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黃漫作家穿越到了自己創造的女奧特曼世界

第15章 情意下的危險果酒

  雖然因為與‘敞開胸懷’與陳哲睡覺被林泠撞破導致會議氣氛有些尷尬,但畢竟是很重要的正事,洺還是強行板著臉聽到了最後,並在逐漸意識到事態嚴重性之後,把和陳哲有關的那些雜念暫時拋到了腦後。

  “能感知到這樣的肉瘤還有大概多少個嗎?”

  林泠回憶著當時在山洞的狀況,搖了搖頭,“很難,那棵花園巨樹的土壤下好像有一張盤織的蛛網,這些肉瘤不僅聯通花園,彼此之間也像人體的各個器官一樣聯系在一起。即使當時給我更多的時間,我也不覺得我能很快找到其它肉瘤的蹤跡,如果還能再找到其它肉瘤的話,可能需要洺隊來試一試。”

  洺點了點頭,她們五個人里,對於能量操縱最精細的確實就是她和奈安兩個人。

  “那就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林泠,通知各國,尤其是花園佐近的那幾個國家,組織人手在自己境內搜索這些肉瘤的蹤跡,我這段時間盡量留在南美,確保在有一個人保護陳哲之余,令外兩個人能和人類軍隊一起行動並彼此互相照應。”

  “但是隊長……”林泠想了想還是小聲說道:“我覺得以陳哲的性格,他可能會讓我們索性把他帶在身邊一起去,這樣不僅他能幫忙,我們還能同時有三個人投入戰斗。”

  “就他那個病……”提到陳哲,洺便罕見地聲音都揚起高了幾分。

  明顯,她還沒從羞惱又被林泠誤會的尷尬中完全擺脫。

  但在林泠和黎的注視下她很快搖了搖頭,盡量用以往的平淡預期說道:

  “他那個病會讓他狀態變差,而且依你的描述,肉瘤一旦爆炸我們到時候肯定要分人保護他,還是在家好好待著吧。”

  “還有一件事。”說著洺便想到了陳哲剛剛異常的狀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一次在馬路上林泠背對著陳哲,一次就是今天,黎和洺前後腳來到林泠家的間隔,陳哲就出現了意識失控的異常狀況。

  “從今天開始,守護陳哲的人,盡量做到讓這家伙始終出現在你們的視野范圍內。”

  “好。”

  “明白。”

  至此,該說的就說完了,不需要休息的洺和黎就該直接動身前往搜尋其它肉瘤的下落了。

  但洺遲疑了一下,還是轉頭對林泠說道:“林泠,陳哲的病之後……”

  結果林泠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直接說道:“隊長放心,即使恢復行動我也不會忘記陳哲的病,每次我都會訂好時間,只要沒有突發情況,就會在他發病之前趕回來的。”

  黎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林泠那纖細的腰板挺得直直的看著洺,一向正直勤奮又很守規矩的她,居然隱隱有了氣場把自己姐姐壓倒的感覺。

  她了解她這個姐,肯定是心里一邊覺得羞惱,一邊又覺得陳哲的病不該交給別人。

  可林泠都這麼說了再堅持就奇怪了,搶男人嗎這是?

  果然,平日里雷厲風行的凜冬王女又一次被自己平時最聽話的下屬堵住了一肚子話,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聲,“好……辛苦你了。”

  ……

  接下來幾天時間里,林泠的生活變得非常規律。

  她和黎兩個人約定好,每天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二點她去搜索納垢肉瘤,黎在這段時候就像獄卒一樣,在家緊盯著陳哲。

  但是黎覺得自己……像個惹人嫌的電燈泡。

  因為這麼決定時間的緣故,就是林泠會每天中午和晚上踩著點,各幫陳哲‘緩解’一次極樂病的病情。

  所以黎要麼是看著林泠和陳哲抱在一起然後自己默默離去,要麼就是把在床上折騰了一番後,還在補覺休息的林泠從床上揪起來。

  比如今天,正是午夜十二點,黎看到從窗外飛進客廳的林泠後,朝她招了招手,本想關心一下她的狀況,結果這道橘紅色的小旋風呼得一聲就從自己身邊吹了過去,一頭鑽進了陳哲的懷抱里。

  留她一個人在客廳里尷尬地舉著手。

  一開始幾天,這妮子還要點面子,會和她寒暄幾句再鑽進房間里的好嗎?

  她只能尷尬地把手放下,扭頭道:“那你們忙……我先走了。”

  她本想回頭打聲招呼就走,結果頭轉到一般表情就忍不住無奈了起來。

  喂喂,我還在啊,你們至於現在就親在一起嗎……

  我都看到你們舌頭了啊!

  還是陳哲有點良心,抬起頭朝她揮了揮手,“小心啊,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好。”

  黎點點頭,指了指陳哲懷里的林泠,做了一個‘正事別忘’的眼神後,才轉身飛了出去。

  在感知到身後黎已經久了後,在陳哲懷里滿臉羞紅的林泠身上金光一閃便腿下了星空戰衣,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睡衣睡褲和赤著的腳丫——中午她又是忘了時間從床上被黎揪起來的,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飛了出去。

  一身睡衣的她把螓首埋在陳哲的肩上,抱著陳哲的腰推著他就進了臥室,小腿向後一抬,勾起房門往後一送,隨著‘咔嚓’一聲,這間淡黃色的溫馨房間便又只剩下了彼此兩人。

  陳哲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今天這麼著急哦?你黎姐被你無視之後,那表情可傷心了。”

  林泠抬起不知何時已然滿是紅暈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想很想回來,想抱著你。等回來真看到你的時候,腦子里都沒想到別的事情,就……忘記理黎姐了。”

  陳哲低下頭,看著林泠眼中泛著水霧的動人摸樣,卻沒有著急品嘗她粉唇上幽香的甘甜,而是很認真地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又遇到納垢眷屬了?”

  林泠眼神閃爍了一下,看上去並不想提及這些事情。

  陳哲將手伸進她的紅發,手指順著發絲輕柔地往下捋動著,“還是腐蝕和虛妄?”

  林泠搖了搖頭,“今天是永恒……”

  說著她用力甩了甩頭,像是要把什麼不好的經歷全甩出去一般,“陳哲我……我……”

  陳哲沒再繼續問下去,靜靜地把林泠抱在懷里,“我知道,你戰斗已經很累了,別擔心,那些眷屬堅持不了多久了。”

  林泠點了點頭,在陳哲安慰的話語下終於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嗯,我知道的……”

  說著她踮起赤著的腳尖,湊到了陳哲的面前,“那現在……可以吻我了嗎?”

  陳哲的手心疼地揉了揉泛著潮紅的臉頰,這個曾經陽光又堅強,不管發生什麼都能嘴角彎出月牙的少女,開始一次次地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和憔悴。

  終於,他低下頭,將那甘甜的粉唇含在了嘴中,對方則熱切地回應著他,仿佛早已渴求多時……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林泠的狀態不對。

  她無疑遭到了剩余三位納垢眷屬的針對,洺和黎去到的地方,這些眷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只要林泠單獨出現,這些眷屬就會蜂擁而上帶著各種毒物和毒獸對她展開圍攻。

  它們目的明確,還絕不戀戰,只要有支援趕來的跡象就立即撤退,洺一度試著讓林泠跟著自己一起行動,結果這些眷屬就再度集體消失。

  而且尋找肉瘤的進展非常緩慢。

  這些肉瘤不是藏於地底就是深山,人類的搜索隊只要感到該區域被納垢感染的蹤跡就不敢深入,到頭來只能靠著幾個星空戰士一點點地去排查。

  雖然在洺的能量追蹤下,幾天下來,確實找到並銷毀了幾個肉瘤,但在她的判斷中,殘余的肉瘤數目至少還有十幾個,且即使是她也不能完全判斷這些肉瘤的作用。

  可能是某種瘟疫的培養皿,也可能是某種巨大生物的器官。

  她們都知道時間緊迫,不可能放任這些肉瘤自由生長,必須抓緊時間繼續分頭搜查,而且,即使林泠自己也不允許,她像是需要被人保護一樣只能和洺隊一起行動,從而減小了搜索范圍和效率。

  如此便成了惡性循環,無論她能否成功找到肉瘤,她都一定會遭遇納垢眷屬的襲擊,用一次次的戰斗逼得林泠體內的毒物不僅無法徹底淨化,還會被敵人針對到愈演愈烈……

  同樣鋪著淡黃色床單的床榻上,林泠的睡衣已經被胡亂地丟在了地上,她雪白的嬌軀只穿著純潔的白色內衣褲,投著一抹動情粉嫩的肌膚仿佛摸著一層滑膩的羊脂,如同人世間最完美的一輪美玉嬌軀玉陳。

  “哈啊……嗯……”

  陳哲則副在她的身上,炙熱的嘴唇一路從林泠的臉頰朝下親吻,在林泠迷蒙的呢喃聲中,將晶瑩的唾液點綴在她的雪頸,胸口,小腹,並沿著腰肢曼妙的曲线繼續向下,頭伸出大腿的根本,在純棉的白色內褲外,挑逗般地吹了吹氣。

  林泠的身體立刻像被電流滑過般顫了顫,分開在兩側修長玉腿嬌羞般地並攏搭在了陳哲的肩膀,軟嫩又不失彈性的大腿內側軟肉,像是絲滑的果凍一樣貼在了陳哲的臉頰上。

  在心照不宣中,他們現在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轉變。

  每每都不是林泠回來先幫陳哲緩解極樂病,而是陳哲把林泠抱上床,幫她緩解戰斗中被毒物挑撥到熊熊燃燒的情欲。

  他自然不會去問戰斗的具體過程,面對一個體內有毒物的星空戰士,納垢的眷屬顯然不會有那個高尚情操放著不針對,他只能盡可能安撫林泠,讓她至少能在他這里得到充分的休息和‘滿足’再重新踏上戰場。

  他伸手撥開私密處已經被水漬滲透,留下一道淺淺凹痕的內褲。

  入目處,林泠的蜜壑早已泛著情迷的汁液,粉嫩的陰唇充血翻綻,兩瓣波嫩的蝶唇斜斜地探出玉壑,像被剛剛陳哲吹出的微風刮倒一樣,嬌膩地朝兩側展開。

  就當他要伸出舌頭,去品嘗那蜜穴內部的淡櫻色蜜肉時,林泠忽然出聲道:“陳哲……別……不要……”

  他自是沒有欲望上頭的強求,關切道:“怎麼了?”

  “不要這個姿勢好嗎?”

  這自然不是因為什麼舒服不舒服的問題,實際上,當陳哲口中的氣浪傳遞到私密處,她感到暖洋洋的渾身酸酸麻麻的,內心甚至隱隱有點期待陳哲就這麼親上去……

  可是,當陳哲的身體越來越往下,直到消失在她的視野中時,她的內心居然升騰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慌,就好像在褻玩她身體的是別的什麼人。

  尤其是這個埋首在她腿心的動作,又像極了那天晚上在雨林里,初戰虛妄時她精疲力盡地躺在地上,被一個納垢武士用舌頭舔到不得不高潮……

  那恥辱的回憶讓她愈發感到惡寒,拉著陳哲的手讓對方重新湊上來看著自己。

  “我想看著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陳哲寵溺般地親了親林泠的額頭,“接下來,保證不離開你的視线。”

  林泠像個得到家長獎勵的孩童般笑著點點頭,卻很快又抿起嘴,表情似是苦澀似是迷離。

  她感到一根手指撥開了她的陰唇,順著已經被侵染到滑膩的穴口點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陰蒂上開始來回挑動,波浪般的電流隨即傳遍全身。

  “哈啊……哈啊……哈……”

  床尾珠圓玉潤的一對玉足瞬間繃得筆直,十顆玉珠般玲瓏的腳趾隨著忍不住內收廝磨的雙腿嬌顫著蜷縮起伏,纖細的腰肢隨著陳哲手指的挑動不斷地扭動挺起,純情與嬌媚共舞的眼眸迷離輕合,最終的喘息隨著情欲的翻騰急促又旖旎,並隨著陳哲一根手指探入她有花徑之後,嬌吟著張開唇齒。

  “啊!陳哲……哈啊……哈……”

  過於敏感的星空戰士在敏感點被來回玩弄之下痙攣般地顫動嬌軀,雙手抓著床單,天鵝般雪頸不斷向上揚起,又以陳哲最喜歡的方式,伸出淡粉色的小舌。

  “陳哲……親我……嗯……嗯……”

  淫靡又帶著純情的粉色很快被吸住,情動的林泠呢喃聲中蕩漾著被溫暖包裹的滿足,深怕對方離去一般雙手挽住對方的脖頸,任由陳哲的手指在自己汁液泛濫的花穴內壁上按壓,挺動……

  陳哲也不是什麼情場高手,完全是按著本能在動作,但林泠欲火中燒的身體卻根本經不起多少刺激。

  “陳哲……哈啊……等一下……好酥好麻……好像有什麼東西……啊!”

  隨著她連抬頭親吻都繼續不下去,螓首落回枕頭放聲嬌吟的同時,腰臀猛地抬起凌空顫動,一道晶瑩的汁液從蜜壑中噴涌而出,將陳哲的手掌完全打濕。

  高潮過後,陳哲如往常一樣,保住林泠嬌喘不止的酮體,溫柔地吻住她的嘴唇,再拉上被子,將兩人從情欲的火焰送回到溫馨的被窩里。

  在一記長吻之後,林泠捂著臉,滿臉羞紅地鑽進了陳哲懷里,“我剛剛怎麼回事啊……怎麼像……排泄一樣。”

  在陳哲在她耳邊小聲解釋了一下什麼是潮吹之後,她的小拳拳連綿不斷地落在了陳哲身上,“剛剛不是,不是讓你停一下的嘛!床單都被弄濕了,羞死人了……”

  “我看你剛才表情很享受啊……哎呦,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您說什麼我肯定照做,再也不胡亂揣摩您的心意了。”

  “切,明明上次還說不讓我難堪來著……”

  在發泄過一次之後,林泠的狀態明顯恢復了許多,那份令人心碎的柔弱和憔悴重新被藏了起來。

  林泠說著沒再縮在陳哲懷里,而是面對面看著他。

  “陳哲,我……最近有點奇怪。”

  陳哲點點頭,“嗯,我看得出來。”

  兩個人額頭盯著額頭,在被窩里竊竊私語著。

  林泠努了努嘴,“我知道你們都看得出來。可我又覺得我主動說出來洺隊肯定會讓我繼續休息……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表情似是懊惱又似是自責,“可我覺得我不僅僅是在毒物影響下身體有了變化,就連思想上也被影響了,而且很多時候我都是後知後覺,完全沒意識到……”

  “比如……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

  林泠眼中的泛著霧氣,這幾乎告白的話語其實兩人已經心照不宣了,沒必要遮遮掩掩,但那溢於言表的情意此時卻不是為了和對方互訴衷腸。

  “可是我覺得這股情感已經有些病態了……我身為星空戰士,執行任務是職責。但每天和你膩在一起之後,我……居然產生了不想起床,不想去找什麼肉瘤的衝動。我在……變得懈怠,我居然在變懶。”

  林泠星瞳顫抖著,臉上充滿了對自己的質疑。

  “陳哲你知道嗎,我甚至在害怕……我作為一名戰士,我這時候明明應該勇於面對挑戰,讓那些所謂的眷屬來找我又能怎麼樣,我應該想辦法把它們解決以絕後患才對,可是……”

  那股破碎的柔弱再度令人心疼得浮現在了林泠的臉上。

  “我現在每次出發,都會在心里希望這次不要再遇到它們,我不是害怕它們的強大……我是怕它們摸我,侵犯我,每次都讓我被折磨得像發情一樣,可我明明覺得它們好惡心好討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反應,我明明只想和你做這些事情,可我卻每天帶著被敵人挑撥後的身體來找你,我不想這樣……”

  林泠的聲音到後面,已經帶上了隱隱的哭腔,看不下去的陳哲用力地把她摟進了懷里,他本想說些什麼,林泠卻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你先別安慰我……我說出來就好了。我就是……會恐懼,會擔心,我自從成為星空戰士之後,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我聽到腐蝕每次說起我在上個世界线的經歷時,一開始只會憤怒,但慢慢的,我腦子里忍不住會浮現它們所說的畫面,我本就最弱意志也不堅定的那個,它們說的很可能是這真的,我會開始擔心這一次我又變成這樣……”

  林泠的變化陳哲看在眼里,可當她親口說出來的時候,正是這個世界締造者的他內心撕裂般地顫抖著。

  他用鎮定的語氣在林泠耳邊安撫著,“別瞎想,她們知道你身體的毒物里有會影響你意志的成分,才故意這麼說,故意刺激你的。或許就和我當初設定的一樣,你在天賦上確實不如洺她們,但是,你靠著自己的努力和拼勁,硬是也成為星空戰士,和她們來到同一個小隊不是嗎?相信我,你的意志和堅韌絕對隊伍里是最首屈一指的。”

  林泠從他懷里抬起頭,還泛著淚光的雙眸看著陳哲滿是關切和心疼的表情,忽然破涕為笑,甜美得綻放出酒窩。

  “好啦,你不用再想著怎麼安慰我的,我知道,你只要一想到現在因為不能立竿見影地把納垢消滅,只能用言語撫慰我,心里肯定比我還難過。”

  陳哲看著這個即使心中難過酸楚,還在替自己考慮的少女,萬千言語都哽在了心口。

  林泠卻朝他揚了揚腦袋,“幫我把眼淚擦了。”

  陳哲聽了就想伸手,卻被林泠抓住了手腕,小聲地和說道,“用嘴。”

  “好,那你不要動。”

  陳哲說罷輕柔地貼了上去,把林泠眼睛的淚珠和臉頰上掛著的淚痕一一‘擦去’。

  最後,他的嘴唇帶著林泠的淚水,在林泠的額頭點了點。

  林泠則笑著回應道:“你放心,我就是想和你宣泄一下,不許嫌我煩哦。”

  “當然,永遠洗耳恭聽。”

  “這一次的世界和上一次不一樣了,認識了你之後,我有了更多的動力和目標,我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是正確的,所以……”

  少女充滿元氣地笑著,就像第一次兩人相見時一樣,“這種毒物最多也就影響我在你面前的樣子,你要努努力,做好我的避風港灣哦。”

  說著陳哲感到自己胯下被林泠伸過來的纖手輕輕握住了,她臉也湊了上來,在他耳邊輕吐幽蘭——她每次最有媚感的時候,就會來到他耳邊。

  “明天平安夜,我有好多場演出,要保證狀態調整到最好,你能再幫我緩解身體那些毒一?”

  旖旎的情話暫時抹去了兩人的煩惱,陳哲翻身而起就把林泠壓在了身下,鶯鶯燕燕般清脆啼鳴很快就從嬉笑轉變為了嫵媚的旋律,在房間里幽然作響……

  ……

  第二天就是平安夜了,即使是在被黯星核籠罩下的地球,就算是為了讓老百姓對生活和政府繼續保持信心,即使面臨經濟嚴重下行的窘境,這該有的演出活動都不會少。

  身為星空戰士的林泠不需要去考慮體力的問題,還能自行飛往其它國家的場地。

  這導致光今天一晚上,就有十幾個不同城市的演出場地給她空出了時間,各個場地還都有專門為她一個人准備的轉播信號,讓全世界觀眾都有機會全程追隨她的腳步。

  為了這注定高強度連軸轉的一天,林泠今天化了見到陳哲以來最精致的妝容,早早就換上了寄來的演出服,站在了家門口准備出發。

  “怎麼樣,好看嗎?”

  同樣要一起出門的陳哲在林泠面前扶著下巴,擺出了認真打量的姿態。

  林泠今天的裝扮非常有傳統偶像的氣息,上身披著一件無扣的黑色女士西裝,在兩側肩頭點綴著精致的金色流絲线,內里純白的白色襯衫上系著一條未曾勒緊的黑色領帶,領帶頂端還別著一枚金色的星星徽章。

  下身則是一條只到大腿的黑色西服制式短裙,上身優雅的學院風服飾配上經典的黑白搭配,襯托得短裙下穿著白襪與短靴的美腿格外修長與白皙。

  陳哲只覺得上身精致又有氣質,需要湊近觀賞才領略那越來越是心驚的美感,而與繁華的上身,下身反倒簡單的就是一雙迷人的大長腿,上來就擠滿了自己的眼球,讓陳哲第一次領悟腰下全是腿是什麼樣的體驗。

  “畢竟是我設定下的全民偶像,你有著讓全世界所有國家所有民族都挑不出毛病的美不是應該的嗎?”

  “哼,夸得還行,算你過關。”

  林泠笑著便拉著他出了門,因為化了妝的關系,臉頰的梨渦變淡了,但紅唇彎起的嘴角卻比以往更為驚艷地湊到了陳哲耳邊。

  “喜歡嗎?”

  陳哲理所應當地點頭,“當然喜歡。”

  “那晚上我穿著這身回來好不好?”

  陳哲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全世界粉絲守在電視機前翹首以盼才能看你幾眼,而我居然晚上還有專屬的特別節目,作為創世神是不是太自私了?”

  林泠笑著點點他腦袋,“貧嘴,今天乖乖的啊,否則把你一個人鎖房間里干瞪眼去吧。”

  “保證完成任務。”

  作為今天演出的第一站,位於巴西利亞的晚會陳哲自然是可以參與的,只是以林泠的身份自然不可能把他大搖大擺帶進去——以後倒是無所,她一個星空戰士想干什麼是能來著?

  但在納垢星核被消滅之前還是算了。

  如此一來,就還需要一個人來貼身保護創世神大人了。

  在一處還算距離演出會場不遠,又還算冷清的地方,另外一名星空戰士已經等在了那里。

  “九兒!”

  林泠撇下陳哲就跑了過去,“嘻嘻~你今天是故意和我搭配才這麼穿的嗎?”

  “隨手挑的,我又不上台表演。”

  在林泠的身前,如果她今天是西式學院偶像風,那初九便是一反常態的正宗JK穿搭,襯衫,領結,百褶裙,黑絲過膝長筒襪配純黑小皮鞋。

  陳哲站在不遠處看著林泠抓緊時間和初九自拍兩張的樣子,不由得有了兩個極為般配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學園偶像和……學生會長?

  即使裝扮上有了幾分純真的美感,初九的臉也其實算是清純掛的還比林泠矮了幾公分,但她那股由內而外的氣場……就算是學生也是超級望族家的千金大小姐。

  在林泠揮手向兩人告別後,大小姐便終於走了過來,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出門前被林泠精心打扮過一番的陳哲,“衣服都是林泠幫你選的?”

  陳哲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可惜我賣相不佳,估計很難襯托出林泠的衣品。”

  “有自知之明。”初九轉過身,自顧自地走向已然人流攢動的演出會場,看起來明顯沒有把洺那句‘不能讓陳哲離開視野范圍’的要求當回事。

  “至少做我仆人不顯得丟人了,跟上來吧。”

  陳哲無所謂地笑笑,踏步走到她前面半步的位置,在雜亂的人群中幫她開出了一條順暢的通路。

  初九好整以暇地落後半個身位,似笑非笑地看著很有‘覺悟’的陳哲,“呦,這麼快就想當我的護花使者了?”

  陳哲回頭道:“總不能讓你這個一看就是名門大小姐的富家千金給我開路吧?那我在路人眼里不是純純的軟飯男。”

  初九沒再回話,心安理得被陳哲護著擠進了演出會場,坐上了林泠提前給他們留好的,前排靠中間的位置。

  她分明穿著一身JK,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卻仿若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女,一路走來雖然賺足了眼球,但愣是沒有一個人趕上來搭訕。

  左手邊坐著陳哲,右手邊的位置卻空了兩個——林泠可不敢讓普通的地球人坐在初九旁邊。

  兩人沒再說話專心地看著舞台上已經開始的演出,主場人講著非常有南美特色的,略顯浮夸的開場白,示意全場觀眾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歡迎第一位出場的嘉賓——星空戰士兼職偶像,林泠。

  在全場恐怕除了初九全在熱烈鼓掌的氛圍中,炫目的燈光暫時沉積,在一片朦朧的水霧光影中,林泠緩緩走到了舞台中央,一路上和觀眾打著招呼。

  她能到全球爆火的程度,絕不是只靠著星空戰士的身份。

  她笑得很甜,很舒服,是會讓你忘記她是外星訪客的平易近人。

  她在舞台上拿著話筒,分明是看著前方的觀眾席,但她的眼睛很自然,不做作,會讓你有一種,她就在看著你的錯覺。

  但她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來一段活潑的唱跳。

  舞台上一片寂靜,只有林泠所在的位置,被打上了一道聚光燈,“我今天想唱一首,之前從未唱過的歌。”

  在觀眾又一次的鼓掌聲中,她接著說道:“這首歌,是我在最近幾天外出行動的路上想的,畢竟那些納垢毒獸實在是長得太惡心,我不想點事情轉移注意力,我怕我午飯都要吐出來啦。”

  看著她迫真的嫌惡表情,台下觀眾又是一陣沸騰,要麼給她加油鼓勁,要麼便是會心的笑。

  “今天在台下,坐著一個對我來講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這首歌,是寫給他的。”

  在觀眾又一陣喧囂聲中,悠揚的伴奏隨之響起,會場依舊一片昏暗,只有她一個人舉著話筒,抬起頭閃耀在聚光燈下。

  陳哲的視野中,這諾大的會場中,也只剩下了林泠一個人的身影,他知道,她現在,肯定是在看著自己的。

  最一開始的是一段,安靜的獨白。

  當有一天,這景色

  變成我們的回憶時

  你想要去記住什麼東西呢?

  我啊 想要記住你

  從今往後 永遠永遠

  悠揚的獨唱在之後響起,天籟的嗓音下,先前還躁動著的觀眾全部陷入了寂靜。

  他們和陳哲一樣在抒情的旋律中,走入了屬於自己的回憶,朝夕動人的風景從眼前閃過,或是一道天邊煙火,或是茶幾一盞清茶。

  亦或許,是那日在夜空下,讓你聆聽星空的心跳聲。

  ……

  當眾人從心癢的回憶中回到現實時,林泠的演出已經結束,在深深鞠躬之後,悄然退出了會場,趕往了下一個演出場地。

  “走吧。”

  初九明顯對後面其他明星的載歌載舞沒有興趣,徑直從位子上站起身。

  和她想法一致的陳哲同樣起身,幫她擠出了一條從中間座位通往過道的路,在背後逐漸絢麗起來的燈光中走出了會場。

  “接下來去哪?”

  面對初九的疑問,陳哲愣了愣,指了指自己,“這事問我嗎?”

  “不然呢?”初九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理論上,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我也會都陪著你。”

  陳哲感覺剛開始的時候,初九心情或許還不錯,但現在,在聽完林泠的歌之後,莫名其妙地突然變成了很糟糕的程度。

  “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也一樣,但我答應了林泠今天無論如何不殺你,所以你即使帶我去了我不喜歡的地方,我也最多讓你受點傷,至少也會留你一條命。”

  會場外的廣場上人來人外,明亮的照明燈下,她冷著臉,既高高在上,又有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霜。

  但陳哲看著看著卻噗嗤一笑,雙手插在兜里悠然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看你凶巴巴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初九沒回話,用眼神冷冷地看著他,‘所以去哪?’

  “走吧!包你滿意,不好吃打斷我的腿就是了。”

  ……

  “所以,你想的地方就是這里?”

  初九冷漠地看著從一團繚繞的炊煙中走出來的陳哲。

  “對呀,來了南美哪有不吃烤肉的道理。”

  陳哲擔保的,不吃好就打斷他腿的地方,就是路邊的一家燒烤店。

  四周滿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呦呵聲,充滿肉香的炭火炊煙繚繞在街頭,初九穿著一身精致JK,畫著清新脫俗的妝容,站在還亮著油漬的木質桌子旁,與此處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

  她和旁邊的椅子隔著涇渭分明的距離,遲遲沒有入座。

  陳哲則拿出了問店家買的濕紙巾,走上前先擦了擦初九那邊的座椅,又把自己今天穿著的馬甲脫下來,鋪在了上面。

  再接著他像個服務員一樣,一邊擦拭著桌子一邊說著:

  “你啊,肯定每天被美麗國的達官顯貴像星星一樣吃遍了地球的山珍海味,但真正好吃的東西,可不一定都在高雅的餐廳里。”

  在他全部擦拭完之後,初九才微不可察地點點頭,托著自己的百褶裙,坐在了小半張椅子上——前段鋪著馬甲的位置。

  這家烤肉店雖然肯定不是什麼高檔餐廳,但好歹也不是隨處可見的路邊攤,正值聖誕之際店面做了不少裝飾。

  在初九旁邊就是一棵小巧的聖誕樹,隨著坐下的動作,樹上掛著的鈴鐺作響,像是在歡迎‘天上的星星’願意漫步人間。

  “你就把林泠買給你的衣服,用來給別的女人當坐墊?”

  感覺這家伙句句話都帶刺的陳哲指了指自己,“比起這個,我覺得林泠更怕你把我丟到那邊的炭火里活烤了。”

  正說著,炭火上出爐的烤肉被端了過來,有些是穿在一起的烤串,有些則是大塊大塊地現端了上來,充滿南美獨特的豪放氣息。

  初九的小巧瓊鼻下意識地嗅了一下,但在看了看那些鐵串上的油漬後,依舊保持著雙手環繞身前的姿勢,沒有一點開動的意思。

  陳哲用極其不嫻熟的英語,向服務員又要了一副刀叉,將泛著油汁的肉塊一個個叉下了烤串,又端過一旁一塊整塊的牛排,將汁紅肉白的牛肉盡可能切成一個個小塊後,再端給了初九。

  初九這才拿起了刀叉,面對陳哲已經‘加工’過一遍的烤肉,她依舊以充滿貴族禮儀的姿態,切成了更小的細塊,才緩緩用叉子叉起遞入嘴中。

  鮮嫩的肉質入口即化,飽滿的肉汁滿溢於唇齒,一點微亮的油光點在了她的唇上,紅得更加鮮艷。

  第二塊,第三塊……她終於收回了審視的目光,和對面已經開始大快朵頤的陳哲一起享用晚餐。

  “你的腿保住了。”

  這幾天在家里都憋壞了的陳哲看上去絲毫不擔心初九的‘考驗’,“這里的烤肉固然不錯,下次有機會帶你去吃我老家的,那才是童叟無欺的美味。對了,不能干吃烤肉吧,咱們喝點?”

  初九不置可否,只是悶頭對付著一塊有點難切的牛筋,最後放棄般地停頓了一下,手上金光一閃,牛筋瞬間一分為二。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向服務員點完酒之後,被她舉動逗笑的陳哲,泛起了潮牌時的恐怖笑容。

  “你最近艷福不淺啊,聽說每天林泠一起睡覺不說,前幾天還摟著洺睡了一覺?”

  關於那一天的事情,陳哲悲催地又只有記憶,完全是不記得當時的實感……

  雖然那白花花的兩團雪峰,光是躺在記憶里就足夠銷魂了。

  他尷尬地笑笑,沒回答這個問題,拿起服務員端上來的一扎啤酒就和初九碰了一下。

  “林泠估計以為你就帶著我回家老實待著,你倒好,出來占我便宜來了。”

  “呃……我占你什麼便宜了?”

  初九臉上掛著淺笑,即使是坐在路邊燒烤店的座位上,她舉手投足間也滿是由內而外的上位者氣息,“喏,聖誕節的今天,和我這樣的美女出來吃飯,他們肯定都在猜測你是哪里的富家公子呢。”

  陳哲嗤笑著搖搖頭,“別埋汰我了,其她人也就算了,雖然洺也能以隊長的身份要求你,但你能同意保護我一晚上,我好歹應該招待一下吧,總不能真回家倒頭就睡,讓你站門口看大門吧?”

  初九收斂起笑容,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摸樣。

  就像是故意找茬但是沒能得逞一樣。

  “回答得還不錯。”

  “實話實說而已啊,而且為什麼你感覺你心情反而不太好?”

  初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開始默默地吃起東西,除了時不時和陳哲碰一下酒杯外,再沒有多說。

  ……

  當兩人終於酒足飯飽時,燒烤店已經比先前冷清了不少,沒有炊煙籠罩的道路上,行人在聖誕快樂的歌謠中早早回到了家中。

  自從黯星核降臨之後,為了安全起見,各國百姓的夜生活都基本消失不見了。

  此時已經午夜十二點,按照本來的約定,所有演出應該已經結束的林泠應該聯系兩人,來把陳哲接走才對,但到了此時或許被什麼事耽擱了,依舊毫無訊息。

  兩人只能繼續漫步在巴西利亞的街頭,喝得有點多的陳哲有些步伐不穩地走在靠馬路一側。

  “一開始還一副抗拒的模樣,結果到頭來吃的比我還多,等你等半天,我續杯續得都喝得都有點多了。”

  “我是星空戰士。”

  似乎對於這個解釋自己食量大的理由感到很好笑一般,陳哲在空曠的街頭毫無顧忌地大笑出聲,“哈哈哈星空戰士怎麼了,我可沒給你大胃王這種設定吧……”

  在聽到設定兩個字的一瞬間,初九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我說過,別在我面前提你的設定。”

  她豁然轉過頭,看到陳哲此時身形搖搖晃晃地,臉上不僅有飲酒好留下的醇紅,還有幾道極其不尋常的汗水。

  極樂病開始發作了。

  “這有什麼關系。”陳哲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你們都是我的人設,是我創造了你們,你有脫離我設定的地方,我問問怎麼了。”

  說著陳哲還想走向前拍拍初九的肩膀,結果手腕被初九一掌拍了回去。

  她氣笑般地看著陳哲,發先對方並沒有退遠,正用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她百褶裙和黑絲筒襪之間,露出的那摸雪白的絕對領域。

  “嗯,設定。那我沒記錯的話,我,才是你內心里,最好看的一個星空戰士,對嗎?”

  說著她轉過身,正如那日初見陳哲時那樣,帶著高高在上又妖嬈魅惑的笑容,雙手抓住百褶裙的裙擺,略微往上提了提。

  在陳哲渾濁的視线中,白皙渾圓的大腿,以愈發勾人的姿態出現在了視野里。

  “是……我是按照我自己最喜歡的摸樣,畫的你。”

  “那為什麼,你現在反而成天圍著洺和林泠轉呢?”

  “因為……你最凶啊。”

  初九提裙擺,以一種若隱若現的高度,走到了陳哲身前,一股芬芳濃郁卻不刺鼻的幽香,刺激著他被極樂病挑起的雄性荷爾蒙。

  “但今天我看得出,你又是當我的護花使者,又是吃飯時悉心照顧我,我看的出來你現在很難受,我理應給你一點獎勵才是。”

  她驚艷的容顏湊上到跟前,紅唇嫵媚輕笑,黑發赤瞳的妖冶玫瑰,靜謐地綻放在了四下無人的街頭。

  只有幾只零散鳥雀,靜悄悄地懸在頭頂的樹枝上。

  但隨即,她又像是調皮的鳳蝶,在勾起了他人的心弦後,欲擒故縱地退了回去。

  百褶裙下,她抬起了一條比例完美的美腿,懸在了半空,“在我幫你緩解病情之前,先幫我把鞋脫了,好嗎?”

  那抬起頭黑色小皮鞋和纖細窈窕的黑絲小腿,像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勾住了陳哲愈發渾濁的瞳孔。

  他緩緩地跪在地上,顫抖得伸出手,像是要捧住價值連城的珍寶一般,小心翼翼……

  但在他手指觸碰到皮鞋的一瞬間,初九妖嬈的神情瞬間冷了下來,抬起的右腳瞬間踹了出去,毫不留情地踏在了陳哲的胸口。

  “嘭。”

  陳哲只是普通人的身體,徑直從原地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空蕩蕩的馬路中間。

  他的身體當即痛苦地蜷縮在一起,表情扭曲地捂著胸口,很明顯,初九這一腳並沒有太手下留情。

  “我說過,如果有一天需要我來緩解你的病情,我一定會先殺了你,今天因為林泠,我留你半條命。”

  她站在原地,盛怒的臉龐冷冷地俯視著像是爬蟲一樣縮在地上哀嚎的陳哲。

  “我們,是靠著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而你,只是個恰巧有些特殊能力的地球人而已,如果你以為自己真是什麼創世神,誰都可以讓你染指的話,那就想想辦法救救自己吧。”

  說完,她根本不去理睬躺在地上的陳哲,轉身就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馬路之間,這麼一個隨便來輛車都可能把陳哲撞死的地方。

  在初九的身影消失時候,空曠的馬路重歸寂靜,除了樹枝上那幾只鳥雀,就只剩下在馬路中央掙扎想要起身的陳哲。

  而那些鳥雀的眼睛,居然是詭異的墨綠色。

  陳哲的手捂著胸口,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如紙,不知是初九那一腳太重,還是他的極樂病正在急速發作,如今的他似乎連爬起來的都做不到了。

  忽然,路邊的下水道里,響起了水流攢動的聲響。

  緊接著,一道道灰白色的液體,從排水渠的縫隙中逆向流淌了出來,並逐漸聚攏,在馬路上形成了一道旋轉的漩渦,將陳哲圍在了中間。

  “父神……如此痛苦……何必……和星空戰士一起……”

  斷斷續續的空洞聲響陳哲耳邊響起,他艱難地抬起頭,發現灰白色水流中,逐漸站起了一個蛞蝓怪人的形象。

  “和我一起去花園……享受極樂……不好嗎……”

  它像個苦口婆心的傳教士在勸人皈依一般,走向了陳哲。

  躺在地上的陳哲卻苦澀地笑了笑,放棄抵抗了一般轉為仰躺著看向夜空。

  “父神……笑什麼……”

  “唉……就來了你一個啊?”

  說著陳哲懊惱般地撓了撓頭,“那這一腳,得不償失啊。”

  下一刻,虛妄灰白色的滑膩手掌觸碰到了他的身體,同一時間,一道銀色的光輝從他體內亮起,一拳繁雜又神秘的圓形法陣,居然以他為中心,出現在了馬路上。

  銀色法陣猶如一道重力立場一般讓虛妄探出的手掌動彈不得,但卻沒顯得驚慌。

  “父神……這種東西……攔不住我……”

  越來越多的灰白液體從四面的蜂擁而來,像是凝聚的潮水一般撲向了虛妄的位置。

  法陣的四周迅速升起了一道道銀色的能量防護罩,但這些洺留下的能量陣不可能真的和一名眷屬相抗衡,沒過多久,防護罩眼看著便逐漸分崩離析。

  然而,虛妄卻聽到了陳哲無奈的笑聲。

  “虛妄,父神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謝我……什麼……”

  “我一直覺得我演技不怎麼樣,初九那家伙更是拉胯,但你是個好觀眾,兩次都沒對我的演出視而不見。”

  在銀色法陣崩壞的瞬間,陳哲對著頭頂說道:

  “它所有的液體都在這了,再不動手我可真死了。”

  一個將整個街道籠罩其中的黑金色能量陣,出現在了陳哲的腳下。

  “這是……”

  虛妄只留下一道驚愕的低語,下一刻,無形的能量從天而降,將它蛞蝓狀的身體瞬間壓得粉身碎骨。

  灰白的液體四散爆裂,但它們根本逃不出黑金能量陣的舒服,大灘大灘的液體被死死壓制,它們像是渴望沸騰的水珠,時而掙扎想要彈起,最後又砸回到地上,繼而被蒸發,被泯滅……

  陳哲轉過頭,笑望著初九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剛剛消失的位置。

  “喂,你演技真的不行,為什麼到頭來還要我想辦法激怒你啊。”

  初九甚至連還穿著那身精致的JK制服,只是和剛剛‘勾引’陳哲時一樣,右腳懸在空中,黑色皮鞋的下方,一道蘊含著恐怖能量的黑金色光球在激烈翻滾著。

  “你不是……為什麼會有這種……需要時間布置的法陣……難道剛剛……”

  不過,兩個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難以置信的虛妄身上。

  初九絕美的臉頰上收斂了‘演’出來的憤怒和冰霜,她此時的表情有些復雜,完全沒有計劃成功的喜悅。

  “你知道這家伙一定會上鈎?”

  “在非洲面對恐虐的時候,只要是被恐虐影響的家伙,都會成為黯星核的眼线。所以,我之前就在猜納垢星核又是怎麼觀察這個世界的。”

  初九抬起的黑色皮鞋仿佛擁有著足以讓天穹隕落的恐怖壓力,地面上殘留的灰白液體在肉眼可見地減少……

  “我和林泠第一次遇襲那天就很奇怪,就在她在家附近還是你們前腳剛走的情況下,這些納垢生物卻能准確掌握我們的位置,還能趁著林泠狀態不好果然出手。我就猜測納垢的視野恐怕無處不在,比如,每一個得了納垢相關疾病的人或者說,那些鳥雀走獸,甚至昆蟲,都能被它‘觀察’成為它的視野。”

  “所以,你特意帶我去人口密度高的地方,確保納垢能夠看到我和你的一舉一動?”

  她確實知道今天陳哲有計劃,需要她‘裝’出生氣的樣子對他出手,但具體的細節她也不知道。

  准確地來講,她就沒問。

  陳哲平躺在地上搖了搖頭,“不,那家店可是我上網查了好久攻略才選定的好嗎?”

  就在這時,已經只剩下一小灘液體,估計連一瓶礦泉水都裝不滿,還被兩個人徹底無視的虛妄,還在發出著聲嘶力竭的聲音。

  “父神……去花園……你才有可能……”

  “嘭!”

  初九根本沒有心情聽完這個結巴遺言,厭惡地一腳踏了下去,殘存隨著黑金色法陣的消失在馬路上煙消雲散。

  一身JK裝的她,像個是路過的學生隨手踏死螞蟻一樣,讓虛妄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她皺眉看著還躺在地上的陳哲,“趟上癮了?還不起來?”

  陳哲苦笑著扶了扶胸口,“喂,你真當我完全在演戲?你剛剛那腳多重你不知道?”

  陳哲看到初九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冷著臉朝他走了過來,他也很自覺地把頭轉向另一側,沒從下而上地看對方裙下的風光。

  “多謝……喂!慢點……我去。”

  本該屬於戰士的纖手抓住了他的衣領,像提小雞一樣把人高馬大的他一把拎了起來,過大的幅度讓他的胸口又是一陣痛楚。

  初九看了兩眼他胸口屬於自己皮鞋的腳印,抓住衣襟的手揮了揮,再用金光消除鞋印之後,沒有多說,轉身就走。

  陳哲自然跟了上去,他知道任務結束了,接下來就該送他回去了。

  “你剛剛真的生氣了吧?”

  初九自顧自走著,沒回話。

  “抱歉,以後肯定不在你面前提什麼設定了。但那番話是假的,我說過,看到你們超脫我的‘設定’,從漫畫里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面前,就是我最開心的事。”

  虛妄的死仿佛只是這個夜晚微不足道的一點插曲,依舊寂靜的夜色下,兩個人行走的倒影在路燈下被拉得細細長長。

  “陳哲,客觀上來講,你作為一個地球人,做的比我想象的好。”

  烏黑的長發安靜地披散在鏡頭,初九第一次,以平靜的,而不是冰冷,輕佻,邪魅的語氣和陳哲說話。

  陳哲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你居然會夸我?”

  “但我從不靠客觀的想法作勢,所以我還是非常討厭你。”

  “我知道,而且今天之後還更討厭我了?”

  “是。”

  “為什麼?”

  初九放緩了腳步,轉過身,赤瞳的瞳孔看向陳哲。

  “因為我發現,林泠那個傻子真的很喜歡你。”

  陳哲忍不住笑著,“喂,你這個說法,會讓我有種你是我情敵的感覺。”

  在初九的眼神再度變冷後,他才緩緩收斂起表情。

  “我知道。”

  “可你只是個地球人,雖然你確實能讓她產生一些期待,但你終究只是個地球人。”

  “嗯。”

  “你沒有辦法直接幫助她戰斗,她卻依舊要面對更多你無法想象的恐怖敵人,就算這次任務你幫她完成了,以後呢?帶你飛出地球?你的能力還會有用嗎?她可能需要花幾年才能完成一個任務和你見一面,然後你就會在她最風華正茂的年級快速衰老,死去。”

  初九的話像是釘子一樣,一顆顆地釘在了陳哲的心頭。

  “我不知道洺想沒想過這些,但林泠肯定想過,但你看她那個樣子,還像個撲火的飛蛾一樣整顆心掛在你身上。”

  但陳哲卻笑了笑,沒有像初九想的那樣陷入糾結或是痛苦。

  “你笑什麼?”

  “只是沒想到,這些話會是你說出來,明明年紀最小,居然讓我有種你才是大姐的錯覺。”

  陳哲眼神坦然地看向對方,接著問道:“所以,你是打算讓我和她劃清界限?”

  初九沒回話,鮮艷的紅瞳靜靜地看著陳哲,不知道是沒想好,還是在等陳哲自己決斷。

  “先走吧,林泠還在家等我呢。”

  陳哲徑直從初九身邊走過。

  路燈下,兩人的倒影逐漸偏離,越拉越遠。

  直到初九再次忍不住想要出口時,陳哲才說道:

  “現在讓我遠離林泠是不可能的,我才不會為了未來可能的煩惱讓她現在就暗自神傷。所以,雖然可能作用有限,我也會盡全力幫你們的。”

  “你一個地球人,拼上命又能如何?”

  “那就拼上試試咯。”

  初九看著陳哲聳聳肩的摸樣,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這句話是故作姿態,還是貨真價實一般,盯了良久,良久。

  久到遠端響起了一輛轎車的聲響,她才迎著略微刺目的車燈,重新讓地上窈窕的倒影動了起來。

  “保護好你的洺和林泠就行,如果你哪天真要拼命,我可不會攔你。”

  “一言為定。對了,我讓你幫我帶的東西呢?”

  初九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精致小巧的禮品盒丟給陳哲。

  她那抹高高在上的淺笑回到了臉上,方才那副平靜的摸樣仿佛從未在她身上停留。

  “作為仆人,今天算是合格的,你准備的禮物和腿一起保住了。”

  陳哲小心翼翼地將禮物盒收了起來,自己則從拿出了一個看上更小了幾分,綁著個聖誕絲帶的小盒子遞給初九。

  “喏,禮尚往來。”

  初九露出熟悉的,帶著薄涼又漫不經心的笑容,“哦?這就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了?”

  看著身邊逐漸生動美艷,也同時危險起來的JK美人,陳哲指了指自己耳朵,“聯絡用的同款耳機而已,我上次托奈安給你的,早就不知道被你丟到哪里去了吧?”

  “那你怎麼就確定,我現在願意戴你造出來的東西了?”

  “不行之後再送唄。”

  “以後想追我,滿足你泡盡715小隊的願望的時候可別後悔,第一次送的禮物用了個耳機就幻想撬動人心。”

  “啊對對對,我對你色迷心竅,下次換個刺激點的好不好啊……喂喂,我開玩笑的,你露出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是怎樣……”

  ……

  初九沒進屋去和林泠見一面,在留下一句‘怕長針眼’後就轉身消失不見了。

  打開房門,陳哲發現林泠家里已經掛上了一些聖誕節的裝飾品,回家已經有一會兒的林泠還穿著那套高雅學院風的演出服,頭上帶著個紅色聖誕帽,在客廳和臥室來回穿梭布置著。

  “我回來了。”

  陳哲剛剛說完,就見到眼前閃過一道金光,依舊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林泠就出現在了面前。

  “聽說你和九兒把虛妄干掉啦?”

  看到林泠頭上可愛的聖誕帽和嘴角兩朵甜美的梨渦,一整天其實都沒什麼實感的陳哲現在才有聖誕的感覺。

  “放心,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棒!不愧是創世神!”

  陳哲像是忙碌了一天的丈夫踏入家門,林泠就像是家里翹首以盼的小嬌妻,踮起腳尖就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親完又用瓊鼻在陳哲嘴邊嗅了嗅,“怎麼一股酒氣,你和九兒兩個人喝酒啦?”

  “放心,就是吃飯的時候順便喝了點。”

  “放什麼心,九兒可是我們的王女,你這個家伙怕是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怎麼可能看得上你……”說著她嗔怪地拍了拍陳哲作勢就要保住自己的胳膊。

  “哎呀,一身的酒氣,去去先去洗澡去。”

  陳哲便放下手臂,裝出苦澀的表情搖頭晃腦地走向廁所。

  “唉,女人啊,明明咱們第一次接吻那天都喝了酒來著,這就嫌棄我了……哎呦。”

  林泠紅著臉一腳‘星空飛踢’把陳哲送進了廁所,“那天明明是你強吻我的,還好意思說!”

  在看到陳哲關上門後,林泠臉上的紅暈反而越來越迷人了,她兩只手有些糾結地在身前扭了扭,隨即悄悄地關上燈,緩緩走進了客廳。

  當換上睡衣的陳哲從廁所里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客廳里一下就暗了下來,頭頂明亮的吊燈不知何時被林泠特意關上了。

  但屋子里卻不顯得陰森,相反的他的目光看向了客廳的牆壁,上面正掛著一副‘Marry christmas’的貼紙,四周還掛了一圈星星圖案的led彩燈,正隨著陳哲打開廁所門的動作,發出著‘叮當’的輕響。

  LED彩燈選用的是淡黃色的溫馨款式,聖誕快樂的貼紙中,有幾個字母可愛地傾斜著,一看就是第一次用點膠的結果。

  但是,在節日的夜晚,這一簡單的裝飾卻暖洋洋的,很有一個小家的感覺。

  “這家伙,輾轉了十幾個場地演出,居然還有心思回家布置……”

  大學和工作以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外打拼的陳哲驀然感到眼眶一澀。

  他扶了兩把臉,走向了自己的臥室房門。

  過道上,他還聞到了一股濃郁的果酒芬芳,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熟悉,但他只當是林泠准備的熏香,便沒有多想,轉而敲了敲自己的房門。

  “請進。”

  陳哲呼了口氣,緩緩地擰動門把手,走入房間。

  臥室和外面的客廳一樣,昏暗中泛著一點溫馨的暖光,光源來自林泠懸在床邊的,一點微亮的能量小金球。

  帶著聖誕帽,依舊穿著演出服的林泠正端坐在床的中間,腿上則蓋著一張新買的紅色被子,上面點綴著聖誕樹,聖誕老人等卡通的Q版圖案里。

  她就像個被精心包裝後的聖誕禮物,在溫馨的光照下紅著臉,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陳哲,細聲道:

  “陳哲,聖誕快樂。”

  在看到屋內場景的瞬間,陳哲就感覺自己的心跳怦然變快,一頭鮮艷紅發的林泠帶著聖誕帽蓋著紅被子,恍惚間,就像是古代婚房中鳳霞披肩的妻子,在等待自己新婚的丈夫。

  看著陳哲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傻樣’,林泠噗嗤一笑,“我查了一下,你的家鄉那邊,好像是不重視這個節日的來著,但是……難得有個你們地球人的重要節日,我就想和你一起過一下。”

  陳哲搖搖頭,輕輕地撫上房門,深怕一點意外的聲響就破壞了這里的氛圍。

  “什麼節日,其實也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和誰過。”

  溫馨的暖光打在兩人的身上,臥室空氣里都隨之有了曖昧的芬芳。

  陳哲感覺自己的內心從未如此躁動過,他緩步走向了林泠,站在床尾,兩個人的目光不自覺地就被對方吸引。

  演出會場上惹得萬人尖叫追捧,讓全世界無數地球人為之瘋狂,被稱之為拉美守護神的林泠,作為星空戰士的林泠,正輕顫著亮閃閃的睫毛,以獨屬於他的姿態,眼中泛著心房搖曳的漣漪。

  一想到這美到不可方物的姿態全宇宙都只有他能窺探,陳哲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為之而沸騰了……

  “等一下!”

  “等等!”

  就在兩人的臉頰將要無聲地靠向彼此時,心知此情此景一旦親下去就絕對再難抑制的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笑了起來。

  從未像今天這麼面紅耳赤的陳哲,拿出了剛剛初九丟給自己的禮品盒,“這是我給你准備的禮物,聖誕快樂林泠。”

  帶著小雀躍的梨渦甜甜地掛上嘴角,林泠收過禮品盒說道:“謝謝~在你們地球收了禮物可以直接拆嗎?”

  “當然沒問題。”

  “嘻嘻,讓我看看你買了什麼?”

  林泠說著拆開禮品盒上的絲帶,在盒子里面的是一個銀白色的手鐲。

  她拿起來仔細地打量了一圈,在寰宇中見多了奇珍異寶,就是在地球都收到過無數名貴的首飾的她,偏偏對著這其貌不揚的手鐲情有獨鍾般地傻笑著,作勢就要戴到手腕上。

  “你今天和九兒出去時幫我買的嗎?”

  陳哲卻拿過手鐲,托起了她雪白纖細的左手,親手幫她戴了上去。

  “這可不是商店里那些普通的商品,你試著傳輸一點能量進這個手鐲。”

  “誒?一般質地撐不住我們星空能量的。”

  “你試試看嘛。”

  林泠點點頭,試探性地往手鐲里輸入了一點點能量。

  手鐲的一端竟然很快隨之亮了起來,隨即在林泠驚異的目光中,一道金色的投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准確的來說,是一副用能量構成的相片,相片上,是兩個人被金色线條勾勒出的合照。

  她怔怔地看著面前的投影,她一眼就看了出來,那是陳哲來南美第一天時,在大巴上她來著陳哲一起怕的合照……

  “你……怎麼做到的?”

  陳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好歹是創世神誒,之前就想著,我的能力離開了地球人,在你們星空國或是星空能量有關的事情上能不能也起到效果就試了試。但這個畫可是我自己親手畫的哈哈……”

  “就……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麼,即使是離開了地球,也有一份屬於我們的記憶,可以陪在你身邊……”

  難得有些扭捏地陳哲卻看到林泠驀然紅了眼眶,此時說實話並不是很自信的陳哲立馬坐到了她身邊,“怎麼了?”

  林泠嗔怪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什麼呢,說跟要和我道別一樣……我……很喜歡……我一定會一直一直戴著它的。”

  說著她嘟起小嘴抹了抹眼角滑下的淚珠,“就是……覺得……你准備的比我好,我以為只有我給你准備了驚喜來著,嗚……你看我妝都花了。”

  一時間覺得林泠超級可愛的陳哲把這個泫然若泣的星空戰士抱在了懷里,“那我現在可以看看我的禮物了嗎?”

  林泠點點頭,手上金光一閃,掌心上邊出現一串項鏈。

  項鏈上掛著一枚和她發色一般赤紅的紅水晶。

  “這是我用自己的能量化形出來的。”

  說著她轉過身,幫陳哲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在能量操縱這方面,不像洺隊那麼厲害,也不敢在你體內亂擺什麼魔法陣。但是,就像上次運用能量增加能力一樣,其它簡單的能量技巧你應該可以用的,還記得‘星空的心跳’嗎?”

  “誒?真有啊?我以為那是你撩我的小技巧來著……”

  “什麼撩你!”林泠點了點陳哲的額頭,“自作多情……那時候我還不喜歡你呢,最多……最多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

  說著她拍了拍還在傻笑的陳哲,“好啦,試一試,這種純能量構體你應該可以直接融入進身體里面。”

  有了之前使用經驗的陳哲發現這的確不難,心意一動,那紅色的水晶項鏈就化作一道微光融入了自己體內。

  “這樣,你身體里就永遠有我的一部分了……”

  說完她還細聲填了一句,”不是只有洺隊的能量陣了……”

  ”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啦~”

  然後交換完禮物的兩人,一個坐在被子上,一個坐在被子里,相對無言地沉默了片刻。

  分明已經坦誠相見過的兩人,在房間內逐漸升溫的氛圍中,此刻卻有種初見般地羞澀。

  感覺已經有點按耐不住的陳哲,從床上站了起來,彎腰抓住紅色被單的一側,掀開了掩住林泠雙腿的帷幕。

  被單下,林泠嬌羞般地側坐著,本就只到大腿的制式短裙因為坐姿的緣故被完全卷到了根本的位置,完美無瑕的雙腿一條伸直,一條略微彎曲,足底泛著粉白的玉足猶如青澀的少女般,在展露的瞬間羞澀地蜷縮了一下。

  陳哲一時覺得,用任何地球上的藝術品來形容這雙腿都是一種褻瀆,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握在林泠的腳裸,觸及的雪膚微涼,絲滑得像是方才摸過一側水乳。

  他從床尾爬上了床,雙手順著雙腿優美向上撫摸,小腿緊身又不是彈性,膝彎勾著性感的弧线,蜿蜒著一路向上,在觸及到大腿的瞬間,房間里的兩道呼吸聲同時為之而急促。

  炙熱手掌開始在大腿上上下撫摸,手感軟綿又恰到好處的豐盈,讓陳哲陶醉般地流連忘返其上。

  林泠眼中泛起了蕩漾的漣漪,她任由著陳哲的撫摸,看著對方的臉龐離自己的紅唇越來越近,甜膩地出聲道:“陳哲,我……今天沒去戰斗。”

  “嗯。”

  “也沒人挑撥過體內的毒物。”

  “我也是,我的極樂病也沒到發作的時候。”

  林泠輕咬著嘴唇,清純的臉頰泛著難掩情動。

  “可我好像……比往常,更想回來見到你,更想和你……親熱。”

  林泠總能在干柴烈火一觸即發的時刻,用最純欲的媚態,給陳哲澆上最沸騰的星火。

  在聖誕節的夜色中,陳哲吻上了林泠的嘴唇,溫馨的暖光下,兩人的世界同時停止了時間的波紋,天地間此時只剩下了眼中的彼此。

  除了那天在公路上自己失控,陳哲從未像今天一樣熱烈地向林泠索取,放肆地將舌頭伸進林泠口中攪動,而林泠也不像往日那般初始還有些羞澀,在短暫地迷離後便熱切地摟住了陳哲的脖頸,主動張開貝齒,漏出點點嬌艷的喘息,用舌頭與回應對方的纏綿。

  這一吻久到兩人的呼吸都幾乎要窒息,被吻到通紅的雙唇才帶著一道銀白的絲线從貼合的狀態分離。

  陳哲平復了一下自己興奮的心情,從的林泠嬌軀上坐起身,低下頭打量起自己的‘聖誕禮物。’

  他們剛剛對彼此身體的索求完全是下意識地極盡廝磨,以至於,林泠頭頂可愛的聖誕帽早已歪歪扭扭地脫落到了枕邊,赤紅的長發凌散地鋪滿了枕巾,幾縷零散的發絲在熱吻中沾染了兩人的發絲,正掛在掛在她喘息布置的嘴角。

  身上那件西式披肩早就被拉開到了兩側,如校服般潔白的襯衫紐扣被解開了大半,內里色調干淨的乳罩也被陳哲剛剛堪稱胡亂又有力地索取中被推到了鎖骨,兩顆不大不小,但即使平躺在床上也有著挺翹弧度的乳鴿上,還殘留著一道道陳哲的手印。

  脖子上酷酷的黑色領帶尚未開解,正作為此刻乳白雪峰唯一的遮掩,歪斜地隨著林泠胸口呼吸的起伏,蕩在雙乳之間的溝壑里。

  “林泠,你今天在演唱會唱得歌……真好聽。”

  陳哲沒有問,他知道那首歌一定是送給她了。

  林泠羞澀地笑著,牽起陳哲的一只手,拉到了自己胸前的一顆乳峰上。

  在炙熱的手掌再度蓋住自己的敏感肌膚上時,她的嬌軀忍不住顫了顫,整個人以無比清媚的姿態,說道:

  “你今天……要了我吧。”

  心里隱隱也覺得要走到這一步的陳哲,身體更是被欲望牽引著,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林泠下身的黑色短裙,那里的裙擺早已被撩到了腰際,本該配套的打底褲早在一切開始之前就被林泠丟到了一邊,此時,陳哲只能看到林泠的大腿腿心出,一條帶著蕾絲邊,還有著濕痕的白色內褲,就在他胯下不遠處。

  “我明天還有演出,所以……不用去戰斗,沒關系的。”

  細綿又輕柔的聲音讓陳哲的心神變得毫無抵抗力,他伸出手,因為心跳過快有些緊張地緣故,抓住蕾絲邊的手指顫抖著,將林泠花徑幽迷處最後的遮掩從腿心緩緩拉下,再抬起她高腳杯一般,上部渾圓下部纖細的完美雙腿,讓內褲沿著一只玉足的弧度褪下。

  清純的白棉內褲掛在了另一條白皙誘人的雪足腳裸上,純潔與色情奇妙地共舞著。

  被徹底點燃欲火的陳哲不再猶豫,脫下了束縛自己褲子,向前挪了挪腰,將堅挺的陽根前段對准了已經在興奮中濕潤的花穴口。

  事到臨頭的林泠看著陳哲胯下的龍根反倒有些緊張,雙手捂在胸口,似是期待又似是忐忑感受著陳哲把自己的雙腿分開成了羞恥的M形,將自己最珍貴的私處調整到了最好的位置。

  “嗯……陳哲,我是第一次……”

  本來想讓陳哲輕一點的林泠,想了想自己一個星空戰士,讓陳哲一個地球人注意一點也太丟人了……

  “不過,我是星空戰士……待會兒我會注意一點的,別力氣太大了傷到你……”

  不過激動又緊張的陳哲,當即被林泠可愛的摸樣逗笑了,他緊繃的身體也輕松了不少,笑道:“放心,我不會太粗暴的。”

  “我放心什麼,你一個地球人,待會兒別累著了,還能把我……咿!!!”

  說到一般的林泠突然感到一道堅硬的炙熱頂開了她從未被觸及過的花徑,一股撕裂般的絞痛讓她瞬間繃直了身體。

  “你……你……等……咿啊!”

  隨著陳哲再是往里微微一挺,觸及靈魂深處的銷魂快感將兩人包裹。

  林泠嬌柔的腰肢猛地挺起,兩只手死死抓著兩側床單,臉頰似是痛楚又似是舒爽的扭曲在了一起。

  陳哲也沒急著繼續挺進,在停頓片刻享受了一會兒花穴中極樂的包裹後,才開口道:“怎麼了星空戰士?”

  “我有點……你……”

  又想讓陳哲慢點又覺得丟臉的她正糾結著,卻感到陳哲身體卻附了下來,在她嘴唇輕輕親了口。

  “林泠,我喜歡你。”

  突如其然的表白讓林泠瞬間小臉緋紅,嗔怪地嘟了嘟嘴,“哪有……哪有這種時候表白的,太……太犯規了。”

  “就,突然很想,把自己的心情告訴你。”

  林泠笑著在陳哲嘴上回了一下,下身那股疼痛感不知不覺間就消散了不少。

  “那你的回答呢?”

  林泠愣了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好像除了晚上趁他睡著的手偷偷表白過,當面確實都沒說過。

  真是的,怎麼先做愛再表白了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你永遠永遠在一起。”

  情到深處的兩人再度吻住了對方,而停滯在粉穴里的性器,也水到渠成地開始緩緩挺動。

  “還痛嗎?”

  “還……還好……我一個星空戰士……哈啊……你怕什麼……”

  “這不是怕你受不了嗎?”

  林泠感受著那根把她整個人烤化的龍根一點點地,擠開自己穴內腔壁,再溫柔地前後挺動,被填充的飽滿讓渾身都愉悅在了酥麻的快感中,確實……有點舒服。

  感覺這種程度自己肯定挺得住的她說道:“這有什麼受不了的……就是大了點而已……啊!!”

  有點想逗逗她的陳哲就等著這句話,腰間當即猛的一挺,已經完全被愛液浸透潤滑的肉棒瞬間挺進了林泠的花徑最深處。

  “啊!哈啊……哈啊……你……你故意的……啊!”

  林泠全身再次嬌顫著挺起,杏目隨著雪頸揚起情不自禁地顫抖,又隨著陳哲加快之後的挺動不堪地落回了床上,雙眸迷離眯起,在潮水般地快感中開始急促地嬌顫和呻吟。

  “陳哲……陳哲……你……先先……讓我適應……唔……”

  在陳哲一轉攻勢,氣勢洶洶地撐開她柔軟的嫩肉,並一次次大力地向著花徑最深處挺進後,已經有些後悔的林泠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陳哲堵住了嘴。

  滑膩的舌頭和下身勢如破竹的性器一樣,充滿占有欲地衝進了她的口腔,霸道地卷住了她的小舌開始纏綿吮吸,而本想回應一二的她挺動地愈發急促的快感激得腦袋里一片空白,被動地被陳哲盡情‘享用’。

  溫馨的房間里一時間響起了床榻搖曳的嘎吱聲,高大的地球人很快就把膚白貌美的星空戰士‘制服’在了床上,修長的玉腿任由對方開墾地擋在了男人的腰側。

  雙唇再度分離後,已經有點語無倫次的林泠搖動著螓首說著,“哈啊……哈啊……啊……慢點……慢點……咿啊……”

  此時也被林泠小穴愈發銷魂的包裹纏繞得興致大起的陳哲當然慢不下來,“星空戰士這就受不了。”

  林泠現在很想瞪陳哲一眼,等媚眼如絲的她此刻做不到,只能繼續回道:“我……第一次……沒想到這麼……哈啊……刺激……你讓我……適應……適應一下……”

  然後林泠感到陳哲再度直起腰身抬起並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感到陳哲這時候不會這麼老實的林泠心里涌起了不安。

  “你……你要做什麼……呀!你別……摸那里啊!唔……”

  果不其然,雙腿分開後,陳哲不僅腰部挺動地愈發劇烈,手指還點在了她敏感陰蒂的上,開始隨著肉棒的挺動,挑動揉搓了起來。

  林泠身體瞬間像被電流穿過般的痙攣,水蛇一般的細腰不由自主隨著陰蒂和花穴里傳來的雙重快感開始情迷地扭動,此時即使陳哲停止不動,嬌顫著的身軀也會不由自主地開始用浸滿淫汁的小穴起伏摩擦在肉棒。

  但陳哲自從陰蒂被刺激之後,林泠花穴里的每一寸褶皺和媚肉都開始急速升溫,穴壁一次次極致的緊縮帶給了陳哲愈發舒適的快感,讓他只會用更為激烈地衝擊回應林泠身體的反應。

  “哈啊……哈啊……不行……不行……唯獨那里……別……”

  雪白的肌膚透出了熟透了般的緋色,黏稠而又潮濕的愛液自兩人的交合處流淌,在淫靡的交合聲中蕩在了床單上。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開。”

  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奇怪的林泠甩動著一頭紅發,語無倫次地點著頭,“你問……我說就是了……咿啊……”

  “做愛舒服嗎?”

  “舒服……舒服……和你做愛很舒服……”

  “那一邊被揉著陰蒂一邊做愛是什麼感覺……”

  初次交合的兩人此時已經水乳相容,愈發熟稔了彼此的身體,泉涌般溢出的蜜汁澆灌在粉穴中,讓陳哲每一次地挺動都顯得格外流暢。

  “就……就……很舒服……哈啊……可是這麼刺激……哈啊……我受不了……”

  “再具體點。”

  “我……被你摸那里……下面……下面就想縮緊……然後……又被你全部頂開……酸酸麻麻……很有……很有感覺……”

  林泠清純甜美的容顏蕩漾著嫵媚樣子,此刻自己都忘了為什麼要說這些淫語,繼續嬌媚地呻吟著:

  “我……有什麼東西……在小腹……要不行了……要……咿……啊!”

  隨著林泠再度揚起雪頸,腰肢繃直挺動在半空,陳哲感到穴道深處隨著一陣用力地收束將媚肉交織在自己的肉棒上,林泠的花心噴灑出了一道道溫熱的汁液,證實著她在自己之前已經高潮的噴潮的事實。

  還沒發泄的陳哲也沒有乘勝追擊,還是和往常一樣俯下身,捧住了林泠潮紅的小臉,親吻她的嘴唇。

  在高潮中已經有些失神的林泠像是水一樣癱軟在床上,在被陳哲親撫了好一陣後,眼神里才逐漸恢復了一些元氣。

  此時,方才自己的放浪淫語才走馬燈一般地在腦海中浮現……

  “你……你壞死了!人家……人家第一次誒!”

  軟綿的小拳頭雨點般落在了陳哲的肩頭。

  陳哲看著她羞澀又嗔怪地模樣,伸手捏了捏她臉上的軟肉,覺得她此刻實在太可愛了。

  “這不是你說你星空戰士嘛……”

  “我……星空戰士怎麼了?星空戰士不是女人啊!”

  說罷還不解氣的她抓住陳哲玩弄自己的臉頰手,嗷嗚一口就咬了下去。

  “哇痛!”

  在看到陳哲手背上留下一圈牙印後,林泠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他。

  “而且,你怎麼這麼熟練啊……是不是和洺隊都來過好幾次了?”

  陳哲愣了愣,看著林泠一副審視的表情失笑出聲。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像渣男的說辭,但我和洺確實沒什麼關系,也什麼都沒做過。”

  林泠美眸眨了眨,感覺陳哲不是在說謊的樣子。

  “可是那天,洺隊明明上身都裸著,被你抱著睡在一起……”

  “那天是有點意外來著,我想想這麼和你解釋啊……”

  林泠看著陳哲開始絞盡腦汁的表情,知道對方沒騙自己後,反倒覺得有點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臉。

  “好啦,我知道你之前就喜歡洺隊,我……”

  她揚起小臉,甜甜地笑笑。

  “我其實不介意的。”

  陳哲看著她,不由得有些痴了。

  “林泠,你……”

  “小季早就和我說過了,你肯定喜歡洺隊的事。她在你最沮喪的時候奇跡般地出現,那種心情,我能理解的。再說了……”

  她揉了揉陳哲的臉,輕笑道:“雖然她是我隊長,既然你之前和她沒關系,那我才是第一個,你就算真有本事能讓洺隊喜歡你,也得看我眼色對不對~”

  林泠神奇的腦回路讓陳哲不禁笑出了聲,在濃濃的幸福感中,他接著說道:

  “我就是一個有點特殊能力的地球人,你這麼喜歡我,我真的……之前都沒想到過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呢。我就想病了一樣,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和你找一個沒有紛爭沒有戰亂的角落,就我們兩個,搭一個溫馨的小家,無論貧窮無論操勞,只要我們能幸福地一起生活下去就行……”

  她眼中閃過自己幻想中的畫面,深情地摸著陳哲的眉間,發梢。

  “可惜,我是星空戰士,你是創世神,我們都還有自己的職責,但不論以後發生什麼,我都絕對不會放手的。”

  陳哲緊緊地握住了自己臉頰上的手,“我也是,我會用自己的生命幫助你和整個715小隊的。”

  兩人再一次吻在了一起,這一次或許不如方才那般狂風驟雨般的劇烈,但連綿的人意最是挑動人心,尚未發泄的陳哲和初經人事的林泠很快都再度在熱吻中帶上了包含荷爾蒙的喘息聲。

  “林泠,我還想繼續要你。”

  “哼,這次我有經驗了,才不會像剛剛那麼丟盔棄甲呢……”

  “那我可要代表地球人繼續挑戰你這個高傲的星空戰士了。”

  說著陳哲走下了床,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床邊,把林泠的身體轉過來,抓住並抬起了林泠的雙腿讓她們環繞在自己的腰間,隨即他微微低下身,同時捧起林泠的雪臀讓其抬高到了一個合適的高度。

  全程看著陳哲動作的林泠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還被陳哲問道:

  “我這次可以更劇烈一點嗎?”

  還……還能比剛剛更劇烈的嗎?

  “你……來就是了,我適應一下……就行……嗯啊……哈啊……”

  很快,熟悉的炙熱毫無阻礙地再度挺進了高潮過後愈發濕潤的穴道內,先開始像預熱般小幅度地來回摩擦著。

  陳哲捧著林泠的腰臀,居高臨下般俯視著床上純情的尤物。

  “你確定待會兒不揍我?”

  “嘁……都讓你這麼舒服了,揍你一頓怎麼了……”

  “也是。”

  說著林泠驚愕地看到陳哲的身上亮起了點點微亮的金光!

  他這是,要用自己教他的,依靠能量來提高身體機能?

  “喂!你……你這是要干嘛……啊!”

  陳哲壞笑著用直入直指花心的衝刺打斷了林泠的話語。

  “我就是突然想聽聽,‘星空的心跳’了哈哈。”

  說完,他雙手穩住林泠的腰臀,被微弱金光包裹的腰腹猶如全功率運作的電馬達一般開始飛速地在林泠的花穴內挺進。

  “咿啊!這……這不是讓你……用在這種地方的啊!!!”

  才從高潮余韻中走出來沒多久的林泠很快就被更為洶涌的情潮吞沒,更為濕熱又不失緊致的小穴為陳哲猛烈的抽插提供了一切所需的潤滑,才再次交合沒多久,淫靡的水聲就隨著更為清脆‘啪啪’聲依稀作響。

  “這個姿勢……太深了……太里面了……陳哲……你……一個地球人……怎麼這麼大……”

  “不是適應一下就可以嗎?”

  “不行……哈啊……每一次都……這麼深……這麼快……我適應不了啊……啊……”

  在繚繞在房間內的愛意和情欲中,林泠的身體很快就再度進入了狀態,晶瑩的愛液揮灑在地面,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陳哲的挺動。

  “啊!你……等一下……別頂那里……那里……不行……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啊!”

  在陳哲換了換角度再次一插到底後,林泠蕩在兩側的雙腿突然猛地纏繞在了他的腰後,花穴的熱流像方才被捏住陰蒂時一樣,隨著陳哲急速的衝撞開始急速升溫。

  “只是……你的G點嗎?”

  “我不知道……不知道……但是……太舒服……太刺激了……我又要……又要奇怪了……”

  在能量微光包裹下急速挺動地肉棒感受到了穴壁嫩肉無與倫比的濕熱包裹,那令人欲罷不能的舒爽讓陳哲自會越來越飢渴地穿過層層褶皺,頂撞在林泠的G點上。

  “林泠,你下面……好熱好燙,夾得好緊好緊,這樣頂你讓你這麼舒服嗎?”

  “舒服……和你這麼做愛好舒服……哈啊……就是……舒服過頭了……感覺腦子要……壞掉了……”

  “我……也很爽,感覺要射了……”

  已經完全縱情其中的林泠,深怕對方會離開般雙腿更加用力地勾住了陳哲的腰肢,同時用手捧住了陳哲的臉頰,以無比嫵媚的姿態呻吟著:

  “射進來……我用能量消掉就行……哈啊……全射到我里面就行……你的一切……我都想要……啊!”

  這個時候,男人的神經都是最脆弱的,尤其是在女人主動要求你的時候。

  在最後幾乎毫無規律,僅僅憑著本能衝刺地胡亂衝刺中,隨著花穴內一陣猛烈地緊縮,層層花枝亂顫的媚肉將肉棒緊密無間地包裹其中,也將其中粘稠的精液盡數榨了出來,噴薄在了花心的最深處。

  激蕩的性愛終於暫告一段落,取得全面勝利的地球人——陳哲,俯下身抱住了以為自己能夠適應,結果再度一敗塗地的星空戰士。

  “呼……呼……哈啊……”

  陳哲安撫般抱住了高潮後的林泠,輕柔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但林泠這次徹底癱了,別說揍陳哲,連回吻的力氣都沒有了。

  被刺激到頭暈目眩的她,小臉失神地側向一邊,整個人如墜雲霧般迷糊著,呼出的幽蘭帶著甘甜的蜜香,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柔媚的磁性氣息,光是聞著便令人心醉,沁人心脾。

  陳哲笑著揉了揉她的臉,“怎麼了?累了?”

  林泠疲憊地挽住他的脖頸,鑽進了他的懷里,“不行了……不能再繼續了……你壞死了……讓我休息一下……”

  “好啦,不欺負你了哈哈。”

  果酒般濃郁的芬芳依舊在臥室里繚繞著,床榻是精疲力盡的兩人,都沒在意過,這暗藏著危險氣息的香氣,究竟從何而來。

  ……

  在這之後,初嘗禁果的兩人,本該在濃濃的愛意中抱著彼此的身體,帶著未來美好的期待沉沉睡去。

  可惜,他們自始始終都不知道,他們今夜發生的一切,全都被來路不明的,也是最可怕的敵人們,盡收眼底。

  這一次不再是遙遠的高樓,這一次,是距離林泠所在公寓,只有幾個街道的樓頂上。

  這一次,連紫黑色樹人摸樣的永恒,都在了神秘男女的身邊。

  “做愛,高潮,中出,條件已經完美地符合了。”

  在它的身邊,銀色的短發男子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一道深紫色的詭異裂縫,像是在平面上撕開了一個裂口般,出現在了面前。

  “按照約定,星空戰士歸你們,我們負責父神,”

  女人深藍色的長發在夜空下隨風飄舞,濃郁的果酒香氣自她的發間,散發著令人歡愉的迷人氣息。

  “在未來父神大人感謝我之前,希望他不要為了今日我盛開他欲望的舉動,過分責罰我就是。”

  三人站在高樓的邊緣,朝著紫色的裂縫同時邁出了腳步。

  同一時間,異空間裂縫以同樣的姿態,在陳哲的臥室里,撕開了恐怖的面紗。

  腐朽的枯木手掌,徑直伸向了睡眼惺忪的林泠的胸口。

  在它身邊,潛藏多時的兩道身影,終於在最可怕的時刻,引來了登場,以剩余三大黯星核勢力同時登場的姿態,出現在了陳哲的面前。

  色孽眷屬,歡愉,蜜蘿絲。

  奸奇眷屬,織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