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培養性奴,將她們出售給權貴的孤兒院(強制口交,蠟油滴
穴)
“叔叔,求求您,救我……救救我!”
任憑滿大街的行人紛紛投來的恥笑目光,喬應桐硬是死死攀在邁巴赫的引擎蓋上,雙腿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而劇烈震顫著,卻始終不肯撒手。
她很清楚,能在“展售日”到孤兒院來挑選“玩偶”的男人,不是權傾一方的高官,便是腰纏萬貫的富商,倘若發動的車子“不慎”碾死一兩個待售玩偶,也就隨便一筆錢便能打發掉的事。
距離她的18歲生日,已經不到一年時間了……
她本該趁著最後的機會,孤注一擲地逃出孤兒院這個淫窟。如今,她卻淪落到在大街上主動對著男人搖尾乞憐,巴望男人將她買走。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夜,到了熄燈時間,孤兒院管理員一如既往地,將每個孤女分開鎖在一個個狹小房間里。
或許是今日一時疏忽,待周圍聲息徹底沉寂之後,喬應桐趁著夜色,悄悄從未鎖死的房間中溜了出來。
黑漆漆的走廊空無一人,角落那扇虛掩的房門背後,卻傳出詭異的痛苦呻吟聲,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月色中,顯得格外滲人。
喬應桐深吸一口氣,壯起膽子,躡手躡腳地縮在門縫外,眨巴著眼往里窺探……
殊不知她卻窺見,一個大她好幾歲的女孩,正被一個粗野的男人死死抓住長發,將其頭顱,按在自己解開褲鏈的雙腿之間。
“唔——唔唔唔唔唔唔!!!”
令人揪心的劇烈干嘔聲,回蕩在黝黑的房間里。
隨著男人腿間的一陣顫抖,喉嚨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腥臭的精液混淆著渾濁的口水,從女孩嘴角溢出,淌落在地。
粗野男人見狀,非但沒有憐香惜玉,反而將她如同小雞仔般從地上拎了起來:
“讓你用嘴吸肉棒,吮得軟綿無力先不說,舌頭舔龜頭時也不夠靈活!賤玩意兒……在老子胯下也敢偷懶,小心明天就把你賣到妓院去!”
“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含!求求了……”
跪在地上的女孩抽噎不止,喬應桐卻驚愕發現,女孩的菊穴似乎插著不止一根棒狀物,正隨著她雙腿不自在地扭動,而詭異地顫動著。
男人鼻子哼哼了兩聲,不顧女孩抽咽著求饒,一把逮住她的臀肉,從她的菊穴中,猛然拽出一串粗長的拉珠。
“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蕩蕩的調教室內,回蕩著女孩淒厲的慘叫聲。
因開肛時間過長,埋在菊穴中的拉珠早已深深嵌入嬌嫩的壁肉里,調教官動作又是這般粗野,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
“哼,開了那麼多次肛,都沒能把屁眼撐開到允許雞巴插入的寬度,這屁眼可真夠緊的。”調教官系著褲頭,恥笑道:
“我勸你識相點,不然好幾輪展售日都沒被金主挑走的話,肯定要被孤兒院賣給妓院回本的……你猜猜,你的日後,是每天挨一個金主爸爸的操,比較輕松;還是……每天挨一群男人的操,比較快樂?”
聽到“展售日”一詞,女孩那不著寸縷的身體,又是猛然一顫。
待調教官大搖大擺地離去,女孩總算注意到了躲在門背後、臉色煞白的喬應桐。
“快逃……!”
循著女孩的聲音望去,喬應桐看見了,女孩那遍布全身的蠟油痕跡。
喬應桐不知道的是,在售出之前,孤兒院的每個女孩都會被保留處子之身。
畢竟,親自為買下的“女兒”開苞,可是不少金主“爸爸”的一大愛好。
可是為了讓這些女孩提前學會床笫之術,孤兒院居然想出了以蠟油反復灼燙處子之穴,這種慘無人道的方法。
那麼做只為了刺激媚穴學會緊縮淫肉,好在日後納入“爸爸”肉棒時,能更好地裹緊“爸爸”肉棒,侍奉“爸爸”抽插舒爽。
此時此刻,厚密的蠟油沾在女孩那紅腫不堪的花穴上,凝結成塊,令人不寒而栗。
“繼續待在這里,成年後只會淪為老男人的性奴,不要跟我一樣……你要逃出這里!”
這是女孩在暈倒前,留給喬應桐的最後一句話。
這一場意外,無疑將喬應桐既定的命運,撕開了一個全新的豁口。
盡管孤兒院管理滴水不漏,但經過長年累月地捕捉蛛絲馬跡,喬應桐最終解開了大部分謎團:
她身處的這座孤兒院,表面上是當地最大的慈善機構,背地下,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窟,干著為權貴男人培養性奴的勾當:
待收容的孤女們成年後,由專門的調教官強行傳授她們床笫技巧,加以時日,調教成滿足男人變態性癖好的“完美玩偶”後,高價賣給那些老男人。
不僅如此,孤兒院一直以防治傳染病為理由,嚴格禁止孤兒們日常接觸。
畢竟,在孤兒院看來,她們不過是未經調教、明碼標價的待售品。
萬一她們過早地知曉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串通起來合伙逃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即便知悉這一切,喬應桐卻黯然發現,逃離孤兒院,比登天還難。
一眨眼快6年過去了,她歷經無數次逃跑,卻無數次被逮回,打得遍體鱗傷……喬應桐始終沒能逃出這里。
小小的孤兒院,在權貴們的勢力下,早已在這座城市中布下了天羅地網。
眼下,見喬應桐整個人趴在車頭死活不肯撒手,身為司機的老李,煩躁地狂砸喇叭:
“喂,有點新意好不好!碰瓷這輛車的女人,一年不下20個!就算邵總沒看膩,我都快能演了!”
車後座上的男人並未作聲,只是用手撐著臉側,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車頭的喬應桐。
“嘿,別看這小妞還穿著校服,那麼小的年紀,卻已經騷逼發癢了!這毛都沒長齊呢,就學會了糾纏有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孤兒院教的!”老李啐了一口,無奈地扭過頭,看向邵明屹:
“老板,現在怎麼辦?”
“倘若她真是孤兒院里跑出來的‘玩偶’,能考上這所高中,確實有點能耐……”
邵明屹微微一笑,嘴上這麼說,看著喬應桐撲向車門,卻不為所動地升起車窗玻璃,“你聽聽,她喊的那幾句,有點意思。”
眼見車窗即將關上,喬應桐不顧手指被夾傷的危險,一把按住玻璃,對著那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求叔叔,可不可以假扮一次我的父親……就一次,求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