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干嘛非要跟我搶?”
菲佐娜捂住因車馬顛簸、不斷泄露呻吟的嘴巴,今天是考核的日子,是決定究竟由哪一位公主去雪域國聯姻的日子。
長公主菲佐娜有著傾國傾城之姿,勇敢自信,年紀輕輕就掌握了政要部和法令廳,在國民心目中一向是王儲的最佳人選。
小公主克勞迪娜,如同童話里的公主那樣天真爛漫,純美無邪,修道院長大的她收獲了每一個國民的同情,大家都覺得小公主為了聯姻雪域國,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何必鬧這麼大。”
菲佐娜搖頭不語,她真正要說服的不是妹妹,隨著這幾年心智漸漸成熟,她已經摸透了王國的運轉機制,明白以卵擊石的道理——只要讓父親以及支持克勞迪娜聯姻的大臣們意識到,她,長公主菲佐娜的罪惡花印記並不是什麼不祥之物。
打消父親的顧慮,讓他收回錯誤的決定。
這樣對大家都好,克勞迪娜可以無憂無慮地待在父王母妃身邊,直到遇見她的白馬王子。
罪惡的事,就由自己這個罪惡花公主來承擔吧。
不出汗又怎麼樣,有胎記又怎麼樣,眼睛太好看了又能怎麼樣,難道這些不能出現在公主的身上嗎?
三部三廳的所有機要官員大臣都來了,其中就有菲佐娜掌管的政要部和法令廳,為了能讓父親再考核一次,她不惜動用了手頭上的一切資源。
“陛下,為了保證考核的公平性,七天之前,就開始禁止兩位公主的一切排泄——”
“夠了,快開始吧。”國王不耐煩的揮揮手,陰郁的目光落到菲佐娜的身上,老調重彈道,“我以國王威廉九世之名,判芬萊克斯·菲佐娜公主身體有罪,不適合擔當出使和親之重任,茲擬派芬萊克斯·克勞迪娜以紅堡之名,配予鄰國雪域……”
一通洋洋灑灑的諭令講完,一旁的書記官也寫完了,起身將寫好的羊皮紙放到了法令廳的桌子上。
“菲佐娜,我以國王的名義命令你簽字。”
“請父王明示,我的罪名具體有哪些。”
侍立一旁的雪域國大使伏胸出列,代為答道,“長公主殿下後庭天生不潔,吾王深厭之。”
“按照紅堡審判流程,必須要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這一點,否則就是疑罪從無,是汙蔑。”菲佐娜據理力爭道。
“那就審判,這里有准備好的魔晶石原液,如果長公主後庭處的罪惡花真的干淨,肯定會像正常的女人排斥出來,可是如果原液被罪惡花吸收掉了,那就恰恰說明罪惡花是不潔之物。”
雪域國大使拉開被帷幕遮蓋的審判台,兩個壯漢模樣的行刑官一人手拿一支灌腸器,裝滿魔晶石原液的金屬桶密集放置在審判台上。
“噢,我的天呐。”王妃揪心地叫了起來,丈夫是瘋了嗎,竟然允許雪域國使臣如此胡來,這些原液都夠填滿宮殿里浴池了。
“魔晶石據說對人體有害,難道大使不知道這一點嗎?”菲佐娜也被這些原液嚇住了,單從容量來講,就算是自己的罪惡花真的有奇異之處,也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
“無妨,我以我的性命擔保公主殿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請到台子上去,我馬上可以證明這不是汙蔑。”
菲佐娜走上審判台,很快她的頭和腿都被枷具鎖住,整個人俯趴在台子上,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露出那象征著罪惡的後庭之花。
在場眾人雖然聽過無數遍菲佐娜的罪惡花,但真正瞧見還是第一次,此時都屏息凝神,一瞬不瞬地看著那朵花蕊被管嘴扎入,石榴紅液體在推動下源源不斷地注入進去。
不等第一支的尖嘴拔出,第二支尖嘴立刻扎入,一桶猩紅的原液竟然如此輕易地被菲佐娜承受住了。
“公主殿下,請問您現在是什麼感覺?”
“大使先生,我們可以開始了吧。”菲佐娜翻著白眼,因為她看不到屁股後面,只是覺得那個給自己灌腸的人十分的外行,干什麼嘛,老是拔進拔出的?
整整七天沒有排泄過的腸子里早就擁擠不堪,她好想快點結束,想要大便。
“啊?”
“這——”
雪域國大使陰惻惻地笑著,“殿下,早就已經開始了,只是您沒感覺到。”
“什麼?”菲佐娜微微一愣,才意識到哪里不對,用心去感受,確實有液體被注入的感覺,但是那感覺很輕微,既沒有對腸道進行壓迫,也沒有讓她有丁點不適。
“換桶清水來。”
這次一支吸滿水的灌腸器扎入,只見這位壯漢肌肉虬結的右臂賣力一推,菲佐娜“咦”了一聲,繼而身體劇烈顫抖,大量冰涼的水涌入腸道,便意加重的同時,被撐開的腸壁壓力倍增。
當一整支灌腸器被一滴不漏地注入進來後,這位王國長公主已經溫順的像一只發了情的母貓,雖然被枷具拘束著脖子和腿,她依然試圖蜷縮身體——這是才是正常女人被灌腸的正常反應。
“呵呵,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公主殿下,哦,不是,應該稱呼您為罪惡花公主殿下,這下子您總該沒話說了吧。”
菲佐娜徹底呆住了,怎麼回事,到底是哪里出錯了,看著被擱在面前的空桶,那些原液都輸進身體的哪里了?
“尊敬的陛下,請容許我自作主張,更改了公主殿下的稱呼。”雪域國大使彬彬有禮地向上方王座鞠了一躬。
“無妨,把你的原液呈上來,我要親自看看。”
雪域國大使連忙道,“不可,陛下,這魔晶石原液是從純度極高的魔晶石中采集而出,一般人沾都不能沾的,觸之膚爛,飲則斷腸。”
“魔晶石?那是何物?”
“回稟陛下,請容我問您個問題。”
“問吧。”
“您應該知道魔油吧?”
“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們雪域國只靠出產魔油,已經快把我國家的子民口袋掏空了。”
“陛下,我們的魔油不僅可以點燃魔燈,給法師釋放魔法充當媒介,用處會越來越大的,您不應該如此排斥它。”
“別囉嗦,這和你帶來的魔晶石原液有什麼關系?”
“陛下,魔晶石原液經煉金師加工之後,就變成了魔油,您可以理解成葡萄酒原漿和發酵後的葡萄酒。”
“哦,原來如此,哈哈,你把本國的機密都告訴我,就不害怕受到處罰嗎?”
雪域國大使笑著說道,“所以陛下千萬不要小看這原液,除了公主殿下以外,整個國家,不,整個世界恐怕都不會有第二個人擁有直接與原液接觸的能力。”
“如果是這樣,這些原液可都是價值不菲啊,那公主她——”
國王看向還在被枷具拘束的菲佐娜,那兩個壯漢已經灌完了第三桶原液了,反觀菲佐娜則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不由得做出了一個日後影響整個國王的決定,“都灌給她如何?”
“這個自然由陛下做主。”
“不行,陛下也為娜娜考慮一下吧,她這樣成什麼了?”一旁的王妃出言制止道。
“哎,有何不可,反正她又不會受到傷害。”國王笑著說道,又吩咐侍衛,將帷幕掛起來,等到所有原液都灌完了,再落下來。
……
菲佐娜用手肘撐著桌面,雙手疊在一起捂著嘴巴,隔不了幾秒鍾,身體就是一個哆嗦,桌子下面,新來的女招侍手法遠遠比她的前任高超。
這個椅子邊緣位置的洞,是專門讓陰莖穿入的,桌椅的傾斜角度正是因為這一點而故意設計的——雖然威爾王子很貼心的把尿壺放在洞的正下方,也終於沒有戒環限制她,但是由於女招侍一刻不停的擠捏擼拽,菲佐娜的陰莖被連番刺激,竟然一滴尿也撒不出來。
“殿下真是太好色了,再尿不出來,尿壺我可就要收起來嘍,戒環也要重新戴好。”
菲佐娜面紅滴血,急迫道,“快不行了,松開,快要——”
“又想射精嗎,公主殿下可真是色呢,小便期間居然硬成這個樣子,”女招侍捏的滋滋作響,猛地松手,勃的分外艱辛的陰莖又脹大了一些。
蜜桃一般的龜頭在嫩皮的覆蓋下撐得鼓鼓的,本該是青郁色的皮表血管全部充血突出,因為只有陰莖得以從洞中出頭,兩枚飽脹的蛋蛋只能從翹起的臀縫間隱約窺見,幾乎快要觸及到後庭的罪惡花胎記了。
“擅自射的話,我會立刻把戒環戴上的。”女招侍笑嘻嘻地又強調一遍,“快點尿吧,好不容易得到的小便機會,不能隨隨便便浪費掉。”
菲佐娜屏住呼吸,竭力安撫著躁動,只要不被打擾,她馬上就可以感受到尿尿的出口——女招侍將手指箍起,比成一個更小的洞,竟然直接就套到了包皮上,並且順勢往上一擼!
菲佐娜被這激爽刺激的直打尿顫,剛剛有所消弱的堅硬再次充血,陰莖一抖一抖,好像有巨大的快樂深藏其中。
“嘿嘿,舒服吧?”
“不行的,再這樣下去……”
女招侍用白皙細嫩的兩指分別夾在陰莖的中段,讓根部圍繞著洞口緩緩滑動,不時翻動一下包皮,嫻熟地將陰莖控制在最大限度的勃起狀態。
“再不工作的話,時間都被您浪費掉了,晚上還要加班哦。”
菲佐娜艱難的把注意力放回到桌子上,擺在她面前的是農業部、民稅部、軍械廳、以及她最熟悉的法令廳這攏共兩部兩廳、最近一周積壓的大小瑣事,可以說,除了政要部和裁決廳這兩個比較主要的,整個王國的機關文件都在這里了。
而菲佐娜最希望接觸的外交部歸政要部管理,很顯然威爾王子對她並不信任,只把一些相對繁瑣的工作交給她來處理。
先看最熟悉的法令廳,第一頁就讓菲佐娜精神一震,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全國女性即日起要無條件服從該法令,不得在公共場合進行……”
“這是什麼法令,絕對不——唔呃……”
女招侍將陰莖用兩片柔軟的手掌合起,密不透風的緊致空間里,那被陰莖塗滿濕滑分泌液的掌心竟然開始交錯搓動。
“呵呵,您干嘛發那麼大脾氣嘛,我們這些跟隨威爾王子的招侍官早就習以為常了,公主殿下應該讓您的女性臣民們盡快適應這種習慣,不勞而獲就想小便可是非常可恥的哦。”
她在說到“可恥”兩字時,重重的夾了一下陰莖,受到刺激的菲佐娜腰胯愈加傾斜,她喘息著說道,“不行,她們跟我不一樣,她們還要生育和勞作,如果該法令真的施行,會導致王國的生育率極大減少的。”
“呵呵呵~,您想的可真是遠呐,好吧,我的公主殿下,請問您還需要小便嗎?我的手快抽筋了,咱們先把戒環戴上如何?”
菲佐娜再次請求道,“既然你都那麼累了,不如就松開讓我尿一點吧,我以人格擔保,絕不會多尿。”
“您的請求的確讓人難以拒絕……”
“謝謝,太感謝你了。”菲佐娜感動的快要流淚了。
“但是,不勞而獲是非常可恥的行為。”
“誒,可是你——”
還沒等菲佐娜有所准備,兩顆黃豆就被塞進了粉嫩的包皮之中,女招侍捏住包皮的口子,從外面去推黃豆,由於龜頭已經分泌了大量的液體,這兩粒黃豆居然極為契合的在冠溝里旋轉起來。
菲佐娜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她拼命夾緊前列腺,想試圖憋住高潮的衝動。
女招侍舔了舔嘴唇,忽然松開手,將包皮往上一擼,兩顆黃豆牽著絲液,緩慢掉入尿壺之中,晶瑩粉嫩的蜜桃在不斷顫動著,只差臨門一腳了。
“想射的不行吧,但是很可惜呢,呵呵。”
“你真是個魔鬼。”
“謝謝夸獎,今後還請公主殿下多多指教。”
待陰莖不再顫抖,又被兩個虎口交錯扣住,緩慢有力地向下推拿,她在為菲佐娜因為長時間勃起的陰莖做血液循環推拿,防止一直充血損傷。
明明只是推拿而已,菲佐娜卻偏偏一下子都憋不住,劇烈的顫抖一下比一下強。
“嗯嗯,哈嗯,呃嗯~”
女招侍噗嗤一笑,用大拇指背朝著菲佐娜屁眼上一頂,頓時將菲佐娜從渴望高潮的邊緣救了回來。
“求你,好想出來。”菲佐娜焦急懇求,陰莖一下子沒有女招侍的撫摸,使她焦躁難安。
“現在是小便時間哦,快點尿出來吧。”
菲佐娜搖了搖頭,“已經不需要了,我只想——”
“那就對不起了,請您專心辦公吧。”女招侍說著,將戒環滑過濕潤的蜜桃,穿過血管噴張的陰莖,其內的魔法構造立刻發揮作用,在根部生根下來,牢牢鎖死。
“誒,可是這樣我怎麼拔出來啊。”菲佐娜焦急不已,由於戒環比洞更大,她此刻等於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女招侍將陰莖插入准備好的冰水中,等它自然消退,“殿下,在你做完手頭的工作之前,你是無法離開這張椅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