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騷穴壓臉……,肉棒抽痕……(H)
時間灑水,蒸發殆盡。
結束最後一周的工作,姜禾卸下職責回歸校園,將紛繁資料全數留在八十九層,再也不碰。
幾年前並購案的余震被她刻意蔓延至今,成為某種准則,在其位思其職,反之斷離。
回校前一夜,姜禾進入姜盛衣帽間,將領帶從盒子取出,擺入透明抽拉櫃,身後籠來一陣含著烏木苦艾強烈的包裹,本是暗河浮松,後引偏低室溫驟升幾度,溢出香草琥珀的沉厚微暖。
深陷皮肉的咬痕化作永恒的交融透過解扣的衣衫在鎖骨成型,張著眼,貼著背。
“謝謝寶貝。”
“不謝,刷的是你的卡。”
他喜歡看她對自己潛意識已成習慣的惦記,即便用他的資產。
再多都行。一點錢,太少了,她開心就好。
姜盛懶眼抬笑,掰過她臉,舌鑽入口腔,交纏無奈的舌數分才止,留下濕潤水痕,“臉還疼嗎?”
“吃下哥哥的肉棒,任你打。”
她手肘後頂,“一邊去。”
夜晚,手臂順著腰线在她小腹交疊,身體貼得更緊,惹得她身熱出汗,往前翻滾,又被拉回懷中。
回校恰逢月考,在周四進行。
余下時間她窩在書房,將資料翻閱,習題熟練,完成幾套模擬卷,成績依舊優異,只是數學差上一些,部分知識點仍有缺漏,費橫數學倒是很好,全國中學生數學競賽金牌。
保送水准。
一個電話,費橫在一小時後上門,拉風的跑車炸響林蔭車道,驚飛鳥俱散。
剛結束籃球訓練後洗漱才來,身上漫著抵消夏日燥熱的冰鎮蘇打水混合薄荷尤加利的清涼,染著一絲細嗅才能聞見的香根草混皮革的煙熏氣味,“小禾妹妹,有什麼忙需要找你費哥哥來?”
姜禾將他拉到身邊,書桌上平鋪著試卷,“教我做題,學會了給你禮物。”
他眼下是她坎肩上衣露出的一半肩膀,縈著似有若無的墨汁玫瑰的苦底芬芳,視线不移,能望見她動作時因不穿內衣隨衣褶勒出的乳珠形狀。
“不能先提前預支嗎?”費橫湊前先嘗了口她嘴角味道,輕柔地印下一吻。
她面無表情地接受,隨後拉他衣領,“親夠了就開始,你的任務很艱巨。”
“沒親夠。”費橫假不正經。
眼睛隨後掃過題目,題目難度是有,涉及的知識點多,需巧妙組合、分類討論,最後一問的解題思路較繞,表面是求軌跡方程,核心難點在於識破它其實是一個隱藏極深的函數最值問題。
“先利用集合條件建立函數關系,再用導數求極值,思維要轉兩道彎。你只轉對了一道。”
姜禾跟著教學一步步解題,等到結完題後再調出題庫中的類似題目的試卷鞏固。
解題途中,不安分地手穿過坎肩短袖的阻攔,往不加遮掩的飽墜乳肉處揉,拇指撥點奶蕊,引出細密的瑟緊。
邊忍著胸口被粗糲繭皮摩挲乳尖的酥癢邊做題,她一言不發,認真專注地屏蔽,縱使費橫唇已數次吻過她的鎖骨。
在一個多小時的答題時間里,雙乳在寬掌中幻變成無數形狀,抓不住的奶流被珍視地愛撫,極有余地地觸碰,雙乳硬生生被揉捏得漲大一圈。
費橫單手環她腰際,將人懷進寬厚身體,“你…嗯…幫我改一下試卷……”
他抽出另一只手來幫她改卷,籠覆的手消失,胸前變得空落,下一秒有所感似的,腰間的手上襲,緊緊抓了一把以示安撫。
身後那根勃發的性器暴露不安分地躁動,往股溝的縫隙里戳。
“滿分。”費橫打下分數,確實驚人的悟性。
姜禾似乎早有預感,滿意地看了眼試卷。轉眼間,脖子綬帶壓重,冰冷獎牌貼上小腹,“我的禮物。”
她低頭握起那金澄澄的圓牌,“全國青年三人籃球賽金牌。”
“獎杯不能從隊里拿出來,我只能把獎牌給你了。你費哥哥帥吧,有沒有迷上我。”費橫抬手捏捏她臉,姜禾愣了愣,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枚獎牌的含義,胸口一熱,主動吻上他唇。
費橫回吻,舌尖撬開牙關往她舌頭上舔,攪弄濕熱,嘗遍滋味後流連地停在下唇處吮。
“我是不是該回禮?”晶亮的眼漾著瀅瀅的光。
內里的睡裙隨上衣解下,誘人身體的嬌柔映入眼簾,費橫急不可耐地將衣服脫下,將她拉到身上,前胸相貼,脹滿地乳肉被胸膛壓擠變形,足夠強壯的臂圍,一手將腰覆蓋。
姜禾將他褲子拉下,那根蓄勢待發的重物猛甩出來,黑紫粗巨的肉莖指著她,無比突出的肉筋遍布纏繞,此刻正摩挲著她的手心,躍動的青筋呼嘯漲大,看起來格外駭人。
她擼動起來,頓挫手感,柔嫩的手掌如濕潤海綿惹他不經前頂,她低頭含住他脖頸上切跡、明顯分成兩塊的喉結——艱澀上下滾動著,再落在他胸口處,合著乳尖咬上一口。
“禾禾,我忍不住了。”
費橫輕松把人抬起,穴口中縫從他鼻尖滑過,濕潤的淫蜜流入他口中。
她腳踩著搖搖欲墜的扶手,無所依靠地向下扯他發根,柔韌的舌此刻像是刑具,利落地鑽舔一口,陰戶大開,壓在他面上。
舌頭撥開肉唇,侵入許久不用的緊實里,舌尖觸抵蒂肉,將斜躺的紅豆喚弄挺立發脹,激拍出響亮的水聲。
蜜豆在唇舌動作中搖擺,翻飛不止的淫液順著脖頸滑到他的心口,內陷的陰蒂高潮滅頂般降臨,大股花汁如春日融冰,傾瀉千里。
“啊……不…癢…費橫…快進來……”
用力肆虐肉穴內里,舌頭承接蜜液,半數吞入口中,半數被撥弄飛濺,將高潮持續,張口上咬,齒扯陰唇,笑卻躍上眉間,“小禾,罰你太快高潮。”
手掌收緊,發根撕扯,緩口一退,又頓覺空虛地前貼。
急躁頓變舒閒,賽場上利落灌籃前的准備似的,時機、眼色缺一不可,不肯松放地繼續,唇舌下落,將陰唇親遍,往粉生處探,舌韌如軟刀,貼著穴壁往里游,撥弄著去尋陰核。
重心不穩,捏住發根的手徒勞酸軟,雙腿只好跪上椅背,穴口下壓,重心不穩,窒他呼吸。
又被迅速托起,鼻尖搔刮,將兩片蚌肉狠狠咬咂,吮下一口甘汁。
吃夠後將人放下,雙腿大開,桌上一盤美味珍饈,再度探入腿心,交錯手筋的指長驅直入,按著騷穴軟肉,暖熱的穴溫泡柔指節,被手指戳弄蠕動的媚肉醞釀出一汪澈水。
姜禾過電一般,快感透過脊骨傳遍全身,泉水肆虐,忍不住噴了,“禾禾,這才剛開始。”
費橫站起身來,椅子後移拉出刺耳鈍聲,二十三公分的猙獰抵在濕潤穴口,將碩頂澆濕,玩弄似的前戳,撐開窄口,那處變成龜頭形狀。
翻出的荷片粉白,倏爾退出逼穴時那無聲地哽咽,殘存的留戀。
姜禾難耐地前蹭,高大的身影只是後退,明明硬得快要裂開,卻想著報仇,發現根本難忍,才退半步之遙就上前,握住肉棒,狠狠地扇在逼口上。
“啊…”
淒脆響聲伴著小腹的抽縮,一枚冰冷的獎牌躺在腹中,他躬身扶正,順勢張嘴吮下一口顫巍巍的乳珠,身軀再如魚翻。
姜禾仰頭喟嘆的瞬間,又是一抽,肉棒硬度加之沉甸甸的重量如藤條戒尺,穴戶深重紅痕奪目。
正想爬起張口吞納時,雞巴直插入逼口,挑破濕潤,順著肉筋流往囊袋,“啊…太大了…嗯…”
面對面,她看著那根紫紅如何寸寸深入,長截在外被堵塞的棒身不留臉面地擠入,一寸一寸,媚肉如游魚圍繞,小腹呈出頂端的形狀,將平躺的獎牌揭底浮動。
她清清楚楚看見費橫插入時被箍緊而變色滿足的臉,展露獠牙的紅舌刷齒。他亦眼睜睜記錄著強勢入穴後姜禾猝不及防地驚叫以及潮紅臉蛋。
那是他用雞巴催出的成熟果實,該是他品吃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