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升溫
八極拳館後院,葡萄架遮出一片陰涼。
藤蔓爬滿竹架,葉子密密匝匝疊在一起,陽光從縫隙漏下來,在石桌上碎成一攤晃動的光斑。蟬叫得聲嘶力竭,從牆外的槐樹頂上灌進來,混著廚房里鍋鏟碰鐵鍋的聲響。
放暑假的第八天,熱得人不想動彈。
我和損友坐在石桌兩邊。他穿件黑色速干背心,我穿白色,兩條籃球短褲,光腳踩拖鞋。剛泡完藥浴,身上還帶著苦森森的藥草味。一米八幾的個子,肩寬腰窄,並排往那一坐,葡萄架底下像蹲了兩頭豹子。
師娘在廚房里忙。
老式木門窗開著半扇,能看見她側身站在灶台前,烏發隨便挽了個髻盤在腦後,碎發貼著脖頸,被汗洇濕了幾縷。穿一件淺灰色棉布短袖,領口洗得微微發白,底下是條藏藍色長褲,褲腳挽到腳踝,玉足踩一雙粉色拖鞋,一身舊衣裳,裹不住底下的身段。
胸前布料撐得繃起來,腰收進去,胯撐開,彎腰拿碗的時候褲料裹著屁股的弧线鼓出來。和那天穿護士服不一樣了,那天的她是被逼到牆角,今天的她才是岳皎。
她把菜端出來。
糖醋排骨、蒜蓉空心菜、涼拌黃瓜、一海碗紫菜蛋花湯,碗筷擱在石桌上,她拿圍裙擦擦手,桃花眼抬起來看我們一下又垂下去,手指把鬢角碎發別到耳後。
“你們先吃,我去拿米飯。”
師娘聲音軟得像溫水。
“好嘞,媽。”
損友咽了口唾沫,筷子已經伸出去了。
“石頭,你的狗屁主意行嗎?”
我胳膊肘撐在石桌上,目光跟著師娘的背影。
損友夾了塊排骨塞嘴里,腮幫子鼓出來,黑臉上全是油光,也盯著那個方向:“多好的一個媽。你個白痴怎麼不早點拿下。”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踢了他凳子一腳。
師娘從廚房探出頭,桃花眼朝這邊望了望,提著電飯煲走來。她微微彎腰盛飯,領口一低,一對白花花的乳肉裹在純白奶罩里,擠出一道深溝。我和損友的目光同時鑽進去,褲襠里齊齊一硬。
“看什麼呢。”
師娘發現兩道色眯眯的目光,拿起筷子在我們頭上各敲了一下,鵝蛋臉上爬上兩抹紅暈,嘴角一癟,氣鼓鼓瞪我倆。
“師娘,這事……”
我收回目光。媽媽那個既要又要的性子,嘴上說走,心里未必放得下。真看見視頻,怕是一刻都坐不住。
“紙包不住火。”
損友咧嘴笑了,筷子又伸出去夾菜,“以後都是一家人,要睡到一張床上。讓我倆的媽早早接受也好。”
“嗯。”
師娘手一顫,又輕輕嗯了一聲,挨著我倆坐下。
……
葡萄架上的葉子被風吹得嘩啦啦響,蟬叫個沒完。師娘被損友逗得咯咯笑,灰色棉布底下的乳肉跟著顫。
“媽,你看我是娶瑤瑤,還是娶琪琪呢。”
損友給師娘夾了一筷子菜,開門見山。
師娘筷子頓了一下,紅暈又在臉頰燒上起,我瞪了損友一眼:“師娘,你別搭理他。”
師娘點點頭。
我岔開話題:“師姐她們沒在市里?”
“你師父出事後,我怕那些人……”
師娘聲音低下去:“先讓琪琪一個人回老家了,避一避。你師姐在警校特訓,還不知道。”
“和我干媽一樣,都是警花啊,我最喜歡——”
損友眼睛一亮,我輕咳一聲。
他立馬改口:“媽,你准備什麼時候讓她們知道。”
師娘目光在我們倆的臉上掃過,先搖搖頭:“瑤瑤還沒想好,她脾氣火爆,我怕惹出麻煩。”,頓了頓,又看向自己的碗,小口吃菜:“琪琪我跟她說了,過兩天就回來。”
“琪琪在哪兒上學?要不打個招呼,開學轉到我和陽子的學校?”
損友對我擠擠眼。
我跟著幫腔:“市一高,省重點,比琪琪那兒強。”
“學費你不用擔心。”
損友立馬接口,桌底下暗暗豎大拇指。
師娘看看我倆,柔柔一笑:“謝謝,還得問問琪琪。”
“那師姐呢?”
我急急追問,師娘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陽子,你腦子少根筋。”
損友把話頭引到我身上,“咱媽多好,你就不能改口叫媽?師娘師娘的,多生分。”
“我沒你那麼不要臉。”
我翻翻白眼。
損友冷笑:“你是看不上琪琪她們?”
師娘目光轉過來,桃花眼定在我臉上。
我夾起最後一塊排骨擼掉肉,骨頭扔進他碗里:“我和琪琪、師姐就算不是青梅竹馬,你想橫插一腳也沒機會。”
“切。”
損友夾起骨頭朝我扔來,趁我偏頭把剩菜全倒進自己碗里,“你覺得我哪兒比你差?你要不是我兄弟,我保證你連口湯都喝不上。”
“哈哈。”
我干笑兩聲,把電飯煲的飯全盛進碗里,對他晃晃,“不怕齁死就獨吞。”
“你就說,你改不改口。”
他把碗伸過來,我倆分菜分飯,筷子倒騰。
我轉頭看師娘,呲牙一笑:“媽,一會兒穿絲襪哦。”
師娘聽我喊她媽媽,正抿嘴偷笑,又聽見“絲襪”二字臉騰地紅透,從臉頰燒到脖頸。她站起身,藏藍色褲料裹著的肥美屁股晃了晃,快步跑進屋里。
“你們一會兒洗碗收拾廚房。”
損友大口扒飯,腮幫子鼓出來,斜眼瞅我:“衣冠禽獸。”
我也往嘴里塞了口飯:“人面獸心。”
……
我和損友,分工明確洗碗,掃地時。
幾公里外,損友家的獨棟歐式小別墅。
客廳落地窗大敞著,游泳池的水光從外面映進來,在天花板上晃成碎銀子。
媽媽躺在貴妃椅上,臉上敷著面膜,手機拿起來看看,又放下,再拿起來,再放下。最後咬牙罵了句:“混蛋。”
“滋滋——”
林姨在旁邊吸著橙汁,吸管戳進杯子里咕嚕咕嚕響。
她同樣敷著面膜,別過頭去拿起自己的手機翻了翻,屏幕光亮映在她狐媚的眉眼上,照出一層薄薄的惱火。她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吸管咬扁了。
“小王八蛋。等回來非讓他給我舔腳不行。”
“冰冰,你打個電話問問。今天發了個短信就沒回音了。”
媽媽坐起身。
雪白真絲睡袍裹著身子,腰間的帶子松了一截,領口滑下去露出半截鎖骨,比著衣袍還白。她想了想,又躺了回去,面膜底下傳出的聲音悶悶的:“要打你打。我可不想讓那小混蛋覺得我在求他。”
林姨嘆了一聲,橙汁杯擱在茶幾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發出輕輕一聲脆響。
“說是又搞什麼鍛煉,下個月去島國比賽。八成就是帶著什麼女人去玩了。”
她站起來,摘下面膜,露出一張不施粉黛的臉。桃心形的狐狸臉蛋,狐媚的眉眼沒了妝容反而更干淨,眼尾那顆淚痣點在瓷白的皮膚上,像墨滴進清水里。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指尖按了按眼角,又湊近了看魚尾紋,再轉頭瞅瞅身邊也在洗臉的媽媽。
“冰冰,有一說一,我皮膚真的變好了。”
“哼。那你就多吃點。一根不夠用兩根,兩個小畜生保證把你喂得飽飽的。”
媽媽支起身子。面膜揭下來,在盥洗台前她拿清水拍了臉,水珠順著下頜滴進鎖骨窩里。
鏡子里映出一張瓜子臉,偏分短發齊肩,發尾微微內扣貼著臉頰。丹鳳眼的眼尾細長上挑,沒畫眼线反而更顯得清冷。皮膚水嫩得像二十出頭,可眉眼間那股沉靜又分明是上了年紀的女人才有的東西。冷艷的月宮仙子降在凡塵里,明明不年輕了,卻又看不出具體的年歲。
林姨從身後抱住她。
兩個女人都穿著白色浴袍,一冷一妖兩張臉貼在一起映在鏡子里。游泳池的水光從落地窗涌進來,在她們肩頭鍍了一層碎銀,連窗外的陽光都躲進了雲彩後面。
林姨勾唇一笑,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廓:“你要真不在意,別照鏡子呀。”
她的氣息噴在媽媽耳垂上:“還有,昨天晚上在床上,明明是我伺候你,你個花心鬼,喊的是誰的名字。”
“陽陽,媽媽好想要。”
媽媽見林姨學著她昨晚的叫床聲,俏臉一紅,從鏡子里瞪她,反手去撓林姨的腰:“你喊石頭名字的時候,聲音可不比我小。”
“哈哈哈——饒命——”
林姨笑著掙脫,後退兩步,手指勾住浴袍帶子一扯。白色浴袍滑下去堆在腳邊,底下是一套黑色比基尼,三塊小小的布料裹住那副狐媚的身子。
她轉身跑向泳池,赤腳踩在池邊縱身一躍,黑色比基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扎進水里。水花濺起來又落下去,她浮出水面,狐媚臉上的水珠順著淚痣淌下來。
“回頭,我就告訴陽陽去。”
“你敢,現在就撕了你的嘴。”
媽媽追到泳池邊。浴袍從肩頭褪下去,露出湖藍色高開叉泳裝。一根細帶掛在脖子上,布料從胸前斜切下來裹住腰胯,胯骨兩側的叉開到大腿根,冷白色的長腿從高開叉里完整地露出來。
她赤腳踩在池邊,腳踝纖細,小腿的弧线拉得修長,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反光。她曲腿,蹬地,湖藍色的身影扎進水里,水花濺起來時,兩條長腿並成一條线沒入池中,朝著林姨追求。
……
師娘的小臥室簡朴得很。
一張老式木床,床頭櫃上擱著台燈,燈罩泛了黃。牆上干干淨淨,結婚照都沒掛。窗簾是碎花的,洗得褪了色,被風掀起一角,下午的光從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白。
損友架好攝像機,左右看看,黑臉上掛著欠揍的笑:“把咱媽也弄回你家得了。正好三個,咱哥倆換著弄。”
“你就不怕死在床上。”
我穿著三角褲頭躺在師娘和師父的床上。老式木床的床板硬邦邦的,枕頭芯是蕎麥皮的,翻身時沙沙響。我晃著腳,褲襠頂起一大坨,三角布繃得死緊,底下那根東西的形狀隔著布全印出來。冷白色的身子攤在碎花床單上,從胸口到小腹,腹肌的溝壑一塊一塊鼓著。
損友在自己一身腱子肉上拍了拍,黝黑的胸膛在下午的光里泛著油亮的光澤。肩寬腰窄,人魚线從胯骨斜切進三角褲腰。他穿的也是條三角褲頭,襠前同樣規模很大的一團,布料兜得沉甸甸的。
“說以前,我還真有些怕。”
他挺腰聳胯,三角褲里那團肉跟著晃了晃:“這七天,你師父那藥浴一泡,加上我的煙,嘿嘿。說連戰十天那是吹牛逼,但我感覺一個人就能嚯嚯她們三個一晚上,一點問題沒有。”
他轉頭看我,黑臉上的笑越發欠揍:“要是一直泡下去,加上我這根能升溫的入珠大雞巴,等你哪天不行了,加咱倆的老婆,五個大美女,我一個人也能應付。”
“呵呵。我真得好好謝謝你。”
我聽見外面水流聲停了,坐起身看向門口。碎花窗簾被風掀了一下,光影在地板上晃了晃。
“明天起跟著我一塊練拳,效果應該還能翻倍。”
“沒問題。”
損友打開攝像機,掏出手機給他媽發信息。拇指在屏幕上飛快摁了幾下,黑臉上浮起一層壓不住的興奮:“媽,到我房間打開電腦,點這個鏈接,給你看直播。”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從走廊那頭傳過來,由遠及近,我和他同時咽了口唾沫,各自三角褲里那兩根大雞巴幾乎同步膨脹起來,兩根大肉棒把布料繃到透亮。
“嘶嘶——”
門推開的瞬間,我後槽牙縫里擠出這道聲響。損友那邊幾乎同步,喉間滾出粗喘:“我的媽!媽,你是個妖精吧!”
“媽,我師父,八成是怕死你床上,才跑的吧。”
我的雙目噴火,死死盯著站在門口的師娘,或者說,我的岳母。
窗簾縫隙擠進來的陽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像舞台的追光燈專門為她打的。
門推開的那一刻,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正灑在她身上。淡粉色蕾絲吊帶睡裙,料子薄得透光。裙擺短得堪堪蓋住大腿根,蕾絲花邊蹭著白絲連褲襪的襠部。
兩根細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胸前兩塊三角蕾絲布片兜著那對仙桃大奶,布料繃得花紋都撐開了,奶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來,白得透粉,像剝了殼的荔枝裹著一層薄紗。
我腦子里蹦出四個字——珠圓玉潤。微肉界的天花板。
每一寸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
媽媽是冰山冷艷,林姨是狐媚入骨,師娘是溫婉如水。三種味道,三種春藥。
鵝蛋臉上嵌著柳葉眉,眉梢微微上挑。桃花眼的眼尾往下彎著,天生一副溫柔相。可那雙眼睛掃過我和損友的時候,一嗔一瞪之間,瞳孔里那點水光晃了晃,嘴角抿著壓不下去的弧度,那股子從溫軟骨子里滲出來的風情,一點就著,比什麼烈性春藥都毒。
我和損友同時硬了。
一瞬間,藏在三角褲里的兩根大雞巴像被電擊了似的彈起來,血液瘋狂往大肉棒里灌。
我的大白雞巴,他的大黑雞巴,隔著布料頂出完整的形狀。三角褲的褲腰被撐得往下滑,兩顆龜頭帶著一截棒身從褲腰上面頂出來。
我的龜頭是紫紅色的,鵝蛋大小,馬眼張著,吐出一泡透明的腺液。
龍鱗甲完全炸開了。
白皙的棒身上那些密集的肉鱗一片一片豎起來,從根部一直炸到龜頭底下,鱗片邊緣翻卷著,在白皮上浮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凸紋。
每一片鱗都是被逆著捋了一下後,炸起,又張開的龍甲。
損友那根大黑雞巴上的二十一顆入珠排成三道螺旋上升的珠线,瞬間紅溫。
半球形的珠子一半嵌在黝黑皮下,一半露在外面,透明珠殼里琥珀色的液體,損友興奮正在加速流動,從琥珀色變成橙紅色,又變成深紅,大雞巴四周空氣都熱得微微扭曲。
兩根大雞巴頂在我們各自的肚臍上。
我的白,鱗片炸起,龜頭淌水。
他的黑,入珠紅溫,冒著熱氣。
我冷白色的腹肌繃成六塊硬板,人魚线從腰側切進褲腰。損友小麥色的腹肌同樣繃著,汗水從肚臍眼淌下來順著腹肌的溝壑流進三角褲腰里。
“你們……”
師娘看著我們。
桃花眼從我倆臉上往下挪,掃過胸口,掃過腹肌,停在肚臍上那兩根頂出來的大雞巴上。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胸前那對被淡粉色蕾絲三角布片兜著的仙桃大奶猛地起伏了一下。睡裙的蕾絲花紋被頂得繃起來,布料薄得透出底下奶暈,熟透了的玫紅色,兩顆奶頭內陷,隔著半透的蕾絲,隱隱看見兩條迷人的小肉縫。
“太嚇人……”
她的聲音軟得不成調。往後撤了一步,白絲連褲襪從腳趾一直裹到腰側,絲料厚實,泛著奶白的光澤。
“別一起。”
師娘看著我和損友從床上彈起來,兩個喘著粗氣的胸膛朝她壓過去。她桃花眼瞪大,紅唇張開,喉間溢出的聲音發著抖。
“你們……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她兩條腿並攏夾緊。白絲裹著的美腿,大腿豐腴,小腿修長,絲料在大腿內側繃得微微透肉。
並攏時腿根互相擠著,白絲裹住的軟肉從兩腿之間鼓出來一小團。白絲小腳踩在水晶涼拖里,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成十顆小貝殼,腳踝處的絲料繃得光滑透亮。
“媽,不一起,你想憋死我們那一個?”
我從身後抱住師娘。胸膛貼上她後背,那根炸開龍鱗甲的大白雞巴壓進她白絲裹住的臀縫里。龜頭隔著絲料碾進兩瓣臀肉中間,鱗片凸紋剮蹭著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白絲底下那兩坨臀肉又軟又彈,被我頂得陷進去一個凹坑。
“媽,頂多今天不弄你的小屁眼。”
損友從前面貼上去。他那根入珠滾燙的大黑雞巴頂在師娘小腹上,半露的珠子隔著睡裙絲綢碾著她肚臍眼。他一手勾起師娘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小嘴的下唇上,盯著那雙密長睫毛撲閃的桃花眼。
他黑俊帥臉上的笑容燦爛,眼神朝攝像機偷瞥一下:“比我家那個狐狸精還勾人。我和陽子要是不把你小屄灌成孕肚,天打雷劈啊。”
“對。”
“媽,你比我家那座大冰山招人疼。”
我看懂損友的暗示,腰胯往前頂了一下。大白肉棒碾進師娘白絲臀縫深處,鵝蛋大的龜頭隔著絲料戳進腿心。龍鱗甲在皮下片片炸起,凸紋逆著絲襪紋路刮過去,沙沙的摩擦聲從白絲料子上碾出來。師娘那兩瓣裹在白絲里的肥臀被我的胯骨壓扁,臀肉從腰側擠出來,絲襪撐得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色。
師娘的身子過電般一顫。
前後兩根大雞巴同時頂死,他的燙,我的麻。
鱗片刮著絲料,入珠碾著小腹,一前一後把她夾在兩根肉棒中間。她喉間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從紅唇里軟塌塌地淌出來:“唔唔……好燙……好麻……天呐……”
白絲小腳在水晶涼拖里蜷緊,足弓彎成弧形。絲襪裹著的腳背繃得像拉滿的弓,淡粉甲油的腳趾在絲料里蜷成十顆小肉珠,趾縫間的白絲洇出淺淺的濕痕。
“等等……”
涼拖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聲,她整個人被我和損友一個摟一個抱,雙腳離地。
幾公里外,損友的臥室里。
電腦屏幕亮著,畫面里師娘被我和損友夾在中間,白絲美腿懸在半空晃悠。媽媽和林姨盯著屏幕,兩張臉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狐媚含煞。
“混蛋!”
媽媽罵了一聲,丹鳳眼里的寒光幾乎要把屏幕凍裂。她湖藍色高開叉泳裝還沒換,冷白色的長腿從高開叉里露出來,大腿內側的皮膚繃得發亮。
“對!幾天不見,真去搞了那變態手術!”
林姨一拳砸在桌子上。杯里的橙汁晃了晃,液面蕩出幾圈波紋。她黑色比基尼裹著的身子前傾,狐媚臉上的淚痣跟著眼角一塊兒跳。
屏幕里,我舌頭舔著師娘的耳廓,一圈一圈打轉。
舌尖從耳垂卷到耳骨,濕漉漉的水聲貼著攝像頭收進去。雙手又穿過的她腋下,十指張開扣住那對裹在淡粉蕾絲三角布片里的仙桃大奶。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粉粉的,蕾絲花紋被我揉得皺成一團。兩根指摁上內陷乳縫,隔著布料碾弄奶頭,玩弄兩個藏起來的小凸起。
“唔唔唔唔……滋滋滋滋……”
損友吻住師娘的紅唇。舌頭撬開齒縫鑽進去,口水交換的滋滋聲從屏幕里淌出來。
他雙手捧住師娘白絲裹著的肥臀,十指陷進絲料里抓捏。臀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白絲撐得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色,大腿根的襪縫勒出一圈凸起的軟肉。絲襪屁股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種形狀,絲料摩擦的沙沙聲混著舌吻的水聲,一浪一浪從屏幕里涌出來。
“陽陽……石頭……你們……唔唔唔……”
師娘閉著眼,密長的睫毛撲簌簌扇著,喉間唔唔地呻吟。她一手抱著我的腦袋,手指插進我頭發里抓著,另一只手在損友的脊背上亂摸,白絲美腿懸在半空,大腿內側的絲料互相蹭著,小腿晃悠,兩雙涼拖滑下絲足。
媽媽和林姨不約而同拿起手機。
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停了一瞬,同時摁下去。
“啪。啪。”
聽見電話忙音,兩人又同時掛斷,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交錯著起伏。
“怎麼辦。”
“他倆把內褲都脫了。”
“我沒瞎!”
林姨手指戳在屏幕上,指尖點著畫面里那兩根東西,媽媽冷俏臉,鳳眸微眯。
屏幕里,我和損友站在床邊,三角褲頭扯下來甩在地板上。一黑一白兩根大雞巴完全暴露在鏡頭前,硬挺挺翹著,貼著小腹頂到肚臍。
兩根東西並排挺在鏡頭里。
我二十公分長的大雞巴,白到泛青,淬火冷鋼。密密麻麻的肉鱗從根部堆上去,一層壓一層,盤到龜頭底下收攏。每一片鱗的邊緣都微微翹起,鵝蛋大的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一張,嫩紅色的尿道口吐出一滴腺液,拉成絲,滴下去。
損友二十二公分的大黑雞巴,黑里透紅,燒炭似的。入珠半埋在皮下,一顆一顆凸在盤繞在棒身上,珠子里面琥珀色液體,隨著他的心跳快速流動,紫黑大龜頭上鋸齒狀的冠狀溝,如傘骨撐開,又外翻出來。
一黑一白的大雞巴翹著,裹著鱗的粗些,鑲著釘的長點。
屏幕里,師娘仰面倒在碎花床單上。淡粉睡裙的細吊帶滑下肩頭,絲腿夾緊,捂著小嘴,眸子左看看,右看看。
屏幕外,媽媽丹鳳眼盯著屏幕里那兩根東西,瞳孔縮了縮,冷哼一聲,又看向師娘俏臉:“高陽,你好樣的。”
林姨的指尖從屏幕上縮回來,狐媚臉上的淚痣跟著眼角一塊兒顫:“冰冰,你認識這個女人?”
“她是陽陽的師娘。以前我就覺得陽陽看她的眼神不對,果然,果然……”
林姨見媽媽一個勁的“果然”,氣得推了媽媽的肩膀一下:“你還果然個什麼!!”
“你知道兩個小王八蛋,在哪了?”
媽媽點點頭,站起身,看了屏幕最後一眼:“走,找兩套你最好看的衣服。”
……
咯嘰,咯嘰,咯嘰。
師娘和師父那張老木床,安靜了十幾年,在這個日頭毒辣的下午,又叫出聲了。
床板在屁股底下顛,木榫咬著木榫磨出那種老家具才有的響動,床上的美熟母“唔唔…”呻吟一下,床自己也跟著“嘰嘰…”的喘一下。
“陽陽……你輕點……好麻……媽受不了……”
師娘側蜷在我懷里,蜜里調油的粘稠嬌喘,被我這個大雞巴好女婿、好徒兒,肏得斷成一截一截,尾音發著顫。
白絲連褲襪從腰裹到腳尖,汗把絲料洇濕了,貼著肉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色。屁股撅著,兩瓣肥臀把白絲撐得透亮,臀縫處的絲料勒進去一道深溝。我胯骨壓上去,白絲底下的臀肉陷下去一個凹坑,松開時彈回來,壓下去又陷進去。
“唔……唔……”
她喉間溢出的聲音從鼻子里淌出來,軟得像化開的蜜。桃花眼閉著,睫毛撲簌簌扇,眼尾紅透了。嘴被我堵著,舌尖吸著我的舌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絲滴在枕頭套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圓點。
“媽媽…我想肏你好多年了…終於……滋滋滋……”
我冷白色的胸肌壓著師娘的後肩,腹肌貼實她後腰。邊舌吻,邊說著情話:“可以愛你了……滋滋滋……”,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五指張開扣住那對仙桃大奶。
淡粉蕾絲睡裙的領口扯到奶子底下,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我收攏手指,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松開,又抓下去。奶頭硬了,粉褐色的,夾在她乳夾肉縫里。
“唔唔唔……陽陽……媽媽……滋滋滋……也愛你……”
我拇指摁上去,碾一下師娘屁股動情的往我胯骨上拱一下,紅唇唔唔回應著我,我不停碾著她的奶頭,白絲大屁股就向後拱個不停。
“媽媽,你的小嘴太香了。”
我扳著她的下巴,舌頭伸進去攪。舌面蹭著她的舌面,口水交換的聲響從兩張嘴的縫隙里擠出來,滋滋咂咂,又濕又黏。她舌尖被我吸著往外扯,喉間唔唔地哼:“胡茬…唔唔……扎……”,鼻翼急促翕動,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陽陽你下面…也扎人……滋滋滋……好麻……”
“騷媽媽……你真勾人!”
我那根披著龍鱗甲的大白雞巴,從師娘兩瓣白絲屁股和大腿根擠出來的絲襪肉溝擠進去。
“磨死你……”
“唔唔唔……陽陽……討厭……”
我整根雞巴從她腿心穿過去,龜頭從大腿前面冒出來,鵝蛋大的紫紅腦袋脹得發亮。馬眼張開,腺液拉成銀絲滴在床單上,滴答滴答。棒身裹在白絲腿縫里,鱗片凸紋隔著絲料碾磨師娘腿心那坨軟肉。
絲襪早濕透了,她屄里淌出來的水。白絲襠部洇成透明,底下那口肉屄的輪廓隔著絲料印出來。兩片陰唇張著,肉縫里汪著的水滲過絲襪浸到我棒身上,又黏又滑。
“陽子,這都三分鍾了,咱岳母還沒噴。你不行換我來。”
損友盤腿坐在師娘身前。黝黑的身子縮成一團,他那根入珠大黑雞巴翹在小腹前,整根雞巴泛著熱騰騰的油光。
他一手舉著手機拍我和師娘,鏡頭懟在我雞巴和她白絲腿縫的交合處。另一只手拉著師娘的手,五根手指裹住他那根大黑雞巴,上下擼套。龜頭從師娘虎口頂出來,又縮回去,馬眼滲出的腺液糊在她手指上,拉成絲。
“肏。不是還有兩分鍾嗎,再說我也沒出全力。”
我松開師娘的嘴,抬頭瞟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鍾。
時針剛過三點。瞅著損友臉上的壞笑,知道這小子耍詐,故意掐時間,打擾我和師娘的情欲。
“媽,我來咯。”
不再廢話。我掐住師娘的腰。兩只手箍進她腰兩側的軟肉里,拇指陷進腰窩,白絲裹著的腰身被我掐得凹進去兩道印子。
“啪啪啪啪……”
我聳著屁股。腰胯往前頂,往後收,再頂,再收。
“沙沙沙沙……”
大白雞巴在她白絲腿縫里抽。鱗片逆著絲料刮過去,絲襪紋路嵌進鱗片縫隙里,凸紋剮蹭著絲料底下的嫩肉。每抽一下龜頭從她大腿前面頂出來一截,紫紅色的腦袋噗地冒出來,腺液甩在床單上。再插回去,棒身裹著濕透的白絲碾過那坨軟肉,“啪嘰啪嘰……”的水聲從腿縫里擠出來。
“嗯……陽陽……好麻……”
師娘喉間溢出變了調的呻吟,尾音劈成碎末,從紅唇里軟塌塌地淌出來。
我掐著她的下巴扳回來,嘴又堵上去。舌頭伸進去攪,她唔唔地哼,口水從嘴角淌得更凶。
“啪啪啪啪……”
我聳動屁股、腰胯快速碰撞上師娘的絲襪大屁股,節奏越來越快,大白雞巴在她白絲腿縫里抽得越來越急。
“沙沙沙沙沙沙……”
“噗嘰噗嘰噗嘰……”
師娘屄里淌出來的水被我磨成白漿,糊在白絲襠部。漿子從絲料紋路里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絲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咯嘰、咯嘰、咯嘰……”
老木床叫得快要散架。床腿碾著地磚縫吱吱亂響,枕頭滑下去半個,床單皺成一團。師娘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躥,白絲屁股撞在我胯骨上,臀肉隔著絲料蕩出波浪。
啪,啪,啪。小腹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響。
大白雞巴裹著濕透的白絲在她腿心里進出。鱗片凸紋逆著絲料刮過去,沙沙響。白漿從襠部擠出來,噗嘰噗嘰。胯骨撞屁股,啪啪啪。
三種聲音攪在一起。
“咯嘰咯嘰……沙沙,噗嘰,沙沙……啪啪啪……”
師娘喉間溢出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跟床板的節奏對不上,跟我雞巴進出的節奏也對幾次,又亂成一團。
“唔唔唔——”
師娘喉間的哼聲越來越急,鼻翼翕動得飛快。桃花眼緊閉著,睫毛濕透了黏成幾簇,眼尾紅得像要滴血。嘴張著合不上,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絲。白絲美腿夾緊又松開,大腿內側的絲料蹭著我棒身,膝彎處的襪褶堆得更深。白絲小腳蜷著,足弓彎成弧形,淡粉甲油的腳趾在絲襪里扣緊,趾縫間的絲料洇出十個深色的小點。
我腰胯往前猛頂。龜頭從她大腿前面噗地頂出來,腺液甩成一道銀线。插回去,白漿從絲襪紋路里擠出來,噗嘰一聲。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躥,白絲屁股撞在我胯骨上,臀肉隔著絲料蕩出波浪。那對仙桃大奶在我掌心里跳,奶頭從指縫間彈出來,粉褐色的乳尖晃成殘影。
“來了…唔唔唔…”
師娘淫叫一聲,大股淫水從襠部淌下來,在她白絲大腿內側拉出一道道水痕,滴在床單上洇開一片。
“哦哦哦……”
師娘喉間溢出一連串短促的悶哼,每一下都卡在我龜頭頂出來的節拍上。白絲小腳蜷得更緊,足弓彎得像拉滿的弓。
損友舉著手機湊近了拍。
鏡頭從我弓起的屁股,拍到師娘白絲腿縫里進出的大白雞巴,再拍到擼著他那根入珠大黑雞巴的玉手。拇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下,把焦距拉近,懟在師娘高潮中翻白的桃花眼上。
“OK,發送。”
“該我了。”
我抬頭瞟了一眼鬧鍾。三點剛過五分。
大白雞巴從師娘白絲腿心里抽出來,棒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白漿,鱗片凸紋間還掛著拉絲的黏液。龜頭彈出來的時候啵的一聲,師娘喉間跟著溢出一聲軟塌塌的哼吟:“陽陽……”
我撇撇嘴:“你也五分鍾,敢——”
“接著。”
“知道知道。”
損友把手機往我手里一塞。
我接住,鏡頭對准床上。
他一把撈起師娘,臂彎托著她後頸和膝窩,整個人抱進懷里。師娘還蜷在剛才那波高潮的余韻里,白絲美腿軟塌塌垂著,淡粉睡裙的細吊帶滑下肩頭,一邊奶子從蕾絲邊緣露了大半個,粉褐色的內陷奶頭上,還沾著我的口水。
損友輕輕揉著她另一側裹在睡裙里的奶子,指腹打著圈,黑臉上的笑收了幾分,目光柔柔盯著師娘那張紅潮還沒退干淨的鵝蛋臉。
“媽,我知道,陽子在你心里比我重。但我心比他實誠。”
我舉著手機,鏡頭懟在他倆臉上。瞧著他學我玩深情,嘴角抽了抽。
之前視頻發送完畢,片刻,屏幕上方彈出一條微信。
媽媽的號。
直接回復:一把滴血刀子的表情包。
我喉嚨一緊,就不該聽著狗東西,真被他害死了。
鏡頭里師娘靠在損友臂彎里,桃花眼垂著,睫毛撲簌簌扇了兩下,輕輕點了一下頭:“我的身子,你倆……用就用了,可琪琪和瑤瑤,你倆不准胡來。”
我一陣吃味,抬腿踹了損友一腳:“還有四分半。”
“你急個屁!”
“咚咚咚……”
損友剛要有動作,敲門聲突然響起:“警察,快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