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性奴的身體,當然只會順從主人的命令。” 【微H,
NTR,身上戴滿淫飾,插入擴陰鉗】
“……幾年過去了,我以為我們之間的賬,早已兩清了。”
淚水浸濕了喬應桐泛紅的臉頰,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面對著父親冷漠的眼神,泣不成聲。
“可如今,你不僅把我關在這,還當著我未婚夫的面強行羞辱我……在你眼里,我就永遠都是你的性奴嗎?”
“事到如今,你還管他叫未婚夫?”邵明屹的語氣升起明顯怒意,“在你選擇離開我的那天起,你就必須像個成年人一樣,明辨是非,我沒興趣聽你狡辯。”
久違的項圈如同蟒蛇般,緊緊地勒住了脖頸,喬應桐的喉間不斷擠出渾濁的干嘔聲。
“咳、咳……爸爸不要……!唔唔唔唔唔唔……!”
邵明屹一把掐住她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眼睛。
“你要的愛,爸爸會給你,且只能由爸爸來給你。”
酸澀的淚花早已充盈喬應桐的眼眶,她無法看清父親的模樣,只聽見父親那冰冷冷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直到父親修長的指尖,直探入她喉嚨深處。
“唔——嘔咳——唔唔唔——!”
渾濁的唾液,沿著父親的手腕,不斷從她嘴角溢出,她掙扎著想要解開項圈,卻黯然發現雙手仍被冰冷的鐐銬鎖在頭頂上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喬應桐的喉嚨深處,不斷發出急促且絕望的悲鳴。
“小桐——!”
最後的那點良知,令周奉祧踉踉蹌蹌地撲向籠子,試圖搭救痛苦萬分的未婚妻。
然而,僅僅是邵明屹的冷冷一瞥,周奉祧便身體一僵,畏懼地把身體縮了回去。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金屬光澤劃過眼側,周奉祧看見了,未婚妻雙腿間那猙獰的刑具……
他還不知道,就在他暈厥過去的時候,未婚妻就在他的不遠處,被她的父親,強行安置上了擴陰鉗。
隨著喬應桐雙腿的陣陣顫抖,那插入媚肉深處的金屬舌片,便嵌入得越深,冰冷而堅硬的脹痛感,如針刺般從她身體深處蔓延。
很快,昨夜被父親灌入穴中的精液,便沿著金屬擴陰鉗邊緣,緩緩流了出來。
這一切,都被跪在籠子外的周奉祧,看在眼里。
“好啊你——!”
看著那粘稠的精液,從未婚妻腫脹的花瓣間溢出,將她的大腿根部沾染得一片汙濁,周奉祧終於按捺不住了,他瘋了似的從地上爬起身,撕心裂肺地搖晃著鳥籠的圍欄,“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性冷淡,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原來,你、你……!”
“……你說,她是性冷淡?”
邵明屹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奉祧,嗤笑道:
“她不僅僅是我的女兒,更是我一手調教的性奴……性奴的身體,當然只會順從主人的命令。”
“我——不——是——!”眼淚從喬應桐臉頰大顆大顆地滑落,她哽咽著試圖反駁,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拿起一串精致的鈴鐺,慢條斯理地,系上了她的項圈。
“我不是性奴……我不是……!嗚嗚嗚啊啊啊……”
嚎啕大哭的喬應桐,無助地甩動頭顱,因為她看見了,跟鈴鐺串聯在一起的,是整套奢華無比的淫飾……
很顯然,是邵明屹在此之前,就特意命人打造的。
系好鈴鐺後,邵明屹的大手徑直握住她早已腫脹的乳頭,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兩枚獨屬性奴標志的乳環孔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金屬鈎刺再一次地穿過她敏感的乳頭,無數的金鏈子便垂在了她的乳房和腹部皮膚上,這久違的銳痛,令她的哭聲也隨之震顫起來。
除此之外,淫飾還帶有兩根粗重的腳鐐。
邵明屹彎下腰,撥開卡扣,將冰冷的腳鐐,牢牢扣在她幾乎無法站穩的腳踝上。
這下,喬應桐連逃跑的機會也沒了。
最後,還剩兩枚小巧的金色夾子……
“難道這……這是……爸爸不要……爸爸不……唔哇啊啊啊啊啊——!”
她的哀求,在父親心里,早已一文不值,父親毫不留情地,將夾子夾在了她腫脹的花瓣上。
尖銳的刺痛如針刺般從花穴炸開,喬應桐一聲慘叫,身體在鳥籠中劇烈搖晃起來。
本就無法合攏的花穴此刻更加充血脹痛了,垂下的無數細鏈子與夾子相互碰撞著,發出清脆而淫亂的叮當聲,與她的哀鳴彼此交織著,回蕩在幽深的地牢中。
“叮叮鐺鐺……叮叮鐺鐺……”
這樣的喬應桐,不過是一只被囚於鳥籠的金絲雀,赤裸的胴體綴滿華麗的金屬淫飾,在熾烈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徹底淪為父親肆意賞玩的玩物。
“你看看……這乳鈴,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邵明屹看向周奉祧,如戲謔般捏住了女兒的乳尖,輕輕撩撥,那懸掛在乳頭上的乳鈴,又是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沒想到這一番挑弄,竟惹得喬應桐從喉間溢出聲聲低吟。
“不、不是這樣的……都是你逼她的……都是你逼她的……嗚嗚嗚嗚……”周奉祧像個沒斷奶的孩子般,抱著腦袋哭了,“她肯定是被逼的,被逼的……嗚嗚嗚嗚嗚……”
這般懦弱的哭聲,邵明屹聽著煩躁,便不再理會周奉祧,而是攏住了女兒的細腰。
邵明屹低頭,舔舐著女兒肩上細密的汗珠,指尖則順著她被擴陰鉗強行撐開的媚穴,滑入她的媚肉之中,攪弄著溫潤的露水。
他就以這種近乎殘忍的方式,強制久未經人事的女兒,無法並攏雙腿,剝奪了她自主閉合那專供自己享用的淫穴的權利。
“這里,有被別的男人染指過嗎?”邵明屹貼近她的耳畔,厲聲質問。
“沒、沒有……”從被戴上項圈的那一刻起,喬應桐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爸爸……一直……都是……我最後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