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黃漫作家穿越到了自己創造的女奧特曼世界

  北非,摩洛哥。

  某處隱蔽的地底洞窟內,岩壁上搖曳著火把的微光,時而有老鼠和蝙蝠的‘淅索’聲在更加陰暗的角落里作響。

  一群打扮精致,西裝革履,行頭頗有上流人士風范的人正圍成一張大圈,嘴里念念有詞,像是在低聲詠唱著某種古朴又詭異的咒文。

  在他們形成的圓圈中心,是一頭死去的豺狼。

  這頭豺狼體型格外龐大,足足有五六米之長,一看就是受到黯星核影響而產生變異的動物。

  在變異豺狼的屍體下,是一道詭異的法陣,法陣四周的地面上則刻滿了風格詭譎的印記,如陰笑的面孔,嚅動的蛇鱗,其中最多見的一種,是月牙般蜿蜒的鳥喙上生著一顆睜大的眼球——那便是屬於奸奇的印記。

  那些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人們,此刻像是生長在原始部落的土著蠻人一樣,舉著火把圍成一團,仿佛在向著某種落後的原始信仰祈禱一般頌唱著。

  法陣隨即亮起異樣的色彩,豺狼的屍體上飄出了一縷縷神秘的黑氣,這黑氣仿佛是由它的血肉凝練而生,隨著黑氣在上空聚集地越來越多,豺狼變異後原本巨大的身軀也開始肉眼可見地緩緩變小。

  ‘啼嗒。’

  在這猶如邪教祭奠一般陰森可怖的場景中,一聲清脆的高跟聲,闖入了這場奸奇信徒們的儀式。

  信徒們扭動西裝下的身軀,回頭看去,在遠處一望無際的黑暗里,走出了一襲以青藍色的為主色調,又點綴著少許白色條紋的星空戰衣。

  胸口的能量燈璀璨剔透,兩側的玉女山峰起伏不算挺拔,於是便有了兩縷如墨秀發披散其上。

  當看到來者的一瞬間,這些人立刻爆發出了不小的騷動,有些花容失色面色慘白,有些顫顫巍巍地退後兩步就想跑。

  “她……她怎麼來了!”

  “廢話!教主早就警告過我們!你們難道都忘了嗎?”

  一個滿身名貴首飾,還杵著根拐杖的銀發老人坐懷不亂般地呵住了開始騷動的眾人。

  “你們忘了我們早有准備嗎?我們有教主給予我們的武器,來自偉大神靈的造物,一定……一定可以幫我們完成使命!”銀發老人不知是因為年紀太大,還是因為處於高度亢奮的狀態,越說到後來越是聲音顫抖到癲狂。

  其他人在聽到‘神靈的造物’後,就像被賦予了無窮的力量般,雖然身體還在恐懼中打顫,但眼神里都帶上了病態的狂熱。

  奈安一開始看都看沒這些地球人,她亮起的雙眸一直都盯著那團緩緩凝聚的黑氣。

  直到那名老者仿佛是被無視後惱羞成怒般,猛得把手中拐杖往地上一瞧。

  “自大的外星妖女,偉大的神靈將神諭賜予了我們,我們絕不會再蒙受你們的蠱惑,你們這些生來本就該是繁育工具的種族,膽敢……”

  冰冷的視线朝他看來,他的稱呼終於吸引了奈安的注意,賽過西伯利亞寒風的霜氣漫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瞬間,洞窟里的人才回憶起了,這些長得過分好看的姑娘,本質上,是一群來自外太空的超凡生物。

  洞窟里響起了勇氣破碎的尖叫聲,但很快就戛然而止,消失於無形。

  原本蕩漾著詭異詠唱的洞窟瞬間鴉雀無聲,連昏暗的光束也在手持的火把一個個栽倒在地後,化為了無盡的黑暗。

  直到片刻之後,一道青藍色的亮光再度照亮了這片空間。

  “抱歉,宇宙里沒有一條法則,要求我這樣的存在去忍受螞蟻的喧囂。”

  在毫無感情的‘道歉’聲中,奈安完美到讓那位創世神都要忍不住多瞅幾眼,以確定是否像他設定那般無可挑剔的雙腿,埋過了老者栽倒在地的屍體。

  和洺黎那對性情寡淡的姐妹不同,其余三人在地球上有著各式各樣的外號。

  比如奈安就有‘歐陸明珠’這樣的愛稱,‘聯星庭大小姐’以及‘布魯塞爾大統領’這樣的戲稱。

  但這些她基本無視的稱呼里,顯然不包括‘繁育工具’。

  直到此時,那老者所說的神靈造物才終於解開了面紗,一道同樣刻滿了奸奇印記的法陣,在奈安的腳下現行。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她大概感受了一下法陣的作用,嘗試性地在法陣的正中央握緊了自己的右手,隨後便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法陣。

  角落里忽然響起了一道顫抖的聲音,“神的造物難道……難道對你完全沒用!?”

  聲音的盡頭是一個蜷縮在地上的貴族青年,奈安唯一留下的活口。

  她毫無感情波動的絕美臉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感謝你們的神靈吧,他確實沒有騙你們,你們成功地把我從10000的戰斗力,削弱到了9999,可喜可賀。”

  那臉上還長著雀斑,看上去稚氣未泯的青年臉上還真泛出了狂熱的喜悅,“果然!神靈作為更偉大的種族,是不會其欺騙我們的!”

  奈安的表情凝固了片刻。

  但很顯然,她對這些地球人的奇葩腦回路沒有過多興趣。

  “啊!!”

  幾根青藍色的光針刺穿了青年身體的非要害處,也用痛苦代替了他眼里偏執的狂熱。

  “想活命就回答我問題,光明教會來的?”

  “……”

  洞窟了又陷入了片刻的寂靜。

  直到不久之後,在兩道膝蓋碎裂響聲後,再度響起了青年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說我說……我們確實都是教會的信徒……”

  “奸奇……或者說,你們教主派你們來具體做什麼?”

  青年的‘骨氣’被打碎後徹底老實了。

  “是教主說有恐虐留下的怪物,還有利用的價值。”

  “什麼利用價值?”

  “我只知道會有人幫我們把恐虐殘留的怪物抓過來,我們通過法陣收集這些從怪物身體里漂浮出的黑氣!”

  恰好此時,奈安面前那頭死去的變異豺狼已經恢復到了普通豺狼的大小,並且身體里不再漂浮出任何的黑氣了。

  “收集的黑氣用來做什麼?”

  “這我真不清楚!我只知道這些黑氣被收集後,會被其他教會成員送到南美……”

  奈安皺了皺眉頭,快步上前拖住了那道漂浮的黑氣,其中夾雜著的暴戾,殺戮欲,破壞欲等負面情緒猶如實質般開始在她耳邊呐喊。

  恐虐的氣息比她想象的要濃郁,剛剛這些地球人如此膽大包天地挑釁自己,很難說沒有這黑氣的功勞。

  她一把將這團黑氣捏碎於掌間,一道星空信號同時穿出洞窟射向高空。

  同時伸手又敲了敲戴在耳中的耳機。

  “黎,聽得到嗎?”

  無人回應。

  她只能接著說道:“所有人,不管誰能聯系得到黎或者洺隊,告訴她們,保險起見馬上讓黎離開南美,當前所有任務換成初九或者我……”

  這一次,耳機里終於響起了一道焦急的回應。

  而她聽到恢復的她波瀾不驚的臉上驟然色變,

  “我盡快到。”

  隨即,她不再做任何停留,身體化為一道藍色的閃光瞬間消失在了洞窟里。

  而隨著她的消失,那道點亮洞窟的藍光也隨之一閃而逝,滿是豺狼和人類屍體的洞窟陷入了充滿血腥的黑暗。

  雙膝粉碎卻苟活一命的青年還沒來得及朝遠去的奈安呼救,就癱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聽著那先前根本不敢靠近的蝙蝠和老師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帶著‘淅淅索索’的異響朝著他的方向快速靠近。

  畢竟那位清美如仙品的外太空來客,現在可沒有時間去關心他是否後悔墮入邪教了。

  ……

  因為來自納垢的腐朽魔爪,已經伸向了她隊友的胸口。

  2021年,12月25號,凌晨2:00。

  巴西首都,巴西利亞遠郊的高級公寓。

  猙獰的異空間裂縫,在陳哲的房間中浮現,撕碎了這里原本蕩漾著的幸福氛圍。愈發濃郁的果酒芬芳自空間裂縫中吹出。

  一只紫黑色的,由腐爛的植物纖維編織成的手伸向了陳哲的床榻。

  空間裂縫展開的位置,距離床榻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而床榻上紅發披散,酥胸雪膩,裙擺上撩到整條玉腿蕩在床邊的林泠,還嬌憨地眯著疲憊的眼睛,等著自己的心上人,溫柔地將自己抱到枕頭和被窩的包裹里。

  這就是《星空戰士》的創世神陳哲,在那一瞬間所能看到全部景象。

  “林泠穿戰衣!”

  以及他唯一來得及喊出的話。

  金色的閃光隨著焦急的喊聲在林泠的胸口浮現,但無論是聲音的傳播還是換上戰衣有著曾讓人忽略不見的短暫時間。

  但一米的距離,實在是太近太近了。

  永恒腐朽的手掌鉗住了林泠純白的嬌軀,掌心的位置正抵在剛剛浮現出的能量燈上。屬於納垢的墨綠色光輝瞬間淹沒了才剛剛亮起的能量金光。

  在陳哲目裂欲眥的視线中,納垢眷屬的另一只手掌,在星空戰衣即將罩住全身的前一刻,猛地抓向了林泠在方才的性愛後,還不著寸縷的雪白腿心。

  代表瘟疫與絕望的綠色瞬間將金光吞沒,名為永恒的眷屬踏出了空間的縫隙,右手抓住林泠的胸口,左手在橘紅色戰衣覆蓋全身之前,猛地將枯木般的手指,刺入了方才高潮後不久,還處於濕滑水潤中粉穴內。

  “啊!”

  那抹溫熱的愛液絕不是為對方而准備,但終究還是成為了枯木手指撕開花徑的助力,讓已然一身橘紅的林泠還沒得及反抗,就在淒厲的痛呼聲中,全身痛縮著被永恒抵著下身花穴抓著胸口能量燈,從床上提了起來。

  近在咫尺的陳哲,甚至能聽到,枯木驟然刺入林泠體內時,撐開穴壁媚肉時的水聲。

  像是花蕊被撕碎的凋零。

  一瞬間,他沒有震驚於納垢的眷屬是如何悄無聲息地,通過空間裂縫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他幾乎本能邁出了自己腿,以人類的身軀衝向了來自混沌的魔物。

  永恒的臉上那玩偶般似笑非笑地面孔,仿佛在譏諷著父神的自不量力,一根樹枝猛地從體內竄出,作勢就要捆住陳哲的身體。

  但在陳哲的身體與樹枝接觸的一瞬間,月光的銀白色光輝以接觸點為圓心,朝著四周轟然擴散。

  洺在陳哲留下的應急法陣之一,只要接觸到任何混沌勢力的氣息就會發作。

  “轟!”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今日的早些時候,虛妄就曾經被炸得四分五裂,而永恒同樣也不能幸免,整個上半身都在銀色的光輝中被抹除。

  “呃……”

  原本被提在半空的林泠還保持著身體痛苦蜷縮的姿勢,跌落在了地上。

  她睜開雙眼向下看去,自己胸口的能量燈正閃爍著報警的紅光,四周被刻上了一層深綠色的納垢印記……

  她甚至感到那方才還和心愛之人交合的私密穴道內,那根粗糙又陰暗的手指,至今還在頑強的扣動著。

  ‘這群家伙,怎麼會在這個時候……’

  她將那截斷裂的枯木手掌從腿心深處拔出,同時另一只手掌拍向地面,整座房間,甚至連帶著外面的客廳,原本平平無奇的地板上同時亮起了金色的能量,朝著她的方向連綿不絕地涌來。

  為了防止敵人可能得突襲,她們幾個星空戰士或多或少都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留下了各式各樣的能量機關。

  戰衣下身被強制阻斷造成的缺口在得到能量的支援後緩緩復合,那道動人心魄的花蕊終於不用再為了敵人而盛開。

  她身體瞬間從虛軟無力的狀態中恢復了幾分元氣,從地上翻身而起,席卷而來的金色劍光隨著再度飄揚的紅發,將身體已經開始極速愈合的永恒再度砍成了滿地碎枝。

  “陳哲!”

  她霍然轉過頭,卻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留著深藍色波浪長發,漂亮到不像是地球人也不該是混沌魔物的女人,居然以一種近乎痴迷的表情,抓住了她的陳哲。

  但她記得陳哲的設定里就有這麼一個女眷屬,來自色孽的歡愉,蜜蘿絲。

  而陳哲身上,本該還有更多洺隊長留下來的法陣,卻一個都沒有發動。

  “放開他!”

  她轉身當頭一劍,金色的劍光便帶著怦然而起的怒意,砍向了蜜蘿絲那頭深藍色的微卷長發。

  但一名銀色短發的男子卻詭異地出現在了林泠的身前,其周身泛起了一道道空間的波紋,像是被無形的流水拂過一般,彈開了林泠的長劍。

  奸奇眷屬,織命。

  在織命的身後,蜜蘿絲以用一股暗黑色的不明力量困住了陳哲的身體,以幸福又激動的神采看著自己的父神。

  “父神大人,在見不到您的這段時光,蜜蘿絲無時無刻不再思念著您!”說著,她親昵地捧住了陳哲的臉頰。

  當蜜蘿絲那張不輸715小隊的容顏,再一次近在咫尺地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來到拉美的第一天深夜,在高速公路上自己突然失控前的記憶潮水般地,隨著撲面而來的芬芳朝他涌來。

  當時的他被蜜蘿絲抱在懷里,聽著她和身邊的奸奇眷屬織命交談,甚至還被蜜蘿絲吻住嘴……

  解封的記憶浪潮中,他發現被無形的能量束縛住了全身,體內洺留下的剩余法陣此刻都全部沉寂,沒有任何發動的跡象。

  而蜜蘿絲在得手之後也毫無久留的打算,拉著他翻身就衝進了還在張開的異空間裂縫。

  在最後,他只能焦急地大喊:“林泠!別追……”

  陳哲連‘別追來救我’幾個字都未能說完,他和蜜蘿絲兩個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間里,那道空間裂縫也隨之悄無聲息的關閉了。

  “不要!”

  被拖住的林泠焦急地想要劈開織命無形的屏障,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敵人將陳哲從她的眼皮底下帶走……

  下一刻她的眼神霍然躍過織命的身體望向窗外,她送給陳哲的聖誕禮物,那沒由她能量構成的紅水晶,讓她此刻可以像洺一樣精確定位陳哲所在的位置。

  ‘有點距離,但不太遠,如果現在拼盡全力去追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她本不止一次地答應過對方要保護好他,這讓她根本沒有思考過要不要追的問題,手中的劍瘋了一般劈向敵人。

  “給我讓開啊!”

  織命全程一言不發,只是冷靜地抬起手臂,讓劈來的劍鋒再次砍進一團棉花一眼,陷入無形的波紋中,再緩緩揮手將劍彈開……

  忽然,他的眼神凌然眯起。

  在林泠的背後,客廳的方向,一股恐怖的能量轟然撞碎了牆壁,同樣留著一頭冷酷短發的黎手握銀龍般的長槍刺向了這本該只在歐洲肆虐的敵人。

  銳利的槍尖刺向了織命抬起的手掌,雖然這勢如破竹的巨力當即便被卸掉了大半,但依舊足以將織命震飛了出去。

  隨即,黎看了一圈卻沒發現陳哲的身影,“陳哲呢?”

  卻看到林泠焦急又自責地回道:“對不起……他……他被帶走到了。”

  黎驚愕在原地,“這……怎麼可能?”

  她已經來的足夠快了。

  從她察覺到林泠的住處有異相,到衝到這里,前前後後,最多只有一分鍾。

  就這麼一分鍾的空隙,不僅陳哲被帶走了,黎還看到林泠胸口,那刺目的納垢印記。

  忽然,林泠胸口金光一閃,通體橘紅色的戰衣變為了代表速度與敏捷的湛藍色。

  “我知道他的位置,我去把他帶回來。”

  出於直覺,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黎覺得林泠此刻無論是狀態還是語氣都有點不對,“林泠,你……”

  可剛要出口,身邊空間泛起了浮動的波紋,陰魂不散的織命就再度衝了過來。

  黎當即輪槍將敵人擋開,“好吧,這里先交給我。”

  林泠點點頭,金光一閃躍過織命拍來的手掌,站到了臥室已經被震碎的窗戶前。

  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間臥室。

  通往客廳的牆壁被撞得粉碎,那張承載了無數溫馨回憶的床榻早在永恒最開始對自己的攻擊中就被壓塌,那條自己昨天特意買來紅色的被套落在了地上,和淡黃色的地毯一起落滿了灰塵。

  客廳里的牆壁上出現崩裂的裂痕,M字符的貼紙歪歪扭扭地落在了地上。

  她和陳哲這些點點滴滴的幸福,像一場幻夢一樣,隨著這間房間的破壞被撕得粉碎。

  剛剛的她們明明那麼幸福,她都已經在幻想以後的時光了……

  而眨眼之間,陳哲正在離她遠去,她正在失去她心愛的人。

  這一事實猶如實質般激蕩在她的心海,一股濃烈的酸楚,自責和憤怒衝擊著她,讓她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

  ‘把他還給我!’

  昏暗的黑雲在頭頂浮現,四周的樓房字身邊一閃而過,她飛向高空,正准備竭盡全力地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陳哲能量所在的方向。

  忽然,她胸口的納垢印記,亮起了詭異的綠光。

  一道似遠似近,好似充滿威嚴,令人難以抗拒的聲音,在她靈魂深處回響。

  “停下來。”

  於是,她的身體就停在了半空。

  林泠驚愕地看著自己的手腳,她明明有著無窮的意念想要衝出去,卻在那道話語響起的瞬間,升起了一股,‘必須服從,必須聽命行事’的本能反應,停止了動作。

  她還沒弄清楚聲音的來源,第二道命令就傳入了‘耳中’。

  “現在,巨大化。”

  林泠瞳孔一瞬間在靈魂的戰栗中失去神采,她感到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機械化地開始執行那道指令,橘紅色的戰衣泛起了亮光。

  “什麼人!”

  雖然她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意識恢復清醒,但此時,她已經以巨大化的姿態,站在了巴西利亞的城郊,黑雲下的城市在她背後的閃爍著夜晚靜謐的光輝。

  但緊接著,那聲音的主人,像一座綠色肉山的臃腫巨人,肚子裂開了一個猙獰穴口的腐蝕,拿著它黃褐色的棒槌,站在了林泠的面前。

  “林泠,是我呀嘿嘿……”

  熟悉的,令林泠厭惡又不願遇到的敵人再度出現在面前,可她心思此刻卻不在這里,焦急的杏目躍過了腐蝕肥碩的身軀,那里是花園所在的方向,陳哲的位置朝著那里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不想和對方纏斗的她作勢就要起飛,星海形態的她片刻間就可以把這個家伙甩在身後。

  可就在她腳下高跟離開地面的一瞬間,那道命令般的聲音再度襲來。

  “停在原地。”

  她張開雙臂剛要起飛的身軀,目光呆滯地懸在了低空,在她意識恢復之前,那根巨大的長棍已經朝著她呼嘯而來。

  橘紅色的星空戰士被一棍從天上敲回到了自己守護的城市,郊區大片低矮的房屋被她的身軀撞得粉碎,劇烈的轟鳴聲中,巴西利亞也從夜晚的睡眠中蘇醒了過來。

  周遭的市民們驚恐地走向門外,看向窗外,在城市西北方向,魔神一般納垢眷屬,帶著渾身的惡臭和毒氣,站在山嶺上俯瞰著這座城市和人類。

  而他們的守護神,林泠,穿著少見的湛藍色戰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跌倒了在納垢眷屬的身前。

  “林泠~看看胸口的印記,今非昔比了哦,現在我不讓你走的話,你可是走不掉的哦。”

  同一時間,林泠的家中,戰斗卻沒有在林泠走後繼續打響。

  永恒被炸散的軀體已經逐漸復原,紫黑色的樹人身軀,只剩下那張似笑非笑地臉還殘缺著。

  而在它的身邊,黎正抱著自己的腦袋,雙目便的赤紅,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憤怒。

  胸口的能量燈旁,那道赤紅的恐虐印記,正和林泠的納垢印記一樣,猶如被激活般亮起了血腥的色彩。

  “泯滅……泯滅……來打啊!繼續打啊!”

  忽然,她再度拿起了長槍,滿臉盛怒地叫喊著不存在的敵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她赤紅的雙目里究竟看到了什麼事物,以要和決一死戰的姿態,朝著完全無人的方向猛地衝了上去。

  在那里沒有的敵人,只有一道詭異的異空間裂縫,在她銀槍刺來的一瞬間張開,將她整個人吞沒進了裂縫深處。

  全程作壁上觀的織命沒有發出任何的言語,只有掌心一團濃郁的黑氣,在散發著暴戾和殺戮的恐怖氣息……

  “嘭!”

  樓房外響起了一聲巨大的悶響,在翻騰的煙塵中,林泠再度被打翻在了地上。

  她捂著自己被重擊的胸腹站起身,無心戀戰的她一次次地想要甩開腐蝕去救陳哲,卻都被那道在靈魂炸響的聲音止住了動作。

  腐蝕輪著巨大長棍朝她再度輪來,那恐怖的力道,所到之處樓房皆成廢墟,就連她都抬腿想要後撤,卻聽到聲音再度響起……

  “停。”

  冷酷的字符再度打斷了她的動作,她毫無防備腰側被長棍輪中,纖細的身軀狼狽地撞在了郊外的山脊上。

  “呃……這樣下去……”

  在身體的痛楚中,她終於從急迫的心情中意識到,現在不是對方要攔住她,不讓她去救人。

  “林泠~認真起來哦,這不是你家有你的能量機關支援,你還穿著力量最差的藍色戰衣,怎麼和我硬碰硬呢~”

  對方是要靠著她胸口的這個印記,在這里,在她守護的城市面前直接擊敗她。

  可就算知道……

  “停下!”

  “呃啊!”

  每一聲作響的‘指令’都會伴隨著她一聲愈發淒涼的悲鳴,這一次她被一棍輪在剛要起跳的小腿上,整個人上身朝下地砸在了地面上。

  星海形態所賦予的敏捷與速度,在敵人能夠短暫控制住她的情況下變得毫無意義,即使只有一秒左右的空隙,也足以將她一次次打落凡塵。

  ‘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般,腐蝕開始幫她回憶其,她那天在引誘蠱毒現身時,曾吃下的一株株毒物。

  “還記得那條鑽進你體內的蠱蟲嗎?那可是能讓你的身體強行認主的霸道毒物。雖然你的主人嚴格來講是已經死去的蠱毒,但是嘿嘿~那蠱蟲是我煉制的,所以我也能是影響一下你。”

  林泠不想受制於人,她一轉守勢,身體閃電般地刺出,金色的閃光在她的身體抵達之前便轟進了腐蝕肥碩的肚腩。

  ‘即使被控制一秒,我也可以在那之後再引爆它體內的能量,然後再……’

  下一刻,她意料之中再度強制定身,被一棍輪中肩膀砸倒在了地上,但在她神智復蘇後,還跌倒在地上的她手掌一握,就要讓腐蝕體內的能量轟然炸響。

  但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愕然看著自己的手掌,在那一瞬間明明應該有能量的牽動才對,怎麼會……

  腐蝕咧著大嘴,笑著回答了她的疑惑,“林泠的記性好像不太好哦,你那天吃下去的可不只那條蠱蟲呀,還有好幾株毒物哦,其中有一個,可是抑制能量流轉哦。”

  隨著腐蝕的‘提醒’林泠胸口,被納垢印記所包裹的能量再度亮起了報警的紅色。

  “而且嘿嘿,你剛剛和父神那麼刺激地愛愛了一番就被永恒種了印記,體內的能量回路應該是一亂遭的情況吧?這些從你自己法陣吸取的能量用完之後,你可就徹底沒有補給了。”

  被點破的林泠咬牙強挺著,腐蝕說的沒錯,她體內的能量現在一團亂麻,導致靠著自己法陣強行灌輸來的能量用起來都不是很得心應手……

  ‘如果還要被進一步抑制能量運轉的話,我不就相當於什麼能量都使不出來了嗎……’

  她剛剛想再站起來,卻突然感到視野里,遠處城市的光景變得模糊,像是縹緲的海市蜃樓一般開始搖曳晃動。

  緊接著是一股傳遍全身的無力感,雙足像是失去支撐了一般,再度跌回到了地上。

  “呃啊!!”

  腐蝕的腳掌粗暴地踢了過來,將她向皮球一樣踢飛了出去,在地上無力地翻滾。

  “第三株藥,是衰減你體力和力量的迷魂藥,放心哦嘿嘿,只是往普通地球人的地步削弱而已。”

  林泠扶著一旁的樓房想要起身,卻踉蹌著卻突然雙腿一顫,隨即纖細又不失肉感的大腿超內側猛地收緊,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熟悉的紅暈。

  “作為對付林泠必備的特質春藥,當然也不能少嘿嘿~”

  這一次,在胸口印記愈發妖冶的綠光中,連定身的指令都不再需要,林泠的胸口直接被長棍輪中,整個倒飛了出去,砸進了一個夜晚無人工作的工廠里。

  工廠的廠房被她壓的粉碎,幾道爆炸的轟鳴和衝天而起的火焰將她的身軀吞沒。

  在煙霧繚繞之中,腐蝕裂開的肚子爬出了和上一次的昆蟲,它們衝進工廠爆炸後的黑雲,無視燃燒的火焰爬上了林泠的身軀。

  林泠躺在工廠的廢墟中,爆炸的粉塵讓她的紅發變得暗淡不堪,湛藍色的戰衣也被蒙上了一層暗塵。

  她感受到了那惡心的昆蟲躍上了自己的身軀,她想伸手將它們拍開,可即使是如此弱小的生物,現如今只要抓住或咬住自己的身體,她虛弱的手臂都要花好大的力氣才能那些蟲子丟開。

  甚至敵人還剝奪了她最後反抗的權力,那道熟悉的繩索再度浮現在了她的體表,將她的雙臂連同腰肢一起緊緊舒服。

  第五株毒物,隨時可能將她束縛的繩索。

  她像個被俘虜艷麗女士兵一樣,被捆綁著丟在了戰火的廢墟里,先前就讓她備受折磨的毒物在納垢印記的催化下此時爆發出了它們真正的功效,蟲子們在她身上的嚅動,細足要在她戰衣乃至肌膚上的撕咬感,攀爬在她敏感帶上的微癢觸感,無一不是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腦海。

  本就是在性愛高潮後強行戰斗的她,在毒物的催化下開始控制不住地扭捏身軀,但卻讓那些蟲子變本加厲地爬進了她戰衣的腿心,爬上了她挺翹的玉乳,鋒利的吸口開始隔著戰衣一寸寸地挑逗她敏感的神經。

  ‘陳哲……我該怎麼辦……’

  她仰躺在殘破的廢墟中,彌漫的黑煙在空中阻擋住了她的視野,毒蟲們‘淅淅索索’的聲響和工廠殘骸中時不時繼續響起的爆炸聲,像是煉獄的低語,將她包裹在了黑暗里。

  ‘我要去救你啊……我明明該是要去救你的……可我……可我……’

  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第六株毒物生效了,削弱削減她的意志力。

  她胸口的繩索被人抓住,整個虛弱地被走過來的腐蝕提了起來,丟到了一旁的山脊上。

  這讓她得以俯瞰被她守護的巴西利亞,穿過工廠的黑雲,她聽到了恐慌的喧囂聲。

  昏睡的市民被政府喚醒,他們聽說了郊外林泠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戰,星空戰士一次次被擊倒在地的震響傳遍全市。

  他們不敢也不忍心去近處旁觀這里的戰況,短短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在電視或現場見過林泠穿著演出服在舞台上光鮮亮麗的摸樣,更是看慣了林泠手持金光長劍大殺四方的摸樣。

  這段時間在花園附近林泠的苦戰他們看不到,這一次,林泠以毫無還手之力的敵人肆意擊倒,更是被五花大綁著壓在山脊上的場面,他們更是做夢都沒有想象過。

  無限絕望在城市中蔓延,天空中翻騰著的黑雲,隨著市民的情緒開始轟鳴作響。

  意識到自己即使救不了陳哲,也絕不能在拉美人民面前露出丑態的林泠掙扎著想要反抗,她想要像上一次凝出長劍劈斷身上的繩索,結果凝聚出的長劍不僅短小無力,而且因為體內能量的堵塞,還未揮出就歪歪扭扭地摔碎在了地上來。

  脆弱地像是紙捏出來的玩具。

  她手臂想要掙脫,但此刻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弱小,更別說此時還是不擅長力量地星海形態。

  胸口的能量燈再度亮起,她想要奮力一搏變成代表力量地星炎形態,卻看到腐蝕粗糙的手掌一把握想了自己被繩索擠壓到渾圓凸起的雙乳。

  “林泠該不是忘了,我知道要怎麼打斷你變身了吧?”

  因為繩索再一次像上一次一樣,狡猾地在她胸口和胸下環繞了兩圈的緣故,她雖稱不上壯觀,但本就挺翹的一對玉乳,以比往常更渾圓飽滿的弧度從湛藍色的戰衣下凸起,被腐蝕粗糙油膩的雙手更為輕松地握在了手中。

  “唔!唔……”

  有力的手指時隔幾天再度陷進了她柔軟的戰衣中,電流般的快感迅速涌向全身,能量燈上閃爍的光亮在驟然盛放後,還為張開化為赤紅色的戰衣,就在一陣陣大力地揉搓中越來越弱。

  林泠躲閃著想要逃避,可那被繩索束縛住的嬌軀,此時比起反抗更像是在別挑動情欲後曖昧的扭動。

  ‘哈啊……不對……為什麼感覺比以前更受不住了……明明陳哲剛剛摸我我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看著僅僅是胸部短暫地揉捏過後,林泠臉上和她秀發一般紅潤的臉頰變得愈發明艷,腐朽就露出了愉悅的笑容,“林泠有沒有感覺光是揉胸就比以往要刺激多了?這就是第七株毒物了,你現在身上所有的敏感帶,不止是這對可愛的胸部,都比以前要敏感多了哦嘿嘿~”

  整整七株由納垢精心煉制的毒物,在印記的催化下璀璨著林泠的身軀,讓她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魚肉一般,在被敵人一次次地打翻在地後,任敵人上下起手地按在山脊上。

  她仿佛聽到了不遠處的城市里,人們在目睹她此刻的丑態後,看著她被怪物玩弄胸部到嬌喘不止時,發出的驚嘆和哀鳴。

  ‘不行……不能這樣……至少不能在地球人面前……’

  她所奮斗的,她所想要保護的一切,都仿佛要在今夜被敵人撕碎。

  絕望的陰霾在她的心中蔓延,她意識到在整整七株毒物的加持下,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腐朽的對手。

  她的身上再度亮起了微弱的光,隨即身體急速變小,落進了下方的山林里。

  但即使身體縮小化,那毒蛇一般的繩索也會同步縮小糾纏著她,沒有支撐的她只能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息著。

  她的表情充滿了令人心碎的自責,“陳哲……對不起……你一定要……沒事啊……”

  無論她現在多麼多麼地想衝到陳哲的身邊,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可能追上被俘虜的陳哲了,眼下所能做的,只有躲開大家的視线,不能讓市民因為她的戰敗而絕望,同時想辦法解開繩索,不給同伴們添加麻煩。

  “還有洺隊,還有九兒,陳哲一定會沒事的……”

  昏暗的山林鴉雀無聲,金色的光芒在再度爆紅的能量燈上浮現,她現在只能嘗試用力量更強星炎形態強行掙脫繩索。

  但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刻,那尊巨大的綠色肉山同樣消失了蹤影。

  “啊!”

  林泠猝不及防地尖叫聲刺破了寂靜的山林,納垢的眷屬似乎總能精准地鎖定她的位置,縮小後的腐蝕直接出現在了她的背後,在即將完成變身的刹那再度從背後一把握住了她的雙乳。

  “放開我啊!”

  敏感的林泠全身一緊,繩索束縛下挺起的嫩乳再度陷入了腐蝕的手中,隨著他大力的揉捏變換拉扯成各種形狀,而胸口能量燈原本明亮的燈光也隨之變得暗淡微弱。

  惡臭的氣息將她團團包圍,肥碩的身軀再一次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你們的星空戰衣還是這麼軟這麼薄,尤其是在你們要沒能量的時候,嘿嘿~簡直和調情的絲衣沒什麼區別~”

  說著便是又一陣暴戾的揉捏,讓林泠一身反抗的力氣都要揉散一般,能量燈的金光終究還是萎靡地熄滅了。

  “嗯……不……放開我……”

  敵人大力到粗暴的揉搓就是時在以前也本該讓她感到疼痛,但自從胸口有了納垢印記之後,在多種毒物的混合加持下,卻反而讓她感到全身發麻,發脹,很快就變成了陣陣酥麻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樣無法抗拒……

  “嘿嘿~林泠的小乳房雖然不大,但手感還是這麼好,又軟又有彈性~”

  感覺自己一堆乳鴿都要被敵人的手掌捏爆了的林泠,拼盡全力的扭動身軀,卻感到自己的臀部觸碰到了一道堅硬的滾燙,隔著戰衣頂在了她的臀肉上。

  林泠現在已經無比熟悉那是什麼事物。

  而且屬於怪物的性器明顯更為可怕,從腐朽下身探出的龍根上,肉冠的部位仿若一朵盛開的食人花,一口含住了林泠腿心深處最柔嫩的溝壑。

  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只動物般的牙口,正從性器頭部探出,開始舔舐乃至撕咬她小穴處的戰衣。

  令人作嘔的口氣湊到了她的耳邊,“林泠~我真的好想你的小穴哦林泠~放心,和我做愛很舒服的,比和父神還要舒服,畢竟你的身體可已經是經過慈父藥物調教過了哦。”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驚恐,削弱意志藥物讓她比以往更容易地陷入了慌張的情緒,自己體內紊亂的能量讓她戰衣根本無法像往常一樣保護自己。

  很快,下體的戰衣被咬的粉碎,她感到膨脹又滾燙的硬物頂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將她已經有些濕潤的穴口擠開,並且開始准備衝刺一般,開始前前後後的小幅度起伏磨蹭。

  盡管身體無比抗拒,但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幾個要害前所未有的敏感,在毒物的摧殘下,光是被敵人幾番揉捏,明明高潮過後沒多久的小穴就泛起了一股難耐的空虛感,一股股愛液正從粉穴里溢出,流淌在腐蝕的猙獰的性器上。

  “嗯……嗯……哈啊……”

  輕微的呢喃從鼻間傳出,她無助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早早就在敵人的折磨中進入了狀態。

  腐蝕雙手和性器巨大的壓迫力擠壓著她嬌弱的身軀,她仿若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她還是星空國里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陌生又漆黑的山林矗立在家的遠方,光是遙望著,就有一種因為弱小而產生的恐懼。

  渾身的無力感和下身即將被侵犯的事實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要!”

  胸口能量燈上的金光,在即將熄滅前爆發出了一陣刺目的光輝,猶如回光返照的殘陽,轉瞬即逝。

  身上的繩索被炸散,她整個人跌落在地上,出於對被侵犯最本能的抵觸,她用了最簡單也不該此時使用的方法,將僅存的一點能量四散爆發了出去。

  她站起身,恐懼驅使著她的雙腿,她甚至沒有想過這樣是否真的能夠逃離,只是不顧一切地朝遠方奔去。

  今夜無風,山林兩側的樹木如死物般沉積,枝條上站著幾只眼泛綠光的烏鴉,如同冰冷的看客,注視著此間唯一的紅色奔向仿佛永無盡頭的黑暗。

  很快,那抹紅色被再度定格在了原地,隨即又再一次地,被撲倒在了地上。

  腐蝕的身體千瘡百孔,都傷口都很淺,以林泠方才僅存的能量,根本不足以給對方造成太重的傷害。

  被炸碎了幾根手指的手掌將被撲倒的林泠翻了過來,面朝著自己,一邊心滿意足的看著對方顫抖地表情,一遍心滿意足地說道:“林泠~你們這就開始害怕了,我什麼都還沒做呢~”

  隨著戲謔又玩笑般地語調,林泠湛藍色的高跟朝著敵人踢去,但那陰魂不散的繩索卻再度出現,這一次,它們拴住了林泠的雙腿,一左一右地捆在了腐蝕的兩側。

  “滾開!滾開啊……”

  她拼命地輪動雙腿,但隨著膝蓋也緊貼在腐蝕的腰側被緊緊綁住,她不僅雙腿動彈不得,只要腐蝕朝她靠近,她的雙腿就不得不抬高並向兩側分開。

  那根恐怖的性器再一次地,頂在了她裸露的花穴口。

  “放開我!不可以……這種事情……”

  “為什麼不可以呢~回答我,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

  腐蝕的話語成為了不可拒絕的言靈,林泠的回答脫口而出,“我明明有喜歡的人了,這種事情只想和他一個人做……”

  即使雙腿被束縛,她的雙手依舊徒勞地反抗著,想要把壓在身上的肉山推開,直到一個個的,被腐蝕一把扼住了纖細的手腕,朝著地上慢慢地壓了下去。

  力量的差距大到令人崩潰,憔悴的臉頰上凌亂地披著紅發,敵人此時的手掌仿若天邊襲來的流星般不可阻擋,她眼睜睜地自己的雙手,被死死地按在了身體的兩側。

  她的瞳孔仿若坍塌的湖泊,里面倒影著腐蝕惡心的笑容,還天空暗無邊際的滾滾黑雲。

  惡心的笑容開始調整胯下性器的角度,繼續問道:“回答我,你還在害怕什麼?”

  她的嘴唇不得不顫抖著張開,“我不想被敵人強奸……我想我的身體只屬於他一個人,我害怕自己的身體……變髒……”

  自從對他人產生發自內心的喜愛開始,她變得患得患失,她本該為了星空國奮斗一生的身體,有了更加渴望的歸宿。

  可是……

  “啊!!!!!”

  再沒有任何的調情,恐怖的性器猛地衝進了她今日剛經人事的花穴。

  黑暗的山林化為殘酷的獵場,枝條上的烏鴉沒有飛走,它們依舊以看客的身份,冷漠地注視下方,身形窈窕又可愛的麋鹿般終究還是落入獵人的陷阱,在絕望於不甘倒在了在了冰冷的泥土上。

  一點心碎的淚水從臉頰滑落,掉落在了泥土間,一朵凋零的花瓣上。

  ‘為什麼會這樣……’

  林泠無神的雙眸望著天空,那里再沒有從天而降的金光,只有她的身體被衝擊,導致的前後起伏。

  腐蝕無視她絕望到失神的表情,或者說,正是這樣的神態,才是它眼中林泠最美的樣子。

  它俯下身,把林泠的雙手按在兩側,伸出肥膩的舌頭舔舐林泠象牙般白皙的臉頰,“就是這種感覺我記得,我太懷念了嘿嘿~林泠是剛剛高潮過沒多久吧,怪不得一上來就這麼濕滑這麼溫熱。”

  它看著林泠有些空洞的神情,起了想讓她更加生動的想法。

  “我可是記得你很多事情的,現在,也得讓你的身體開始回憶起我了哦。”

  下一刻,隨著它猛地一挺腰,林泠忽然抬起雪頸,表情果真變得豐富了起來……

  喉嚨里也開始發出了甜膩的喘息,“哈啊……哈啊……唔……”

  曾經,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像是站在霞光里,用溫熱的熱氣衝刷她的滿身的憂慮和情愫,最簡單的身體交融在靈魂的對望中,都讓她感到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像是飄蕩在清水上一縷楓葉。

  而如今,壓在她身上的敵人令人作嘔,即使在毒物的挑逗下,剛剛高潮完不久的身體看上去做好迎接侵犯的准備,那粗暴的挺入只讓她感到疼痛和陰冷,像是泡在泥潭一般令人只有想要掙脫的欲望。

  可很快,她驚恐地發現那插入她體內的性器發成了變化,其表面長出了無數條觸手一般的細足,開始隨著抽插似是摩擦又似是舔舐她穴壁上的軟肉,撥開層層褶皺,用最簡答粗暴的方法挑逗她最敏感的神經。

  同時,壓在她身上的腐蝕調整了一下腰的高度,在讓她臀部抬離了地面後,再度猛地壓了下去。

  “啊!哈啊……哈啊……別……啊……”

  她的喘息變得急促,紅潤的櫻唇開始不住地噴塗幽蘭,纏在敵人腰間的雙腿像是在動情地歡迎對方的侵犯般隨著腐蝕腰部的挺動上下晃蕩。

  “林泠~在上個世界线,我無數次對你的侵犯中,你身上所有的G點,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哦,比如這里。”

  腐蝕的龜頭猶如異形的頭部,不僅在猛地頂在了林泠的花心深處,還深處舌頭一般的觸須開始來回舔弄。

  潮水般的快感朝她涌來,她驚恐地發現,自己明明心里厭惡至極的強奸,身體居然又開始被強制頂出了反應,即使對方的性器讓自己無比的惡寒,可能G點被連續頂撞快感卻無可辯駁的開始衝刷她的理智。

  腐蝕戲謔的話語同時襲來,“回答我林泠~這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充滿誘導性的話語開始勾引她憔悴的靈魂,但林泠咬著牙,倔強地回應著,“不舒服!哈啊……和你這樣的家伙……怎麼可能舒服……”

  “不愧是剛剛被侵犯的林泠,看來這樣的刺激還不夠呢。”

  兩只章魚般的毒物落在了她的胸口,它們撕碎了林泠胸口此時毫無能量殘余的戰衣,用身體中心的利口咬住了她兩顆櫻粉的蓓蕾。

  “唔!哈啊……”

  惡心的毒蟲再度落在她的身上,它們游離在她的脖頸,鎖骨,下乳,腿心,等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帶,開始慢慢啃咬。

  最後,腐蝕肚子上的裂開了,還爬出了一條頂端長有裂口的觸手,從林泠的小腹向下滑去,在正在激烈交合的花穴上方,咬住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小凸起。

  “啊!這里不……啊!”

  全身所敏感點被敵人掌控的瞬間,她被粗暴撐開的花穴里就噴涌出了淫靡的汁水,隨著身體輕微的痙攣,一陣輕微的高潮就在僅僅被強奸沒多久好席卷全身。

  曾經甜美的容顏,以另一種驚世駭俗的破碎美,呈現在了腐蝕面前。

  它感受著小穴內急速的升溫和緊致,繼續調笑道:“林泠果然還是那個林泠,我現在每抽插一下,你的小穴就會變得比之前更緊哦。嘿嘿,那現在再回答我,舒不舒服~”

  林泠不停地搖曳著螓首,和陳哲親熱時的高潮,每每都讓她感到一股無以言語地,想要讓時間靜止般的幸福感,現在這強行被頂出的快感,只讓她感到屈辱和難堪,只是身體的感覺實在太強烈,她再是抵制也是控制不住……

  她的聲音明顯出現了變化,隨著腐蝕的抽插,幾聲輕微的,帶著動情情調的‘嗯~’開始在以嬌媚的姿態浮現。

  “哈啊……滾啊!唔……說了……不舒服……”

  腐蝕倒也沒氣餒,它知道如論如何嘴硬,林泠身體的反應都是無比真實的。

  於是他開始循循善誘道:“沒關系,我會慢慢引導林泠的,等到你認清自我的那天,就能再度真正地回到慈父的懷抱了哦~”

  “首先,先把自己壓抑的呻吟叫出來吧~”

  本來就有些克制不住地動聽呻吟至此開始在冰冷的山林里起伏奏響。

  “嗯~林泠的小穴果然還是那麼會吸,不過距離當時那個被調教透的你還有差距,來~然後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說出來吧~”

  林泠反抗般地搖晃起已經淚眼婆娑的螓首,但紛亂的紅發間,愈發旖旎曖昧的話語開始呻吟作響。

  “啊!不要頂那里……不要一直咬我的陰蒂……那里太敏感了……哈啊……”

  腐蝕根本不聽她的話,它的身體繼續前傾,以種伏位的姿勢將林泠的雙腿高高抬起,湛藍色戰衣下的雪臀被迫抬高,身體折疊著開始迎合它劇烈的衝撞,猙獰的性器每每都是直指她柔弱的G點,密布在性器表面上的觸須每一次深入再拉出,都會將她穴內的美肉帶的外翻,一股股晶瑩的汁液也隨即翻濺而出,淫靡地潑灑在山林的泥土上。

  “這就是最適合攻擊你G點的姿勢之一哦,現在回答我,為什麼不能一直攻擊你這些敏感的地方呢?”

  腐蝕丑陋的臉龐近在眼前,像是地獄里的惡魔蠱惑著她的心神,她多麼想擺出冷漠的態度無聲地忍受這一切,可敵人卻就是要她把自己最無助的一面,撥開展現出來。

  “哈啊……不要……一直頂的話……我又要高潮……我不想再高潮了,我今天已經好幾次了……啊哈……”

  “嘿嘿~高潮好幾次了哦?為什麼不想高潮呢?”

  “我怕身體變得奇怪……再高潮的話……我會不清醒……我……啊!!”

  她無助地說著‘不要’的話語,身體卻在全方位的襲擾中很快就撐不住敵人的侵犯,痙攣著抬高纖腰渾身激顫,戰衣下的腳尖蹦的筆直!

  在久久的高潮之後,她的身體才再度落回地面,殷紅的臉頰虛弱地嬌喘著,疲憊至極又滿含春色,噴塗的幽蘭里俱是柔媚的磁性氣息。

  她不想自己這番摸樣被敵人直視,卻腐蝕的手掌強行捧住了臉頰,揉搓她臉上的軟肉。

  沒有任何遲緩,再也沒有了高潮後溫柔地親吻和貼心的懷抱,只有粗暴的侵犯再度開始折磨她的心靈。

  並一上來就是火力全開的衝擊,讓林泠在情潮的快感中更進一步。

  “現在已經高潮了哦~告訴有什麼變化嗎~”

  她的臉頰被揉搓得變形,像是被肆意塗抹的畫作失去了往日的美感。

  “身體好虛弱……啊!哈啊……想休息……腦子開始……混沌了……”

  腐蝕在她身上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外濺的愛液越來越多。

  而林泠感到自己身體像失控了一樣,明明……明明和陳哲做愛到情深處才會全身心投入的身體,隨著敵人過分刺激的抽插,整個身體,尤其是穴肉嚅動的花穴,像是在主動迎合對方一樣,控制不住地緊縮,止不住地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敵人的性器插得越來越深一樣……

  “回答我,我的肉棒大不大呀~”

  “大,哈啊……太大了……太粗了……我快撐不住了……”

  腐蝕臉上的壞笑愈發濃郁,玷汙美好的事物,尤其是林泠這麼純淨的星空戰士,讓它的感到無比的滿足,“那回答我,我的肉棒和父神的相比哪個更大呀?”

  林泠的臉上露出痛苦的屈辱,眼中甚至再次泛起了反抗的火焰,可這點星星之火在又一陣難以抑制的情潮中,卻顯得微不足道,如風中殘月的心神,很快就抵擋不住地‘如實’回應道:

  “你的更大……可你……怪物……當然你大……啊!”

  “那再回答我,和父神做愛舒服,還是和我做愛舒服呢~”

  可這一次,鑒定的回答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陳哲!當然是陳哲!”

  腐蝕愣了一下,它看著林泠已經被操到白里透紅的嬌軀,幾乎要崩潰的迷離表情,意識到,她說的居然是真的。

  它歪了歪頭,“誒?父神居然真那麼厲害?”

  可這點插曲自然不能打斷它的動作,它忽然摟住林泠她的雙腿,將她從地上抬了起來抱在懷里。

  同時,除了纏在林泠腿上的繩索將那對修長的美腿固定在了他腰上,林泠的手上也出現了繩索,讓林泠以一個環繞住腐蝕脖子的姿勢,雙手交叉固定在了腐朽的脖子後面,使她整個以被插入小穴的肉棒為支點,以‘肉鎧’的姿態掛在了腐蝕的身上。

  它看著林泠分明渾身都散發著柔媚的氣息,仿佛身體已經在一輪輪的高潮中臣服在了自己和毒物的侵犯,眼神強自撐著那麼一點點意志和自己對抗。

  暗淡星辰里,一點搖曳的燭光,真是星空戰士獨有美感。

  它的手指按住了林泠的兩側太陽穴,隨著這個姿勢下胯下龍根更深的插入,換了一種方式問道:

  “那麼你回答我,你的身體,覺得舒服嗎?”

  這一回林泠的表情呆住了。

  她紅唇像是糾結般張合又閉攏,可隨著腐蝕抬高她的身體,也放任其自由下落,嬌顫的粉穴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高挺的性器上,她渾身再度陷入嫵媚的顫動,臉上的掙扎也被震得粉碎。

  “舒服……”

  即使如此抗拒,如此抵觸,如此恐懼,她的身體卻在敵人的侵犯下,還在不停地高潮,不停地被挑逗到發情,粉穴里的媚肉像背叛了理智一樣去裹緊,去擁抱敵人的肉棒,這答案本身就是不可言而喻的……

  “那這一次,回答我,你的身體覺得,是和我做愛舒服,還是和父神做愛舒服呢?”

  在林泠回答之前,腐蝕先彎了彎腰,在確保調整到最佳姿勢後,開始一輪洶涌的狂轟濫炸,駭人的性器仿佛再度腫大了一圈再林泠的穴口飛速進進出出,林泠那窈窕的纖腰正中,湛藍色的性感馬甲线上,明顯又一道粗硬的隆起不斷涌動,仿佛有一條巨龍,在林泠的體內進進出出。

  林泠發出了崩潰地浪吟哭泣,可腐蝕的手卻按在她的太陽穴讓她直視自己。

  終於,她控制不住自己心聲地說道:“身體覺得……和你舒服……”

  她絕望地聽著自己講著幾乎恬不知恥的話語,但只要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她卻連說謊的資格都沒有……

  “回答我,什麼舒服,說具體點哦嘿嘿~我最喜歡聽林泠說自己身體的感覺了。”

  扭曲的哭腔只能繼續響起,“身體和你做愛會……更舒服……比和陳哲做愛……身體感覺很更強烈……更有快感……”

  腐蝕地每一次連根沒入都帶著駭人聽聞的劇烈‘啪啪’聲,林泠被章魚毒蟲包裹的雪白玉乳隨著飛速的節奏上下跳動,纖細的腰肢已經被扭成了性感的S形,張開在腰兩側的雙腿此時即使沒有繩索的束縛,也會在情欲的趨勢下無法自控地纏住對方。

  ‘為什麼一定要我說這些……我已經救不回他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腐蝕聽不到林泠心中的悲戚,它只會期待林泠更多的哭聲。

  “那你的身體,還想要繼續和我做愛嗎?”

  又一陣太過猛烈的高潮襲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遍布全身,一道劇烈又溫熱的水露從林泠的花穴深處彌出,透過花穴口和肉棒緊緊貼合的縫隙,流水般地滑落在了已經有些泥濘的地面上。

  她在停都停不下來的快感中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感到靈魂已經被捏碎般飄離了身軀,無法自拔……

  “想……身體還想做愛……想和你做愛……”

  “哦~那身體想我怎麼做呢?”

  她楊著雪頸,雙目已經在過頻的刺激中泛白,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摻雜著她無助的淚水滴落臉頰,完全是無意識地,被動著吐露著自己身體的感受‘心聲’,“不要停……繼續……操我……頂我的G點……繼續……”

  說完,她胸口已經無比微弱的能量亮出了微弱的光,她身上的戰衣徹底失去了維持形態最後一點根基,變回了普通的橘紅色。

  她虛脫的螓首也脫力地落在了腐蝕的身上,在輪回般無窮無盡的高潮陷入了昏迷。

  “恭喜你林泠,雖然你的靈魂還沒墮落,但距離回到慈父的懷抱已經更進了一步嘿嘿~可惜,今天才剛剛開始,等回到了花園我們再好好玩~”

  在確認林泠徹底陷入昏迷再不可能有定點反抗後,腐蝕沒有將她從身上放下來,而是維持著這‘肉鎧’一般的姿勢,甚至連插在粉穴里的肉棒都沒有拔出來,就這麼維持著抱著林泠抽插的姿態,開始朝著花園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山川叢林,甚至是人類的城市都流水般從耳邊穿過,懷中的星空戰士則以摟住愛人的姿態,親昵地抱著她,修長的美腿以完美炮架的姿態掛在身側,張開後毫無保留的小穴,隨著奔跑間的顛簸起伏,孜孜不倦地迎接著肉棒地頂撞。

  12月25日,凌晨三點3:00,花園。

  這棵占據了方圓數百公里土地的巨樹,動起來了。

  其數根錯綜復雜的枝條拔地而起,猶如一條條翻騰的蒼龍般在空中交錯。

  樹的最底部,出現了多個泛著綠光的樹洞,樹洞中,走出了成群結隊的納垢信徒。

  只是他們早已失去了人類的模樣,化身為了徹底的混沌一族,帶著沾染劇毒的古朴武器,帶著渾身的瘟疫與毒瘴,以軍隊的姿態踏出了花園,邁向了人類的世界。

  粗壯樹干的縫隙中飛出了數不勝數的毒蟲,遮天蔽日,漫無邊際。

  附近已經被深度腐化的山林中發出了地動山搖的震撼,先是一頭頭毒獸突然受到納垢的賜福,以巨大化的姿態成為了納垢軍隊的助力。

  在那之後,十幾處地面,丘陵,湖泊,像是被挖空般詭異地坍塌,一顆顆跳動的猩紅血瘤從地底掙脫了血管的連接,飄上了高空,並指引著彼此飛向對方。

  很快這些沒來記得被715小隊鏟除的血瘤就找到了彼此的身影,轟然撞在了一起,爆發的血肉在空中互相交織,好似彼此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天上的黑雲開始劇烈翻滾,象征著決戰般地低氣壓籠罩在深夜的拉美。

  最終,以這幾顆血瘤為核心,巨大的血肉之軀在半空中自行生長,化為成了一個個恐怖的納垢生物。

  整整七頭幾百米高的納垢惡魔,以諸神黃昏般地姿態來到了人間。

  而在遠方,除了還在‘解決’林泠的腐蝕,已經復原的永恒,把黎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的織命,以及凌空拖住陳哲的歡愉蜜蘿絲,三名來自不同派系的眷屬,正朝著花園的方向疾馳而來。

  可是,當他們眼看著就要和納垢的大軍匯合之前,卻同一時間停止了飛行的動作。

  不僅是它們,在另一個方向,那從花園中奔出的納垢大軍,包括哪些相貌各異的巨大化毒物,和七尊遮天蔽日的納垢惡魔,全都停下了它們的腳步。

  因為在它們之間的天空中,黑夜被撕裂,一道銀色的極光,冰冷出現在了它們的視野里。

  皎潔如月光的光輝下,洺,第一次以巨大化的姿態出現,孤軍一人,橫貫在了三名混沌眷屬,和密密麻麻的納垢大軍中間。

  銀發的女武神望著被敵人抓住的陳哲,天空的極光仿佛蘊含自地球兩極而來的寒風,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個戰栗的寒顫。

  “放開他,你們滾。”

  戰場上,蜜蘿絲恐怕是唯一一個能好整以暇地與洺對視的人,她甚至還嘲諷地把托起的陳哲拉近了點,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他的脖頸。

  “說實在,我其實不關心我家的神明是否降臨在這顆偏僻的星球,這與我的歡愉有什麼關系呢?你就不怕我怕用父神的命威脅你就范?”

  仿佛月光重新穿透了黑雲的帷幕,頭頂的極光迅速蔓延,直到整片戰場都被籠罩其中。

  “那就拉你們所有人,給他陪葬。”

  2021,的聖誕節,黯星核入侵地球的兩年後,規模迄今為止最龐大的戰斗,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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