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儀沒有理會情郎有些埋怨似的話語,慢慢支起身子,書桌上的書籍已經胡亂的掉在了地上,她環視了一周,目光掃過了窗外偷窺的李野,不過她的目光並沒有作什麼停留,那種看他如同看物件一樣冰冷無視的神情,讓李野有種說不出的窒息感,不過如今他已經是傀儡,呼吸這種本能已不再是他可以隨意控制的。
「怎的了,陰陽怪氣的,好好的書房被你禍亂的沒了個書房的樣子,你這後面還怎麼靜心修行。」
楚清儀玉手捋了捋貼在臉頰兩側香汗上的青絲,將癱倒在她胸脯上的情郎慢慢扶起,動作輕柔優雅,好似淫穢之事,只有李玄一人在做。
李玄在半支起身子後,蹭著楚清儀沒有注意,忽的雙手將她柳腰握住,再一次環抱於懷里。
「啊……你……」
楚清儀的話還沒說完,李玄便吻住了她的雙唇,同時李玄的一雙小手一上一下,撫摸著挺拔的乳房摳挖著緊致的蜜穴。
不一會兒,熟悉的柔媚輕吟聲,再一次從書房里蕩漾開來。
屋外李野,在看到楚清儀掃過來的,冷漠無情的目光後,便僵硬的抽身回到前院,繼續做起了雜活,至於後面楚清儀與李玄的種種荒誕淫靡的春景,他已無法鼓起勇氣觀看。
大廳里的雪琪,情欲因為昨晚已經與李玄釋放過了,今天打坐倒也是出奇的靜心。
「不知清儀是否還和前些日子那樣約束著相公。」
雪琪內心有些擔憂的思索著書房里的事情,然而她並不知道,禁欲修行許久的兩人,此時猶如崩潰的河堤,早已墮入了情欲的愛河,任憑歡愉的大浪拍打著彼此。
庭院里春風吹拂著花瓣,一縷縷淡雅的香氣,隨著清風傳入了後院的書房。
後院沒有關閉的窗口,被清風緩緩吹開,一縷陽光斜射入書房里的青石板上,只是平常干燥整潔的青石板,此時已經滿是晶瑩的水漬,旁邊滿是散亂的被水漬浸濕緊貼著地面的書籍,書籍上是胡亂丟棄的衣服,還有那銀白色的抹胸衣,此時秀氣的抹胸衣上滿是晶瑩透亮的水漬,窗外的微風輕輕吹拂著精致小巧的絲帶,一陣幽蘭一樣的淡淡香氣從其中散發出來。
只不過這陣清香已經被屋內撲面而來的淫靡氣息所掩蓋。
李玄大口吸了一口窗外吹過來的春天清新純潔的空氣,頓覺腦海里被浴火灼燒的思緒清醒了幾分。
此時的他已經和楚清儀歡好了將近小半個時辰,從最開始的摟抱著楚清儀柳腰親吻,到後面推倒在書桌上抽插廝磨蜜穴。
楚清儀最開始還擁有著身為仙子師姐的身份姿態,李玄抽插她蜜穴時,她還一口一個不識禮數的畜牲罵著,後面一雙修長的玉腿主動纏住了情郎的腰背,在李玄雞巴下插發力的時候,挺翹豐滿的臀瓣高高抬起,最後蜜穴高潮噴射出一陣陣浪水,整個白嫩柔軟的玉體彌漫著誘人瘋狂的桃紅,碧藍色的大眼里,星光流動,三千青絲後青色的仙氣也似有感到身體的性福,不停的旋轉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李玄看到如此高貴聖潔的仙姿玉體,在自己身下婉轉沉吟,心中的征服感與施虐欲瘋狂暴漲,插在楚清儀緊致蜜穴里的雞巴也是快速抖動,頂著楚清儀的子宮口爆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直射的楚清儀柳腰不停的上下扭動翻飛。
李玄雙手半摟半掐著楚清儀纖細的腰身,將爆射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楚清儀粉嫩的子宮里,楚清儀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甚至隱隱有些鼓起。
射完後的李玄,並沒有癱倒在楚清儀的玉體上,此時的他氣血與法力自然上涌,本來稍稍變軟的雞巴,很快就有一次變得堅硬無比。
而在他身下的仙子楚清儀,上仙的青色仙氣彌漫在她桃紅的皮膚上,整個身體散發著迷人的光暈。
李玄看的有些入迷,稚嫩的小手順著雪白滑膩的背部,一路撫摸到楚清儀紅暈的臉頰。
巨大的高潮快感後,女人獨有的美艷余韻,讓楚清儀本就清麗絕世的容顏上多了幾分柔情嫵媚,明亮清澈的眼眸此時正深情的凝視著身上的情郎,月眉下秀氣的睫毛伴隨著愉悅的玉體上下舞動著。
「兒子,娘親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
纖細如嫩蔥一樣的玉指輕柔的撫摸著身上情郎結實健壯的胸肌。
李玄看著身下高潮滿足的楚清儀,心里也是成就感滿滿,如若不是這血魔的法力,以前自己那副稚嫩身體可能已經被自己一手調教的楚清儀給榨干了,想到此處,李玄只覺得無比慶幸,畢竟守著兩個如此高貴美麗的仙子媳婦不能享用,那真是比死了還難受。
「嘿嘿,娘親舒服了,兒子可是還沒有過癮呢!」
李玄邊說著邊拔出了下面緊插在蜜穴里的肉棒,那粉嫩滑膩沒有一根陰毛的玉蚌,此時好似一個被擠壓蠕動的粉嫩水球,在李玄拔出肉棒龜頭的一瞬間,粉嫩豐腴的蜜穴口猶如水球開了個一线天的口子,一陣陣高潮時沒有流出來了的蜜汁,再一次噴射了出來,同時楚清儀潮紅的玉體又是一陣顫抖痙攣,透著微光緊致細膩的皮膚上居然起了一些星星點點的雞皮疙瘩,而楚清儀櫻桃小嘴緊珉,玲瓏小巧的鼻梁下發出了酥麻嗜骨輕哼聲,纏繞在情郎背上的玉足,粉嫩晶瑩的玉趾緊緊的扣著。
「真是浪蹄子!」
李玄見楚清儀如此媚態,不由得淫虐心大起,小手猛的拍打了一下楚清儀挺拔豐滿的臀瓣,只見白嫩柔潤的臀瓣如同一個緊致粉嫩的水球,蕩漾起了陣陣臀波,而楚清儀的蜜穴里也因為情郎的拍打居然又流出了一小股淫水。
李玄雙手抱住楚清儀的一雙玉腿,將其再次對折壓著楚清儀兩側,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楚清儀柔軟的胸脯上,而雙腳則踩在楚清儀下壓玉腿的小腿肚上,白嫩柔韌小腿肚被李玄踩的微微有些塌陷,而楚清儀那精致小巧的玉足,則是直直的弓著腳背,粉光滑嫩的腳底沒有一絲褶皺,直直的對著李玄。
楚清儀仍然沉寂在高潮的余韻之中,在情郎的肉棒懟著她的瓊鼻後,她本能的張開小嘴,溫柔的清理著肉棒上淫水。
李玄看著屁股下,溫婉美麗的仙子,感嘆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娘親,做兒子的妻子,幸不幸福?」
李玄小手撫摸著楚清儀雪白的額頭,有些得意的看著身下的楚清儀。
楚清儀沒有如同白天那樣氣勢洶洶,回懟她什麼,只是眉眼藏不住羞澀的目光。
看著楚清儀小臉歪側,粉嫩的小舌舔食著肉棒,滿是柔情的眼眸沒有和他對視。
李玄知道楚清儀還是不肯主動對他說些什麼情話,不過李玄也不在急於一時的認同,他已不是以前自閉自卑的那個金陵城少年了。
「娘親,小嘴張開,兒子想喂你口水吃!」
李玄邊說著,將踩在楚清儀玉腿肚上的腳趾放在了楚清儀的臉頰兩側,大拇指按壓揉捏著楚清儀的嘴唇。
「呸,你這人真是不害臊!」
楚清儀衝著李玄白了一眼,小臉左右晃動躲避著情郎的腳趾,然而李玄並沒有如她意,他雙腳腳掌緊貼著楚清儀的臉頰,楚清儀怎麼扭動也避不開情郎的腳趾。
「娘親……娘親,別亂動了,兒子快坐不住了。」
李玄坐在楚清儀挺立乳房上屁股往後挪了挪,穩了穩身形。
然而在他還在找楚清儀胸脯上最柔軟的地方坐下的時候,卻被身下的楚清儀玉手一揮一股清風吹下了桌子。
毫無防備的李玄,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堅硬的青石板上,疼的發出的一聲哀嚎。
而書桌上的楚清儀,卻是猶如慵懶的貴婦一般,半側起身子,三千青絲順著纖細潔白的脖頸自然飄散在一側的香肩上,粉嫩的乳房一半的春光被青絲遮擋著。
「哈哈哈,叫你這人不害臊。」
輕快的笑聲從書房里傳出,順著微風傳入了一旁打掃園子的李野耳中,他只覺這笑聲俏麗輕靈,如同那活潑可愛的豆蔻少女一般,這讓他心中高貴孤傲的楚清儀形象慢慢發生了一絲改變,不過很快神識處傳來了一陣悲痛欲絕的情緒,打斷了他,他甩了甩頭不敢在多想什麼。
書房里摔了一跤的李玄,一只手按著桌邊,慢慢爬了起來,看著眼前流露著皎潔笑意的楚清儀,李玄生不出一絲的怒氣,只是剛才想蹭著楚清儀迷離之際,多爽一爽的願望落了空。
「娘親,你可是想要謀殺親夫,讓相公我這般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
楚清儀玉手拂面嬌笑道。
「呸,惡人先告狀,當是你作賤我在先!」
李玄胳膊肘在桌子上一撐,身子重新回到了桌面上。
楚清儀在他上來的時候,大長腿猛的朝他蹬來,不過修煉了五行秘術的李玄很輕松的躲開了,並且一把抓住了楚清儀纖細潔白的腳踝。
小腳多數是女人的敏感私密之處,李玄這一抓,剛才小臉滿是皎潔笑意的楚清儀,再一次變得害羞委屈起來。
「你……你放開!」
看著楚清儀緊皺的月眉,緋紅的小臉,李玄嘿嘿一笑,大嘴猛的將楚清儀弓起了玉足,整個含入口中,舌頭飛快的在粉嫩晶瑩的玉趾間舔弄。
「啊……你……你……放開……你怎的還是那麼飢色!」
楚清儀一時又羞又惱,上身前傾玉手一揮,一陣清風吹起,不過李玄吃過一次虧,施展秘術,身體很快飄動了另一處。
「嘿嘿,小娘子,可是知道凡間有句俗語,叫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李玄看著法術落空的楚清儀得意的笑著,舌頭不停舔弄吸吮著楚清儀的腳背。
然而楚清儀卻是沒了剛才的羞澀,放聲的笑了起來,清脆悅耳的笑聲,讓李玄一時有些發懵,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剛才躲避惹惱了楚清儀,他不敢在舔弄美母的腳背,大嘴從楚清儀的腳背上慢慢退開,手掌輕握著楚清儀的腳踝,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大笑的楚清儀。
「怎的,可是怕了?」
楚清儀眉眼輕佻,瞪了一眼李玄,李玄立刻松開了楚清儀的腳踝,雙腿筆直的跪在的書桌上。
「娘親,相公說笑的,你別往心里去。」
李玄慢慢把腰彎著,近乎於匍匐在書桌上。
「你這飢色的主家,剛才說的那個俗語是什麼,小女子不才,沒有理解相公意思。」
楚清儀玉手玩味似的托起李玄的下巴,碧藍色的眼眸里帶著睥睨的目光凝視著他。
李玄只覺得女人變臉的速度當真恐怖,剛才還是一臉柔情蜜意的楚清儀,此時卻是如此的冷冽孤傲,讓人不敢直視。
「兒子……兒子胡謅的,哪里有什麼俗語。」
楚清儀紅潤的嘴角微微起伏。
「哦!
那兒子……你剛才說的,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是什麼意思。」
「沒……沒什麼意思,兒子天資愚鈍,怕是一輩子都學不完清儀師傅的法術。」
「那你這主家,還說著什麼保護我和雪琪姐姐,可不是又剩下了一張嘴了呢!」
李玄的下巴被楚清儀玉手輕捏著,碧藍色的大眼直直的盯著他,而李玄則是左右晃動,眼神躲閃著,楚清儀隨後又伸出另一只手按著他的臉頰,李玄避無可避,只得正視著楚清儀的目光。
「娘親,可是說笑了,兒子說的是用自己的性命保護娘親和雪琪,雖是功力不夠,可是心性卻是無比堅定!」
李玄鏗鏘有力的說著,眼神也是誠懇堅定,楚清儀大眼凝神,聽著情郎的話語,內心微微有些觸動。
「呸,竟會說些好聽的話,今天讓你修煉,你且又是飢色鬼上身,變著法的折騰我呢!」
楚清儀玉手一撇,將李玄的下巴撇在了一邊,碧藍色的大眼微微側目,沒有在盯著他。
李玄見楚清儀的神色,知道她已然不在生氣,心下一陣竊喜,雖是嘴上楚清儀依舊在罵他,不過李玄看准時機慢慢伸手,再一次將楚清儀攬入了懷里,楚清儀大眼白了他一眼,也沒有怎麼掙扎,自然的平躺在了情郎的懷里,不過因為楚清儀高挑的身材高過李玄不少,雖是上半身躺在李玄胸前,下面修長的大長腿卻是側躺在外面。
李玄小手緊摟著懷里的楚清儀,不時低頭的親吻著楚清儀潔白的額頭。
「娘親,你晚上想吃些什麼,兒子等會去准備一下,算是為剛才的行徑賠禮道歉。」
「怎的這會又似那謙謙君子,剛才不是一心想著折騰娘親。」
李玄一時不知如何回復,他怕自己說的話,再招惹了楚清儀,於是松開了緊摟著的楚清儀,快速下了書桌,打開了房門,扭頭衝著楚清儀說道。
「兒子,去街市買點瓜果,晚上給娘親做點好吃的。」
說著急於奪門而出,而身後書桌上的楚清儀卻是銀牙輕咬,月眉緊皺,一臉的惱怒,她這幾月不曾與自己近在咫尺的情郎溫存,今日當是書房里沒有雪琪,她可以一人獨享自己的丈夫,卻是這個不開竅的躲了她去。
「你回來!」
伴隨著楚清儀一陣怒喝,一股勁風將剛出門的李玄吹了回來,同時打開的大門,也重新緊閉。
「你個不疼人的主家,當是娘親服侍的你不舒服,你且急著找雪琪姐幽會呢?」
李玄一頭撞在了書桌上,有點懵的他,慢慢爬起,看著楚清儀熟悉的吃飛醋的表情,一頭霧水。
「兒子,怎的會去找雪琪,只是想著買點瓜果與娘親吃。」
「呸,這剛吃的午飯,你編的什麼謊話。」
李玄有些無語,不過與娘親相處許久的他,看著楚清儀眼里流露出的委屈,心下也是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思。
轉過了彎的李玄忽的覺得剛才的淫欲還有戲,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楚清儀,胳膊一點點摟抱著她,不過楚清儀這次好像真的生氣了,她緊捏的粉拳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膛,然而這並不能讓她解氣,在李玄將她摟入懷中後,楚清儀銀牙微啟,一口咬在了情郎的肩膀上。
「啊……」
李玄疼的叫了一聲,不過楚清儀銀牙沒有使用什麼仙力,李玄經過血魔法力淬煉過的肉體,也不會輕易被咬開。
咬了一會兒的楚清儀,在聽見情郎痛苦的叫喊聲後便覺得心中的惱怒委屈消失了大半。
「這個是體罰你,今天沒有好好修行的,有道是,教不嚴,師之惰,你且是要記著!」
李玄看著懷里有些得意開心的美母,沒有說什麼,大嘴一張,再一次吻上了楚清儀的紅唇上,楚清儀玉手輕輕推了他胸膛幾下,便沒有在掙扎什麼,粉嫩的小舌,與情郎的舌頭纏繞吮吸起來,一陣淫靡的「漬漬漬」聲,慢慢從書房里傳出。
兩人吻了許久後,李玄有些喘不上氣,抬起了頭,而楚清儀卻是一臉的紅暈嫵媚,意猶未盡。
「兒子……」一聲柔情似水的輕吟聲從楚清儀口中傳出。
李玄低頭看了一眼,只見楚清儀眉眼含笑,欲說還休。
「兒子,你先站起來!」
李玄聽著楚清儀柔中帶媚的喚他,想著楚清儀應該和以前一樣情動,願意主動迎合服侍他,這讓李玄喜出望外。
他緩緩站起身,雙腿因為興奮有點微微發抖。
在李玄完全直立站在書桌上後,楚清儀修長的雙腿並攏,跪在李玄的面前,碧藍色的大眼,衝著他靈動嫵媚的眨了眨。
「清儀仙子肉便器,請夫君享用……」楚清儀說完,櫻桃小嘴微張,粉嫩的小舌俏皮的上下舔了舔嘴唇。
看著身下跪在自己雙腿面前,頭上帶著發光仙環的美母,李玄只覺口干舌燥,雙腿之間的雞巴也是興奮的跳動了幾下。
「娘親,可是隨意讓兒子玩弄,不……不會生氣?」
楚清儀看見情郎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一陣好笑,大眼白了他一眼,輕快的說道。
「你是個什麼男人,連這點膽子都沒有,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兒子……也不是沒有膽子,只是每每兒子玩弄的盡興的時候,娘親總是不配合兒子了。」
「你那且是些個作賤人的法子,怎的讓人配合你,再說……再說,雪琪姐不是在……」
楚清儀收起了剛才的媚態,有些害羞的說著。
「那雪琪雖是我的二房,可是論著行房的樂趣,可是抵不過清儀娘子的一根頭發,況且人家有身孕。」
「你可是個負心漢,背著雪琪說著的什麼壞話。」
楚清儀雖是嘴上嗔怪著情郎,可是聽見情郎偏愛自己的話語,心下格外的歡喜,雙腿之間的蜜穴甚至隱隱有些流水。
李玄自然知道楚清儀愛吃醋,所以在雪琪不在的時候,說些哄她開心的話。
「嘿嘿,兒子可不是負心漢,只是兒子這雞巴過於雄壯,雪琪她吃不了多少,剩下的大部分,自然就是咱家娘親的了。」
李玄稚嫩淫邪的說著,雙腿之間挺立的雞巴再一次豎立在了楚清儀的臉上。
「呸,臭東西,誰稀罕……啊……唔……唔……」
楚清儀話還沒有說完,李玄找准時機,直接將龜頭插入了楚清儀的小嘴里,楚清儀粉嫩的口腔瞬間被情郎填滿,心底的情欲也是再一次彌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