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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錯位的正義 第4章 第二次“正義”與加深的依賴

  離開安陽城後,素怡便在玄墨的“陪伴”下,繼續著她的“行俠仗義”之旅。

  數日的光景匆匆而過,素怡發現自己對某些事物的感覺,似乎在悄然間發生著奇妙而深刻的轉變。

  每當她“鏟除”那些為禍一方的“惡徒”,無論是山間的悍匪,還是鄉里的惡霸,在那之後,體內會涌起那股令人靈魂顫栗的極致快感。

  那股快感是如此的洶涌澎湃,每一次都讓她的小穴淫水泛濫,雪白飽滿的雙乳脹痛欲裂,乳頭硬挺如珠。

  而每當她沉浸在這近乎滅頂的快感之中,幾乎要迷失自我之時,玄墨總會適時地出現在她的身邊。

  他會用那充滿磁性的溫柔嗓音,將她的行為解讀為“佛性的彰顯”,將那奇異的快感美化為“天地的嘉獎”。

  更讓她沉溺的是,在那之後,玄墨總會以“助她疏導體內洶涌佛力,鞏固修為”為名,將她帶至隱秘之處,用他那粗壯滾燙的大屌,狠狠地填滿她那因殺戮而變得極度渴求與敏感的小屄。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渴望那種殺戮後的極致快感,甚至隱隱開始期待遇到那些需要她“替天行道”的“惡人”。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名正言順地體驗到那種讓她欲仙欲死的刺激,也才能在玄墨那強勁有力的撞擊下,將那份積累在體內的、無法自行高潮的性快感,盡情地宣泄出來。

  她豐滿的胸脯,似乎也因為這種奇特的“修行”而變得更加碩大挺拔,肌膚也愈發水嫩光滑,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她的小穴,也因為一次次的“疏解”,而變得更加敏感濕潤,對玄墨那根能帶給她無上歡愉的大屌,也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的依戀與渴望。

  這一日,兩人行至安陽城與鄰城“雲平城”交界處的一片茂密森林。此地林深樹密,人跡罕至,官道從中蜿蜒穿過。

  “嗯?”正與素怡並肩而行的玄墨,突然停下了腳步,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望向森林深處,口中發出一聲輕咦,“好濃烈的妖氣!而且…這股妖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不祥的怨念。”

  素怡聞言,心中一凜,體內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也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開始隱隱躁動起來。

  她那對豐滿得快要撐破僧衣的雙乳微微起伏,美眸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急切地問道:“玄墨道長,你感應到什麼了?莫非是有妖物在此作祟?”

  玄墨凝神感應片刻,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不錯。這股妖氣雖然不算頂強,但其中蘊含的怨念和暴戾之氣卻非同小可,恐怕是一頭已經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殺戮的魔物。看這方向,似乎就在前方不遠處。仙子,我們需得小心戒備,莫要讓它傷及無辜。”

  素怡聞言,更是精神一振,那對雪白飽滿的大乳也隨之挺拔了幾分,仿佛在宣告著它們的主人即將投入一場神聖的“淨化”之戰。

  她迫不及待地說道:“既有妖物作祟,我等修道之人,豈能坐視不理!玄墨道長,我們快去看看!若真有魔物害人,我定不饒它!”

  她的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燥熱感已經開始隱隱升騰,讓她的小穴也開始分泌出點點濕滑的淫水。

  玄墨看著素怡那副躍躍欲試,甚至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但臉上依舊是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點頭道:“仙子慈悲為懷,貧道佩服。只是那魔物既已失去理智,恐怕極難溝通,仙子務必小心應對,切莫輕敵。”

  兩人加快腳步,循著那股越來越濃烈的妖氣,向森林深處行去。

  行不多時,便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陣驚恐的呼喊聲,以及野獸般的咆哮聲,間或夾雜著兵刃碰撞的聲響。

  “不好!定是那魔物在襲擊過往的行人!”素怡俏臉一變,豐滿的胸脯因為焦急而劇烈起伏,也顧不上許多,立刻施展身法,如一道白色閃電般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疾衝而去。

  玄墨緊隨其後,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狼藉的空地上,七八名衣著普通的商旅打扮之人,正驚恐萬狀地四散奔逃,哭喊聲此起彼伏。

  而在他們身後,一個半人半獸,身高足有八尺,渾身覆蓋著暗紅色鱗甲,雙目赤紅如血,口中長著鋒利獠牙的“魔物”,正揮舞著一雙利爪,瘋狂地追逐和攻擊著那些商旅。

  這“魔物”,正是數日前接受了玄墨“力量種子”的石虎。

  此刻的他,早已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心中只剩下尋找女兒和復仇的執念。

  那些在他眼中不斷晃動的人影,都成了阻礙他尋找女兒的“障礙”,都成了需要撕碎的“敵人”。

  他口中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夾雜著幾聲模糊不清的“女兒…我的女兒…”的呼喊,但更多的是野獸般的咆哮。

  他的利爪揮過,便有商旅慘叫著倒下,鮮血飛濺,場面慘不忍睹。

  “孽畜!住手!”素怡見此情景,頓時柳眉倒豎,鳳目圓睜,胸中怒火中燒。

  那對豐滿飽滿的大乳也因為主人的憤怒而高高挺起,仿佛要將那素白的僧衣徹底撐裂一般。

  她嬌叱一聲,身形如電,瞬間便擋在了那頭“魔物”與一名即將被利爪撕碎的商旅之間。

  她玉掌翻飛,一道凝練的金色佛光掌印帶著沛然正氣,狠狠地拍向了那“魔物”的胸膛。

  “吼——!”那“魔物”似乎沒想到會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被素怡一掌拍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了幾步,胸前的鱗甲也被佛光灼燒得滋滋作響,冒起一陣陣黑煙。

  “妖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行凶傷人,殘害無辜!今日貧尼便要替天行道,將你這孽畜就地正法!”素怡俏臉含煞,聲若寒冰,體內的《慈悲渡魂經·修羅變》已經自行運轉到了極致,周身佛光大盛,宛如一尊降世的怒目女金剛。

  那“魔物”被素怡一掌擊退,似乎也激起了它的凶性。

  它赤紅的雙目死死地盯著素怡,口中發出一陣陣威脅的低吼,再次揮舞著利爪,朝著素怡猛撲過來,招式間充滿了狂暴與毀滅的氣息。

  戰斗中,那“魔物”口中依舊不斷地嘶吼著:“女兒…我的女兒…把我的女兒還給我…”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充滿了為人父者對失蹤愛女的無盡思念與痛苦。

  然而,這些在素怡聽來,不過是魔物蠱惑人心的邪言惡語,是它試圖博取同情,從而逃脫懲罰的卑劣伎倆。

  她心中冷哼一聲:“妖孽之言,也想迷惑貧尼!看掌!”

  她的攻勢更加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金色的佛光與“魔物”身上散發出的黑色妖氣激烈地碰撞著,發出陣陣刺耳的爆鳴聲。

  那“魔物”雖然力大無窮,防御驚人,但在佛法精深,且功法神妙的素怡面前,依舊顯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它身上的鱗甲被佛光一片片擊碎,露出下面鮮紅的血肉,口中發出的咆哮也漸漸變得虛弱起來。

  終於,在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素怡抓住一個破綻,雙掌齊出,凝聚了全身佛力的“慈悲大手印”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魔物”的頭顱之上。

  “嘭——!”

  那“魔物”龐大的頭顱如同被重錘擊中的西瓜般,轟然炸裂開來,紅的白的濺了一地。它那龐大的身軀也隨之轟然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就在“魔物”徹底斃命的瞬間,一股比上一次擊殺李坤父子時更加猛烈、更加洶涌、更加持久的極致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再次從素怡的小腹丹田深處直衝天靈蓋!

  “啊…嗯…喔啊啊…”素怡再也控制不住,口中發出一陣陣高亢而甜膩的呻吟,那聲音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極樂與滿足。

  她的小穴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瞬間將她的褻褲和僧衣下擺都打得濕透,甚至在地上留下了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她那對雪白豐滿的大乳,更是脹痛得仿佛要立刻爆裂開來一般,頂端的兩顆嬌嫩乳頭也硬挺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紅瑪瑙,在濕透的僧衣下清晰地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顫動著,每一次與布料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令人靈魂戰栗的酥麻與快意。

  她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立刻癱倒在地,只能勉強拄著一旁的樹干,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俏臉上一片醉人的潮紅,媚眼如絲,平日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春情,充滿了勾魂奪魄的妖冶與魅惑。

  “好…好舒服…這…這就是…淨化強大魔物的…感覺嗎…比上一次…還要…還要強烈得多…”素怡在心中極度興奮地呻吟著,感受著體內那股依舊在洶涌澎湃的快感洪流,以及小腹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她看著地上那具已經不成形狀的“魔物”屍骸,心中僅存的一絲憐憫與不忍,很快便被體內那股洶涌澎湃的欲望所徹底覆蓋。

  她的腦海中,此刻只剩下對這種極致快感的迷戀,以及…對接下來玄墨即將帶來的、更加深入、更加直接的“撫慰”的強烈期待。

  森林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味,與腐爛的落葉和潮濕的泥土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獨特味道。

  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地灑落在沾染著暗紅色血跡的草地上,以及那具已經不成形狀的“魔物”殘骸之上。

  素怡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地倚靠在一棵粗壯的古樹旁,雪白的僧衣早已被汗水和點點血跡浸染,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浮凸、曲线曼妙的胴體之上,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她那對飽滿碩大、彈性驚人的雪白大乳,此刻依舊因為方才那股席卷全身的極致快感而堅挺高聳,頂端的兩顆嬌嫩乳頭更是硬如珠石,在濕透的衣料下若隱若現,散發著無言的誘惑。

  她的俏臉依舊殘留著歡愉後的潮紅,媚眼如絲,平日里清澈如秋水般的眼眸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光,仿佛能滴出水來。

  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與燥熱感依舊在盤旋不去,讓她的小穴也不時地微微抽搐著,流淌出晶瑩剔透的淫水,沿著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黏膩而曖昧的痕跡。

  就在此時,玄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他依舊是一襲玄色道袍,面帶悲天憫人的微笑,仿佛對眼前這血腥的場面和素怡身上散發出的濃郁情欲氣息毫不在意。

  他緩步上前,目光在素怡那沾染著血汙卻更顯妖嬈的嬌軀上不著痕跡地掃過,最後落在那具已經徹底失去生機的“魔物”屍骸之上,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贊賞與欣慰:“仙子果然佛法精深,手段更是果決狠厲!此等凶頑魔物,冥頑不靈,若非仙子及時出手,將其就地正法,不知還要有多少無辜生靈要慘遭其毒手。仙子此舉,實乃為民除害,功德無量啊!”

  素怡聽到玄墨的聲音,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漸漸聚焦,她轉過頭,看著玄墨那張俊朗清逸、帶著溫和笑容的臉龐,心中那股因為殺戮而產生的些許不安與迷茫,在瞬間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與依賴所取代。

  她微微喘息著,豐滿的胸脯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主動向玄墨依偎了過去,將自己那散發著香汗與處子幽香的柔軟嬌軀,輕輕地靠在了玄墨堅實的臂膀之上,聲音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疲憊與尚未完全消散的迷亂,低聲道:“玄墨道長…那…那魔物…它方才…它好像一直在喊…女兒…它…它真的有女兒嗎?”

  玄墨伸出手,輕輕地將素怡摟入懷中,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與微顫。

  他輕撫著她那柔順亮麗的秀發,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血腥以及奇異幽香的獨特氣息,聲音中充滿了令人心安的憐惜與不容置疑的堅定:“傻仙子,魔物之言,豈能輕信?它們最擅長便是編造謊言,利用人心的弱點與慈悲,以此來博取同情,蠱惑人心,從而達到其不可告人的險惡目的。”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有意無意地吹拂在素怡敏感的耳垂之上,引得她嬌軀一陣輕顫,小穴中又涌出一股濕熱的淫水。

  “你想想,若它真有牽掛之人,又豈會變得如此凶殘暴戾,濫殺無辜?它若真有半分人性尚存,又豈會聽不進你半分勸善之言,反而對你痛下殺手?”玄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定心丸,深深地烙印在素怡的心田,“你方才若有片刻遲疑,便是給了它傷害更多無辜生靈的機會。你做得對,非常對。你是在拯救那些險些喪命於它爪下的可憐人,你是在維護這天地間的正道與公理。”

  素怡依偎在玄墨的懷中,聽著他那充滿力量與智慧的言語,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與安全感,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美眸中充滿了對玄墨的崇拜與信賴,豐滿的紅唇微微嘟起,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嗯…玄墨道長說的都對…素怡都聽道長的…”

  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抓緊了玄墨的衣襟,身體也更深地向他懷中擠了擠,那對豐碩飽滿的雪白大乳,隔著薄薄的僧衣,緊緊地貼合在玄墨的胸膛之上,感受著彼此的心跳與體溫。

  當晚,夜涼如水,星月無光。

  在一處玄墨早已准備好的隱秘洞穴之內,篝火噼啪作響,驅散了山林間的寒意與黑暗,也映照著洞內兩具緊密交纏的赤裸胴體。

  素怡早已褪去了那身象征著聖潔的素白僧衣,露出了她那具被情欲染得通紅,散發著醉人幽香的豐腴玉體。

  她雪白光滑的肌膚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象牙般迷人的光澤,那對飽滿碩大、形狀完美的雪白大乳,因為主人的興奮而高高挺立著,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更是如同熟透的櫻桃般嬌艷欲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顫動著。

  她主動跨坐在玄墨精壯的腰腹之上,雪白豐腴的屁股蛋兒因為用力的動作而緊繃著,形成一個令人血脈賁張的完美弧度。

  她那早已被淫水濡濕得泥濘不堪的蜜穴,正緊緊地包裹著玄墨那根粗壯滾燙、青筋賁張的肉棒,隨著她每一次主動的起伏沉坐,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嗯…啊…玄墨…你好大…好硬…頂得…頂得素怡好舒服…”素怡雙手撐在玄墨結實的胸膛之上,仰著雪白的脖頸,口中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與浪叫。

  她的秀發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光潔的額頭和臉頰之上,更添了幾分狂野的媚態。

  她的小腹深處,那股在白天被殺戮點燃的欲火,此刻在玄墨肉棒的每一次深入撞擊之下,都燃燒得更加猛烈。

  她發現,當她回想起白天自己親手將那頭“魔物”的頭顱轟碎,感受那股極致快感噴薄而出的瞬間時,被玄墨狠狠肏干的感覺會變得更加強烈,也更加刺激,仿佛每一次撞擊都能將她的靈魂都頂出體外一般。

  “齁哦哦哦…玄墨…再…再深一點…就是那里…嗯啊…好爽…”素怡的呻吟不再有絲毫的壓抑,反而帶著一絲近乎瘋狂的放浪。

  她主動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控制著自己小屄的收縮與起伏,用那緊致濕滑的甬道,貪婪地吞噬著玄墨的肉棒,試圖從他那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玄墨一雙大手緊緊地扣在她那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上,配合著她的動作,凶狠地向上挺送著自己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楔入她溫暖濕熱的蜜穴最深處,狠狠地碾過她敏感的花心。

  他看著素怡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那張平日里聖潔如仙子般的俏臉上,此刻卻布滿了淫靡的潮紅與滿足的媚態,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欲與成就感。

  他湊到素怡的耳邊,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地低語道:“感受到了嗎,素怡?你白日里斬妖除魔時的那份決斷與勇武,與此刻在我身下承歡時的這份極樂與放浪,本就是一體兩面,皆是你最真實的體現。”

  “嗯…啊…”素怡被玄墨舔得渾身一顫,小穴中又涌出一股更加洶涌的淫水,將兩人交合之處都濡濕得一片泥濘。

  “你是天生的修羅佛子,你的身體里,同時蘊藏著普度眾生的慈悲與毀滅一切的暴虐。”玄墨的聲音如同魔咒般,一點點地侵蝕著素怡的認知,在她心中種下了一顆名為“宿命”的種子,“救世與毀滅,聖潔與淫蕩,皆在你一念之間。你不需要去抗拒,不需要去壓抑,你只需要…順從你內心的渴望,去擁抱這神聖而禁忌的力量。”

  這些話語,如同最甜蜜的毒藥,讓素怡原本就有些混亂的意識更加迷失。

  她只覺得玄墨說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道理,都讓她體內的血液燃燒得更加猛烈。

  她的陰蒂在玄墨刻意的舔弄與碾磨之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能引來她一陣陣劇烈的痙攣與呻吟。

  她的小穴內壁不斷地蠕動吸吮,仿佛要將玄墨的肉棒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啊…玄墨…我…我好喜歡…好喜歡這種感覺…給我…再多給我一些…”素怡的呻吟變得更加大膽而直接,她主動地張開紅唇,索取著玄墨的親吻,同時用自己那對豐滿柔軟的大乳,不斷地摩擦著玄墨結實的胸膛,試圖點燃他更強烈的欲望。

  這一次的交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持久。

  素怡在玄墨的引領下,徹底釋放了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已久的原始欲望,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毀滅性的快感。

  雖然,依舊沒有那傳說中的巔峰高潮,但這種被填滿、被衝擊、被徹底征服的感覺,已經足以讓她沉淪,無法自拔。

  事後,洞穴內的篝火漸漸熄滅,只剩下幾點余燼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素怡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慵懶地依偎在玄墨的懷中,沉沉地睡去。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滿足的潮紅,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意,仿佛在夢中依舊回味著方才那極致的歡愉。

  玄墨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佳人,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他輕輕地撫摸著素怡光潔的後背,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細膩。

  片刻之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素怡的身體放平在柔軟的干草之上,為她蓋上一件干淨的外衣,然後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出了山洞。

  夜色依舊深沉,山林間彌漫著清冷的霧氣。

  玄墨來到不遠處的一條小溪旁,溪水潺潺,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留影石,正是之前記錄了石虎生前行善片段的那一枚。

  他催動法力,留影石微微發光,在溪邊的空地上投射出一幅幅清晰的畫面——畫面中,石虎憨厚地笑著,將自己打來的獵物分給村里的孤寡老人;他小心翼翼地為年幼的女兒梳理著頭發,眼中充滿了慈愛;他在鄰居家失火時,奮不顧身地衝入火場救人…

  每一個片段,都展現了石虎生前那份純朴的善良與對家人的深愛。

  玄墨靜靜地看著這些畫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算准了時間,等到天色微明,素怡即將醒來之際,他才“不經意”地將這枚留影石遺落在素怡枕邊不遠處一個顯眼的位置,然後裝作剛剛從外面打坐歸來的樣子,回到了山洞之中。

  果然,素怡悠悠醒轉之後,很快便發現了那枚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留影石。她好奇地將其拾起,注入一絲法力。

  當看到留影石中那一幕幕熟悉的畫面,以及畫面中那個與白天被她親手轟殺的“魔物”有著七八分相似的憨厚漢子時,素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發起抖來。

  “這…這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顫抖著聲音問道,“玄墨道長…這…這留影石中的人…是…是不是就是我們白天…白天遇到的那個…”

  玄墨走上前,故作驚訝地“撿起”那枚留影石,仔細“觀看”片刻,然後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惋惜與自責之色:“哎…仙子,看來…我們昨日,竟是…竟是錯殺了一個好人啊…”

  他將留影石中的內容緩緩道來(當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他早已編造好的“合理”說辭):“此人名為石虎,本是這附近一個老實本分的獵戶,只因其女被城中惡霸擄走,他四處求告無門,反被打斷腿腳,心灰意冷之下,又誤信奸人蠱惑,吞食了某種能激發潛能卻會令人喪失心智的魔藥,這才化為了昨日那般凶殘的魔物…”

  “更可悲的是…”玄墨的語氣愈發沉痛,“據貧道剛剛從附近村落打探到的消息,那石虎的女兒,因為父親失蹤,無人照料,又驚又怕之下,竟已在數日前活活餓死在了破廟之中…哎…真是造化弄人,可悲可嘆啊…”

  素怡聽著玄墨的訴說,看著留影石中石虎生前那善良憨厚的笑容,以及他女兒那天真可愛的模樣,再回想起昨日自己親手將那“魔物”轟得屍骨無存的慘烈景象,一股難以言喻的悔恨與自責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不…怎麼會這樣…”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豐滿的胸脯因為劇烈的悲傷而上下起伏,“我…我竟然…我竟然親手殺了一個好人…我還害死了他的女兒…我…我是個罪人…”

  “仙子,莫要如此自責。”玄墨連忙上前,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柔聲安慰道,“此事錯不在你。那石虎雖本性不壞,但他既已化為魔物,濫殺無辜,便已是罪孽深重。你出手將其制服,乃是順應天理,替天行道。至於他女兒的悲劇,更是那些擄走她的惡徒一手造成,與你又有何干系?”

  他輕撫著素怡的後背,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仙子,你要記住,這世間的邪惡,往往比我們想象的更加狡猾,更加隱蔽。它們會偽裝成各種模樣,利用我們的慈悲與善良。我們唯有堅定信念,擦亮眼睛,以雷霆手段,將一切可能滋生邪惡的萌芽徹底鏟除,才能避免更多像石虎女兒這般的悲劇發生。”

  “仙子,你今日雖然因為一念之仁,未能及時辨明真相,但也因此而更加深刻地體會到了除惡務盡的重要性,不是嗎?這未嘗不是一種修行,一種領悟。”玄墨的話語,如同溫暖的春風,漸漸撫平了素怡心中的傷痛,卻也在她心中種下了一顆更加堅定的“除惡”之心。

  素怡依偎在玄墨的懷中,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

  她覺得玄墨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道理,充滿了智慧。

  是啊,如果不是那些萬惡的匪徒,石虎又怎會變成魔物?

  他的女兒又怎會淒慘死去?

  錯的不是她,錯的是那些滋生邪惡的根源!

  她必須要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果決,才能將這些邪惡徹底鏟除,才能避免更多的悲劇發生!

  而能指引她,幫助她達成這個目標的,似乎…只有眼前這位玄墨道長了。

  她的小手,更加用力地抓緊了玄墨的衣袖,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她對玄墨的依賴,也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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