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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骨肉之親

毫末生 九叔林笑天 11773 2026-08-16 16:56

  鄔元化一走,東北西三家天池所屬跟隨著退得很快。

  這場驚心動魄的激戰,以一個出乎意料的結局收尾。南天池座下諸人見鄔元化退去,喜憂參半。

  喜之鳳棲煙在星軌洗籌大典上的一番豪言,並非空口白話。不起眼的聖心谷都悉心安排周全,足見她重振南天池的決心。憂之聖尊的決斷將南天池孤立於世間之外,且一去不回頭。

  自星軌洗籌以來,南天池已接連得罪北,東二地。東天池執天地牛耳三千年,豈肯干休?焚血老怪一事,易門與儒門諸聖心知肚明。天地巨變之前,南天池形影相吊,似乎太過激進,太過犯險。

  聖心谷上雲興霞蔚,新的氣象正在積聚。這一陣洛湘瑤使出長樂淨土,草木山川沐浴其中,聖心谷將受惠無窮。洛湘瑤已被齊開陽抱走,余香裊裊。山谷仍在長樂淨土的余韻之下,一時之間,山谷間青氣若隱若現,久久不散。

  “鳳姨威武。”柳霜綾上前拱手躬身,甜甜地道。

  “你最懂事了。”鳳宿雲在柳霜綾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回轉朗聲道:“生死關頭,要把後背交給信得過的人。一些背信棄義,兩面三刀之徒,不若都趕得遠遠的!”

  “門主金玉良言。”南天池諸人皆拱手道。

  “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不要怕,不要慌,天地將危,危中有機。就算他日大難臨頭,玉石俱焚,我情願戰死,亦不願窩窩囊囊委曲求全。何況……對這些人委曲求全,就能全麼?”鳳宿雲意味深長地向諸人道:“此戰你們親眼所見,誰才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賴的袍澤?從今往後,把你們那些老掉牙的陳腐念頭都去了。南天池想要煥然一新,不能只靠聖尊,更不能只顧趨炎附勢。不要忘了,你們一個個稱仙稱聖,所為何來。難道是為了點蠅頭小利,為了吃點旁人施舍的殘羹冷炙?這些殘羹冷炙,還是搶來的,偷來的,騙來的,滿是血腥與髒汙!我吃不下去!你們更不要忘了,國之大事,在祀與戎,為何從古至今祀在戎前。祀者大義,無義無行之徒,雖萬刃加身,不與為伍。都聽見了?”

  “謹遵門主教誨。”

  “答應得很好,希望你們真的都明白了。連幾個小孩子都不如的話,不要聖尊來責備,該當自恥!”鳳宿雲傲視全場,道:“姐姐遣我來,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們。姐姐已決意與焚血拼死一戰,絕無退縮。你們若沒有決心不必委屈,南天池不為難你們,可自尋出路。更不用害羞,大大方方,憑你們的本事,天地之大盡可去得,姐姐不會多說一個字。”

  “願隨聖尊,至死不渝。”

  這一聲高呼,氣勢昂揚,聲震天際。恍惚之前,柳霜綾覺得似乎見到三千多年前,自己未曾經歷過的天地浴血時,不屈者的死決之意。柳霜綾擔任家主已有不少時日,深知此刻該做什麼,這才上前挑起話題。鳳宿雲借勢一番話,當能消除南天池中的許多疑慮與隔閡。

  可惜人心難測,且此一時彼一時。柳霜綾振奮之際,仍有隱憂。莫說南天池這樣雄立一方的豪強,就是小小的一個柳氏,又何嘗能夠保證人人沒有二心。

  於涵感慨萬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多年的提心吊膽,振奮過,消沉過,蹉跎過,在這一刻回想起來如同夢境。風頭正盛的齊開陽,傳說中的洛湘瑤都潛藏在聖心谷里。尤記得上宗遣來援助時的興奮,見到的卻是平平無奇的【老頭】和【女子】,興奮立刻轉做失落。

  一時老淚縱橫,發著抖上前跪下磕頭道:“屬下拜謝門主大恩。”

  “起來吧,哭什麼?知道你這些年受多了委屈,以為自己是沒娘的孩子?聖尊的原話,往年疏於理事,是她的不對,讓我帶話與你致歉。從今往後,絕不會了!”鳳宿雲柔聲揮袖將他托起,承諾過後,聲音轉冷道:“可你為一門之長,職責何在?以我觀之,聖心谷良莠不齊,風氣不正,門規散漫。十余年來面對危局,可曾自強自立?於涵,若聖心谷不在南天池旗下,你就自暴自棄了麼?”

  於涵聽得汗如雨下,羞愧無地道:“屬下愧對聖尊,請門主責罰。”

  “你愧對的是聖心谷。不過……”鳳宿雲話鋒一轉,舉目四周道:“聖尊說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不會苛求你們。聖尊這些年來同樣沒有做好,這一回不責罰。往後,希望你們記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職責,自己的使命。不要回過頭來,聖尊在奮發圖強,你們還在糊塗度日。莫要忘記一點,就算天地大亂,南天池灰飛煙滅,聖尊自保無虞。她做的一切,不是為她自己,是為了你們。”

  有興奮者,有釋然者,有羞愧者,有悔恨者,有不以為然者,有沉默不知作何感想者。柳霜綾都看在眼里,暗道僅憑借這一回並不能掃清南天池三千年的陰霾。但只要鳳棲煙身體力行下去,終會萬象更新。

  仙聖們一一上前告辭離去,鳳宿雲藉此機會,連頒多項法令,又令各宗領命一一分撥。待仙聖們走後,向於涵道:“你的造化不錯,我們還在這小住幾日,回頭再賜你一份禮物,穩固聖心谷根基。”

  於涵大喜,當即連連磕頭。鳳宿雲道:“不用謝我,解鈴還須系鈴人,回頭再謝正主兒吧。”

  打發走於涵,洛芸茵的醉星目里異彩漣漣,被鳳宿雲高明的馭下之術所折服。

  “我的小姑奶奶,你還在這里發什麼愣呢?”

  “鳳姨好手段,人家大開眼界。往年在劍湖宗,可沒見過這麼高明的手段。”

  “哎喲,你還有心思管這個?你娘親那邊不用管啦?”

  “他們談情說愛,卿卿我我,還用管他們干嘛。”洛芸茵扁著櫻唇,七分羞臊,三分委屈。先前激戰過後死里逃生,母親身上帶傷,與齊開陽含情脈脈。一時想不得許多,只想促成這樁好事。待驚魂稍定,越想越是忸怩。

  說來怪事,母親【叛逃】劍湖宗,從此為千夫所指,不僅洛湘瑤本人,洛芸茵都不覺怎地,坦然受之。如今母親與情郎玉成好事,同樣要被人指指點點,洛芸茵就覺坐立不安,甚是害羞。

  “你娘親身段有多惹火你不清楚?”鳳宿雲一撈洛芸茵的香肩,咬著耳朵說道:“你們少年男女,一點點誘惑就天雷勾動地火,你的小情郎禁得住啊?他的本事最厲害的是哪件?這都兩個時辰,你猜猜他們停下片刻沒有?可憐湘瑤姐姐身上帶傷,又不是從前的天機聖人,莫不是要被折騰散架?咯咯咯……”

  洛芸茵俏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嬉笑之言似有幾分道理,可就這麼找上去【幫忙】,會不會太便宜那個賴皮狗了?

  “快去吧傻丫頭,你娘親今日做了那麼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她所願,逼不得已,想必心中郁郁。除了要個寬厚強壯的可心男子溫存安慰,最盼的肯定是你在她身邊。”鳳宿雲在洛芸茵的翹臀上一拍,催促道:“快去,聽鳳姨的,准沒錯兒。”

  “是……對!”洛芸茵跳起來道:“鳳姨,柳姐姐,我找他們去。”

  劍光一展,少女消失在雲端。柳霜綾緩步上前,悠悠道:“還以為他們得徘徊為難上一陣子,想不到這麼突然。世事難預料……”

  “是呀。湘瑤此生不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越早結束從前的日子越好。”鳳宿雲居然也感慨起來,不過片刻就古怪地一笑,道:“同床共枕怎麼啦?你一樣,遲早的事情。”

  “鳳姨——”柳霜綾忽聽此言,一時窘迫著撒嬌道。

  “有什麼不能說的,本來就該這樣嘛。接下來有那麼十余日的閒工夫,你們該快活快活,莫蹉跎年華。”鳳宿雲嬉笑道:“只讓你們閒十余日,還有得是事情要做。”

  “師尊吩咐過,此間事了,齊郎要帶我們回師門。”

  “計劃有變,小開陽還有事要做,事了再回。”鳳宿雲偏著頭,揶揄道:“世事難預料,珍惜眼前時光。往後呀,還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呢。”

  齊開陽橫抱洛湘瑤,本想就大喇喇地往聖心谷後山去。實是心中感動又喜悅,片刻都等不得就要好好疼愛懷中美婦。殷其雷露面,齊開陽初時不以為意,躍躍欲試有交手之意。洛湘瑤立刻上前接陣,當時的齊開陽還以為是為了穩穩守下聖心谷的百宗之名。

  其後才知,洛湘瑤上前,根本就是替死之意。——還是把東天池想得太好,太過天真。當時在陣中的若是齊開陽,殷其雷會毫不猶豫地祭出所有法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轟殺當場。

  激戰過後的洛湘瑤嬌嬌怯怯,綿軟無力地伏在自己懷中,柔弱得像個閨閣少婦。比起先前激戰殷其雷的堅毅,果敢,冷靜,判若兩人。

  “在笑什麼?心里很得意?”看洛湘瑤嘴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似那種在情郎懷里的甜蜜,更像自得。

  “我還從來沒有那麼放肆過,想罵就罵,想嘲就嘲。憋悶多少年月自己都記不清了,暢快得很。”

  “你不受委屈就好。”齊開陽低頭在她火紅發燙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唉~”美婦人回以一吻後,又幽幽嘆了口氣,意態蕭索。

  “不想連累劍湖宗,斷了便斷了。我看褚宗主不像個不明事理的人,就算一時激憤,久後自然想通。”齊開陽扶在美婦肋下的手一抓,將她抓得麻癢難當,咯咯嬌笑著扭身想逃,道:“往後這種事不許憋在心里,我都不能說,你還能跟誰去說?”

  “我找茵兒說去。咯咯……別撓,癢……”洛湘瑤全低不得腰肢酸癢,求饒道:“今後不敢了,我今天罵人的時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語之間,小山城遙遙在望,時已過黃昏即將入夜。這座山間的小小城池日落而息,除了零星燈火,幾近萬籟俱寂。齊開陽稍覺遺憾,洛湘瑤喜歡人間風物,小山城雖小,自有他的別致之處。若能挽手在街市上游玩一番,也是美事。

  從仙門入城前,洛湘瑤掙扎著從情郎懷里跳脫。美婦人的性子就算是聖人,被個凡人看見她這般親昵,仍覺害羞。齊開陽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入城時問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領路,拉著洛湘瑤的手直入城中富戶家里。擺開銀兩,附帶著一瓶丹丸。

  富戶差點把頭磕破,將銀兩退還,丹丸卻是緊緊揣進懷里。當下火急火燎地召集仆從將一座三進的院子打掃干淨,所有用度等全數換新。前後不到半個時辰,家宅便處理得干干淨淨,只依齊開陽的吩咐留五名婦人伺候。

  齊開陽甚是滿意,看仙官滿眼羨慕,同樣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謝。送走仙官之前,還在他耳旁低言幾句。仙官點頭如啄米,千恩萬謝地去了。

  洛湘瑤旁觀著不發一言。洛城初見,他還是個初出山的毛頭小伙,舉目皆敵。短短兩年,他已是當之無愧的大仙,舉手投足可賜人予機緣,多少人已要仰望於他。還記得搖曳閣里見到他每日修行不輟,無論師尊在不在身邊,他自己身在何方,苦功從不廢。面子都是自己掙來的,當你有了那個本領,一切自然而然。自家的如意郎君,比誰都更懂這個道理,比誰都做得好。

  齊開陽吩咐好了仆從返回時,見洛湘瑤粼粼閃動的橫波目,滿心遐思不知又想到哪里去。齊開陽咧嘴一笑,這間院子當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幾分凡間風貌。

  “夫人,請安歇。”齊開陽攜起洛湘瑤,柔荑上纖纖玉指修長,掌面綿軟。

  “是不是安歇?”洛湘瑤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開目光,不敢與情郎相對,心中卻被一聲夫人叫得甜蜜萬分。

  “你說呢?我幾時騙過你。”

  “你……你騙我的時候,我幾時計較過了……”

  “嗯……夫人激戰一場,總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創……我幫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麼……”

  聲音傳向廳堂時越來越低,空蕩蕩的廳堂一會兒就寂靜無聲。

  洛芸茵循跡趕來小山城時,月已中天,少女滿心忐忑。被鳳宿雲三言兩語給騙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趕來,越近越覺不妥。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趕來豈不是巴巴地送上門去?

  本是順理成章,遲早而已。洛芸茵總覺心里有點小怨氣,一下子就讓他都吃個干淨,太便宜他了!

  愁歸愁,怨歸怨,腳下還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跨過仙門的一刹那,洛芸茵恍然大悟——原來心中所願,除了母親能不再孤單之外,自己也隱隱期盼著個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賴皮狗!”翻出許久前的稱謂,少女氣乎乎地鼓著香腮,向守門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進城麼?”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齊開陽的好處,本就覺得八成是這位少女,聞言連忙道:“公子特地囑咐過在下,仙子這邊請。”

  將洛芸茵領至宅院,洛芸茵自顧自地入內。五個仆婦在外宅緊閉房門,一定是被吩咐過了。宅院里萬籟俱寂,洛芸茵穿廊而過直入後院。後院布著個簡單的法陣,將聲響隔絕,洛芸茵怨氣更大了些。不知道母親和情郎在里頭胡天胡地,弄出什麼聲響來著。

  打開法陣,一陣婉轉悱惻的呻吟與憋悶的低吼交相傳來。低吼粗重,呻吟柔媚,那媚聲忽然慌亂,可粗重的低吼聲卻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閉。緊接著慌亂的媚聲急促大起,直如靜夜春閨中的婦人想起傷心處,嚶聲哀啼。

  燈光將人影照在窗棱上,兩道人影貼在一起。在下的強而有力,在上的豐滿動人。豐滿動人的嬌軀正掙扎著,上身不住仰起,懸垂出兩團飽滿圓潤的豪乳。可不知是無力的徒勞,還是怎麼了,幾番都仰起半途,又驟然墜落。

  洛芸茵推開房門,不由怨氣往上衝。母親察覺自己到來,慌忙要起身,齊開陽哪里肯?此刻情郎正牢牢環著她的腰肢,將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燈火之下,母親胯間泥濘,肥嫩的花唇被撐開一個圓孔,弱不勝衣地承受著肉棒大力地進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腫,不堪蹂躪。再定睛一瞧,兩瓣豐臀中央裂開的縫隙里,後庭嬌花都是承歡過的痕跡。少女真是又氣又急,現下的模樣,母親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啪啪啪的撞肉聲與唧唧唧攪拌花徑的水聲震天般響!母親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顫抖,氣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床前,一掌拍在齊開陽腿上嗔道:“你輕點呀……要杵死人麼?再這麼杵幾下都壞了……”

  女兒奔來,洛湘瑤早把俏臉埋進情郎胸口,披散的秀發遮住了容顏,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見。齊開陽這一番抽送甚是興頭,原本兩人雲雨幾度,正是情濃如蜜的時候。洛湘瑤熱情如火,婉轉承歡,無論身體還是心靈,俱是滿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現,洛湘瑤如此羞人的模樣哪里敢被女兒看見?當即想翻身躲開。在齊開陽的感受里,就覺美婦人花徑驟然一縮,火熱的嬌軀一涼著沁出冷汗,連花徑里剛滲出的春露都涼了些。這一下美不可當,又兼促狹心起,就是一輪大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瑤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徑縮得越緊。待得洛芸茵挨到身邊,齊開陽一棒到底,啪的撞肉聲脆生生響起,洛湘瑤死死咬著牙關,瓊鼻里哼聲連連,竟是泄出汩花汁來。

  齊開陽樂不可支,伸開一臂將洛芸茵抱在身邊。少女嬌顏如花,星目如醉,微蹙的寒煙眉宜喜宜嗔。即使不住發出數落之詞的口中,香風如蘭。微嘟的香唇更是水光潤潤,誘人無比。齊開陽得意與激動之下,向兩瓣紅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縮,香唇嘟得更高,准確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際,夢囈般道:“齊哥哥……你要好好待娘親……”

  唇瓣一緊,香唇被齊開陽吸得更緊,顯是不僅情動,心中更是激動。洛芸茵心湖里蕩起漣漪,看母親方才的樣子,雖是一個勁地只想逃,全因自己到來使然。在此之前,想必情濃如蜜,甚是稱心。——濕漉漉的胯間就是明證。

  少女迷醉之際暗自感懷,齊開陽被教養得人品無可挑剔。既然與母親玉成好事,從今往後母親再不用像從前被人欺凌。正滿心甜蜜,忽聽壓抑著的,又極柔媚,極幽怨的哼聲輕輕響起。

  睜開醉星目,見母親埋首情郎胸膛,嬌軀一顫一顫,一繃一松。分架齊開陽身體兩側的玉腿一時縮緊,一時輕輕一蹬,分明是極難耐的煎熬時才有的模樣。

  “你……老是欺負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齊開陽掙脫他的擁吻斜支嬌軀。見他胯間極溫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輕輕撫慰般地抽送。

  “不是茵兒說的,要輕點麼?”齊開陽憋著滿心好笑與胯間快意,叫屈連天。洛湘瑤熟透了嬌軀上,花徑緊致而不失彈性,花肉溫軟如綿。輕輕抽送雖缺奮力衝刺的激烈,卻像泡在一缸暖水里,舒服得要讓人連連呵氣。

  母親弱不勝衣,洛芸茵真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數落情郎兩句,還是收回前言。一看母親的樣子,就知和自己一般,鳳宮口上藏著一顆敏感的蚌珠。若是調情之時還好,輕抽緩送極具情趣。待情動之時,這樣的緩送廝磨直如吊在半空,可要了親命去。

  “你……”洛芸茵被悶得啞口無言,難以辯駁。情急之下,竟然心中暗自責怪母親不爭氣,被擺弄得全無抵抗之力。越想越氣,在情郎肩頭咬了一口道:“不許欺負我娘!”

  “我疼都來不及,哪舍得欺負,不信你問問。”翻身將洛湘瑤按在身下,叫她無處可躲。洛湘瑤急得竭力掙扎,想用雙手捂臉,卻被齊開陽牢牢按住。美婦人兀自掙扎不休,玉胯卻遭肉棒全根沒入地一頂,正中蚌珠,頓時嬌軀又酸又軟,再沒抵抗的力氣。

  “還不快跟茵兒說說,我有沒有欺負你?不然茵兒要誤會我了。”

  被頂得胸前兩團豪乳顫顫一抖,乳波一時難平不停蕩漾著。玉胯更是大開,兩條美腿翹高了舒展著,眼角余光更見足趾蜷攏。床笫親密事女兒比自己更富經驗,一舉一動都落在她眼里,洛湘瑤羞臊得恨不得躲在情郎身後不敢見人,哪還敢分說?

  “快說,再不說茵兒要揍我了。”齊開陽拍著手感絕佳的豐臀催促道。

  洛湘瑤哪里敢應,洛芸茵被氣得笑了,伸手一推,齊開陽順勢向後一仰。肉棒抽離近半,洛湘瑤本打定了主意一聲不吭。可花肉被龜菇刨得痙攣,半截空虛在當下更是逼命般難受,不由輕哼一聲。

  洛芸茵及時醒悟,半笑半不忿地道:“塞回去。”

  “你看,我一直疼愛湘湘,都是你作怪。”順勢又是一記重杵,龜菇撞上蚌珠一挑一撥,洛湘瑤忍不住驚呼一聲。尖細的驚呼之後,又是聲婉轉嬌柔,幽怨不已的呻吟。

  “你今天真的好壞!”

  洛芸茵粉拳連連,被齊開陽抓在手心,順勢抱在懷里。胯下凶物被風情無限的洛湘瑤裹住,懷中是嬌俏可人的洛芸茵。齊開陽今日雖是作怪連連,此刻心潮起伏,凝視著洛芸茵,目光千回百轉,難以言說。

  “還愣著干什麼?”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緒,氣也消了,怨也沒了。兩朵紅暈爬上臉頰,輕聲嚶嚀著道:“該干嘛干嘛,就是莫要……折騰人……”

  “唔……唔……嗚嗚……”曼聲呻吟兩下,正是齊開陽挺腰兩記重杵。如泣如訴般的哼聲,則是肉棒挺在深宮口上掃刮廝磨,被撥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無比。

  “娘親一直被惡人欺負,只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負她,要好好疼愛她。”洛芸茵解去衣帶,綢衫順著香肩自行滑落。她伸手回環頸後拉開蝴蝶結,胸兜混不著力地掉下。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膚,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環摟著情郎,將兩團美乳在情郎胸口擠得半扁,自顧自道:“我從小到大,到哪里都被人捧著,無憂無慮。剛懂得些事理,又遇見了你。小時候娘親疼我,長大時同門捧我,懂事了有你疼我。娘親跟我不一樣,她既然甘心隨了你,從前缺的,可要給她補上。”

  “茵兒……”

  愛女之言並不花巧,更無修飾,但洛湘瑤聽來又是心酸,又是歡喜。自洛芸茵出生起,洛湘瑤心懷虧欠,竭盡所能地保護著,陪伴著,不讓她感到孤單。不知不覺間,少女成了女人。不僅是身體,心靈一同在成長。同情二字,說起來有鄙薄之意。但是在苦難中的人,若能得到同情,是一件極感安慰的事。尤其是自己的女兒,直白地表達同情之意,憐惜之情,洛湘瑤覺得眼眶濕潤。

  “可以用點力……人家跟你說這麼多,要你做這個,做那個,不是偏心。我娘親的美名世間遠揚,她一定會待你……”洛芸茵背對母親,耷拉的綢衫伏在腰際,遮去胯間妙處。藕臂環抱情郎脖頸,香吻連連,說到這里一時無詞,想了想道:“待你很好很好,什麼都依著你,幫著你,順著你,還不像我會跟你發脾氣。人家說這些,是想你待她一樣好。”

  翹臀一緊,被齊開陽重重掐了一把。不唯洛湘瑤,齊開陽聽得這些情真意切之語,欲動之外更是情動。胯下一記又一記的深插,緩慢而有力,好像用肉棒細細品味著花肉的綿密軟彈。懷中一抱洛芸茵,少女順勢雙腿盤在他腰際,懸空著被他抱起抓著翹彈嫩臀。

  “茵兒……”洛湘瑤同樣詞窮,淚滿眼眶,比媚目更濕的是幽谷。原本聽得女兒的話語,心中激動之外,嬌軀更增敏感。情郎接連不斷的緩慢深杵,感受分外地清晰而強烈。肉棒徐徐推進,撐開狹窄的花徑,剖開密閉的花肉,如在腦海。為洛芸茵之言所感,不由得半睜媚目。

  洛芸茵輕咬齊開陽的耳垂,悄聲道:“我娘親是不是特別性感,特別誘人?”

  從少女香肩旁看去,洛湘瑤目泛橫波,肉棒插到最深時的一挺,令她嬌軀震動,乳浪盈盈。烈焰紅唇微張著嚶嚶嬌喘,見齊開陽看來,洛湘瑤紅唇一抿,淚珠終於從眼角滾落。

  百轉千回柔腸百結,換來的是一記又一記更有力的抽送。齊開陽一手托著洛芸茵的翹臀,俯身半弓,一手摟著洛湘瑤的腰肢。美婦人正是肉欲與親情大盛之時,被齊開陽一摟,心懷大慰。

  如此一來,花徑之內快感又強烈了幾分。洛芸茵正竊竊私語時,翹臀落在母親腰腹間,軟軟的小腹皮蹭著光潔的臀膚摩挲,甚是親昵舒服。正欲再送上香吻,忽聽耳後傳來母親低吟之外,隱有啜泣之聲。

  回眸一看,母親現下的神情前所未見。兩道秋娘眉蹙一會,舒一會。不住翕合的鼻翼分明是舒爽的模樣,緊抿的紅唇又像苦大仇深,咬牙切齒的煎熬。歡好之際的女子,情動時都是這樣的神情。可母親一雙橫波目眯一會,睜一會,溫情款款,在欲望之中平添幾分至親舔犢之情。

  女子歡好時最是嫵媚,舔犢時最是溫柔。洛湘瑤二情交織,楚楚動人。

  “我抱我娘親去,你……”洛芸茵一皺瑤鼻,目光在胯間一轉,見流水潺潺,花唇微腫,帶著幾分擔憂道:“你不要太久啦……”

  齊開陽咬著少女的耳朵輕聲一句,洛芸茵貝齒咬著紅唇,做個鬼臉道:“美得你!”

  從齊開陽身上下來,洛芸茵伏在母親臂彎,洛湘瑤順勢一摟,就像幼時躺在她懷里撒嬌時的模樣。洛芸茵呼吸之際嗅到股甜膩馨香,喚醒兒時的回憶。只見此刻齊開陽的抽送速度快了些,兩座飽滿的乳峰震顫不已。每一次在大力突進時劇烈晃動,片刻的緩抽時又像清風拂過湖面時,湖水涌起的波紋蕩蕩。

  “娘,會不會……吃不消?”

  “唔唔~”洛芸茵在母親懷中膩了一會,聞得香風撲面,聽得低吟連連。尤其是齊開陽每次插到底時洛湘瑤嬌軀一震,呻吟聲幾乎是生生憋在心里才能忍得。少女心道這是蚌珠被衝撞撥弄,快美無比。這嬌吟聲如泣如訴,動人心魄,洛芸茵自家在旁都覺臉紅耳熱,齊開陽更是忍不得抽送更勁更快。

  “他剛才有沒有好好親你一下,再……舔舔你?”

  “嗯~”不像是回答,更像是從小腹中發出的快意與羞意交織的呻吟。

  那聲音帶著勾魂的媚意,洛芸茵料想齊開陽不至莽撞地強來。再看母親時,分明是羞不可抑,想必也如自己每回一樣,都被情郎好好愛憐過一回,這才結合在一起。

  “他……”

  “別……別說了……”洛湘瑤幾乎要哭出聲來。本來忍不住浪蕩的模樣被女兒看在眼里就讓她承受不住,還被問得其中細節,真個慌得小心肝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

  她越是慌亂就越是緊張,花徑收束到了極點。原本溫柔的包裹,此刻顆顆花肉都像抽緊了似的,死死夾住侵犯的肉棒。齊開陽抽送之際,吭哧著粗氣。見洛芸茵咬耳私語,母女倆的俏臉幾乎貼在一處,賞心悅目,忍不得就要更加親昵。

  “唔唔……齊郎……別……”胯間的快意已然將將到達頂點,豪乳微疼,乳頭被舔過時更是陣陣酥麻。情郎俯身抱著她的豪乳大力舔吮,洛湘瑤本就忍得艱難,身上的敏感點盡數快意連綿,幾在崩潰邊緣。

  討饒之聲,換來的是一下下肆意的抽送。龜菇剛剛刨刮著花肉抽離寸許,刮得美婦一身酸軟,立刻反身突進撞擊在蚌珠上。洛湘瑤連魂兒都快被撞得飛了,透不過氣來似的胸脯劇烈起伏,胯間嘰咕嘰咕的水浪聲中,腰肢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別……別……別讓人家丟臉……別——”微張的紅唇里冒出的尾音陡然拔高成又酥又媚的泣音。嬌軟又緊繃的嬌軀猛地弓起,情郎插在最深的肉棒不停地碾磨著蚌珠,像拼盡全力地榨取甜美的花汁。肉棒的攪動將淫靡的花汁迫擠而出,玉胯像下了場淫雨,淅淅瀝瀝。痙攣的花肉大力地纏夾棒身,一顆顆地蜜吻著粗硬的肉柱。

  洛芸茵心一抽,見母親如被油煎般地難過,被分開的雙腿懸空亂顫,玉胯卻湊緊了吸住情郎的胯骨一樣,不停迎合扭擺。少女無意識地摟住母親,似在安慰,又似在幫她分擔此刻的煎熬難忍。

  “唔啊……”洛湘瑤忽然一陣大顫,嬌軀一抽,綿綿地垂軟,除了大口大口地呼吸之外丁點動彈不得。這一回的情潮來得別樣不同,還特別的快。或許是女兒在身邊讓她萬分緊張,竟然感覺出奇地好。

  洛芸茵同樣緊張,此時才松了口氣,發覺自己一身香汗。母親一身松弛,偏著螓首害羞不敢見人,齊開陽仍是吮乳攪棒。動作雖是輕柔,像快意之後的纏綿撫慰,可花徑被翻攪時的水聲咕唧響起,竟然還不滿足。

  “讓娘親歇一歇……”少女責備地怨道:“真要折騰死人呀。”

  “嘿嘿。”齊開陽戀戀不舍地松開豪乳,將洛芸茵一抱壓在洛湘瑤身上道:“那就勞煩茵兒來幫湘湘的忙。”

  洛芸茵與母親胸乳交貼,翹臀高舉成美妙的圓弧,腰擺如蛇不知是想掙脫,還是引誘情郎一探深宮,不依地道:“就知道你打的壞主意,哼……哎呀……”

  少女被暗自期待又突如其來地破開嬌軀之前,洛湘瑤輕聲一哼。肉棒抽離之雖覺有些不舍,好歹不再像先前那麼羞人。睜開媚目時見愛女的如花容顏蹙眉屏唇,一聲急促的驚叫後,正緩緩呵出一聲悠長甜息。美婦人遐思旖旎,覺得情郎正寸寸填滿愛女的幽谷,將其中的氣息緩緩從口中推出。

  被女兒憐惜了好一會的母親,此刻憐惜起女兒來。洛湘瑤張開懷抱將愛女摟在懷里,親吻著她的臉蛋,撫摸著她的秀發,像在為她分擔此刻的艱難與苦熬。

  “娘,齊哥哥今天好壞……盡欺負我們,唔唔唔……”

  與自己不同,洛芸茵的嬌吟甚是甜美。軟綿綿地伏在自己懷里時,翹高的屁股正一下下地起落,像在扳動著深嵌幽谷的肉棒。

  這個欺負讓洛湘瑤無言以對,只得像哄小娃娃似地摟著愛女低聲道:“別怕,別怕……”至於怕個什麼,自家都說不清楚。

  飽蘸花汁的肉棒,初進洛芸茵體內已是順暢。花徑逼仄非常,像只肉鉗子將肉棒鉗住。少女本就情欲萌動,進入將半時花徑已濕,兩汩花汁混在一處,更是順滑。齊開陽吸了口氣,吃力一頂,撬開逼仄的還進直挺鳳宮口。

  “啊呀……”蚌珠吃這一撞,洛芸茵嬌啼出聲。在母親懷里被這撞擊讓嬌軀一挺,少女飽滿的美乳在母親如山巒般的胸脯前廝磨而過。不同於情郎結實的胸膛,此刻的觸感如墜溫洋。

  “娘,你的胸好軟……”

  “茵兒~不許說……”洛湘瑤同樣感受道愛女嬌挺的美乳,彈滑無比活力十足。可話從她嘴里說出來,真個心肝大跳,難以抵受。

  “是好軟嘛~”洛芸茵撒嬌一聲。幽谷里的肉棒力道一下比一下強,想是齊開陽此前抽送許久,正是將射未射之時,甚是凶悍。少女承受著他的粗魯,享受著他的抽插,此刻才覺在母親懷里做這等羞人之事,往常想都不敢想。

  嬌軀一前一後地挺動,酥胸一下一下地揉動,洛芸茵悠長的嬌喘不多時就變作急促的呻吟。恍恍惚惚時,少女忽覺得意,幸好方才已見過母親浪蕩的模樣,否則說不定事後要被她數落自己。

  念及禁忌之事,洛芸茵也覺緊張起來。緊繃的嬌軀,讓幽谷中的觸感分外強烈而明顯。深宮口上的蚌珠一次次被情郎擠扁,剛剛抽出時又即彈起。俯身的姿勢讓翹臀每一回迎接抽插時都發出脆生生的撞肉響,噼噼啪啪,又是悅耳,又是淫靡。

  “娘……”

  少女討饒似的在洛湘瑤懷里又是撒嬌,又是討巧。好像在說我好難熬,又好像在說是那個壞人干的壞事,不能怪我。洛湘瑤哪知該如何安慰,只顧將愛女溫柔地摟在懷里,又是吻額,又是拍背。

  一下下的衝突深入,翹臀被拍打得如同戰鼓擂響般密密頻頻。洛芸茵嬌哼細細,回抱著母親。快意不經意間就疊得如滔天的海浪,嬌軀又是飢渴,又是煎熬。貼在母親懷里被撞擊得前後搖移,似將一身香汗塗抹在母親身上。洛芸茵的嬌啼聲越來越大,迷亂地迎合,口中更是如被火燒般焦渴。

  嬌軀的欲望將發未發,少女只知尋求快意。一陣香甜氣息飄過,洛芸茵分不清,顧不得,低頭一口吮住母親的乳頭,大力地一吸一吸,吸得唧唧啾啾。

  洛湘瑤雖覺微疼,不以為忤,只愛憐地撫摸著洛芸茵腦後秀發,任她在懷中撒嬌尋歡,就像還在襁褓中一樣。

  齊開陽陡見這奇景。洛芸茵貪婪地吮吸,洛湘瑤極具母性的溫柔,呼吸愕然一頓像閉過氣去。腰後一陣酸麻,肉棒一漲時花肉一縮一咬,再忍不住陽精噴灑而出。

  抱著洛芸茵的翹臀貪歡無盡地抽插,快意最盛之時仍不滿足地尋求更強的快意。這一輪抽送直讓泄身中的洛芸茵幾乎暈了過去,花心正澆淋著花汁,就被龜菇碾扁,一汩水线還激射在蚌珠上,又疼又麻。

  少女吚吚嗚嗚地被母親的豪乳漫過了俏臉,埋去了聲音。在逼命的快感之中,貪婪地吮吸尋找溫暖撫慰心靈的港灣。當齊開陽終於插在最深不再抽送,射出最後一汩陽精時,洛芸茵嬌軀忽然一癱,四肢垂落,連根小指頭都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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