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挺起奶子(鮫人,一穴雙龍H)
“啊……啊啊……不行……要死了……”
她哭著喊,眼神渙散,身子像被快感一層層撕裂,又一層層拼湊,反復在毀滅與重生中顫抖。
太爽了,爽哭了!
子宮口瘋狂地收縮、痙攣,仿佛要將龜首整個吸進去。她能清楚感受到,尖銳的棱脊一次次刮過肉壁。
就在高潮最巔峰時,她失禁般的淫水再次嘩啦涌出,溫熱的液體拍打在他粗硬的鱗片上,伴隨著她顫抖的哭音,羞恥與快感混成一體。
“好……好爽……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聲音碎成一片片,像是再也撐不住。
男人則低頭含住她被快感逼得硬挺的乳尖,用尖牙狠狠一咬。
疼痛與高潮重疊,她整個人失控,像被推進無底深淵,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淫水不斷噴涌、身體顫抖、與被死死操到無法逃脫的羞恥感。
外頭那根粗大用力頂在她的嫩蒂與小腹,來回摩擦,把她敏感的花蒂磨得紅腫發亮。
內里那根則死死埋在穴心,瘋狂脈動。
她渾身還在痙攣,四肢軟垂,穴心卻還死死咬著那根腫脹的肉棒。
每一次細微的抽動,都會牽出一聲可憐的嬌吟。
“嘶哈——”
鮫人悶吼一聲,雙根同時腫脹到極致。穴內那一根像脈動的心髒般跳動,忽然猛地一緊,下一瞬,冰冷刺骨的液體一股股衝進她的子宮。
“唔啊……”她尖叫,渾身顫抖。
不是滾燙的灼熱,而是像海底冰流般的冷意,沿著穴壁一層層侵入。
子宮被迫大幅度張開,那股冰冷精液不斷斷續注入,帶著濃稠的壓迫感,把她填得滿滿當當。
“嗚嗚……好脹……要被撐壞了……”龜頭上的細刺刷開了宮口,鮫人的精液汞注入子宮。
穴心卻在冰與麻的交錯中瘋狂痙攣,抽搐得更加緊密,把那冰冷精液死死鎖住。
“老婆讓我很舒爽……”鮫人俯身咬住她的肩,聲音低沉而瘋狂。
她渾身抽搐,理智被快感與冰冷一點點撕裂,整個人像破碎的布偶般被他壓在懷里,任由一股股白濁灌進去。
小腹漲得鼓鼓的,穴口因為過度灌注,淫液與精液混合著不斷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
就在她徹底失神之時,那根仍在抽搐噴發的巨物緩緩抽出。
“不要……不要拔出來……”
她顫著聲音,意識渾渾噩噩的喊著。
這是很瘋狂的念頭,她不想與他分離。
被射得很滿、很脹,也很舒服。
尉遲徹低笑,另一根早已硬得發紫,“還沒結束,急什麼,還有一根呢!”第一回在婚儀上,兩根一起入穴本來就不符合鮫鯊的天性。
另一根肉棒果然還腫脹著,鯊魚的性器其實叫做鰭足,在雌性的體內可以任意伸展,延展性極強,而且通常是輪番使用,以達到確實繁殖的目的。
那碩物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摩挲著她的花穴穴口,汩汩流出的精液和愛液潤濕了柱頂。
女性的穴口是很敏感的,尤其是淺插大約一個指節的部分,神經叢集。
無可名狀的歡愉擊中她,讓她不自覺的弓起了腰肢,仿佛在邀請他深入。
尉遲徹。
猛然頂開穴口。
“啊啊啊啊——!”
她失神的身子被突如其來的侵入撐開,剛剛被冰冷精液灌滿的穴心,再次被生生搗入,積蓄的白濁被擠壓翻涌,嘩啦啦從穴口濺出,又被肉棒頂回去。
一插到底,瘋狂衝撞。
他猛力貫入的一瞬,穴肉已經被撐得翻卷,原本還殘留在子宮里的冰冷精液,被攪動得洶涌翻涌,化作一股又一股白濁的浪潮,從她穴口溢出,濕黏的愛液把雙腿內側衝得一片狼藉。
“嗯啊啊啊……不行……里面……要破了……”她聲音顫抖,痛苦與極樂混雜。
尉遲徹的身軀覆壓著她,大掌緊緊抓著她纖弱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座椅上,腰身如同野獸般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擊進去。
每一次深頂,龜首上的倒刺都在她敏感的內壁刮過,帶來刺痛卻又逼迫她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炸開。
穴心緊縮得可怕,死死咬住了那根粗大,像是要把他牢牢困住。可他偏偏力道更狠,彷佛要將她的深處徹底掏空。
“老婆,你吸得太緊了,真是要榨干我……”尉遲徹的嗓音低啞。
快意一下子從尾椎衝到了天靈蓋,神魂都為之蕩漾。
她想反駁,卻只能發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聲音:“啊啊啊……要死了……要壞掉了……”
內里的抽插越來越猛烈,濕膩的水聲在車廂里回蕩,淫液不斷濺出,座椅被浸得一塌糊塗。
每一下撞擊都深到極致,帶著強烈的衝擊感,把她小腹頂得鼓鼓的,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撐開。
她的雙腿顫抖著被分得更開,花穴被插得腫紅,敏感的肉瓣被不停撞擊,疼痛與快感混雜成一團,逼得她意識和理智一次次斷裂。
尉遲徹也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另一根肉棒仍在外頭摩擦著她的穴口與陰蒂。
那尖端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復碾磨,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猛然一顫,花蒂腫脹到極致,像要炸開一般。
“啊啊啊啊……不要……好奇怪……啊啊……”她聲音顫顫,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卻因為高潮太猛烈而無法控制。
下一瞬,尉遲徹猛地一沉腰,兩根同時擠了進去。
“哈啊啊啊!”她淒厲尖叫,穴口被撐得幾乎要撕裂般大開,兩根粗硬的肉棒在穴道里同時撐開,帶來幾乎窒息的漲滿感。
穴肉被生生剝開,深處被無情搗入,兩股脈動同時衝撞,像是要把她的子宮徹底占據。
她全身痙攣,雙手無力地垂下,只有身體最深處還在瘋狂吸吮,拼命想容納下這兩根巨物。
“好緊……要被夾斷了……”尉遲徹低吼,聲音顫抖,似乎也被這極致的快感逼到了邊緣。
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樂,只覺得身體要被撕成碎片。
高潮一波又一波炸開,穴心瘋狂抽搐,把兩根都死死夾緊,黏膩的水聲與肉體撞擊的聲響在車廂中瘋狂回蕩。
“嗯嗯嗯……不行了……啊啊啊……要瘋了……”她嬌喊著,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嗓子都被快感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