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遙像是被針扎了下,“你開什麼玩笑!”但看她表情嚴肅,沒有平時一點不正形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內心先信了三分,低聲問:“那她是誰的女兒?”
十六夜平靜道:“正是因為不確定這點,所以我才說是猜測。”
雪代遙說道:“十六夜姐姐,沒有證據的事情,你還是不要亂說。”
“我確實沒有證據,但我跟紫夫人相識多年,還是能從她的反應里猜到一些東西。”
雪代遙說道:“十六夜姐姐你還是別胡思亂想了。”他對藤原清姬的觀感不錯,本能抗拒這個分不清真假的消息,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如果,我是指如果。如果真的有這一回事,十六夜姐姐認為誰才是清姬的親生母親?”
雪代遙看時,十六夜牢牢的盯視他,不禁頭皮發麻,說道:“十六夜姐姐,你老盯著我看做什麼,總不可能是我生出來的吧。”
十六夜說:“我確實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人,但我希望不是她。”
“她是誰……”雪代遙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不能說。”十六夜喃喃自語,“希望只是我的猜測……”
雪代遙試探道:“這個人很特殊?”
“非常特殊,對於遙少爺您也一樣。”
“對我也一樣……”雪代遙不得不多想。
“希望是場烏龍,如果是真的話,藤原家要變天了。”十六夜喃喃道。
雪代遙心想:“藤原清姬如果真不是紫夫人的親生女兒,那這件事就足夠藤原亂作一團了。說出那人是誰,比這還要嚴重?難道那人身份不一般?可是十六夜卻用‘特殊’兩字來形容,她特殊在哪里?”
十六夜忽得輕笑一聲,雪代遙怔了下,就聽她說:“也是沒有證據的事,可能是我疑神疑鬼了。這些也只是我昨天和紫夫人吵架,突然想到的某些猜測,做不得數。”
雪代遙心情不太好了,既然她自己也不確定的東西,為什麼要說出來徒增他的煩惱?
十六夜眼見他悶悶不樂,一面笑著,一面伸出根俏生生的指頭,在雪代遙臉上輕輕一抹。她豐腴的胸脯隨著笑意微微顫動,飽滿的弧度幾乎要觸及他的手臂。雪代遙不由得掙扎了下,看她不停搓捻那根手指的動作,問道:“你往我臉上塗了什麼東西?”
十六夜笑吟吟道:“你猜。”她故意扭了扭腰肢,旗袍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线,圓潤的臀线在布料包裹下若隱若現。
雪代遙摸了摸臉,猜道:“也沒有水的感覺,是什麼粉麼?”越摸越感覺有點不自在。
十六夜又伸出那根手指塗他的臉,雪代遙這回沒有躲,任由她塗抹的動作,無奈道:“塗的東西應該不會很明顯吧,等下我還要去見我母親。”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與成熟女性的體香交織在一起。
十六夜縮回手指,笑得更厲害了,胸前的飽滿隨著笑聲輕輕起伏,形成一道誘人的波浪。
雪代遙困惑摸著臉,問道:“很顯眼麼?”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腰肢的曲线吸引,那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腿形成鮮明對比。
十六夜那根手指,輕輕的柔柔的往雪代遙額頭那麼一點,“呆瓜,你這就被我騙了。”她俯身時,胸前的深壑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
雪代遙反應過來,“你手上什麼也沒塗。”他的臉頰微微發燙,能感受到她成熟身體散發出的熱量。
十六夜捂著嘴巴,身體抖著在暗笑,“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只是隨便抹抹指頭,你就以為我在手上塗了東西?那我勾一勾食指的話……”她故意挺了挺胸,讓飽滿的曲线更加明顯。
雪代遙怔怔的被她勾起下巴,溫熱的好聞的氣,打得他臉頰癢癢的。他能清晰地看到她旗袍下胸部的輪廓,以及那纖細腰肢與豐滿臀部形成的驚人對比。
“……我讓你跟我走,你不就跟小狗一樣被我牽走了。”
十六夜笑著,卻沒想到,雪代遙也顫顫的伸出根指頭,勾她的下巴。她眨了眨狹長的美眸,眼中有些錯愕,豐滿的身體保持俯身,俏臉卻被挑著下巴微微後仰,凸顯出嬌艷欲滴的紅唇。
雪代遙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衝動,“莫名覺得當成一個游戲也不錯,忽然覺得,如果我做你的小狗,之後你也能讓我牽著你嘛,我從來沒跟同齡人玩過游戲。”
十六夜笑容漸漸收斂了,慢慢靠雪代遙的臉更近,“呼”的一聲,熱氣吹在雪代遙的眼中。她成熟的身體幾乎要貼到他身上,胸部的柔軟隱約觸碰到他的手臂。
他本能的閉上眼睛,聽到耳邊細不可聞的聲音:“為什麼不把'有天'變成'今天'呢?”
雪代遙感覺自己的那顆心,就好像剛剛冒頭的嫩芽兒,被一陣微風吹得輕輕搖曳。他睜開了眼睛,十六夜不再是嫵媚戲弄的神情,反倒清純含羞的窺他。但她豐滿的身材依然散發著成熟的誘惑,與他的稚嫩形成鮮明對比。
“所以姐姐答應了?!”雪代遙一喜,但小臉閃過失落,“還要見母親,已經耽擱很久了。”他的視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旗袍下擺處,那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
“那就下次,我也該回去了?”十六夜把腦袋扭到一邊,這個動作讓她頸部的线條更加優美,胸部的曲线也更加突出。
“你這麼快就回房間?”雪代遙問道,目光忍不住在她腰臀處流連。
“我當然是回家啊……”她轉身時,旗袍貼合出圓潤的臀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十六夜姐姐,不等老夫人那邊除妖結束再走?”
“不了,免得沾了晦氣。”她停下腳步,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樣啊……”
十六夜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道:“霧好像散了點。”她抬手整理頭發上的露珠。
“是啊,正好可以回去。”
“嗯,您也趕緊去見母親吧。”
“好……”
十六夜望著雪代遙有些失落,忽然笑道:“遙少爺,告訴您個秘密。”她故意挺直腰背,讓身材的曲线更加突出。
“秘密還是免了吧,我已經聽得夠多了。”雪代遙連連擺手,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她成熟的身材吸引。
十六夜輕輕的說:“是有關於我的,你確定不聽聽嗎?”她向前傾身,胸前的深壑幾乎要觸碰到他。
雪代遙猶豫了下,“你說……”他的臉頰微微發紅,能清晰地看到她旗袍下飽滿的輪廓。
十六夜抬頭仰望天空,“其實我是只妖精化成的人。”她說話時,胸部的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雪代遙啞然失笑,這種事怎麼可能。但看她美麗的側顏,心悄然加速,如果不是妖精,人怎麼能生的這般美呢?
“我有個法術,能在遙少爺您不需要我的時候突然消失,需要我的時候突然出現。”
“我不信。”
“不信的話,我就變……你來干什麼!”十六夜的笑容突然變得冷酷。她豐滿的身體微微緊繃,凸顯出更加誘人的曲线。
雪代遙心頭一跳,莫非是紫夫人尋了過來?立刻轉頭,卻看見前邊空無一人,就感到右臉一軟,心都忘記繼續跳動了。他本想轉過頭,卻不想煞了風景,在心頭默念了十個數,這才緩緩轉過頭。他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以及那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觸感。
他本來以為十六夜已經消失,但卻還在視线當中悠悠的走著——她穿著旗袍和高跟鞋,根本沒有辦法走快,這又是片空曠之地,根本無處藏身。她走路的姿勢讓旗袍下的臀部曲线更加明顯,纖細的腰肢與豐滿的臀腿形成強烈對比。
雪代遙忍不住笑了,還特意保持距離,跟上去笑給她聽。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旗袍下擺處,那雙修長的大腿在行走時若隱若現。
十六夜腳步有些僵硬,時不時還能聽到雪代遙邊笑邊說:“妖精小姐?”每說一句,她行走的姿勢就越古怪了,就像只不會飛的企鵝。但她豐滿的身材依然在旗袍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
雪代遙能夠想象她的表情有多尷尬,心情越發得好了。走了數百米,前面有輛黑色的豪車停在那,有名女傭恭敬的向二人打了招呼,把車門打開。
十六夜就是不想讓雪代遙看見她的表情,用麻煩的姿勢擠進車內,只留一只白玉般光澤的手在外頭,左右翻轉了圈,示意手上空空如也。在她俯身進入車內時,旗袍勾勒出圓潤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线。
雪代遙好奇的停了下來,就看她手用力一甩一翻,一把折扇突然出現她的手中。那把折扇並非紫夫人送給她的,而是一把普通的折扇,刷得一抖,扇面歪歪扭扭不算整齊的寫著潮濕的四個漢字,是道:博君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