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葉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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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下課了。”女人悄悄地、快速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的心跳如擂鼓,只有她自己能聽見那劇烈的聲響。
緊接著,桃沢愛做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舉動,略顯粗暴地扯掉了一直一絲不苟、緊束著的金色盤發,發卡彈開的聲音清脆,任由璀璨的金色長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瞬間打破了那份嚴謹與克制,增添了幾分狂野的美感。
她又蹲下身,利落地脫掉了那雙裸色淺口高跟鞋,整齊擺在一邊。
然後,她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就著蹲姿,順勢做出了一個最卑微、最順從的土下座姿勢,深深地跪伏在了他的腳邊,額頭緊緊抵在手背上,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絕對臣服的姿態。
雪代遙吃了一驚,連忙問道:“愛姨,你這是……”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懵了,完全沒預料到方才還嚴厲教導他的女人會瞬間變得如此卑微。
桃沢愛撅著那高聳飽滿、弧度驚人的巨臀,這個姿勢使得包裹在緊身包臀裙下的臀部曲线愈發誘人。
再開口時,語氣柔得幾乎能讓人骨頭都酥軟融化,但她低垂著頭,表面上的淫痴神情被遮掩,只能聽到那與剛才冷酷嚴師判若兩人的、帶著顫音和濕意的聲音。
她說:“因為我剛剛是少爺的老師,所以教導的時候,態度會有些嚴苛,如果有過分的地方,希望少爺您不要放在心上。”她的姿態極盡謙卑,與方才氣場強大的嚴師形象形成了極致反差,這種反差本身就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雪代遙哭笑不得,想彎腰扶她起來,說道:“愛姨,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怎麼會放在心上?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也用不著做到這種地步。”
“少爺,正所謂公私分明、尊卑有序,您就算對我們有感情,也得牢記您的身份。”桃沢愛卻堅持著,依舊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聲音悶悶地傳來,她似乎對此有著異常的執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偷奸少爺後被巨根徹底征服、渴望被支配的雌伏動物本能,正享受著這種卑微的儀式感所帶來的隱秘快感。
“好了,你趕緊起來吧。”雪代遙再次去扶她,但桃沢愛沒有起身,額頭仍舊死死抵在手背上,恭敬無比地說道:“請少爺您原諒。”她跪伏的背脊挺得筆直,甚至比雪代遙剛才坐著被糾正時挺得還要直。
雪代遙無可奈何地說:“愛姨,我原諒您了,快點起來吧。”他把手伸了出來,想拉她起來了。
桃沢愛這才仿佛得到了赦令,接過雪代遙的手,抬起頭的瞬間,那雙冷媚的眼眸中水光瀲灩,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春情與臣服,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
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著跪姿,微微仰頭,紅唇在他伸出的手指上虔誠地、帶著溫熱濕意地一吻,那吻細膩而綿長,舌尖甚至不經意地輕輕掃過他的指尖,仿佛在親吻某種聖物,隨之才順著他的力道被攙扶起來。
起身時,那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微微顫抖,顯露出她內心的激動。
雪代遙感覺指頭都在發熱,殘留著她唇瓣的柔軟觸感、舌尖的濕滑和一絲暗色唇釉的印記,他舍不得松開她的手,遺憾的輕聲說:“可惜外面人太多了,不能牽著管家的手到處走走。”
桃沢愛聞言,松開了男孩的手,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竟找到了一條干淨的白色毛巾。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雪代遙目瞪口呆——她憑借那恐怖的核心力量和對手指力量的精致控制,徒手“刺啦”一聲,將那柔軟的毛巾硬生生撕扯成了幾條結實的布條,動作干脆利落,充滿了力量感,手臂和手腕的线條繃緊,展現出驚人的力量美,然後迅速將它們搓成了一條粗糙卻結實的繩子。
她將這條布繩小心翼翼地綁在自己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打了一個既牢固又易於控制的結,然後再次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膝蓋撞擊地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雙手捧著繩子的另一端,高高舉起,低頭跪著挪到男孩面前,呈給了他,如同進獻最珍貴的貢品,說道:“請原諒愛的僭越……愛也想被少爺牽著光明正大的在藤原家隨意活動……但愛此刻…更想以這種方式,被您牽著在屋子里走上幾圈。”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和顫抖。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卑微、渴望而又淫靡的光芒,那平日里冷艷的臉龐此刻染上了動情的紅暈,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期待補充:“如果少爺能接受我用嘴巴服侍您高貴的歐金金的建議……愛將更加心滿意足。”
說完,她又深深地做出了雌伏卑微的土下座姿態,額頭輕觸手背,等待著主人的指令,那後腰這次卻沒挺得筆直,反而深深凹陷,使得高聳的巨臀更加顯眼的高高翹起,包臀裙立刻被巨臀撐的面料緊繃欲裂,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一雙裹在絲襪中的美腳也因姿勢而繃緊了足弓,腳尖點地。
雪代遙的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強烈的征服欲和情欲席卷了他。他接過了那布繩的一端,粗糙的觸感提醒著他此刻掌控的權力。
他輕輕扯了扯繩子,桃沢愛立刻順從的手撐著地面支起身子,手掌和膝蓋支撐著如同母狗,昂著修長脖頸,抬頭用那雙盈滿水光的眸子望著他,脖頸上的繩索勒出淺淺紅痕。
“那就…如你所願,愛姨。”雪代遙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稍稍用力,牽引著繩索。
桃沢愛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滿足的嗚咽,她立刻手腳並用地,以一種極其屈辱、生澀卻又異常主動的姿態,跟著繩子的牽引力開始在地板上爬行。
她高昂著頭,以便能時刻看到少爺的表情,修長的脖頸被布繩勒出淺淺的痕跡,更添一份被支配的脆弱美感。
她爬得很穩,即使是以這種姿勢,也依舊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優雅,腰肢輕輕扭動,飽肥鼓鼓的臀峰隨著爬行左右搖擺,一雙小腿時不時拖行,蹭皺了肉褐色絲襪,絲襪腳底因汗濕而顏色變深,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粉嫩和細微的血管紋理,渾身散發出雌墮的極致誘惑。
雪代遙牽著她,在寬敞的和室內繞著圈,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日里一絲不苟、高貴冷艷的管家,此刻像最馴服的大型犬一樣為自己爬行。
這種強烈的反差刺激得他血氣上涌,下身的巨物早已昂首挺立,將褲襠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爬了不過兩三圈,桃沢愛的呼吸就已經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潮紅,鼻尖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是體力消耗,而是巨大的心理刺激和情動所致。
汗濕的絲襪緊緊貼著她的腿部肌膚,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肌肉线條和血管脈絡。
雪代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她爬行過光潔的地板上,偶爾會留下幾絲極其細微的、晶瑩粘稠的濕痕,源自她早已泥濘不堪、情動泛濫的牝戶深處,甚至有些滴落在了她膝蓋的內側。
“看來…你很享受這個過程?”雪代遙這會兒在愛姨屁股後面,停下腳步,拽了拽繩子,女人立刻停下,目光迷惑的轉頭。
他故意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因爬行而微微顫抖、汗濕的大腿後側,隔著一層濕滑的絲襪,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灼熱和肌肉的緊繃。
桃沢愛渾身一顫,咬著暗色唇釉,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誠實而卑微地回答:“是…是的,少爺…能被少爺這樣牽著…是愛的無上榮耀…愛幻想過…不止一次幻想過這樣在少爺面前,被您粗暴的對待……”
她的聲音因喘息和激動而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愛…愛感覺快要幸福得暈過去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這副只面向男孩的淫痴陶醉的專屬母狗模樣,極大地刺激了雪代遙的感官。他不再滿足於這緩慢的儀式……
一股粗暴的衝動掌控了他。
“起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同時手上用力,通過繩索幾乎將她提拽起來。
桃沢愛被勒得輕輕咳嗽了一聲,但眼中卻迸發出更加興奮的光芒,她順從地踉蹌直起身子,身體因短暫的缺氧和極致的興奮而微微搖晃,絲襪大腿跪立不穩,微微打著顫。
雪代遙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猛地拉扯繩索,牽著她就像牽著一頭美麗的獵物,大步走向房間一側的紅木書桌。
桃沢愛膝蓋被迫來回快速交替,像邁不開腿小碎步往前挪動,膝蓋的疼痛對耐痛能力極強的女人而言一如既往的只會讓她興奮,哪怕絲襪因摩擦而起毛,有一處細小的勾絲,也沒有半點承受不住的煎熬難挨,反而讓她更加亢奮。
“愛姨既然喜歡粗暴,那我就滿足你!”男孩薅住女人的頭發,用了些力氣,桃沢愛立刻享受的配合著趴下,爬到書桌下的空間前,絲襪腳趾因用力而蜷縮,抵著地面。
“進去。”雪代遙指著書桌下的空檔,語氣強硬。
桃沢愛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身體因期待而劇烈顫抖起來。
她顫聲發嗲道“謝少爺恩寵!”沒有絲毫猶豫,幾乎是匍匐著,肉褐色絲腿摩擦著木地板刮得勾絲更明顯的同時,將自己豐腴成熟的高大身體蜷縮成一團,艱難地往那狹小逼仄的空間內縮。
絲襪與粗糙木地板摩擦的聲音異常清晰,桌沿擠壓著她的背脊和臀部,迫使她不得不再度蜷縮,完全無法抬頭,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束縛。
雪代遙站在桌外,看著她被迫蜷縮在狹小空間里的高大身軀,那種強烈的禁錮感和掌控感讓他血脈賁張。他猛地將手中的繩索向後拉緊!
“咚”後腦撞到桌內面的響聲。
“呃啊!”桃沢愛發出一聲短促的窒息嗚咽,脖頸被粗糙的布繩死死勒住,呼吸驟然困難,潮紅的臉龐充血漲的更深。
然而,與之相伴的卻不是痛苦,而是令人眩暈的窒息快感!
她的絲襪美腳因窒息感而猛地繃直了足弓,腳尖死死抵著地面,窒息感放大了一切感官,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脖頸上的束縛和強勢控制她的男孩的存在。
雪代遙拉緊繩索,迫使她進一步俯身,腦袋得以仰起,能看到桌下陰影間那張塗著暗色唇釉的熟女豐唇,正像菊花被擴張開般微微外翻著、嘴唇O張成小小的肉洞,中空的唇瓣縮成性感褶皺——正艱難地喘息。
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滴在絲襪包裹的膝蓋上。
然後,他松開了拉拽繩索的手,轉而解開了自己的褲扣。
那早已怒張勃發的、青筋盤繞的恐怖巨物瞬間彈跳而出,幾乎抵到了桃沢愛的臉上,散發出濃郁的雄性氣息。
無需任何指令,在窒息感的余韻和極致的興奮驅動下,Z字形折疊在桌下的桃沢愛,掙扎著仰起頭,腦袋又撞的桌子響了一下,努力張開被勒得有些發麻的嘴唇,痴迷地、虔誠地迎向那根征服了她、給她帶來無上快樂的巨物。
她的絲襪小腿在身後激動地蹬動了一下。
空間太過狹小,她的動作變得異常艱難而笨拙。
但她卻更加興奮,努力伸長脖子,伸出舌頭,如同最飢渴的雌獸,開始舔舐、親吻那紅色的碩大龜頭,品嘗著前端滲出的、咸腥的透明粘液。
雪代遙低吼一聲,一手依然攥緊著連接她脖頸的繩索,碩大無朋的龜頭猛地插進緊窄的口腔,感到陰莖被牙齒剮蹭的火辣辣的疼,反而激起他更強烈的衝動,再一用力,龜頭就感受到她喉間因窒息和吞咽發出的細微震動。
他以為這是愛姨第一次為自己口交,殊不知女人在他進藤原家不久便在某一夜徹底偷奸了他,最後還為他口交清理過,根本不是第一次口交。
他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後腦,開始主動地挺動腰胯!
“咕嗚!齁嗚嗚……咕啾……噗嘔齁……”
桃沢愛的嘴巴被撐開到極限,嘗到一股陰莖被牙刮破皮的血腥味,卻來不及細想,那巨物的尺寸遠超她口腔的容納能力,嘴唇被殘酷地前後拉扯,幾乎變形成為一個專門用於承歡的、淫靡的“O”型馬臉……
她的絲襪美腳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猛地繃緊,足趾蜷縮,小腿肌肉线條畢露。
上次畢竟是她自己主動,小心翼翼的進行口交,所以還勉強能讓嘴巴緊繃到極限的皮肉纖維承受住,這次嘴角卻因劇烈的摩擦而微微撕裂,滲出一絲血珠,與她暗色的唇釉混合在一起。
她大腦一片空白,少爺不給她適應時間,用如此巨根徑直插入了自己喉嚨!
她徹底應激,大量分泌補償機制的腦內分泌激素內啡肽——天然鎮痛嗎啡發揮作用。
女人眼淚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內啡肽帶來的欣快感,以及雌伏的性本能——大腦內獎勵系統也被一腳踢翻,失控的獎賞激素多巴胺直接淋透那片負責快感的神經元!
海量多巴胺加持下的窒息感讓她欲仙欲死,病態刺激源源不斷轉化為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絲襪包裹的腿部肌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被完全塞滿的口腔里充斥著源自主仆二人的絲絲血液、前列腺液和唾液……
桃沢愛感受著粗糙繩索摩擦脖頸的觸感、以及鼻腔充斥的少爺濃烈的雄性信息素……所有這些混合在一起,將她推向了情欲的巔峰。
汗濕的絲襪已經緊緊黏在腿上,又熱又癢。
女人微微翻起了白眼,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極度享受的嗚咽聲,身體在狹小的空間內劇烈地痙攣著,牝戶深處涌出大股大股的愛液,徹底浸濕了她的外裙和腿根處的絲襪,使得那部分的絲襪顏色變得更深,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濕漉漉的輪廓。
在幾乎失去意識的極致快感中,她的雙手卻沒有閒著。
她本能地、摸索著向上,顫抖地幫雪代遙脫掉了襪子,露出了一只干淨的小腳。
然後,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引導著他探入早淋漓不堪的裙底,覆蓋在那同樣飢渴難耐、翕張吐露著蜜液的成熟牝戶之上。
“少…爺……用…用您的腳……”她趁著一次短暫的深喉間隙,艱難地、斷斷續續地吐出祈求,眼神渙散而痴迷,混合著痛苦與極致的歡愉,“請您……用您尊貴的腳……懲罰……不,是獎勵……獎勵愛的…淫賤小穴吧!”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劇烈的干嘔,因為那根巨物再次凶狠地撞入了她的喉嚨深處,但她眼中卻閃爍著無比渴望的淫痴光芒。
她的絲襪美腿下意識地試圖夾緊,卻又因姿勢而無力地敞開。
雪代遙被她的放浪形骸和徹底的臣服刺激得更加瘋狂,血脈賁張。
他一邊繼續粗暴地在她緊窄濕熱、不斷痙攣的口腔中抽插衝撞,感受著她喉部肌肉本能地擠壓、抗拒,卻又被強行壓制、擴張,以及那條柔軟舌頭無意識地、徒勞地舔弄著莖身。
他不時全根插入,將女人的食道擴張到一個驚人的深度,讓女人修長的喉管輪廓像有蟒蛇鑽入…一邊真的如她所願,活動著腳趾,精准地在那片淋漓狼藉、充血滾燙的泥濘中找到那粒早已硬挺勃起的陰蒂,然後施加壓力……
開始用腳趾靈活地揉搓!
碾壓!
撥弄!
他的腳底能感受到她絲襪腿根處的濕滑和灼熱,以及陰蒂的硬挺!
“齁嘔嘔——!!!!”
雙重強烈的、截然不同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擊穿了桃沢愛的所有防线!
女人徹底崩潰了。
“咚咚咚”的一聲聲撞擊桌子的響聲,她身體猛地向上連連彈動,像一只離水的魚,卻被沉重的書桌和緊繃的繩索死死禁錮住,只能從被堵塞的喉嚨深處發出一種被壓抑的、高亢到扭曲的悲鳴嗚咽。
她的絲襪美腳瘋狂地蹬踹著,腳背繃直,足弓彎曲到一個驚人的弧度,腳尖死死抵著任何能接觸到的表面,絲襪因劇烈的摩擦和汗濕而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和腳背上猙獰的青色血管。
她翻著白眼,晶瑩的淚水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橫流,混合著嘴角溢出的唾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劇烈到幾乎令人休克的巔峰。
大量的愛液如同決堤般從牝戶中涌出,不僅浸透了裙底和絲襪,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倏然!
“噗!噗呲滋滋——”大量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不僅淋透了地面,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甚至有力地濺濕了雪代遙的小腿和腳踝,帶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桃沢愛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劇烈地抽搐著,癱軟在桌下,只有喉嚨還被巨物堵塞著,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男孩感受著陰莖細小傷口的火辣辣疼痛,嘆息一聲,心中的暴虐欲望隨著愛姨的極致高潮而緩緩褪去,轉為一種憐惜的體貼。
他想抽出那深埋在她痛苦痙攣的食道中的陰莖,以免她過於難受。
然而,就在他剛要動作時,卻被這位剛剛潮吹、幾乎失去意識的女人,用盡最後一絲本能的力量,死死地抱住了他纖細的腰。
她的手臂如同鐵箍,傳達出一種不容置疑的挽留,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或者說,是她不願失去的、連接著極樂與現實的錨點。
她那汗濕的絲襪大腿也無意識地夾緊了他的小腿。
男孩福至心靈,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暗忖就像自己在山上肏神女姐姐的屁眼時,貪戀那極致緊致溫熱的包裹而不想拔出來——此刻的愛姨,是不是也同樣的不想他拔出她的嘴巴,貪戀著這份被徹底填滿、甚至窒息的占有感。
這個想法讓他心中泛起一絲奇異的柔情和理解。
女人如同死過去一樣,徹底脫力,軟軟地趴伏在他胯間,沉重的呼吸聲混雜著喉嚨被堵住的嗬嗬聲,聽起來既痛苦又滿足。
她就保持著這個極其狼狽又無比淫靡的姿態,修長脖頸汗濕潮紅的肌膚下,一直凸起著一條像塞滿蟒蛇的驚人輪廓,嘴巴始終被那巨物擴張到最大限度,嘴角無法閉合,流淌著混合了唾液、前列腺液和淚水的液體。
她的絲襪美腳也終於放松下來,無力地攤開著,腳底和腳趾處被汗水和愛液浸得深色,顯得格外脆弱和性感。
整整五分鍾…桃沢愛這才仿佛從深海緩緩浮出水面,意識逐漸回籠。
男孩感到女人那只原本無力垂落的手,又緩緩地、顫抖地握住了他那只沾滿她愛液的腳。
她的指尖冰涼,帶著劫後余生般的輕微顫抖,卻又充滿了依戀,輕輕地、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腳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