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肛交(高h)
汪蘊傑終於滿意地抽走了擴張器。
他解開自己的西褲拉鏈。
那早已昂揚的、帶著侵略性的凶器,取代了冰冷的器械,頂在了那個剛剛被強行“開發”過、如今只余下麻木劇痛和黏膩潤滑劑的入口。
他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溫情,只是用一只手死死按住知凜痙攣的後腰,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欲望,帶著一種征服和徹底占有的冷酷決心——
猛地、齊根沒入!
“呃啊——!!!!!”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捅穿了內髒!
脆弱敏感的腸壁根本無法承受這野蠻的入侵,仿佛被生生活生生撕裂!
剛剛灌腸帶來的脹痛和此刻被粗魯撐開、摩擦的灼痛疊加爆發!
知凜的身體像被電擊般向上反弓,喉嚨里的慘叫淒厲得如同瀕死的野獸,瞳孔瞬間擴散!
汪蘊傑按住她瘋狂痙攣的身體,開始了冷酷而沉重的撞擊。
每一次頂入都像要把她釘穿在刑具上,每一次抽出都帶著腸壁被翻攪的鈍痛。
那粗糲的摩擦感在灼熱的痛楚中無限放大,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脆弱的內髒。
束縛帶深深勒進皮肉,骨頭咯吱作響,整個身體仿佛要被這狂暴的力量拆散架!
汪蘊傑按住她瘋狂扭動想要逃離的身體,開始了他冷酷而有力的、如同打樁般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那粗糲的摩擦和內髒被撞擊攪動的劇痛,讓知凜的身體在束縛帶下瘋狂地痙攣、抽搐。
“爽嗎?” 汪蘊傑俯下身,在她耳邊喘息著問,聲音帶著施虐的快感,汗水滴落在她充滿水跡的背上,“被開發的感覺,爽不爽?”
“不……不……” 知凜的意識在劇痛的漩渦中掙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破碎地嗚咽著,“不……不知道……啊——!”
“不知道?” 汪蘊傑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爆發出暴怒!
他狠狠抓住她後腦的頭發,將她的臉用力按在冰冷的皮革上,聲音如同野獸的咆哮:“賤貨!我這麼‘辛苦’地開發你,你跟我說‘不知道’?!”
下一秒,那非人的侵犯以一種更加瘋狂、更加暴戾的方式開始了!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凶獸,不再有任何節奏,只有最原始、最凶暴的衝撞!
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在隔音良好的房間里清晰地回蕩著。
束縛帶深深勒進知凜的皮肉,骨頭仿佛都要被撞散架,內髒被攪得天翻地覆,劇痛如同海嘯般一波波襲來,將她徹底淹沒!
“唔……呃啊……!” 她的慘叫聲被皮革堵住,變得沉悶而絕望。
意識被劇烈的痛苦徹底撕碎,最後一絲理智、最後一點尊嚴、最後一线名為“知凜”的人格,在這持續不斷的、酷刑般的侵犯中,終於徹底瓦解、崩潰了!
求生的本能被碾碎,只剩下更原始的、試圖通過徹底屈服來結束痛苦的瘋狂念頭!
“捅……捅爛……”她猛地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妝容糊成一團,眼神渙散空洞,嘴角甚至流下無意識的口水,像一個徹底瘋掉的、只求速死的乞丐,用盡最後一絲破碎的力氣,嘶啞地、帶著一種非人的絕望尖叫出來:
“捅爛我!!”
“汪蘊傑!捅爛我!!”
“用你的幾把……捅爛賤狗的屁眼!!”
“捅爛!爛掉!爛掉啊——!!!”
她瘋狂地、歇斯底里地重復著這些自我毀滅的、最下賤的詞句,身體在束縛帶下扭曲成怪異的姿勢,迎合著那帶來毀滅性痛苦的撞擊,仿佛只有這徹底的毀滅和自輕自賤,才能讓她從這無邊的地獄里獲得一絲解脫!
汪蘊傑的動作,在她這徹底崩潰的、自認“賤狗”的嘶喊聲中,達到了頂點。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動作愈發急促而狂野,最終將滾燙的恥辱烙印,深深埋入這具被他親手從里到外、從肉體到精神都徹底摧毀的“玩具”的最深處。
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粗重滿足的喘息,和那個被束縛在刑椅上、如同徹底壞掉的玩偶般微微痙攣的少女。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無,嘴角掛著涎水和白沫,那身濕透後又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妓女裝”,此刻只是包裹著一具被徹底掏空、等待處理的殘破軀殼。
盥洗室的水聲似乎還在回響,混合著這里濃重的體液和絕望的氣息,構成了這個地獄最深處無法磨滅的印記。
凝固的時間似乎重新開始流淌。
束縛帶被解開時,皮肉上留下了深紅的勒痕。
知凜像一具被抽掉骨頭的玩偶,從那張散發著皮革和羞恥氣息的刑具上滑落下來,癱軟在地毯上。
身上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淚水、潤滑劑和精液浸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帶來冰冷的觸感,如同她此刻空洞的內心。
汪蘊傑似乎饜足了。
他隨意地整理著衣物,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團狼藉。
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情或憐憫,只有一種審視自己“傑作”的冷漠和一絲殘存的、玩味的興味。
知凜的瞳孔是渙散的,焦距無法凝聚。
她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劇痛——那是一種超越了痛感的麻木,一種靈魂被徹底碾碎後的死寂。
她只是下意識地、用盡殘存的一點力氣,蹬掉了腳上那雙如同刑具般的高跟鞋。
鞋跟撞擊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她赤著腳,搖搖晃晃地、踉蹌地站起身,像一個提线木偶,完全無視自己近乎赤裸的身體和滿身狼藉,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間附設的盥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