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煎熬無比的晚餐終於結束了。
時間也到了顧誠天該休息的時間,唐妤笙跟母親道別,甚至都不想跟顧淮宴有過多視线接觸,逃離般的離開療養院。
一路上,她盯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不敢回頭,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在車廂內狹小的房間,她早就沒有了剛剛在療養院晚飯餐桌上的“囂張”氣焰。
她能感覺到身邊男人那沉寂的、可怕的氣場。
周岩在前面開著車,時不時從鏡子中看向後面。
突然,車子擋板升起,在唐妤笙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男人一把摟過來,坐在了男人的腿上,屁股硌在了那處凸起。
她驚慌的摟住顧淮宴的脖子。
“你在生氣。”不是疑問,是篤定。
她不看他,掙扎的想從他身上下來。
“沒有。”
顧淮宴雙手捏了一下她的臀部。
“顧——”
話音未落,他突然傾身,手掌扣住她後頸不容掙脫,指腹陷進柔軟的發尾。
唇瓣落下時帶著抗拒的力道,沒有試探,只有滾燙的碾壓與掠奪。
她的驚呼被吞沒在濕熱的糾纏里,呼吸被他盡數攫取,整個人被牢牢圈在他帶著雪松氣息的懷抱中,連指尖都在這強勢的親昵里微微發顫。
他的吻帶著強勢,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
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濃烈的占有欲。
唐妤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顫,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充滿侵略性的親吻,直到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
吻終於松開時,她的唇瓣已經被蹂躪得紅腫透亮。
他沒有退開,額頭緊緊抵著她的,溫熱的喘息混著雪松氣息撲在她潮濕的眼尾。
扣著她手腕的力道稍稍松懈,卻仍將她圈在懷里,另一只手順著她泛紅的下頜滑到頸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顫抖的喉結。
她睫毛上沾著未干的濕意,眼神渙散得沒有焦點,嘴唇微張著,還在無意識地輕喘。
他看著她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心情頗好,聲音帶著剛親吻過的沙啞:“換氣都不會了?”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他的目光鎖住自己,連心跳都亂得不成章法。
看他強勢的目光,她眼神迷離,身體應剛剛的吻軟的不成樣子,只能緊緊依靠在男人胸前。
黑色轎車行駛在路上,擋板將車後座與駕駛室的視线徹底隔絕。
顧淮宴指腹順著她的腰线緩緩下滑,在衣料上反復摩挲,帶著灼熱的溫度流連不去。
臀部傳來的硬物,讓唐妤笙迷離的神情稍許回來了些。
她的臉頰本就泛著潮紅,被他這般不安分的觸碰弄得更加發燙,伸手按住他游走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別在,別在這里。”話未說完,就被他低低的笑聲打斷。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盛著了然的笑意,顯然將她的提醒聽成了的借口。
“怕什麼?”他傾身逼近,手掌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的臉更貼近自己,“周岩看不到。”
話音落下,他的唇再次覆了上來,比剛才更加強勢。
唐妤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他看不到,聽得到啊。
她下意識地偏頭,卻被他用膝蓋頂住座椅邊緣,徹底困在狹小的空間里。
他舌尖再次粗暴的撬開她唇齒,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另一只手則繞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摟向自己,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
轎車穩穩停在酒店門廊下,沒等周岩下車給她開車門,唐妤笙立刻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快步衝向酒店大堂,泛紅的耳根還暴露著未平的悸動,仿佛身後有惡鬼追趕。
顧淮宴並沒有立刻追上去,他指尖慢條斯理地推開車門,唇角還沾著她唇上的淡粉色澤,被夜風一吹,竟帶著幾分慵懶的侵略性。
他攏了攏微亂的襯衫領口,踩著皮鞋不急不緩地跟上,目光始終鎖著前方那道倉促的背影,邁著穩健的步子,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像在狩獵自己的獵物,一步步隨她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鏡面映出三人身影。
她刻意站在最角落,他則雙手插在西裝褲袋里,站在她斜後方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和微顫的肩頭,卻因周岩在身側,始終沒有多余動作,只維持著不動聲色的注視。
周岩摁了樓層,站在按鍵旁,眼觀鼻鼻觀心,盡量降低存在感。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樓層。
周岩快步上前刷卡,套房門剛彈開,她就像掙脫束縛般,幾乎是衝了進去,直奔最里側的臥室,關門時力道過大,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臉上沒什麼表情,徑直走向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雙腿交疊坐下,接著他抬手扯了扯領帶,將領口松開些,隨即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周岩。
顧淮宴點燃一支煙,煙霧模糊了他冷硬的輪廓。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收購附近合適住宅的事情,加快進度,要環境好、安全系數高的,登記在她名下。”
周岩微微一怔,但立刻應下:“是,根據您之前的吩咐,已經篩選出幾處符合要求的物業,最快在我們回國之前可以辦完所有手續。”
顧淮宴吐出一口煙圈,眼神幽深。
他知道,硬碰硬只會讓這只小貓炸毛得更厲害,甚至可能傷了她。
不如換個方式。
將她最在意的母親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用“自由探望”和“物質優待”作為胡蘿卜,引誘著她。
讓她每次來看母親,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所擁有的一切“自由”都來源於誰的“恩賜”,而她最在乎的人的安穩生活,又系於誰的喜怒之上。
他要讓她習慣,讓她依賴,讓她最終徹底放棄反抗的念頭,心甘情願地待在他編織的金絲籠里。
“以後每個月,安排她來瑞士一趟。”他淡淡吩咐,“行程安排的嚴謹保密一些,我不想再看到什麼阿貓阿狗靠近她。”
“明白。”周岩點頭,將指令一一記下。
顧淮宴掐滅煙蒂,站起身,目光投向臥室的方向。
那里還有一只受驚炸毛、需要被“安撫”和“教訓”的小貓在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