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子今天就得用雞巴,好好教育你這屁眼發騷的賤東西!
”
“哎喲!”
刑艷艷吃痛地哀叫一聲,卻不敢躲開肥胖男人的手。
透過那高開叉的裙子,喬應桐這才發現,刑艷艷的大腿上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看上去,都是平日被掐出來的。
“去就去嘛,爸爸不要生人家氣了……”刑艷艷小聲嘀咕。
順著門縫望入,包廂里的男人,果然是邵明屹。
刑艷艷就這樣推門而入,當著喬應桐一臉震驚的目光,緊貼著邵明屹依偎而坐,不僅挽起邵明屹的手,更是將那對猶抱琵琶半遮面、與年齡毫不相稱的豪乳,緊緊貼在邵明屹的胳膊上:
“邵總~~~你要早說喬應桐是您的人,我哪敢招惹她嘛!更何況,咱倆還是同一個孤兒院出身的姐妹呢……”
邵明屹瞥了刑艷艷一眼,面對美人的投懷送抱,依舊無動於衷,他時不時地看腕表,殊不知喬應桐早已在門外,透過門縫目睹了這一切,她整個人愣在原地,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刑艷艷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比喬應桐年長近兩歲的刑艷艷,盡管在孤兒院嚴格的管控下,之前從未與喬應桐有過交集,但她確實是去年被賣到一名高官手中的“玩偶”。
高官利用自己的權勢,強行將她安排進這所高中,本意只是讓不學無術、言行粗鄙的她,草草混個文憑了事。
沒想到,她卻在學校惹出了這種亂子……
打從得知她惹毛的人是邵明屹,高官一怒之下,強行給她辦了退學,將她逮到這里,親自給邵明屹賠禮道歉。
“邵總~~我爸爸他……”
眼見邵明屹無動於衷,邢艷艷急了,全然不顧這里是公眾場合,貿然抓起邵明屹的手,意圖埋入自己雪白的馬里亞納海溝……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推門而入的侍應,壞了刑艷艷的好事。
“邵總,您好,自從上次大駕光臨之後,您便再也沒來過了。”
像刑艷艷這種舉止輕佻的老男人玩物,侍應早已司空見慣,連頭也沒抬,畢恭畢敬地給邵明屹空去的玻璃杯里,斟滿了酒。
順著侍應離去的腳步聲,這回邵明屹總算注意到了,喬應桐正站在包廂門外,臉色一片慘白。
“哎、哎!邵總!”
盡管刑艷艷瞬間化身章魚,百般糾纏在邵明屹身上,依然沒能阻止邵明屹徑直走向喬應桐,一把將喬應桐圈入懷中:
“怎來得這麼晚?”
“邵、邵總……”被強行攏在懷里的喬應桐,手都不知該往哪放,只得結結巴巴道。
打從上車到現在,一波接一波的震驚見聞輪番轟炸著她,當紛雜的情緒如同潮水般襲來,她的腦袋便徹底宕機了。
“不就一周時間沒見,我果然回去該好好管教你……‘邵總’是你該叫的嗎?”
邵明屹先是面露不悅之色,當瞥見喬應桐那身春光乍泄的性感禮裙,更是眉頭緊鎖。
他只不過是臨時吩咐助理,去給喬應桐弄身別的衣服,免得她身著校服來這種場合,必然會被有心之人,當作正在角色扮演的妓女看待。
沒想到,造成了助理天大的誤會,給她弄了一身更離譜的……
尾隨喬應桐而入的,還有刑艷艷的高官“爸爸”,也就是剛剛在門外,怒斥了刑艷艷的肥胖男人。
肥胖男人兩眼一瞪,刑艷艷立即連滾帶爬地縮回到肥胖男人膝前,伏在他大腿上,戰戰兢兢地說道:
“爸爸,我……我……”
“除了發騷,屁忙都幫不上!廢物!”
肥胖男人油膩膩的大手,對著刑艷艷那雙大奶子就是狠狠一掐,刑艷艷吃痛地哀嚎一聲,便躲到沙發後面去了。
下一秒,肥胖男人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向邵明屹投去了諂媚討好的眼神:
“邵總,您看……之後的城北開發的融資計劃,這個工程是不是……”
關於城北的開發,一直是當地的重大規劃項目,只要能與邵明屹談攏,拿到大財團的融資,對於這位高官而言,提升了自己的政績不說,還能中分一大杯羹,中飽私囊。
“陳司長,這里不是談生意的地方。”邵明屹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絲笑意。
正當陳司長一臉喜出望外之時,邵明屹把話說了下去:
“你改日再與我的助理約談,先前你們出示的計劃書,不僅僅錯漏百出,關鍵細節鑽的全是法律空子……恕邵某直言,我們集團向來不會因為政府牽线,就做血本無歸的風險生意。”
陳司長作為當地的高官,先前已與邵明屹有過多次交鋒,深知此人極其難對付,一旦決定之事,便毫無回旋的余地。
聽著邵明屹那不容辯解的冷峻語氣,他便知自己的橫財美夢,已成泡影。
在窘迫交加之下,這名肥胖的中年男人,竟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刑艷艷的臉上:
“不知廉恥的婊子!我不就轉身走開一會,就敢背著我勾引邵總!”
刑艷艷捂著火辣生疼的臉,腦子嗡嗡作響,當聽見陳司長的一頓臭罵,更是一頭霧水:
“爸爸!明明是您讓人家……”
陳司長再也坐不住了,趕在豬腦瓜子的刑艷艷讓他徹底下不來台之前,一把撕開她的高開叉裙擺,粗魯地撥下她的丁字褲:
“老子今天就得用雞巴,好好教育你這屁眼發騷的淫賤東西,誰才是你的親爸爸!”
重重的巴掌落在她布滿淤青的渾圓屁股上,刑艷艷一聲哀嚎。
不顧她的阻擋,陳司長已經解開皮帶,掏出脹得發紫的肉棒,將渾圓的龜頭碾在她的菊穴上。
“爸、爸爸!不要在這里……!啊……!”
未經任何潤滑,男人的肉棒便粗狠地撬開了少女本就微微腫脹的菊穴,搗入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