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沉淪(梵華山茶與芍藥)

第16章 開發

  包廂里死寂無聲,只剩下知凜破碎絕望的喘息,以及那兩顆深深嵌在她臀縫里的金屬鉚釘,在燈光下閃爍著無情而冰冷的光。

  那雙折磨人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釘上。

  知凜被汪蘊傑冰冷的手掌鉗住胳膊,幾乎是拖拽著,踉踉蹌蹌地穿過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價值不菲的抽象畫,扭曲的色彩和线條在知凜模糊的淚眼中暈開,如同地獄的圖騰。

  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隔音效果極佳的門。

  門被推開,一股混合著消毒水、皮革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人玩具的硅膠氣味涌了出來。

  里面是一個裝修奢華卻用途極其明確的房間——所謂的“游戲室”。

  房間中央是一張造型怪異的、覆蓋著黑色皮革的“椅子”或者說是刑具,帶有各種束縛帶和支架。

  四周牆壁上掛著琳琅滿目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或詭異橡膠光澤的器具,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暗示。

  知凜被猛地推進房間。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滑,她重重摔倒,膝蓋和手肘撞在地面,劇痛讓她眼前發黑。

  汪蘊傑慢條斯理地關上門,落鎖的聲音清晰而絕望。

  他踱步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知凜,那身暴露的“妓女裝”此刻顯得如此可笑又可憐。

  他蹲下身,伸出戴著名貴腕表的手,冰涼的手指撫上她因極度恐懼而劇烈顫抖、卻又被妝容遮掩得妖艷的臉頰。

  他的動作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然而,他吐出的字眼卻如同淬毒的冰錐:

  “臉畫得不錯,衣服也襯你。”他的拇指用力擦過她塗著櫻桃色口紅的嘴唇,抹開一道刺眼的紅痕,“不過,還沒玩到最讓人興奮的部分。”他俯下身,灼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如同惡魔的低語:

  “今晚,我們來‘開發’你的……第三個洞。”

  “第三個洞”……!

  知凜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所有的神經,身體像被瞬間凍僵,連顫抖都停止了!

  她猛地搖頭,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不……不要……”

  “噓……”汪蘊傑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眼神里閃爍著殘忍的興奮,“你會喜歡的。”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按下一個按鈕。

  很快,門被敲響。

  一個穿著類似護工制服、面無表情的強壯男人推著一個帶滑輪的小型器械車進來,上面擺放著冰冷的金屬導管、瓶裝的生理鹽水、尺寸不一的管狀擴張器,還有潤滑劑。

  那男人甚至沒看地上的知凜一眼,只是對汪蘊傑微微躬身,將器械車推到那張黑色皮椅旁,然後無聲地退出。

  他粗暴地將幾乎無法站立的知凜拖向房間一側,推開另一扇隱蔽的門——里面是一個裝修同樣奢華卻冰冷無比的盥洗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旁邊,是一個特制的、類似婦科檢查台的白色衝洗台,同樣帶有束縛帶。

  “不…不要在這里…” 知凜嗅到了更濃郁的消毒水氣味,聯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恐懼讓她幾乎窒息。

  汪蘊傑置若罔聞,將她狠狠摜在冰冷的衝洗台上。

  金屬的寒意瞬間穿透薄薄的衣料刺入皮膚。

  束縛帶再次如毒蛇般纏繞上來,將她呈仰臥姿勢,雙腿被強行分開抬高固定在支架上,整個下半身,尤其是那即將遭受蹂躪的後庭,以一種絕對屈辱的姿態徹底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髒東西要洗干淨才能玩。” 汪蘊傑的聲音毫無溫度,像是宣布一個既定的程序。

  他戴上橡膠手套,發出死亡的“啪”聲。

  一個穿著護工制服的男人無聲地推著器械車進來,上面除了擴張器,這次多了灌腸用的吊桶、導管和大量生理鹽水。

  冰涼的潤滑劑塗抹在知凜緊繃的入口,隨即是那根冰冷堅硬、帶著彎度的金屬導管,毫無憐憫地擠入她從未被如此侵犯的狹窄通路。

  撕裂般的劇痛讓知凜發出淒厲的尖叫。

  “放松,賤貨!你想撕裂嗎?”汪蘊傑厲聲呵斥,手下動作卻更加粗暴。

  導管被推進到深處,連接上吊桶的軟管。

  汪蘊傑走過來,像拎一件物品一樣,將渾身癱軟的知凜粗暴地拽起,拖到那張冰冷、散發著皮革氣味的“椅子”上。

  椅子的造型讓她被迫趴伏著,腰部下陷,臀部被一個特制的支架高高托起,以一種極其羞恥和毫無防御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不!放開我!求求你!不要!!” 知凜終於爆發出淒厲的哭喊,徒勞地掙扎著,細帶高跟鞋踢蹬著空氣。

  但束縛帶立刻纏繞上來,冰冷的皮帶緊緊勒住了她的手腕、腳踝和腰腹,將她死死固定在刑具上,動彈不得。

  汪蘊傑戴上一次性橡膠手套,發出輕微的“啪”聲,如同死神的宣告。他拿起那冰冷的金屬導管,前端帶著令人膽寒的弧度。

  “放松點,小浪貨。”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這樣會弄傷你的。”

  放松?在那冰冷的觸感碰到她最私密、最羞恥的部位的瞬間,知凜的身體瞬間繃緊如鐵!前所未有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

  “啊——!!!” 冰涼的潤滑劑塗抹上去,隨即是那根無情的導管,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強行擠入她從未被如此侵犯過的、極度緊張和抗拒的狹窄通道!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異物侵入感,伴隨著內髒被壓迫和撕裂般的劇痛!

  她尖叫著,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痙攣,淚水混合著汗水,瞬間衝花了臉上精致的妝容,留下狼狽不堪的痕跡。

  生理鹽水冰冷的灌入,帶來強烈的便意和腸道被強行撐開的尖銳痛苦。

  她失禁了,尿液和失守的汙物順著大腿流下,帶來更深的羞辱。

  但這僅僅是開始。

  終於,在她瀕臨極限的哭嚎中,汪蘊傑猛地抽出了導管。

  “噗——嘩啦——!” 積蓄的鹽水混合著排泄物猛地衝出,傾瀉在衝洗台連接的排水口里。

  惡臭彌漫開來。

  知凜渾身癱軟,淚水、汗水混雜著無法控制的排泄物,將她徹底淹沒在難以想象的汙穢和羞恥中。

  她像一個被使用後便溺失禁的垃圾。

  “髒透了。”汪蘊傑皺眉,語氣充滿嫌惡,卻更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意。他示意護工打開強力花灑。

  冰冷的水柱毫無預兆地衝擊在知凜最敏感私密的部位!

  她被激得渾身劇顫,尖叫被水流嗆得變了調。

  護工面無表情地拿著刷子和消毒皂,開始粗暴地清洗她腿間和後庭的汙跡。

  冰冷的刷毛刮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火辣辣的刺痛。

  水流衝過剛剛被導管侵入的傷口,更是疼得她眼前發黑。

  這根本不是清潔,而是另一輪身心摧殘的刑罰。

  汪蘊傑終於滿意了。

  他解開束縛帶,像拎起一件濕透的破布娃娃,將幾乎無法行走的知凜拖回游戲室,扔在那張散發著皮革和消毒水氣味的黑色刑椅上。

  束縛帶再次收緊,將她以屈辱的趴跪姿勢牢牢固定,臀部被支架高高托起——那個剛剛被徹底“清理”過的地方,此刻毫無遮蔽地呈現在施暴者眼前。

  汪蘊傑像一個冷酷的外科醫生,又像一個興致勃勃的玩具改造師。

  他無視她的慘叫和哀求,無視她身體的劇烈痙攣和抗拒,冷酷地、按部就班地進行著他的“開發”程序。

  從細小的擴張器開始,一點點地更換成更粗的型號,每一次深入和旋轉都伴隨著知凜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絕望的掙扎。

  潤滑劑被大量使用,發出黏膩的水聲,混合著她的嗚咽,構成一曲地獄的交響。

  這個過程漫長而酷烈。

  知凜的嗓子已經哭啞,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調的抽氣聲。

  她的身體在劇痛和極度的羞恥中麻木、脫力。

  意識在尖銳的痛苦和巨大的侮辱中飄搖,仿佛靈魂正在一點點從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中抽離。

  當最後、最粗的擴張器被緩慢而堅決地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時,知凜的瞳孔完全渙散了。

  她像一條被開膛破肚、丟在砧板上的魚,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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