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唇舌交鋒….,猛烈震蕩……(高H)
“餓狼。”
她也故意招惹一回,算作報仇。
不料崔華勝聽到話後,嘴角向上扯扯,冷鏽復上新釉來。
被人看懂原來是這種感覺。
姜禾松開領帶,偏過頭去。
他退後一步,看她刷卡出門。
忽然整個人被凌空抱起,姜禾撲騰著高聲開口:“崔華勝,你想干什麼?!”
“姜同學,能和顧朗做,為什麼不能和我呢?”崔華勝話語一轉,意有所指,將她啐出的發泄拾起再添上自己的本色。
“只是優?不夠。我要更優。”
他想靠近她。
他要靠近她。
姜禾疑惑地望回去,崔華勝好整以暇地等她說出符合心意的答復。
奇怪。怎麼就想跟自己做愛了?
精蟲上腦,這麼不經挑?
穴內還脹,她不想剛睡醒又做。感受到做愛的樂趣逐漸沉迷不假,但萬事過了度都要休息,人非鋼鐵。
況且他說話冷直,一點不溫柔。
並非理想型。
姜禾不想與他多做糾纏,立即回應:“你足夠優秀了。放開我。”
說完,想從他身上跳出來。
“我想要的是其他方面的評價。”
崔華勝瘦,身上卻都是勁健的肌肉,她被抱得安穩,激烈掙扎也不見搖晃。
姜禾自知撲騰沒用,於是交叉雙腿,核心用力,從他懷里翻了起來,雙腿抵他脖頸,用力壓下後提甩,他偏頭迅速避過,她趁機跳脫,腳一落地,又被他強勢攬回。
崔華勝寬掌覆她腰側,“絞殺。想下死手?”
“合理自保。不可以嗎?”她瞥他手。
她在不同時期練過拳擊,泰拳,和跆拳道。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他托起姜禾彈性十足的臀腿,衣下蜜穴半敞,殘著陣陣用力後擠壓的疼。
見她仍在掙扎,他停頓數秒後再次開口:“姜禾,對我耐心點會更好。”
說完,直接把人抱上天台,一走一顛。
天色晚,黃昏美麗,學生早已放學,如今校道人影稀少,微風卷起落花,花蕊在空中打轉後點點落下。
天台環境好,有個透明玻璃屋,屋內有個吧台,吧台旁的酒櫃上置滿名貴酒水。
價值不菲的環形沙發擺在屋中,屋外大理石砌成不規則的椅,頂上是價值驚人的感應遮陽傘,下雨、烈日、暴雪時傘面會感應自動合上,成為堅實的阻擋。
頂層天台有著最好的排水系統,最高檔也最透的洗漱設施,他們總愛上來小酌幾杯,亦或是組局游戲時意外碰倒酒杯時酒水灑落能被迅速衝洗干淨,喝醉嘔吐也能直接衝個澡清醒一下。
“你到底想干嘛?”姜禾正要發怒,很快被穩妥地放落在吧台旁的高椅上。
甚至姜禾為怕他使壞將自己丟下,手臂牢牢圈著他後脖。
一點也不像被強迫的。
他問:“姜同學賞臉跟我喝一杯嗎?”
姜禾訝異於他突然的轉變,以為會被繼續用強。
挺會推拉。
他也像她。
下一秒,香檳搖晃酒汽衝破瓶塞噴涌,灑濺上身,崔華勝將上衣干脆脫下,金黃酒色倒入高腳杯,香味醇厚的酒水倒映著晚霞的光影,他一飲而盡。
香檳濺上襯衫,布料摩挲乳尖,她干脆把襯衫扣子解半,袒露乳溝,交疊的長腿縱向延伸讓比例更加優越,她越過眼下自己那杯,重新用香檳將崔華勝見底的酒杯滿上,後小口抿下。
“酒量好嗎?”姜禾問他。
霞光中,他發絲低垂,眼睫閃動,眼底是不盡的寂寥。
“現在很好。”他答。
姜禾沉默。
空中潮濕的分子滲入皮膚,落日晚霞殘照的余暉把天台鍍得一片金黃,玻璃窗上的影子漸漸消去,夜晚來得很遲。
“接吻嗎?”
崔華勝朝姜禾笑笑,沒說話。
她學他也無來由的荒唐。
溫熱的唇相接,吮吸著唇珠,他捏她下頜加深這個吻,舌頭被咬後退縮再被另一紅舌牽引,攪動著口液又含住下唇,難舍難分地吻足六十秒。
一切都在自然發生,風的溫柔,酒的飄香,被十指握住、流於指縫的奶肉,再比如,單手握不住滾燙又硬挺的十八公分陰莖。
“姜禾,你說一個人如果想要隱藏自己,真的能不被發現嗎?”
崔華勝捏著奶尖乳珠按壓打圈,再將軟肉收入五指囚籠。
“身體會出現破綻。”
模糊曖昧的熱氣從口中噴出,崔華勝緊了五指,看向身下勃脹,“它的確很喜歡你。”
姜禾將只余兩口的香檳往身上倒,金釀流過雙乳,腰腹,沒入腿心,淌到腳跟,再悄然墜地。
凝成甜痕。
崔華勝拉她入懷,從脖頸舔起,細密的吻停在鎖骨,咬在奶尖,啃在小腹,後埋入雙腿。
酒不苦了。
姜禾見他濃密發頂,舌頭鑽進穴口,用牙齒扯著蜜豆,手指撥開唇肉,竄入穴道,舌頭仿著性器抽插的動作頂弄粉紅花蕊。
侵透穴內嫩軟。
“嗯….嗯….嗯……嗯啊……”
舌尖探入,撥弄著陰核,手指悄然伸進戳進濕潤的陰道口,穴道驟然緊收,手指被壓縮地難以抽出。
她深深喘息溢出嚶嚀,他指節溫柔地前後攪動,汩汩情欲浪潮席卷拍岸。
他漫著情欲開口:“看來你對我也很滿意。”
挑弄的話語使得穴口更緊,身下被陣陣呼出的熱氣團著,姜禾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繼續,氣氛上頭,她不管了。
崔華勝不急,讓她握住自己身下青紫色肉棒,握得更久、更久一點。
青筋如樹根虬曲,硬實的觸感用力擼動都會剮蹭到手心生疼,何況是穴道。
他收回紅舌,吐氣呼熱:“很甜,物理意義上的甜。”
惹得肉穴瑟縮,窄口吐出花露。
青紫色肉棒下不大的囊袋足夠暖和,毛發被剃得干淨又隨著時間新長出些微,姜禾戳戳十八公分肉棒前端的龜頭,馬眼劍拔弩張地指向她,細口被她柔嫩打著圈撫著,分泌出點點腺液。
兩人相對而坐,仿佛在交換電流,崔華勝似乎知道自己身下將會給姜禾帶來的疼痛,一直停頓著。
忍到太陽穴脹疼時,至多把人抱起,緩解勃起般蹭著穴道,龜頭撐開陰戶又快速退出。
姜禾低下頭把肉棒塞入嘴里,因為陰莖的巨大只能吃進去部分,她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嘴巴努力濕潤那根青紫,吸弄十幾下後伸出舌頭舔弄底部跟囊袋,小力咬著囊袋咽下口水。
崔華勝喘著粗氣,眼底隱吐著深黯的雷雲。
“姜禾,姜禾。”他一遍遍喊她名字。
身下的人還在不斷舔弄,用舌尖頂弄馬眼,反復舔舐龜頭的細縫,青筋硌著口腔,溫熱的肉棍勃發到頂,比之前更大更粗。
姜禾鹿般的雙眼看著崔華勝隱忍神情,嘗盡挑逗的滋味後站起身來後,他手臂不自覺貼住她腰,掐住她腰側的骨,向後環抱她,“考生要答題了。”
她笑,“好,我做你考官。”
高腳凳上穴口大開,陰莖早已准備進入。
崔華勝握住陰莖晃動著進入,用肉棒撥開陰唇找尋探入狹小陰道口,慢慢擠入進去,緩緩地很溫柔,穴口緊致地把肉棒堵在入口,他腰腹用力,龜頭嵌入穴道。
“啊…嗚啊….啊….慢..好大……”
雞巴慢慢推入穴道,媚肉堵截被硬實磨開一路深入,整根沒盡時姜禾脖子向後仰落在崔華勝左肩上。
他手固定住姜禾雙腿在高椅前的搭腳上,整個人被錮在崔華勝懷中,他胸腹緊緊貼住她柔美的後背,彼此體溫都在攀升。
肉棒擠入後一直在等姜禾適應,姜禾似乎迷上了填滿的爽感與痛感,她就是要這種深入的衝擊,痛感讓她覺得這一切都是這麼真實,過了臨界值就能開始無盡的享受。
她仰頭開口:“小心,別弄疼我。”
語畢,肉棒開始動作,青紫色肉棒搗入桃粉花穴,極致的膚色差,媚肉被青筋帶出,一開始的極盡溫柔,只是再溫柔,可巨大的雞巴退出一些還是填得很滿,“嗯…啊…好漲…小穴被填滿.了…”
肉棒搗開媚肉,穴道被堅硬青筋磨得生疼,穴口也被擴充至肉棒粗度,荒原之上露面捕食的狼崽,再年幼,也是狼王後裔。
姜禾被死死錮在椅子上,雙手只能捏著乳尖揉搓,跳脫的奶兔撞擊入手心,似乎這樣就能緩解疼痛,殊不知胸口大奶因為身後肉棒抽插的速度的增加帶來的痛意越捏越緊,一道明顯的紅痕顯露出來。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的水聲蕩漾開來,如深湖被巨大樹根攪動,陰莖拔出時拉出的透明黏液又被抽入穴中,“啊….啊….嗚啊….唔….”
又凶又快的抽插在適應之後被磨合得越來越好,蜜穴盡情吸取著攪弄媚肉的肉棒,肉棒被吸得更加猛烈地衝擊,硬生生把子宮口頂開,把狹窄的陰道口通出一條順滑的甬道。
抽插數百下後換姿勢,姜禾被抱往天台邊緣,樓下是燈火通明的寬闊校園,美景盡收眼底,雙臂犯人般被反手鎖緊,身後肉棒狠厲輸出,快速蠻橫。
原野上的狼崽在掩護下外出獵食,用利齒撕咬獵物脖頸。
固定姿勢百十下地衝撞,肉棒變得潮濕,“啊…嗯….別…那麼快…好痛…嗚啊…”
“公狼很愛母狼,會用盡力氣給她想要的。”
隨之腿橫開一字馬架在崔華勝肩膀上,姜禾臀肉抵著牆,整個人被鎖在方圓間,被狠狠抽插,姜禾扭抓崔華勝乳頭,看著腰腹之間受力抖動的肌肉,他說:“我不會停的。”
“呃啊…疼….啊……別頂了…疼…我不要了….”
姜禾肉壁被狠狠擠壓,小腹顯現尖棱形狀,瞄一眼小腹也能感受到的高頻抽動,囊袋撞擊屁股的聲音格外響亮,她用力推他胸膛,想化作飛鳥遠逃。
他笑著沉聲一字一句:“不行,考生在規定時間做答時,考官不能提前收卷。”
“嗯啊….哼啊….嗯….嗯….嗯……別頂了…要被頂爛了…”
她實在沒有力氣夾射崔華勝,穴內搗軟如泥,一小時匆忙流逝,狀態不見削弱,他扯唇問她:“姜禾,出分了嗎?”
“我跟顧朗,誰更優?”
說一句頂一次,整根抽出又大力懟入,她穴道痙攣,整個腿不受控制地抖動,痙攣帶動穴口急劇收縮,上百下的抽插隨著擠壓被熱流終結。
在搖晃中,姜禾看見校園里從沒看見的風景,她覺得自己要從樓上墜落,又瞬間攀上雲端飛舞,終究是餓狼第一次嘗到鮮血的味道,不分輕重。
姜禾癱軟身體,身上都是歡愛留下來的汗滴,崔華勝緊緊抱著她,交合處還相連,她沒力氣了,他想得到心儀的答案地追問著:“我成績好嗎?”
“..好…”
隨之而來的是新一輪的慶祝,在天台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印記標記領地,第二輪溫熱再射入時,她已然昏睡了過去。
虛實之間,機械聲遠遠傳來。
“恭喜您,任務完成百分之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