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讓她教你,在床上怎麼伺候你爸,再疼也給我忍著!
要嬌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點!”
哪怕像邵明屹這樣權傾一方的大人物,專機也是必須從當地機場起飛的。因此,大量的機場地勤人員,都目睹了這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一個衣著考究、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在安保的重重環繞下,用鐵鏈牽著一個楚楚可憐的年輕女孩,登上了飛機……
喬應桐搬回了昔日的宅邸。
除了蔡嫂,宅邸中其余傭人幾乎都換了批新的;木地板和草坪全都有被撬開掀開過的痕跡;大大小小全部家具隱隱能看出被搬動過……除了這些之外,宅邸中一切如舊。
然而只有喬應桐明白,這個曾與父親朝夕相處了兩年多的家,早已物是人非,一切已無法回到過去……
每一夜的調教,仍在繼續,只是父親失去了昔日的耐心,如今只要喬應桐在床上表現得稍微有一絲的猶豫,等待她的,便是父親毫不留情的一頓責罰:
“哭聲那麼小,是因為爸爸操得不夠深入嗎?”
“嘴再張大點,止住你的嘔吐聲!不許回咽口水!”
“張開腿!屁股再抬高一點,別緊繃著淫穴!如果你不想次次都被插入宮腔的話。”
……
喬應桐雙手死死攥著床單,在父親一次又一次的肆意衝撞中,幾乎將下唇咬出了血,卻絲毫不敢喊痛。
當兩人的關系陷入無解的死局,她究竟該如何做,才能結束這煉獄般的日子?
這一天,是邵明屹按既定行程出差的日子。
還是老李載的他,當車子剛駛離車庫,一輛老舊的賓利,就停在了宅邸門前。
喬應桐警惕地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女人。
來者不善。
“明屹說你聰慧過人,依我看,也不過如此。”薛曼琳打量著一臉戒備的喬應桐,輕蔑一笑:
“早就有人給我報信,打從英國回來,明屹對你就大不如前了,倘若你真是個聰明人,就該明白,與其乞求一個男人的憐憫,倒不如趁身子還未被徹底玩壞,與我聯手合作,好遠走高飛。”
“既然你早已有了主意,那就廢話少說,把牌全部亮出來。”喬應桐的聲音擲地有聲,依然無法掩飾她緊咬的牙關,微微在顫動。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能耐,跟薛曼琳完全不在一個量級,貿然接受她的提議,只會把自己推向更深的萬丈深淵。
薛曼琳顯然有備而來,開出了一個她絕對無法拒絕的條件:
“你就不想……去見見你的生父麼?”
若干小時後,一個全身堆疊各種奢侈名牌、打扮得如同聖誕樹般花哨招搖的少女,來到宅邸中,她一把推開喬應桐,徑直拉開了喬應桐的衣櫃……
“啊!”
少女打量著衣櫃那些五花八門情趣睡衣,臉蛋“唰”地泛紅,快速捂住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你你——!”少女指著喬應桐的鼻子罵罵咧咧,“你平時就是在我爸爸面前,天天穿成這樣的嗎?就為了勾引他操你穴!?……果然是沒娘養的野雞!淫賤不要臉!”
“瀅瀅!”一旁的薛曼琳趕忙呵斥她,卻一件件地翻看著喬應桐衣櫃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趣睡衣:
不僅有輕輕一扯束帶,便能讓雙乳渾圓彈出的緞面緊勒乳罩;
還有鑲嵌了珍珠鏈的丁字褲,一旦穿上,顆顆珍珠便會嵌入淫穴里,令穿著者無法閉攏淫穴;
甚至還有將整副淫穴爆露在外面的開檔褲,顯然是為了穿著時,方便承受男人肉棒的肆意侵犯……
這些剪裁設計,既淫靡不堪,又讓穿著者羞恥難當,只是為了取悅那些觀賞它們的男人。
“嘖……”薛曼琳冷哼一聲,回過頭,卻一臉鄭重地握住了自己女兒的肩:
“乖寶貝,你可別忘了,這一次你回國的目的,就是討你爸歡心……能不能成事,還得仰仗她的指點!大事當前,就得先忍耐。”
“忍耐?哈哈哈哈……”看著對自己橫眉怒對的瀅瀅,喬應桐笑得直不起腰,“衣櫃里的全部,都是你父親命人定制的,你若是想穿,就直接拿去。”
是的,薛曼琳開出的交換條件,便是待邵明屹出差回來那天,讓自己的親生女兒趁著月黑風高,冒充喬應桐,躺到主臥的床上,讓她與自己的父親完成交合。
喬應桐先是瞠目結舌,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後胃部一陣翻江倒海……這女人,為了籠絡前夫,居然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你的不就是我的?你不就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嗎?我才是真正的邵家千金!”薛馨瀅將掛著的情趣睡衣一件件拽了下來,粗魯地拖拽進了衛生間。
片刻之後,身著情趣睡衣的薛馨瀅,興致勃勃地朝自己的母親嚷嚷:
“媽媽你看!我胸比她大,屁股也比她翹,穿我身上是不是比她性感多了!”她不住地扭著臀,扯動自己的丁字褲,“就是這內褲……哎喲,男人怎麼會喜歡這種玩意兒?”
看著女兒那狼狽模樣,薛曼琳居然“嗤”一聲笑了。
“別扯了別扯了,一會就被你扯壞了。”薛曼琳毫不留情地打掉她的手,“真蠢,丁字褲穿反了都沒發現?”
在喬應桐的目瞪口呆中,薛曼琳徑直扯下自己女兒的丁字褲,又幫她重新穿好,喋喋不休道:
“女人的性感肉臀,當然得露給男人看啊……”
“哎呀,媽媽你別往下拉了!我奶頭都快露出來了!”
從未穿過這等羞恥褻衣的薛馨瀅,慌亂捂住自己的胸,卻沒能阻止自己的生母上下齊手,不斷地把自己的蕾絲胸罩往下扯。
“事到如今,你還抱著那點不值錢的矜持不放!?”惱羞成怒的薛曼琳猛然抬起右手,這才驚覺喬應桐還在一旁,又悻悻地放了下去。
“自從外公家衰落之後,外面的人是怎麼嘲笑咱們母女倆的,你還嫌聽得不夠多嗎!說我人老珠黃,連個男人都栓不住,平白放走了個絕世金龜婿……”
不顧女兒滿臉寫著委屈,薛曼琳竟先一步抹起了淚,一邊凝噎著,一邊語重心長道:
“今後咱母女倆,還能否在上流圈子中,光鮮亮麗做人,就全看你了。一會我就讓她教你怎麼叫床,怎麼在床上伺候你爸……到那天,你再疼也給我忍著!記得,淫叫時要大聲一點,嬌嗲地喊你爹地操大力一點……”
“你們這樣……是亂倫……”
母女倆還在籌謀著那出驚世駭俗的大戲,一旁的喬應桐早已捂住嘴巴……
“唔、唔……!嘔——”她差點把胃液都吐了出來。
“你在胡說什麼?”薛馨瀅的眼神亮晶晶的,聲音卻帶著深深不解,不以為然地開口道: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