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落在窗棱上,給這座山邊小城蒙上一層神秘而美麗的面紗。風這麼輕,夜這麼靜,溫柔的美婦,多情的少女與陽剛溫暖的少年在激情過後,相擁著,回味著方才妙處橫生的余韻。
洛湘瑤乖乖順順,伏在齊開陽肩頭,只把一口有一口的香風呵在他脖頸。洛芸茵青春活力,翻著身,支著頜,胸脯搭在情郎胸口,揪著一縷秀發。一會兒逗著情郎腋下,一會兒又在他胸口撓癢。
美婦想藏起胸脯羞處,可惜全然藏不住。一抹圓弧夸張地隆起,弧线指向中央的一线深溝。每一次呼吸時,豪乳就直挺到她柔美的下頜。
少女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秀挺的美乳懸著。隨著撩動發絲的動作,搖啊搖,動啊動,像兩只雪白的玉兔。
齊開陽發覺母女倆的乳房都是極豐彈,卻又有所不同。洛湘瑤的彈像是乳膚之下蘊滿了汁液,彈力十足中帶著柔。洛芸茵則是乳肉長得幾乎不留空隙,正值青春年華,活力十足,蘊含無窮的生命力。
胡思亂想著感慨了一番,齊開陽拍拍美婦的屁股,道:“離開劍湖宗,往後怎麼辦?”
“就跟著你了……”洛湘瑤悶悶怯怯的聲音,有隱藏不住的竊喜。
“這個當然,我是說背後有無數的聲音要譏嘲於你,怎麼辦?”
“都習慣啦……”少年人愛出風頭,好面子。齊開陽雖遠比年紀成熟穩重,想到愛侶要蒙受許多不白之冤,著人背後指指點點,多有不忿。洛湘瑤聽出齊開陽的擔憂之意,心中感念,道:“郎君心疼妾身,妾身知道。其實過去三千年,我在旁人眼里沒好到哪里去。”
“是……這樣麼?”
“劍湖宗三宗主,好大的名頭。”洛湘瑤自嘲一哂,道:“知道個中內情的,誰會瞧得起我,背後指指點點何曾少過。”
齊開陽聽得心中一酸,又覺心懷大慰。洛湘瑤這樣的身份,旁人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必然嗤之以鼻。聖心谷與殷其雷一戰,洛湘瑤雖惹更多非議,實則地位扭轉。
沒有范無心,洛湘瑤一樣能立於天地之間。自廢修為,一年重修,力抗平天印與斬血神刀。就算旁人嘴里再冷嘲熱諷,心里不免敬佩與懼怕。反正都是被指指點點,今日可比往昔要強得太多。
“哼,那些人,見了娘親就想一口吞了,滿腦子的歪心思,誰看不出來!”洛芸茵不忿道:“你呢?你是不是一樣?第一眼見到就想入非非?別騙我,從小到大,滿腦子色心的我見得多啦!”
“是!就是!有什麼不好?哪里不對了?我初見你的時候,難道就不覺得你漂亮了?”齊開陽義正詞嚴地挺了挺胸膛,絲毫不懼。
“茵兒別瞎鬧……羞娘親做什麼……”洛湘瑤慌忙阻止,定了定神道:“妾身還有話想對郎君說。”
此時情欲稍退,美婦正色,少年收起遐思,少女凝神傾聽。
“此回事情,鳳聖尊從一開始就打著退出百宗大會的念頭。今日鳳門主看著威伏全場,南天池從此就是眾矢之的,承受的壓力比從前還要倍增。”
“這點我也想到,正是如此。”
“妾身想提醒郎君兩件事。其一,鳳聖尊刻意成眾矢之的,都是為了你。她待你最親,你本該出身南天池,現下以中天池為先,她都認了。在中天池正式現身之前,把所有目光都聚到南天池去,讓中天池可擇機重現。現下我們幫不了太多忙,你……待回了南天池,好歹叫人家一聲,多少是個感謝,鳳聖尊想必期盼已久。”
“呃……”齊開陽窘迫不安,咬著牙重重吐了口氣道:“這次回南天池一定!”
“嗯,此事萬不可敷衍。鳳聖尊身邊的幫手不多,體己的人更少。你這一聲簡單,對她十分重要!”
“知道!”南天池重開山門固是盛事,其難不亞於中天池想再占一席之地。齊開陽自幼就知精神力之強大,鳳棲煙臥薪嘗膽,自己什麼都沒有,能給她些許安慰都好。少年鄭重應下,奇道:“幫手不多?”
“唉……南天池上下各懷鬼胎者不在少數,不是一個星軌洗籌和赦免付青龍就能齊心的。”洛湘瑤幽幽甜甜地道:“可還記得道隕窟外?”
三人一同沉默,洛湘瑤心中甜甜的,齊開陽千頭萬緒,洛芸茵則更加好奇,道:“齊哥哥,當時你在想什麼?”
“旁的顧不上,就覺諸天仙聖都來欺負我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時候,湘湘一直陪在身邊。後來鍾神秀下令,湘湘受苦癱坐在地,還笑著讓我不必擔心,她有辦法應付。那一笑喲,我心都痛了。那一笑,太美,太惹人憐愛,從那以後,我就決定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讓她進我家門!想入非非,那是真的。”
情郎勇敢果決,母親威武不屈,洛芸茵對這段故事百聽不厭。談起這段舊事,少女再度沉浸其中。
“當時的南天池怎麼樣,現在的南天池會好一些,但絕不致脫胎換骨。而且鳳聖尊步伐太快,下面的人跟不上,有異心者不會太少。就算現在沒有異心,接下來一段時日三家天池合力施壓,一定有人會動搖。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冒天下之大不韙,更有些人會惜命,惜命就會軟弱。”
“我能做些什麼?”
“妾身也不知道。只知一項,就是要說的其二。鳳聖尊主動跳在最前遮風擋雨,光憑南天池之力不夠。中天池眼下還不方便露面,暗中一定要給支持。妾身不知慕聖尊……”
“啪!”脆生生的清亮響聲,齊開陽虎著臉道:“你是齊家的人了,我怎麼稱呼,你跟著我稱呼!還一口一個慕聖尊?”
又肥又白的大屁股被結結實實地扇了一掌。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臀浪滾滾,雪白的臀膚上浮起五道紅痕。
“是,妾身知錯了……”洛湘瑤怯生生地應下,聲音委屈,唇角都是喜意,媚目里滿是羞澀。
洛芸茵見娘親的屁股都被打紅了,原本氣往上衝,欲責備情郎下手沒輕沒重。可母親的模樣已不僅是坦然受之,更樂在其中,都不知自己從何責備起,只能剜了齊開陽一眼。
“師尊與鳳聖尊有齟齬,鳳聖尊一定不肯低頭,師尊的想法不知。想要化解,唯有仰仗郎君之力。郎君是她們之間的紐帶,有些事她們不肯說出口,郎君可代她們說,代她們做。有了台階下,一切就能順理成章。此事郎君萬萬要記在心上,抓住每一個時機,好歹讓她們倆人暫時放下芥蒂,也是好的。”
屁股才遭重重扇了一掌,額頭又被齊開陽吻住長長地親了一口。齊開陽直到親出【嘖】聲後,才贊道:“湘湘真知灼見。”
“哪里有,就是活得久些,見得多些。”洛湘瑤被吻得甚是受用,莞爾一笑道:“要是在人間朝堂,我就是那種最討人厭的臣子。各種各樣的毛病死命地挑,問起解決辦法一個沒有。不知道凝兒階下有沒有這種人,咯咯。”
“嗯。”齊開陽十分認真地點頭,嚴肅道:“茵兒,這種討人厭,只會挑毛病又解決不了耍嘴皮子的,是不是要重重地責罰?”
“你敢!”洛芸茵厲聲而笑顏,捂著嘴道:“讓娘再歇一會兒不成嗎?就知道自己快活。”
齊開陽萬般無奈地攤開一只手,正是方才扇在洛湘瑤屁股上的那一只。掌心與指縫里黏糯的春汁盈盈閃亮,哪里有半分要歇的樣子?洛芸茵見狀吃吃而笑,心中更驚訝於母親的異感。齊開陽除了打屁股之外,一直只是摟著母女倆,並未有什麼挑逗之舉。難道打打屁股就會浪成這樣?
洛湘瑤羞得急忙去扳齊開陽的手,少年輕巧躲過翻身壓在洛芸茵身上道:“湘湘要再歇一會兒,那就罰你這個做女兒的代為受過。”
不由分說,將手指在洛芸茵唇瓣上一捺。黏糯的春汁甜中帶騷,少女不由自主地伸舌一舔,把手指含進嘴里吮了幾口。
“好吃麼?”青春少女的貪嘴模樣又性感又可愛,感受著指頭傳來的軟糯,齊開陽笑著問道。
“哼,不理你。”洛芸茵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從他身下一滑縮到洛湘瑤身邊,向情郎狠狠瞪了一眼,皺著瓊鼻做個鬼臉,道:“就知道使壞,正事不辦!”
“我什麼時候誤事了?”
“娘。”洛芸茵偎依入臂彎,一座雪白的山巒與嫣紅的峰頂凸點幾乎占據整個視线。白得勝冰湖之雪,紅得如珊瑚珠一樣嬌艷。洛芸茵臉頰微紅,略思索了一番,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沒有什麼傷。”洛湘瑤警覺之心頓起,斷然否認。
“怎麼會沒有?平天印和斬血神刀誰不聞風喪膽?娘雖然厲害,修行日子畢竟短。我看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沒傷?”
“一點點小傷,不用大驚小怪的……”
“那麼成,有傷就要治!”洛芸茵醉星目一轉,越說越是大膽,輕聲道:“這個人雖然老是使壞,治傷真是一絕。讓他多賣賣力氣,娘別和他客氣,能吃多少就吃多少,順道把從前有什麼暗創啊都治好。”
“胡說什麼……我重塑經脈,哪里有什麼暗創。”洛湘瑤心慌意亂,連連推著愛女,讓她別再說下去。
“沒暗創就存做修行的真元。我說是真的,你多試試就知道。他的壞東西,嘻嘻,最是精純。”洛芸茵只做不知,朝齊開陽一揚螓首道:“壞人,便宜你了。還看?早等不及了吧?”
母媚女明像兩朵鮮花般嬌艷綻放,當真是等得心焦,齊開陽咧嘴一笑俯身摟住洛湘瑤。美婦人嬌軀跳了跳,似被嚇著了。情郎結實的胸膛壓在胸乳上,兩枚乳頭反陷乳肉,飽蘊的漿汁似在薄薄的乳膚下涌動。
異樣的觸感喚起羞意,尤其當著愛女的面。先前激情四溢時洛芸茵忽然到來,洛湘瑤已嬌羞難耐。正當激情之時,還顧不上太多。其後洛芸茵的大大方方,撫慰了她恥於見人的心情。現今要從頭到尾,從暫復的平靜里被挑逗起欲火,一點點地淪陷入欲望的深淵,讓洛芸茵在身旁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洛湘瑤不由驚慌。
幸好情郎的身體結實而溫暖,被他壓在身下,胸脯暖融融的,冷汗都轉做香汗。情欲,羞澀,慌亂之外,居然還有幾分安寧放心。
“真的沒有傷?”齊開陽吻著美婦脖頸,愛意甚溫柔,聲音雖低,卻有不容置疑的嚴厲。
“有一些……”洛湘瑤怯生生地不敢隱瞞,一時心中又覺委屈。明明在地府定情之時,琴瑟和諧。真遂了心願,入了齊家,就像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齊開陽的話,半點都生不起違抗之心,問什麼就答什麼,好像生怕不答他會生氣似的。
“要早說呀,老藏在心里干什麼?”
洛湘瑤心中一暖,好像胸脯上的暖意直透到了心里。一瞬間洛湘瑤明白了什麼,怕是因為在乎,更不願失去。原來夫妻之間相敬如賓,竟然如此甜蜜。
“怕你們擔心。”洛湘瑤此時險些忘了女兒就在身旁,嬌聲道:“清微訣攻守兼備,我是修為還差了些。平天印我不怕,斬血神刀有些難應付。神念遠超同境界,只有郎君才做得到。”
被愛侶恭維,簡直快活得魂靈都快飛了。齊開陽樂呵呵地傻笑了下,眨眨大眼睛,道:“真不礙事?”
“不礙事,沒傷著根基,修養幾日的事情。”
“我不信,你有話老是藏在心里,不盡不實。茵兒,我說的對不對?”面對洛湘瑤,齊開陽的鬼主意一大堆,道:“我要探查一番。”
“哼,想做壞事就直說,找那麼些借口做什麼?”洛芸茵想板起臉,卻忍不住嬉笑起來,湊近二人道:“齊哥哥,你要怎麼探查呀?”
“為夫的探查之道,比眾不同!”齊開陽一本正經道:“不僅要全身上下都查個遍,還要深入淺出,先探,後查。里里外外都不放過,確保萬無一失!”
洛湘瑤聽得心跳砰砰,豪乳都覺發麻。這樣【探查】,要探到哪里才算完?又要【查】到哪里去?想著想著,美婦呼吸急促,嬌喘焉焉。烈焰紅唇嫣紅若血,不住抿啊抿地難耐不安。
“茵兒,陪我查查看,以免漏了。”
洛湘瑤聽聞幾乎背過氣去,她已不是往昔的只知床笫,不識情趣。在皇宮中曾與陰素凝聯席而歡,至今回憶起來都覺太過放蕩癲狂。旁人還好些,齊開陽偏讓洛芸茵加入,這一回是真個有些慌得不知所措。
“你……你給我收斂點。”洛芸茵也急了,雖說已是個完完全全的女人。與齊開陽的戀情光明正大,母親從不反對。但是床上的荒唐事母親【想必】還不知曉,要被她看見自己放蕩的模樣,回頭會不會挨一頓數落?就算自家已長大,母親終究是母親,沉下臉來還是會害怕。
“有什麼不好?遲早的事情,湘湘,好不好?”
情郎柔聲,洛湘瑤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唇瓣抖了抖,終是輕輕從瓊鼻里哼出一聲,權做答應了。齊開陽大喜,忙對洛芸茵使個眼色。所謂遲早的事情一詞,都是說給她聽的。與其事後被母親數落,不如一同拖下水來,今後誰也說不得誰。
洛芸茵心下狐疑,這計策得不得行?醉星目一轉,看母親垂眉順眼,一副任由就范的模樣,一時好笑,心中又惱。母親往年待人接物都有風度,不失禮儀。可一向不與人主動交集,若無宗門與北天池傳召,都待在執劍湖里,向不外出,讓人覺得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齊開陽初識洛湘瑤時,這股風采可是連連領略過數回。
看她現在的模樣,全陷在情郎的網里,不是不好,實在太乖巧了點。
正浮想聯翩,齊開陽正順著母親的粉頸一口一口地吻落。每一吻都吸上一下,在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記紅印。洛湘瑤閉著媚目,敏感的脖頸被吸吻著時,讓她嬌軀一顫一顫,環抱在齊開陽背脊上的玉指時不時地一掐。
不停抿起的紅唇,翕合的鼻翼,正是情動的模樣。洛芸茵見狀,不由心中一蕩。先前只見了最激烈的歡好模樣,且洛湘瑤竭力自控。若是漸漸處之泰然時,不知道母親會是如何的媚惑?被擺成各種各樣羞人的姿勢,母親在自己面前又會如何?
洛芸茵目光掃視,落在母親腰臀之間。被扇了一掌的臀瓣上尤帶紅痕,這只風情萬種的豐臀如果高高地翹起來,被粗大的肉棍插個盡根透底。遐思旖旎,想著想著,少女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點燃。再看洛湘瑤時,見她雖仍在勉力自持,可嘴角勾起的笑意,何等甜蜜?
洛芸茵眼眶微濕,自家十六歲就覓得如意郎君,而母親卻苦守空閨三千載。好容易有個可心的男子,殊為不易。想著想著,少女俯身湊近齊開陽,貼耳道:“齊哥哥,有沒有嘗過我娘的奶水?滋味怎麼樣?”
“又香又甜,怎麼吃都不夠。”齊開陽自幼飽讀詩書,但形容起洛湘瑤的寶乳仙珍,掏空了心思都形容不出。
“有沒有作用?”
“極壯神念,還能修復平日修行的暗創。”
“好極了!今後你幫我娘修行,我娘幫你修行,互為補益。”姐妹們雙修大有收獲,唯獨齊開陽一無所得。有助情郎修行,洛芸茵打從心眼里歡喜,道:“要不要再吃一點?人家想看看。”
“當然要了!我吃一邊,你吃一邊,然後喂給我。”
“嘻嘻,壞人。”洛芸茵本有此意,伏在洛湘瑤身邊道:“娘,我再吃吃奶。小時候都沒能吃上幾口,還不懂事,都不知味道。”
洛湘瑤眼圈一下子紅了,十余年的愧疚與虧欠之意瞬時泛起,含淚連連點頭。
洛芸茵半是心機,半是真情,見狀吻去母親的淚痕道:“娘,別哭啦,你待茵兒怎麼樣,茵兒心里清楚得很。我現在嘗嘗,也是一樣。你看,齊哥哥貪嘴的樣子,比誰都饞!”
齊開陽已吻過美婦香肩,吐著舌滑上聳起的豪乳。自鎖骨以下,嫩肉開始撐起肌膚,越來越高。碩大的乳房散發的乳香味兒膩中帶著清甜,小口小口地吸在嘴里,軟彈得比楚明琅做的皮凍還要可口。
點上峰頂的梅瓣時,齊開陽大口一吸,幾乎把臉都壓了上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漿汁都擠得噴出來一樣,貪婪無比。
“哼嗯……”洛湘瑤輕聲呻吟,為躲避洛芸茵目光,垂目時正把齊開陽的樣子看在眼里。看他人都會覺得淫靡,何況豪乳傳來一股股麻酥酥的電流,清晰地感應著情郎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乳峰受迫扁下時,飽滿的乳肉向四周滿溢,輕易就抵至下頜。洛湘瑤覺得直酥到了骨子里。
“輕一點,要疼愛它,不能欺負它。”洛芸茵殷殷叮囑,看齊開陽貪嘴的樣子,唯恐他又吸又咬,將母親吹彈可破的飽滿乳房給咬破了。
此言說得洛湘瑤心肝又是一顫,情郎雖貪婪,力道與技巧兼具,恰到好處。偶爾被他咬得幾口的微疼,情趣橫生。正神魂飄蕩間,另一只乳頭被洛芸茵含進嘴里。
與齊開陽的貪婪不同,愛女的吸吮則全是幼時貪嘴的模樣。襁褓中的嬰孩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餓著,對陌生的世界時時感到好奇與不安。母親的乳房就是最好的安慰,任何時候含在嘴里時,就是世上最大的安寧港灣。
洛芸茵含著乳蕾,將乳頭吮得嚴嚴實實,一大口一大口地吸著。少女豐沛的香唾與寶乳仙漿混在一處,強勁的吸力直吸得唧唧啵啵,嘖嘖有聲。洛湘瑤柔情頓起,愛憐地撫摸著女兒的長發,好像她仍在襁褓之中正貪嘴,母親則笑著說著嬰孩還聽不懂的話語,囑咐她慢些,奶水有的是,慢點吃別噎著了。
與齊開陽將豪乳壓扁不同,洛芸茵只顧吸吮,綿柔而彈軟的乳肉被她吸得像剛發好的面團似地拉長。乳峰被拉出一道彎弧,看著柔弱無比,卻又像糍糯一樣黏韌。
一扁一長,扁如奶餅,長如正在拉開的糍糕。洛芸茵情與欲交織,憐與愛並起。對洛芸茵的虧欠之情與對齊開陽的依戀之意此升彼落,忽而竟想起在地府之時,百轉千回的糾結。
無論哪一種,都是生靈最熾熱,最真摯的情感。洛湘瑤胯間本就濕潤,此刻更覺臀瓣間的裂隙一涼,竟是清露滿盈花穴,不堪容納地自溢而出。
“齊哥哥……”洛芸茵吸得滿嘴香汁,心滿意足地離開母親溫柔的乳房,含混不清道。
少女嘟起的紅唇,如熟透的櫻桃般飽滿水潤。齊開陽順勢吻住,一口口香汁度來,滋味竟比自己吮出的還要好。正大口品嘗間,洛芸茵喂完了香汁,又吐蘭舌,欲將口中的殘跡一點不留地喂給情郎。
香舌輕吐於唇外,軟糯不遜乳房,艷紅的色澤猶有過之。何況香舌被齊開陽不停地吸吮,洛芸茵熱情地回應,令香舌款款蠕動著,更是誘人臉紅。洛湘瑤看兩人吻得意亂情迷,寶乳仙漿從女兒噴香的小嘴里吐出來,想必滋味更勝一籌。
舌吻纏綿一番,洛芸茵迷醉中發覺母親看得目不轉睛,頓起羞意,羞紅著俏臉往齊開陽肩頭一藏。見母親的目光中並無責備,只是溫柔欣慰與些許羨慕,媚目一轉,推著齊開陽道:“查清楚了沒有?”
“這才到哪兒?還早著呢。”
“那你去查一查紫府啊,看看有沒受損。”
要查紫府,當然要從嘴里查起。齊開陽在洛芸茵耳畔輕言一句,惹來少女粉拳,生生受了後一口吻住洛湘瑤的烈焰紅唇。美婦瓊鼻中長哼一氣,嬌軀更軟了些。洛芸茵的香舌靈巧有力,而洛湘瑤的則和她的身體一樣,盡顯綿柔,幾有一舔即化之感。
洛湘瑤半是羞澀,半是熱情地回吻。她不敢像洛芸茵一樣長吐蘭舌,先前旁觀時就覺這模樣太過淫靡。可齊開陽數度吸不來蘭舌,於是侵入她口中,銜尾追逐。美婦閃躲數次,終究躲不過去,被他卷在嘴里細細品嘗。
大手在嫩嫩的小腹皮上撫來摸去,粗糙的男子掌紋磨在腹皮,發出沙沙輕響。又像只小火爐,將暖意不停送入腹中。洛湘瑤沉迷之際,心中哀嘆一聲。先前兩人這一口,將她殘存的寶乳仙漿吸得點滴不剩。胯間清露潺潺,怎能瞞過齊開陽的眼睛?
濕淋淋的腿心張開羞恥之甚,洛湘瑤暗思此前雖被女兒看過,好歹彼時正被反復抽插,情動之時還可說得過去。現下只是行些親昵挑逗之舉就濕得透了,豈不是要被徹底看穿?說不定洛芸茵還會想母親原來這般淫蕩?
一邊擔憂,一邊又在親昵的長舌之吻中不可自拔。果如所料,齊開陽的大手撫摸著順勢而下,並掌如刀地插入密閉的腿心。洛湘瑤猛然睜開媚目,露出哀求之意。這一哀求分外委屈,連唇瓣都嘟了起來,叫齊開陽順勢飽嘗。
齊開陽未曾拒絕,亦未停止。大眼睛里一點調笑之意,一點鼓勵之情。洛湘瑤實難抵擋這樣的柔情,加之嬌軀酥軟無力,半推半就地被抬起一條玉腿。
花瓣潮糯,分開時就覺一股涼意,可見濕得何等透底。待被情郎的手指分花拂柳地剝開,淫媚將全無保留地展露出來。洛湘瑤羞臊無地,又半點不能阻止,只能環著齊開陽的脖頸。想讓他吻得自己更深以獲取更多安慰,又像想藏在他懷里,做個悶頭鴕鳥。
肉瓣上的花珠被粗糙的手指頭撥弄著,撥一下就忍不住嬌軀抽搐一回。一腿懸空著打顫,另一腿死死繃緊著,徒勞地抵御著傳來的快意。
可是一线冰涼將洛湘瑤徹底摧毀。粗糙的手指上伸來個與花珠不相上下的嫩尖,卻靈巧如蛇。嫩尖在花珠上一點,一挑,一旋,脊骨酥麻麻的快意交匯流轉著,自花珠上彌漫而出。洛湘瑤嬌軀一僵,徹底軟了下來。
烏絨絨的胯間芳草茂密,將粉白花瓣藏於其間,卻難掩其艷色。洛芸茵伸香舌穿過芳草叢,與手指頭爭奪一番,率先劃開緊閉的花瓣,向女子身上至柔的花肉舔去。
洛湘瑤仍被齊開陽深吻,花肉被舌尖打著旋兒挑得幾下,全喘不過氣來。此刻的她已認命似地不再掙扎,一身癱軟著,連五髒六腑都似沒了力氣。被挑開的洞口里,久蘊蓄滿的花汁像衝潰了個堤防缺口,從缺口里潺潺流出。只感愛女舌尖卷了又卷,竟將花汁一滴不漏地舔盡。
洛湘瑤一時怨陰素凝把女兒教壞了,一時怨齊開陽壞心太多,盡知道折騰自己。可身上的連綿快意卻怎麼都騙不了自己,熱烈的回吻不遜齊開陽半點的貪婪,被挑開的小肉圈一縮一縮。不為人知的心底,竟在期待愛女能舔得更深一點,以撫慰空虛難耐的花房。
“想不想吃?”
舌尖在花洞里游魚般轉了幾轉,拔出時洛湘瑤幽怨地嚶嚀一聲。被喚醒的欲火陡然失了挑撥,甚是難耐。好在女兒終於肯放開,不讓自己再失面子,好歹松了口氣。洛湘瑤最怕的,是貪嘴的愛女若像吃奶時一般重重吸上幾口,真要花汁決了堤可怎生是好。
“要!”齊開陽期待已久,清冽又粘滑的花汁比酒漿還要香甜醉人,齊開陽接過洛芸茵度來的花汁,壞心一起,就想喂給洛湘瑤自己嘗嘗。
美婦並不是沒有吃過。往常被齊開陽插弄得神魂顛倒,在狂潮將至之際,不管不顧地將肉棒含進嘴里挑舔吸吮,直讓陽精混著花汁噴的自己滿口方才罷休。
今日不知是不是與愛女聯席之故,欲情之烈更勝從前,花汁特別地粘滑。齊開陽滿心要她也嘗一嘗,感受下自身是何等地快活。
“哎呀,你別亂來嘛。”洛芸茵忙推開齊開陽。情郎的喜好她再清楚不過,待此計得逞,必要更進一步,讓母女倆長舌擁吻。少女並不排斥,可看母親面漲紅霞,楚楚可憐的模樣。若齊開陽相求,她大體難以拒絕,屆時羞得太過,反為不美。
“正事要緊!你到底查清楚了沒有嘛?”
“外面茵兒查了,無大礙。我來查查里面!”洛芸茵連使眼色,齊開陽亦不忍【欺凌】太過,摟起洛湘瑤好生撫慰了一番,在她耳邊輕聲道:“夫人莫怪,為夫這就查查里面。”
“不要……”
洛湘瑤忸怩不依,欲推還就,幾度掙扎被齊開陽翻轉過來。情郎的掌心一下下輕輕拍在豐臀上,正是要自己屈跪著翹起。往常每當此時,洛湘瑤滿心期待。這是兩人之間最合適的姿勢,肉棒從後挑入滿貫又可結結實實地碾磨蚌珠,每一回都銷魂蝕骨。可今日女兒在旁,洛湘瑤就算嬌軀不停地在渴求,仍用極強的意志力強自自控。只側伏著,一動不肯動。
可側伏之姿,雙腿曲起,胯間仍是艷光大放。兩瓣花唇由此不僅密閉著,更是微微墳起,比唯獨的香唇還顯豐滿肥嫩。齊開陽見她害羞不肯動,於是挺著肉棒,蘸著花汁,將幾無縫隙的小肉圈生生撐開,龜菇噗地一聲鑽了進去。
“咿唔……”洛湘瑤咬著牙關,這姿勢緊致無比,龜菇入體時緊得仿佛被牢牢箍住似的。自家最知自家事,花汁淋漓,又潤又膩,這一下入體雖是緊致非常,實如滑進來一般。
“輕一點,別莽撞。”破體而入時母親嬌軀顫動,罕有的姿勢下花瓣被撐得觸目驚心。洛芸茵連連叮囑,生怕齊開陽就此貫入,將母親的身體都剖成兩瓣。
“呼……”
緊致之外的溫柔讓齊開陽長吐一口濁氣。洛湘瑤聽在耳里,知齊開陽向不粗魯,此刻更不會不顧自己強行深入,只覺有些好笑。——洛芸茵今日還更像個長輩,絮絮叨叨地疼愛著【晚輩】。
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花汁被逼出穴口,不一刻就染得臀股盡濕。齊開陽弓身挺腰,姿勢所限令肉棒刺斜里插入,逼迫著一面花肉。洛湘瑤只感雖是那一面花肉被壓得前所未有之重,可龜菇抵達深宮時,難以實打實地挑撥蚌珠。
花肉的快意與蚌珠的不滿交織在一起,美婦煎熬般地難受。情郎肉棒在花徑里來回穿梭著,越來越快,越來越是順暢,可蚌珠被若有若無地掠過拂出,急得心跳如擂鼓,越發抵受不住。
半推半就著,被情郎徹底翻轉過身,又白又大的屁股俏生生地自腰肢以下浮凸而起。肉棒攪拌著水聲穿梭之際,許是屁股太過豐滿,總是架在情郎腰腹上,深宮口的蚌珠每覺要被撞中時就戛然而止。
悄悄地將豐臀抬起一點,小腹與床面漏出個縫隙,肉棒更深了些。久旱的蚌珠終於能被龜菇揉中,可惜無論力道與角度均不完美,爽而不暢。洛湘瑤吚吚嗚嗚聲中,終於再難抗拒半點,被齊開陽緩緩抱起,擺出個原本熟極而流,眼下羞不可抑的後入之姿。
只一下深插,肉棒直抵鳳宮,龜菇長挑蚌珠,洛湘瑤吐出憋悶許久的長氣。這一下心滿意足,滋味之絕佳,正是自家最愛。且齊開陽深插之後並未拔出,而是貼著蚌珠攪拌。酸麻帶酥的銷魂一波波地卷來,洛湘瑤被抱住了豐臀,上身卻沒了力氣。
洛芸茵看母親腰肢一會兒塌陷,一會兒又弓起。塌陷時肥美豐臀高翹,艷紅的蜜裂之中插著根粗黑肉棒,觸目驚心。齊開陽連連抽送,將緊致的洞口撬開,纏綿的嫩肉顯露。插入時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啪啪啪的脆聲越發響亮。以深入與撞擊之實而論,無過於這個姿勢,洛芸茵本身就喜愛非常。
弓起時臀瓣閉合著緊緊縮起,渾圓的美臀收縮如梨。臀肉更是肥厚,撞擊之下臀尖顫顫地發著抖被擠扁,拔出時男兒腰腹驟然將擠實的臀瓣一松,豐臀彈跳著顫動。
母親含羞帶臊地迎接著暴風驟雨,花汁之豐沛,每回塌腰時肉棒抽出都會帶出水花飛濺。被肉棒一迫,濺向翹高的豐臀,舒張的臀溝。令臀瓣上沾滿了汁液,不知是春水還是香汗。臀溝中心處肉紅的小菊渦像生出個水窪,將飛濺的花汁聚攏,再被一撞之下拋灑開來。
“齊哥哥,娘親往常沒有吃著的,你要多多補給她。”
此刻洛湘瑤的花徑前所未有之緊,且痙攣陣陣,肉浪滔滔,肉棒一下下的重杵難舍難離。快意本就強烈,少女咬耳而言,齊開陽更是腦中一轟。占得母女倆並蒂嬌花,本就是讓人無比得意的事情。何況身在其中,正當興頭上。
正感不可支欲加力之時,洛湘瑤嬌軀顫動,上身猛地一揚,又脫力地俯身,再勉力撐起。原本塌腰翹臀迎合肉棒穿刺的姿勢,變成再難抵受抽送的酸麻,變成弓腰緩拒。這麼一來,花徑縮得更緊,齊開陽猛吸一口氣憋住,摟著美婦腰肢密密頻頻的加力抽送。
“唔唔唔……”洛湘瑤哭音大作,兩團懸空的豪乳浪蕩地前拋後甩,幼圓的豐臀在緊鑼密鼓的撞擊之下脆聲連連。美婦人想死死咬著牙關,卻忍不住哼出動人的媚吟。
洛芸茵見兩人交合之處水流更急,花唇閉如縮緊的小嘴,深知母親情潮已至巔峰,正暢快地泄出花汁。可齊開陽卻還差一些,仍虎虎生威地抽送著,蹂躪著,將母親的情潮一浪又一浪地托起,升高,不得止歇。
眼見母親花唇越縮越緊,耳聽媚吟聲越來越高。再這麼下去,非給插弄得昏死過去不可。洛芸茵鑽入母親半懸的胸脯下,露出雙狡猾的媚眼。
齊開陽見少女媚眼一彎,似在得意一笑。就見她銜著懸垂的乳峰從洛湘瑤肋側露出一抹圓隆,吐出口外的香舌在乳蕾上順著峰頂畫著圈,打著轉。
舌紅暈艷,淫靡魅色,齊開陽腦後一緊,虎吼一聲,陽精激射!
洛湘瑤啊地一聲尖叫,嬌軀一塌全軟在女兒身上。激射的水柱衝刷著蚌珠,膨張的龜菇刨刮著花肉,鈍尖還在衝撞著深宮,就連乳頭與那一片粉嫩乳暈都是快意如潮。撞擊的脆響像催命的鼓點,隨著齊開陽一記深插,一挑,嬌軀輕飄飄的,幾乎被挑了起來。洛湘瑤終覺得連骨頭都化了去,翹著的豐臀都再也支撐不住,玉腿一輕,軟軟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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