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鏡中淫態(鏡子play H,雙穴雙龍,高H,慎)
桃源鄉的起始之地,便是這座桃源宮。
數百年前,它曾以“女性保護機構”之名建立,是人類最後的桃源,卻早已在權力與欲望中變質。
車門在無聲的機械運轉下緩緩張開,夜風瞬間灌入,桃花的清香與她身上揮之不去的腥甜混雜,甜膩得幾乎讓人窒息。
尉遲徹並未收斂,依舊保持鮫人的姿態。
厚重的魚尾覆滿堅硬鱗片,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鐵光,每一次甩動,尾鰭都重重拍擊在石板大道上,發出沉悶如戰鼓的聲響。
他將她橫抱在懷里,冷硬的鱗片摩擦著她裸露的肌膚,帶來冰涼與些微的疼痛。
更叫她羞恥的是,那其中一根肉棒仍舊挺硬的肉棒深深埋在穴中,沒有一刻退出。
每當魚尾推動身軀前行,腰身便隨之晃動,龜首就在她穴心狠狠磨擦,麻酥酥的電流讓她渾身酸軟,只能任他宰割。
“啊……嗯啊……好舒服……”她細細的呻吟聲在夜風里消散,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出字句。
她不是第一次被抱著肏,可這樣一路被插著穿宮入殿,卻是另外一種感受。
在這樣華麗的殿堂里,她顯得格格不入,被牢牢扣在他身上,任憑他在游移中放肆肏弄,身體在每一次震動里主動淪陷。
可怕的是,她逐漸沉淪,羞怯之余,身體乃至於心靈,都開始享受起這無邊的歡愉。
她抗拒著這樣的想法,卻又已經深陷其中。
魚尾在石板大道上拍擊,沉重的響聲順著大地傳開,每一次落下,穴心就被硬物更深地頂進。
她敏感的肉壁早已紅腫,微微一震都能炸開電流般的刺激,更何況這樣連續不斷的撞擊。
“嗯啊啊……要變奇怪了……”她聲音猛地拔高,纖細的脖頸緊繃,汗珠順著下巴滑落。
高潮在毫無准備的情況下炸裂,穴心抽搐著瘋狂吸吮,淫水伴著精液嘩啦溢出,濕透了她的大腿內側,也將尉遲徹的鱗片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眼淚因快感與羞恥而瘋狂滑落,長長的睫毛濕透貼在眼角,朱紅的唇瓣張開,吐息顫亂,混著哭音與呻吟,顯得格外嬌媚。
乳尖早已被冷風吹得緊硬,胸膛隨著顫抖高高起伏,每一寸肌膚都復上了晶亮的汗。
尉遲徹低頭,幽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掠奪者般的滿足。
他抱著她的手臂如鐵一般穩固,腰身卻沒有片刻停下。
他就這麼半拖半滑,魚尾重重拍擊在宮道上,將她死死抱在懷里,肉棒牢牢插著她,一步步跨過宮門、月洞門和長長的曲廊。
宮門深處,一間寬闊到夸張的房間展開。
燈火在金銅燭台上搖曳,四壁懸掛鎖鏈、鐵鈎與束具,木馬、十字架、吊籠、口枷、張口器、皮鞭與蠟燭整齊陳列,像是一座淫欲軍械庫。
空氣里混雜著皮革與鐵鏽的味道,厚重而壓抑。
尉遲徹抱著她站在一面銅鏡前,冰冷的金屬映出兩人的身影。
他終於抽出了肉棒,卻在下一瞬,把她轉向了鏡子。
下半身的交連,不過是短暫的分離。
噗哧——
“看清楚。”尉遲徹的聲音低沉冷硬,像鐵鏈鎖進耳骨。
她被迫抬眼,鏡中人狼狽不堪。
發絲凌亂,唇瓣因長久的吮咬紅腫不堪,胸脯急促起伏,乳尖在冷風與鏡光下緊緊挺立。
雙腿無力垂下,最羞恥的是,穴口死死咬著他那根怪異而粗長的性器,隨著魚尾移動,腰身每一次細微晃動都牽動深處的摩擦。
淫液混著精水,被擠壓著一股股流淌,沿著大腿根打濕地毯。
那根東西,過分粗大。
每一次進出都把她柔嫩的穴肉磨得一陣陣發麻,龜首尖銳而錐形,邊緣幾道隆起的棱线格外凶狠,每一次捅入都像是把內里一層層撕開,再強行碾磨。
她渾身顫抖,卻無法不被這種強烈摩擦逼出更多的淫水。
小屄是愛極了這種非人的抽插。
更可怕的是,另一根也已然昂然挺立,龜頭摩挲著菊穴,鱗刺在嫩口周圍輕輕刮磨,帶來冰冷的麻意,讓她本能地緊縮顫栗。
“不……那里不行……”她聲音碎裂,心口慌亂得快要炸開。
尉遲徹低低一笑,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腰身一沉。
雙根同時強硬逼入。
“啊啊啊啊……!”她的聲音瞬間撕裂,身子被迫弓起,前後雙穴在同時被徹底占據,沒有一絲縫隙,冰冷的異物把她的軀體塞滿到極致。
古雅若古董的銅鏡里映照出淫穢到極點的畫面。
她雙頰潮紅,唇瓣半張,眼神渙散,乳尖因劇烈的撞擊而顫抖到僵硬。
花穴纏繞著那根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抽送都帶出被刮紅的嫩肉,後庭則在疼痛與快感交錯下被粗暴侵占,嫩口翻出一圈粉色的褶皺,被另一根死死撐著。
兩根同時抽插的畫面,淫水與白濁沿著交合處瘋狂涌出,亮晶晶地覆在深海似的藍色鱗片上。
“啊……不……啊嗯……太滿了……”她呼吸急促,聲音斷斷續續,羞恥得想把頭埋進胸口,卻只能對著銅鏡,看著自己被雙穴同時肏弄的淫亂模樣。
尉遲徹的雙臂緊扣她,魚尾重重拍擊地面,每一次沉腰都把她整個人撞得死死貼上冰冷的銅鏡。
乳房被擠壓變形,汗水滑過腰腹,留下晶亮的痕跡。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他的聲音在耳邊壓低,帶著幾近殘酷的滿足。
“不要……啊啊……不要說……”她顫抖著低語,卻在下一瞬被更深的插入逼出一聲尖叫。
前穴緊密地收縮,後穴在疼痛中逐漸打開。
雙重的摩擦與刮磨,讓她的意識一次次被衝散。
穴心抽搐,後庭顫栗,竟同時貪婪地吸吮著這兩根異樣的性器,像是渴望被永遠填滿。
銅鏡里的她,唇色鮮紅,眼神迷離,胸脯劇烈起伏,汗與淫水把她渲染成一幅淫穢的畫。
“嗯嗯嗯啊……要瘋了……”她聲音破碎,軟弱的呻吟像乞求又像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次又一次肏到失神。直到最後,雙穴深處同時迎來洶涌的射精。
冰冷的精液像潮水般衝進來,翻涌著逼入子宮與腸道。
那股冷意讓她全身戰栗,肌肉瘋狂抽縮,穴肉死死吸住不放,似乎要把那股寒潮全部吞下。
“啊啊……要壞掉了……”她聲音哆嗦,雙眼渙散,整個人像被抽干了魂魄。
尉遲徹終於緩緩退出。兩根同時帶出大量白濁,淫液與精液混雜成濁浪,順著穴口與後庭滲流,把她大腿、鱗片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癱在他懷里,身子還在余韻里抽搐,乳尖僵硬,穴心不受控地一縮一縮,仍像在追逐失去的異物。
銅鏡里的自己滿臉潮紅,唇瓣微張,氣息混亂,模樣淫蕩到不堪直視。
她渾身慌亂,羞恥讓她想要逃開,可心底那絲無法言說的顫動,卻在冷意散布全身時化為隱隱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