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周王定鼎,天下浮沉。
蒼龍藏影,虎躍狼騰。
時天子暗微,諸侯並起,百家爭鳴。
五王爭霸,逐鹿天下。
三家分晉,七雄割據。
試看風雲聚散,狂卷九州。
……
齊國,渤海之濱。
此處城池自古繁華,兩面環海,交通便利,物產豐饒,齊國內外往來客商具集於此,實乃繁華所在。
正是因此,哪怕此刻細雨迷離,依舊擋不住那往客熙攘,在這渤海地界,聚起了十分熱鬧。
只見一座規模不小的客棧,坐落在一處道口,酒旗招展,在微風細雨里,好似朝匆匆來往的過路人吆喝。
客棧里,小二也腳跟不停地招呼著客人,提溜著茶水壺險些顧此失彼。
這里本就是為各方過路商旅而建,一向生意很好,此刻蒙蒙細雨里,房間更是爆滿,許多住不下的人干脆就坐在樓下,將就著要熬過去一夜。
門前幾聲駿馬狂嘶,但見雨夜門前,大步走進一人,牽著一匹高大駿馬。
進了門來,仔細瞧著,卻是一名衣著華貴的男子,五官棱角分明,面容白淨,劍眉星目,端的是一位俊俏佳公子!
“掌櫃,勞煩尋點干草,看好我這跑腿的。”
男子招手說道,還沒落聲,便看小二已經站在身邊彎腰點頭:
“好勒,這位公子,稍待片刻,這就給您備好吃食。要不您上樓,還有一間上好包廂。”
“誒,你這無賴小廝,老子剛才問道你時,還說沒有房了。”旁邊一個壯實漢子聽了小二話語,拍桌怒起。
“嘿!你這蠻漢子,難道不曉——”
“無妨,我在這樓下坐會便好。”這位男子拂袖示意,尋了一處收拾好的桌面,淡然坐了下來。
客棧里的三教九流倒是都一下子安靜了不少,細聲交談間,目光止不住地偷偷打量那位公子爺。
小二卻也察覺不到氣氛微妙,只是不斷端著吃食走來走去,牛肉,炒菜,白酒,花生,蠶豆……圍著幾張桌子忙的不亦樂乎。
逐漸地,見那公子只是靜靜吃酒,也不說些什麼,眾人也就失去了興趣,回頭自個兒吃了起來,恢復了觥籌交錯的氣氛。
今夜生意正好,樓上,樓下滿滿擠著百人圍著桌子飲酒。
連綿細雨阻斷了去路,人人更是閒來無事,吃著花生,喝著酒談起許多閒事,無非是說一些東拉西扯的。
一個瞎了眼的說書先生,正在樓上說書,說到興起時,許多人交頭接耳,靜靜聽著,先生年有六十多歲,雙眼已盲,說到暢快時,眉飛色舞。
台下人聽的興奮之余,也不禁幾分感嘆。
到了那瞎眼先生的孫兒,下來托著銅鑼四處請賞時,銀錢一枚一枚,全落在銅鑼上。
待到了那位一身紫衣的華服公子哥身邊時,正淺飲了一口薄酒,忽然看向客棧外頭,目光微動。
……
這渤海邊,有一條寬敞大道,自古便是南方各地通往北邊趙國和燕國的要道,本應是一路平坦的官道,卻因這些年朝政荒廢而變得無人打理,大道兩旁均是雜草叢生,山野之間更是悍匪成群。
如絲細雨中。
“駕”的一聲急斥,古道之上一駕布置得頗為精致的馬車急速行來,給安靜的古道上掀起了一抹塵囂。
馬車之上,精壯的車夫額頭泛起汗珠,正在使勁兒的控制著駿馬的速度與方向。
“夫人放心,前邊不遠便是齊國地界,那伙兒蟊賊應是追不上了,到了臨淄,自有齊國侯爺安排的人來接應,到那時……啊!”突然,一道不經留意的絆馬索橫置於地,駿馬猝不及防之下前腳失蹄,馬車向前傾倒而下,馬夫連同車轎一同摔倒在地。
馬夫正欲起身,只見兩邊山野瞬時冒出數十大漢,迅速將馬車圍了起來。
而馬車之後塵囂又起,十余匹悍馬疾馳而來。
當先一人面容丑惡,左眼戴著一只黑色眼罩,右額上有著幾處刀痕,顯是久經綠林,窮凶極惡之輩。
“我看你們往哪兒跑!”獨眼龍見手下制住了馬車,當下大喜,快步下馬喝道。
他本是這齊趙邊境的官道上赫赫有名的悍匪,喚作“獨眼金剛”王四,今日在道上瞄住了這筆買賣。
本以為十拿九穩,卻不料這馬轎護衛一個個拼死護衛,害他折了幾個弟兄不說,還讓這馬夫趕著車馬溜了出來,一時之間居然跑出兩里多路。
要不是在前道有著弟兄把手,這筆買賣還真要失手了。
那馬夫隨著馬車摔倒在地,已是受了些傷,此刻被這圍上來的悍匪嚇跑了膽,在地上蜷縮一團,雖是自顧不暇,但顫抖的手依舊緊緊握著車簾,念及車馬上的婦孺,心下不由升起一絲絕望。
又見那獨眼匪首行來,車夫牙關一咬,猛吸一口氣,右手提起一把短刀,猛地朝那獨眼匪首砍去。
“找死!”獨眼王四混跡綠林多年,豈會被這區區暗算所傷,身軀微扭便輕松躲過,反手便是一錘,直將那馬夫擊飛數米,血肉模糊。
“啊!”一聲淒厲的尖音自轎中傳出,顯是轎中之人恐懼不堪。
一眾悍匪盡皆露出大笑,獨眼龍一個眼色,身邊自有一名小賊撲上前去,一把掀開那錦繡轎簾,卻見一美婦端坐其中,身著寬大的宮裝華服,艷麗光鮮,一看便知是大戶人家的婦人。
那婦人雙手緊抱住自身,見得這小賊進來,不由向後挪了挪身子,顯是極為恐懼。
“果然是比大買賣”這小賊心中竊喜,正欲伸手將這美婦拉出,卻不料剛剛抬起手來,便覺腹下一陣劇痛。
“嗚!”這小賊緊捂著自己腹部,跌跌撞撞向後倒去。
那獨眼王四定睛一看,但見這小賊腹下插著一根鐵簪,當下喝道:“哪里來的凶婦!”手中鐵錘一甩,卻是朝那車轎飛去。
“轟”的一聲,那車轎立時四分五裂,但見那宮裝美婦環抱的身下,卻是一名妙齡少女蜷縮在她懷里,瑟瑟發抖。
王四走得近前,仔細瞧去,但見這少女著一綠衣彩裙,氣若幽蘭,容貌絕佳,活脫脫一位弱不禁風的大家閨秀。
“哈哈,弟兄們,這回撿到寶啦,這麼漂亮的小姐,老子可有的玩了!”王四目露淫光,放聲大笑,這一番大笑更是引得眾賊各個興奮,群起歡呼,一時間聲勢更盛,直將這二女嚇得花容慘淡,顫抖不已。
“大哥。
這身段兒,可比城里百花樓的頭牌都亮啊。”
“大哥,這回兒咱可有壓寨夫人了。”
眾小廝不斷起哄之下,王四更是獸性大發,大手一伸,將那少女柔胰一扯,輕松將那少女拉入懷中,體態輕盈、溫香軟玉,好不舒爽。
“秋兒!”
“娘!”
兩聲淒惶之音同時傳出,王四只覺懷中佳人掙扎劇烈,而那地上婦人也不知哪里生得力氣,竟是不顧死活朝王四奔來,意欲搶回他懷中的女兒。
王四不以為意,側身躲過,那婦人卻是不堪一擊,自己跌倒在地,王四咧嘴一笑:“好個官家貴婦,今兒個賞給弟兄們了。”話音一落,眾賊皆是歡呼雀躍,圍攏而來,看著那地上風情不減的貴婦,均是淫光大起。
而王四卻是一把將少女攔腰抱起,不理少女的手腳亂蹬,當下右手一探,輕松握住那少女胸前的一對美乳。
“喲呵!不愧是官家小姐,這奶子就是比那山里的女人大。”王四哈哈大笑,卻讓這少女猶如電噬一般安靜下來,她自小到大何曾受過如此欺侮,本是冰清玉潔的官家小姐,逢此厄難,讓她一時失了分寸,不知如何應對。
如今這丑惡山賊已是欺上了她的身子,她亦是漸漸醒悟過來,當下也不再反抗,自小溫恭善讀的她已然下定決心,若是不幸失了清白,便尋個機會自我了結了罷,只是可憐了母親大人。
念及母親,慕容爾雅微微側首,但見雨絲連綿間,母親被一群莽漢圍在其中,不斷的哭喊,爾雅眼淚傾時留了下來,和雨水夾雜在一起,淒慘十分。
而那王四卻是不管不顧,多捏弄了幾下胸中嬌乳,探下頭去,帶著滿是胡渣的臭嘴,強行覆了上去。
“啊!”一聲嘶喊傳來,王四嘴還未近便微微抬頭,但見那婦人圍繞著的賊群之間卻是散了開來,那婦人依然是驚惶未定,衣衫不整,但再沒有人將眼光盯著她的些許風韻,而是她的身邊,多了一把長矛,釘在地上。
“誰?”獨眼王四已經察覺到不對勁。
細雨靜謐,回答他的是“咻”的一聲呼嘯,一道利箭自天而降,迅捷異常,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位紫衣男子騎著一匹雪白駿馬,疾馳而來。
在其身後,則是一群拿著兵器的漢子同樣趕馬迎來。
王四觀之,那當頭一人,卻不是哪位赫赫有名的宗師前輩,卻是一名年紀輕輕的俊秀公子,劍眉星目,生得好不俊逸瀟灑,紫色衣裝精致瀟灑,在身後的各路漢子之前儼然鶴立雞群,叫旁人盡皆仰視。
“不知哪家公子爺,我獨眼金剛王四,今日得罪了。”
“呵呵,無妨。”公子牽著白馬,拂了拂袖子,露出春風和煦般的笑容。
王四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那公子所為何來?”男子卻是笑了笑,朝身後各位漢子拱手示意:“諸位,方才所言非虛吧?此人乃是齊趙邊境有名的大盜,想必你們之中也有人認識。”
“沒錯,此人正是獨眼金剛。”人群中一人高呼道。
“我曾見過趙國的通緝畫像,懸賞白銀八百兩!”此言一出,騎著馬的漢子們便都開始騷動起來。
“那便是了,方才我允諾各位的報酬便在這人身上了,至於所托一事,不過各位自便,捉了他便是。”紫衣男子微微一笑,提袖指向獨眼王四。
王四一驚,雖然還不知道面前的人來歷,但是看著他身後那一群漢子提著各式兵器,逐漸駕馬將自己的弟兄們圍攏起來,心里已經明白了處境不妙。
“這位公子真是妙人,適才煽動我等,說不遠處有富商車隊,有利可圖,沒想到,卻是這麼一筆銀子。”
“公子爺,這筆銀子可是比我想得要好拿啊!”
“哈哈哈!”
漢子牽著韁繩,緩緩拉著馬,越過紫衣男子,將山賊們圍攏。
“快把那娘們抓起來!”王四連忙喝道,想要讓手下先抓住那婦人作為要挾。
衝向婦人的眾山賊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便已覺死期突至。
只有數個山賊或是被長槍洞穿,或是被長鞭勒住,幾息之間,圍住那母女二人的山賊已是盡皆倒下。
獨眼王四則是趁機甩下自己的弟兄,換個方向便加急了輕功,就要脫離。
“諸位,寶貝可要溜了!”紫衣男子坐在馬上,好似看戲,連忙喊道。
“好勒,謝過公子提醒,不過這寶貝,我們自然不會讓他溜了。”一位使流星錘的漢子豪爽大笑,手中家伙一丟,直接飛過數丈距離,將王四雙腿捆了個嚴嚴實實。
“彭——”
王四直接被絆倒在地,吃了一地泥土。
“這八百兩到手,可真是容易啊,哈哈!”一眾漢子圍上前來,馬蹄繞著王四踩來踩去。
“可不是,得虧這位公子的消息,這銀子可得分你一份!”
“你傻了嗎,我們出的手,管他作甚……”
人群里忽然有人小聲說道。
紫衣公子面色微微一變,自然知道這群漢子唯利是圖。
若是他們繼續議論下去,說不定就要分贓不均,禍水引到自己身上了。
“呵呵,諸位,這八百兩通緝令雖多,可是,莫忘了,這大盜為禍許久,趙國能出這許多銀子通緝此人,那他背後劫掠的寶貝,是否要超出這八百兩數倍呢?”男子攏袖微笑,說道:“某不才,恰好知道此人寶貝皆在此處西北二十里外的一座雙頭山下。
諸位押了他,宜速速前往,不然被別人捷足先登,可就……”
“小哥所言當真?”眾人此刻已經鼻息火熱,胸中按耐不住。
“自然,剛才我在客棧所言,現在不就驗證了嗎。”
“吁!”
“駕!”
眾人抓起王四綁在馬上,便紛紛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等到人煙散盡,紫服公子擔去雨水,牽著韁繩,白馬緩緩來到婦人面前。
婦人此刻衣衫凌亂,青絲濕透,抱著少女在細雨中瑟瑟發抖。
“敢問可是趙國春平侯夫人?”紫服男子下了馬,細聲問道。
“正是。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稱呼?”婦人匆忙整理衣裝,站起來躬身行禮。
男人也是作揖回禮,緩緩說道。
“見過夫人。
在下韓國九公子,韓非。”
……
秦國都城,咸陽。
一座靜謐深藏的宮殿之中,見有一個長挑身材,年約二十五六歲的俊朗男子,正自背著雙手,站在數盤四季菊之前,埋首欣賞著盤里的菊花。
這里的菊花,每朵皆碩大艷麗,一看便知是名貴罕品。
金黃色的黃菊,黃得耀眼奪目,紅色、紫色、白色的,卻朵朵絢爛多姿。
給這所優雅的寢室,卻帶來幾許喜氣和秀麗。
那男子正細細地嗅聞花香,身後倏地一陣更加迷人的香風夾聲而來:
“怎麼今日這得晚來?”
男子嘴角微微一笑,便在這時,一對皓滑如玉的纖手,忽地從他身後緊緊圍抱過來,接著傳來陣陣淡雅如蘭的幽香:
“本宮今早便在梳妝沐浴,等了許久,想得我好苦喔!”男子笑問道:“太後貴為如今秦王生母,怎能如此輕薄?小的不過一介閹人,實在惶恐。”身後美婦人原來是當今秦王政的生母,趙太後。
趙姬一聽,登時笑齒瑳瑳,把身軀挨貼他更是牢緊,柔聲道:“怎麼,嫪毐,呂相把你送來那日,你將本太後按在那床榻之上,死命作弄的時候,就沒惶恐了?”嫪毐這時得意輕笑,問道:“那不知太後那日,可曾舒服?”趙姬道:“你這死人,要了本宮身子,還在這耍嘴皮子,莫不怕本宮命人真割了你那寶貝?”嫪毐則是露出害怕表情,連忙說道:“太後恕罪,小的說錯話了。”只聽背後噗嗤一笑,趙姬仍是親昵地從後抱住,緩緩道:“你這閹人,除了下面討哀家喜愛,這張嘴也是能討我歡心呢。”她說著之間,圍在他雄碩胸膛的柔荑,卻緩慢地下移到他胯間,如春筍般的纖嫩玉指,已隔著嫪毐的褲子,肆無忌憚地把他的寶貝握在手裹,溫柔地撫玩起來。
嫪毐對此已經習慣,也不為她的大膽舉動而感到愕然,倒反而笑道:“太後說來說去,還不是想念我這胯下寶貝,決不會是奴才這個人吧。
小的說對了麼?”
趙姬素手輕握,揪拭著他漸已發脹的寶貝,豐乳廝磨,恣情地自他背上擠壓擦拭,嬌嗔道:
“你這可愛的寶貝,哀家自當然想念他,巴不得你能夜夜給我!但哀家心中更想念的,不是你這個沒心肝的冤家,那還會是誰!可是你這個閹人,就是不曉得人家想念你。
你也不想一想,算來已有五天了,這五天來,你連個影兒也沒有,害得人家……”
“我的太後是何等人物,又有誰敢得罪你了?”嫪毐把她的小手挽開,繼而徐徐回過身來,雙手巧妙地把趙姬擁抱在懷中。
趙姬溫馴如一頭小羔羊,柔軟的身軀,緊緊依偎著他,一手撫拭著他的胸膛,一手仍戀戀不舍的,不住在他胯間套弄著,一張小嘴,噘得老高道:
“你還這樣說……”
只見嫪毐貼著她耳邊,低聲道:“近日呂相那邊有些事務,我這幾天沒來,當然是有我的苦衷。
你要怪罪,嫪毐也沒法子!但在這幾日間,我又可嘗沒有想著你。”這幾句說話,趙姬聽得心里甜絲絲的,不由把他抱得更緊,抬起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含情脈脈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
嫪毐也垂下頭來,與她四目相交,他看著這張嫵媚的臉蛋,當真是勾人心魄。
他想起從小給呂相收養為義子,待在他府上作為門客已有十多年。
而被呂相上獻給這位如今秦國太後,則是他一輩子的轉折點。
時至今日,趙姬和他已經是床榻上密不可分的一對偷歡主仆。
眼前的趙姬,盡管已經四十余歲,卻依舊曲线婀娜,美貌動人。
由於一生都在深宮,性子也迄今還是充滿著少女的任性和純真。
每當嫪毐把她擁抱在懷里時,她總是百縱千隨,脈脈承歡。
時而又愛作嬌作痴,惹人喜受。
那股嫵媚浪蕩的性子,直教人又愛又恨,但又覺賞心悅目,總令人對她無從釋手。
嫪毐想到這里,也不禁打從心里暗嘆一聲!
趙姬看見嫪毐忽然一聲不吭,只見他痴痴地不知在想著什麼,不由嬌嗔起來:“你怎麼了,手里抱著人家,腦子里卻不知想著誰人,是在想著別的女子吧?”嫪毐略一回神,低頭含笑凝視著她:“此生伺候太後便已經受寵若驚,哪里來的心思去想別處呢?”見他偌大的一只手掌,緩緩地按上她一邊酥胸,五指收攏,緊緊把它握在手中,肆無忌憚的隔衣把玩,嘴里卻微笑道:
“咦!太後你今日怎地如此興動,竟然不穿褻衣,內里空無一物,莫非……”趙姬見他取笑自己,便以牙還牙,刻意地向他調侃一番,笑道:“你在喝醋麼?誰叫你五日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今天可好了,有三個俊男送來,哀家當然要好好享用,況且他們是三個人,總比得過你一個人吧。”嫪毐自是知道她的心意,也要謔浪她一下,便道:“既然這樣,我也不打擾太後你了,康某就此回去,免得在此礙手礙腳,掃人家雅興。”說畢,便把放在她胸前的大手移開。
趙姬見他真個要離開,登時急起來,翹著小嘴道:“不要嘛,你明知人家愛和你說笑,我今晚決定再不放你回去,要你今晚把人家干得爽上雲天。”趙姬一手扯著他衣衫,玉指輕探,便已握住那硬挺如鐵的寶貝,人也緊貼在他懷里,不停磨蹭撒嬌。
嫪毐見她騷浪得淫語不絕,也不禁微微一笑,便再次把她擁入懷中,將她拉至榻沿坐了下來。
趙姬像小貓兒般依偎在他身上,脈脈含情的抬著她一雙水汪汪美目,朝向他膩聲道:
“嫪毐,你的寶貝硬得好生厲害,瞧來憋得很難受吧,想要本太後唇舌一番麼?”
“太後喜歡,嫪毐莫敢不從。”
嫪毐一手環抱祝糊,一手又按上她一邊胸乳。
趙姬給他挑逗了幾下,便已淫興大發,少女的矜持,早便盡拋一空,卻主動地把前襟領口慢慢拉開,登時露出皓滑賽雪的肌膚來,胸前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的呈現在他眼前。
只見趙姬提起他的大手,要他從領口伸了進去,抬起滿盈欲火的美目,痴痴的望向他道:
“嫪毐,讓本宮再舒服些好麼?哀家喜歡這樣,來嘛!”說話之間,趙姬已把他的褲帶緩緩松開,探手到他的褻褲里,小手卻靈巧地,將他那兩把長,圍多粗的寶貝掏了出來。
趙姬呆呆望著,驚訝道:“啊!要死了……他……他今天怎地如此雄偉……”說話方歇,已急不及待的彎下身子,雙手觸上巨物,只覺他又挺又燙,禁不住輕輕套動幾下,立見頭兒之處,登時滲出小許玉露濃漿,更令她瞧得欲火高燒。
這時趙姬再難抵受眼前誘人的煽惑,便即螓首低湊,丁香輕舔,把他的玉露挑將起來。
一條細絲,牽連著她優美的小嘴,閃然生光。
趙姬再次抬首,秋波微送,朝他道:“今回便讓哀家吃一口好麼,人家很想吃……”嫪毐定睛看著這個如仙似妓的秦國太後,見她雙頰微紅,蓮臉生春,委實美得教人目眩心醉。
這時聽著她這般誘人的言語,便是真的閹人,恐怕也難以忍受下去。
嫪毐勉力按抑心神,當即道:“要是給你吃了,接下來豈非沒得樂!”
“人家要嘛!”趙姬不依,撒嬌似的把身子搖晃擺動:“你這根怪物,向來就虎虎生威,還害怕它不能雄風再現嗎!”嫪毐並不說話,只向她報以一個微笑。
趙姬也不理會他,忘形地張著小嘴,急急把他的陽具頭兒納入口中。
隨見她靈舌卷纏,不住唧唧有聲,柔嫩靈動的小舌尖,卻不停地點撥著他的肉冠。
如此這般的播弄,立時教嫪毐渾身舒爽,情興大動,再低頭瞧看,竟是痴了。
見著這個情狂似火的趙姬,在她那月貌花龐的俏顏上,這時更顯臉美如杏,腮色如桃。
眼下的景像,直如圖畫天開,確是誘人之極,在在無不叫他血脈翻騰。
任何男子見了,都會難以料到,眼前這個艷絕人寰的美人,居然是秦國的趙太後,而且她竟會變得這般淫興意狂,貪欲無厭!
一想到這里,嫪毐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當嫪毐將胯下用嘴為他吹簫的浪蕩趙姬,和朝堂之上高貴端莊的趙太後結合在一起,頓時刺激翻倍,胯下也越來越粗暴用力了。
他雙手死死按住胯下美人的雲鬢秀發,在粗暴的動作下,最終那根粗長的肉棒全部插進趙姬的小嘴里邊,碩大的龜頭被那嬌喉腔道內緊裹,銷魂無比。
“娘娘,好好含著,一滴都不要浪費!”
嫪毐低吼一聲,兩顆紅唇外的卵蛋微微抽搐,一股一股的精液在趙姬口中射了出來,讓嫪毐享受著口爆胯下秦國太後的舒爽。
趙姬任由滾燙的精液衝進口腔及喉嚨深處,含著肉棒,先將部分精液緩緩吞咽入腹。
待嫪毐停止噴射後,感覺到腦袋上的雙手微微放開,趙姬將濕淋淋的肉棒緩緩從口中放出,然後揚起螓首,一臉羞紅的將嘴巴張開,露出口中的白色精液,在嫪毐的目光注視下用舌頭攪拌了攪拌,而後一口一口咽下。
嫪毐看到眼前端莊的秦國太後雲鬢微微散亂,剛經歷過洗禮的銷魂紅唇,濕滑誘惑,透露著迷人光澤,吞咽自己的精液,剛剛射完的肉棒立即堅挺起來,“太後,嫪毐來伺候您了!”
沒有猶豫,嫪毐一把扯開自己上衣,露出雄健的肌肉曲线,將趙姬推倒在了地上,一手拉開對方腰間的裙帶,將褻褲扯下,露出趙姬那早已濕潤濕淋淋的蜜穴,粗暴的長槍挺入,讓趙姬“啊”的一聲呻吟出來。
“啊——不要,啊,去房間,這樣會……會被人聽到的……”趙姬立即說道,雖然兩人的關系已經不算秘密,府中有不少奴仆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這些人也就只敢背後偷偷嚼弄嘴舌,不敢在面前說什麼,可曾經她無意間聽到有奴仆說來自己小院外聽牆角,所以讓她再也不與嫪毐在小院交媾。
雖然十分刺激,但終究有些放不開,難以接受。
“好,太後,咱們回房間!”
嫪毐感受到幽谷蜜穴中的濕潤,然後一把將趙姬身子翻過來,讓其擺出跪地的姿勢,雪白的屁股高翹,然後挺腰猛插而入,一根粗長的肉棒直接插入大半,再次發力,一插而進。
“啊——”
趙姬在猛的抽插下,渾身無力,軟倒在地。
“走啊!”
嫪毐則是扶著對方纖腰,壓在她柔軟屁股上,不斷鞭打,驅使著她向前爬行。
如同駕馭一頭豐腴的雪白母馬般,一邊交媾一邊向臥室爬行。
“你這壞人,惡奴,就喜歡作弄本宮……”
趙姬無奈嗔了一句,任由嫪毐用胯部推著她屁股,在她幽谷中抽插,而後彎著腰,翹著臀,四肢跪地,雙手,膝蓋,交替爬行,被嫪毐用肉棒戳著蜜穴往前臥室爬行,十分淫蕩。
“太後娘娘,您怎麼這般慢呀,想要被下人看到嗎?”
“嗯啊,嫪毐,好夫君,慢……慢點……”
嫪毐看著趙姬這般四肢爬行,用膝蓋走路,胯部用力抽插,讓趙姬花容失色,渾身發軟,爬行的四肢有些難以支持,搖搖晃晃,口中更是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
就這般,趙姬四肢一步步向臥室爬去。
“唔唔……本宮,啊……唔唔唔……”
當推開房門的刹那,她幽谷內滲透出大片濁白滑膩的液體,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毫無氣力的癱倒在地上。
美眸緊閉,趙姬口中發出嗚咽的呻吟,完全沉浸在舒服快樂的欲望之中。
“啪——”
嫪毐一巴掌拍在她雪白圓潤的屁股上,讓她繼續前行。
在這般情況下,她被嫪毐一頂,一拍屁股,就鼓起力氣向前爬行一下,讓乳波搖晃,雪臀顫顫,蜜穴中流出許多淫液,將地面打濕。
不過趙姬並未修煉武道,身體素質只是一般,不一會兒後難以支撐。
嫪毐見狀,一把攬起趙姬,將這具曲线婀娜成熟的雪白酮體,以惹火誘人姿勢跪爬在床上,高舉雪白的肥臀。
隨後用力頂撞,聳動腰身,每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之聲。
“啪啪啪——”
“啊啊啊——”
粗長威武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在趙姬的兩腿間抽插,上面沾滿了水滑淋漓的晶瑩液體,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兩顆卵蛋也啪啪甩在她的雪臀上,也發出淫穢的聲音。
這種激烈的交媾方式讓嫪毐衝撞的十分暢快,爽快,而趙姬也是烏黑發髻散亂在床榻上,死去活來的樣子,口中發出大聲叫床呻吟,可想而知此時此刻是何等舒爽。
不過這個橫衝直撞太為消耗體力,若不是嫪毐習武,還真持續不了太久。
“蕩婦太後,本奴才肏的你爽不爽!”
硬抽了百多記後,嫪毐一巴掌拍打在趙姬白嫩的臀肉上,讓上面出現一個泛紅的巴掌印。
“啊……舒服,舒服,太後太舒服了……插死本太後吧……你這惡奴才,快快操死本宮這個秦國太後吧……啊……來了來了……”在這頂撞抽插下,趙姬臉色潮紅,肉臀扭動,放聲浪叫,蜜穴內花汁涌動,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了般,雙足的錦鞋脫落,露出兩只玉足。
“啊……”
趙姬驀然發出一聲激昂的嬌吟,再次達到高潮,而嫪毐感覺自己也要到了,一手抄起趙姬雪白玉臂,向身後一拉。
“噢……”
趙姬原本俯爬在床榻上的雪白豐腴胴體被嫪毐給拉直了起來,美眸迷離。
嫪毐粗長的肉棒在趙姬臀縫內“噗嘰噗嘰”的狂插,操的啪啪作響,而趙姬胸前的飽滿乳房隨著操弄動作而不斷晃動,掀起陣陣乳浪。
在百記抽查後,嫪毐感覺一股激烈無比的快感,粗聲道:“太後……奴才要射了……”
“嗯嗯啊啊……來吧……射給本宮……太後要被你插死了……”趙姬聽到嫪毐這番話語,她的花心深處不由一陣緊鎖,將嫪毐肉棒緊裹,准備迎接那驚濤駭浪。
嫪毐最後猛插,然後低吼一聲,將胯下肉棒往前猛的一頂,死死抵在趙姬臀縫處與其胯部緊貼,身體微微顫抖。
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入趙姬的身體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
趙姬感受著花穴內的肉棒在她體內噴灑的滾燙,仿佛自己要被融化,一雙美眸微微無神,仿佛要死去了般,高潮尖叫,玉足緊緊蜷縮。
嫪毐摟著她的雪白胴體,伏趴在床榻上,腦袋埋在她後頸處,一手揉搓趙姬的豪乳,射了十多股才緩緩停止射精。
半響,嫪毐將微微疲軟肉棒從那微微崛起的兩瓣雪臀中拔出,兩人腿中間大股粘稠的白色精液跟著花穴淫液流了出來,狼藉不堪,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畫面淫靡至極。
“嗯……”趙姬發出一聲輕哼呻吟,身體還不停的痙攣,滿臉潮紅。
嫪毐走上床榻,看著一臉舒爽欲仙欲死的秦國太後,將雙腿間那微微疲軟,濕淋淋的粗長肉棒喂到她面前道:“來,秦國太後大人,舔干淨!”伏趴在床榻上的趙姬用美眸看了眼前殺氣騰騰的粗長肉棒一眼,上面還沾滿了精液和花蜜。
她張開紅唇含住碩大棒頭,用小舌慢慢舔弄,味蕾感覺到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
待舔弄會兒後,嫪毐挺動屁股,將肉棒在她嘴里嘰里咕嚕的插弄起來。
當肉棒完全恢復威武雄壯後,嫪毐走下床,重新來到趙姬身後,一把抄起她兩條雪白大腿架在肩膀上,美臀高高抬起,繼續大力操弄,讓趙姬不斷發出高聲昂奮的尖叫。
“啊啊啊……”
不多時,便弄得浪聲不休,花房玉露瀌瀌,翕張吐水,不住往四下飛濺,在這秦國太後的寢臥里,傳出淫聲陣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