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黃漫作家穿越到了自己創造的女奧特曼世界

第43章 凋敝之日(下)

  天空上黑雲低沉,壓得人喘不過氣,暴雨也無法剿滅的烈火正在市中心熊熊燃燒。

  可比起市區的火情,更多的市民將目光投向了郊區的方向,仿佛他們知道那里正在發生的一切,才能真正決定這座城市的未來。

  建築工地上,銀發的女巨人孤零零地站立著,四周的一切盡數匿於黑暗。

  她寶石般碧藍的星眸,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地面上,被銀發男子挾持的林泠和地上昏迷不醒的陳哲。

  “我自褻就是。”

  冰冷的雨水從她完美無瑕的臉頰流下,她說著決絕的話語,仿佛天空都在為她自我犧牲式的決絕而流淚。

  但憐憫這種情緒即便用在大自然上,也不可能出現在她敵人的身上。

  “洺女士果然有情有義,為了拯救珍重之人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但我送葬就是個盤旋在臭水溝上,每天絞盡腦汁只為了多吃幾只臭蟲的烏鴉,站在光明里洺女士對我來講實在太刺眼了點。”

  洺清晰地感受到那陰森腐朽又查不見蹤跡的聲音,正在話語間逐漸靠近。

  隨即她心中猛然警覺,站立不動的身軀豁然轉頭,正看到一個頭戴鳥嘴面具,渾身都籠罩在一件黑色披風的神秘男性,竟神不知鬼不覺地以巨大化的姿態,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她強忍著自己盛怒之下想要雷霆出手的衝動,看向了對方朝自己伸出的一只手。

  鷹爪般地手掌上,放著一粒深紫色的詭異圓球。

  光是看著它,洺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圓珠里發出著淒厲的嘶吼。

  “既然洺女士同意交易,那就先把這粒藥物吃下去吧。”

  洺面色一冷,“這是什麼東西?”

  “一粒從色孽那里借來的毒品,簡單點說就是催情的輔助藥物,據說這是它們色孽轉化信徒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只要吃下一顆就會變成被肉欲驅使的奴隸。

  但因為藥效過猛,可能會讓人完全失去理智,再加上純粹只剩下肉欲的信徒,即便色孽都會覺得低賤,所以它們並不常用這玩意。”

  鳥嘴面具下的聲音說得理所當然,仿佛這場交易理應如此。

  “你剛剛可沒有說要我吃這種東西。”

  “一點交易的保障而已,萬一洺女士自稱要當眾自慰,卻又扭扭捏捏,半天沒點實際進展,我們可沒有心情在這里一直等下去。”

  說完送葬踏前一步,漆黑的身軀籠罩向此時顯得勢單力薄的洺,握著紫色毒藥的手爪強硬地塞向洺的胸口。

  “不吃的話也無妨,洺女士也可以選擇放棄一切抵抗,由我來褻玩你的身體。”

  此時它的手正懸停在洺的能量燈前方,戰衣包裹下,兩團形態完美,輪廓無比曼妙的銀色雪峰近在咫尺,連一向對情欲沒什麼追求的送葬都不得不承認,連那滴從胸口沿著玉乳下滑,直至從乳首處滑落的的雨水,都變得惹人眼球,讓它一瞬間都忍不住開始聯想戰衣是怎樣雪膩的光景。

  這讓它的語氣里難免有了調笑的意味,“放心,我不是什麼情愛大師,應該不至於弄得你欲仙欲死……”

  “不行!”

  還沒等送葬說完,洺驟然出聲,不僅打斷了它的話語,還一把將毒藥從手掌里搶了過來。

  “我吃就是了……”

  送葬看著她拒絕自己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慌,聲音里頓時浮現出微妙的笑意。

  “既然洺女士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我就要拭目以待了。”

  它的手爪有些遺憾般從洺的胸口移開,拍了拍她的肩膀。

  “十分鍾,洺女士只要吃完此藥之後在這原地停留十分鍾,我們就放了那兩名人質。”

  回應它的是洺冰冷的警告,並一掌拍飛了它的手爪,“如果你敢繼續讓她們兩個受傷,或是敢再對我上手,我一定豁出一切,讓你們這群臭蟲永遠留在這里。”

  送葬扭了扭自己酸痛的手腕,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自從看見了洺眼中的慌亂,對方一切威脅的話語在看來都仿佛失去了銳氣。

  “那就要看洺女士接下來的表現了,另外……”

  它好整以暇地站到了一邊,和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不再隱匿於黑暗。

  “既然平白無故挨了洺女士一手刀,那我討要點賠償不過分吧?”

  不等洺出聲詢問,她眼角的余光赫然瞥見地面上的銀發男子忽然有了動作。

  一縷黑色的飄帶被狂風吹上雲霄,在銀發男子的挾持下,林泠原本被遮蔽的雙眼重獲光明。

  即便身軀差距極大,洺也能看清那雙滿是惶恐與驚愕的雙眸,正顫抖地看著自己,卻又因為嘴巴上的束縛未曾解除,而發不出一點聲音。

  因為對方確實沒傷害到林泠,無法發作的洺只能躲閃地移開雙目。

  ‘我要在林泠的注視下,自褻了嗎……’

  洺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藥丸,手臂忍不住地在暴雨中顫抖。

  如果對方沒有騙人,那即便身為女奧特曼,對毒藥的抗性比正常宇宙生物要強的多,但因為自己特殊的體質,這粒藥丸會產生的影響很可能要大於讓敵人玩弄自己的肉體……

  這在以前絕對是一個需要斟酌的選擇,但在剛剛,她毫不猶豫地就否認了被敵人褻玩自己的選項。

  她看向地面上的陳哲,他的頭似乎受了傷,昏迷的頭顱倒在冰冷的雨水里,即便可以睜開眼,也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

  自以為早已對戰敗受辱有心理准備的她,從未覺得讓別人觸碰自己的身體,是一件如此令人厭惡的事情。

  目光重新變得決絕。

  她知道附近的房區里還有著大量地球人士兵的目光,但只要能再拖一點時間,只要黎能救出陳哲,她就可以在燈管的照耀下就地反擊,就有了和他一起前往明天的希望。

  為此付出一切她都不在乎。

  咕嚕。

  她將藥丸放入嘴中,一口吞入腹內。

  “十分鍾計時從現在開始,我只能祝洺女士好運了,畢竟私心來講,我是不希望你這樣的藝術品淪為肉欲的奴隸的,這未免太過暴殄天物。”

  配合著她的動作,送葬在一旁宣布了交易的正式開始。

  隨著他話語落下,這郊外的工地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在有些忐忑的心情中,洺感到自己所處的時間仿佛停滯,天地間一時只剩下了雨水嘩啦啦的聲響。

  沒過幾秒,她的神色忽然變了變。

  那粒藥物在手上時明明觸感微涼,但待到其被吞入體內,卻猶如一顆炙熱的火球,散發著滾燙的氣息,像是點燃了所過之處的所有器官一般,洺能清晰得感受到自己身體從喉嚨就開始發熱發燙,直至滑入胸口,流進小腹……

  她的心也被提起,此時周遭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全神貫注地聚焦在自己小腹處的變化,等待著藥效的發作。

  很快,最多幾秒鍾的時間,她的臉色陡然一變。

  那枚藥物就像一顆深入體內的炸彈,在幾秒鍾短暫地蟄伏之後,突然如爆炸般將一股炙熱的滾燙傳播她的全身!

  不僅僅是剛剛藥物所過之處的器官,那股炙熱感很快就開始侵入骨髓,沿著她的血肉傳向皮膚,就這麼短短幾個眨眼的功夫,她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丟到了恒星表面,又像是被五花大綁丟進蒸鍋里的螃蟹,無力反抗地被體內的烈火烘烤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哈……”

  暴雨傾盆的工地上響起了洺難以忍受的喘息聲。

  這聲音充滿了旖旎的情調,不用回頭去看,洺都能想象到在她背後的送葬,此時面具下一定流露出了輕佻的神色。

  她情不自禁地用試圖手捂住唇齒,但當喘息被強行吞回體內,她便感到身體像是被封住蓋頭的蒸籠,高溫之下沸騰的血液在體內亂竄,幾乎要將她的身體炸裂開來。

  她的意識已經不再明晰,連視线也隨之變得有些朦朧,仿佛有霧氣從她體內冒出,透過戰衣飄向天空,模糊了她的雙眼……

  指腹劃過紅唇,纖手無意識地從嘴邊滑落,比先前更急促的喘息聲響起。

  “哈……”

  她知道這樣的聲音充滿了情欲,但這身體試圖擺脫這股熾烈的本能,已經逐漸蓋過了她的理智。

  狂風暴雨中的工地上,冰寒刺骨的銀發女武神僅僅數息之間,臉頰上就浮現出了嫵媚的醇厚。

  她雙眼朦朧地微仰著頭,猶如荒漠里干渴多日,此時如逢甘霖的旅者,朝著天空的雨水大口喘息,甚至微微伸出了櫻粉的舌尖,試圖吞咽這些冰涼的雨露,來緩解體內的高溫。

  兩只纖手也顫抖著攀向了自己的戰衣表面,自然而然滑向了此刻最為滾燙的部位……

  “轟隆隆!”

  突然,天邊又一道雷霆滑落,蛇形的閃電一瞬間刺亮了洺的面容,也照亮了四周的工地和遠處層層疊疊的矮房。

  洺的視线一瞬間的清晰,她仿佛隱約在那片矮房里,看到了一雙雙驚愕莫名的眼神,正一動不動地圍觀著她……

  巨大的羞恥感瞬間拉回了她的神志,原本已經探出唇齒的粉舌瞬間收回了口中。

  ‘我這是在干什麼……’

  “叮咚……叮咚……”

  電光散去後,一直處於黑暗中,沒有得到光能補給的能量燈也亮起了刺耳的紅色警報。

  但理智的回歸並不能減輕她此時所受折磨,反倒讓此時的感官變得更為清晰,那體內的邪火焚燒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甚至讓她有一種連靈魂都在被炙烤的恐懼感,說不清是疼痛還是難受的感官令她近乎要嘶吼出聲。

  “嗒嗒……”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在雨中抖動,顫抖的足跟在工地發出了稀碎的點地聲。

  “哈……哈……”

  她感到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帶都變得最為滾燙,她的雙乳,她的臀部,她的下體私處,一團團烈火像是要從這些部位里噴涌而出。

  而此時仿佛有一道邪魅的聲音正在體內誘導著她,只要撫摸這些部位,這令她痛苦萬分的火焰就會減輕,她的痛楚就會得到釋放。

  於是,即便她還強撐著理智,雙手還是忍不住地摸向了她的戰衣一對挺拔的酥胸……

  她殷紅的臉頰上流露出一絲惶恐,身體狀態的急轉直下無疑出乎了她的意料,在她原本的預估里,再強烈的藥物,其藥效都該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只要趁著前期藥效不顯,她自褻幾分鍾應付敵人的審視,來等待黎救出陳哲就是。

  即便黎行動失敗或是拖得時間太久,她再縮小化放棄今天的行動也不晚……

  但誰能想到這藥效起的如此之快,又如此迅猛,她身為女奧特曼的身體僅僅幾息之間就被折磨的欲火焚身,近乎失去了理智。

  可事到如今,難道這麼簡單地就要摒棄一切希望選擇放棄嗎?

  她不甘心,可她的身體卻已經聽不得她的驅使了……

  明明知道林泠,敵人,和地球軍隊的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這劇烈的羞恥感完全超過了前兩日在城市中被怪獸強奸,畢竟那時要麼民眾已經被疏散撤離,要麼干脆就已經被怪獸屠殺殆盡,此時卻是眾目睽睽之中……

  可她雙手還是顫抖著懸浮在雙峰前,指尖距離戰衣咫尺之遙。

  她快要忍不住了……

  雙乳像是被人充了氣的氣球一樣發脹,幾乎要從本該完美貼合身材的戰衣中爆出,乳首更是情不自禁地充血挺立,光是和戰衣之間的細微摩擦,那點點酥麻的快感直入骨髓,卻又異樣地暫時緩解了幾分體內的灼熱感。

  這摩擦產生的快感本該讓體溫愈演愈烈,卻如毒藥般暫時麻痹了她的觀感,更讓身體發瘋般地試圖抓住這根救命稻草,驅使著她在自己身上索取更多地快感。

  她低下頭,逃避般地用濕漉的銀發遮住臉頰,試圖用這種方式躲避遠處矮房里的一道道視线……

  她最後看了眼昏迷在地的陳哲,暗自祈禱著:

  ‘黎一定要快點……我恐怕堅持不久了……’

  即便未曾吃藥,自己撫摸胸部都會為之情動的洺,在雨水的浸透下,握住了自己的一瓣玉乳。

  “嗯!”

  “嗒嗒嗒……”

  嫵媚動人的呻吟聲中,伴隨著一陣凌亂足跟點地聲。

  冷艷動人的女奧特曼在僅僅一個簡單地揉捏後,便驚恐地仰起雪頸,雙腿近乎要跌倒在地般地踉蹌打擺,大腿和膝蓋緊緊內收貼在一起,在地上顫抖不止。

  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用右手揉了一下乳房,那從胸口傳來的快感便真得讓體內的灼熱感停止了一瞬,那痛苦到極致又驟然緩解的酥爽感,銷魂到一瞬間就讓她忍不住呻吟出了聲。

  那快感雖然只有揉捏時的一瞬間,卻也足以讓她的身體將其銘記,為之著魔。

  在完全基於本能的驅使中,她的右手再度按下,隔著戰衣伸深陷進了自己柔軟的乳肉里。

  “嗯!哈……”

  當她聽見自己愈發嫵媚的嗓音在黑夜里呻吟,她終於意識到,為什麼敵人在讓她服用下這個藥物後,就不再對她的行為做任何的約束,讓她隨意發揮。

  因為只要吃下這個藥物,便不再需要任何人來操控她,她自己就會情不自禁地在身上想盡辦法地索取快感……

  當第一下揉捏後,後續的一切都就全部脫離了意志的掌控,僅僅一瞬間的快感根本不足以滿足身體的欲望,對快感地欲求讓她的手掌開始不停歇地,越來越快地揉捏在自己銀白色的戰衣上,甚至連原本還在猶豫的左手也下意識地落了上來。

  “嗯啊……唔……嗯……哈啊……”

  傾盆暴雨中,冰冷絕色的女巨人,將纖美的雙手覆在自己胸口比往日更為挺拔渾圓的玉乳上,一下一下地揉捏,手指一次次用力地攥緊,用力,隔著戰衣將自己的乳肉揉到變形,扭曲。

  她朦朧著雙目,唇中的喘息愈發急促,呻吟愈發銷魂,雙腿卻愈發無力,彎曲地幅度越來越大,身體近乎蜷縮。

  方才與敵人戰斗時戰意凌然,一個眼神便令人不寒而栗,甚至與敵人交流時還能不怒自威的女巨人,此時居然忘我地在眾目睽睽下自慰,向至親之人,敵人,和一眾陌生的地球人展示自己動情的一面……

  這劇烈的反差轉變,其實前後不過短短兩分鍾。

  洺仿佛能感受到背後送葬輕佻的目光,和遠處地球人一雙雙火熱的注視,這劇烈的羞恥感仿佛讓她體內的火熱愈演愈烈,她只能慶幸於周邊的漆黑……

  可她的動作已經愈發不受控制,從雙乳上得到的快感無疑於飲鴆止渴,暫時的麻痹不僅不能讓身體降溫,只要稍一停止,就會感到那足以讓靈魂戰栗的痛楚變得愈發難以忍受。

  於是她的身體不再滿足簡單地揉捏,她的動作幅度變得越來越大,在本能地趨勢下,她甚至很快就摸索出了最讓自己身體舒服的撫摸方法……

  手掌從單純地揉捏按壓,變為了先按住乳根底部,在一點點地向前揉捏,直至把雙乳揉捏成了挺拔的梨形,再用手指指側夾住隔著戰衣也能隱隱窺見凸起的乳首。

  “咿!”

  隨著一聲清脆甚至有些嬌媚的啼鳴,洺的身體‘噗通’一聲,以一個與其氣質截然相左的鴨子坐姿態,保持著揉搓雙乳的動作,跪倒在了郊區的工地上。

  那少女般嬌弱無力姿勢,配上仿佛擠奶般揉搓乳房的動作,就這麼淫靡地出現在了這位在地球人眼里頂天立地的冰山女奧身上,即便四周一片漆黑,也不難想象遠處的軍人們,此刻眼神中都是何等難以抑制的火熱。

  “哈啊……”

  而這場自褻的淫戲還遠抵達終點,濕漉冰冷的土地無法降低身體一絲一毫的溫度,反倒是胸部的快感已經愈發滿足身體的訴求。

  在灼烈的折磨下,洺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小腹,逐漸向下,伸向了全身最是難受,瘙癢難耐的部位。

  不用去撫摸她便知道,那里早已無比濕潤,從她看守揉搓乳房開始,近乎令人上癮的快感讓令人羞恥的汁液源源不斷地從中流淌,將她的戰衣浸透。

  ‘可如果摸哪里的話,我一定會……’

  碧藍色的雙眸在情迷中掙扎著顫抖,最後的一絲理智在提醒著她,只要她現在觸碰私處,那洶涌的快感一定會讓她的身體徹底上癮,陷入快感地浪潮里難以自拔。

  這樣一來即便黎把陳哲救出險境了,她又還能有什麼辦法戰斗……

  就在她陷入欲望和理智的掙扎中時,前方的工地外,那片隱匿在黑暗中的矮房區里,突然有一抹一閃而過的亮光從中閃現!

  那道亮光的速度超乎尋常,絕非普通地球人可以擁有,並怔朝著林泠和陳哲被挾持的位置快速接近,如果不是她身為女奧特曼的視力遠勝其它物種,近乎難以察覺。

  這突如其來的一抹光亮無異於深淵中亮起的星火,將洺即將墜入欲火的理智暫時拉了回來。

  她知道那樣異於常人的速度一定是黎,只要對方能夠成功,一切都還有挽救的余地!

  為了盡可能掩護黎的行動,洺強忍著身體的欲望,不去觸碰已經汁液淋漓的私處,雖然雙手還保持著揉捏胸部的動作,但身體則強撐著從地上緩緩站起……

  “嗯……哈啊!”

  她忽地發出一聲嬌媚動聽的聲音,同時顫抖站起的雙腿虛軟般地踉蹌點地,猶如疲憊的弱女子般朝側面跌跌撞撞地挪了好幾步,才勉強彎著腿,沒讓身體再度栽倒。

  如此一來,她也借著這個機會將自己和送葬的距離拉近了好幾步,正好站在了對方的正前方。

  雖然這樣背對著對方揉搓胸部,扭動腰臀,仿佛是自己在敵人面前主動地搔首弄姿,但這樣一來她就能用身體擋住送葬的視线,並且之後一旦黎救出陳哲,她就能保證自己能在第一時間對對方出手。

  “哈啊……唔……”

  她一邊用力按揉著胸部,扮演著和體內情欲頑強對抗,似乎很快就要崩潰的姿態,一邊將目光重新投向林泠和陳哲所在的位置。

  看管他們的銀發男子正站在工地的入口,四下無比空曠,距離他最近的岩體是圍住工地的矮牆,但即便那里距離銀發男子所處的位置,也有足足幾十米的距離。

  從剛剛的交手來看,銀發男子是會瞬間移動的,如果黎貿然出擊,速度再快也會給對方反應的時間。

  必須要給黎制造出手的機會……

  恰在此時,洺感受到自己的身後,似乎正有一股幽深的視线,徘徊於她微微扭動的豐盈腰臀上。

  看來這個名叫送葬的敵人,對於她身體的興趣也未必有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她暗自咬了咬牙,這在尋常只會讓她無比厭惡的凝視,此刻卻成了她加以利用的契機。

  只見在昏暗的暴雨中,她被銀色戰衣勾勒的飽滿渾圓,又因為膝蓋微彎,上身前傾彎腰而顯得格外豐滿的兩瓣雪臀,居然朝著身後揚起一個更為挺翹的弧度,動情般地扭了扭。

  “嗯啊……”

  這是一個看上去有幾分刻意的動作,但配合她此刻喉嚨里的呻吟,卻又顯得無比自然。

  因為下一刻,她便朝著身後微微側過頭,被風雨掀起的銀發下,露出了一張風華絕代,又滿是情欲緋紅的側臉。

  誘人的紅唇微微張合,充滿欲念的熱氣從口中化為霧氣吹入風雨,一聲聲動人心弦的呻吟,正伴隨揉搓酥胸的動作幽然作響。

  最關鍵的,是那幾近渙散的迷離瞳孔,正痴痴地,像是帶著某種火熱的欲求般,望向背後凝視著她的送葬,配合上她主動扭動臀部的動作,像極了在情毒摧殘下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的雌性,在情不自禁地在渴求男人的撫摸。

  而僅僅這麼一個簡單地動作和眼神,很快就收回了對方的回應,原本悠閒地站在一旁的送葬,冷不丁地站直了黑袍下的身體,滄桑嘶啞的嗓音揶揄道:

  “不愧是色孽的藥物,藥效居然比我想象得還要來得快。”

  外表冷冽又容顏絕美的她以這幅情動的姿態與人四目相對,只要是生理正常的雄性就沒有不意動的可能。

  而洺也大致能夠想象自己此時的模樣。

  此時的她並非完全是在表演,不僅身體的欲求無比迫切,當她轉頭看向送葬時,身體似乎同時得到了對方是雄性的信號,小腹處一股灼熱心神的烈火開始更為猛烈地將她灼燒,讓她有一種發乎本能地,想要向對方靠近的衝動。

  她強忍著自己的身軀站定不動,揉搓胸部卻忍不住更添了幾分力。

  明明今天才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有了傾心的對象,這般忘我發情的姿態卻是在對著別人……

  一念至此,異樣的背德感下,她的手指卻忍不住用力地夾住了自己的乳首,一聲無比銷魂的呻吟適時綻放,

  “嗯啊啊!”

  看著她嬌喘的身軀和呻吟下顫抖的雪白鵝頸,不遠處的送葬似乎也被這般艷麗的場景完全吸引,居然主動邁出了腳步,朝著她緩緩靠近了過來。

  “比起那毒藥,沒想到你作為女性的魅力倒是更出乎我意料一些……”

  眼看著對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自己的吸引,洺的眼角余光同時瞥見,遠處一抹亮光閃爍,從連綿的矮房中竄出,貼向了工地附近的矮牆後。

  嗯?怎麼隱隱約約能看到閃到矮牆後的是兩個人?難道還有人類軍人能跟上黎的身手?

  但洺此刻無暇多想,她更關心的是眼前的送葬,對方鳥嘴面具下的雙目自始至終都直勾勾地注視著她,那眼中愈發銳利的占有欲看上去對遠處的異動置若罔聞。

  洺內心暗舒一口氣,這樣一來黎就只剩下從矮牆到陳哲身邊這幾十米的路了。

  她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陳哲的位置,他身後的銀發男子雖然只有人類的大小,看上去這些遠不如這些怪獸來得有威懾力,但她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深怕黎操之過急的她,悄然把自己的左手從酥胸移開,緩緩地擱置在她內收嬌顫的大腿上。

  “嗯……哈啊……”

  當手掌游離到大腿上瞬間,腿心深處的私處似有所感,仿佛為了勾引那只手去觸碰它一般,洋溢起陣陣炙熱的熱流,燙的洺渾身酥軟,叫私密處泛起令人心癢難耐的空虛感,一股強烈地想要撫摸腿心,來撫平體內火熱的欲望在不停地牽引著她的身體。

  她情難自已地在步步緊逼的送葬面前,再度發出了嬌媚的呻吟,千嬌百媚的語調中,她撫在大腿上的纖手不自覺地向大腿內側收了收。

  那嬌臀扭捏,長腿嬌顫,手指在糾結中徘徊的模樣,好似下一刻就會忍不住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尋求自慰起來。

  雖然事實可能也差不多是如此。

  此刻,洺的目光迷離地看著逐漸靠近的送葬,黑夜里對方漆黑的長袍仿若這暗無天日的雲層,即將將她籠罩。

  長袍下,那只鳥爪般鋒利的手掌在讀探出,鋒利的手指充滿了對她身體侵略性,直挺挺地伸向了洺在大雨中,被淋得晶瑩剔透的戰衣,和戰衣下珠圓玉潤的挺翹。

  而先前明明說過,只要敢對自己動手,就要和對方魚死網破的洺,卻完全沒有停下撫弄自己胸部的動作,甚至連一聲呵斥都沒有露出。

  “嗯……”

  那飽滿紅潤的嘴唇,在此時只會吐出一聲聲旖旎的喘息,那曖昧的溫度,仿佛讓這冰冷的雨夜都變得溫熱潮濕,化為了雨後昏暗溫暖的包房。

  她就這麼紅著臉,顫抖著雙目,仿佛嬌羞的少女欲拒還羞地望著心愛的眷侶,用眼神默許著對方對自己進一步的侵略。

  但她置在大腿上的左手指尖上,卻悄然浮現出了一抹晶瑩的微光。

  就在送葬靠近她身前的一刹那,她突然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舌苔上傳來的痛感和心里未曾消散的戰意,讓她被欲火焚燒的理智被重新拽回清明。

  “黎!”

  她左手突然抬起,指尖的光芒驟然綻放, 目標所指卻不是近在眼前的送葬,而是猛地指向另一邊,閃電般的激光朝著地面上的銀發男子激射而出!

  這一招她剛剛就對對方使用過,這一次雖然看上去出其不意,但她的狀態遠不如當時出色,銀色激光這一次再度落在空處。

  “轟……”

  工地上一時塵埃四濺,漫天而起塵霧遮掩住了林泠和陳哲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塵埃中亮起了一道藍色的空間裂縫,憑空消失躲過洺偷襲的銀發男子,作勢就要回到人質的身邊。

  卻在他的人影即將邁出裂縫的一瞬間,一道同樣留著銀色短發的身影從不遠處的矮牆後的一躍而出,朝著此地疾馳而來!

  從剛剛的攻擊中洺就發現了,銀發男子的能力更類似於某種空間法術,需要消耗時間來撕裂空間裂縫,如此一來他絕對做不到在躲避攻擊後,再瞬間重新回到原點。

  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黎當然不會錯過,穿著運動服的身影一躍而起,衝進塵埃之中一把抱住了伏倒在地的陳哲,摟著他朝著遠離敵人的方向狂奔而出。

  或許是因為時間緊迫的原因,她僅僅只是看了眼邊上的林泠,卻沒有做出更多的動作,只是在情急之下帶走了昏迷的陳哲。

  呼。

  工地呼地卷起一陣狂風,將因為爆炸而掀起的粉塵盡數吹滅。

  銀發男子走出空間裂縫,他淡漠地看了眼黎帶著陳哲在雨中狂奔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完全沒有人質被劫走的憤怒。

  它只是將手中的匕首再度落在了林泠雪白的脖頸上。

  “別動,否則,她會沒命。”

  冰冷的刀鋒順勢割開了林泠口上的封條,她在暴雨下被淋得渾身濕透,梨花帶雨,在魔域里只是個普通偶像的她此時看起來驚懼萬分,在敵人的脅迫下忍不住地眼中含淚,看著黎遠去的背影,聲线顫抖地輕呼道:

  “不要走……救救我……”

  遠處,黎似乎聽到了她的呼救,驀然停下了腳步。

  她扛著陳哲的身體轉過身,趁著這短短幾息的時間,她已經和對方拉開了上百米的距離。

  銀色的發絲貼在鬢角,她輕輕甩頭,雙眸在雨幕下看著遠方楚楚動人的林泠,“我這魔域里的姐姐,怕是做不到放棄你去戰斗的,這麼說來我還必須要處理一下。”

  說完,她一只手扛著陳哲,另一只手瞬間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柄不知何時准備好的手槍。

  “嘭!”

  她猶如西部牛仔片中的神槍手,掏槍射擊的動作一氣呵成,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火舌便已經在雨夜中閃耀。

  巨大的槍響聲在耳邊炸響,始終昏迷的陳哲也在此時驚醒。

  抬起頭的他正看到黎射出子彈的方向,居然不是挾持林泠的銀發男子……

  而是直指男子刀下的林泠!

  可下一刻,他就震驚地瞪大了雙眸。

  那足以將人類地球人大腦粉碎的子彈,居然在撞上林泠額頭的瞬間,猶如撞上了一面堅硬的牆壁,恐怖的衝擊力只是讓林泠的肌膚下陷了一個淺淺的凹坑,就軟綿無力地掉落在了工地的地面上。

  中彈的‘林泠’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呆滯。

  緊接著,猶如變戲法一般,她臉上的恐懼,慌張,齊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裂開,詭異陰森的笑容。

  “嘖嘖,調查不是說你和這個大明星沒什麼關系嗎?連你姐都沒看出端倪,你是怎麼看出我不是真人的?”

  “砰砰砰!”

  回應她的,首先是一連串的手槍子彈。

  她悠然然地從銀發男子身邊起身,用手掌輕描淡寫地將子彈收下,碾為粉末。

  黎的聲音隨後傳來,“既然這里的你們性格都和外面是一樣的,那以林泠那家伙的性格,這種時候只會選擇自我犧牲讓我快跑,怎麼可能因為自己害怕就讓我留下!”

  “更何況另一個人質是陳哲,這即便沒記憶,怕是見了也一見鍾情了……”

  說著她看了眼身邊的陳哲,沉聲道:“大致的情況我也沒時間解釋了,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今日的成敗在此一舉了。”

  陳哲捂著自己被刺傷的手臂默然點頭。

  顯然這所謂的‘林泠’是敵人假扮的,時至今日,這些怪獸怪人擁有者什麼樣特異的能力都不會讓他太驚訝了。

  那既然沒有了人質的脅迫,今天接下來要做的,就只剩下硬碰硬地解決掉眼前的敵人了。

  下一刻,黎將另一把手槍猛地塞入了他的胸口,並將他朝著遠離自己的方向猛地推了出去。

  “朝天空開槍!”

  在他身體遠離黎的一瞬間,一道幽異的空間裂縫在對方的身後驟然展開。

  黎似有所感,在銀發男子從背後走出的一瞬間,她已然丟棄清空彈夾的手槍,穿著運動長褲的長腿在原地輪園,朝著身後雷霆般掃出。

  “嘭!”

  在黎與敵人交戰時,陳哲被推出的身體也跌落在了泥濘的土地上。

  “萬一你和你姐一樣能變身,那倒確實是一件值得頭痛的事情,但現在我就要好奇了,你這麼火急火燎地衝出來有什麼意義?”

  跌倒的他抬起頭,看到不遠處,那原本楚楚可憐的‘林泠’,已經握住了原本落在自己脖頸上的匕首,泛著駭人的獰笑,朝著自己步步走來。

  那頭青春洋溢的紅發,此時都猶如張牙舞爪的厲鬼。

  “就以目前的狀態,我只要再抓住這個男的來脅迫你,情況不就變回了之前的模樣了嗎?”

  “難道你是看看你姐姐一個人發情太寂寞了,自己也要加入進來,玩一出姐妹同心,一齊被要挾受辱的戲碼嗎?”

  但無論她如何言語,黎都對她說的話無動於衷,專心於與銀發男子的戰斗中。

  被無視的她冷笑一聲,索性一躍而起,在雨中朝陳哲狂奔而來,在將對方抓住之後,再看看這女的會是什麼表情……

  眼看著這幾百米的距離瞬間就要被磨平,在眾人的側面,突然出現了一道紫色的身影,並以完全不遜色於‘林泠’的速度衝了過來。

  “什麼人……”

  “嘭!”

  在‘林泠’即將觸碰到陳哲之前,那紫色身影竟如出籠的雌豹般,從側面一記飛撲將‘林泠’摁倒在了地上,明顯是蓄勢待發已久!

  工地四下一片黑暗,傾盆暴雨下陳哲根本看不清眼前這突然闖入的幫手究竟是誰,只聽到自己的前方響起了兩人重重落地的撞擊聲,和在地面翻滾扭打的摩擦。

  還有一聲令他目瞪口呆,又無比熟悉的呼喊。

  “阿哲!開信號槍!”

  在這個世界上,會喊他阿哲的人只有一個,蘿絲。

  難道她也不是普通人嗎?

  他這麼想著,手中動作確是片刻不停,站起身朝著天空射出了聯絡軍隊的信號槍。

  “嘭!”

  赤紅的信號燈在逆著暴雨射向天空,頃刻之間,在工地四周房區里潛藏的照明設備被同時點亮,刺目的光束之後,更有無數發照明彈從四面八方投向了工地的方向。

  黑夜化為白晝,密布的黑雲被強行點亮,陳哲感覺自己正站在演唱會的聚光燈下,周遭的世界瞬間變得無比清晰。

  他用力抹了抹臉上流淌的雨水,定睛朝周遭看去。

  在他身前幾十米處,先前朝他猛撲而來的‘林泠’翻被按倒在了地上,雖然明知是偽裝,但和真人毫無差別的紅發已經沾滿了泥濘,甚至此時還被人攥在手里,撕扯得面目全非。

  而在她的身上,正是留著湛藍長發,身著一身紫衣的蘿絲。

  如果是在以前,陳哲看見此情此景,自己家里千嬌百媚的女友,居然把偽裝成當紅大明星的不明生物,按在地上打,絕對驚得懷疑人生。

  但此刻,比起質疑蘿絲的力量從何而來,他更慶幸於對方看起來在力量上完全不輸對手——無論今天成功與否,有什麼事情日後都有的時間去問。

  另一邊,藍色的空間裂縫頻頻閃現,留著銀色短發的一男一女正在一個個裂縫之間打的眼花繚亂。

  黎雖然無法變身,但以人間體的大小對抗對手也還算游刃有余。

  這場在時空輪回里和未知敵人的交戰,居然第一次有了接近勢均力敵的局面!

  但陳哲此刻不敢慶幸,他不確定黎和蘿絲能夠與敵人抗衡多久,真正能打破戰場的平衡,只有身為女奧特曼的洺,而今時不同往日,獲得光源支援的她能夠獲得能量的回復,不再受到時間的限制。

  如此一來洺面對敵人的戰斗力就將大幅提升,只要等到她解決掉巨大化的敵人之後……

  “咿啊!”

  然而,就在四周被照亮的短短幾秒鍾之後,在陳哲的背後,一聲驚慌,羞怒,卻又情難自已無比曖昧的呻吟聲,猶如晴天霹靂般在他的耳邊響起。

  他錯楞地轉過頭,眼前的景象因為四周的照明設施,而變得無比得清晰……

  ……

  關於照明設備點亮後戰斗的後續,陳哲和洺考慮過很多種情況。

  不過,他們刻意回避了洺即便得到能量補充,也力不能敵的情況,一方面是照顧洺的情緒,另一方面,這也確實沒有討論的必要。

  如果還是打不過,那除了再度經歷時空輪回明天再戰,他們眼下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但打不過的情況有很多種,洺想過對方有實力遠超自己的怪獸,有各種令她應接不暇的陰謀詭計……

  可從未想過自己會敗得這麼快,這麼徹底。

  時間撥回到十幾秒之前。

  在她指尖的激光被銀發男子閃過,陳哲又被黎救出後,她自然也聽到了對方已‘林泠’作為要挾,逼迫黎回頭的話語。

  彼時的她並不知道那個‘林泠’是敵人假扮的,雖然黎很快就要開槍射擊證實了對方的偽裝,但她確確實實因為對方的要挾在動作上遲疑了片刻,以至於沒有在射出光纖後,在第一時間向身邊的送葬出手。

  或許這細微的差別並不足以改變的最後的結局,但卻結結實實地加速了她的敗亡。

  當她在雨幕中回過頭時,送葬那身漆黑的長袍已經近乎貼在了她玲瓏的嬌軀上。

  而那只原本貪戀她身體般,朝著她遞出手爪上,轉瞬間竟握住了一柄泛著詭異藍光的匕首短刀。

  眼看著短刀的鋒刃朝著自己刺來,洺下意識地就要抽身後退,並試圖去握住對方的手腕。

  可被毒藥折磨的身體超出了她的想象,原本迅捷矯健的大腿仿佛兩團發情軟綿的軟肉,手掌在乳房上仿佛依依不舍般延誤了時機,致使手腕的攔截形同虛設,尖銳的刀口正中她的小腹。

  短刀無法刺穿她的戰衣表面,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只是在小腹上刺下了一個柔軟的凹陷。

  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抗,低頭便看到那一股邪異的深藍色氣息正從刀口鑽入她的身體,那原本詭異光輝的刀身頃刻間失去光芒,附著在上面的邪惡能量全部注入了她的身體里!

  “啊……唔唔!!”

  洺美眸瞪圓,瞳孔上出迷蒙的霧氣,嬌軀一瞬間緊繃,又很快距離地顫抖了起來,嘴中第一時間就發出了猝不及防的驚呼,可想起陳哲此時就在佐近,又猛地咬住牙屏住了後面的聲響。

  她戰栗著抬起雙目,對方手上的匕首就像一桶汽油,將她體內靠著意志和理智強行忍耐住的火焰瞬間點燃,引爆。

  黎終於把陳哲從敵人手上就走,地球軍隊肯定馬上就要點亮照明燈了,現在正是自己應該逆轉戰局,反敗為勝的時間了……

  可本應發作的身體,卻怔怔地看著送葬走來的身影,那鳥嘴面具下譏諷的雙目,本該令她感到憤怒,此時卻霧蒙蒙地搖曳著,身體里某種被引燃的欲望竟銷毀了她反抗的情緒,眼睜睜放任對方閒庭信步地朝後退的自己走來。

  “我沒有驅使人欲念的能力,只是一點增強混沌能量的咒術而已,既然你和你的妹妹已經撕毀了我們之間的約定,那我的所作所為也不算過分吧?”

  這麼說著,它的手爪堂而皇之地伸向了洺的雙腿之間……

  那動作完全不像是攻擊的姿態,緩慢到像是愛撫,卻偏偏沒有得到任何像樣的阻礙,洺伸出的纖手松軟無力,比起反抗,更像是因為下體情熱難耐,急需他人愛撫,而在主動為他人牽引……

  正如她那雙嬌顫著,甚至將腿肉隱隱分開了的雙腿。

  “嗯……”

  如果此時有一對雙目從下方的工地上抬頭望去,那透過已經完全濕透的戰衣表面,已經能隱隱看到洺因為情欲激發,而鼓脹充血的陰戶,其形狀嬌潤,劃出兩道飽滿圓弧,仿若一枚熟透的蜜桃。

  在蜜桃的頂端,那沒紅潤晶瑩的陰蒂,好似昂揚在樹梢上的花蕊,在戰衣下隱約可見地挺立著。

  而此時,一只尖銳的手掌正在上面輕輕一點。

  “嗯……啊!唔唔……”

  短促的呻吟在耳邊響起,洺的酮體又是一顫,呼吸都開始變得紊亂。

  送葬饒有興致打量著洺的臉龐,那迷離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幾抹令他感到好笑的怒火和憤慨。

  但更令他中意的,還是那透水雙眸下的茫然與不知所措,那一只纖手正輕推在它的胸口,以洺眼下的狀態,無論如何都不敢無力到這種程度。

  “你還真是和傳說中一樣的敏感。”

  它自然不會止步於玩弄對方的花蒂,手爪向前一探,隔著戰衣瞄准了那已然盛情綻放的花穴口。

  清晰地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恐懼和不安,凌亂的眼神游離在自己和地面上那個名叫陳哲的男人之間。

  “比起身體被我侵犯,難道洺女士更畏懼於被心上人看見嗎?”

  心事被刺穿般,洺錯愣地看著面前的敵人。

  鳥爪般的手指隔著戰衣,微微地撐開了洺的粉穴口。

  她的身體再度緊繃,無與倫比的火熱感深怕對方抽離般,將送葬的手指緊縛。

  面具下繼續訴說著陰寒的低語,“那如果我帶洺小姐去一個無人能察覺的角落呢?洺小姐是不是能放下一切抵抗地迎合我?”

  “我……不……不要……”

  洺的神情錯愣了片刻,隨即猛地搖搖頭,手上試圖推開它的力氣重了幾分。

  鳥嘴面具下,送葬則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那一瞬間,它真真切切地在洺的臉上看到了猶豫,堂堂一個女奧特曼,居然已經不在乎戰敗與否了,而是真的思考在要不要和敵人跑到一個角落里去發泄欲望。

  良善之人墮於邪惡,貞潔之女困於欲望,這才是它們真正會為之興奮的事情!

  於是在洺的小聲驚呼中,他深入對方腿心的手掌一勾,手爪在刺入戰衣後,朝外猛地一拉!

  腿心處的銀色戰衣被瞬間撕裂,洺的能量早已在無形中汙染的混沌不堪,方才還能抵御住短刀的戰衣此刻脆如紙張。

  兩瓣陰唇在汁液的澆灌下晶瑩綻放,花蕊般鮮嫩殷紅的蜜肉在黑暗中微微顫動著芬芳。

  沒等洺反應過來,那撕爛戰衣的手爪便去而復返,猛地撐穴口,探入她的穴腔內部!

  “啊……啊!”

  洺的尖啼聲再難遏制,那驚愕,惶恐,甚至帶上了一點哭腔的聲线猶如破防般在雨夜中回蕩。

  而被手指侵入的粉穴則受到了莫大刺激般劇烈顫動,並在手指向外抽出後,蜜穴在緊繃攥緊後陡然張開,比雨勢洶涌得多的晶瑩液體化為水流,從兩腿之間飛濺而出!

  僅僅是這麼一下簡單的扣動,洺就難以反抗地高潮了。

  而此時此刻,在她一片漆黑的視野里,恰好有一顆紅色的信號彈,朝著天空射去。

  原本意味著希望的火光,在她的瞳孔中照映出了絕望的色彩。

  “不……”

  顫抖的低語中,周遭的一切都被點亮了。

  計劃里她是此行動的主角,在恰當的時機,周遭的所有燈光會為她點亮,黑夜將化為白晝,她將在能量的補充下對敵人發起反擊。

  她此時依舊是夜空的主角,在燈光亮起的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的注視。

  只不過是以驚聲啼鳴,汁液止也止不住地朝地面噴灑的場面。

  這便是陳哲回過頭時,親眼目睹的場景。

  “不要!”

  啼鳴化為驚叫,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敵人玩弄到情潮噴涌,這劇烈的屈辱被讓洺瞬間驚醒,雙手無措地試圖遮住裸露的腿心,可那噴涌的汁液卻還是從她的指縫間溢出,反倒更顯淫靡。

  在她驚慌失措的間隙,敵人已經站到了她的背後,讓她維持著面朝同伴的方向,一把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身體,兩只手爪當眾褻玩起她的一瓣嫩乳和汁液滿溢的粉穴。

  “不……放開我……”

  驚醒的洺開始奮力抵抗,銀靴點在地上掙扎,一邊試圖推開敵人緊握的手掌,一邊用手肘朝著身後用力頂去。

  “嘭。”

  手肘在對方的胸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可敵人卻並沒有如她意料之內的後退,那冰冷的黑袍依舊貼在她的後背上,反倒是傳來的震感令她手臂感到一陣酥麻。

  在四周的照耀下,她明明能感受到失去的力量在回復,連胸口能量燈的報警聲,都比先前緩慢了一些。

  為什麼有種使不出力的感覺……

  她再度揚起手臂,試圖擊退身後的送葬,卻聽見耳邊響起陰森的低語,再多洞穿了她的所思所想。

  “我感受得到,你的能量確實有所恢復。可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身體壓根就不想我離開呢?”

  說著,它的手爪在洺的乳首和花蒂上同時一點。

  “咿!別……”

  劇烈的快感卷土重來,焚燒人心欲望重新開始衝擊她的神志,叫她的攻擊瞬間就軟綿了下去。

  洺無法接受自己的反擊被瓦解地如此輕易,身體開始拼了命地扭動,手臂不住向後揮打。

  可敵人理都不理她的攻勢,只是不停地挑逗她雙乳和粉穴,在嬌軀蕩漾的春情下,抬手的揮打軟綿無力,聚光燈下的她沒能化為成為拯救城市的女英雄,反倒如影棚里的AV女友般,仿佛充滿了調情的意味。

  “哈啊……住手……”

  她挺拔的雙乳不知何時圓潤了一圈,在被敵人信手撕碎胸口的戰衣,一對飽滿玉乳猶如水球被敵人肆意褻玩,在空中蕩漾搖晃,劃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本就汁液橫流的粉穴更是在敵人的撫弄中春情綻放,因為敵人只是挑逗花蒂的緣故,整片柔媚艷粉的陰戶都暴露在了燈光的照耀下,隨著敵人的撫弄很快又開始忍不住地收縮穴口,緊繃顫抖,與雨水截然不同的晶瑩汁液再度從肥眉的陰唇中流出。

  當沒過多久,小腹處再度開始凝聚起難以抑制的燥熱,洺的動作驟然變得凌亂,她逐漸意識到,即便擁有了光亮的支援,她也無法從這里脫身……她太著急,太低估那顆毒藥的作用了。

  再在這里待下去,莫說戰斗,她感到自己神志都要崩潰了……

  於是恐懼以極快的速度戰勝了戰斗的意志,她手掌伸下能量燈,試圖在自己再度忍不住高潮之前,讓身體縮小化以逃離這里。

  但當她的手掌握住能量燈時,什麼變化都沒有發生。

  她驚愕地瞪大雙眼,看著自己沒有絲毫變化的身體,耳邊再度響起送葬的聲音。

  “我說了,我們早就了解過你的情報了,所以沒有提醒你,那枚毒藥可不是入體融化的尋常藥物。”

  “你還是把它理解成一個混沌生物比較好,比較你身體巨大化時,只要體內有其它物質,你就沒法縮小化逃走了。”

  那一刻,洺意識到自己連逃跑都成了奢望。

  “不行……放開我……”

  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戰斗的意志一旦潰散就極難再聚,她胡亂伸手試圖撥開對方束縛自己的手掌,卻再度在簡單的揉捏中身軀嬌軟地差點癱倒在地。

  但背後送葬的強行將她的嬌軀摟在懷里,使她不得不面朝著前方。

  “讓你的同伴和你的心上人,一起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不好嗎?”

  在送葬玩味的提醒中,一直在逃避的洺,被對方強行掰住下方,驚恐地看向前方的地面上。

  因為四周燈光大作,她看到了工地外圍的矮房里,密密麻麻地站著原本應該負責馳援她的地球軍人。

  在打開燈光之後,工地上一邊倒的戰局讓他們完全沒有出手的契機,只能瞪大著雙眼,驚愕地看著她被敵人無力玩弄的景象。

  那一雙雙灼熱的雙目令她羞愧,她逃避地低下頭,卻正看到了不遠處正在與敵人交戰的蘿絲,那鬼魅靈動的身姿正和偽裝成林泠的敵人打的勢均力敵。

  似乎感受到了洺的緣故,她在戰斗中向後者投過了一個無比鄙夷的眼神

  ‘她居然沒有失蹤了……還這麼厲害,幫上了忙……’

  被刺痛的她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妹妹,然後或許是戰斗地過於激烈,黎不知是刻意躲避還是沒有時間,甚至沒有去看她。

  最後她看向了陳哲那雙赤紅的雙目。

  那眼中濃濃的痛苦令她如遭雷擊,白晝般的光亮本是對方為了幫助自己設置的戰場,此刻卻被自己完全浪費,成了照映她慘狀的背景。

  “不要……啊!!”

  而更悲慘的,是濃濃的負罪感和羞恥令她的神志近乎崩潰,心房失守之下,她再度發生一聲尖叫,竟是再度在敵人的撫弄下被送上了高潮!

  在劇烈的情潮之下,她幾乎忘卻了反抗,用手徒勞地試圖捂著再度宣泄而出的私處。

  “不要……別……啊!”

  可無論她如何遮掩,在腿根劇烈地嬌顫中,水滴還是嘩啦啦地沿著大腿兩側滴落,指縫之間還能窺見那兩瓣嬌嫩的粉唇已經漲的充血酥紅,穴中美肉不停地蠕動擠壓,內里蜜汁源源不斷地從中流通而出,仿若一道涓涓細流流淌在腿心之中。

  “不要看我……”

  在無論如何掙扎都難掩丑態的窘境下,她只能逃避般地捂住自己的臉頰,以逃避那四周圍那令她羞愧難當的目光。

  尤其是來自陳哲的視线。

  而背後的送葬看到這冰冷無雙的女奧特曼,此刻居然像個脆弱的少女一般遮住面容不敢示人,那巨大的反差感極大地滿足了它的喜好,見狀忽地猛地超前一推。

  “嘭。”

  洺嬌軟無力的身軀沒了支撐,頓時被一把推倒,趴在了地上。

  因為身體前傾的緣故,她在到底後距離陳哲的位置被極大地拉進了,洺此時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對方站在不遠處的身影。

  意識到這一點的她下意識的想要起身,倒地的右腿上卻傳來一股巨力叫她動彈不得。

  她回過頭,看到送葬已經欺身而下,坐在她的右腿上,並且不知何時已然拉開了身上的黑袍,露出內里的身軀。

  與直覺截然相反的,在送葬滄桑陰沉的聲线下,是一具用魔法增益後,顯得格外健壯的身軀,而在它的胯下,此時一條猙獰的黑龍已經昂揚在了燈光閃耀的雨夜里,虎視眈眈地對准了洺的臀後。

  令她感到驚懼的,不僅是那黑龍無比的雄武粗壯,上面如同折磨人的刑具般,長滿了凹凸疊起的顆粒。

  更是因為當她看到這根陽具的一瞬間,分明真正心愛之人近在眼前,自己更是身處被敵人擊敗,被無數人圍觀的絕境,卻在目光觸及對方之時,感到體內那股崩騰火焰驟然沸騰。

  情欲之火燒遍全身,尤其是小腹之處情火濃郁,私處兩瓣陰唇不自禁地微微嬌縮,粉穴內一股股奔騰的熱流在向我流淌,展示著她難以言喻的渴望。

  “不行……不……”

  她的聲音在雨勢下細若蚊蠅,那臉頰滾燙,恍若醉酒般的模樣完全聽不出拒絕的決然。

  隨後,她便感到自己垂地的左腿被送葬抓住,鋒利的手爪開始用力試圖將她的褪掰開,腰胯則開始前傾,開始尋找那美艷絕倫的洞口。

  “哈啊……放開我……不……”

  感受到那挺立的龍首已經貼到了她的穴口,洺強忍著身體呼之欲出的欲求,用盡最後的氣力雙手撐在地上,扭動嬌軀企圖扭身反抗,試圖夾緊雙腿之間那最後的防线。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無法忍受自己在這麼多地球人的注視下,在心上人,妹妹,乃至情敵的面前被敵人強奸。

  可曾經堅韌有力的大腿,此刻除了腿肉豐盈,觸手吹彈可破外,已經近乎用不上足以戰斗的力氣。

  慢慢地不僅那修長的左腿還是被送葬抬起,如獲至寶般被抱在懷里,輕柔地撫摸起她完美的腿部线條。

  那粉穴更是在敵人要命的頂磨中,被撞得瘙癢難耐,腿心酥軟。

  以至於當那黑龍方才在激烈地掙扎中擠開一道縫隙,洺便感到下體似是難受,又似是有股灼熱得到緩解的絕美快感,如螞蟻般啃食著她的破洞百出的心房,一股股熱流在穴內流淌,呼之欲出。

  “啊……”

  那呻吟更是千嬌百媚,比起被強奸的痛苦,更像是被滿足的歡愉。

  意識到聲线不對勁的洺還想要阻止,送葬又哪里肯放過這折辱她的機會,堅硬灼熱的黑龍對准洺的粉穴,在陳哲,黎,蘿絲,還有數萬地球軍人的注視下,狠狠地衝了進去!

  “啊啊啊啊……”

  黑龍勢如破竹,一路上沒有遭到對方任何的阻礙,得以直入花心,衝撞最是敏感的要害。

  急促的呻吟聲中,送葬毫無循序漸進的之意,它挽住洺高高抬起的左腿,胯下長龍用力前頂,用包皮上的層巒迭起的顆粒,在穴內柔軟濕熱的褶皺上摩擦,衝刺。

  “怪不得臉恐虐和納垢都要在你身上流連忘返,你的身體確實非常值得我破格品嘗。”

  肉體的舒爽讓送葬都感到有些意外,本意只是想獲取折磨人的精神快感的他,此時也忍不住快速抽插,在洺情熱濕滑的,早已做好充足准備的粉穴內肆意進出,仿佛當下並非強奸,而是一場戀奸情熱的歡愉。

  “啪!啪啪啪!”

  它這幅身軀得到大量的咒術增益,稱不上堅不可摧,但絕對足以支撐起連續不間斷地快速抖動。

  “啊……啊……咿啊……不……哈啊……”

  洺的上身趴在地上,左腿搞搞揚起被敵人抱在懷里,微抬的螓首不住地搖擺著,控制不住地發出著婉轉尖銳的呻吟,隱隱還帶著被滿足的情媚,帶著小女人般較弱的抽泣。

  此景此情,看得遠處的地球人軍隊目瞪口呆,他們的雙目幾乎無法從洺嬌媚赤紅的臉頰上移開,那雙頰嫣紅,眼眸迷離的姿態,美得令人沉淪,令人心醉,卻偏偏不太像一個女戰士被強暴時該有的痛苦。

  有人甚至開始小聲地議論著,這所謂的女奧特曼是不是早已叛變,否則怎麼會對敵人的行為如此順從?

  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送葬一開始就如此大開大合地挺入,幾乎蠻干式的奸淫,讓她本以為自己會感到無比的痛苦,疼痛。

  畢竟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強奸了……可即便昨日面對納垢,自己同樣中了情毒,她也依舊能在敵人的侵犯下做出抗爭,直到最後精疲力盡才無助地放棄抵抗。

  可這一次,她感到體驗完全不同,明明才剛剛被侵犯,那潮水般的快感就近乎將她淹沒,舒服到讓她連想要抵抗的欲望都沒有。

  明明這一次的屈辱感遠勝前兩日,之前她都當做是自己身為女奧特曼必須要承受的戰敗代價,所以很坦誠地去面對。

  可今日意識到了心上人近在眼前,與敵人的肢體觸碰開始變得無比令人厭惡,讓她無比抵觸,為什麼此刻的身體反而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啪!啪!”

  腰腹和她的大腿發出了短促的撞擊聲,那被揚起的左腿上,連體高跟包裹的玉足時而繃直挺立,又時而松軟,在送葬的肩頭情迷搖晃,一頭銀發灑落在雨中,飄散在地上,在螓首的搖擺下晃動,寒冷的冬日飛雪。

  “啊!停下……哈啊……我……不行……”

  尖亢婉轉的浪吟,雖然還聽得出洺原本清冷的音色,但卻讓人難以相信,難以接受,無法想象原本惜字如金,氣質高冷的洺,竟然會發出這樣淫靡尖細,泣不成聲般的聲音。

  “啪啪啪……”

  身後的送葬感受著穴道愈發炙熱的溫度,頻頻撞擊著洺的嬌臀,極富彈性的臀肉連帶著大腿一同肉浪翻滾,顫音裊裊不絕於耳。

  ‘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她從未想過會從敵人的身上獲得如此奇特的快感,那體內的令她靈魂戰栗的烈火,在敵人的侵犯下,竟是轉化成了一團暖人心扉的溫火,叫人渾身酥麻,舒服得提不起一絲一毫反抗的欲念,想要整個人沉淪下去,完全投入進這場歡愛里……

  她艱難地抬起頭,再度看向陳哲的方向。

  傾盆大雨中,她看到陳哲低下了頭,沒再看她的方向。

  或許之前還在等待著她縮小化逃離,但此刻他顯然已經意識到,對方絕對用了某種辦法,限制了她自由變小的能力。

  深深的絕望刺痛著她,即便未來時空輪回會讓今天重啟,即便日後她們能夠獲得最終的勝利,可是輪回的詛咒,依舊會讓彼此的記憶永遠留存在腦海里。

  ‘他看到自己這麼淫蕩的模樣……還會像之前那樣對我嘛……’

  洺不知道,她近乎崩潰的大腦也沒有余力去思考。

  而敵人更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送葬的身體忽然下沉,側躺在了洺的身邊,同時掰過洺趴在地上的身體,讓她以同樣側躺的方式貼在自己的胸口,不僅胯下黑龍至始至終未曾拔出,更是一把抄起洺的螓首,將她朝後扭了過來。

  緊接著,鳥嘴面具下伸出了一條烏黑的舌苔,卷入了洺的口中。

  “唔……滋……”

  那舌苔觸感冰冷,充滿了腐朽的氣息,本該令人作嘔,可洺此刻的身體敏感這極,光是被軟舌被卷住,被纏繞的廝磨,就讓她分泌出了大量本該對愛人釋放的荷爾蒙,令她墜入雲霧,如痴如醉。

  送葬的另一只手繼續挽著洺的腿彎,令她的左腿高高揚起,大大開合的粉穴被黝黑性器插入其中,旋攪不止。

  “啊……!”

  洺淫叫一聲,花心被這個動作連續衝撞,頂旋得酸楚不已,蜜穴繼而緊緊擠夾著大雞巴,涼膩稠滑的液體當頭澆上了龍首。

  送葬見洺被親得眼含水霧,情動迷離,鼓動腰腿的肌肉便是不斷上頂,抽插的幅度雖然不大,但每次都極深,頻繁地頂擊著旋磨著花心的嫩肉。

  “啊、啊……嗚……太深了……這樣……太……啊!”

  在一股股情欲的浪潮下,洺感到自己理智行將潰散,她真的不想變成只知道淫欲的廢人,可身體劇烈的訴求讓她無法拒絕……

  ‘對不起……陳哲……真的……太舒服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抗了……’

  她只能痛苦地閉上雙眼,不敢去看面前送葬譏諷的目光,更不敢再去看此刻目睹這一切的陳哲。

  但送葬可不會手下留情,洺令它意外的魅力使它的占有欲爆棚。

  原本,他認為一個女人再是美麗,變成了一頭只知交配的肉便器也會讓人感到作嘔。

  現在的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但如果是洺,那至少這讓其墮落的過程,足夠令他感到興奮!

  於是它挺動的動作愈發迅猛,讓洺一時間被頂得纖腰弓凹,美背後仰,一頭銀色長發搖擺不定,豐圓飽滿的挺翹筍乳前後左右畫圈搖擺,尖翹酥紅的乳蒂格外的誘人。

  “啊啊啊……!”

  緊閉的雙眸逃得了視线但逃不脫現實,洺高高揚起的左腿驀地繃緊,銀色的連體高跟朝著天空筆直挺立,明顯再度抵達了高潮。

  送葬可不會給她停歇的機會,將還在高潮余韻中的洺重新摁倒,擺成了跪趴的姿勢。

  洺已經高潮到手腳酥軟,渾身在雨水浸透泛著濕漉漉的光澤,雙膝一接觸地面便要向前癱倒。

  送葬當即雙手將洺的雙臂分抓而起,向後用力一拉,頓時將洺胴體上半身懸空架起,美背深深彎凹了下去,豐碩的桃臀高高翹起。

  ,哪怕無力的狀態之下,洺戰衣下的胴體依舊毫無余贅,线條無比流暢優雅。

  送葬雄壯的龍首對著還未完全合攏,染滿膏膩白漿的酥紅陰唇,深深一個挺腰,再度凶猛地插入了蜜穴!

  “啊啊啊啊……!”

  洺腰細股圓的下半身,在插入的瞬間劇烈地一扳,美好的肌束线條不停顫抖,剛被抽插十多下,戰衣下的雪臀便忍不住顫扭搖晃,搖擺躲避著那一記比一記沉重凶猛的抽插。

  “不要……太深……嗚……太大了……啊啊!”

  洺緊閉的雙眸陡然睜圓,近乎將她摧毀的情欲已經讓她感到恐懼,那在體內的火焰仿佛惡魔般,在誘惑著她放棄一切,投身進情欲的海洋。

  偏偏身後暴戾的抽插令她的靈魂都感到酥麻,讓欲火的誘惑過於舒服,充滿了吸引力……

  送葬看出她的恐懼又豈容她躲避,他更加用力的拉扯修長玉臂,仿佛駕馭著一匹烈馬,讓她的嬌軀緊繃,翹臀更加向後靠攏,沒有逃避的空間,胯下黑龍一刻也不停的鑿插著蜜穴,連綿密集地撞擊敏感的花心。

  “洺女士怎麼了?在下方才說的藥效不見得對抹這樣的女奧特曼也有用,難道你害怕了?”

  送葬稍微放緩了一點抽插的節奏,微微俯下身,對著,洺紅透的耳朵說著看似恭敬,實則充滿惡意的低語。

  得到一絲喘息之機的洺昂著螓首大口喘息著,香舌都探了出來,滴溢著晶瑩的口水,喘息更急。

  她知道對方的言下之意是什麼,她最怕的就是自己一旦真的失去神智,在陳哲面前變成那副低賤地,向敵人索求歡愛,甚至撫弄自己的身軀,變得淫賤騷浪。

  可她已經知道了對方惡劣的興趣,知道此時回答什麼都無濟於事……

  面對她的沉默,送葬不以為意地輕笑一聲,腰臀的肌肉鼓脹凸起,稍微蓄了一會力,然後……

  “啪啪啪啪……!”

  連綿不斷的爆肏開始了,洺的胴體倏然緊繃,高高昂起了螓首,發出啼哭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擊的雪臀不斷地變形彈顫,她上半身的肌肉线條鼓凸緊束,每一絲都緊緊繃了起來,胸前那對因為藥物而更先渾圓的玉乳晃得幾乎失影,啪啪撞擊著下緣,汗液飛濺。

  “不要、不要……嗚嗚啊啊……”

  粗碩挺脹的黑龍持續不斷深插長抽,凶猛肏干,大龜頭記記命中靶心,撞得花心嫩肉腫脹開歙,忽然深深的一擊猛地撬開了花心中間的小孔兒,半顆龜頭幾乎立時沒入無比緊窄箍掐的嫩肉之中,幾乎和子宮接了個吻!

  洺嬌軀劇烈地一顫,仰頭尖叫哭吟。

  “啊啊啊啊……!”

  看著她完全放縱呻吟的模樣,送葬再度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不想變成那種母豬的話,求我饒了你,興許我還能給你留點顏面。”

  洺很清楚,這話無異於空頭支票,只是調戲她的戲語,絕無兌現的可能。

  但在肉欲衝擊下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想在陳哲面前沉淪的她,本能就想要抓住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

  尤其是對方的動作片刻不停,把她最是敏感脆弱的花心攪亂的酥軟難耐,小穴止不住地痙攣緊縮,數也數不清次數的情潮一次次地在腔道內綻放。

  “不要……我……別……我……求求你……放……放過我……”

  “哦?洺女士為什麼就這麼放下尊嚴向我求饒了?”

  “我……哈啊……我受不了了……太舒服了……我怕……我……控制不住……啊!”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燈光閃耀的大地上,在陳哲的面前,她說出了向敵人求饒的話語。

  緊繃到了極點的嬌軀隨著她的話語倏然酥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下體卻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劇烈擠掐、絞咬,仿佛瀕死抽搐的𫠒腹,大量暈涼蜜液涌出的同時,無數肉褶圈圈逼命般收縮,復雜褶皺的每一道都化做了嬌柔的肉刃一般,仿佛生生要將那條黑龍刮下一層皮肉來!

  她沒想到想過,放下尊嚴,本就是徹底墮落的前兆。

  而面對洺極具反差的低聲求饒,送葬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向前一定,龍首再度強行擠開了花心的缽狀小孔,幾乎直接對著子宮洶涌噴射!

  洺嬌軀抽搐顫抖,除了蜜穴深處,其余部分全都是軟的,在送葬放開她的雙臂後,與雨水一同,淅淅瀝瀝地跪倒在了大地上。

  送葬不得不承認,這是它平生射得最爽的一次,它甚至覺得如果自己當年先遇到的是洺,那恐怕將投身色孽而非奸奇。

  看著她渾身軟綿,癱倒在地的模樣,想想對方之前冷冽高貴,對自己不可一世般的威脅,再倒如今小穴內白漿流淌,在自己的性器下嬌顫萎靡,這磅礴的征服欲簡直令他欲罷不能。

  而本打算對對方繼續征伐的送葬,眼角的余光卻瞥見了有趣的一幕。

  於是它蹲下身,抓住洺的親手,將她那頭已經沾滿汙垢的銀發,從積水里拉了起來,逼迫她看向前方。

  洺朦朧地睜開眼,泥水沾滿了她的雙眸,在一片晦澀的視线中,她隱隱約約看見了陳哲的身影。

  他和黎還在戰斗的黎發生了簡單的對話——另外兩場戰斗至今難分難解,甚至無法變身的黎身上,已經多出了幾道血淋淋的傷痕。

  很明顯一旦她這里無法形成突破,另外令人也最多做到牽制,無法擊殺對面的敵人。

  下一刻,黎將手臂猛地朝陳哲一甩,她的手槍被一把丟到了陳哲的面前。

  後者彎腰將手槍撿起,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彈夾,換上子彈。

  今天三場戰斗近在他的面前,他身為一介地球人依舊起不到任何的援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洺被敵人玩弄侵犯,失聲求饒……

  眼看著黎和蘿絲也無法擊殺各自的敵人,他知道今日結局已定,再進行下去,除了讓洺遭受更多的苦難之外,毫無意義。

  於是他舉起槍,對准了自己的太陽穴。

  “不要!”

  “別!”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試圖飛奔過來阻止的蘿絲。

  “阿哲你要做什麼?我們不要管這個沒用的女人了,我帶你走……”

  另一聲自然是洺。

  她和陳哲之前討論過,一天中止的條件很可能就是陳哲的死亡,但當對方真正試圖自盡時,那心如刀絞的感覺還是讓她忍不住驚呼出聲。

  可她們都沒想到,在陳哲扣動扳機的一瞬間,竟是送葬的手爪從天而降,拍在他的身側。

  “嘭!”

  隨著一聲巨響,工地上沙土四濺,陳哲的身軀被重重拋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洺茫然回頭看向送葬,沒想到對方會阻止陳哲的自盡,卻聽送葬說道:

  “這場墮落大戲,除了女主角要足夠動人,男主角的在場當然是必不可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死掉,只是可惜……”

  說著它的聲音有些遺憾。

  “這地球人居然還挺決絕,明明我要救他,他居然還有勇氣扣動扳機。”

  此時洺再扭頭看去,果然看到陳哲的頭顱上,正有血水源源不絕地朝外流淌,明顯是剛剛開槍擊中了自己,只是因為送葬的干擾而偏離的方向,導致沒有一槍斃命。

  這一槍無異於開在洺的心口,她知道對方此刻的苦難都是因為自己的無力,可她想要爬向陳哲身邊的動作,卻被送葬一把按在地上無情制止。

  “男主角缺失確實少了些韻味,但也不代表女主角能離場啊。”

  看她如此絕望的神情,感覺趁此時摧殘她效果更佳的送葬剛想繼續動手,卻忽地抬起頭,警惕地看向了遠方。

  不僅僅是她,地面上還在戰斗的眾人,遠處的軍人,包括它身下的洺,都在同一時間扭頭看了過去。

  “嘭!嘭!嘭……”

  城市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聲沉悶的巨響,一座座高樓在響聲中震顫,轟鳴。

  定睛看去,竟是一道纖細矯健的身影,與黑夜融為一體,以高樓為落腳點,踩著屋頂朝著工地的方向飛躍而來,甚至原本細小一點的身軀,也在靠近的過程中不斷變大。

  那迅猛的閃電仿佛帶著無形的壓迫感,連洺身上的送葬都將她暫時放開,全神貫注地看向了來者。

  直至最後,那光影一躍而起,跳進了這片被照為白晝的區域。

  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模樣。

  那是一個黑發赤瞳,身著黑紅相間緊身戰衣,胸口亮著晶瑩能量燈,和洺裝束異曲同工的女戰士。

  洺當即便認出了那道身影,正是白日里被她‘趕走’的陳哲女友,初九。

  她如同降臨於世的君王,用那雙紅瞳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地上的臣民。

  ‘她……難道也是女奧特曼。’

  下一刻,初九如萬鈞雷霆般砸入場中,手中不知何時握住一柄長斧,朝著天空驟然一記撩砍!

  那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殘影,洺的連看得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便看到戰斧已然輪上天際。

  “她是……”

  她怔怔抬頭望天,看見送葬連躲都躲不開的身軀,被瞬間從中切開,一分為二,兩節身軀朝著兩側頹然栽倒,噴撒的血水和落雨一同揮灑在了頭頂。

  天空中,被照亮的白晝上,也被斧刃的刀光撕開一條巨大的創口,漆黑的雲霧再度在頭頂出現,仿佛銀河倒懸頭頂,這天地都被一分為二。

  接著,細黑的高跟正落在她的面前,在她仰頭的目光里,正看見初九回過頭,俯視著她。

  雙眸猶如一輪赤月,散發著濃濃的狠厲和不屑。

  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自尊真真切切地被劈碎了,就像這天空的‘白晝’一樣。

  “垃圾。”

  伴隨著對方冷漠的低語,洺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她所感知的一切從她身邊抽離,又快速回到她的身邊。

  陳哲的生命在重傷下流逝,時間輪回再度重啟。

  ……

  現實世界。

  准確地說,是那道意義不明的神秘空間里,送葬和咒靈坐在會議室的長桌前,看著上面正在發生的,混亂魔域里實時發生的內容。

  送葬那副鳥嘴面具遠沒有魔域中的‘自己’那般得意,話語里甚至有隱隱的憤怒,“混亂這家伙甚至不願意偽裝一下嗎?”

  身邊附身在機甲內的咒靈也附和道:

  “恐虐和納垢的眷屬全都陣亡了,混亂有辦法讓它們的身影出現在魔域里,有很多種辦法都能說得過去。但我們幾個全都健在,它卻還能讓‘我們’幾個出現在魔域里,就不得不懷疑它是怎麼做到的了。”

  送葬站起身,在長桌前來回踱步。

  “魔域里的我們也有著和我們本體類似的能力,但看起來其實實力弱了很多。以我的經驗,能做的這一點仿佛不少,但每一種……呵呵,都是一些應該活在下水溝里的邪術。”

  “如果早一點看到這個,恐怕我都不會去懷疑奈安那家伙的目的了……”

  說著說著送葬猛地止住了腳步。

  它轉過頭,鳥嘴面具下的雙目深深地看著長桌上正在進行的魔域,尖銳的手爪有些不安地敲打在長桌邊緣。

  “其實還有一種更可怕的可能,我麼只能祈禱不是這樣了。”

  它抬頭看向咒靈。

  “我們怎麼證明,現在的我們,就是真實且完整的呢?”

  ……

  現在可以公開的魔域情報:

  初九:確認肉身進入魔域,陳哲女友,兩人同居中。疑似同樣為女奧特曼,能瞬間將混沌魔物擊斃。

  蘿絲:確認肉身進入魔域,陳哲女友,兩人同居中。疑似擁有神秘力量,可以正面與混沌魔物抗衡。

  黎:確認肉身進入魔域,在逃殺人犯,目前正被全城通緝。

  目前唯一一個有現實記憶的人,會在每天中午前往陳哲所住的小區找他。

  無法使用星空能量,只是還擁有超越人類的力量,依舊會受傷,肉體不再刀槍不入。

  林泠:當紅大明星,將在3月25日傍晚七點舉辦演唱會。

  奈安:未知。

  洺:在魔域中為女奧特曼,能量只夠維持三分鍾的作戰時間,三分之後作戰能力將大幅度下降。

  和陳哲一樣,擁有每次時間輪回的記憶。

  人間體為林泠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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