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爸爸好好檢查,奶子發育好了沒有。”(表演廳內被當
眾開苞)
就在大半個小時前。
孤兒院的小表演廳內,身為座上賓的邵明屹,正倚在頭等座席中,意興闌珊地打量著舞台上那些列成一排的年輕女孩們。
此刻的她們,正被調教官以鐵鏈牽在手里。
明明是剛剛成年的年紀,那尚未徹底發育的身體,卻已被復上羞恥不堪的情趣內衣,只為討得金主歡心。
任憑她們再如何的被精致打扮,厚重的脂粉依然沒能掩蓋她們嬌嫩的脖頸上,因長期受項圈束縛,而勒出的一道道或青或紫的血印子。
輝光早已從她們的眼神中消散,在調教官的一聲令下,她們依照自身的序號,對著舞台下的男人們,或跪下,或伏低身子,機械般擺好了各式各樣淫蕩不堪的姿勢,再一一自我介紹。
“我……是今天的23號,最擅長的侍奉是……口含肉棒。”
一眾男人的目光,如同飢狼般的目光掃向舞台,貪婪地舔舐她暴露的每一寸肌膚。女孩見狀,瞳孔中閃過深深的懼意。
然而她依舊熟稔地朝著台下的男人們,張開了自己那鮮紅的小口。
調教官緊握手里的假肉棒,毫不留情地貫入她的喉嚨深處,盡管女孩乖巧地裹緊了口腔,但嬌嫩的腔壁受不住刺激,不斷泌出口水,被粗黑的假肉棒攪得發出一陣淫靡的“嘰嘰咕咕”聲。
瞧著女孩那狼狽的模樣,台下的老男人們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們相互交頭接耳,淫笑聲此起彼伏。
看著女孩眼角那重重淚痕,邵明屹更覺得無趣,乏意漸漸襲來,全然沒注意到,一雙溫軟的小手,早已悄悄攀上了他的大腿。
“爸爸……您難道真的忍心,將薇薇留在這里,而不是留在爸爸床上,讓薇薇用小騷穴來伺候爸爸嗎?”伏在邵明屹大腿上的女孩,笑靨如花。
面對眼前男人所自帶的壓迫感,女孩不僅沒有露怯,反而更為主動地用紅唇叼起脖頸上的鐵鏈,放入邵明屹手掌之中。
很顯然,女孩是受了孤兒院之命,有備而來。
作為整個東亞地區首屈一指的大財團董事會主席,兼首席執行官,邵明屹的商業版圖不僅統治了尖端科技領域,更涵蓋了無數大型城建項目。
其個人作風之強硬,無人不忌憚。
然而,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是,這名商業巨擘,每年都會給孤兒院撥放巨額贊助金,卻在每一次的“展售日”空手而歸。
為了能緊抱金主大腿,換取更多資金,孤兒院向來用盡渾身解數。
“爸爸還未回應薇薇,肉根已經那麼大了,薇薇好害羞,好期待被爸爸大肉棒開苞的滋味……”
再正人君子,只要被薇薇幽幽地瞥上一眼,腰椎都會一陣酥麻。胸有成竹的薇薇甚至不待邵明屹開口,柔軟的身軀已蜷縮在邵明屹的雙腿之間。
可當她窸窸窣窣地解開邵明屹的皮帶的時候,便被青筋暴起的大手,牢牢掐住了細嫩的脖頸:
“你的調教官,難道沒有教導過你,在被買下之前,都該保持矜持嗎?”
薇薇被掐得不斷干咳,瞥見邵明屹眉眼間的慍怒,更是方寸大亂:
“邵、邵總……我錯……錯了……!”
最終,還是遠處傳來的淒厲哭聲,化解了薇薇的困境。
一個剛售出的女孩,便被調教官用鐵鏈牽著,來到她的新“爸爸”跟前。
這名買下她的高官,全然不顧這是大庭廣眾,迫不及待地扒下了她的透明上衣,肥厚的大手肆意地揉搓那白皙的乳肉:
“來,讓爸爸好好檢查,奶子發育好了沒有。”
女孩哪見過這種場面,嚇得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高官臉色一黑,一個反手便將女孩按在了沙發上:
“哦?還沒被爸爸的大雞巴調教過,果然就學不會乖巧順從。”
連恥毛都遮掩不住的丁字褲被粗暴扯落,女孩那青澀的花穴被盡收眼底,高官發出駭人的陣陣淫笑,粗硬如鐵的肉棒徑直貫穿了女孩顫抖的花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哀嚎聲,響徹這座小小的表演廳。
盡管花穴已經蠟油調教,但畢竟是從未經歷人事的處子之穴,怎經得住此般辣手摧花?不一會功夫,便淌出了絲絲血跡。
難耐的劇痛令女孩雙腿止不住地顫抖,然而她嘴里喊著的,卻是與身體截然相反、早已調教有素的淫言穢語:
“好舒服……小穴被爸爸開苞太幸福了……!好愛爸爸的大雞巴,求求爸爸狠狠操人家的小穴嗚唔啊啊啊……!”
面對如此荒誕的鬧劇,邵明屹再也待不住了,他朝男助理使了個眼色,便大步揚長而去。
“哎?哎!邵總……!”
眼見煮熟的鴨子今年又要飛了,孤兒院管理員怎肯善罷甘休?拔腿便追了過去,卻被男助理攔住去路:
“邵總要走了,這是這是明年的贊助款。”男助理熟練地將一張填好的巨額支票,交到了管理員手中。
只是邵明屹沒想到,他前腳剛邁出孤兒院,後腳便遇上喬應桐強行碰瓷。
“半天,就借您半天時間!求求您了叔叔,只要您肯來學校幫我這個忙……!”
面對車窗外泣不成聲的喬應桐,邵明屹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語氣依舊淡漠:
“我不曾記得自己有過那麼大的女兒。”
瞧著這出鬧劇,駕駛座上的老李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出來,邵明屹兩眼一瞪,他立刻縮脖子噤聲,轉而猛按喇叭:
“喂!小丫頭,你再不讓開的話,腿要被軋斷的,到時別說給富豪暖床了,賣去窯子都嫌廢啊!”
“我的腿根本不能幫我逃出這里!”喬應桐急得整個身子趴在轟鳴的引擎蓋上,“如今只有叔叔您,可以幫我逃出淫窟了,求求您了叔叔……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
走投無路的喬應桐,早已拋棄所有的尊嚴,將其咬碎了,混著血,往肚里咽。
然而,她收到的,依舊是邵明屹的斷然拒絕:
“你誤會了,我對未成年小女孩不感興趣。”
當好事的圍觀者漸漸靠過來,對著這出鬧劇指指點點,邵明屹長嘆一口氣,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然而就在車窗即將重新關閉的刹那,隔著玻璃,邵明屹與車窗外的少女四目相觸。
邵明屹愣住了。
他認得這雙眼睛。
那不僅僅是頑固的倔意,更是不屈不撓的執念,是身陷絕境之人,所特有的,最後的殊死一搏之勢。
沉思片刻,邵明屹緩緩開口道:
“你叫什麼名字?”
喬應桐還沒來得及張口,她的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猛然抓住她的頭發,狠狠將她掀翻在地。
“好啊……又是你這個小刺頭!”總算追上邵明屹的孤兒院管理員,大老遠便瞧見了趴在車窗上的喬應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喬應桐……這種日子也敢添亂!又想被打得皮開肉綻是吧!”
眼見重重的巴掌即將落在喬應桐臉上,堅韌有力的大手猛然逮住了管理員的手腕。
“喬應桐……?你父母給你起的名字不錯,人如其名。”
放開疼得齜牙咧嘴的管理員,邵明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