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關大公園,120畝的城郊荒涼地,晚上七點以前還熱鬧非凡,廣場舞的大媽把音響開到炸,情侶手牽手沿著跑道膩歪,夜跑黨刷圈刷到飛起。
可一過十點半,人影瞬間消失,只剩路燈冷冷地亮著,像一座空城。
最近七天,每晚九點到十一點,公園里總會出現同一個讓人移不開眼的身影。
唐曉曉,23歲,三线城市馬拉松種子選手,後天就要代表俱樂部來這座二线城市打全省賽。
為了適應環境節奏,她把辛關大公園當成了私人訓練場。
唐曉曉踩完最後一步33公里,停表那一瞬,整個人像剛從沸水里被撈出來的白瓷娃娃,汗水從她尖尖的下巴滾落,砸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身體彎腰撐膝,胸口劇烈起伏,36D的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被汗水浸透的粉色吊帶bra里,布料緊貼皮膚,乳暈的淡粉色若隱若現,兩粒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櫻桃,在濕布下輕輕顫動。
灰色高腰七分緊身褲勒進胯骨,股溝那道縫深得犯規,褲襠中央早已濕得發亮,淺藍色內褲的輪廓緊貼陰唇,勾勒出飽滿而微張的弧度;烏黑長發的高馬尾黏在後頸,白皙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母般的光澤,鎖骨凹陷處積了一小窪汗,像一汪晃動的銀色湖泊。
她輕輕喘氣,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張,舌尖抵著上顎,杏眼半闔,長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聲音軟得像剛化開的棉花糖:“哈……終於跑完了……等拿下冠軍好好給自己犒勞一番~嘻嘻嘻......”
無數夜跑男偷偷舉著手機假裝拍星軌,其實鏡頭全對著她晃動的馬尾和被汗水打濕的翹臀。
就在她准備慢走回出租屋的時候,肚子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的絞痛。
“……可惡~肚子痛痛的,難道是那家小吃店有問題??。” 她臉色煞白,冷汗刷地下來。
此時公廁全已經反鎖,只能咬牙往公園最深處狂奔,那里有座陳舊的廢棄的公共廁所,肚子翻江倒海已經快忍不到回家了,唐曉曉已經顧不上前往。
老舊廁所紅磚牆爬滿青苔,屋頂缺一半,里面只有月光和腐爛的屎尿味。
剛靠近不到兩米距離時,那撲面而來的是濃到化不開的屎尿氨味、霉苔蘚混合的甜腥惡臭,像一記悶棍砸在她鼻腔。
她干嘔一聲“嘔額~這也太臭了.....”卻被肚子又一陣絞痛逼得只能繼續往前衝,運動鞋踩碎枯葉發出“咯吱咯吱”像踩碎骨頭的聲音。
剛進門的兩個坑位由於屋頂上方空洞,許多枯葉和碎瓦片依然將茅坑堵滿,沒辦法使用。
唐曉曉只能選擇第三個蹲坑,她幾乎是用撕的把緊身褲和內褲褪到腳踝,布料卷在膝彎,白得晃眼的臀肉瞬間暴露在月光下,圓潤、飽滿、緊繃得像要滴出蜜來。
她雙腿大開蹲下去,膝蓋幾乎頂到肩膀,臀肉被冰冷瓷磚邊緣勒出兩道深紅的印子,股溝完全張開,粉嫩的肛門口因為緊張一縮一縮,像一朵含羞的小花。
括約肌徹底失守,“噗呲——嘩啦啦啦——”滾燙的稀便像高壓水槍噴射而出,帶著酸腐惡臭濺得坑底枯葉四散,黏稠的黃褐色軟泥“咚、咚、咚”砸進糞坑,濺起的汙物沾到她雪白腳踝,溫熱、腥臭。
她舒服得頭皮發麻,杏眼迷離,紅唇微張,發出帶著哭腔的嬌喘:“哈啊……好爽……終於出來了……嗯……肚子空了……”最後一股稀帶著氣泡“咕啾、啾”往外冒,肛門口一縮一縮,殘留的糞漬順著會陰滑下,和汗水、尿液混在一起,滴在坑沿,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她用外套捂住鼻子,手機屏幕映著她潮紅的俏臉,長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縷一縷,嘴角卻帶著一點解脫後的嬌羞笑意:“再拉一會兒就回家洗澡啦~汙濁讓身體更加臭了……”聲音軟得像撒嬌,完全沒察覺到坑底陰影里,那只金屬綠的巨型蒼蠅已經貼牆爬到她正下方。
六肢帶鈎的跗節先像羽毛般輕擦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嫩肉,冰涼、微癢,她只當是風,嬌嗔地輕哼:“風嘛?怎麼有些酥癢呀~” 下一秒,六根燒紅的鋼釘同時刺進她腰窩與臀肉最柔軟的地方,倒鈎扎進脂肪層,一條長肉棒生殖器管順著大腿內側滑到陰唇邊緣摩擦,和殘留的尿液、糞漬混在一起,黏膩、腥甜。
“——!!!什麼東西!!” 她瞳孔驟縮,尖叫卡在喉嚨里,只擠出一聲破碎的“呀——”,二十厘米長龜頭、嬰兒手臂粗、布滿倒刺的肉屌帶著腐爛的甜腥味,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她還帶著糞漬未干的陰道。
干澀的陰道壁被瞬間撕裂,血腥味混著蒼蠅特有的腐甜臭味炸開,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咚”。
她身體猛地向前彈起,又被強有力的六只鈎足死死拽回,翹臀被迫高高撅起,細腰塌成一個夸張的母狗弧度,36D乳房甩出去重重拍擦撞啪啪聲~,乳肉顫巍巍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兩道粉紅的弧线。
“呀啊啊啊啊——!!!痛~不要插太深呀啊啊~~~~!!!救命啊——!!!要裂開了~~嗚嗚嗚……不要插太快進來…快受不了……額啊啊……”她哭得梨花帶雨,杏眼含淚,櫻桃小嘴張開,口水順著下巴滴到乳溝,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望。
蒼蠅開始機械式活塞,每秒五下,整根絲滑拔出“噗呲~”再整根捅進去,倒刺刮得陰道壁血肉翻卷,粉紅泡沫四濺,滴滴答答砸在坑底。
“嗚啊啊……太深了……呀啊啊.....小肚腩都被頂凸浮度了……不要……求你了……” 可五分鍾後,血變成黏稠潤滑,乳房晃得更厲害,倒刺刮過G點時帶來的刺激讓她控制不住地一陣陣抽搐,恥辱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她咬破了嘴唇,血順著下巴滴到乳溝,卻還是止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漏出帶著哭腔的呻吟:“額呃啊啊……不要……哈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嗚嗚我不要這樣……停下啊……”
蒼蠅突然拔出,黏膩的“啵”一聲,帶出一大股血絲。它六只鈎足強行翻轉她仰躺,翹臀墊高,雙腿折成M形,陰戶完全敞開。
它揮動有力翅膀將其浮空“不要……放我下來……嗚嗚好髒……”她哭著掙扎,馬尾散亂鋪晃動飄發。
接著將她甩到廁所前方走道上,她那潔白無瑕妖嬈身軀,展露在蒼蠅面前虛弱無比,它巨大變異身軀飛朝而且“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啦....呀啊啊....”唐曉曉雙腿發麻無力,慢悠悠往後退爬了幾步,蒼蠅六只鈎足強行把她翻成仰躺,背部貼在冰冷肮髒的地面,枯葉和碎瓦硌進她細膩的後背,疼得她抽氣。
蒼蠅低下金屬綠的頭部,復眼反射著她驚恐到失焦的杏眼,然後生殖管猛地擠進她那對36D、雪白得幾乎晃眼的乳溝,濕漉漉乳交起來。
乳肉被滾燙的管身瞬間燙得通紅,倒刺刮過乳尖時,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背,乳頭被刮得又痛又麻,乳暈迅速充血腫脹成兩顆熟透的草莓。
“呀啊啊……奶子……不要夾奶子……嗚嗚好燙……乳頭要被刮爛了……哈啊……不要這樣玩我的胸……會被看到腫起來的……”
唐曉曉哭得嗓子都啞了,聲音卻軟得像融化的蜜,乳溝被管身來回抽插得“咕啾咕啾”作響,乳肉被擠得左右翻涌,像兩團白面團被粗暴揉捏,乳尖被倒刺反復刮蹭,每一下都帶出一陣恥辱到極點的電流,她控制不住地挺胸迎合,乳波蕩漾,汗水和黏液混在一起,把胸口塗得濕亮下流。
蒼蠅甚至故意把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直接頂到她櫻桃小嘴邊,強迫她張嘴含住,乳交的同時進行口交。
“嗚咕……奶子和嘴巴一起……嗚嗚唔唔不要……好羞恥……乳頭和舌頭都要壞掉了……咳嘔嘔……哈啊……”
十分鍾的乳交把她一對傲人乳房肏得通紅腫脹,乳溝里全是腥臭黏液,乳尖被刮得破皮滲血,卻又硬得發紫,像兩顆熟到要爆的葡萄。
蒼蠅這才滿意地拔出,管身“啵”地一聲離開乳溝“咳咳嘔嘔......好惡心又發苦的液體.....嗚嗚嗚......”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從她下巴垂到乳尖。
還沒能緩口氣唐曉曉又重新翻成跪趴,翹臀被六只鈎足強行掰開,臀肉被拉得變形,那朵粉嫩得幾乎透明的菊花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因為極度恐懼而死死收縮成一個小小的褶皺。
生殖管龜頭先是在菊花口周圍畫圈,黏液塗得滿臀縫都是,濕滑、腥臭、滾燙。
“額呃呃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嗚嗚....我會死的嗚嗚嗚……求求你放過後面……” 她哭著搖頭,馬尾散亂地甩著淚水,聲音軟得像在求饒,卻只換來蒼蠅更殘忍的一頂。
龜頭對准菊花口,猛地一寸寸擠進去。
腸壁被倒刺生生撕裂的劇痛讓她尖叫到破音:“呀啊啊啊啊——!!!屁股裂開了——!!!真的裂開了——!!!好痛好痛好痛——!!!”
二十厘米長的巨物一寸寸沒入緊窄的後庭,每推進一厘米,她都像被撕成兩半,腸壁被倒刺刮得血肉翻卷,鮮血順著管身汩汩涌出,滴在坑底,和剛才的陰道血混在一起,腥甜得讓人窒息。
完全沒入後,蒼蠅開始爆菊式的瘋狂活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噗呲~”再整根捅進,龜頭撞到腸道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一個可怕的輪廓。
“後面……後面要被肏爛了……腸子要被頂穿了……嗚嗚嗚……不要這麼用力……我會壞掉的……哈啊……屁股里面好熱……要瘋了……”
後庭被肏得松弛翻開,腸肉外翻成一朵血紅的小花,鮮血、黏液、甚至少量糞漬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拉出一條條淫靡的痕跡。
蒼蠅甚至故意在爆菊到最深處時,突然把輸卵管伸長,直接越過腸道彎曲搞得她欲仙欲死。
接著將濕漉漉肉棒重新轉向屄洞口中,開始它的欲望頂端的苗床培養繁殖模式交配,搞得唐曉曉陰道不停由白色粘液體流出,雙腿兩側已經被粘稠的液體流向腳踝,接著地面滿滿一灘愛液。
“額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我要被肏死了,嗚嗚嗚....我以後在也不敢來公園上廁所了,誰來救救我~呃呃呃啊啊......”愈演愈烈侵犯十幾分鍾後突然停住,整根生殖管深深埋在她體內不動。
突如其來的停止讓她以為這東西已經累了,卻不知緊接著,生殖器管龜頭末端那六片肉瓣緩緩張開,像一朵濕漉漉的黑色花在子宮口里綻放。
滾燙的前列腺液先噴出來,溫度高得像開水,直接燙得子宮壁一陣陣抽搐。
第一顆卵來了。
唐曉曉能清晰感覺到它在生殖管里緩緩推進,沉重、粗糙,像一顆燒紅的鐵球滾過所有神經末梢。
龜頭肉瓣猛地一撐,卵被硬生生擠進子宮,“啵”一聲釘進子宮前壁。
“額呀啊啊!!什麼東西進入子宮里面啦——!!!感覺子宮要裂開啦~呀啊啊!!!!痛死啦~” 唐曉曉的尖叫直接破音,腳趾全部展開小腿緊縮,面目抽搐雙目翻白。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每四秒一顆,節奏精准得像生產线。 到第二十顆時,她的小腹已經明顯鼓起,像懷孕三個月。
皮膚繃得發亮,能看見下面卵粒在緩慢蠕動。
到第五十顆時,子宮徹底超載,每塞進一顆都能聽見子宮壁發出細微的“嘶啦”聲。
她的哭喊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裝不下了…呀啊啊啊!!!…真的裝不下了……要炸了……”
蒼蠅卻在這時突然加速。 輸卵管像失控的水泵,一秒鍾三四顆卵高速射入。
唐曉曉的腹部在短短三十秒內被強行撐到孕晚期的尺寸,肚臍完全翻出,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密密麻麻的卵在瘋狂滾動,像一鍋煮沸的蛆。
她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像氣球一樣鼓起的肚子,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里面全是……會死的……”
最後十顆卵一起涌入時,子宮終於炸裂。
“哧啦——” 一大股血水混著碎肉和卵漿從陰道噴涌而出,濺得滿牆都是。
卵直接滾進腹腔,瞬間填滿了她的五髒六腑。
幾乎在同一秒,最先進入的卵破殼。 乳白色、拇指粗的幼蟲用口器“咔嚓”咬碎卵殼,尖利的口器直接扎進子宮殘壁,然後蜂擁而出。
成百上千條肥胖的幼蟲在她的腹腔里翻滾、撕咬、啃食,腸子被整段拖出來,肝髒被撕成碎片,鮮血和內髒碎塊從裂開的陰道洶涌涌出。
唐曉曉最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近乎氣音的“……我好……慘”,身體便像被抽掉骨頭的布偶一樣軟塌下去。
蒼蠅抖動翅膀,拔出那根沾滿血肉殘渣的生殖管,飛進夜空。
二十分鍾後,地面上只剩一具被啃得干干淨淨的骨架,骨髓都被吸得一滴不剩。
風一吹,碎骨和枯葉一起沙沙作響。
辛關大公園的老廁所,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短劇完篇,敬請期待下一個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