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的舌頭,撬開鍾千雪的貝齒,長驅直入。
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將她所有的津液,都卷入自己的口中。
那只扣在她後腦的手,力氣大得嚇人,讓她無法後退分毫。
而他按在她後背的手,卻開始不滿足於隔著衣物的觸碰。
順著她背部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終,停在了她那渾圓、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屁股上。
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地揉捏。
噗妞。
隔著兩層布料,依舊能感受到那驚人的肉感。
「呀……!」
她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了肖文身上。
那個吻,終於因為她快要無法呼吸而短暫地分開。
一條混合著兩人津液的銀絲,從他們分離的唇角,牽扯出來。
鍾千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哈啊……哈啊……肖文……」
她看著肖文那雙眼睛。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現在說一個不字,這個男人會立刻停下來。
但是,不這個字,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身體里,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他揉捏自己臀部的地方,一路竄上了後背,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肖文沒有說話。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臀部,轉而向上,從她針織衫的下擺,探了進去。
溫熱的手掌,第一次,直接觸碰到了她腰間光滑、細膩的肌膚。
鍾千雪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那只手,像帶著火焰,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游走,所到之處,都留下一片滾燙的軌跡。
最終,它停在了她內衣的背扣上。
(這東西……到底是怎麼解開的?)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能用三分鍾時間,在腦中構建出一個公司的股權模型。
他能從幾億條數據里,找出那個隱藏最深的邏輯漏洞。
但他此刻,卻被這區區兩排小小的鈎子,給徹底難住了。
他用手指撥弄了半天,不是沒對准,就是用錯了力氣。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
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鍾千雪感受著他在自己後背上那笨拙而急切的動作,那份緊張與羞澀,漸漸被一種想笑的衝動所取代。
她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將自己的長發撩到一邊,露出光潔、白皙的後頸和後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嬌嗔的意味。
「笨蛋……是這樣啦……」
她抬起自己的手,覆蓋在他那只還在徒勞無功的大手上,引導著他的手指,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對……捏住這邊……然後,往里一推,再……再抽出來……」
她的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教一個男人,解開自己的內衣。
這種事情,她連在夢里都不曾想過。
啪嗒。
一聲輕響。
那道束縛著她的、最後的屏障,終於被解開了。
肖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件白色的蕾絲文胸,從她的針織衫里抽了出來,然後像是扔掉什麼燙手的山芋一樣,隨手向後一甩。
那件承載了太多春光的內衣,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遠處的地毯上。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身前。
准確地,握住了那徹底失去束縛的、豐腴、飽滿的乳房。
「啊……!」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奇妙感覺。
他那寬大的手掌,幾乎能將她整個乳房都包裹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因為興奮而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在他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磨蹭著。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滿足的低吼。
他開始用力地揉捏起來。
將柔軟挺翹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鍾千雪的呼吸,徹底亂了。
「嗯……嗯啊……肖文……不、不要……」
她的嘴里,發著意義不明的、抗拒的呻吟。
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向後靠去,將自己柔軟的乳房,更深地,送入他那雙罪惡的大手里。
肖文的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
他一把掀起她針織衫的下擺,然後將整件衣服從她頭上粗暴地剝了下來。
她光潔、白皙、散發著淡淡體香的上半身,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因為剛剛的揉捏和主人的興奮,整個挺拔的乳房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淡的粉紅色。
肖文撫住鍾千雪的腰間,直接將鍾千雪轉過來,低下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邊的乳頭。
「呀啊——!」
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從胸前炸開。
他溫熱的舌頭,在她的乳頭上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又用力地吸吮。
另一只手,則在另一邊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玩弄。
「嗯……嗯……啊……不、不行……那里……好奇怪……」
她的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但那點力氣,更像是在調情。
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著,雙腿也在地毯上,輕輕地摩擦著。
一股黏滑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流出。
肖文吮吸完一邊,又轉向另一邊。
在她的胸前,留下了一個個濕潤而色情的痕跡。
他終於抬起頭,渴望地盯著她。
然後,他膝蓋微彎,雙手直接托住了她那兩瓣圓潤的屁股,然後,直起腰,猛地向上一提!
「哇啊!」
她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
出於本能,她的雙臂,緊緊地環住了肖文的脖子。
而她的雙腿,也下意識地,盤上了他那結實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像一只樹袋熊,掛在了他的身上。
而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濕的陰唇也緊緊地貼在了他那根滾燙的肉棒之上。
鍾千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巨大的肉棒正在隔著布料在自己的陰唇上顫動。
「啊……啊……肖文……放、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羞恥與驚慌。
肖文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他托著她柔軟、彈性的屁股,感受著她腿間的濕熱。
他的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低沉,充滿了磁性。
「我們去哪?」
鍾千雪把滾燙的臉,埋在了他的頸窩里。
她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水與男性荷爾蒙的、讓她頭暈目眩的氣味。
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她用帶著顫抖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吐出了幾個字。
「……我房間……」
鍾千雪的臥室,比肖文想象的還要大,還要簡潔。
整個房間的主色調是米白和淺灰,除了那張看起來就無比柔軟舒適的大床,和幾個必要的家具外,再沒有多余的裝飾。
唯一能彰顯主人身份的,是那面幾乎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是整個江州市最引以為傲的夜景。
江水在腳下奔流,江州大橋如同兩條金色的巨龍,橫臥在江面上,橋上的車流匯成了一條條流光溢彩的光帶。
對岸的江灘,霓虹閃爍,勾勒出一片繁華的商業樓宇輪廓。
整個城市,都仿佛匍匐在這扇窗下。
肖文抱著懷里溫軟的身體,幾步就走到了床邊。
他沒有絲毫憐惜,像卸貨一般直接將她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又將她輕輕地彈起。
然後,他猛地撲了上去,將她嬌小的身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三下五除二地,就脫掉了雙方身上所有的束縛。
當兩人赤身裸體、肌膚相貼的那一刻,鍾千雪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的身體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光滑、白膩。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無保留地,看到一個成年男性的身體。
那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平坦小腹上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
以及盤踞在腹肌下方,那根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昂揚挺立著,尺寸驚人、青筋盤結、頂端還吐著晶瑩液體的、猙獰的肉棒。
鍾千雪看著那根直挺挺地對著自己的肉棒,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就想並攏雙腿。
但她的膝蓋,卻被他強硬地分開了。
他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根滾燙的、堅硬的肉棒,直接頂在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的幽谷之上。
「不……不行……肖文……我、我害怕……」
肖文沒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頭,再次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想要求饒的話語。
同時,他挺起腰。
那根灼熱的巨物,開始在她濕滑的、柔軟的腿心處,四處衝撞、探索。
噗嘰、噗嘰。
濕滑的觸感,和那不斷頂弄著自己最敏感之處的肉棒,讓鍾千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啊……嗯……別、別在那里……」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每一次頂弄,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上點火。
酥麻的快感,讓她幾乎要融化。
(到底……是哪里……)
他急躁地挺動著腰,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
那片神秘的、柔軟的領域,仿佛一個甜蜜的迷宮,讓他迷失了方向。
鍾千雪感受著他在自己腿間的胡衝亂撞,羞得快要死掉。
她終於忍無可忍,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在她身上作亂的、滾燙的肉棒。
「……是、是這里……」
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
她引導著大肉棒,對准了自己流淌著愛液的穴口。
肖文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淒厲的、夾雜著痛苦與解脫的喊聲,從她喉嚨里迸發出來。
一股被強行撕裂的劇痛,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炸裂開來。
他那巨大的龜頭,在突破了一層薄薄的、堅韌的阻礙後,擠進了她那從未有外物入侵過的、緊致、濕熱的陰道。
太緊了。
緊得讓他幾乎無法再前進分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圈圈柔軟、濕滑的嫩肉,死死地包裹、吮吸著。
肖文也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看著身下,那個因為疼痛而緊蹙眉頭、眼角滲出淚水的女人。
那份因為欲望而短暫消失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絲。
他停下了動作。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然後,他開始親吻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嘴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頸……
他的吻,溫柔,而充滿了安撫的意味。
他的手,也再次撫上了她那對挺翹的乳房,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捏著。
鍾千雪的身體,在他溫柔的安撫下,漸漸地,放松了下來。
那股撕裂般的劇痛,也慢慢地,被一種更加奇妙的、被填滿的、漲漲的感覺所取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插在她身體里的東西,正有力地搏動著。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正在用笨拙的方式,安撫著自己的男人。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情。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主動地,將自己的腰,輕輕地,向上挺了挺。
這個細微的、邀請的動作,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肖文再也無法忍耐。
他扶著她的柳腰,開始了緩慢的、試探性的抽插。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混合著她愛液和他自己分泌出的黏液的、濕滑的液體。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嗯……啊……」
疼痛感,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撐開、被填滿的快感。
「好……好漲……肖文……你的……好大……」
她開始無意識地,用淫蕩的語言,來描述自己身體的感受。
肖文聽到她的呻吟,動作變得更加狂野。
他開始用力地,一下、一下地,向她的最深處,發起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兩人股間相撞的清脆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淫靡。
「啊!啊!啊!要……要被你頂穿了……」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小腹,都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而被頂得微微隆起。
他那巨大的龜頭,精准地,撞擊著她子宮深處,那個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
「啊啊……不行……那里……不要再頂了……要、要壞掉了……」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的腰,將他拉得更深,更緊。
她的雙手,也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身下那根不斷進出的、滾燙的肉棒,和那陣陣襲來的的快感。
肖文: 「千雪……爽嗎?」
他喘著粗氣,在她的耳邊問道。
「爽……好爽……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感覺自己身體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即將要爆發。
一股極致的快感,從她的小腹,瞬間傳遍全身。
肖文感受著她陰道里,那越來越緊的吮吸。
他也知道,自己快要到極限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她的最深處,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伴隨著一聲尖叫,一股清澈的、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小穴噴射而出,濺了他和她的小腹上,一片濕熱。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腥膻氣味的精液從肖文肉棒的最深處盡數噴射進了她那緊致的子宮深處。
噗呲、噗呲、噗呲……
他一邊射,一邊還在她的身體里,用力地抽插了最後幾下。
將那些滾燙的生命精華,更深地,送入她的體內。
……
世界,安靜了下來。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空氣中彌漫著的、淫靡的、混合著汗水與精液的氣味。
肖文趴在鍾千雪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鍾千雪也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漲漲的,熱熱的,全都是他留下的東西。
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根,緩緩地,流淌下來。
她偏過頭,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大腦一片空白。
過了不知道多久,肖文終於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躺在了她的身邊。
他伸出手,將她攬入懷里。
鍾千雪順從地,將頭枕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那依舊沒有平復的心跳。
怦怦、怦怦。
她突然覺得,很安心。
前所未有的安心。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准備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邊,又有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東西,頂了上來。
而且,那個東西,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恢復著剛才的猙獰與雄偉。
鍾千雪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然後,她就看到,那根剛剛才在她身體里肆虐過的肉棒,此刻,竟然又一次,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了起來。
「……你、你……怎麼又……」
肖文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
但他很快就用行動,代替了所有的解釋。
他翻過身,一把將鍾千雪拉了起來,讓她轉過身,雙手撐在床頭,像一只小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
巨大的落地窗,像一面漆黑的鏡子,清晰地,倒映出房間里淫靡的景象。
鍾千雪雙手撐在床頭,將自己那兩瓣因為剛剛的性愛而顯得愈發豐腴、肥美的蜜桃臀,高高地,向後撅起。
她的身後,是肖文那具充滿了力量感的、年輕的身體。
他跪在她的身後,扶著她柔軟的細腰,那根比之前顯得更加猙獰、粗大的肉棒,已經再次對准了那個被他開拓出來的、依舊不斷流淌著愛液與精液的、濕滑的穴口。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猶豫。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這一次,沒有了處女膜的阻礙,那根巨物,比上一次,進入得更加深入,更加順暢。
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他從中間,一分為二。
整個子宮,都被他那巨大的龜頭,狠狠地撞擊著。
「太、太深了……肖文……要被你……肏穿了……」
她斜頭看向窗戶上,自己那羞恥的倒影。
看著自己那被他掰開的、肥美的臀瓣。
看著那根粗大的、紫紅色的肉棒,在自己白皙的身體里,不斷地、狂野地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淫靡的水聲。
每一次進入,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衝,兩團白花花的肉浪,也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不斷地起伏、變形。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比上一次更加響亮,更加富有節奏。
鍾千雪的意識,再一次,開始遠去。
她的嘴里,開始不受控制地,吐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淫蕩的話語。
「啊……啊……老公……用力……用力肏我……」
「把你的大雞巴……全都……插進來……」
「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宮……全都灌滿……啊啊啊……」
她主動地,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腰,用自己小穴去包裹、去吮吸那根帶給她極致痛苦與快樂的大肉棒。
肖文被她的淫言浪語,刺激得雙眼通紅。
他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毀滅般的衝刺。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並射入她的身體里。
「又要……又要去了……老公……我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雙眼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眼白。
嘴巴大張著,卻只能發出“啊……啊……”的破碎的音節。
一股股滾燙的淫水,伴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抽搐,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從她被肏干得已經有些紅腫的小穴,狂噴而出。
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浸濕。
噗嚕噗嚕噗嚕——!
肖文也在這極致的緊繃與濕熱中,又達到了頂點。他將自己最後、也是最濃稠的精液,再一次,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肖文緩緩地,從她已經徹底癱軟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鍾千雪也直接軟倒在了床上,感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肖文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他倒在她的身邊,將她柔軟的、散發著情欲味道的身體,緊緊地摟在懷里。
鍾千雪費力地,轉了個身,將自己的臉,貼在他那堅實、溫暖的胸膛上。
她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的唇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安心的微笑。
(好累……)
(但是……好幸福……)
她沉沉地,睡了過去。
肖文看著懷里,這個睡顏恬靜的女人,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那輕輕吹拂在自己胸口的、溫熱的氣息。
這兩年來,所有的不甘、憤怒、仇恨,在這一刻,仿佛都得到了安撫。
一股前所未有的、名為“安寧”的感覺,將他整個人包裹。
他的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
在睡夢中,他沒有再夢到蘇媛,沒有再夢到那句讓他悔恨終生的“對不起”。
他只是緊緊地,抱著懷里的溫暖。
仿佛抱著自己的全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