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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下比拳交還猛的另類足交(微重口)

藤原家的女人們 葉楓 10772 2026-03-25 08:14

  作者:葉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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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引導著他的腳,用他的腳趾,配合著自己靈活的五指,再次挑逗起自己那剛剛經歷劇烈高潮、仍在微微抽搐的牝戶。

  男孩還以為愛姨還沒夠,畢竟自己在山上在雪姐屁眼和嘴巴里射了四發都沒啥事——以為人人如此。

  男孩便配合著愛姨的引導,用腳趾去輕輕挑弄、按壓她那顆似乎依舊敏感異常的脹硬陰蒂。

  同時,他感受到身下的女人,喉嚨深處又開始艱難地、小幅度的蠕動,吞吐著他的雞巴,那感覺就像是嬰兒本能的吮吸,一直努力不讓那碩大的龜頭從她那被過度擴張的喉嚨隔膜里完全出來,維持著最深層次的連接。

  然後,她空出的另一只手,輕輕地、帶著某種暗示性地拍了拍他的濕濡腳丫。

  男孩不明所以,起初以為愛姨是想自己來主導,便暫時停止了動作,好奇地看著她,想看她如何操作……直到她引導著他的小腳,嘗試將他的五根腳趾並攏,然後一點點地、試探性地向著她那片依舊濕潤泥濘、微微張開的花戶塞去時,男孩才發現了不尋常……

  他的雞巴圍度固然比自己的小腳掌要長不少,但腳的形狀並不是規則的圓柱狀,而是有寬度、有厚度、有關節的。

  當五根腳趾試圖並排進入時,對陰道口和內部產生的是一種橫向的、更為廣泛的壓力,與陰莖的均勻的擴張感截然不同。

  他還不知道愛姨早已在他熟睡時偷奸過他一次,不知道她的身體已被他的巨大尺寸開發過——此刻嘗試容納他的一只小腳,雖然驚人,卻非不可能。

  高大女人的陰道黏膜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包容力,如同最柔軟也最堅韌的絲綢,艱難地、一點點地吞咽著這前所未有的、形狀迥異的入侵者!

  那緊致濕熱的甬道以前只為他粗硬的巨根而開合蠕動,此刻卻要被迫適應一只腳的輪廓,腳趾的突起、腳掌的寬度、腳踝的弧度都帶來了全新的、令人窒息的填充感和擴張感。

  桃沢愛汗濕的絲襪美腳死死蜷縮如爪,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巨大滿足感的嘆息,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又抵達了另一個未知的、更為奇異而墮落的快感彼岸……

  她的臀部肌肉繃緊如鐵,每一次下落都帶著決絕的力度,仿佛要將自己徹底釘死在這份令人瘋狂的變態擴張中。

  “咚咚咚”她的後腦不斷像敲木魚般撞擊頭頂的桌背面,脖頸死死往下壓,腦袋根本抬不起一點,在桌下如此逼仄的環境,且氤氳著她先前潮吹的氣味里,仍舊顧不上不適感,滿心痴迷的追逐著胯下劇烈的快感。

  “撲哧撲哧噗呲——”男孩的小腳被迫抽送著巨臀中央的充血淫屄。

  “齁~嘔~嘔……”女人一直處在氧氣不足的缺氧感中,翻著淚失禁的白眼,執拗的用屁股向下,用雌熟肉膣猛肏少爺的腳丫。

  大量濕粘溫熱的愛液混合著先前高潮的余瀝,如同融化的燭淚般,順著男孩的腳背、腳踝不斷滑落,不需要多久便能徹底為男孩的整只腳復上一層晶亮粘滑的膜——這層液體不僅來自於興奮,更源於身體被極限撐開時被迫分泌的潤滑,它們使得這不可能的行為得以繼續進行。

  桃沢愛的眼神已經徹底崩潰,瞳孔渙散,焦點不知落在何處,每次深入瞳孔顫抖著上吊,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追逐著那滅頂的感官風暴。

  她的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試圖用另一處的疼痛來分擔一些下體那幾乎要撕裂她靈魂的、過於強烈的復合感覺。

  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不再是急躁的擺動,而是一種瀕臨崩潰的、試圖擺脫又渴望更深的扭曲掙扎。

  每一次臀部的抬起,都伴隨著一聲抽氣,每一次落下,陰道內的黏膜被腳的指甲和骨頭拉扯翻犁,都伴隨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沙啞的嗚咽。

  與此同時,她的口腔也在進行著另一場艱苦的侍奉“齁嘔~齁嘔~齁嘔~”。

  那粗硬的、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的巨物幾乎堵塞了她的呼吸,深喉帶來的強烈嘔吐感與窒息感一陣陣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的喉嚨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緊緊箍住那敏感的頂端,卻又被男孩無意識的、因為強烈刺激而微微挺腰的動作頂得更深。

  眼淚和口水完全失控地流淌,畫著精致煙熏妝的熟媚面容變得髒兮兮,黑色淚珠弄花了臉,也弄濕了她的下巴和胸脯,與下身泛濫的液體遙相呼應,整個人都仿佛要融化在這粘膩的欲望之中。

  男孩只能盡量並緊腳趾,避免傷到愛姨。

  就在女人感覺腳下的侵入似乎達到一個臨界點,那緊窄的入口幾乎要撕裂的瞬間,她的膀胱猛地一陣劇烈抽搐,完全不受控制地松弛了——又一股灼熱的激流猛地從失禁的尿道中噴射而出!

  “呲——”滾燙的尿液澆淋在男孩的腳上,與先前涌出的搗弄成鼻涕般粘稠的白沫混合在一起,使得那片區域更加狼藉糟糕……

  這突如其來的失禁帶來的羞恥感和強烈的生理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將她再次推過了高潮的邊緣!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猛地反弓起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被巨物堵塞的窒息聲,陰道內部如同發生了海嘯般瘋狂地痙攣、絞緊,仿佛要將口中的巨物和腿間的入侵者都徹底吞噬進去。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猛烈而持久,幾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像斷了线的木偶般癱軟下來,像被用木樁釘入口腔酷刑剛屠戮的不潔邪祟,伏在男孩的胯下奄奄一息,咳嗆著喘息,身體時不時地還因為余韻而抽搐一下。

  男孩趕緊雙手托著女人的兩頰,努力抬起,讓雞巴逐漸抽出好像肉便器的肉套子。

  口中的巨物稍稍滑出些許,桃沢愛得以吸入一絲寶貴的空氣,下體那被極限撐開的感覺依舊鮮明得可怕,提醒著她剛才的瘋狂。

  “對不起愛姨……我一開始過分了……可您剛才……”男孩語氣透著不敢相信,他至今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無意識蠕動著還在女人屁股底下壓著的、沒入陰道深處腳的腳趾。

  他震驚於愛姨自己主動操作,居然玩的如此變態……

  “少爺,愛從未如此幸福…愛也要讓少爺幸福……”女人吐出龜頭,一臉虛脫的淫痴,才僅僅休息了不到一分鍾,那被征服到極致的雌伏身體,靈魂深處又傳來一陣微弱但清晰的悸動。

  一種難以忍受的、渴望少爺滿足的心,開始從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蜜裂深處蔓延開來。

  她虛弱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疲憊、迷茫,卻又燃燒著無法熄滅的火焰。

  她低頭看著他那只幾乎完全被自己牝戶吞沒的、沾滿她體液的小腳——若不是腳跟連接著腳踝和小腿,她恐怕已經做到了。

  垂眸看了眼從她喉嚨深處的食道里掏出大量粘液、現在拉絲垂蕩的粘稠巨根,一種近乎絕望的占有欲和奉獻感攫住了她。

  她開始嘗試再次移動酸軟無力的腰肢,幅度很小,速度很慢,仿佛一個耗盡了發條的玩偶,卻固執地、一次又一次地起落屁股,坐肏著被她壓制住的腳丫,重新開始了那艱難而淫靡的起伏。

  每一次微弱的起落,都伴隨著她破碎的喘息和身體不堪重負的悲鳴,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她仿佛要將自己徹底燃燒殆盡,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在這寂靜的夜里,進行著這場無人知曉的、瘋狂而絕望的獻祭。

  而她再度含住龜頭,深深的將鼻子在男孩小腹壓扁後,口腔的劇烈收縮和痙攣,也終於將雪代遙推向了極限。

  他低吼著,死死按住她的頭,將腫脹到極點的巨根深深刺入她的喉嚨最深處,然後猛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濃稠滾燙的精華,盡數灌入她食道的深處……

  女人空洞的眼神卻綻放出異彩,少爺的龜頭深埋食道深處,所以不需要吞咽,只感覺胃袋一陣灼熱被射入!

  少爺…少爺通精了!

  女人拉殘破風箱的劇烈喘息聲在房間內回蕩,死死抱住男孩的腰,直到他將精液全部射空。

  雪代遙緩緩拔出依然半硬的巨物,上面沾滿了她膠水般粘稠拉絲的唾液,卻沒有半點白濁。

  桃沢愛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癱縮在書桌下的狹小空間里,瞳孔翻白,嘴角殘留著混合著唾液和血絲的狼藉痕跡,脖頸上的勒痕清晰可見。

  桌下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臊氣味撲鼻,充斥著狹小的空間。

  雪代遙看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緩緩平復著呼吸。

  他俯下身,指尖帶著事後的溫存,輕輕撫摸著桃沢愛那如同火燒般滾燙的側臉,感受著她肌膚的熱度和細密的汗珠。

  過了好一會兒,桃沢愛渙散失神的眼眸才慢慢重新聚焦,瞳孔中倒映出少爺的身影。

  她扶著少爺的膝蓋,極其艱難地試圖起身,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扯著過度消耗後酸軟的肌肉。

  她從桌下探出上半身,抬眼看到少爺近在咫尺的、帶著關切與滿足的臉龐,她虛弱地、極其勉強地又低下頭,想去親吻他那依舊濕潤的陰莖,用沙啞得幾乎聽不見的氣聲呢喃道:“謝…少爺…寵愛……讓愛…幫您完成清潔……”

  女人只吸吮了一口馬眼處滲出的一點精液殘余,雪代遙便心疼地阻止了她,將她從桌底小心地、一點點地拉了出來。

  然而,在他的攙扶下,女人卻像被抽去了所有骨頭,雙腿酥軟得根本無法站立,一次又一次地滑下去。

  桃沢愛最終溫順地靠在他腿邊,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仿佛一灘融化的春水,但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卻洋溢著一種極度滿足、近乎虔誠的幸福光芒,仿佛得到了無上的恩賜。

  “愛姨,你真是……”雪代遙一時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眼前這具徹底臣服、奉獻一切的尤物身軀和其中蘊含的熾熱情感。

  桃沢愛將臉深深埋在他汗濕的胸口,輕聲呢喃,道破了所有冷靜自持的偽裝,露出最柔軟的內核:“愛只是……終於找到了心甘情願臣服的男人……和……可以放縱一切、卸下所有負擔的……港灣……我等了太久…少爺……”她的聲音雖然沙啞不堪,卻充滿了無盡的痴纏與濃得化不開的愛戀。

  “少爺……您會不會看不起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會……會如此淫蕩……”一絲不安和脆弱在她眼中閃過。

  “愛姨會對別人這樣嗎?”雪代遙輕聲反問,手指梳理著她汗濕的鬢發。

  這句問話讓原本嬌軟無力的虛弱女人卻猛地蹙起了眉,哪怕此刻她披頭散發、妝容被汗水和其他液體弄得濕粘花亂,異常狼狽,也瞬間恢復了往日三分威嚴冷艷的氣質,鄭重地、幾乎是斬釘截鐵地說道:“絕不可能。”眼神銳利而堅定,仿佛這是不容置疑的底线。

  男孩笑著,眼中滿是憐惜,用指尖為女人擦了擦嘴角周圍殘留的粘稠唾液,然後不由分說地親了親她那散發著明顯異味的紅腫小嘴。

  桃沢愛趕緊偏頭躲開,聲音帶著焦急與羞恥:“少爺…不要…我的嘴巴現在很髒……不可以玷汙了您……”

  “沒關系哦。”

  “之後少爺想怎麼親都可以,但必須趕緊清理這里……讓我……呃~”女人掙扎著想憑借自己的力量起身處理狼藉,卻驚呼一聲,再次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她還是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徹底脫力的感覺,心慌意亂地想,“上次偷奸少爺明明也泄身四五次,跟這次差不多的呀……難道是縮在桌子下太久,腿腳都麻了?”身體的失控讓她感到一絲慌亂,要知道,她的力量和耐力,可是碾壓99%普通男性的。

  “還是我來吧,不許反對,聽我的。”男孩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主動承擔起了善後的工作。

  他看著眼前這具癱軟如泥、任人采擷的嬌軀和一片狼藉的現場,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責任感與占有欲。

  第一步就是走到窗邊,用力推開窗戶,讓傍晚微涼的空氣涌入,衝淡屋內濃重刺鼻的氣味。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出門低聲詢問並支開了附近的下人,很快找來了水桶、抹布、清潔用的濕巾和一條干淨的厚毛毯。

  當務之急是先將桌下那攤混合了多種液體的、濕滑粘膩的汙漬徹底打掃干淨。

  桃沢愛則被男孩半抱半扶地,來到了房間角落的屏風後一個相對隱蔽的狹小空間。

  她幾乎是直接被放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休息,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等男孩快速初步清理完現場,端來一盆溫水和干淨毛巾回來時,發現桃沢愛已經因為極度的疲憊而陷入沉睡,呼吸均勻卻沉重。

  他廢了好大力氣才輕輕弄醒這位筋疲力竭的管家,將干淨的毛毯鋪在身下,讓她躺得更舒服些,並叮囑她:“先撐住別睡,愛姨,我們得簡單清理一下。”

  女人勉強睜開疲憊的眼眸,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汗濕,溫順地配合著男孩的動作。

  男孩小心翼翼地幫她脫掉了那身早已被各種體液浸透、散發出混合著汗酸、尿臊與女性特有腥甜氣息的衣物。

  首先解開的是那件被汗水、尿液和愛液徹底浸透的黑色豎紋、高腰緊身的包臀裙。

  裙子的拉鏈被緩緩拉下,原本挺括的面料如今因濕透而變得沉重柔軟,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黏附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剝離時甚至發出細微的“嘶啦”聲,露出底下被悶得更加潮紅的肌膚,裙擺內側深色的水漬痕跡清晰可見。

  接著是那件米黃色、絲質的襯衣。

  絲質面料變得完全半透明,濕漉漉地黏在她起伏的胸脯和腰腹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肌膚的色澤。

  紐扣被一顆顆解開,濕滑的布料從她身上滑落,帶著涼意和濃重的體味,被丟棄在一旁。

  然後輪到性感的吊襪帶。

  冰冷的金屬扣環也被汗水濡濕,勒在她柔軟的小腹和大腿根部,留下了清晰的紅色壓痕。

  男孩的手指輕輕解開搭扣,那濕透的彈性蕾絲邊緣從她泛紅的皮膚上被剝離。

  最後是那雙同樣濕漉漉、甚至在某些部位變得有些渾濁的肉褐色絲襪。

  絲襪的頂端被卷起,慢慢向下褪去。

  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剝離時仿佛在脫下一層黏膩的、帶有她體溫和濃烈氣味的第二層肌膚。

  襪尖部分更是被各種液體浸透,變得沉重而冰涼。

  當絲襪最終被完全脫下時,她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潮粉色的肌膚因長時間的潮濕而顯得蒼白,布滿絲襪褶皺印出的痕跡,散發出更加直接的、混合著汗酸、尿臊腥氣的濃烈氣味。

  整個過程充滿了淫靡的細節,每一件衣物的脫下都仿佛揭開一層欲望的薄紗,露出底下被徹底玷汙和征服的肉體,空氣中彌漫的氣味訴說著方才的激烈與失控。

  最後解開的是那件濕透的白色半罩杯無痕內衣,搭扣松開的一瞬間,一雙因為情欲高漲而血管猙獰、飽滿碩大、波濤洶涌的巨乳猛地彈跳而出!

  暗紅色乳頭又粗又長,嫣紅挺立,這幅景象衝擊力十足,男孩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雪姐的乳交,趕緊搖了搖頭,晃走那不合時宜的邪念,專注地為眼前這具完全依賴他的成熟女體進行清理。

  “少爺,先我幫我把高跟鞋拿過來,萬一有人來,會被發現。”桃沢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急切。

  男孩順從地拿來那雙留在書桌邊的裸色淺口高跟鞋。

  他發現這雙鞋做工極其精致,光滑的小羊皮鞋面觸感細膩得如同第二層皮膚,鞋跟的高度和弧度設計得恰到好處,既顯優雅又不失力量感,金屬鞋尖裝飾閃爍著低調奢華的光芒,一望便知價格不菲。

  他悄悄將鞋子湊近鼻尖,一股優質皮革特有的醇厚氣息混合著女人足間淡淡的、獨特的暖融融肉味縈繞開來,沒有令人不悅的汗液微酸,應該是愛姨穿了不久的緣故,這氣味莫名地讓人心跳加速。

  他將柔軟的毛巾在溫水中充分浸濕、擰至半干,然後上前,動作輕柔地開始幫女人一點點擦拭那張妝容早已花亂的臉蛋。

  濕熱的毛巾拂過她的肌膚,那些被淚水、汗水和先前激烈動作暈染開的眼线液和眼影融化成的黑色汙痕被漸漸拭去,如同剝開一層朦朧的面紗。

  首先露出的是光潔卻略顯蒼白的額頭,接著是遺留著情欲紅暈但缺乏血色的臉頰……隨著擦拭,一張素顏的熟媚嬌靨逐漸清晰地顯露出來。

  沒有了粉底的遮蓋,她的膚色透出一種縱欲過度後的疲憊與蒼白,眼底帶著淡淡的青色陰影,嘴唇不似往日塗著口紅那般飽滿鮮亮,而是略顯干燥,透著些許蒼白。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愛姨沒化妝的模樣,目光不由自主地細細描摹她的五官。

  他的視线最終停留在她的眼角,那里有著一絲無法被完全擦去的、歲月悄然留下的痕跡——那因此刻的極度疲憊而顯得愈發深刻的、細細淺淺的魚尾紋,如同水面被微風拂過留下的漣漪。

  他細細打量,才恍然發覺愛姨究竟是上了些年紀。

  她的皮膚不再像女兒咲夜那樣,飽含豐沛的膠原蛋白,呈現出青春特有的光鮮透亮與彈性,而是帶上了幾分歲月沉淀後的細膩紋路質感,盡管風韻猶存,但差異在近距離的凝視下無可避免地顯現出來。

  “少爺…我…我是否有些老態?”桃沢愛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脆弱,下意識地微微偏過頭,似乎想避開他過於專注的審視。

  嚴格來說,她這個年紀眼角有點細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又不是那些打了過多玻尿酸、導致皮肉僵硬都不會動的“偽人”,可她就是在意,尤其在意在他面前顯露年齡的痕跡,為此內心深處總縈繞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自卑。

  男孩摩挲她的眼角,指腹感受著那細微的紋路,柔聲道,“不會,我反而好喜歡愛姨的這種大人的風韻。”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憐愛。

  男孩可不知道,吃過他欲泉改造都精液的女人,明天臉上連這點細紋都看不見了——往後只要定期用身體接收,活到一百輕而易舉,到老死前的晚年,也會維持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模樣。

  這秘密此刻的他尚未知曉。

  看著躺在木地板上柔軟毯子中,披頭散發、汗液半干使得身體油乎乎、粘乎乎的豐腴壯美的胴體,男孩強忍住再來一發的衝動,拿起溫熱的濕毛巾,開始一點點耐心地把女人身上的油脂汙穢擦拭干淨。

  他從她修長的脖頸開始,那細膩的肌膚因之前的激情而布滿了汗水和油脂的浸潤,在溫熱毛巾的擦拭下,顯出一種去油後格外水嫩光滑的質感,仿佛剛剛剝了殼的雞蛋,在微弱的光线下泛著柔和而健康的光澤。

  毛巾所過之處,留下短暫的濕潤痕跡,隨即又迅速被空氣蒸發帶走一絲熱量,留下微微涼涼的觸感,刺激得她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他細致地擦過她鎖骨的凹陷處,那里的骨骼线條清晰而優美,薄薄的皮膚下仿佛能感受到細微血管的輕微搏動,甚至能隱約看到一些因激烈情事過後而依舊明顯的、淡粉色的毛細血管網,如同細膩的蛛網般蔓延。

  接著,毛巾復上了那對因充血而愈發柔韌綿密的彈軟乳峰,柔軟的棉質布料貼合著飽滿如凝脂的曲线滑動,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豐腴脂肪在擦拭力度下微微流動、變形的柔軟輪廓……

  頂端那暗紅色乳暈依然保持著夸張的充血凸起,范圍似乎比平常更為擴大,深色的褶皺也變得異常明顯,那顆硬挺的大乳頭又粗又硬又長,傲然站立在微微顫抖的乳肉之上。

  他繼續向下,擦拭過她膏腴柔軟下硬如石頭的內壯小腹,那里的肌膚同樣細膩得不可思議,毛巾抹去黏膩的汗液後,顯露出原本的光潔,皮下脂肪層在毛巾動作間依然產生如同水波般的流動感,充滿熟婦的豐腴肉感。

  他甚至沒有遺漏她腋下那略顯深色、同樣沾染了晶瑩汗膩的細膩褶皺區域,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角蘸著清水仔細清理腋毛,那里的皮膚更為嬌嫩敏感,在她下意識地輕微瑟縮和一聲極輕的吸氣中,被徹底擦拭干淨,恢復清爽,但那片肌膚也因摩擦而呈現出更深的粉紅色。

  向下擦到關鍵位置時,女人順從地雙手抱住自己的兩條大腿,向兩側最大限度地分開,將最私密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那姿態既脆弱又充滿了無限的信任。

  她眼神疲憊卻痴迷地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老老實實地任由他擦拭那因過度承歡而紅腫不堪、甚至微微外翻的雌熟牝戶。

  紅腫的陰唇如同飽受風雨摧殘的花瓣,可憐地微微張合,露出內里更為嬌嫩、同樣泛著誘人紅暈且濕漉漉的腫脹黏膜,愛液與先前留下的濁液混合,呈現出粘膩的光澤。

  “謝謝少爺的憐惜照顧……”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依賴。

  男孩看著她因姿勢而自然翹起的兩只美腳,那腳型頎長優美,腳背浮現出性感的青色血管脈絡,十根腳趾圓潤如珍珠,宛如精雕細琢的玉器。

  他忍不住看向旁邊那雙精致的裸色高跟鞋……

  男孩心頭一熱,暫時停下擦拭那粘膩紅腫陰戶的動作,過去將鞋子拿了過來。

  女人似乎明白他的心意,立刻主動繃直了優美的腳尖,配合著他,將那雙昂貴的高跟鞋重新穿回腳上。

  冰涼的鞋面觸及溫熱的腳背,帶來一絲奇異的刺激。

  看到少爺連她的腳都如此喜愛,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重新涌上心頭,衝淡了些許疲憊,她帶著羞澀坦白道:“少爺,過去我從不穿絲襪和高跟鞋……甚至不穿裙子……但從您來的第二天,我就開始穿了。”

  “因為愛姨,我現在很喜歡看女性穿這些,感覺好…好漂亮。”他斟酌著用詞,沒好意思直接用“性感”這個詞,生怕自己顯得像小姨嘴里低俗的猥瑣男,但目光卻無法從那雙被高跟鞋襯得愈發誘人的玉足上移開。

  桃沢愛氣若游絲地虛弱笑了笑,那笑容卻因想到什麼而變得有些像痴女,混合著驕傲與滿足,她啞著嗓子哼唧:“少爺,少爺真的通精了……”

  她還滿心以為是自己剛才不懈的努力才弄出了男孩的初精,全然不知男孩在山上的那段神奇而淫蕩的經歷早已讓他體驗了極致。

  男孩沒有解釋,只是輕輕用毛巾一角翻開她一側因過度摩擦而紅腫外翻的陰唇,極其小心地擦拭著,可嬌嫩敏感黏膜褶皺間怎麼擦也似乎擦不淨。

  那觸感溫熱而濕濘,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引得她身體細微顫抖。

  “少爺…記得我許下的願望嗎?您幫我扔到了樹上,讓伊始神見證的那個願望……”

  女人居然順勢用雙手更大幅度地掰開自己那仿佛被牛蹄子碾過的可憐牝戶,將最深處濕滑粘膩的黏膜也暴露出來,同時翹起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裸足。

  她擺出掰開屄求肏的痴女模樣,衝動地嗲聲嗲氣哀求:“少爺,您此前在我嘴里賜予的就是讓女人懷孕的精液……何不現在就插進來與愛快活一遭,了卻我的心願……”她的眼神迷離,充滿了不顧一切的渴望。

  “愛姨,您已經遭不住了……而且,現在懷孕若是被媽媽知道,你還怎麼在藤原家生存?”男孩保持著理智,看著她紅腫不堪的私處,擔憂地提醒她現實的殘酷。

  “先試試嘛……愛離著排卵期還有一兩天,大概不會懷上……就算懷了……也要幾個月才會顯懷……到時,到時…車到山前必有路……”她的子宮騷疼的厲害,兩側的卵巢居然產生微微針刺的痛楚,話語中充滿了僥幸和不顧一切的渴望,理智已被情欲衝刷得所剩無幾。

  男孩聽聞愛姨如此不負責任的話,哪兒還不知道愛姨這是情欲上腦把腦子燒痴了,什麼也不顧了。

  此時他卻必須負起責任,不能任由愛姨頭昏地只求一時快活,而葬送了兩人的未來。

  他想了想,將女人沉重而柔軟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趴在毯子上。女人大字型癱軟著,豐碩的臀部自然隆起高山,中間的股縫若隱若現。

  男孩又仔細地用濕毛巾擦拭女人的背面,從线條優美的沙漏狀寬背到更寬的滾圓臀峰,再到結實肉感的粗大腿和纖細修長的小腿,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然後,他溫柔地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仔細擦拭著那細嫩、微微汗濕的腳底和每根腳趾的縫隙,動作輕柔而專注。

  花了些時間,女人周身的肌膚雖然被擦淨,但浮現的充血粉紅卻絲毫不見消退,反而因毛巾的摩擦顏色變得更加鮮紅艷麗——可見剛才劇烈的官能刺激,讓女人的身體在一段時間內都處於極度敏感和興奮的狀態。

  “愛姨屁股太大了,你來扒開上面,我來扒開下面,好嗎?”男孩提議道,聲音有些沙啞,目光落在她臀縫深處。

  女人吞咽了一下口水,心跳加速,以為男孩終於要趴在她屁股上後入自己,滿足她懷孕的願望。

  但卻一時疑惑,少爺是想插前面那個洞,還是後面那個洞?

  她甚至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那小巧的、微微褶皺的肛門。

  她暗啐自己淫蕩,“自己知道肛交那回事不代表少爺知道啊。”

  她只管依言用手扒開自己豐碩的臀峰,露出其間那粉嫩汗濕、微微收縮的細小屁眼,以及周圍略顯深色的肌膚。

  男孩看到菊穴周圍還有些黏膩的白沫,想來是剛才牝戶激烈摩擦出的愛液流進股溝里一些。

  說實話,他是想肏這個緊致屁眼的,因為愛姨說肏前面會懷孕他不敢,而且雪姐的屁眼他射了三次都沒夠,那極致緊箍的觸感令他難忘……

  而眼前愛姨這渾圓肥碩、白皙誘人、如同成熟蜜桃般的大屁股可是絲毫不輸神女宮主的存在!

  但他最後還是沒有那麼做。

  或許是出於對愛姨無力再次承歡的憐惜,或許是潛意識里嫌棄這個未經清理的屁眼不像雪姐辟谷後那般潔淨無垢也罷,他只是趴到已經擦拭干淨的女人腿間,再次幫她仔細擦淨屁眼周圍的汙漬,然後又用手扒開下半部分的豐厚臀肉,愛憐地凝視著那外翻紅腫、如同被牛蹄狠狠碾踏過的可憐牝戶。

  指尖憐惜地輕輕撫摸著那顫巍巍的腫脹肉瓣,低聲道:“愛姨,我們要永遠在一起,那才是長久的幸福……而一時的快活…我也有別的辦法滿足你。”

  他伸出舌頭,那靈巧濕熱的尖端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圖,精准地探向那處隱秘之地。

  “少爺不可啊啊!那是排泄食物殘渣的汙穢之地!齁噢噢噢!那里!前面也髒的!您金貴的身體怎麼可……齁噢噢噢……少爺!少爺不要舔了啊啊啊啊……”桃沢愛的哀求聲瞬間變成了扭曲的、夾雜著極致快感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試圖逃離卻又被那無法言喻的刺激釘在原地。

  少年經過神泉改造後的身體,其控制能力極強,舌尖的肌肉以驚人的頻率高速震顫,模擬出比肩電動跳蛋的劇烈效果。

  那濕滑靈活的舌頭先是毫不避諱地鑽舔過那帶著點點柔軟細微絨毛、緊致褶皺的肛門,為女人帶來一陣陣頭皮發麻的、混合著羞恥與強烈快感的衝擊。

  緊接著,那如同擁有自主生命般的舌尖又迅速移向前方,精准地掃過牝戶肉褶間那因先前情動而外翻紅腫的敏感黏膜,每一次刮蹭都帶起一陣劇烈的電流。

  最後,那舌尖如同最瘋狂的樂師,聚焦在那顆早已硬挺勃起、敏感至極的陰蒂上,以幾乎出現幻影的速度高速彈撥、舔弄、吮吸!

  “齁噢噢!!不!不要!少爺!愛不要您的精液了!愛不懷孩子了哈不行!您!您快放過愛吧!!”

  女人在這般劇烈到超乎想象、近乎殘酷的刺激下,嬌軀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般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四肢劇烈地抽搐著,纖細的腰肢反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白皙的脖頸向後仰去,青筋微顯,整個人如同羊癲瘋發作般難以承受這極致的浪潮。

  她口中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哀求著,聲音嘶啞而破碎,意識仿佛狂風中的殘燭,搖曳欲熄,幾乎要被那洶涌澎湃、毀滅一切的快感浪潮徹底衝散、淹沒、吞噬殆盡。

  她的瞳孔已然失焦,渙散的目光望著虛空,只剩下身體本能地、劇烈地反應著。

  男孩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抽身而出,卻並非因為身下女人那欲仙欲死、瀕臨崩潰的快活哀求,而是他遠超常人的敏銳聽覺,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捕捉到了從很遠很遠之外走廊盡頭傳來的、極其細微卻清晰無比的腳步聲和少女特有的、由遠及近的嬉笑交談聲。

  “噓…愛姨,清姬和咲夜來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急促,試圖喚回她飄散的神智。

  “呼呼……來……來了……就來了吧……”女人繃直的如玉腳尖驟然落地,身體卻仍間歇性地輕微抽動,整個人失魂落魄、氣若游絲,仿佛靈魂已被撞出體外。

  爽到腦漿仿佛都融化、思維徹底停滯的大腦如同一團漿糊,根本無法處理這簡單的話語所包含的危機信息,只是本能地重復著無意義的音節。

  “愛姨?我們這樣不是不能被人知道嗎?”男孩再次提醒,語氣加重,搖晃了一下她綿軟無力的肩膀。

  女人從鼻息間哼唧一聲,那雙爽得幾乎變成斗雞眼的眸子艱難地轉動著,逐漸恢復了一絲極其微弱清明,但更多的還是沉浸在余波中的迷離,“少爺您…說什麼……”她呼哧呼哧地劇烈喘息著,胸脯大幅度起伏,試圖獲取更多氧氣。

  “清姬和咲夜來了!就在外面!”他湊到她耳邊,用氣聲急切地低聲強調,每一個字都敲打在她混沌的意識上。

  果然,耳目同樣經過錘煉、遠強於常人的桃沢愛,那被情欲淹沒的感官終於捕捉到了一絲來自門外的、越來越清晰的說話聲,正由遠及近。

  那聲音依稀可辨,正是她的女兒和二小姐!

  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強烈的驚嚇瞬間壓過了身體的酥麻與疲憊,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那絲清明迅速擴大,取代了之前的迷亂與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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