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燁欽,他擋住了她即將要關上的門。
而眼神,赤裸裸的挑釁顧淮宴。
“老朋友見面,你對我的敵意未免也太大了,至於笙笙。”宋燁欽冷笑,毫不退讓地反擊,“顧淮宴,你除了會用強權逼迫、拿她在意的人威脅她,你還會什麼?你問問笙笙,她願意這樣嗎?她願意像個犯人一樣被你關在這里嗎?!”
猶如晴天霹靂,唐妤笙一時之間忘記去推開宋燁欽。
房門被打開。
“閉嘴!”顧淮宴猛地怒吼,眼神陰鷙得嚇人,“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嘴!”
“外人?”宋燁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顧淮宴,別給自己立什麼深情的人設,真惡心。你難道不是要另娶他人了麼?你給她的是什麼?你要給她自由。”
每一個字都像最鋒利的刀,狠狠剖開血淋淋的現實,也徹底激怒了顧淮宴。
自由兩個字更是刺激到了顧淮宴一直緊繃的神經。
“你找死!”顧淮宴眼中殺機畢露,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宋燁欽的毛衣領口。
宋燁欽也毫不示弱,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一時間劍拔弩張,像是回到了兩年前顧宅對峙的那一幕。,眼看就要再次動手!
“住手!!”唐妤笙終於從巨大的窒息感中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吼道,“鬧夠了沒有!我不是物品!我有人權!不是你們爭吵動手的戰利品!”
她的哭聲像一盆冷水,暫時澆熄了兩人一觸即發的戰火。
顧淮宴狠狠一把將擋在自己面前的宋燁欽甩開,顫抖不已的唐妤笙用力拽到自己身後,用身體完全隔絕開宋燁欽的視线。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刃,刮過宋燁欽的臉:
“宋燁欽,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離她遠點,兩年前我可以讓你如喪家之犬的離開,兩年後我依舊可以。”
說完,他不再看對方一眼,摟著幾乎唐妤笙,粗暴地將她推了回去,然後重重摔上了門!
“砰!”的一聲巨響!
書籍掉落一地,她呆愣的站在玄關。
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門外,宋燁欽站在原地,整理著被扯亂的衣領,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憤怒,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他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公寓門,唇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門內,等待著唐妤笙的,將是另一場可怕的風暴。
唐妤笙像是剛回神過來,狠狠揚起手,一巴掌落在了顧淮宴臉上。
“侮辱我就是你的愛好嗎?”一字一句從她嘴里蹦出。
“顧淮宴,我受夠了!我受夠了!”
唐妤笙瘋狂的拍打著顧淮宴。
男人被打的偏過頭去,卻沒有生氣,他抓過女人的手拉著她到廚房,將她困在了島台邊上。
“那你跟我好好解釋解釋,為什麼大晚上的宋燁欽會出現在你房間門口,孤男寡女,你解釋,我聽著。”
男人眼神陰暗,似乎在說,你好好找個合適的借口,讓我來聽聽真假。
腰磕在大理石島台上,唐妤笙一時之間忘記了生氣。
“就是你看著的那樣,你怎麼想就怎麼想,我沒必要解釋,我也不想去解釋。”
嘴唇傳來的刺痛讓唐妤笙知道男人此刻冷靜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他氣瘋了。
“笙笙,離他遠一點,我既然能兩年前對他動手,兩年後我依舊可以,他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這話沒有問題,她相信顧淮宴完全有能力。
兩年前發生在顧宅書房的一幕幕——她不敢去回想。
“你除了拿這些威脅我,你還能做什麼?”
顧淮宴松開她,松了松襯衫領子。
唐妤笙眼神驚恐,趁他松領子的一瞬間從他身側跑走,往房間門口跑去。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撈回她,將她抱上島台,用領帶捆住了她的雙手。
“方法不在多,管用就行不是嗎?”他咬著她的耳朵,親昵般的舔舐了一口。
“是他自己送上門的,本來用你母親一個人牽制你就夠了,現在多了一個,不挺好?”
“你混蛋!”唐妤笙眼眶泛紅,咬牙。
他將人按倒在島台上,膝蓋撐開她的雙腿,居高臨下得看著她。
“笙笙,聽話點不好嗎?”
慢條斯理的脫掉她的長裙,赤裸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以及被內褲包裹的私密處,收縮了一下。
男人盯著那一處,他伸出手摁了上去。
“嗯啊——”
他低下頭,用嘴隔著內褲含住了那一處,舌頭抵著內褲探進穴口,他嘗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大口的吸吮起來。
“啊……不要。”唐妤笙難受的掙扎,雙手卻被領帶捆住,根本無力翻身阻止。
顧淮宴將她往上推,赤裸的大腿接觸到大理石島台,瞬間冰的她一個激靈,但很快下面傳來的快感讓她忽略掉了寒意。
男人舌頭靈活的一下一下鑽進她的穴口,雖然隔了一層內褲,但是內褲已經混合著他的口水跟淫水顯得濕噠噠的,給小穴帶來足夠大的刺激感。
唐妤笙就像是案板上的魚,想逃越逃不掉。
他吸吮的差不多了,濕漉漉的內褲映出小穴的模樣,他隔著內褲摁上那顆凸起的陰蒂,用力。
“不要!啊!”
下面傳來的快感一陣高於一陣,唐妤笙眼睛因為生理性溢出眼淚,瞧著好不可憐。
“你是不是也想讓宋燁欽給你這麼舔?嗯?”男人視线從小穴離開,抬眼看著面色蘊紅的人。
她扭過頭,不想回答。
心中巨大的醋意跟嫉妒在此刻徹底傾瀉,他掐著唐妤笙的脖子讓她直視自己。
“笙笙,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掐著她的脖子雙手往下,勾開她的衛衣領子,忿忿的咬了上去。
嘴里很快充滿血腥味,唐妤笙痛苦的喊叫出聲。
“疼——”
鎖骨上留下了一個新鮮的牙印,還在不斷往外冒血。
顧淮宴眼神閃過狠戾,趁著她雙手被綁,動作極快的將她衛衣撕裂,饒是設計足夠精致,價格足夠昂貴的衣料在他眼中也不過破布一堆。
被隨意的丟棄在地板之上。
米色的胸罩被他粗魯的往上一扯,露出豐滿的雙乳,還在不停跳動。
男人解開皮帶,露出早就昂首的性器,扯著她的頭發跪了下來,將性器往她口中送去。
發號施令一般。
“舔。”
“嗯——唔——”
渾身赤裸,只余一條內褲勉強維持她的“尊嚴”,雙手被綁在身後,男人摁著她的腦袋靠近那肉棒,檀腥味充斥在她的鼻腔。
唐妤笙留下眼淚,一邊哭一邊喊著那猙獰的而輕顫的龜頭,頂端已經因為興奮冒出水液,努力張大嘴吞咽起來。
她的技術不好,因為顧淮宴之前很少讓她給他口,好幾次她的牙齒都磕在男人的柱身上,引的男人額間緊繃。
“輕點,舔上面,繞圈。”他“耐心”教導唐妤笙,雙手將她腦袋往腿間更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