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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錯位的正義 第2章 第一滴“聖血”與初嘗禁果

  安陽城城主府,雕梁畫棟,極盡奢華。時值午後,後花園內更是暖風和煦,百花爭艷,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素怡運起師門所授的斂息訣,如一縷輕煙般避開了外圍的幾處明哨暗樁,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城主府的後花園。

  正如玄墨道長所言,此處的守衛確實比前院稀疏了不少。

  她藏身於一叢茂密的牡丹花後,目光銳利地投向不遠處的涼亭。

  涼亭內,酒香四溢,絲竹悅耳。

  一位身著錦袍,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子,正摟著兩位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放浪形骸地飲酒作樂。

  他時而將手中的酒杯遞到女子口邊,引來一陣嬌媚的笑聲;時而又將油膩的咸豬手探入女子的衣衫之內,肆意揉捏,惹得女子們浪聲迭起。

  在他身旁,一個同樣衣著華貴,但神色略顯陰郁的年輕男子,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手中的酒杯,對眼前淫靡的景象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這二人,便是安陽城主李坤,與其獨子李稷。

  “哼!果然是蛇鼠一窩,荒淫無度!”素怡在心中冷哼一聲,看著李坤那副丑態,以及李稷那冷漠旁觀的神情,更加堅定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胸脯也隨之高高挺起,仿佛要將那份匡扶正義的決心具象化。

  她不再遲疑,身形一晃,如仙子凌波般從花叢中現身,素白的僧衣在陽光下反射出聖潔的光芒,穩穩地落在了涼亭之外。

  “大膽狂徒李坤!還不速速出來受死!”素怡聲若寒冰,清冷的叱喝聲瞬間打破了後花園的靡靡之音。

  涼亭內的歌舞聲戛然而止。

  李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懷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他推開身邊的女子,有些色厲內荏地喝道:“哪里來的瘋尼姑!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來人啊!給本城主拿下!”

  李稷也是面色一變,霍然起身,警惕地看著素怡:“你是何人?為何擅闖城主府?”

  周圍的侍衛聞聲,紛紛拔出兵刃,將素怡團團圍住。

  但素怡那清冷脫俗的氣質,以及周身隱隱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卻讓他們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素怡俏臉含霜,鳳目圓睜,那對傲人的雙乳也因為胸中燃燒的怒火而愈發堅挺高聳,仿佛是兩座不可侵犯的聖山。

  她朗聲道:“貧尼素怡,特為安陽城受苦受難的百姓而來!李坤!你身為一城之主,不思造福黎民,反而魚肉鄉里,欺壓良善!暗中擄掠年輕女子,販賣人口,草菅人命!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今日,貧尼便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禍害!”

  李坤聞言,臉色先是一白,隨即強自鎮定道:“妖尼休得胡言!本城主一向愛民如子,何曾做過你說的那些齷齪之事!分明是你妖言惑眾,意圖不軌!”

  李稷也急忙辯解道:“仙子明鑒!我父子二人絕無此等惡行!定是宵小之輩從中作梗,汙我父子清白!還望仙子查明真相,莫要冤枉好人!”

  “狡辯!事到如今還想抵賴!”素怡柳眉倒豎,只當這父子二人是在垂死掙扎。

  她心中對玄墨道長的話早已深信不疑,更兼之前聽聞的種種惡行,早已將李坤父子定為十惡不赦之徒。

  她嬌叱一聲:“多說無益!今日便是爾等的死期!”

  話音未落,素怡體內的《慈悲渡魂經》已然催動,一股精純而磅礴的佛力自體內涌出。

  她周身佛光大盛,宛如一尊降世的怒目金剛,素手輕揚,一道凝練的金色掌印便朝著李坤當頭拍下,掌風凌厲,帶著沛然莫之能御的氣勢。

  “保護城主!”周圍的侍衛見狀,紛紛怒吼著撲上前來,試圖抵擋素怡的攻擊。

  然而,這些凡夫俗子,又豈是已然踏入修行門檻,且功法神妙的素怡的對手?

  只見金光到處,那些侍衛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般,紛紛慘叫著倒飛出去,口噴鮮血,筋斷骨折,瞬間便失去了戰斗力。

  李坤父子見狀,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李坤連滾帶爬地躲到一根亭柱之後,尖聲叫道:“快!快去請供奉!殺了這妖尼!本城主賞金千兩!”

  李稷尚有幾分骨氣,抽出腰間長劍,勉強施展出家傳劍法,試圖抵擋素怡的攻勢,口中兀自喊道:“妖尼!我安陽城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毒手!”

  素怡冷哼一聲:“爾等作惡多端,便是與天下蒼生為敵!貧尼今日,便是要為那些被你們殘害的無辜之人討還一個公道!”她掌勢更疾,佛光更盛,每一招每一式都大開大合,充滿了沛然正氣。

  激戰之中,李坤見勢不妙,竟想趁亂從後花園的偏門逃走。

  素怡鳳目一凜,早已察覺到他的意圖,嬌叱一聲:“惡賊休走!”她身形一轉,避開李稷的劍鋒,如一道白虹般追向李坤,一掌印在了他的後心。

  “噗——”李坤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如遭重擊的麻袋般向前飛出,重重地撞在假山之上,口中鮮血狂噴,雙目圓睜,已然氣絕身亡。

  就在李坤斃命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猛地從素怡的小腹丹田深處炸裂開來!

  這股快感是如此的凶猛,如此的突兀,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衝擊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嗯…啊…”素怡猝不及防之下,只覺得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她感覺自己的小穴猛地一陣急劇的收縮,一股滾燙的蜜水不受控制地從中涌出,瞬間便浸濕了她貼身的褻褲。

  那是一種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救助生靈、行善積德後獲得的滿足感,都要強烈千百倍、甚至萬倍的奇異感受!

  極致的酥麻與顫栗如同電流般流遍全身,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骨頭都酥了半邊。

  她那對平日里就已然碩大飽滿的雪白大乳,此刻更是猛地高高聳起,頂端的兩顆嬌嫩乳頭也在瞬間變得堅硬如石,隔著素白的僧衣不斷摩擦著,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麻癢與快意。

  這種感覺如此陌生,又如此強烈,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仿佛靈魂都飄蕩了起來。

  “妖尼!竟敢殺我父親!我與你拼了!”就在素怡尚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到讓她幾乎失神的快感之中時,一聲目眥欲裂的悲憤嘶吼將她的神思拉回了少許。

  只見李稷見父親慘死在素怡掌下,雙眼瞬間變得通紅,狀若瘋虎般揮舞著長劍,不顧一切地朝著素怡猛撲過來,招式間充滿了同歸於盡的瘋狂。

  素怡尚在那股奇異快感的余韻之中,只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卻愈發強烈,仿佛在渴望著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她看著撲面而來的李稷,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在她眼中,與方才死去的李坤的“罪惡”形象漸漸重合。

  “冥頑不靈!既然如此,貧尼便送你們父子一同上路,黃泉路上也有個伴當!”素怡銀牙暗咬,面對李稷的拼死反撲,她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因為體內那股未曾平息的快感余波,以及對這種感覺的一絲絲莫名的迷戀與渴望,下手更為狠厲果決。

  她嬌叱一聲,身形不退反進,雙掌翻飛,金色的佛光比之前更加熾盛,帶著一股摧枯拉朽般的毀滅氣息。

  她的小腹深處,那股燥熱的源頭仿佛變得更加活躍,期待著下一次的噴發。

  “砰!”又是一聲悶響。

  李稷手中的長劍被素怡一掌拍飛,緊接著,素怡那看似纖巧柔軟的玉掌,卻蘊含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李稷的胸膛之上。

  “呃…”李稷發出一聲絕望的悶哼,身體比他父親飛得更高,更遠,重重地砸落在地,濺起一片塵土。他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隨著李稷的死亡,第二股更加洶涌、更加霸道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再次從素怡的小腹深處爆發開來!

  這次的快感比第一次來得更加迅猛,更加持久!

  “啊…嗯…嗯啊…”素怡再也壓抑不住,口中溢出一陣陣低低的、帶著奇妙顫音的呻吟。

  她的小屄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著,淫水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洪水般洶涌而出,將她的褻褲徹底浸透,甚至沿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留下黏膩濕滑的痕跡。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體都變得滾燙而敏感,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

  那對高聳的大乳更是脹痛得厲害,乳頭硬挺得仿佛要刺破僧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顫動著,每一次與衣物的摩擦都像是在點火,讓她渾身都燒了起來。

  她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只能勉強用手撐著旁邊的一棵柳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俏臉一片潮紅,媚眼如絲,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充滿了異樣的魅惑。

  這種極致的愉悅,這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快感,是她修行以來從未體驗過的!

  比任何一次救助生靈後獲得的欣慰與滿足都要強烈得多,純粹得多,也…刺激得多。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素怡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理智與欲望在激烈地交戰著,“我…我殺了人…這是在作惡…可是…可是身體為何會…會如此…如此的舒服?如此的…快樂?”

  她努力想要將這種奇異的快感與“罪惡”聯系起來,想要在心中譴責這種不該出現的感覺。

  但是,她身體那最誠實的反應,那無法壓抑的痙攣,那不斷涌出的淫水,以及那對因興奮而堅挺脹痛的雙乳,卻在無情地嘲笑著她的掙扎,讓她無法否認,這種殺戮帶來的快感,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強烈,如此的…令人沉醉。

  “不…不對!這絕對不對!我是為了替天行道,是為了鏟除邪惡!佛祖在上,弟子絕非貪戀這種感覺…”素怡在心中徒勞地辯解著,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愉悅余韻,卻依舊在她體內盤旋不去,讓她的小腹深處依然蕩漾著陣陣空虛的渴望。

  就在素怡心神激蕩,身體酥軟,幾乎要沉浸在那罪惡而美妙的余韻中無法自拔之時,一個溫和而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仙子,你沒事吧?”

  素怡心中一驚,猛地回頭,只見玄墨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他依舊是一襲玄色道袍,面帶微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與…了然。

  “玄…玄墨道長?”素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她下意識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衫,遮掩自己身體的異樣,但渾身發軟,竟有些力不從心。

  她豐滿的胸脯依舊因為剛才的劇烈快感而高高挺拔著,乳尖在濕透的僧衣下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玄墨緩步上前,目光在素怡潮紅的俏臉和微微顫抖的嬌軀上掃過,最後落在了她那雙沾染了血跡,此刻卻顯得分外白皙柔嫩的玉手上。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

  他走到素怡身前,用一種悲天憫人,卻又帶著一絲贊賞的語氣,柔聲安慰道:“仙子,不必自責。此二人作惡多端,早已是天理不容,死有余辜。你今日替天行道,斬妖除魔,乃是大功德一件。”

  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素怡敏感的耳廓,讓她原本就有些發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陣細密的戰栗。

  “你感受到的,”玄墨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力,仿佛能直接穿透素怡的心防,“正是佛法對你鏟除邪惡的無上嘉獎,是你體內純淨的神性與佛性,在你行使雷霆手段,蕩盡世間汙穢時,所產生的最直接、最強烈的正反饋。這證明,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你的所作所為,得到了天地法則的認可與贊頌。”

  素怡聞言,空洞迷茫的眼神中漸漸恢復了一絲神采。玄墨的話,如同一股清泉,瞬間澆熄了她心中大部分的惶恐與不安。

  “佛法的…嘉獎?神性與佛性的…正反饋?”素怡喃喃地重復著,仿佛在品味這兩個全新的詞匯。

  原來…原來那種難以啟齒的舒服感覺,並非是自己墮落的象征,而是…一種神聖的證明?

  她抬起水蒙蒙的眼眸,帶著一絲迷茫,一絲困惑,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渴望與期待,看向玄墨。

  就在此時,素怡因為快感的余韻和精神的衝擊,身體晃了晃,眼看就要支持不住。玄墨適時地伸出手,輕輕地扶住了她那柔軟而敏感的腰肢。

  他的手指溫熱而有力,隔著薄薄的僧衣,恰好觸碰到了素怡腰間最敏感的軟肉。

  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接觸點傳遍素怡全身,讓她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小腹深處那剛剛平息下去不久的欲火,似乎又被這突如其來的碰觸給重新點燃了一絲火星。

  “玄墨道長…我…我殺了他們…”素怡的聲音依舊帶著顫抖,但其中惶恐的成分減少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女般的迷茫與對未知事物的好奇,“我的身體…我的身體感覺好奇怪…好…好熱…”

  她豐滿的雙乳因為這聲低語而微微起伏,那對已經硬挺許久的乳頭,在僧衣的摩擦下,帶來陣陣令人抓心撓肝的癢意,讓她忍不住想去撫摸,卻又礙於玄墨在場而強自克制。

  玄墨看著素怡那副情動迷離,卻又帶著一絲純真無措的誘人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但聲音卻依舊保持著那份足以令人卸下所有心防的溫和與蠱惑:“仙子,莫慌。那是你慈悲宏願與雷霆手段完美結合的殊勝體現。”

  他扶著素怡的手臂,讓她能更穩地站立,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在她那因潮水而濕了一片的裙擺上掃過,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繼續說道:“佛陀亦有金剛怒目,降服妖魔鬼怪之時。你今日以雷霆之怒,斬殺此等荼毒生靈之輩,乃是行無畏布施,積無量功德。你體內的佛性能量,此刻正在歡欣鼓舞,贊賞你的大智大勇,贊賞你的果決判斷。”

  玄墨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定心丸,又像是一劑催情的猛藥,深深地烙印在素怡的心田深處。

  他巧妙地將“殺戮”與“功德”、“快感”與“佛性”劃上了等號,為素怡那顆因為初嘗禁果而搖擺不定的道心,指明了一個全新的、充滿了誘惑的“方向”。

  玄墨攙扶著腳步虛浮,嬌喘吁吁的素怡,溫言道:“仙子,此地血腥之氣過重,不宜久留。你方才誅殺惡獠,體內佛性能量激蕩,需尋一清靜之地調息,方能將這無上嘉獎盡數化為己用,鞏固修為。城外不遠處有一隱秘山洞,靈氣尚可,你我可去那里暫歇。”

  素怡此時六神無主,心神俱疲,只覺得渾身都像散了架一般,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玄墨的話語在她聽來,句句都是為了她好,充滿了體貼與關懷。

  尤其是“無上嘉獎”、“鞏固修為”這樣的字眼,更是讓她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散了。

  她微微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嬌媚的鼻音:“嗯…全…全聽道長安排…”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因快感而硬挺的乳頭在濕透的僧衣下若隱若現,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羞赧與…期待。

  玄墨扶著她柔軟的腰肢,引著她避開城主府的耳目,很快便來到了城外一處僻靜的山坳。

  山坳深處,果然有一個不起眼的山洞,洞口被藤蔓和雜草遮掩,若非刻意尋找,極難發現。

  洞內光线略顯昏暗,但空氣還算流通,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干草,顯然是被人精心打理過。

  玄墨將素怡扶到一塊相對平整的干草堆上,柔聲道:“仙子,你且盤膝坐好,放松心神。貧道來助你引導體內那股洶涌的佛性能量,將其梳理歸元,以免留下隱患。”

  素怡順從地盤膝而坐,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平復體內那股依舊在四處流竄的燥熱與空虛。

  她閉上美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飽滿的紅唇也因為體內的異樣而微微張開,發出細不可聞的輕吟。

  玄墨緩步走到素怡身後,看著她那因盤膝而坐更顯豐腴挺翹的雪白臀瓣,以及那在素白僧衣下依然清晰可見的玲瓏曲线,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欲望。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充滿了磁性與蠱惑:“仙子,凝神靜氣,感受你體內那股神聖而強大的力量…它在歡呼,它在雀躍…它渴望著被引導,被釋放…”

  說話間,玄墨溫熱的手掌輕輕地貼上了素怡的後背。

  “嗯…”素怡的嬌軀敏感地輕顫了一下,一股奇異的電流從玄墨手掌接觸的地方瞬間傳遍全身。

  她只覺得玄墨的手掌仿佛帶著某種魔力,所到之處,都能輕易點燃她體內的火焰。

  玄墨的手掌開始在她的背部緩緩游走,從光潔的頸項,到圓潤的香肩,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他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引導力。

  素怡的身體本就因修行佛法而格外敏感,此刻更是被那兩股突如其來的殺戮快感撩撥得情動不已,身體深處仿佛有一頭蘇醒的猛獸,在咆哮著,渴望著更多的撫慰與衝擊。

  當玄墨的手掌順著她腰肢的曲线,漸漸向下,最終覆蓋在她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臀瓣之上時,素怡再也控制不住,口中溢出一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啊…道長…”

  隔著一層薄薄的僧衣,玄墨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她那豐腴柔軟的臀肉。

  那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食指大動。

  而素怡,只覺得一股更加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她的小穴猛地一緊,又一股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中涌出,將本就濕透的褻褲濡濕得更加徹底。

  “仙子,放松…你體內的能量太過充盈,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玄墨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素怡耳邊響起,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了過來,開始在她另一邊的臀瓣上游走,揉捏。

  素怡哪里還顧得上思考,她的整個身體都仿佛化成了一灘春水,任由玄墨擺布。

  她豐腴的大乳因為體內的燥熱而脹痛不已,乳頭更是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急切地摩擦著僧衣,渴望著被撫慰。

  玄墨感受到素怡身體的變化,知道時機已到。他緩緩褪下了素怡那件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濕的褻褲。

  當那片神秘的、散發著濃郁處子幽香的禁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玄墨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幾分。

  只見那片被細密柔軟的青草覆蓋的幽谷之中,兩片飽滿嬌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正不斷地翕動著,流淌出晶瑩剔透的淫水,將周圍的草地都打濕了一片。

  那微微顫抖的陰蒂,更是像一顆熟透的紅豆般,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玄墨胯下那根早已怒張勃發的肉棒,此刻更是硬挺如鐵,青筋賁張,頂端的龜頭也因為充血而漲成了紫紅色,不斷地泌出黏稠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扶著素怡柔軟的腰肢,讓她緩緩地趴伏在柔軟的干草之上,那兩瓣雪白豐腴的屁股蛋兒便高高地撅了起來,形成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弧度。

  那未經人事的緊致蜜穴,就那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的眼前,濕熱而誘人。

  “素怡…接納我…讓我來幫助你…引導你體內那股神聖的力量…”玄墨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充滿了難以抗拒的魔力。

  他握著自己那根粗壯滾燙的大屌,緩緩地對准了素怡那緊致濕滑的小屄入口。

  “嗯…啊…”當那碩大的龜頭擠開緊閉的穴口,開始緩緩地向內深入時,素怡的身體猛地繃緊,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初次被異物侵入的撕裂般的微痛,讓她秀眉緊蹙,但緊隨其後,那股自小腹深處積壓已久的、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望,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的暢快感,又讓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體,甚至本能地微微挺起了腰肢,試圖讓那滾燙的硬物進入得更深一些。

  “別怕…放松…我會很溫柔的…”玄墨在她耳邊低語著,腰部微微用力,那根猙獰的肉棒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擠開了緊致的甬道,緩慢而堅定地向著那最深處的神秘進發。

  “唔…嗯啊…好…好脹…”素怡的十指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干草,豐滿的雙乳因為趴伏的姿勢而被擠壓得變了形,卻也因此而顯得更加碩大誘人。

  她的小穴從未被如此粗大的東西填滿過,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與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既痛苦又快活的奇異感受。

  終於,在玄墨不懈的努力下,那根碩長的大屌“噗嗤”一聲,完全沒入了素怡那緊致濕熱的蜜穴深處,狠狠地頂在了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神秘花心之上。

  “啊——!”素怡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略顯高亢的呻吟,但很快便被她強行壓抑了下去。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電流從花心處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玄墨感受到素怡體內那緊致濕滑的甬道正貪婪地包裹著他的肉棒,不斷地蠕動吸吮,滿意地低吼一聲,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時而緩慢研磨,時而快速衝擊,將素怡體內那股因為殺戮而激蕩起來的燥熱與快感,與此刻肉體交合帶來的極致歡愉,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推向一個又一個嶄新的高峰。

  “嗯…啊…玄墨…道長…好…好舒服…”素怡的叫床聲,從最初的壓抑羞澀,漸漸變得放浪而大膽。

  她那對豐滿雪白的大乳,隨著玄墨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在干草上磨蹭出一道道紅痕。

  頂端的兩顆乳頭,更是早已被玄墨探手過來,肆意地揉捏、拉扯、含吮,變得紅腫而挺翹,敏感得仿佛輕輕一碰就能噴出乳汁來。

  “嗯…啊…啊…不要…那里…太…太深了…”素怡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她的小屄內壁不斷地痙攣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兩人交合之處變得一片泥濘。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抱住了玄墨的脖頸,修長雪白的美腿也主動地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肢,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挺入,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與喘息。

  “素怡…你好美…你好緊…你好濕…”玄墨在她耳邊不斷地低語著贊美與挑逗的話語,手中的動作也越發大膽而狂野。

  他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捶猛頂,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陰蒂,深入她花心,引得素怡發出一陣陣遏制不住的浪叫。

  這是她第一次在非殺戮的狀態下,感受到如此洶涌澎湃的快感。

  雖然,無論玄墨如何賣力,她始終無法達到那種傳說中的、能讓人靈魂都飛升的真正高潮,但這種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滿、肆意衝擊的感覺,這種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快感所浸透的感覺,卻讓她深深地迷戀,無法自拔。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玄墨的每一次撞擊,試圖從他那里索取更多的快樂。

  她發現,當她回想起自己親手殺死李坤父子時的那種極致快感時,被玄墨肏干的感覺會變得更加強烈,也更加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玄墨一聲低沉的悶哼之後,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盡數傾瀉在了素怡那濕熱緊致的小穴深處。

  “啊…嗯…”素怡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倒在了干草堆上,渾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雙眼依舊有些迷離,俏臉上布滿了滿足的潮紅,那對飽滿的大乳也因為高潮後的余韻而微微顫抖著。

  她帶著一絲疲憊,一絲滿足,以及一絲…更深的困惑,感受著小穴深處那股溫熱的液體,以及玄墨那依舊停留在她體內的、尚未完全軟化下去的肉棒。

  玄墨從她身上翻下,將她柔軟的嬌軀攬入懷中,用一塊干淨的布巾,溫柔地為她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汗水與淫液。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溫和,那麼的充滿磁性:“仙子,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行大善,誅除邪魔之後,天地法則給予你的,最直接,也最珍貴的饋贈。它能洗滌你的心靈,鞏固你的修為,讓你在未來的修行之路上,走得更加堅定,也更加順暢。”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素怡光潔的額頭,眼神深邃而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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