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巨大的鎏金鳥籠,她被吊在中間……“我只是取回屬於我
的女兒罷了。” 【微H,NTR】
“……爸爸?你喊他……爸爸???”
周奉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嗎!”周奉祧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般,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你這個騙子!賤女人!居然串聯別人來算計我!”
憤怒至極的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豬,卻完全忘了自己還被關在鐵籠子里。
當腦袋“砰!”的一聲重重撞上頂部橫欄,周奉祧兩眼一黑,隨即暈厥了過去。
這暗無天日的漆黑空間,讓人無法察覺時間的流逝。
暈厥過去的周奉祧,還在夢里祈禱著,今日所發生之事,只不過是場可怕的噩夢。
直到一陣誘人的飯菜香氣將他喚醒,周奉祧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剛浮現出驚喜之色,下一秒,便黯然凝固了:
他依然身處陰森的地牢里。
只是,禁錮他的鐵籠,不知何時已被移走;
身旁的地面上,擺著幾盤冒著騰騰熱氣的飯菜;
頭頂的傷口也被人仔細包扎過,下意識伸手觸碰的時候,依然疼得他齜牙咧嘴。
飢腸轆轆的他剛拿起湯勺,前方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詭異聲響,既像是金屬相互刮蹭時的冰冷碰撞聲,又像是有人被堵了嘴,不斷發出微弱的嗚咽。
刺眼的道道射燈光,從天花板齊齊聚焦在前方一座巨大的拱形物上,它被猩紅色的幕布嚴密包裹著,像是在刻意遮掩著什麼可怕的秘密。
“小桐……?”
周奉祧這才想起了未婚妻,他的心髒砰砰直跳,邁著不安的腳步,走上前。
“你、你在那里嗎?”
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幕布的瞬間,幕布猝不及防地向兩側猛然拉開……
“嘶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一聲慘叫,踉蹌後退好幾步,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這是……這難道是……!?”
先前被關在鐵籠里而無法抬頭的他,一直以為,自己與喬應桐是被一扇金屬圍欄相隔開的。
然而,此刻攔在他面前的,哪是什麼金屬圍欄,而是……
一座巨大的鎏金鳥籠!
鳥籠里喬應桐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著吊在空中,當看到周奉祧時,她的雙眼驟然迸發出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光芒,卻只能發出悲苦的嗚咽: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喬應桐身後不遠處,有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男人,緩緩踱步,來到喬應桐身旁。
是昨天那個男人,他還在這里!
周奉祧看著眼前的男人,瞳孔驟縮。
只見他先是撩開喬應桐汗濕的發絲,俯身親吻喬應桐冷汗淋漓的頸側,大手則復上她彈潤的乳肉,細細摩挲著那雙早已硬挺的乳頭,帶著挑逗的力道揉捏、拉扯,又一路滑下她顫栗的小腹,指尖勾入她花穴邊縫……
“不、不許你碰她!她可是我的妻子!”周奉祧雙拳緊握,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恐。
昏暗的燈光下,那個男人身上,自帶令人戰栗的壓強,朝周奉祧撲面而來,周奉祧的眼神中流出明顯的懼意,身體本能地後退兩步,雙腿陣陣發軟。
這個男人……這張臉……好像在哪兒見過?周奉祧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記憶,卻被恐懼壓得無暇細想。
“桐兒……”
臉色鐵青的邵明屹,握住了女兒的下頜,逼迫目露懼意的她,只能看著自己。
“那麼多年來,我悉心栽培你,就是不願看見你有朝一日自甘墮落,洗手為他人做羹湯……”
4年了……那張久違而熟悉的俊朗面容,再一次地,映入喬應桐眼瞳。
歲月沒有在邵明屹身上留下任何侵蝕痕跡,卻讓他比從前多了幾分冷酷與疏離。
“唔唔……!唔唔唔唔……!”
但口中塞著的口球,讓喬應桐無法吐出一字。很顯然,父親壓根不打算給她任何辯駁的機會。
“爸爸原以為,你這輩子只會屬於爸爸一人,從前完全不考慮,教你如何挑選男人……”邵明屹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令人窒息的威壓,“如今看來,確實是爸爸的失策,你挑選丈夫的品味,無比的糟糕……桐兒。”
終於,周奉祧看清了眼前男人的容貌,雙膝一軟,癱跪在地……
“邵、邵明屹……”
KNVL的董事長,這個他只能在新聞里看見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豆大的汗珠,順著他太陽穴滾落……
難道說,邵總就是小桐的父親?
還是說,邵總一直在偽裝成王總監?
不管三七二十一,周奉祧連滾帶爬地起身,迎著喬應桐震怒而絕望的眼神,毫不猶豫地,“撲通”一聲,跪倒在邵明屹面前:
“邵總!雖然打擾了你們父女倆久別重逢,可是,您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人啊!”
周奉祧很清楚,事業慘遭滑鐵盧的自己,若是能借助喬應桐,攀上邵明屹這樣的高枝,可能是他此生僅有的翻身機會。
更何況,這位科技界與商界的雙棲巨擘,就在自己面前,此刻不巴結,更待何時?
“只要您願意給我機會,為您盡犬馬之勞,我周奉祧必定肝腦塗地,為您的宏圖霸業添磚加瓦!別說當您女婿了,哪怕讓我從此跟您姓邵,我也心甘情願啊!”
“周奉祧你……!”
當邵明屹故意摘去她的口球,酸澀的眼淚便從喬應桐眼角嘩啦啦地溢出,她瞪著周奉祧張牙舞爪,銬住她雙手的鐵鏈被她拽得“嘩啦~嘩啦~”作響。
“別傻了!!!是他算計了你,他根本就不是我父親!”她聲嘶力竭地喊道,“他不過是對我離開他心存怨恨罷了!你以為巴結這種卑鄙之人,真能得到好處嗎?”
“小、小桐……”周奉祧結結巴巴道,“可是那封offer,上面的電子簽章和HRD工號,都是真的啊!”
“桐兒……”邵明屹看著女兒眼里的悲憤,一聲嘆息,“若要嫁人,可以,但首先得比爸爸優秀;你看看,你挑的,這是個什麼蠢貨……”
“邵、邵總您聽我……!”
周奉祧正要開口,當他對上邵明屹的目光,喉頭卻猛然卡住。
“那封offer,當然是真的。”邵明屹看著周奉祧,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般的笑意,“因為那家公司,早在兩年之前,就被我收購了。”
當一沓厚厚的照片,如雪花般散落在周奉祧四周,原本還想強詞奪理的他,這下,一句辯白都吐不出來了。
“真沒想到,我竟是通過電視節目,來得知女兒要結婚的消息……身為你的父親,不得不派人調查去你未婚夫的背景……”
指尖摩挲著女兒圓潤的唇珠,邵明屹的眼神中卻帶著透骨的寒意:
但很顯然,你對這個人的過去,一無所知呢……桐兒,如此輕率,這一點也不像過去的你。
“你所謂的未婚夫,在上一份工作中為了晉升,不惜勾引已婚女上司,是他母親專程飛到英國,當眾棒打了這對‘苦命鴛鴦’,隨後他為了完成母親抱孫子的心願,便迅速向你求婚……”
邵明屹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地,從懷中取出一個泛黃的絨布盒子。
盒子內安放著的,正是邵明屹當初將女兒從孤兒院帶離時,女兒脖子所扣的那枚項圈。
這些年,這枚項圈因邵明屹的反復摩挲,早已泛白褪色,可邵明屹始終不舍丟棄。
此刻,他如同當年一樣,再一次地,親手將這枚項圈,再次扣在不斷掙扎的喬應桐脖頸上。
“如今,我只是取回屬於我的女兒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