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認賊作父的我被戴上項圈

第83章 “我將永屬主人,至死不渝。” 【H,綁上刑架,剃陰

  毛,描淫紋,打掌心,注入精液】

  “主人……不……不要……!我怕……”

  喬應桐很明白,自己將在這刑架上,與父親完成肉體的交合。

  但當父親抱起她,一步步走向刑架,內心的恐懼依然令她蒼白的臉龐失去血色,唇舌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這個“工”字型的受刑架,是將“奴”雙腿朝上,頭朝下地鎖在其中,他們必須在祭司的禱詞中,承受主人的一遍遍的侵入,直至身體和靈魂,與自己主人徹底融為一體。

  每一個被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奴”,雙腿將會徹底被分開,用皮帶緊緊捆綁在上方的橫木上,向主人完全袒露那僅為其而生的淫靡秘穴;

  至於雙手,則左右捆綁在靠下的那根橫木上,以阻止他們因為在儀式過程中,因過度痛楚而掙脫,導致儀式失敗。

  然而刑架那粗糙的老木,早已被磨平至泛出光澤,能輕易猜想到,每一個被固定其中的“奴”,都曾受到怎樣的皮肉之苦,在不斷的痛苦掙扎中,將木紋漸漸磨至平滑。

  “嗖嗖……”、“嗖嗖……”

  隨著皮帶冰冷的抽綁聲,一眨眼功夫,她的身體已被老祭司反綁在受刑架上,絲毫動彈不得。

  頭朝下、雙腿朝上的姿勢,令頭顱充血的她,視野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看見老祭司將一把鏽跡斑斑的剃刀,遞到父親手里。

  眼見父親一步步朝自己走來,注視著自己暴露在冰冷空氣中、因緊張而緊緊閉合的秘穴,喬應桐心髒跳到了嗓子眼上。

  “嗚、嗚嗚……!爸爸……不……”

  然而,父親如同充耳不聞般,將手里的剃刀抵在她干燥的花穴上,在陣陣低啞的刮擦聲中,磨過她細軟的恥毛……這般粗糙的觸感,令她本就因驚恐而無法泌出淫液的花穴,更是如火灼般刺痛。

  “嗚嗚嗚……!疼、我疼……”隨著恥毛如雪花般不斷飄落,難堪至極的喬應桐不住嗚咽,“爸爸……嗚嗚嗚嗚……輕點……”

  不料,老祭司竟瞬間操起一旁的木尺,重重打了一下她的掌心:

  “大膽!只能稱主人!”

  失去恥毛的庇護,光潔的媚穴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涼意更是滲骨刺心。

  當祭司低吟著晦澀復雜的禱詞,將一碗黏稠的液體緩緩傾倒在她媚穴上,突如其來的寒意令喬應桐全身猛地一顫,喉間擠出悲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像她這般反應的“奴”,老祭司早已司空見慣,根本不作理會,快速蘸取碗內剩余的漿液,在她顫抖的小腹上,勾畫出一個淫靡的符紋。

  燭火映照下,符紋泛著詭異的光澤,這道符文寓意她的宮腔從此只為“主人”而開,只因“主人”的驅使而情欲萌動。

  “這位主子……”終於完成全部准備工作的祭司,聲音莊嚴而肅穆:

  “請為您的女奴執行注精儀式,以此宣告對她的完全占有。”

  此刻的她,就像一口向上開口的精液容器,正對父親血脈賁張的肉刃。

  更令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雙眼,被黑紗蒙上了。

  當眼前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喬應桐只能通過風的微弱流動,感受到父親按住了她的雙腿,微微俯身,便將滾燙的肉刃猛然插入她媚穴深處。

  “不要……不要……!主人……痛……我好痛……!”

  未知的恐懼令她身體遲遲未能泌出淫液,媚穴卻被龐然大物強行撐開,每一寸媚肉被拉至緊繃平滑,灼燒般的劇痛讓她神志恍惚,恍然憶起了自己失身於父親的那一夜。

  當痛楚從小腹直衝全身,喬應桐開始瘋狂地扭動掙扎,拽得皮帶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嗚啊啊啊——我痛……我真的好痛……不要……不要——!”

  “女奴,不要發出令主人不悅的聲音!”

  一聲嚴厲呵斥過後,老祭司再次抄起木尺,重重打了她的腳掌心:

  “你的身體,注定該承受主人帶給你的全部責罰!接下來跟著我念……”

  感謝神明,將我許配予主人,賜我歸於主人懷抱;

  感謝主人,享用我淫賤而卑微的身體;

  懇求主人,賜予我您寶貴的精液,在我的身體上烙下永屬您的印記,標記我為您永世的禁臠……

  興許是禱詞過於令人羞澀,又或者是塗抹在她身上的黏稠液體生效了,此刻宛如有萬千只螞蟻,在噬咬著她的小腹。

  當父親的肉刃再度撞開她的宮門,鑽心的熾熱自宮腔深處,如導電般竄向脊椎,瞬間引發她將浪潮般的呻吟,從喉間噴薄而出:

  “嗚……啊啊——主、主人……!唔嗯……啊啊!”

  “爸爸……爸爸不要……!唔唔嗚嗯唔啊啊啊——!”

  她的媚穴,重新成為了父親肉棒的形狀,淫靡的蜜液便從兩人交合之處洶涌泌出,又隨著肉刃的猛烈抽插,化作粘稠的泡沫,自紅腫的花瓣不斷流下。

  這回,連老祭司都無奈了:

  “身為奴,怎可發出這等不知廉恥的聲音!”

  是的,在當地的教義中,奴隸在侍奉主人、履行身體之責的時候,是不被允許發出禱詞以外的聲音的,他們不過是一具供主人宣泄欲火、盛裝精液的容器。

  當高潮襲來,她的身體還是陷入了徹底失控,她就像過去每一個被固定在上方的“奴”那般,全身劇烈地痙攣著,喉嚨發出了淒厲的慘哭,噴濺狀的熱泉濺在了刑架上,濺濕了父親的腹部。

  喬應桐甚至將雙唇咬出了血,這才勉強制止在自己念完禱詞之前,因高潮所帶來的虛脫感而暈厥過去。

  不顧祭司反對,邵明屹猛然扯開了蒙住她雙眼的黑紗。

  僅僅瞥了一眼父親那緊張擔憂的神色,喬應桐便兩眼一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喃喃著,將最後的禱詞念完:

  “我的身體,我的心,我的一切,將永遠屬於我的主人,至死不渝……”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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