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雙手伸入楚清儀的三千青絲中,下面勃起堅硬的雞巴,在楚清儀粉嫩的口腔里胡亂的衝撞著,這一次他不想深喉楚清儀,所以沒有對准楚清儀喉嚨深插,而楚清儀仿佛也是有些害怕情郎愈發雄壯的雞巴,不敢往喉嚨深處吞咽。
「娘親,今天……今天不玩這個了。」
李玄在楚清儀口中胡亂捅了一會兒後,慢慢拔出了肉棒,楚清儀玉手溫柔的撫摸著通紅粗壯的棒身,紅暈絕美的容顏上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害怕與愧疚。
「兒子,娘親……娘親用凝神練體的功法來服侍你吧!」
聽著楚清儀的話語,李玄想起過去楚清儀小舌變得又細又長,鑽入他馬眼,在他的尿道膀胱里一陣翻弄,那種感覺雖說爽是爽,不過因為那個時候是凡人之體,而且每次都會被楚清儀小舌舔弄的射暈了過去,每次醒過來後,都是頭暈眼花,那個時候一度讓他懷疑自己還有沒有能力喂飽楚清儀。
「不……不了,兒子……兒子還是……」
李玄擺手吞吞吐吐的說著,楚清儀見他這般慌亂,不由的想起以前折騰他肚子時候的場景,幾乎每次快要把自己的情郎嚇暈厥過去。
「哼,可是你自己銀槍臘像頭,可不胡亂怪於我。」
楚清儀有些得意的嬌笑道。
李玄沒有與她爭辯,現在自己的身體和二弟已不是那個時候可以比的,即使任由楚清儀折騰,他也自信不會輕易發虛,不過他選擇了讓楚清儀欺負,讓她占據上風,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他愛楚清儀的一種方式。
「你……你轉過來吧!」
李玄回過神來,聽見楚清儀有些害羞的喚他,他知道楚清儀准備是給她舔屁眼,這個倒是他一直都比較喜歡的玩弄美母的方式,只不過只能楚清儀願意後,他才敢享用楚清儀的小嘴。
「哎……好,兒子……兒子最喜歡娘親舔弄兒子的屁眼了!」
李玄有些得意的背過身子,楚清儀美目微翻,白了他一眼。
「你可是就會欺負我一人,哪天也是讓雪琪姐這般服侍你,那娘親便是任憑兒子玩弄了?」
李玄背過身子,忽的覺得這樣站在桌子上,有點怪。
他隨後轉了過去,看著楚清儀美艷的小臉說道。
「娘親你我在這書房里廝磨歡好,當是沒個床鋪棉被坐躺著舒服」
「你……你是想回閨房,可是雪琪姐……還在大廳里……」
楚清儀碧藍色的大眼透露著猶豫不定的目光,她雖說昨夜與雪琪一同服侍了兒子,可是現在依舊是晴天白日,她心里多少有點放不開,還有就是書房里雖說沒個床鋪可供坐臥,不過總是她和情郎的獨立二人小房,在這里她與情郎打鬧歡好都是隨心所欲,沒有一點世俗禮法的約束,倒也是逍遙自在。
「不是,我可不想破壞與娘親獨處歡好的機會,只是,嘿嘿……兒子有一個新玩法……」
聽見情郎和自己想的一樣,楚清儀忽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不過她嘴上仍然嗔怪著。
「……可是個負心漢,背著雪琪姐……」
聽見楚清儀的責怪,李玄感嘆她真是又當又立。
「你……你想的什麼法子?」
楚清儀說不出是興奮還是害羞,看著情郎滿眼浴火的眼神,她便也覺得渾身發軟發燙。
「嘿嘿……」
李玄淫笑一聲,慢慢靠近楚清儀的耳朵,輕聲說著些什麼,楚清儀的小臉從興奮期待,到震驚不已,一雙月眉,緊皺在了一起。
「你可是個畜牲,還算個什麼丈夫,我堂堂一個上仙……你……你……讓我去那汙濁之地,舔你那屁眼!」
李玄自然知道說出此事,楚清儀肯定不會同意,不過說來也奇怪,他有個什麼法子,總想和楚清儀說說。
「娘親,你別生氣嘛!……兒子只是隨口一說,再說了那里雖是汙穢之地,不過我們園子里也沒有人用過,再說你我和雪琪早已是學會辟谷之法,哪里還有那麼多的汙穢。」
「不行,不能完全由著你,我不會去那里的,在書房里一切隨你折騰罷了。」
「真的?」
「假的!」
李玄看楚清儀小臉滿是委屈惱怒的神色,也不在說些什麼荒淫無道的事情,只是再一次把她拉入了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雪背。
隨後他慢慢拿起旁邊脫掉的束腰用的紅絲帶,那紅絲帶上正中鑲著一塊金塊,旁邊點綴著紅藍色的瑪瑙,看著華貴艷麗。
李玄握著手中的紅絲帶,再一次附在楚清儀的耳邊,小聲的說些什麼,只是這一次楚清儀,沒有那麼震驚,她那碧藍色的大眼,凝視著情郎手中的紅絲束腰帶,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廳里的雪琪在運行完一個小周天後,凝神收氣,美麗的眼眸緩緩睜開。
「過了有一個多時辰了,不知楚清儀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思緒流轉間,雪琪想起過去透過書房窗戶看到的香艷迷離的春景,不禁雙腿微微緊攏,白嫩如雪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羞紅。
「昨夜,已是干柴烈火,歡好了半夜,今日,可是白天也要」
「可他向來飢色,中午看楚清儀梳妝打扮,應當是在房中行那事」
雪琪想到此處,說不上是無奈還是羞澀,只是忽的想去看上一看,即使楚清儀真的是與他白日宣淫,我也是他的娘子,當是也要從旁邊侍奉才是。
想著,雪琪起身往後院走去,然而在還沒有到書房,就聽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聲音綿軟帶媚,可是又支支吾吾,好似口中有物,堵著了口舌,叫喊不出的感覺。
雪琪聽的真切,知道那是楚清儀歡好時才會發出的聲音,果然還是在這書房里行那夫妻之事。
雪琪聽的楚清儀那歡愉中帶著滿足的呻吟聲,心中只覺楚清儀,沒了半點仙子的高雅聖潔,倒是如同凡間思春的婦人一般,見了情郎就茶不思飯不想,一心一意的守著情郎左右。
雪琪轉身准備離開,可是那蕩漾開來的呻吟聲,讓她丹田莫名生出幾分浴火,修長白皙的雙腿,夾的更緊了,她想起昨天夜里在閨房與他纏綿入骨,那種整個身體酥麻歡愉的快感,是她修道多年,都不曾體會過的。
「我……我也是他的娘子,房事雖是在白天,可也是在院內,夫妻之間予取予求,也說不上什麼禮崩樂壞!」
雪琪,有些迷離恍惚的安慰著自己,靠近著書房。
書房的窗戶並沒有關嚴,那一陣陣顫動柔媚的呻吟聲愈發的清晰,雪琪不由得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她側著小臉,慢慢透過窗戶縫隙向里看去,雖是看過了幾次李玄與楚清儀歡好時的荒淫,不過這次雪琪還是震驚的,玉手本能的握住了小嘴。
書房屋內,楚清儀潔白如同白玉磨盤一樣的翹臀,正高高崛起,纖細柔軟的柳腰順著高翹的玉臀自然下伏在書桌上,而楚清儀的螓首卻是後仰著,額頭滿是香汗,柔順的三千青絲,鋪撒在雪白滑膩的玉背上,高貴聖潔的玉顏有些凌亂,精致小巧的瓊鼻喘著香氣,紅潤香甜的小嘴上,銀牙正緊要著金塊,美麗如同白玉雕琢的鎖骨下,一對粉嫩圓潤的玉兔,高高抬起,上下起伏,而在她身上的李玄,大腳踩著楚清儀的小腿肚,粗壯堅硬的大雞巴,插在楚清儀緊致嬌嫩的菊花里,一只手拍打著楚清儀的臀瓣,一只手緊握著紅絲帶,大力的往後拉著,因為楚清儀的身高比李玄高出不少,所以書桌上的李玄猶如一個騎著烈馬的短小精悍的漢子。
雪琪沒想到性子高傲的楚清儀,居然會願意給他當馬騎,不過想起過去種種,雪琪很快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書房內,李玄稚嫩淫邪的臉上滿是紅光,他小手用力拍了一下楚清儀的臀瓣,大喊道。
「爽不爽,你這浪蕩貨!」
楚清儀櫻桃小嘴被紅絲勒住了唇角,不過淫媚的呻吟聲還是從她的口中喊了出來。
「……兒子……兒子的大雞巴……插的……插的娘親好……好舒服……」
李玄看著身下楚清儀這個絕美的雲宮仙子,現在做了自己的母馬,心中一陣快意,隨即雙手各拉住紅絲的兩頭,大力的往後拉著,楚清儀小嘴里紅絲系著的金塊已經全部沒入口中,清澈透明的口水香津順著勒緊的紅絲帶,慢慢流到了白嫩下巴尖上。
「媽的,什麼狗屁上仙,還不是老子胯下的母馬!」李玄心中征服欲爆棚,大雞巴快速的抽插著楚清儀的菊花,下面的書桌伴隨著李玄的一抽一插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不行了…太深了…兒子……兒子……快……快插到娘親的肚子里了。」
窗外的雪琪發現楚清儀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個圓形的棍狀物,從楚清儀粉嫩光潔的下體蜜穴,捅到了楚清儀精致小巧的肚臍下,那極強的視覺衝擊感,讓雪琪甚至害怕李玄真的會捅穿楚清儀的肚子。
李玄因為後入著楚清儀,自然看不到自己的雞巴插到了什麼地方,他只覺得楚清儀的菊花里清涼滑膩,與楚清儀暖香的蜜穴完全不同,每次自己全部插入時,就覺仿佛有無數的小舌一起舔弄著棒身龜頭,如果放在以前的暮年,怕不是來上幾次都會丟了陽精,好在現在重新淬煉的身體,渾身上下使不完的力。
「嘿嘿,浪蕩貨,你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上仙嗎?怎的這會害怕起兒子的肉棒來了?」
李玄得意的淫叫道,小手將紅絲帶拉的更緊了,楚清儀整個小臉近乎完全後仰著,碧藍色的大眼也是半翻著白眼,整個玉體姿勢說不出的淫靡荒亂。
「啊……啊……兒子……娘親…娘親要來了……」
李玄見楚清儀柳腰痙攣抖動,菊花里的嫩肉快速收縮蠕動,想來楚清儀應該是快高潮了,隨即雞巴一次比一次插的深,胯部飛速的撞擊著楚清儀的雪臀,一雙大手極力的拉著勒在楚清儀嘴上的紅絲帶,楚清儀的上半身居然被她拉了起來,螓首後仰的快要和雪背平行,碧藍色的大眼已經全部變白,紅潤的唇瓣上下巴上滿是晶瑩透亮拉絲口水。
「啊……啊……要……要出來了……啊!!!」
伴隨著楚清儀一聲如同母獸一樣尖叫,李玄手中的紅絲帶「啪」的一聲斷了開來,楚清儀高高撅起的翹臀開始劇烈的抖動,一股又一股淫水從楚清儀的蜜穴里濺射出來,兩人的胯下很快打濕了一片,有幾縷淫水順著桌角開始流到了青石板上。
楚清儀玉指緊扣著桌邊,柳腰與玉臀飛速的抖動痙攣著,李玄第一次看到楚清儀高潮的玉體痙攣的這麼厲害,插在菊花里的雞巴也是在急速蠕動擠壓的嫩肉下,興奮的射了出來。
楚清儀好似感受到了情郎滾燙的精液,上身猛的側翻,玉手不知是害怕還是慌張,瘋狂的按著小腹上凸起的「肉棍」。
「要……要射穿了,肚子……肚子里好燙。」
李玄小手急忙按住楚清儀的小手,撫摸揉捏著自己爆射的肉棒。
「娘親不要怕,兒子的肉棒,不會插壞娘親的。」
楚清儀大眼有些迷離惶恐的看著自己的小腹,一雙玉手也是從扣著桌邊,變成掐著情郎的胳膊。
李玄就這樣按著楚清儀的小手隔著楚清儀的小腹,給自己出精,這種雞巴插在楚清儀的菊花里,可是卻從小腹上撫摸的離奇快感,讓李玄射的無比激動舒爽。
「怎麼樣,沒有射穿咱家的小娘子吧!」
李玄射完後,得意的看著身下迷離的美母。
「肚……肚子里好燙,兒子的精液好熱雞巴」
楚清儀好似被抽走了所有氣力,一只手摸了摸有些凸起的小腹,半躺在了情郎懷里。
李玄注意到了窗外的雪琪,他抬頭看了一眼窗戶縫隙,給偷窺的雪琪使了個眼色。
雪琪慌忙躲閃在了一邊,避開了他的目光。
「進來吧!
娘子,娘親早看到你了雞巴」
屋內傳出了李玄得意的聲音。
雪琪轉身想逃,可是剛邁開步子,又聽的里面傳來:「娘子,要去哪里」
雪琪停下了腳步,思索猶豫片刻後,有些害羞緊張的打開了書房木門。
伴隨著「咯吱」一聲,木門打開的聲音,雪琪看見了屋內的全貌,書桌上已經全部被亮晶晶的淫水覆蓋,書桌下的青石板上滿是丟棄的衣服散落的書籍,大部分被流下來的淫水浸透,貼在了石板上。
「過來啊!
娘子,怎的還是和生人一樣。」
李玄從她招了招手,雪琪因為剛才偷看春光,此時也是浴火上涌,一雙修長的大腿,左右晃動著靠近了李玄。
李玄看著雪琪半遮半掩的道袍白絲下,一縷水跡在大腿內側流出,想來其是動了情欲,不過與對待楚清儀不同,李玄只是將雪琪環抱在了懷里,小手撫摸著她的腹部,並沒有對她行淫事。
雪琪剛才一路走來,百般糾結的情緒,在被他攬入懷中後,盡數散去,心中所剩只有腹中的孩子和背後的相公。
「相公,清儀,她睡了嗎?」
看著同樣躺在李玄懷里緊閉雙眼的美母,雪琪平靜如水的問道。
「大娘子服侍相公,累到了,二娘子要不……」李玄小手順著腹部慢慢滑向雪琪的雙腿之間。
「別……別鬧了。」
雪琪雪白的臉頰頓時緋紅一片,小手慌的抓住了李玄的胳膊。
「嗯,相公想著娘子呢!」李玄小手被雪琪制止後,大嘴忽的靠近雪琪的耳邊,舔弄著雪琪的耳朵,輕聲道雪琪和李玄相處時間不長,自是沒經歷過他的奇技淫巧,只是微微舔弄耳垂,雪琪便覺渾然發軟發酥,緊夾的雙腿之間,蜜液悄然流出。
「相公……相公,晚上……晚上在……在閨房……」
雪琪喘著香氣,斷斷續續的說著。
李玄見她放不開,也沒有繼續發難,大嘴離開了已經紅透了的耳根。
「你怎的這般羞澀,相公以後還想要好好補償你呢!」
李玄停止了動作後,雪琪玉手整理了一下道袍,收了收迷離的神識,溫柔的說道:「你是孩子的父親,我也自當是你的女人」
李玄伸手撫摸著雪琪的臉頰:「娘子,可是不知相公的厲害,你若是同娘親性子,相公定讓你快活如神仙。」
雪琪,沒有回他,害羞的白了他一眼。
看著身下兩個仙法高強的仙子,李玄一陣滿足。
「雪琪,你幫相公清理一下吧!
雖不是在閨房,不過也算是在屋內,就我們夫妻三人,沒人知道。」
李玄說著小手拇指,按摩著雪琪紅潤的嘴唇。
「你……你溫柔一點,我害怕,那個……太大了。」
李玄見她居然沒有拒絕,心中一喜,趕忙道。
「相公,自是疼愛我家娘子,怎的會亂來。」
雪琪聽見他言語關心,心中一暖,小臉慢慢靠近李玄的雙腿之間。
李玄雞巴還插在楚清儀的菊花里,雖然已經射了精,不過粗壯的棒身並沒有縮小太多。
「你……你拔出來吧!」雪琪小臉近乎貼著楚清儀的臀瓣,李玄看著一個冷艷仙子臉頰貼著另一個仙子的菊花,心中莫名覺得刺激,插在楚清儀菊花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本來縮小一點的粉色肉洞,此刻又被撐開,那一點褶皺的粉色嫩肉,現在猶如一個膨脹起來的粉色水球,不過這個「水球」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細小血脈。
「娘子,相公……相公現在沒有什麼力氣了,你看……要不你來幫相公拔出來吧!」
雪琪聽後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孩子的爹,怎的……怎的離不開了那事。」
李玄小手撫摸著雪琪的胸脯,淫笑道。
「嘿嘿,娘子,你說這話,就是不講道理了,你相公我是什麼正經人嗎?這不是得了機緣,半路出家!」
雪琪看他這般無賴,心中不厭反而有些莫名的開心笑道「你可是福緣好,得了我和清儀,以後可不要在看其她仙子。」
李玄有些無語,雪琪怎的也是像娘親那般喜歡教育他了。
「那是自然,若說世上也不會有比二位仙女還要美的人兒了。」
聽見自己喜歡的人夸耀自己美貌,雪琪心中一陣甜蜜開心。
她自然不知這是李玄哄騙女人的好話。
雪琪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握住了李玄漏在外面的棒身,准備慢慢往外面拔,不過還沒有發力,就被李玄制止。
「娘子,不對,不能用手。」
雪琪扭頭側著小臉害羞的看著他。
「那……那怎麼拔?」
李玄沒有說話,淫笑的凝視著她的嘴唇。
「娘子用小嘴含住棒身拔一下。」
雪琪聽見他的話後,臉頰兩側又是一陣緋紅。
「那……那棒身,我……我小嘴使不上力。」
「沒事,娘子,你且試一試。」
李玄沒有在說什麼,小手撫摸著雪琪的螓首。
雪琪有些害羞的搖了搖頭,隨後又無奈的低下頭,她第一次靜距離的看楚清儀的菊花,那被肉棒撐開的粉紅的肉洞,看不到有一絲黑色的色沉,甚至都看不到皮膚上的絨毛,這讓同為女人的雪琪心中莫名有點嫉妒。
「娘子,快……含住棒身……」
看著身下雪琪凝視著楚清儀菊花的樣子,李玄莫名興奮,他甚至在楚清儀的菊花里上下挺動著龜頭,以此來撫慰一下心中的欲火,只是這一動作,又惹的半眯半睡的美母,一陣顫動輕哼。
雪琪聽見李玄的聲音後,沒有在想什麼,小嘴微張,嘴唇含住肉棒的末端,一些雜亂的黑色吊毛,緊貼著雪琪的小臉,甚至幾根黑毛,扎進了她的瓊鼻里。
李玄感受著棒身上雪琪的紅唇與小舌,龜頭上楚清儀菊花嫩肉,心中有種後宮佳麗三千的皇帝之感。
「相公……嘴唇……使……使不上力。」
雪琪用嘴唇往外推了一會兒,發現肉棒一點也沒有動,不由得有些害羞的和李玄訴說著。
李玄聽見雪琪有些顫抖的語氣,忽的感覺這仙子當真是一點房事經驗也沒有,不然也不會明白李玄只是單純想體驗一下,兩女同時服侍的快感,想想那份純粹的心性,倒也不是為一個賢惠的妻子。
「娘子,相公……相公……有……有一個……」
雪琪見他吞吞吐吐的,想是有什麼調教玩弄她的想法,只不過他與我不似楚清儀那般熟悉,不敢隨意開口。
「相公,你……你想說什麼大可放心說出來,雪琪也是你的娘子,自是要盡到娘子的義務。」
李玄沒想到一向保守害羞的雪琪,居然會毫不避諱的說出這些話來。
他一時心中思緒萬千,然而對於雪琪,她雖是一直說著,楚清儀和李玄各種白日宣淫禮崩樂壞,不過內心深處一直羨慕嫉妒著李玄對楚清儀的偏愛,她渴望著李玄也向對楚清儀那般對待她,只不過世俗禮法,在她心中扎根過深,她很難徹底像楚清儀那樣,隨心所欲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