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靠蠶食你我的血肉走到今天,你若記得身上流的是誰
的血,就該為自己復仇!”
“你一定想問,為什麼我會被關在這里,卻又過著完全不同於犯人的生活。”
喬仕起身,拖動著“嘩啦嘩啦”作響的鐵鐐銬,在喬應桐瞠目結舌的目光中,拉開了一個鏤金小閘子,取出雪茄剪開,漫不經心地深吸一口。
那一年,我認識了剛畢業不久的邵明屹,我倆一拍即合,決定聯手研發一項關於核心元件的新技術……
我倆都清楚,一旦這個產品成功問世,必將在業界掀起新的一輪技術革命。所以,為了能讓產品盡快面世,我幾乎投入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可誰能想到,眼見產品即將發布,邵明屹他竟然……!”
說到此處,喬仕夾著雪茄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邵明屹不僅算計了我!還暗中對產品動了手腳!就這麼一夜間,我賠得傾家蕩產,從原本身家數十億的尖端工程師,一下子變成了階下囚!而他,卻因為鑽了法律空子,至今逍遙法外!”
“啪!”一聲巨響,喬仕的拳頭狠狠砸在桌上,那堅硬如磐石的烏木書桌,竟被砸出了一個小小的窟窿。
“這還不算完!我入獄之後,他把我們的共同研發成果據為己有,只是稍微篡改了一下設計圖,就堂而皇之地,當作那是他獨占產權的二代產品,重新推向市場!”
“不、不可能……”喬應桐猛地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爸爸不是你說的這種人!”
“不信?哈哈哈哈哈——!”喬仕先是仰起頭,放聲長笑,緊接著又咬牙切齒道,“你現在就回去問你的那個‘好爸爸’,看看他有沒有膽量,當著你的面承認這十幾年前的事!”
“所以……我便淪落為了孤兒……?”喬應桐眼神呆滯,腦袋則像被重錘擊中一般,嗡嗡作響,“舉目無親地……被關進孤兒院……?”
“等等……”喬仕頓了頓,陰鷙的眼神變得更令人毛骨悚然,“你再說一次……你叫他什麼?”
不待喬應桐反應過來,那那只戴著純金扳指的手,已冷不丁地穿過鐵欄杆,猛地攥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凌空拎起,懸在半空中。
“唔唔唔唔——!”喬應桐痛苦地雙腿亂蹬,臉上滿是驚恐。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誰的種……”喬仕怒目圓睜,他那消瘦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好似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竟敢當著老子的面,毫無廉恥地認賊作父!委身奸宄!”
就在此時,一陣詭異的震動聲,從喬應桐的身體深處傳出,刺耳地響徹整個走廊。
就在喬仕跟她對話的時候,埋在她雙穴深處的震動栓,神不知鬼不覺地啟動了,從一開始的嗡嗡的低鳴,漸漸轉變為失控的毒蛇,對准她每一寸淫肉橫衝直撞,肆虐翻滾。
喬應桐強撐已久的防线徹底崩塌,她的身體在劇烈的震動中瘋狂抽搐,失聲嚎叫:
“呃!呃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拼命拉拽著緊緊箍住下體的貞操帶,卻無法阻止那冷硬的金屬凸起,狠狠壓住她腫脹的花蒂,狂暴地碾磨震顫,令她的雙腿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張開又夾緊。
很快,亮晶晶的淫液從她懸在空中的雙腿間泊泊流出,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不要看著我……!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喬仕先是面露一絲詫異,他冷哼一聲,終於松開了手。
“他果然……不過是個善於粉飾自我,內心扭曲至極的殘暴之徒,嘖嘖嘖……”
在獄警畢恭畢敬的開門、行禮中,喬仕緩步走到喬應桐跟前,俯低頭顱,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蜷縮在地上、痙攣不止的親生女兒。
“這樣的震動聲,我能聽出來,是你的下體,被他扣上了貞操帶,對吧?”喬仕故作失望地搖搖頭,眉眼間,卻盡是輕蔑之色,“你呀你呀……就跟你那當妓女的媽一樣下賤,為了錢,就可以成為男人的玩物……”
“我是……妓女的孩子……?”
隨著瞳孔迅速黯淡,喬應桐剛勉強支撐起身的身軀,瞬間如同斷线木偶般,再次癱倒在地。
“她背著我偷偷生下你,訛了我一筆錢,便拋下你,遠走高飛了……”喬仕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身上的西裝,那輕描淡寫的語氣,仿佛陳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瑣事。
幽深的牢房中回蕩著喬應桐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痛苦地緊捂耳朵,仿佛這麼做,就能隔絕所有的殘忍真相。
“說起來,我倒是該感謝你。”喬仕臉色突然一變,就像一只老謀深算的狐狸,眼角微微上揚,“若不是我被捉拿歸案前,將你賣給了孤兒院,利用這筆錢買通了監獄內部,我怕是早就死在肮髒腐臭的普通牢房里了……”
“呵、呵呵……”
接連的刺激下,喬應桐神志早已瀕臨崩潰,雙目空洞的她,發出一聲古怪的輕笑。
“所以,你是說……你當初把我賣給孤兒院,任憑我終究有一日將淪落為性奴,就為了自己能在監獄過上好點的生活……”
“不僅如此啊……我的好女兒,你知道嗎?差一點點,你就幫為父提前復仇成功了!”
話說到這里,喬仕兩眼都放光了。
“我萬分沒想到,買下你的人居然是邵明屹!你知道他為了買走你,給孤兒院支付了多大一筆錢嗎?光靠孤兒院給我的抽成,足夠我雇一支小型傭兵隊去謀殺他了!”
喬仕越說越激動,聲音幾乎顫抖。
“就在上個月,我用剩下的錢,雇了幾個剛出獄的拜把兄弟,潛入他的宅邸,偷偷安裝炸彈,只可惜……居然被他識破了!”喬仕一邊說著,一邊連連搖頭,滿臉惋惜。
上個月,正是她搬離邵明屹宅邸的那段日子。
難怪她回來時發現,所有的家具和地面,都有被掀開搬動的痕跡……
“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當所有的真相同時炸開,如同一記轟雷,炸得喬應桐的腦子嗡嗡尖嘯。
魂牽夢縈多年的生父,是重刑犯;
自己只不過是低賤妓女所生的孩子,如同一次性垃圾般,被隨意丟棄;
自己這不堪回首的前半生,種種苦難的罪魁禍首,竟是自己所愛之人,那個將她拉出深淵,百般托舉她,令她心底無限感激、視作依靠的男人……
老天爺為什麼要對她如此殘忍?
最後是如何走出監獄的,喬應桐已毫無印象了。
“……是他,靠蠶食咱倆父女的血肉,才走到了今天;是他的奸詐詭計,才令咱倆父女淪落至今天的田地!”
腦海里回蕩的,只有喬仕那如同風中破木窗的聲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刺破了她的心髒,隨時令她窒息。
“你若還記得身上流的是誰的血,就該為我、為你自己復仇!”
今天,就是邵明屹回來的日子。
此時的他,應該是在宅邸中與薛馨瀅顛龍倒鳳、水乳交融。
喬應桐用齒尖狠狠咬破嘴唇,勉強從貞操帶控制中奪回了身體,一瘸一拐地,往宅邸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