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青紫痕跡的光裸身體、任務進行時的峰回路轉
任務還未結束,再睜眼時,房間椅子上是陌生背影。
男人背對她,面著台燈,光影切割分明輪廓,簡單的白T恤襯得人如松柏,傲立夜中。
不是顧朗。
她爬起靠在床頭,幅度微小卻也扯疼蜜穴,抽筋數次般地、酸疼在腹部反復跌宕,休息雖讓穴口消去部分紅腫,可肉壁深處還是泛出鈍疼。
她身上光裸一片,顧朗記得上藥,怎麼卻忘了幫人把衣服穿上呢?
明明順手的事。
差評。
床頭櫃上熱水轉溫,下壓一張紙條:姐姐,好好休息,因為早早有國外訓練的行程不能耽誤,照顧不周,回來後任姐姐差使。
署名是肏哭姐姐但很喜歡很喜歡姐姐的弟弟顧朗。
狗崽子。
她無聲挑唇,臭小子占盡便宜不自知。
要不是先前次次激烈,也不能這麼累,甚至流淚。
他只有被榨干的份。
好丟臉。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疲累有因此減輕,她小口小口喝水,密閉的空間里,唯有水淌過喉嚨的吞咽音。
放下杯子,視线轉回,她搜尋著記憶,白色衣服,終於像被苹果砸下般想起了什麼。
學校好像只有一個人不愛穿校服襯衫,常穿白色衣服形成特色。
崔華勝。
人影少見卻名聲盛大的學生會紀檢部部長,全國青年跳水錦標賽十米跳台金牌,體育生中為數不多成長經歷有些特別的人。
他的富二代父親承接上輩積富,揮霍無度,沾染賭博敗光大半家產,他母親決意離婚,爭取到撫養權的代價是自願放棄離婚均分的所有資產,從頭開始。
聽聞他母親不久後入職外企並在多年後進入管理層,後豪擲千金在學校附近購置別墅供他閒時居住。
他則爭氣訓練,早早被跳水隊挑中,一路從市隊入選國家隊,因賽事成績優異,學校包攬所有學雜費,況且還有賽事獎金加持,所以,不再需要拼命他母親也會慢慢過上好日子。
因這段成長經歷,養成懂事性格,察言觀色一流,他的名字直白朴素,寄予著期望與榮光,華麗的勝利,一如他的跳水表現。
也曾受發育關的影響,入水不似從前輕盈,水花四濺,偶有良好表現,卻不穩定,總分慘不忍睹,一度丟失大賽參賽名單。
勤能補拙,與教練多次嘗試不同訓練方法,加之嚴控體重塑造的身體條件,硬是重回頂峰,一舉拿下國內外所有大賽的十米跳台金牌。
一米八的身高不到一百二十斤。
他也是被上天偏愛的人,長相沉俊,身姿挺拔,皮相絕佳,長度也達十八厘米。
按理說他每日參加跳水訓練是無暇身兼學生會職務的,又因為出眾的管理能力跟辦事效率,以高舉的投票率得以當選為紀檢部部長。
腦海輪轉一圈,回歸現實,姜禾雙眼投向他削瘦的背膀。
刻意沒開燈是因為姜禾睡得正酣,他就坐那靜靜看書,翻書聲微不可聞。
他會出現不奇怪,有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她做愛時間太久以致回傳數據出現時間長久停滯且沒有報備。
欲望害人。
情況特殊,一旦值勤成員出現長期停滯會被學校監管系統向上反饋,傳呼沒有回應,自然繼續向上找到了紀檢部老大崔華勝。
只是沒想到他會直接出現在顧朗房間。
登記內務的平板在他身子右側,消息欄里全是沒有回應過的傳呼消息。
他不是費橫舍友,宿舍挨得近而已。
他性子隨和,常幫他們兜底,家世略遜一籌,卻有威望,沒人敢惹,都敬他一聲勝哥。
“姜同學,如果因為其他事情耽擱,可以提前報備通知一聲,停滯和消失不是最好的方案。”
傳呼沒人應,確實等同於消失。
“玩忽職守?”
崔華勝的聲音淡漠疏離,就事論事的態度讓姜禾無可辯駁,“抱歉。”
他打開燈,顧朗的房間頓時亮堂。
崔華勝起身按亮平板,下面空余處已全部填寫完成。
他用電子筆指向顧朗這欄,“這里沒填。”
“優。”姜禾說。
“不能吧,垃圾桶有東西。”他話語冷靜。
姜禾掃看一眼。
套子沒扔。
見姜禾不接話,他又問:“垃圾桶內的東西是今天用的嗎?”
“什麼?”姜禾腦子混沌。
喝了幾口水,只起到身體變暖的作用。
他答:“避孕套。”
“這就是你給優的原因嗎?”他冷靜反問。
姜禾本想解釋,卻被他話堵在喉間。
總覺話里有話。
後期回想,總覺自己失智,以致誤解。
他確實鐵面無私。
“我不徇私。基於事實評分。”姜禾不疾不徐地回應,休息後嗓子的沙啞依舊明顯。
之所以評優是因為在沒和顧朗做愛前,垃圾桶內什麼都沒有,宿舍內務干淨整潔,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插曲,評為更優也不成問題。
她分得清對錯,無需別人數落。
微妙的不信任感。
“不愧是學生會副主席,年級第二。”崔華勝在表格上勾上優。
適才反問像是故意,一個辨時務的人進來時不會沒觀察過周圍環境。
崔華勝身上帶有種她從沒見過的氣質,沉穩中含著狠戾的矛盾,灰塵落到他周圍都會變緩,又會在他認真時快速流動,唯恐身上竄出火苗將細屑焚化。
眼前這種感覺傳遞得非常明顯。
他在完成任務後背身出門,又忽地想到什麼轉過身來,正好瞧見姜禾掀開被子。
不巧,視线窺見春光爛漫。
空氣靜止,姜禾膚色的雪白,美胸、瘦腰、挺翹肉臀在性欲愛刷洗下仿佛上色瓷胚,工匠用紅青紫細心鈎曲。
忽略視线,姜禾自顧地打開衣櫃,拿出里面的男士襯衫換上。
取衣而已,身正不怕影斜。
顧朗身材高大,襯衫成了裙。
崔華勝怔了一秒後迅速挪開視线,可下一秒他領口就被姜禾扯住,人也被強勢拉了過去,姜禾啐他一口,“惡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