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換母淫謀:我和死黨調教警花美母

第九章 七天

  一夜母子性愛下來,外賣送來的避孕套只才一盒。其他包裝盒整整齊齊碼在床頭櫃上,地上扔著十二只撕開鋁箔包裝,裝滿濃精的套子,軟塌塌癱在床上。

  分不清誰過的套子,我倆一人分了六個,逼媽媽們吞了。

  我捏著套子前端湊到媽媽嘴邊,她丹鳳眼瞪著我,薄唇抿成一條线,僵了幾秒還是張開嘴。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喉間,咕咚一聲,睫毛顫著,眼角滲出淚來。

  林姨那邊倒干脆,踹了損友幾腳後,自己接過套子仰頭擠進嘴里,喉嚨“咕咚…咕咚……”滾了幾下,跟著我媽媽一起吞下套子里的濃精,還伸出舌尖把嘴角掛著的白漿卷回去。

  天光放亮,四個人還纏在床上。

  媽媽縮在我懷里,齊肩黑發黏在我胸口的汗上,黑絲大腿搭在我腰上,襠部破洞邊緣的淫水干成了一圈白印子。

  林姨整個人趴進損友懷里,酒紅卷發糊了他一胸膛,紫絲屁股壓在他大腿上,絲襪襠部豁著口子,屄肉還翻在外面。

  “唔唔——”

  明明肏了整整一晚,一到早上我大雞巴就准時晨勃,硬得發疼,擼了兩把,龜頭對准媽媽屄口,屁股一頂,整根塞了回去。里面又濕又熱,泡了一宿的淫水裹著棒身,軟肉嘬著龜頭不放。我舒服得呼出口氣,摟緊她的腰。

  “媽,我不動。就放里面。這樣舒服。”

  “舒服個屁……都疼了……”

  媽媽在我懷里扭了一下,灰絲大腿蹭著我腰,屄肉卻絞著我的雞巴縮了縮。她丹鳳眼閉著,瓜子臉燒紅,薄唇咬出齒印,喉間溢出一聲軟塌塌的哼唧:“我恨你了,臭陽陽……”

  “唔唔唔……石頭,你變態啊,怎麼又硬了。”

  那邊林姨也被損友握著大黑雞巴肏了進去。紫黑色的龜頭擠開翻在外面的屄肉,入珠一顆顆碾過陰道口,整根捅到底。她唔的一聲,狐媚臉埋進損友頸窩里,豐唇張著,舌尖抵在他鎖骨上。

  “媽,給兒子的大雞巴暖暖。”

  “小畜生……唔……折騰一晚上了,暖你個屁……”

  空掉的避孕套散了一地,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濕痕正在變涼。窗縫擠進來的晨風混著精液和淫水干了以後的腥臊味,空調還嗡嗡轉著。

  兩根黏糊糊的大雞巴,一根白的,一根黑的,全根塞在各自媽媽的屄里,被濕熱軟肉裹著,四個人就這麼肉貼肉地摟著,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陽光從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白。腦袋昏沉沉的,眼皮像灌了鉛。身上黏糊糊的,胸膛上全是干掉的汗漬,一呼吸滿鼻子都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味。

  我剛睜開眼,損友那張黑臉就湊了上來,鼻尖差點撞上我的鼻尖。

  我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整個人彈起來,拉過被子擋住胸口,警惕地盯著他。

  “趙開山,朋友歸朋友,你別胡來——”

  他揉著肩膀退開,黑臉上掛著那種欠揍的笑。目光左右掃了掃,我順著他的視线看過去,床上空了。媽媽不在。林姨也不在。兩條絲襪團成一團扔在床尾,黑絲和紫絲纏在一起,襠部都豁著口子。枕頭歪著,床單皺成一團,東一塊西一塊的濕痕早就涼透了。

  我正要起身。

  “別找了,人走了。”

  他把自己的手機扔過來。屏幕亮著,一條短信。

  “兩個小王八蛋,我們走了,你找不到我們的。”

  我看看發送時間,一個半小時前。拇指懸在媽媽的通話鍵上停了兩秒,又把手機扔回去。

  損友接住手機,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光著膀子坐在床沿上,黝黑的背上全是林姨昨晚抓出來的紅印子,一道一道的。

  “你打算怎麼辦。”

  “涼拌。”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脊梁骨咔咔響了幾聲:“她倆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

  他走到窗邊把窗簾扯開。

  下午的太陽光猛地灌進來,刺得我眯起眼。房間里一下子亮了,地上的避孕套、床上的濕痕、床頭櫃上沒拆封的鋁箔包裝,全都照得清清楚楚。

  “咱倆洗洗澡,出去吃點東西。”

  他從地上撿起褲子,抖了抖,從褲兜里摸出車鑰匙晃了晃:“順便帶你去找那個島國醫生。”

  ……

  有時候,緣分來得莫名其妙。

  車子停在小巷深處。兩側老舊的居民樓,牆皮剝落,電线杆上貼滿小廣告。巷子窄得只能過一輛車。損友熄了火,下巴朝前一揚。

  我順著他下巴的方向看過去。

  師父的拳館門窗緊閉。卷簾門拉到地面,上面噴的“八極拳館”四個字掉了漆,露出底下鏽紅的鐵皮。門把手上落了灰,玻璃窗里糊著舊報紙,邊角翹起來。門口那塊“招收學員”的牌子倒在地上,曬得褪了色。

  我眉頭鎖緊。

  幾天沒來,怎麼關門了。師父把拳館當命根子,除非出了大事,否則不可能歇業。腦子里閃過師娘的臉,又想起師父最近缺錢的事。

  損友推了我一把。

  “走啊。”

  他推著我轉身。拳館斜對面,夾在兩棟居民樓中間,擠著一扇窄門。門頭上掛塊塑料招牌,底色曬成了牙黃。“山田生殖整形”六個字歪歪扭扭,大小都不統一。門口沒有燈箱,沒有價目表,門把手上掛塊“營業中”的塑料牌。

  損友推門進去。

  門軸吱呀一聲。消毒水味混著艾草煙味撲面而來。屋里不大,四面牆刷著白灰,牆角洇著發黃的水漬。頭頂日光燈管嗡嗡響,光慘白慘白的。

  正對門擺張老式辦公桌,桌上擱著血壓計、體溫槍,還有一摞手寫病歷本。辦公桌後面坐著個老頭。

  個頭矮,頂多一米六出頭,瘦得像竹竿。白大褂套在身上空空蕩蕩,領口露出洗得變形的老頭衫。頭發全白了,剃成板寸。臉上全是褶子,眼角、嘴角、額頭,一道疊一道。鼻梁上架著老式圓框眼鏡,鏡片厚得像啤酒瓶底,後面一雙小眼睛眯著,瞳仁渾濁發灰

  “來啦。”

  老頭頭也不抬,聲音又干又澀,中文帶著濃重的日本口音。

  損友熟門熟路,往辦公桌前一坐:“鬼鳩,看看我兄弟怎麼樣?”

  我站在旁邊,對著這個透著腐朽的日本老頭點點頭:“你好。”

  接著打量四周。

  牆上掛著一張裱起來的證書,全是日文,證書旁邊貼著手繪的陰莖解剖圖,正面側面剖面全標著日文注釋,邊角用透明膠粘著,透明膠早就發黃了。

  老頭摘了眼鏡,捏了捏鼻梁。沒了鏡片遮擋,他那雙眼睛更顯得小,眼窩深陷,眼皮耷拉著,眼白渾濁發黃。可眼珠子轉過來看向我的時候,瞳仁里有一點光,針尖似的扎人:“看著還行,先試試體能,再驗個血。”

  老頭看著我,轉頭朝里喊了一聲。

  “阿皎——”

  尾音拖得老長,在二十平方的屋子里蕩開。簾子後面傳來腳步聲,布簾一掀,走出一個女人。

  我和損友呼吸同時一滯。

  白色超短裙護士服收著腰,上身包得還算嚴實,胸口布料被兩團大奶頂起高聳的弧度,紐扣繃得死緊。裙擺短得堪堪蓋住屁股,走動間下擺一晃,露出兩坨顫顫巍巍的臀肉,白花花的,沒穿絲襪的部分泛著暖玉色的光。

  兩條美腿豐腴多肉,裹著白色蕾絲花邊絲襪,蕾絲從腳踝一直盤到小腿肚,絲足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釘子。烏發挽成丸子髻,別著一頂小巧的護士帽。鵝蛋臉,桃花眼,眉眼間溫溫柔柔的,像午後的日光落在水面上。

  媽媽是冰山,林姨是烈火。眼前這個女人,是一汪溫水。

  “師娘!”

  我張著嘴驚呼出聲。

  我的師娘岳皎,她怎麼在這兒。

  山本鬼鳩看看我,又看看損友,目光往下掃,我倆褲襠頂起的大帳篷一覽無余。

  他滿意地點點頭。

  下一秒撞上我凶狠的目光,老頭一愣,正要開口解釋:“別誤會……”

  “我誤會你媽!”

  我一把揪住他領口,把他從辦公桌後面薅出來,單手拎在半空。

  “你對我師父師娘做了什麼!”

  損友見我暴走,跟著站起身,甩手一個嘴巴扇在老鬼臉上,啪的一聲脆響。

  他瞪著雙眼,黑臉上全是殺氣:“老鬼,你上我兄弟馬子了?”

  “陽陽,放下鬼鳩醫生。誤會了。”

  師娘急急跑過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響,超短裙擺晃著,兩坨臀肉在裙底時隱時現。她拉住我的胳膊,桃花眼里全是焦急。

  師父被人逼債,把人打成昏迷,扔下師娘,自己卻提桶跑路,至今音信全無。

  她走投無路,是老鬼伸出援手。

  兩個女兒,大女兒秦瑤剛上大學,小女兒秦琪還在讀高中,正是要用錢的時候。

  她穿成這個樣子,是為了測試來這里的男人的第一反應,老鬼在旁邊盯著,不會真讓人占便宜。

  老鬼對她,其實很照顧。

  師娘說話的聲音軟軟的,像溫水漫過指縫。桃花眼看著我,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濕潤。

  我拎著老鬼的手沒松,半信半疑:“他是正人君子?”

  “陽陽,我……我……”

  師娘聽著我的質問,玉手揪在裙擺上,十根手指絞在一起。鵝蛋臉低下去,桃花眼紅了,眼眶里蓄滿的淚珠簌簌掉下來,砸在白色護士服的前襟上,洇出幾個深色的小點。

  她搖搖頭,丸子髻松了一縷烏發垂下來貼在臉頰上,轉身就想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噠響了兩聲,超短裙擺揚起,白絲大腿內側的蕾絲花邊一閃而過。

  損友一腳踢在我小腿上。

  我瞬間明白過來。怎麼也不能怪師娘。

  丟下老鬼,我兩步追上去。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纖細的腕骨握在掌心里,皮膚溫熱,脈搏跳得又急又亂。

  我用力一帶,把她整個人拉進懷里。白色護士服裹著的豐腴身子撞在我胸口,那對大奶隔著布料壓在我胸肌上,軟得像兩團發好的面團。她比我矮了大半個頭,額頭正好抵在我下巴上,抬起水汪汪桃花眸看我:“陽陽,你放開……”

  “師姐,我沒那個意思。”

  我抱著師娘,手掌貼在她後背上,輕輕安撫,我嘴貼著她耳邊的碎發。

  “師娘,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找我……”

  “找你……”

  師娘雙手抵在我胸口推開我。她退後半步,抬起手背抹掉臉上的眼淚,桃花眼紅紅地瞅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滑下去,落在我褲襠上。那里還頂著剛才被她這身打扮激起來的帳篷,褲襠鼓著一個顯眼的包。

  “你有什麼辦法。”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不刺人,像溫水里化開的蜂蜜:“你有錢嗎。”

  我被問住了。

  師父扔下師娘跑路。

  大女兒岳瑤剛上大學,小女兒岳琪還在讀高中。學費、藥費、債。我口袋里連請師娘吃頓好的都夠嗆。

  我轉頭看損友。

  他拎著老鬼走過來。老鬼被他提溜著後領,兩條短腿在半空晃悠,白大褂皺成一團。損友把他往地上一杵,老鬼踉蹌兩步才站穩。

  “我問過了。”

  損友拍拍手,黑臉上一雙色眼盯著師娘打量:“他就是手上占過便宜,用點玩具什麼的。沒真進去。”

  他頓了頓,大拇指朝老鬼一戳。

  “他都七十多了,早不行了。”

  老鬼推了推眼鏡,干癟的嘴動了動:“是的,是的。”

  損友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咧嘴一笑。

  “陽子,你還不算太綠。”

  我扯扯嘴角:“你他媽真會說話。”

  我松開師娘,轉身看向老鬼。

  “多少錢。”

  老鬼推了推圓框眼鏡,灰褐色的眼珠在鏡片後面轉了轉。

  “五,六百萬。”

  “你師父那個武校,地基都挖了一半,工程款、材料款、工人的工錢,全壓著。債主天天堵門。”

  師娘站在旁邊,桃花眼又紅了,她偏過頭去,白色護士服裹著的身子微微發顫。

  五,六百萬……

  我轉頭看損友。

  他黑臉上的表情難得正經起來。

  沉默了幾秒。

  “錢我有。”

  我眉頭剛松,他又接了一句,“但不能動。”

  “什麼意思。”

  “我那個爹,你又不是不知道。”

  損友靠在辦公桌邊上,雙手抱胸:“我每個月花多少,老頭子那邊都有人盯著。突然動幾百萬,京城那邊立馬會過問。到時候順藤摸瓜查下來,我媽就麻煩了。”

  他看著我,黑臉上少見地露出幾分歉意:“不是不借。是不能借。”

  我沉默,又點點頭。

  他說的是實話。林姨的身份擺在那里,大人物的外室,損友能動用的錢,看著多,其實每一筆都有人盯著。突然少了幾百萬,京城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老鬼站在旁邊,看看我,又看看損友。

  圓框眼鏡後面的小眼睛眯起來,干癟的嘴角慢慢咧開。他不住地點頭,像看到了什麼滿意的貨品。

  “你們。”

  他伸出手,枯柴似的手指先點點我,又點點損友:“條件很好。”

  我沒說話。損友也看著他。

  老鬼轉過身,手指朝師娘一指。師娘被他指得一愣,桃花眼茫然地眨了眨。

  “她穿成這樣,你們什麼反應,老夫看得清清楚楚。”

  老鬼推了推眼鏡,灰褐色的眼珠,笑著眯起:“這麼半天,帳篷還能頂得老高。可見火力壯,本錢足。”

  他背著手,笑笑:“想掙錢,我有路子。”

  “什麼路。”

  “拍視頻。”

  “下海。就你倆這條件,用不著露臉,光拍下面就行。國內不讓,老夫有路子,發到外面去。很賺錢。”

  我眉頭皺起來:“不可能!”

  損友黑臉上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開什麼玩笑,那我不成男優了,我老爸得殺了我,不行,不行!”

  老鬼笑著點頭:“對對,趙公子什麼身份。”

  “還有一條路。”

  他豎起一根手指:“今年在島國有四年一度性愛大賽,私密比賽,獎金很厚。你倆要去,老夫可以當引薦人。”

  他收回手指,背著手站在那里,白大褂空空蕩蕩地掛在他瘦小的身板上。圓框眼鏡後面的小眼睛,從我的臉上挪到損友臉上,又從損友臉上挪回我臉上。

  “冠軍能拿多少錢。還有多長時間准備。”

  老鬼眼前一亮,伸出六根手指:“六百萬。一個月准備。有興趣?”

  “不用。”

  師娘搶在前面,一把拉住我手腕,“陽陽,你上學要緊。錢我自己想辦法。”

  “那瑤瑤姐和琪琪怎麼辦。”

  我反握住她的手:“師父逃走躲債,可那群人絕對不會罷休。你一個人拿什麼扛。”

  師娘嘴唇顫了顫,桃花眼又蓄滿了水。她沉默了半晌,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我要作為你的教練,得收費用。”

  不等我瞪眼,損友一腳踹在老鬼小腿上:“媽的,老子肏屄還用你教?”

  “不是,不是……”

  老鬼陪著笑,拍了拍白大褂上的腳印,退後半步:“阿皎,她是我簽下的女選手。我可是出了錢的。”

  三道目光同時落在師娘臉上。

  她微微頷首,桃花眼垂著不敢看我:“鬼鳩先生借錢幫我贖回了拳館。作為條件,我得參加那個比賽。”

  “狗屁。”

  我冷哼一聲:“要是我不願意呢。”

  老鬼縮了縮脖子,卻不接話。他背著手走到印著紅十字門簾旁邊,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鏡片後面轉過來。

  “目前,我需要兩名男選手。一直物色不到合適的人選。”

  他眼神瞅瞅損友,干癟的嘴角堆起笑:“也是看在開山君的面子上……嘿嘿……你多擔待。”

  我瞧著他。這老東西,說一半留一半。

  “師父到底欠什麼人的錢。”

  我轉頭看向師娘。

  “龍騰信貸。”

  我撓撓頭:“那是個什麼玩意?”

  損友的眉頭挑了起來。

  “薛家?”

  他黑臉上的表情沉下去,看看我:“想賴賬就麻煩了。”

  我轉頭看他。損友靠在辦公桌邊上,雙手抱胸,聲音壓低了半度:“薛家手眼通天。我家老頭子都得忌憚三分。”

  “陽子,信我。別硬碰。”

  我深吸口氣,點了點頭。

  老鬼掀開門簾,露出里面幾台運動器械。跑步機、龍門架、啞鈴架,器械上蒙著一層薄灰,鐵片邊緣鏽跡斑斑。牆角堆著瑜伽墊和彈力帶,日光燈管在天花板上嗡嗡響。我掃了一圈,目光落回老鬼身上,眉頭微微鎖起來。

  “你想要多少錢。”

  “三十萬。”

  老鬼推了推圓框眼鏡:“可以先賒賬,不過一個月訓練時的費用,得你們出。”

  他頓了頓,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鏡片後面定住,目光從損友臉上挪到我臉上。

  “我就一個要求。你倆奪冠之後,以我徒弟的名義,幫我奪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瞧著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損友身上,眼神探究地跟過去。損友一拍手,黑臉上掛著幾分心虛。

  “陽子,你師父的事我不知道。老東西就跟我透過,請我幫他比賽的事。”

  我胳膊一伸,夾住他的脖子,用力箍緊:“你最好說的是實話。不然……”

  損友掙開我的胳膊,退後一步,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花板,黑臉上一派嚴肅:“我以我媽發誓。”

  “滾。”

  我白他一眼:“少他媽胡說八道。你舍得,我還舍不得呢。”

  損友嘿嘿一笑,把手指收回去。我轉頭看向老鬼。

  “我答應。怎麼訓練。”

  “好。”

  老鬼干癟的嘴角咧開,朝門簾後面一指:“阿皎,帶他倆換衣服。我去准備秘密武器!!”

  師娘站在門簾邊上,桃花眼低垂著,側身推開那扇暗門。

  我當先走進去。師娘遞過來兩個小盒子,白色紙盒,巴掌大小,拿在手里輕飄飄的。

  “脫光,換上就行。”

  她說完轉身走了。白色護士服裹著的豐腴身子扭過去,超短裙擺一晃,兩坨臀肉在裙底顫了顫,白絲美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遠。我盯著那個括號似的肥臀消失在門簾後面,收回目光,轉頭瞅損友。

  他正拆包裝。紙盒撕開,拎出一條男款彈力丁字褲,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憐,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塊三角布,後面就一根細帶子。

  “石頭。”

  我盯著他;“你是不是跟那老鬼算計我。”

  “呃……不算。”

  他把丁字褲在手里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撇撇嘴:“你師父一直想重振祖業。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我拆開自己的包裝。一樣的款式,黑色的。

  “老鬼也就是順水推舟,沒主動害你師父。”

  損友把丁字褲抖開,彈力面料在他手里繃了繃,“主要是你師娘被他相中了。老鬼那兒,當年被他師兄暗算,整廢了。”

  他伸出小拇指,朝下彎了彎。

  “一直想找傳人。他指指自己,又指指我,“你師父那個藥浴也不錯,滋養得你很猛。他就委托我帶你來看看,順便把藥浴方子共享一下,大概就這麼個事。”

  他把丁字褲勾在手指上,在我們面前晃晃,黑臉上露出淫蕩的本色。

  “主要你是個情種。為了美人,也情願嘛。”

  我沒搭理他,開始脫衣服褲子,損友邊脫,邊把黑臉湊過來,一臉淫笑:“你師娘,還有兩個女兒。我猜也是十足的美人吧,不然,你不能那麼上心。”

  我瞧著他那張淫笑的臉,知道他在想什麼,罵了一聲:“變態。”

  “咱哥倆彼此彼此,再當個連襟,一起肏岳母,換媽又換妻,是不是超刺激。”

  他嘿嘿一笑,把丁字褲提上腰,那根入珠大黑雞巴塞進巴掌大的布料里,鼓出一個顯眼的包,“我覺得,咱媽她們沒走多遠。”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媽媽和林姨那條短信說走了,可總覺著她們就在附近。說不上為什麼,就是一種預感。

  “我也有預感。”

  我把黑色丁字褲套上,大白雞巴塞進三角布里,前面頂起一坨。彈力面料繃得死緊,臀縫里只剩一根細帶子勒著。

  “走。讓咱岳母開開眼,看看她兩個女婿的雞巴大不大。”

  我倆推開門,走出小屋。

  師娘就站在器械區邊上。鵝蛋臉上掛著怒容,八成是聽見損友那句話了。桃花眸子定定落在我倆身上,正想開口訓人,目光往下一掃,整張臉騰地紅了。

  男人喜歡看美女,女人也喜歡看帥哥。

  我和損友站在日光燈底下。他小麥色皮膚,我冷白皮。他一米八八,我一米八九。肩寬腰窄,腹肌對稱,人魚线從腰側斜切進胯骨,帥氣臉頰,男模身材。

  他穿白色丁字褲,我穿黑色。一黑一白兩塊巴掌大的彈力布料兜在襠前,薄薄一層,撐得繃緊。

  我倆那根東西,各頂各的大。

  還沒硬,光是軟著的分量就把布料頂出沉甸甸的弧度。前面鼓著顯眼的包,底下兩對卵蛋子墜著,把三角布往下扯,褲腰勒進胯骨。布料薄得透出底下肉色的輪廓,莖身的形狀隔著布都能看個大概。他的入珠凸起,我的龜頭肥碩。

  師娘後退了一步。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噠的一聲。兩條白絲美腿並攏夾緊,蕾絲花邊貼著小腿肚微微發顫。從我臉上挪到損友臉上,又從損友胸口挪到我胸口,掃過我倆胯下,又快速移開,盯著我倆年輕俊逸的臉,護士服前襟那對大奶頂著布料起伏得越來越快,紐扣繃得吱呀作響。

  “你們……”

  師娘聲音軟得不成調,喉間含著半截氣音:“可以先熱熱身。”

  損友咧嘴一笑,大大方方走到臥推杆旁邊,嘴一張喊了聲:“媽。”

  師娘羞瞪他一眼,桃花眼里水光還沒褪干淨,語氣又急又惱:“呸!誰是你媽!”

  “你啊。你是我岳母,叫你聲媽,過分嗎。”

  我瞧師娘眼眶又紅了,抬腳踢了損友小腿一下:“少廢話。你見過我師姐師妹嗎就瞎喊。”

  “嘿嘿,陽子嚴選,錯不了。”

  損友瞅瞅貓在我身後的師娘,黑臉上掛著欠揍的笑,對我挑挑眉:“比比?”

  “你什麼時候贏過。”

  “腰腹核心,三分鍾,看誰先撐不住。”

  我指了指牆壁上兩根單杠。損友點點頭,轉身朝師娘咧嘴:“媽,來計時。”

  他赤腳一蹦,雙手抓住單杠。

  小麥色的身子懸空,全身只有一條白色丁字褲。背肌展開,脊溝深陷。人魚线從腰側切進褲腰,白色布料兜著胯下那坨沉甸甸的肉,前面鼓起一個顯眼的包。

  我轉頭對師娘柔柔一笑:“他叫趙開山。嘴花花,好色,本性不壞。”

  師娘點點頭,桃花眼垂著:“知道。”

  我也掛上去。冷白色的身子懸在損友旁邊,黑色丁字褲兜著襠,腹肌繃成六塊硬疙瘩。

  兩根單杠上掛著一黑一白兩個人,肩寬腰窄,全身只有一條巴掌大的丁字褲。兩塊布料一白一黑兜著襠,前面各鼓起一個包。光是軟著的分量,就把布料撐得繃緊,底下兩對卵蛋子的輪廓隔著布印得清清楚楚。

  我倆同時盯向師娘。

  她站在單杠前,像被兩頭豹子盯住的大白羊。

  鵝蛋臉紅了,桃花眼從左挪到右,又從右挪到左,又瞄了眼我們的下半身。身子往後縮了縮,超短裙下兩條白絲美腿並攏夾緊。那對大奶頂著布料起伏得越來越快。

  她抬手撩起一縷發絲別到耳後,拿起秒表。

  “師娘,幫我們查數。”

  聽見我的提議,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好。”

  “開始吧。”

  我和損友同時挺腰。腹肌收緊,胯骨上提,兩條丁字褲兜著的大包同時往上頂。黑色布料底下那坨白花花的肉晃了晃,白色布料底下那坨黝黑的肉跟著晃。兩對卵蛋子在布料里滾了一下,褲腰勒進胯骨的溝里。

  師娘按下秒表。

  “一、二、三——”

  我和損友同時挺腰。一下快過一下,腹肌縮緊,胯骨就頂上去,落下的同時腹肌又縮緊,一秒不停。

  兩根單杠上掛著的兩具身子彈了起來,一黑一白兩條丁字褲兜著的大包上下翻飛。

  “你們慢點……我數不過來,”

  師娘聲音發顫。秒表上的數字跳得飛快,她桃花眼抬起來掃了一下就挪不開了。

  兩根單杠晃得咯吱作響,我倆的身子起伏得像打樁機,背肌一張一合,汗甩出來濺在地板上。胯骨上頂時丁字褲前面的大包往上翹得老高。

  “五十……六十……”

  師娘鵝蛋臉燒得通紅,桃花眼盯在我倆胯間那兩塊翻飛的布料上,白色高跟鞋釘在地板上,兩條白絲美腿並攏夾緊,呼吸微微急促。

  “三分鍾。幾百下,不錯,不錯。”

  師娘桃花眼定在我倆胯間,嘴唇微微張著,舌尖抵在貝齒後面忘了縮回去。秒表在手里滴滴響起,她猛地回過神,鵝蛋臉騰地燒起來,慌忙垂下目光。

  老鬼推著一輛雙層不鏽鋼小車走進來。小車輪子碾過地板吱呀吱呀響,他看看師娘怔怔出神的樣子,干癟的嘴角咧開,嘿嘿笑了兩聲:“阿皎,以後你有福咯。”

  “鬼鳩先生,別瞎說。”

  師娘偏過頭去,丸子髻對著他,後頸紅了一片。

  “害羞什麼。”

  老鬼把小車停穩,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鏡片後面轉了轉:“這幾天我讓你學的招式,都有練吧。”

  師娘咬著嘴唇不吭聲,桃花眼垂著,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挪了半步。

  我見老鬼走進來,當先跳下單杠。

  “啪!”

  赤腳落地的聲音讓師娘肩膀微微一縮。我走到小車邊上,看著上面兩個保溫箱,眉頭皺起來。

  “這是什麼?”

  兩個保溫箱並排擱在不鏽鋼台面上,醫用級別的灰色塑料外殼,蓋子四角扣著密封鎖扣。老鬼伸手撥開第一個箱蓋,冷氣從縫隙里涌出來,在日光燈下凝成一小團白霧。

  箱子里鋪著碎冰,冰碴中間嵌著一排透明的培養皿。每個皿里泡著一片東西,乳白色半透明,邊緣薄中間厚,表面布滿細密的顆粒狀凸起,排列整齊得像蛇鱗。冰水浸泡下那些鱗片微微翕動。

  “這個是龍鱗甲。”

  老鬼用鑷子夾起一片舉到日光燈下。鱗片在光里透出珍珠母貝的光澤,背面的生物膠基質泛著淡藍色熒光。半透明的片體薄得能透光,表面布滿細密的倒鈎狀凸起,邊緣微微卷翹。

  “貼在海綿體外面。勃起時鱗片張開,整根雞巴增粗一圈半。”

  他用鑷子尖點了點鱗片邊緣的倒鈎:“抽出來的時候,這些倒鈎逆著刮陰道壁,一層一層剮蹭屄肉上的褶皺。插進去的時候,鱗片順著捋,倒鈎收起來只留凸點碾磨。一抽一插,一刮一磨,陰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鱗片翻來覆去地剮蹭碾磨。酥麻電感從屄芯子竄到子宮口,沒有女人扛得住。個個爽到失禁。”

  他把那片龍鱗甲放回培養皿,合上蓋子。

  老鬼又打開第二個保溫箱。冷氣涌出來,碎冰碴里嵌著幾顆半球形的珠子。黃豆大小,底部平整,頂部圓鼓鼓地凸出來,像半顆剝了殼的荔枝。透明外殼里面裹著琥珀色的液體,液體濃稠得像蜜,在珠殼里緩緩流動。

  老鬼捏起一顆對著日光燈,珠子內部的液體折射出碎金似的光點,琥珀色的流光從半球頂部淌到底部又翻上來。

  “加溫入珠。”

  他把珠子擱在掌心里,半球形的珠頂凸在皮膚上。

  “半埋入,底部嵌在皮下,半球露在外面。肏屄的時候,露出來的半球碾在陰道壁上,摩擦生熱,整根雞巴溫度能升到四十二度。”

  他用夾子捏住珠子搖晃一下,琥珀色的液體在珠殼里加速流動,碎金似的光點旋成一小團漩渦。

  “四十二度。比女人屄里的溫度高出一截。龜頭頂在宮頸口的時候,這些珠子碾在屄肉上燙她。從陰道口一路燙到宮頸口,再從宮頸口一路燙回來。燙得屄肉自己絞緊,燙得宮口自己張開。”

  “插到底的時候,宮頸口那圈軟肉被珠子燙得嘬住龜頭不放,像小嘴含著吸。抽出來的時候屄肉追著珠子咬,陰道壁裹著棒身不松。操到後面女人自己分不清是燙還是爽,屄芯子里里外外全被燙開了花。”

  他把珠子放回保溫箱,干瘦的手指在箱蓋邊緣敲了敲,灰褐色的眼珠在厚鏡片後面轉過來看著我倆。

  “你的龍鱗甲。”

  他指指我,又指指損友:“你的加溫入珠。”

  “兩種路子,不一樣的效果。女人下面那肉屄、屁眼,扛不住刮,也扛不住燙。刮燙一起來,魂都能肏飛。”

  他把珠子放回去,干瘦的手指在保溫箱邊緣敲了敲,“都是新的生物技術,老夫的獨門研究。外面花多少錢都買不到。”

  損友湊過來,黑臉上滿是欣喜。他伸手想去摸那顆珠子,被老鬼一巴掌拍開。

  “老鬼,你研制成功了。不錯,不錯。”

  “走吧。”

  老鬼自傲的揚揚下巴,推著小車朝布簾後面走去。簾子掀開,露出那條窄窄的過道,盡頭是一扇刷了白漆的鐵門。門把手上掛著“手術中”的塑料牌,門縫底下透出慘白的燈光。

  我和損友跟進去。

  七天。

  我和損友各泡在一個大木桶里,師父留下的壯骨藥浴灌得滿滿的,深褐色的藥湯一直沒到胸口。

  創口在藥浴里泡得發癢。

  我雞巴上的龍鱗甲,長成我自己的肉倒刺,損友那二十一顆半埋的珠子排成三圈嵌在他黑雞巴上,半球露在外面,也跟他天生就有的一樣。

  師娘換回往日朴素衣著,每天送飯進來,桃花眼掃過藥湯里泡著的兩根雞巴就飛快挪開,後頸紅著退出去。

  第八天早上。

  老鬼推開鐵門,戴上手套把我那根大白雞巴從藥湯里撈出來。粗了一圈,青筋暴著,龍鱗甲長死了。他拇指一搓,鱗片在皮底下張開,白雞巴上浮起一層凸紋。

  接著,他又撈起損友那根大黑雞巴,二十一顆鋼珠子,半截露在皮外面,手一搓珠子跟著滾動。

  “不錯,有你師父藥浴加我的秘密武器,簡直如虎添翼!”

  老鬼滿意點頭,摘下手套,老臉上笑容欣慰:“明天開始實戰訓練。阿皎會配合你們。”

  我倆從浴桶里跨出來,身上還滴著藥湯。

  打開各自手機,屏幕一亮,媽媽們的消息噼里啪啦彈出來。

  我低頭翻著,損友那邊也在劃拉,兩人同時抬頭對視一眼,都笑了。

  就知道她們沒走遠。

  換母:我和好基友,一起肏翻媽媽們的二三事 10~12

  我和損友用各自變能大雞巴,把師娘前後夾擊,仙桃大奶晃蕩不止;冷艷警花媽媽和狐媚干媽,跪在沙發上被我們當著彼此面輪流爆肏,潮吹噴尿彩虹齊現!

  三位極品美母絲襪撕破、屄口紅腫,被我們疊羅漢、雙龍齊入,邊罵變態邊浪叫“兒子大雞巴好深”!老沙發和木床搖到散架,淫水白漿糊滿絲襪,十五分鍾輪換內射,媽媽們從羞憤到徹底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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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肉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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