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害怕就對了……直到你成為我心中最完美的模樣。”
一時之間,刑艷艷的求饒聲,卵蛋撞在陰戶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塊,響徹這間奢靡的包廂。
被按在沙發上,強行抬高屁股的刑艷艷,在肉棒的肆意衝撞下,明明疼得眼淚直飛,嘴巴卻仍不依不撓:
“嗚嗚嗚嗚……喬應桐!你他媽不就跟我是一路貨色,生來只能被男人操玩的賤骨頭,你以為裝成清純處女,邵明屹就不會對你動手嗎?啊、啊!啊啊啊啊——”
“屁眼挨著操還敢叨叨些別的是吧?玩具就該有玩具的覺悟,都送回孤兒院重新調教那麼多次了,還學不乖!”怒不可遏的陳司長,將她的臀肉用力一掰,粗硬的肉棒便狠狠地整根沒入在少女嬌嫩的腸道之中。
隨著刑艷艷一聲尖銳的慘叫,又是無數個巴掌,啪啪作響地,狠狠扇在她的臀肉上。
皮開肉綻的痛楚下,她的雙腿正不斷顫抖,那宛若破布般腫脹不堪的菊穴,隨著肉棒的反復抽插,發出陣陣不堪入耳的腸液攪動聲。
“我倒是要看看……你跟邵明屹的過家家游戲,還能玩多久!你給我等著……我今天遭的凌辱,就是你逃不掉的日後……爸爸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
在刑艷艷往返交疊的咒罵聲與哭嚎聲中,喬應桐臉色早已煞白。
盡管刑艷艷往日在學校里跋扈作惡,但終究也只是個比自己年長兩歲的少女罷了,然而就在自己面前,被她的“爸爸”無情蹂躪著身子,毫無尊嚴地,成為老男人的泄欲工具。
這樣的一幕,似曾相識。與年幼時的自己,在孤兒院不慎窺見的,其它女孩被強制調教的場景,簡直如出一轍。
邵明屹很快便捕捉到了喬應桐眼睛里的恐懼,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你怕了?”
喬應桐渾身一顫,她甚至能感受到,邵明屹攏著她的那道臂彎,似乎在變得強硬,化作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的身體徹底禁錮在自己懷里。
“沒、沒有……爸爸。”喬應桐別過臉,不敢正視邵明屹所投來的目光。
性子向來倔強的她,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本能地逞強。
她萬分沒想到,邵明屹一改往日的沉穩,一手扳過她的下巴,另一只大手,則穩穩地固住了她的後腦勺,逼迫身為“女兒”的她,只能看著自己:
“沒有的話,那就看著爸爸,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當嗅見“爸爸”鼻息中那略帶酒精氣味的微醺氣息,她已經明白,無論是酒精,還是這個充滿情欲氣味的包廂,早已令眼前這個沉穩持重的男人,漸漸被荷爾蒙所掌控。
“爸爸……我……”淚光在喬應桐眼眶里打轉。
她努力地捕捉著邵明屹眼神中的轉變,但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她多麼的期盼著邵明屹親口告訴她:刑艷艷所說的絕不會成真,彼此之間,僅僅是養父女,僅此而已……
“與其說,你害怕的是我……倒不如說,你害怕的是,自己終有天要成年。”
邵明屹早已摸透她的心思,一如既往的平靜聲音,此刻落入她耳里,卻化作她胸口的一記悶雷。
她怎可能不害怕,一旦成年,自己必然被……
她羞澀的臉一片緋紅,但更多的,還是惶恐和苦澀。
“害怕就對了……帶你離開孤兒院的那天,我說過,到了那天,我會親自調教你,直到令你成為我心中最完美的模樣……”
邵明屹扣過她的後枕骨,逼迫她的唇瓣逐漸向自己貼近。
落在她瞳孔中的“爸爸”,已然換成了一副她完全未看過的陌生模樣,不僅有著身為父親的威嚴;更多的,還是身為一個男人的占有欲。
也就不到一周時間,兩人在校園那形似真正父女的親密無間,造就了她無數的憧憬與幻夢,當回想起來,果然……一切都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痴人說夢罷了。
喬應桐將苦澀的眼淚吞入腹中,黯然閉上了眼睛。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相觸之時,還是刑艷艷的一聲慘叫,化解了所有。
隨著滾燙的精液迸發在泥濘的菊穴深處,刑艷艷發出一聲淒厲的悲嚎,因高潮而失禁的滾滾熱泉,正沿著她的大腿根湍湍流下。
下一秒,她暈了過去,再也不能動彈了。
“嘖,真是不耐操,過幾天就送妓院去吧,反正三個穴都已經玩膩了。”陳司長輕蔑地扭頭看了眼,那攤在排泄液中,已失去知覺的刑艷艷,若無其事地扣上了腰帶。
他朝門外招招手,應聲而入的適應,便將刑艷艷如同廢棄道具般,直接抬出去了。
就在刑艷艷被抬走前,喬應桐看著她那被撕成破布的禮裙,衣不蔽體的赤裸肌膚下,遍布著深深淺淺的吻痕,以及,看到了她雙腿間,肉穴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一片紅腫……
喬應桐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假如不是自己尚未成年,眼下在這包廂中,自己是不是就會像刑艷艷那樣,被邵明屹強行要了身子?
哪怕死死捂著嘴,喬應桐仍不可遏制地發出了連連干嘔聲。
這總算是令邵明屹的酒勁,清醒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