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床上早就備好了所有的衣服,唐妤笙今天精神緊繃了一整天,在這個難得沒有顧淮宴的環境下產生了疲憊感,只想洗漱完早些休息。
但是她全然忘了男人剛剛在車上強勢的一幕,注定今晚是個不太平靜的夜晚。
等她洗完換上睡衣出來,還在擦拭頭發的時候,一眼看見了坐在床尾在打電話的男人。
他早已洗漱完,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袍,額間的發尾還在滴著水滴,順著他高挺的眉骨往下滑,手機貼在耳邊講著電話,視线卻一錯不錯地鎖在她身上,帶著灼熱。
她渾身一僵,想躲回浴室卻已來不及。
慌亂間,她磨蹭到床頭櫃上,拿起吹風機准備給自己吹頭,只聽他對著電話那頭簡潔地說了句“晚點說”,隨手將手機扔在床上,起身幾步就走到她面前。
不等她反應,他伸手奪下吹風機放在一旁,攔腰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穩穩地坐在床邊。
“慌什麼?”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指尖輕輕勾了勾她的下巴,“幫我先吹。”
她的腳晃蕩在空中,接過他遞來的吹風機,溫熱的風拂過他的發梢,也吹動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氣息。
好像二人之間這麼溫馨的場景從未出現過,之前每次見面不是直接開干就是吵架,顧淮宴竟然覺得今日“賣”她一個面子,是很值的事情。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帶著洗漱過後的余韻,臉蛋白淨中透著粉,濕發垂在她的肩上,水滴滴答的滴落在他圈著她腰上的手臂上。
好不容易吹完,她剛要收回手,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握住手腕,將吹風機轉向她的頭發。
他的動作比她輕柔許多,指尖穿過她的長發,帶著溫熱的觸感。
她靠在他懷里,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好了。”他關掉吹風機,卻沒有松開她,反而伸手攬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將她一同撲倒在床上。
吹風機“咚”的一聲掉在了地毯上。
他撐在她上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唇上,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情愫:“既然沒生氣——”
“那為什麼不說話。”
顧淮宴問的是今晚在車上的問話,說的事是今晚晚餐的時候發生的事。
“沒什麼好說的。”她被男人鉗制住,想翻身起來,卻被他牢牢鎖在懷中。
“想找男朋友?”鎖骨傳來酥麻感,男人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他昨晚在巴黎公寓留下的齒印。
“沒……沒有。”
她就知道今晚的對話,是被他用來“算賬”的話術。
男人掰過她不看他的腦袋,輕笑。
“是沒有,還是不敢。”
這話如同密密麻麻的針扎向唐妤笙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平靜,她呼吸輕喘。
“哥哥不是跟媽媽說了嗎?會替我把關,我還在等哥哥給我找呢。”
好啊,既然他要算賬,她也不想一直被顧淮宴這種態度拿捏,隨即“反抗”起來。
顧淮宴聽到她這麼說,其實能夠察覺出她有著賭氣的成分在。
男人眼神昏暗的盯著她看,趴在她胸前,驀地笑了起來。
唐妤笙一陣發懵,他今晚莫不是喝假酒了。
她張了張嘴,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所有話語。
昏暗的燈光,顧淮宴一邊啃著她的唇,一邊從她的睡裙下擺探進去,很輕易的勾掉她的內褲,順勢往下一脫。
驚呼聲還未出口,舌頭便被男人的長驅直入,嗚咽聲被吞沒在二人的唇齒之中,下面能夠感受到有水液溢出。
“啊!”
男人將她一個翻轉,她就著沒穿內褲整個身軀壓在了他的下身凸起之處,刺激的她下意識抓住顧淮宴。
吊帶睡裙從肩側滑落,露出一般的酥胸,白的刺眼,上面還留下昨晚的紅印,曖昧的紅痕猶如他的烙印,在唐妤笙身上烙下一個個痕跡。
他躺在床上,雙手揉著她的酥胸,讓唐妤笙情不自禁的夾緊雙腿,勾著男人精瘦的腰身。
“你乖一些,以後我讓周岩安排你一周來一趟瑞士。”
唐妤笙的秀發垂落肩頭,黑與白在她身上勾勒出與眾不同的曖昧氛圍,他愛極了她這副模樣,每次在床上,那種特別依賴他,逃脫不了的感覺。
唐妤笙眼角微紅,瞳孔蒙著一層水霧,肉團被男人肆無忌憚的揉捏成各種形狀,下面留出的水液越來越多,她有些羞恥,想從他身上下來,去被他這句話吸引住。
“你,你,不騙我。”下面太難受了,她不自覺的扭了扭腰。
“嘶——”顧淮宴皺眉,手狠狠的捏了她的胸,隔著睡袍都能感受到她下面泛濫的水,似是灑在他的陰莖上,勾引著一探幽境。
“當然——”顧淮宴回應她前面的話,將她的吊帶拉下,沒有被內衣包裹的酥胸很快跳脫出來,像兩只巨大的饅頭,一晃一晃,邀請著男人采頡。
他摟著她的腰往下面一滑,解開身上礙事的睡袍,露出了早就硬的發紫的肉棒,“啪”的一聲打在唐妤笙的大腿上。
他,他,他居然不穿內褲!
“自己坐上來,自己動。”顧淮宴發號施令,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臉蛋通紅的唐妤笙。
她哪做過這種事!
以往的每次做愛,都是顧淮宴一手引導,男人對於這種事情像是自帶天賦一般,每次都把她在床上弄出各種姿勢,各種花樣。
雖說之前也有過她坐在上面的姿勢,但是讓她自己來,還是第一次。
本以為發生今晚飯桌上的事情,唐妤笙都想好有一頓苦頭吃了,但是看得出來顧淮宴現在心情還不錯,又一想到之後可以每個月來看母親,她嘴唇幾不可聞的咬了下。
她頗有些別扭,主要是因為昨晚的幾次,導致她下面還紅腫著,今晚要是再被顧淮宴摁著來,那她估計明天要下不了床。
“一,一次。”她開始“討價還價”。
男人的瞳孔看不出顏色,摁著她的腰間開始摩擦,意思在警告。
“我下面還疼,我,就一次。”
看著扭捏的唐妤笙,男人漸漸的失去耐心,他強勢的推著她往肉棒靠近。
“再討價還價,就用你上面這張嘴來。”
“我,我不會。”
唐妤笙的話帶著哭腔,看著那昂首挺立的陰莖,龜頭上還有因為興奮溢出的水液,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坐下去。
不對,是怎麼插進去。
“蹲起來,用手掰開你的騷穴,扶著它坐下去。”
男人一字一句的教導,顯然是耐心有限的邊緣了。
唐妤笙死死的咬著下唇,按照顧淮宴的指令,蹲在他的下身上面,擁右手掰開自己的小穴,臉紅的像是滴出血,她哪做過這種事情啊。
左手扶著那巨大之物,她驚恐不已,以前的她究竟是怎麼吃得下這麼粗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