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比來時更辛苦。
他們畢竟殺了那麼多人,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物資,怕被有心人記下他們的行蹤,沈臨越選擇繼續繞路,保證別人猜不透他們的方向路线。
這種事對於兩個體能異稟的特種兵Alpha來說是家常便飯,卻是苦了從不鍛煉的容惜。
無數次她都想丟下背包,直接賴在地上不走了,又或是出聲讓沈臨越走慢點,等等她。可是她不敢,這就是所謂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經歷了這些天的相處,比起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明嶼,她反而更能摸清沈臨越的性子。
這個男人把公事和私事分得清清楚楚,該正經的時候凶得要死,不正經的時候也很凶。像外出搜尋物資這種正事,對著他威脅撒嬌哭鬧都沒用。
如果她犯蠢拖了後腿,她毫不懷疑沈臨越真的能把她丟在半路就這樣走了——
這個拔屌無情的狗男人。
回到別墅時容惜快要累趴了,腿軟到差點跪在地上。
“我…我先去洗個澡。”
她虛弱地拖著身子往樓梯上走。
兩個Alpha放下手中的物資箱,分別把身上的裝備都卸下來。他們跟沒事人一樣開始清點這次的物資,一點疲憊的感覺都看不出來。
尤其是明嶼,就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興致勃勃地掏出本子開始記錄這次的收獲,甚至還不忘和她調情。
“小荔枝洗完了記得來找我哦,哥哥幫你按摩。”
明嶼一臉壞笑,也不知在計劃些什麼。
……
容惜迫不及待地用新找到的沐浴露洗了個澡。
別墅有太陽能發電系統,能夠把過濾後的雨水加熱,只是兩個狗男人在部隊里就習慣了洗冷水澡,所以只有她會專門用熱水。
沐浴露聞上去有一股淡淡的玫瑰味,是她喜歡的味道。
容惜仰頭閉上眼,任由熱水從臉頰緩緩流淌,即便腿跟廢了差不多,她依舊由心底里感到慶幸——活著真好啊!
等她洗完澡出來後,時間差不多該吃午飯了。
明嶼正蹲在地上把物資分類擺放,沈臨越則一臉專注地在廚房里忙活,兩人一時間都沒注意到她。
容惜悄悄走到廚房門外,身體半倚著牆,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她在偷看沈臨越——這個男人做飯都在冷著臉,棱角分明的側臉透著幾分清俊。
他竟然在准備火鍋。那包火鍋底料就放在他手邊,旁邊還有一個菜園里剛成熟的番茄,顯然是男人剛摘下來的。
他正在把土豆切成片,鍋里煮著幾塊剛放下去的面餅和午餐肉,以及之前囤著還沒吃完的大白菜和西蘭花,光是聞著就香噴噴。
沈臨越發現了她,挑了挑眉,偏偏不說話。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容惜說話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她頭發還在滴水,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裙,清純的臉蛋讓她看上去既乖巧又惹人喜歡。
從小到大,她不是沒遇到過像沈臨越這樣難相處的人,這類人大多外冷內熱,只要多點接觸,總能放下些許心防。
偏偏她就碰上了一個硬釘子——
“不用。”
男人拒絕得干脆利落,見容惜愣在那,又淡淡地補了一句:“你在這傻站著干什麼,等我抱你去沙發上歇著?”
“哦…那我走。”
容惜表面乖巧應了聲好,然後毫不猶豫地就轉身走了。
容惜實在難以想象,這個男人的性格冷成這樣,他是怎麼娶到老婆的?沈臨越的亡妻和他相處的時候真的不會被氣死嗎?
別的不說,他這種男人就適合死在戰場上,做一個無情的戰爭機器。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容惜的確挺好奇沈臨越的那點私事。
但她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問清楚,直接問沈臨越會很奇怪,顯得她很在乎他似的,何況這個狗男人說不定理都不會理她。
倘若拐彎抹角去問明嶼,一來只能聽到一些模棱兩可的回答,二來明嶼是個醋壇子,問幾個問題就要被他操一頓不值得。
她往客廳走去,明嶼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捧著個本子寫著什麼,栗色的短發微微翹起,為他平添幾分少年氣。
她踮著腳湊近一看,發現這是一個專門記錄物資的小本本,他在記錄每一次外出得到的物資數量。
“好香啊,小荔枝變成小玫瑰了。”
明嶼順手把她攬到懷里,像黏人的金毛犬,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蹭個不停。容惜害羞地推開他,目光落在最新一頁的筆跡上——
明嶼的字寫得意外還不錯,至少不是沒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文盲。
在喪屍病毒爆發前,容惜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日常的校園生活里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特種兵。
她運氣不好,大一軍訓時遇到的帶隊教官素質極其低下,滿口粗俗髒話,甚至還愛開女生的黃腔。
正因如此,她發現明嶼寫字好看時才會這麼驚訝。
“四罐可樂、六盒牛奶、一瓶沐浴露、八條巧克力、十袋方便面、四包衛生紙、兩卷垃圾袋、七包衛生巾、三袋雜糧餅干……”
這次搬物資回來她也有出一份力,容惜心里開心,情不自禁地把這次的收獲讀了出來。
最後讀到“兩盒避孕套”時,她的臉微微一紅,明嶼順勢把她推倒壓到身下。
“寶寶,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用了吧?”
他就跟公狗發情似的,說來就來。明嶼伸舌頭慢慢舔她的腺體,就像舔一顆水潤的荔枝一樣,留戀不舍。
他又開始親她的臉,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鼻子嘴巴。
手也沒老實,直接掀開睡裙撥開內褲,手指順著緊閉穴縫開始撩撥,光是摳她的陰蒂就把小穴玩得直流水。
兩個人開始接吻。
容惜體感明嶼的接吻技巧比沈臨越強了幾百倍。他很懂得怎麼一收一放,既讓人不至於感到窒息,又同時讓她有種呼吸被他牽著走的感覺。
她只知道明嶼有個各玩各的女朋友,看他那麼會講情話哄女孩子開心,想必也是個風月情場的老手。
“唔…”
她陷在唇齒纏綿的溫柔里,情不自禁低喃道:“明嶼…你是不是吻過很多女人?”
明嶼一愣,低笑,“如果我說只親過你一個,你信嗎?”
容惜沒有回答,眼神飄渺地望向別處,“你和女朋友難道沒做過?”
“只做過一次。她是家里給我安排的人,我們在性事上也完全不合拍,彼此早就形同陌路了。只是碰上末世,沒來得及說分手。”
男人修長的手指順著淫水捅進她的身體里。
只是在穴口處淺淺抽插,拇指有意無意地刮了刮小核,卻足以讓敏感的小穴不斷吐水,放任逼水流了他一手。
“算了……”容惜低低一嘆。
如果不是末世,她絕對不會和一個不是處的男人做愛。她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憑什麼要這般委屈自己,她要的是全身心都屬於自己的男人。
可這偏偏就是末世,能遇到什麼樣的人、找到什麼樣的物資,全憑一句運氣。
倘若她運氣不好,像那對被輪奸後虐殺的母女一樣,遇到了以性虐Omega為樂的罪犯團伙,下場只會比現在慘千萬倍。
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躲在倉庫里發情的那一天,來的人不是他們兩個,而是那些人渣,她恐怕早已生不如死了……
她閉上眼,摟緊了明嶼的脖子,不想再去想這些糟心事。
明嶼把手指抽出來,勾連出一縷長長的銀絲。
Omega情動時逸散的荔枝味信息素飄在他臉上,他已經硬得不行了,卻沒像平時那樣急著操她。
二人只是簡簡單單地相擁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容惜,你是不是在介意。”
明嶼問得直截了當。
這是相識以來他第一次正正經經地喊她的名字。
不是叫寶寶,也不是叫小荔枝,而是她的名字。容惜感到些許意外,心中莫名泛起漣漪,又很快被她強行壓下。
“沒關系。如果不是末世,我們根本不會有相遇的可能,我也無權要求你在沒遇到我之前守身如玉,畢竟我們現在連情侶都不是。”
容惜移過臉,怕自己迷失在那雙如蜜糖般溫柔的琥珀色眼眸里。
“這樣吧,你要是嫌我髒,就把我當一條狗玩,好不好?小主人?”
他感到愉悅,又發明了一個對她的新稱呼。
明嶼說著說著,似乎真把自己當成了一條委屈的大狗狗,又開始舔起了容惜的身體。
他一邊觀察著容惜潮紅的面色,一邊舔著她的奶子,把奶頭舔得嫣紅,這次似乎舔得更加賣力了。
“咦,小主人的逼怎麼全是騷水。難道是喜歡髒髒的狗雞巴操進去嗎?最好再把狗精全部射進去,把小主人的子宮全部喂飽好不好?”
明嶼故作疑惑,把容惜的腿扒得更開,徑直埋頭猛舔她的逼——
“嗯啊…唔…不玩了!明嶼你快停下!”
容惜還是頭一次被男人舔逼,這感覺陌生到讓她不知作何反應。
只覺得所有快感的來源都匯集在他靈動的舌頭上,他就像在吃雪糕一樣,輕輕把軟肉含在唇瓣上曖昧廝磨。
容惜沒想到自己這樣也能高潮。
她繃緊了身體,雙腿抽搐著夾緊了明嶼的頭,小腹漲疼,被手指撐開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股淫液,全部喂到了明嶼的嘴里。
口渴的惡犬喝得很開心,品嘗著獨一無二的甜美騷水。
“喜不喜歡?”
明嶼抬眼含笑望著她,像搖著尾巴在邀功。
“喜歡…”
容惜羞得不行,拿過一旁的枕頭捂著臉。
正當兩人還想再溫存一會時,廚房那突然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吼聲——
“明嶼,你他媽給老子滾過來切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