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线崩潰
極光閃耀,如月光傾灑,披風獵獵,神女映照其間。
皎潔的銀河穿透黑雲,十幾萬形象扭曲的納垢軍隊,停下了聒噪的噪音,駐足在原地,仰望著天邊。
七頭數百米高的恐怖惡魔擋在了軍隊的前方,以一個半月形的陣型站立,虎視眈眈地將洺圍在了中間。
在她的正前方,三名來自不同勢力的眷屬臨空而立。
左前方的,是與人類極為相似的銀發男子,織命,極其擅長空間魔法的奸奇眷屬。
位於右前方的,是樹人摸樣的永恒,納垢眷屬不一定實力最強,但無疑最難纏的存在,尤其是它,擁有恐怖的恢復能力和延阻他人行動的能力。
正前方的,是全場十幾萬敵人中,唯一一個,至少臉上的表情表現得游刃有余的敵人。
在暴風雨到來之前,整片戰場死一邊的寂靜。
蜜蘿絲一甩深藍色的長發,一團淡紫色的不明能量將陳哲包裹,她懸浮在最高的位置,以近乎俯視的角度看著遠處那個以一己之力,讓在場所有混沌士卒噤若寒蟬的恐怖存在,笑道:
“上一條時間线,我對你們星空戰士實在沒什麼興趣,所以,你大抵是沒見過我的,這反而讓我好奇,你真的有這幫家伙說的那麼恐怖嗎?”
但洺對這個長得極其美麗的眷屬,卻有著非常深的印象,或者說當她看到陳哲的設定時,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她。
冰冷的視线看向了高空,“你就是星空戰士里那個叛徒,蜜蘿絲吧。”
蜜蘿絲的嘴角心悸般地顫了顫,很快就恢復了原樣。
“還真是個恐怖的女人,被你殺起鎖定的時候,我心都顫了顫呢,父神也真是的,怎麼會這麼偏愛你這麼個凶巴巴的冰塊呢。”
在她嬌嗔般的聲音中,她胸前亮起了一道紫色的光輝,隨即她在她玲瓏窈窕的嬌軀上,居然浮現出了和星空戰衣一般無二,顏色為紫黑相見的緊身戰衣!
戰衣的胸口位置還有著一枚璀璨的能量燈,只不過燈光的顏色不是純淨的青藍,而是一抹妖冶地粉紫色。
“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前輩呢~只是更早地,更及時地,擺脫了給星空國那些酒囊飯袋賣命的宿命。我可不像你,放著父神這樣偉大的存在不去呵護,到頭來心甘情願地成為那些人為非作歹的劊子手,我要是你啊,早就將自己的生命,用在更應該去追尋的歡愉了。”
洺厭惡地蹙緊眉頭,“背棄了誓言的叛徒,在這里說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說著她豁然轉頭,看向了自己右手方向。
“剩下的幾個家伙呢?事到如此,還要畏畏縮縮到什麼時候?”
在她凌厲的目光中,一個臉色慘白,服裝浮夸,和人類文中小丑形象頗為相似的怪異男子自半空浮現。
精通殺人藝術的色孽眷屬,追獵。
它轉了轉手中扭曲的雙刀,嘴角裂開陰森的笑容,“抱歉,我剛剛在思考,用刀刃這完美的酮體上,該刻上何等形狀的圖案,以何等美妙的視覺效果,才是配的上洺隊長的英姿,一時都失了神。”
洺輕聲冷哼,“那你待會兒記得想想,自己的屍體該擺成什麼姿態,才配得上你那所謂的藝術吧。”
最後她將目光指向織命的方向,“千變那家伙是已經嚇破了膽了嗎?”
話音剛落,一只藍色羽毛的烏鴉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織命的肩頭,極富有人性地嘆了口氣,“洺隊長不用催,我們這幾個奸奇眷屬上一條世界线可是全死在你手里了,讓我待在角落里先緊張一會兒,也不過分吧?”
至此所有感知到氣息全部現身,以天羅地網之勢將洺團團包圍。
洺環視眾人,心中默默地數了數,來自納垢,奸奇和色孽的整整無名眷屬,十幾萬納垢信徒,至少上千頭巨型毒獸,還有依靠黯星核吸收的混沌能量,紡織出來的納垢惡魔——雖然遠遠比不上真實的混沌大魔,但是撇開沒有奇特的能力,戰斗力和尋常的眷屬沒有區別。
這種規模的恐怖戰力,用來從林泠手里搶一個陳哲明顯是過之不及,恐怕,這群家伙從一開始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一瞬間,洺沒有去想對方為何突然聯合,又是不是有了什麼特殊的依仗敢來對付自己,反而將目光看向被蜜蘿絲‘挾持著’的陳哲。
‘你畫筆下的女主角就要一個面對千軍萬馬了,都不醒來看一看的嗎。’
能量的光輝在天邊閃爍,冰冷的氣壓在空氣中逐漸蔓延。
可在她的對面,一眾混沌眷屬卻陷入了詭異的尷尬,即使人數占據著絕對優勢,卻遲遲沒有誰在這時候想要率先出手。
最終還是身為東道主的永恒一聲嘆息,臉上那似笑非笑地表情變得異常嚴峻。
“諸位,我們這麼一動不動地,簡直就像是被凜冬王女一個人的赫赫威名震住了一樣,未免太丟人了些。”
說著它的身體落下地面,同時組成它身體的藤蔓開始極速擴張,居然在頃刻間,變得和那些納垢惡魔一樣,足足有數百米那般高大。
它枯木般的手掌轟然抬起,最後幾顆沒有變成納垢惡魔的血瘤自遠方飛來,在它的手掌之間驟然爆炸,飛濺出的血水在天地間化為了一尊詭異的納垢法陣。
巨大化後,變得如神靈般莊重的聲音響徹天地,“洺隊長,我們好歹在上一條世界线與你戰斗了那麼久,你不會以為我們什麼准備都沒有,就敢跑來圍剿你吧!”
遮天蔽日的法陣懸在頭頂,仿佛阻斷了頭頂極光與她的聯系,洺微微皺了皺眉,感覺體內的力量似乎比剛剛要弱了一點。
在沒有針對她們性弱點的情況下,還能起到削弱她們的作用,這放眼寰宇都是極其少見的存在。
洺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那道納垢法陣為何物。
她確實莫名地遺忘了上個世界线的很多事情,但這不代表她連戰斗的記憶都喪失了。
她無所謂地冷笑一聲,“哼,納垢的無為之陣,真是搏命,你這豈不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陪著我一起戰力下降了。”
說話間,永恒山石般粗壯的手掌帶著無數衝身體鑽出的藤蔓朝著洺拍來,“無論如何,你的戰力下降了,我們才有可乘之機!”
同一時間,響應著永恒吹響的攻擊號角,幾尊巨神降世一般的納垢惡魔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朝著洺衝了郭阿麗。
足以毀天滅地的戰斗終於打響。
星空戰士即使巨大化也只有六十米左右的高度,這讓洺在一群數百米高的巨人面前依舊顯得無比渺小。
但她頭頂的銀河開始了傾倒,漫天銀光從而天,流星雨一般的銀色光束猶如咆哮的隕石朝著大地上的敵人轟去。
“星辰·流星。”
無數的銀光砸在了永恒的樹皮表面,方才才要開始進攻的巨大樹人直接被轟得朝後方踉蹌退去。
洺沒有乘勝追擊這個身體復原能力過於恐怖的敵人,絕美的身軀突然在眾人的眼中如水中幻影般消逝。
而在數百米開外,一只包裹在銀白色戰衣下的纖手自銀色的光輝中驟然殺出,一張拍在了一尊納垢惡魔的胸口。
“星辰·落銀河。”
屬於星空戰士的能量絕學在納垢惡魔的胸膛爆發,當這頭仿制出來的巨物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猙獰的血洞印證了它被能量貫穿的事實,巨大的身軀搖晃著朝著地面栽倒了過去,其身後戰戰兢兢不敢加入占據的納垢信徒,為了避免被壓成肉餅開始恐慌地朝四面八方狂奔。
但沒人會在此刻關心這群弱小生物的安危,它們只會震驚地看著洺一閃而過的銀色身軀,已經徑直殺出了這些恐怖巨人的包圍圈,下一個目標直指在懸浮於不遠處的織命和千變。
洺很清楚,這些混沌勢力絕非鐵板一塊,這里作為納垢的地盤,拼死一戰的它們或許會和自己打生打死,但這些個奸奇和色孽的援軍,只要面臨可能戰死的風險,絕對會頭也不回地掉頭就跑。
果然不出她所料,當發現自己被鎖定之後,織命的腳底立刻出現了一個異空間裂縫,作勢就要先拉開與洺之間的距離。
但打定主意先對方廢掉敵人一兩個戰力的洺眼中露出駭然的手機,手朝著天空猛地一抬。
“星辰·滅星!”
天空亮起的極光中,竄出了一條雷龍般的銀色閃電!不僅速度快到眨眼難辨,其范圍之恐怖,更是囊括了織命身邊至少幾公里的范圍!
那已經不能算是落雷了,是一道在從天而降的巨型光柱!
織命的異空間裂縫並不能隨心所欲地通往四面八方,只能在方圓幾公里的范圍穿梭,而洺的星辰滅星,直接覆蓋了它可能全部逃生范圍。
劇烈的轟鳴聲中,名為織命的眷屬避無可避地在劇烈的能量波動中,掉入了下方被納垢腐蝕的山林中,生死未知。
而正要繼續追擊的洺,眼前卻突然閃過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姐!”
銀色的短發,紅白相見的星空戰衣,黎忽然出現在了洺的身前,像是剛剛剛來支援一般對著自家的姐姐打招呼。
結果洺前衝之勢不減,在‘黎’完全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拳轟在了她的胸口。
“你覺得我連自己的妹妹都認不出?”
冰冷的嘲諷中,假扮成‘黎’的千變臉上才剛剛露出惱怒的表情,還沒得來得及趁機發難就被洺一拳轟飛了出去。
不過幾息之間,一尊納垢惡魔被貫穿胸膛轟然倒地,兩名奸奇眷屬方一照面就被個個擊破,栽進了下方幽深的腐化叢林里,看似固若金湯的包圍圈仿佛變成了一場笑話,被洺得以如此輕易地穿梭其中。
如果這場包圍的目的是將洺就地圍殺,那她現在恐怕已經揚長而去了。
直到這時,永恒一路追擊而來的重拳此刻才姍姍來遲。
“洺隊長不愧是我們歷經兩條世界线都難以逾越的大山,再唯唯諾諾下去,怕是我們今天所有人都要竹籃打水了!”
永恒幾乎帶著怒氣的話語在點誰不言而喻。
隨著洺翻身躲過幾乎和自己身軀一般大小的拳頭,一道殘影從永恒身上繁雜的藤蔓間一躍而出,好似一腳踏破虛空般瞬間出現了在洺的身前,扭曲的雙手直指洺的眉心。
“放心,唇亡齒寒的道理我們都懂。”
小丑般陰森的邪笑在眼前浮現,電光火石之間,洺上身猛地後仰,萬千銀絲朝腦後帥去,一對纖手在眉前悄然合十。
“咔嚓。”
短刀在那雙纖細的手掌中催如紙張,瞬間發出了崩裂的碎裂聲,洺再按住短刀身軀凌空一扭,奪走對方武器的同時一腳踏在對方的胸口。
追獵的身軀在倒飛出去之前,另一只同時提起,袖口在極近的距離下射出了一枚陰狠的袖箭!
毒蛇一般的袖箭在洺的周身爆出了一團粉紫色的詭異煙霧,但那利箭本身卻在即將射中那道銀色身軀的刹那,被兩根曼妙的手指夾住,化為了粉末。
飄散的煙霧中,追獵一擊不成已經飄然而去,至於空中那些煙霧的成分,洺都不消去猜,對方絕對不會放著自己的弱點不去利用,她很快就感受到自己體內能量的流轉變得遲緩了。
但還沒有到能影響自己戰斗力的程度!
又兩頭納垢巨魔在洺被追獵拖住的間隙和永恒同時發難,三尊數百米級的巨物輪動的武器,和無數的藤蔓將彼此之前的空間籠罩得密不透風。
巨大的陰影頃刻間將洺籠罩其中。
洺卻再一次,如水中殘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里,取而代之的是那道一直披在她身後的颯爽披風!
永恒當即出聲提醒,“別和那披風纏斗!”
但召喚出來的納垢惡魔反應明顯滿上半拍,狼牙棒一般的武器不管不顧地敲向了披風的位置,卻反倒像是將對方激活了一般!
那披風瞬間猶如靈動的精靈一般飛上了狼牙棒,並繞著棒身上一路旋轉向上,順勢攀附上惡魔的手臂。
所到之處灑滿銀光,就像提著一把劍插進狼牙棒深處的利劍一樣,不僅將魁梧的狼牙棒砍成了碎片,還一路向上在納垢惡魔的手臂上拉出了一條長長的豁口!
猩紅的血液瞬間灑滿了夜空。
等到那納垢惡魔反應過來,另一只手想要去抓時,銀色披風又古靈精怪地抽身一躲,化為身形縹緲的刺客反身躍上惡魔的胸膛,披風下的銀光再度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在這名惡魔被弄得焦頭爛額之際,洺的真身已經破空而出,來到那棵紫黑色的巨樹面前。
與只相比顯得過分臃腫的永恒,只得來及張開樹洞般的大嘴,就被她一掌拍在了額頭。
但它並沒有坐以待斃,隨著它碩大的頭顱留下了一顆破損的大洞,它嘴里喊出的字符才終於作響。
“凝滯……”
恐怖的生命恢復力並不是它唯一的能力,它還有著停滯,延遲敵人行動的能力。
洺在包圍中動如脫兔般的身影終於停頓了片刻,一瞬之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壓上了無形的千斤重擔,變得無比沉重。
在她的身旁,完全沒有收到絲毫影響的另一尊納垢惡魔,朝她輪來了巨大的斧頭。
“嘭!”
她的身軀終於在今天第一次遭遇創傷,被強制禁錮的身軀撞在永恒的身上,激蕩的悶響聲中,永恒雖然頭顱被轟碎但身體依舊可以驅動,無數藤蔓激射而來就要將洺束縛在她身上。
然而,永恒的胸膛上亮起了一道凌厲的劍光。
半圓形的光刃帶著劈碎空氣的劍鳴呼嘯,將糾纏而來的藤蔓盡數斬碎,她人也從永恒身上一躍而出飛上高空,再度抽離了巨人們的糾纏。
一柄之前從未現身過的銀色長劍出現在了她手中,劍身雕刻著優美的紋路被洺高舉向天空,她的眼中無悲無喜,猶如神話中淨化大地的神女,如夢似幻。
頃刻間,被銀色極光籠罩的天空裂開了一條深邃的裂縫,更為猛烈的能量猶如初升月輪般,在天邊探出了一點鋒芒,四周黑雲翻騰,狂風呼嘯,天地為之色變。
地面上,在遠處的納垢信徒還在呆滯地瞻仰洺的身影時,一眾混沌魔物已然駭然失色,還未完全復原的永恒身軀居然再度變大了數百米,像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樹,將一眾眷屬和納垢惡魔護在了身下。
“小心!是星辰隕落!”
在焦急的大呵聲中,天邊的月輪已經從極光的縫隙中滑落,砸向了地面。
星空戰士是星空國麾下,擁有毀滅星球能力的尖端戰力,只要715小隊這五名星空戰士想,在足夠時間的准備下,她們完全可以,比這些黯星核招來的混沌魔物更快地屠盡這顆星球上的所有活物。
洺這一次的‘星辰隕落’准備時間不夠長,但其規模,足以點亮這一片昏暗的天空。
不僅是花園佐近的玻利維亞和巴拉圭兩國,巴西,阿根廷智力,甚至更遠的哥倫比亞,烏拉圭,幾乎整個南美的地球人都在睡夢中聽到了一聲地震般的轟響。
此時他們遙望向花園所在的方向,或許無法看清,那半空中的銀發飛舞和美眸里奪人心魄的銀色霞光,但都能看到一道如初般瑰麗閃耀,在天邊一线閃爍。
戰場上,砸下的月輪已然消失,永恒最後急速擴張到近千米的巨大身軀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地面幾根殘余的樹樁,看起來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再恢復過來了。
幾乎所有納垢惡魔都在爆炸的余波中遭到重創,痛呼著栽倒在了已經遍地坑窪的地面上。
天空中,洺胸口的能量燈雖然依舊亮著璀璨的藍光,但臉上露出了疲態的蒼白,握住銀劍的手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納垢祭出那尊無為之陣雖然是仿制的偽物也不是徒有其表,她在連續高強度的戰斗中為了壓制住敵人,損耗已然很大,在無為之陣的作用下此刻也沒有辦法得到有效的恢復。
但也唯有如此,她才可能在重重包圍中找到一线破局的契機。
在一片雜亂的戰場上,她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自始至終將陳哲護在身後沒有出手的蜜蘿絲。
她的身邊,還有最後兩尊還算完好的納垢惡魔緊跟身側,也不知道是幫她護住陳哲不被劫走,還是怕她自己趁著亂局,帶上陳哲逃之夭夭。
蜜蘿絲也發現了洺毫無掩飾的目光,嘴角泛起了玩味的弧度。
“怪不得這群家伙談到你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還真是不得了的晚輩。”
下一刻,天邊的銀光激射而來,毫不示弱的紫色光輝以墮入色孽之後,變種的特殊能量與之抗衡在了一起。
“你要是抽身而退我們還真沒辦法,但你執意要救人是不是太狂妄了點呢~”
輕佻的話語中,紫黑色的長刀攔住了銀色的劍刃,轉瞬間便是十余聲武器碰撞的撞擊聲在銀與紫的交織中作響。
但大多數混沌的眷屬可沒有與人單挑的榮譽,詭異的刀刃自斜後方殺出,在兩人交戰正酣時,追獵抓准時機刺向了洺的腰腹。
千鈞一發之間,洺扭動腰身,同時左肘向下肘擊左膝猛地上抬,竟扭曲著身體將刀刃再次夾在了中間。
“當!”
追獵看著再度被洺一擊擊碎的彎刀,裂開的嘴角露出了苦笑,不得不再次反身退去,“洺隊長能量術法冠絕星宇,連近戰搏擊都不落下風,真是太傷人腦筋的。”
話語中,它的身後忽然出現了張開的異空間裂縫。
下一刻,裂縫的另一端在洺的身邊再度展開,追獵假裝退後又卷土重來,揮舞的雙刀朝著洺近在咫尺地當頭劈來。
作戰經驗再是豐富的她此刻亦是反應不及,只能反身舉劍格擋,卻將自己的身體暴露給了正面的蜜蘿絲。
“不好了,雙拳難敵四手了呢。”
泛著妖異波紋的長刀劈碎了洺周身的銀色屏障,修長的長腿輪出華麗的半圓將洺一腳抽飛了出去。
“呃……”
伴隨著洺今日第一聲痛哼,在她穩中身形之前又一道異空間裂縫在後退的路上悄然展開。
洺背後長眼般於半空中凝動腰肢,銀劍朝著被身後劈去。在後方,追獵正高舉雙刀看上去正要對她實行進一步的追擊。
然而,雙刀居然如幻影般被銀劍劈過,沒有產生任何預想中的碰撞。
隨即,‘追獵’的身影突然在閃爍著變化成了‘黎’的模樣,亮出了殘忍笑容。
“不好意思啦姐,我是連別人的武器都能仿造的。”
實則沒有握住任何東西的右手在洺一劍揮過頭,轉而一拳輪在了她再無防備的小腹上。
柔軟的又充滿韌性的小腹觸感傳入了實為千變的偷襲者手中,但這一次,洺的身體沒有如它所料那般,再度被擊飛出去。
洺緊咬著貝齒,銳利的寒光看向了面前的‘妹妹’,雖然身體在受創之後,已經因為疼痛而彎曲,但她沒有握劍的左手,卻死死的抓住了對方打過來的手腕。
“誰允許你變成她的模樣的!”
心頭頓生警覺的千變駭然色變,可它卻的手卻被洺死死握住,一時間竟是偷襲的它反而成了被禁錮的對象。
“放開……”
在它驚恐的吼叫聲中,它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道銀色閃光在朝著它疾馳而來!
“噗嗤。”
離體的斗篷呼嘯著回到了主人的身邊,猶如一柄銳利的回旋鏢將變成黎的千變身體一分為二!
大半個上身被砍斷,千變生死未卜的軀體晃蕩著掉向地面,銀色的斗篷卻並未停止飛翔,它劃過洺滿頭飄揚的銀發,衝向了她的身後,炮彈般砸進了正要再度偷襲的追獵懷中。
而洺毫無停歇地轉過身衝了出去,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蜜蘿絲!
仿佛代表著正邪的兩股能量再度碰撞在了一起,洺於蓬勃的紫光中殺出,混沌能量凝聚而成一層層防護罩在銀色的劍光面前脆如紙張,尖嘯的劍尖再度劃破長空刺向了蜜蘿絲的眉心。
“鏘!”
聽著自己能量罩護盾層層破碎的聲音,蜜蘿絲終於露出了幾分凝重的神色,“真是個恐怖的家伙,怪不得那群家伙對你敬畏有加呢,不過你會的東西,我也會一點哦。”
說罷,她手中的長刀猛地指向了朝她疾馳而來的洺,與洺先前一模一樣的能量法術在她的刀尖驟然凝聚。
“星辰·落銀河!”
同樣的招式以不截然不同紫色能量,化為恐怖的極光光束激射而出。
但她的目標卻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唯一的區別便是長劍的劍尖上,一點銀色的鋒芒猶如倒映著陽光般刺目閃耀。
下一刻,洺整個人直挺長劍化為,身體與長劍融為一體般洞穿了紫色的能量光束!
蜜蘿絲看著洺仿佛在自己磅礴的能量光束中,找到了最薄弱的風眼,銳利的銀光徑直刺透了自己當年還算引以為傲的能量光束,嘴角不由得泛起意味難明的苦笑。
“嘖,父神還真是偏愛你啊。”
鋒芒畢露的銀光轉瞬之間正面衝破了所有紫光的阻攔,在冰冷的殺起中,蜜蘿絲感到手中的長刀都發出了戰栗的顫抖。
“背棄了星辰的家伙,還妄圖運用它的力量。”
帶著斬斷這偽造星辰般的氣勢,洺一劍將蜜蘿絲手中的長刀劈得粉碎。
“自不量力。”
冰冷的話語中,蜜蘿絲自知敗退後陳哲的身邊就再無眷屬看守了,她忍著虎口崩裂般地痛楚就要強挺著再戰,卻慕然皺緊眉頭看向了洺的身後。
她看到四周的空間出現了詭異的波紋,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異常繁華的海市蜃樓。
她猛然警覺,身體朝著後方猛地退去,嘴里念念有詞,“這種抓准時間不分敵我的打發,還真是有奸奇的風格。”
但她還是慢了一步,不僅是她,察覺到危機迫近的洺也未能及時反應過來。
狂暴的氣流從四面八方的席卷而來,一股股蠻橫的重力像要將這片空間撕碎一般擊打在她們的身軀上。
在她們和陳哲之間的半空中,織命面無表情地踏出了異空間裂縫。
“次元斬。”
在四周空間恐怖的壓迫力中,遭到重創的蜜蘿絲和洺被砸向了地面。
獨占群雄的銀色女武神,終於在連續不斷地夾擊中,掉入了凡塵。
黑夜中,彌漫著腐爛氣息的叢林里,洺用銀劍撐著地面身體微微一晃。
如果是捉對廝殺,在場的混沌眷屬們沒有一個是她的對手,但在無為之陣的限制下,她的損耗越來越大,尤其是肉體硬接了織命的次元斬之後,她現在每一次呼吸都夾雜著胸腹間的劇痛。
她的對面,同樣沒有方才那麼游刃有余的蜜蘿絲站起身,將臉頰上雜亂的發絲捋到腦後。
“這麼拼命救父神?莫非除了那個紅發的小姑娘,你也喜歡父神不成?”
洺沒有回答她閒聊般的話語,再度如泡影般消失在原地。
意欲將她絞殺的次元斬再度出現在她方才消失的原地。
蜜蘿絲笑著又用能量凝聚出一柄長刀,“除了父神,我對於抓你這麼個麻煩回去本來沒什麼興趣,待會兒你要真遭重了害得父神心疼,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著正要重新加入戰局的她,突然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了在北邊的天空。
又一道黑金色的流星正閃電般朝著戰場疾馳而來。
目標正是此刻還懸浮在半空被自己能量保護著的陳哲!
她神色一變,來不及再去管洺,立刻朝著天空大喊道:
“初九來了!”
比她的聲音更先傳入空中的,是一柄恐怖的巨斧!
兩頭守在陳哲身邊納垢惡魔同樣發現了天邊那道黑金色的流星,結果其中一頭剛剛轉過身,就被一柄足有上百米長的黑色巨斧當頭劈在了身上!
另一頭惡魔見勢不妙仰天發出了一聲激蕩的怒吼,在響徹天地的吼聲中,那些原本畏畏縮縮躲在一邊的變異怪獸們眼中一個個都爆發出了暴戾的凶光,距離其中數十頭距離陳哲比較近的毒獸當即爭前恐後地攔在了初九和陳哲之間。
巨斧的主人在空中隨著一道耀眼的金光急速巨大化。
充滿壓迫感的聲线,在空中回響。
“靠這些東西攔我?”
她漂浮於半空,如墨長發張揚地揮灑在身後,赤色的血瞳俯視著這群敢於擋在身前的丑陋毒獸。
洺仿若虛無縹緲的聖潔神女,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那初九是這世間的女帝,恐怖的威壓下,剛剛還前赴後繼衝來的毒獸集體顫抖地退後了半步。
下一刻,穿著黑紅色戰衣的初九整個人以最蠻橫之極的戰法撞進了納垢的大軍里。
那尊陳哲身邊唯一戰力完好的納垢惡魔,愣愣地看著那道美艷至極的嬌軀所到之處屍橫遍野,毒獸的身體一個個被她大卸八塊般拋向半空,連能阻擋她片刻的存在都沒有。
她仿若煉獄中的羅刹,讓人驚嘆到底是才是來自異空間的混沌惡魔。
仿佛為自己壯膽一般,數百米高的納垢惡魔咆哮著輪出了自己的拳頭,而在背後留下一大長傳毒獸屍體的初九,爆閃著血腥的瞳孔,毫不躲閃地一拳和納垢的惡魔拳頭對撞在了一起。
納垢惡魔的體型是她的至少五六倍之多,即使巨大化之後,她那手臂與對方相比也纖細得仿若蓮藕的根莖,隨時可能折斷。
但在殘余的納垢毒獸震驚的目光中,它們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啪嗒’聲,那納垢惡魔很快就捂著被初九一拳轟碎的胳膊,痛呼著倒退而去。
“嘭!”
緊接著,是初九的黑色高跟在空中劃出的完美半月,弧度迷人的腳背正中納垢惡魔的頭顱,在一聲悶響之後,惡魔的腦袋發生了扭曲到了詭異的角度,一命嗚呼地倒在了地上。
交手間瞬秒一尊納垢惡魔,這是剛剛洺都未能做到的事情!
眼看著陳哲已經近在初九身前,手握雙刀的追獵接踵而至,代替納垢惡魔擋在了初九的身前。
但他那小丑一般妖異的臉上卻充滿了不情願。
“你們想想辦法!在我眼里的這家伙比洺還恐怖!”
它比在場的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單純地比拼一對一近身搏殺,初九是比洺還要可怕的存在!
初九嘴角掛著招牌式薄涼的笑容,黑色戰衣包裹的妖冶手掌直接徒手抓住了追獵刺來的彎刀。
“原來是你這個小丑,嫌在北美被我打的不夠慘?”
說著她手腕蠻橫地一扭,追獵的彎刀直接被一把捏成碎片。
擅長偷襲與刺殺的色孽眷屬自知打正面自己不可能是初九的對手,在又一把武器斷裂後抽身就想撤退,卻驚恐地感到自己的後背撞在了一面黑金色的能量牆上。
“你這麼異想天開,這就想跑?”
她雙手猛地探出反手抓住了追獵的雙臂,同時黑色的高跟一腳蹬在了追獵的胸口。
“看來無為之陣把你們也限制的不輕啊,怎麼這麼弱了。”
說罷,在追獵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初九竟然將它的雙臂活生生地從肩膀上扯斷了!
銳利的高跟同時踏穿了追獵的胸口,軟綿綿的身軀再無抵抗之力,被一腳踹飛了出去。
又幾頭剛剛在洺的‘星辰·隕落’中受傷的納垢惡魔咆哮著就要來阻止她,她輕描淡寫地抬起手,黑金色的能量從天而降,將它們死死地壓制在了原地。
三方混沌勢力聯手的陣仗固然強大,假設時間再拖下去,和洺最終鹿死誰手或許猶未可知。
但在初九加入戰場後,戰場的天平被徹底打破,她輕而易舉地穿過一眾混沌惡魔,裹在黑色戰衣下的纖手拖住了陳哲昏迷的身軀,手上金光一閃,就將他身體四周的混沌能量清除,讓他落在了自己掌間。
“哼。”
在看著陳哲冷哼一聲後,她看向洺的方向說道:“洺隊,陳哲在我手上了,可以撤退了。”
正在以一己之力纏住蜜蘿絲和織命的洺此刻也注意到了初九的動向,身體當即朝著隊友的方向飄飛而去。
雖然她已是強弩之末,但有初九在,今天完全有機會把在場的所有混沌眷屬全部一網打盡。
但她很快搖搖頭否定了自己這個決策,“黎和林泠毫無音訊,我們去找……”
就在兩人即將匯合,徹底離開脫離這場三方勢力聯合的包圍圈時,在距離這里不遠的西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囂張至極的大笑聲。
在場所有人的視线都不由得朝聲音的來源看去,那里,正有一尊肥碩的綠色肉山在朝著花園的方向急速奔跑,眼看著已經距離花園下張開的樹洞不遠了。
而在洺目眥欲裂的視线中,一頭赤焰長發,還穿著橘紅色戰衣的林泠,以肉鎧的屈辱方式,掛在了腐蝕的身前。
洺甚至能在林泠因為雙腿被束縛在腰間兩側,而毫無防備大大張開的雪白私處,看到腐蝕那根粗壯可怖的性器,正在隨著奔跑的抖動,一次次地幾乎整根沒入林泠已經逐漸紅腫的花穴里。
她的耳邊仿佛能聽見,林泠破碎的哭喊聲和一下又一下清脆的胯骨撞擊聲。
在上一條世界线,已經快要被她刻意掩埋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
上一次,在黎被恐虐眷屬俘虜消失得無影無蹤後,她沒能及時發現林泠南美出現的異常情況,直到林泠步了黎的後塵,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林泠的意志已經被納垢腐蝕得不成樣子。
後來她也沒見到林泠,只能從敵人的嘲諷中,得知林泠被抓進了納垢的花園里,每日每夜的吃著各式各樣的毒物……
她不可能眼睜睜地再看著林泠重蹈覆轍,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林泠的方向衝了過去。
在她的身後,表情已經冷到冰點的初九沒想到洺比她更快地衝了出去。
“她馬上就要被帶進花園了!換我……”
卻只聽洺拋下了一句便疾馳而去,“保護好陳哲,拜托了。”
初九剛想動作,蜜蘿絲和那些還沒死透的納垢惡魔顯然對洺的興趣遠低於她手中的陳哲,已經朝她的方向圍了過來,讓她不由得煩躁道:
“嘖,你們是打定主意今天要死在這了。”
同時,眼見陳哲被奪回的蜜蘿絲,身上驟然爆發出了妖異的紫光,一套刻滿了色孽印記的輕型鎧甲,代替了原本的星空戰衣覆蓋在了她的身上,比原本恐怖的多氣勢撲向了初九。
更為妖艷的笑容自嘴角浮現,美得不可方物。
“你可是我上條世界线唯一熟悉的星空戰士了,連你都拖不住,我可沒臉再見你們這些後輩了。”
……
幾分鍾之前,林泠就在身體難以忍受的刺激中,從腐蝕的身上醒來了。
“啊!!!”
將她從昏迷中激醒的,是腐蝕在奔跑間刻意地一記直抵花心的猛烈撞擊!
雙手被束縛在腐蝕腦後的林泠,猶如嬌膩地挽著愛朗的小女生,連捂著嘴的權力都沒有,剛一醒來就發出了一聲動人的呻吟。
‘我這是……在哪……身體里的東西……好粗……’
她感到體內充斥著前所未有的膨脹,自己的花穴口和內側穴壁都被撐開到了極致,偏偏身體在印記和毒物的加持下好似已經完全習慣了在顛簸中連綿不斷地抽插,敏感的穴道內還在悲哀地,為這敵人的性器分泌越來越多羞人的汁液。
她下意識想要掙扎,結果四肢傳來盡是虛軟無力,胸口能量燈閃爍的紅光已經在能量極度見底的情況下微不可察,精疲力盡的她此刻無比地需要休息……
“啊!哈啊……啊!”
腐蝕也發現了胸前悠悠轉醒的林泠,但它顯然不可能顧忌林泠此刻幾乎崩潰的身心,胯下的巨物反倒更為猛烈地頂進林泠的小穴深處。
“林泠醒了誒~身體感受怎麼樣?把最真實的感受說出來吧。”
精神控制的法術再度生效,即便萬般不情願她也只能嬌吟著回道:
分明是剛剛醒來,但意識的昏迷無法阻止情欲被毒物挑逗到飢渴難耐,敏感的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敵人粗暴的侵犯,身體里傳來的情潮在頃刻間便將她淹沒。
“哈啊……舒服……下面好脹……好酸……不要再繼續了……啊!太刺激了……我……”
結果腐蝕卻搖了搖頭,反駁道:“不行哦,這才哪到哪,只是給林泠找回自我的一點開胃菜而已,在上個世界线,林泠身體能夠接受的玩法,在經過調教後,可是比最一開始多多了哦。”
說著腐蝕抽插在林泠嫩穴內的肉棒居然再度發生了變異,感受到變化的林泠瞬間瞪圓了杏目。
她感到龜頭的前段再度生出了一條條觸須,它們趁著肉棒深入花穴,徑直擠開了自己的花心,在一陣激烈的快感中,那些觸須猶如鈎子一般鈎在了她的子宮入口處!
“啊!這是什麼……哈啊……不要……”
林泠嬌吟聲中再度帶上了柔弱的哭腔,又再一陣陣更為劇烈的抽插中被撞得稀碎。
在被觸須鈎住後,本就恐怖的肉棒在插入還會被觸須拉的繼續上揚,直到頂開她脆弱的子宮口,這粗暴的性虐該是劇痛無比,但林泠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過分敏感的身體居然能夠因此獲得更為銷魂的快感……
腐蝕看著她醒來後不久,就再度要瀕臨崩潰的表情,繼續追問道:“回答我,子宮口被頂開的感覺怎麼樣呀?”
“哈啊……痛……但是好刺激……別再頂進去了……”
林泠說著‘拒絕’的話語,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仿佛已經完全脫離了身體的控制,小穴深處嬌嫩的花心本能般地在縮緊,仿佛是要親吻敵人肉棒一樣帶著淫靡的汁液絞在龜頭上……
“可是,回答我林泠,為什麼我明明感覺我每次頂進去的時候,你的小穴都會越收越緊,就像不想我出去一樣呢?”
林泠不斷地搖曳螓首,無數發絲因為她的淚痕淒涼地貼在臉頰上。
‘不要再問我了……求求你……不要用這種方式折磨我了……’
但她無法抗拒敵人的精神控制,也不可能真的向敵人求饒,只能繼續說著叫床一般的淫語言。
“因為……太舒服了……哈啊……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每次頂進來……小穴就忍不住想收縮……啊!別……別頂了!我又要……又要……”
很快,在過量的快感中,林泠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橘紅戰衣下柔軟的嬌軀因為又一波高潮的快感中弓起激顫,胸前不受控的一對挺拔雪乳搖曳翻飛,身體卻又因為被束縛地四肢重新以肉鎧的姿態回到了腐蝕的身前。
但腐蝕卻絲毫沒有因為林泠的高潮而放慢頻率,甚至在林泠花穴內一股股更為洶涌的愛液澆灌下興致勃發,衝擊得更加迅猛。
“林泠高潮的時候,還是夾得這麼緊呢嘿嘿~可林泠明明說自己和父神做愛更舒服,怎麼和我做愛還會一直高潮個不停呢?”
林泠在高潮的哭喊聲中完全是下意識地繼續搖頭道:
“不知道……哈啊……不知道啊!我……還在高潮……慢點……啊!”
在一波波足以撬開子宮的猛擊中,林泠被久久地維持在高潮的浪巔,下身的花穴一邊將晶瑩的蜜源大灘大灘得往外溢出,又不斷被肉棒填滿,嬌顫著縮緊變得更加溫熱絲滑。
明明自己只想和陳哲做這種事,明明自己只要一想到身體被敵人觸碰就會厭惡至極,為什麼……身體會被敵人強奸到高潮停都停不下來……身體不受控制地去迎合本該反抗的敵人……
‘難道……我真是所有人里意志力最差的一個嗎……’
久久難以停歇的高潮中暫時停歇,林泠在深深地自我懷疑中,癱軟地趴在了腐蝕的胸口。
腐蝕則心滿意足地看著在身體和心靈劇烈反差中逐漸失神的林泠,雖然對方看上去意外地比上個世界线堅強了不少,但腐蝕心靈的口子一旦被撕開可就沒那麼好愈合了。
為此它不禁發出了暢快的大小聲,此時花園巨樹已經離他們不遠,只要衝進其中,假以時日,林泠注定將變回上個世界线心智崩潰後任人玩弄的模樣!
在逐漸模糊的視线中,林泠看到了遠處的戰場。
洺隊長和初九的身影不僅依稀可見,而且初九的手心里上還隱隱地保護著一個人類。
她即將脫线的意識里,終於有了一點點的慰藉。
‘那是陳哲嗎……他被救下來了嗎……太好了……’
之後,她便像是覺得如此這般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都無所謂了一般,再度力竭地昏迷了過去。
然而這個時候,花園巨大的陰影已經蓋在了林泠的頭上,腐蝕雖然笑得囂張,但它顯然沒有帶著林泠和洺戰斗的計劃,才看到有人朝它衝過來立刻加快步伐企圖衝進花園內部。
眼看著花園底部張開幽深的樹洞,還有著一段距離的洺已經來不及追上去了,她被迫停下了腳步。
所有黯星核都有著如同法則一般的能力,就如同星空戰士們在現實宇宙再是強大,也無法撕開空間裂縫殺入混沌空間一樣,除非黯星核自己敞開入口,否則她們也做不到強行殺入其中。
一旦林泠被帶進花園里面,她們就真的無能為力。
但洺沒有放棄,更為耀眼的銀色光輝在她胸口的能量燈前開始凝聚。
在外部摧毀整棵花園巨樹或許不行,但如果只是在樹上炸出一個缺口,她未必不行!
但這需要時間,需要她傾盡所有地去凝聚出最強的一擊。
銀白色戰衣的胸口,在無為之陣的影響下,短時間內已經過度透支使用的身體使得能量燈亮起了報警的紅燈,並且還在隨著胸前能量的匯聚變得越來越急促。
周遭的空氣出現了被撕裂的波紋,在洺身後不遠處,猶如購皮膏藥一般的織命已經緊隨而至。
洺在凝聚能量之前提前布置的防護罩,在驟然殺至的次元斬的摧毀下開始大規模碎裂。
但她始終佁然不動,銀色的長發在能量凝聚引發的風浪中肆意飄揚,她整個人都被皎潔的光輝籠罩其中,即使周身的能量罩盡數碎裂,她的身軀在四周空間劇烈的震蕩中搖搖欲墜。
她知道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暴露給了織命,但最強一擊的能量也終於凝聚完成。
“星辰·光極!”
在腐蝕衝進花園的一瞬間,破壞力最強大的星辰能量帶著貫穿了花園底部盤織的數根!
“轟隆隆……”
戰場的所有人停下了動作,尤其是花園四周十數萬的納垢信徒,他們驚恐地看向那道毀天滅地般的能量光束,在花園的轟鳴聲中,它們感覺那屹立於天地之間的巨樹居然都有了幾分傾斜的趨勢!
以一己之力挑戰這個宇宙法則的力量,這是多麼可怕的威能!
而在能量光束穿過的中央,已經再度陷入昏迷的林泠在劇烈的爆炸氣浪中,橘紅色的身影被掀出了樹洞,落在了被洺轟出了一個巨坑的地面上。
腐蝕的身軀則還留在花園的入口處,整個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殘存的血肉正在緩慢地聚攏。
如果它不是生命力最頑強的納垢眷屬,在洺這一招下絕無生還的可能。
半空中,洺欣慰地看了一眼暫時脫離危險的林泠,臉色已經一片慘白。
接下來不僅可以救走林泠,腐蝕和永恒還都受到了重創,說不定可以找機會在今天徹底了結了納垢星核,只要她再堅持一會兒……
此刻,洺幾乎榨干了體內的能量回路,新的能量還未恢復,她正處於最虛弱的刹那,這讓她以為,她會遭遇一記最為猛烈的次元斬。
然而四周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她轉過頭,看到織命已經貼到了她的背後,那張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激動的神色。
審判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等到你了。”
迎接她的,不是任何的攻擊,而是一道出現在身邊的異空間裂縫。
還有織命計劃達成後的冷笑聲。
“洺隊長,到了和自己的力量說再見的時候了。”
一股磅礴的吸力將洺吸進了近在咫尺的空間裂縫中。
頃刻間,天旋地轉,她被從另一個空間裂縫中吐了出來,眼前還是那片花園下的戰場,但背後貼上了一道冰冷的枯木。
同時,耳邊響起了充滿腐朽氣息的聲音,“凝滯。”
陰寒的樹枝纏上了她的身軀,將她緊緊地束縛在了背後那道枯木的軀體上,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直接傳送到了已經逐漸復原的納垢眷屬,永恒的身上。
而隨著方才永恒的聲音,她感到自己體內本來已經開始復蘇的能量回路,居然停止了運轉。
她的身體,被‘凝滯’在了最虛弱最無力的一刹那!
在確定她無法掙脫後,背後的永恒發出了一聲嘆息。
“我已經做了我能做的一切,往後的事情,你們自行解決,我在混沌魔域,等著你們的消息。”
說著它原本禁錮住洺的軀體,那紫黑色的樹干,突然開始快速衰老萎靡,像要逐漸老化到死亡一般,化為了一道墨綠色的光輝衝向了洺的胸口!
一股充滿了絕望,冷漠,腐朽氣息的混沌氣息,撞進了洺的能量燈。
“啊!”
銀色的女武神痛苦地揚起了雪頸,在她前所未有的淒厲慘叫聲中,永恒在最後給她留下了詛咒般的話語。
“洺隊長,此刻,便是你的永恒。”
紫黑色的巨大樹人,在留下一點詭異的綠光後,徹底化為了塵埃,消失在了戰場上。
洺巨大化的身軀沒了依靠,在空中迅速縮小化變回了人類的大小,身體在重創中幾乎失去了意識,無力地跌向了地面。
異空間裂縫再度自空中展開,織命自其中踏出,居高臨下地看著地面上,洺徹底脫離的身軀。
她胸口的能量燈,連一點最微弱的紅燈都消失不見,化為了死寂的灰色。
“我們在上個世界线,就摸清了你們星空戰士體內的能量運轉。你們之所以有著幾乎無窮無盡的能量,是因為你們體內有著一條無限運轉的能量回路。讓你們都可以隨時調度能量作戰。”
他走到了洺的身邊,低下身,一把扼住了洺的雪頸。
方才以以一己之力對抗在場所有混沌眷屬的洺,曾經讓人望而生畏的冰冷臉頰,在整個星空國都極負盛名的凜冬王女,在意識已經迷蒙的情況下臉上終於失去往日的神采,被織命輕而易舉地,像戰利品一般從地上提了起來。
“但這不代表你們毫無破綻,只要逼得你們在能量回路過度運轉的情況下繼續強行調度能量,你們的身體就會出現短暫的虛弱期,雖然時間很短,可能幾秒之後能量回路就會恢復運轉,但是,足夠了。”
他手腕略微用了用力,洺完美無瑕的容顏便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痛苦表情。
她的手虛弱地落在身側,五指顫抖著,連拳頭都無法握緊。
她的身體,此刻脆弱的和地球上的普通人一般無二,再也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畢竟洺隊長經過上一條世界线的洗禮,救隊友的心情無比迫切,甚至不惜燃燒自己拼盡全力,只要我們能抓住那麼一兩個,總歸會有機會被我們逮住的。”
在織命聽似輕描淡寫,實則嘲諷無比的話語中,他的身邊再度出現了異空間裂縫。
天空耀眼的極光逐漸散去,月光皎潔的銀色光輝再度被無盡的黑夜籠罩。
這場戰斗看起來,就要以洺落入敵人之手的結局落幕,凜冬王女,似乎最後還是敗在了敵人的層層圍剿之中。
眼看著他就要帶著洺揚長而去,遠處當即傳來了一聲冰冷的低吼。
“放開她!”
初九的身邊已然血流成河,在方才前後不過幾分鍾的變故中,無數納垢毒物死在了她的巨斧下。
就連蜜蘿絲此刻也面色慘白地遠離了她,一身才換上不久的色孽鎧甲已經在剛剛的戰斗中被初九打的支離破碎。
但織命卻嘲諷地笑笑,他看著那尊即將衝過來的赤瞳殺神,另一只手指了指花園的方向。
“我勸你還是冷靜一點,你的另一名隊友可是要被再次抓進花園里了,你確定不先救她?”
在他手指所指的方向,林泠依舊昏迷在洺方才炸出來的巨坑里,但在花園內部,已經衝出了幾名納垢武士,作勢就要把她帶進花園內部。
說著織命還笑著提醒道:“哦對了,那個叫黎的星空戰士也在我手上。”
說著他手一抬,一道異空間裂縫居然展開在了蜜蘿絲的身邊,還穿著星空戰衣的黎從里面掉了出來,落在了蜜蘿絲的腳邊。
只是她此刻的狀態看上去無比虛弱,意識朦朧地跌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能量燈還亮著微弱的紅光,就好像在哪里經歷了一場比這里還要慘烈的大戰一般。
即使凌厲的殺意籠罩在在場所有幸存者的頭頂,初九也被迫停下了腳步。
在織命的刻意安排下,她三名完全失去戰斗力的隊友,出現在了戰場上三個截然不同的方位。
她現在無論選擇哪一個,都代表著其余兩個人將被敵人擄走……
而就在她猶豫的間隙,織命已經轉過身即將踏入異空間裂縫中……
如果織命就這麼離去,依靠它撕裂空間的能力,可能,或許,她們再也不可能找到洺的蹤跡了,沒人會知道已經徹底失去力量的洺,在這群最喜歡玩弄人心的奸奇手上,會遭遇何等絕望的境地。
就在初九心急如焚之時,幾乎要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時,一聲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聲音,突兀地在戰場上響起。
“放開她。”
那聲音有些沙啞,有些虛弱,甚至在遼闊的戰場上,顯得並不太清晰。
但這一次,織命沒有繼續無視,他仿佛嘆了口氣般,轉過身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在洺被鎖死體內的能量後,大地重新被黑暗所籠罩,此刻,只有巨大化的初九手中,亮起了一道微弱的亮光。
陳哲,這個世界理論上的創世神在黑夜中蘇醒,從初九的手上站了起來。
織命雖然停下了腳步,但卻沒有放開洺,朝著陳哲喊道:“父神,事到如今,我猜你可能想要拿自己的命要挾我們了。”
說著他搖搖頭,“但是父神,我們不是恐虐那群空有四肢,卻滿腦子破壞欲的蠢貨,他們拿你自殺沒辦法,不代表我們也是。你如果真是我們的創造者,你應該很清楚,納垢有無數仿佛可以確保你的肉體延續,而我,奸奇的信奉者,有更多辦法可以控制你的靈魂,讓你生不如死。”
然而陳哲卻沒有回應織命的話語。
他轉過頭看向了托住自己的初九。
“我們的約定,不會反悔吧?”
初九知道陳哲在說什麼。
就在昨天,准確地說幾個小時之前,當自己質問他,‘危機來臨時,你一個地球人能做什麼時’,這個男人告訴她,他別無所有,只有拼上性命試試。
那時,她答應了對方,到時候絕對不會攔他。
她看著臉上無悲無喜,但眼中充滿血絲,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的陳哲,問道:“你要做什麼?”
仿佛他的詢問只是為了確定初九會不會攔自己,陳哲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花園巨樹,納垢星核所在的位置。
沙啞的話語再度傳遍全場,“把林泠還過來,換我去花園。”
遼闊的戰場上陷入了片刻的停滯,在場的所有人,初九,殘存的混沌眷屬,納垢惡魔,齊刷刷地將震驚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初九中的陳哲。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織命,他原本勝券在握般的笑容重歸寂靜,舒展的眉間深深縮緊。
“不行!”
緊接著另一個方向,已經受傷的蜜蘿絲,同時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焦急神色。
“父神!納垢不是恐虐,一旦去了花園,你的意志和靈魂就不可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為了這群星空戰士何必……”
在她急促的話語中,在場所有的納垢也反應了過來,最後幾頭還有戰斗力的納垢惡魔轟然轉身,幾百米高的龐大身軀擋在了蜜蘿絲和陳哲中間。
同一時間,織命的身邊,所有的納垢毒獸和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納垢信徒,齊刷刷地將墨綠色的眼球,充滿敵意地看向了他的方向。
初九怔怔地看著陳哲,那眼中的火焰到頭來,是要燃燒自己嗎……
陳哲用微弱了些的聲音,向她說道:“把我帶到林泠那邊吧。”
她點點頭,選擇信守承諾,帶著陳哲朝著林泠的方向飄飛而去。
納垢明顯也同意了這場交易,那些幾名本來要去把林泠抓回花園的納垢武士,同時停下了腳步,轉而守在一邊,等待陳哲的到來。
他們兩人落回了地面,在金光中初九變回了地球人的大小,緊緊地將陳哲護在身邊。
所有的納垢毒獸和信徒,紛紛朝兩側躲開,為他們讓出了一條直通林泠的通道。
而此刻所有人的焦點,陳哲,一邊走一邊轉過頭,看向了還在原地站立不動的織命。
“織命,你腦子應該不蠢。現在,你們這幫其它混沌勢力的眷屬,才是納垢最大的敵人,除非你有信心帶著洺,在十幾萬納垢軍隊,和初九以及即將趕到的奈安手里逃出生天,否則,我勸你把洺給我還過來。”
平靜的,帶著一絲沙啞的警告話語清晰地傳入織命耳中。
他苦笑一聲,看向了另一邊即將和納垢惡魔交手的蜜蘿絲,出言道:
“算了蜜蘿絲,打蛇七寸,父神抓住我們這個脆弱同盟的要害了。”
歸根結底,無論他們之前和星空戰士交手時多麼齊心協力,為了洺多眾志成城,那都在恐虐星核覆滅之後,它們為求自保不得不一致對外的時候。
一旦涉及到陳哲的歸屬問題,它們終歸少不了一場殘酷的自相殘殺。
相反的,現在他們手中的人質成為了騎虎難下的燙手山芋,只要陳哲進了花園,已經同樣是強弩之末的它們不僅會失去納垢這個東道主的幫助,自己沒能奪得父神,還要面對剩余星空戰士無盡的追殺。
在昏倒的黎身邊,出現了展開的異空間裂縫,近在咫尺蜜蘿絲咬牙看著陳哲的背影,沒有阻止。
下一刻,黎的身體順著空間裂縫出現了初九的身邊,被後者用一團能量裹住,托浮在了身邊。
兩人看著黎胸口依舊猩紅的恐虐印記,便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
“我的錯。”陳哲自責地說道,“是我不夠果斷,有了僥幸心理,沒有嘗試去消除她的印記。”
同時,織命的聲音遙遙傳來。
“我代表奸奇退出,父神,雖然恐怕很難再見了,但如果你還有機會從花園里出來,我很期待和你在歐洲見面。”
說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洺虛弱的身體也從空間裂縫中落出,被陳哲輕輕地抱在了懷里。
陳哲之前抱過洺,不止一次。
但他從未感到過,洺跌在自己的身體,居然變得那麼的虛軟,那麼的無力。
他最後看了一眼洺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嘴唇顫抖著說著,“抱歉……”
然而,就當他轉身要將洺交給初九時,一直緊閉著雙目,方才已經失去意識的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氣若游絲的聲音響起,“別去……不能去……”
她的手指繃緊,骨節微凸,用盡最後的力氣般,顫抖著攥著陳哲。
“那是納垢……你會……回不來的……”
可是只有陳哲知道,她最後的這點力氣,僅僅只像是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樣虛弱,隨時可能滑落……
他輕輕地握住洺的手,將其從自己手腕上移開,遞給了身邊的初九。
“我或許真的是你們的創世神,但是……我恐怕做不了這顆星球的救世主。”
最後陳哲走上前,將被折磨到昏迷的林泠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不忍心去看林泠身上的慘狀,只是輕輕地吻在了她至今還因為痛苦而緊蹙的額頭。
“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真的真的,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對不起,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厲害,我現在真的想不到其它的,可以保護你的方式了。”
在最後的訣別後,初九接過自己三名的隊友,停下了腳步。
只留這個世界的創世神,一個人獨孤地迎著頂天立地的巨樹花園,走向了納垢星核的巢穴。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出聲道:
“你真的清楚嗎?那是納垢,它們不會殺你,但它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的神智被腐蝕到崩潰,變成只知道為它們服務的工具。”
陳哲短暫地停下了腳步,此時,納垢的信徒已經圍了過來,它們體態各異,相貌奇丑無比,身上布滿了毒瘡和膿包,預示他即將迎接的結局。
他朝著初九搖了搖頭。
直到這一刻,初九才看到這個男人卸下了全部強撐的偽裝。
那副自責又痛苦的表情,或許從此之後,將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她恐怕,再也不會說她是一個無用,懦弱的地球人了。
“但是,這些事情,林泠在上一條世界线已經經歷過了,現在,該輪到我代替她了。”
說著他指了指初九的耳朵,“謝謝,終於帶上我的耳機了,奈安現在應該聽得到我說話吧。”
納垢的武士走向了他的身邊,墨綠色的毒瘴開始將他包裹,漆黑的夜色下,他身上最後的那點光亮,即將被吞噬殆盡。
“我去之後,納垢就可能降臨。”
“我沒有權力讓你們為了地球人而戰,所以在這之前……”
他說出了訣別的話語,“放棄任務,帶著她們離開地球吧。”
言畢,墨綠色的毒瘴徹底撲滅了他身上的微光,將他帶向了花園的通道。
在初九和蜜蘿絲無比復雜的眼神中,等帶著他的將會是,最恐怖的絕望和深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