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您這是干嘛呀。”她連忙賠笑,楚淮手中握著杯子,不輕不重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仿若毒蛇勒緊她的脖頸,讓人覺得窒息。
“你叫我來,就是看這個?”楚淮冷淡開口,連聲音都像浸了寒冰,和他爸完全兩個樣。
江奕生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看怎麼了?你接下來也可以一直看,都是兄弟,不在意這些。”
……李輕輕無語了,合計著被當猴耍了唄,把人叫過來給人演好戲呢。
“好啊。”楚淮雙手交疊放在翹起的腿上,眉梢一挑,就真坐那兒不動了。
江奕生道了句喲呵,興奮地舔了舔牙尖,他反手把李輕輕按在沙發上,就去撕她的衣服。
動作過於迅速,李輕輕還沒反應過來,看見江奕生一副上頭的樣子,只暗道聲不好,但面色還得笑意吟吟,去解他的褲袢。
江奕生捉住她的手,三下五除二脫下上衣,露出勻稱緊致的腹肌,他皮膚白,看上去很是賞心悅目,褲子也被解了,他最後掃了眼楚淮,一雙大手握住她的細腰,吊帶裙的布料薄得不成樣子,不費什麼力氣就撕得稀爛,彈出一對雪白的胸部。
他眼眶很快就紅起來,李輕輕手很快,生怕小少爺激動起來把她內衣也給撕了,單手解開排扣後,沒有內衣的掩蓋,她的胸部完全袒露出來,乳尖櫻粉,剛碰到空氣就稍稍挺立,像在引誘他去摘取這顆美味的果實。
一顆火紅的頭顱埋了下去,乳頭傳來細細密密的癢和疼,他的手不留情地按在上面肆意揉捏,唇上銜著她的乳頭,李輕輕忍不住輕哼,但又立馬意識到這里有人,慌慌張張捂住嘴,看見那人的目光沒有感情地落在他們身上,當真看起來了。
現在什麼都不重要,討好老板才是最重要的,江奕生的力氣很大,揉得她眼淚連連,又順著脖頸吻到耳後,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濕潤溫熱的感覺落在耳旁,伴隨著他少年氣的笑:“靠,忍不住了。”
說完,那根滾燙炙熱的陰莖從內褲里釋放,戳到她的小腹,蔓延過一片熱意。
李輕輕哼了聲,腿被抓著大力分開,淺色的內褲包裹著的花園像有無盡的吸引力,江奕生跪在她腿心中間,把肉棒隔著片布料緩慢蹭著。
實在是癢,還有硬物抵著的疼,李輕輕主動扭動著腰肢,去配合他的律動去蹭,江奕生吐出口濁氣,伸手按壓著她的陰蒂一陣挑撥,身下的女孩因此渾身發顫,哭唧唧的聲音飽含怨氣,卻又泛著絲魅氣。
“江少,啊,您輕點……”
女孩的眼眶盈滿著水光,要墜不墜,好生可憐。江奕生冷笑一聲,把她內褲一拽,輕而易舉被碎成兩半,李輕輕面色潮紅,內心卻在罵人。
這些死變態,一個比一個愛撕衣服,呵呵,幸好都是情趣便宜貨,不然每天買衣服都是一筆開銷。
江奕生到底是個年輕小伙,藏不起情緒,更藏不住欲望,提起肉棒在她陰唇下面左右磨蹭,感受到溫暖柔軟的洞口,他緩緩破開穴口,探去更深的地方,李輕輕的臉色更紅,纖細的小手搭在他的肩膀,無力地哼哼。
“嗯,啊,江少,慢點,啊….”
“閉嘴!”他咬牙切齒,自己的身體也是十足滾燙,額上已經冒出薄汗,江奕生終於破開阻礙,抵達最深處,他深呼口氣,晃動著腰開始抽插起來。
剛開始很慢,隨著穴口的適應,他的動作也跟著加快,女孩的聲音再也壓抑不住,含著怯意哼出聲,眼淚也跟著晃入沙發不見蹤影。
“嘶,騷貨,別給老子夾!”
江奕生一手抓著奶子,另一手無情的扇打在乳頭,轉眼白皙的胸部就浮現出薄紅,李輕輕咬著唇才沒叫出來,可他沒想著體諒她,抬手又是一巴掌,小巧的乳頭微微輕顫,傳遞著疼痛。
他不覺得解氣,托起她的屁股猛地頂入,嫩白的小腿跟著一蕩,緊接著就是更加猛烈的抽插。
“賤人,賤人,哭什麼啊,老子操得爽不爽,嗯?”
肉體相撞的速度飛快,黏膩的水聲充斥著整個包廂,李輕輕剛開口的話被撞碎,只能斷斷續續發出破碎不堪的聲音。
“嗯啊,江少,太快了,慢一點。”
江奕生當真把速度降低了,卻是擰著她的肩膀將李輕輕抓起來,捏著她的後脖頸按下去,將女孩擺出個高高翹臀的動作就再次毫不留情地進入,雞巴再次遁入溫柔鄉,他差點沒忍住射意。
於是他報復性地繼續加快動作,不要命的衝刺,囊袋拍打過的地方越來越紅,李輕輕體內溢出的液體被飛速打散,江奕生整個腦子都是白的,只有著下體原始的欲望。
李輕輕的腰撐不住要滑下去,他就長臂一攔勾著她的腰將自己作為支撐點,耳邊喘息聲,啪啪聲,曖昧的氣息尖銳地破開楚淮的耳膜,他終於覺得煩悶,收回了視线。
眼前一部活春宮在上演,他卻只看得見女孩潮濕的淚眼和小聲的哽咽,目之所及是她白皙皮膚上的淺粉,從臉頰到腳趾,全是她散發出來的魅意。
“操死你,操死你,靠,太他媽爽了!”
江奕生爽到難以自抑,每根神經都叫囂著舒爽,最終在他一聲壓抑的輕喘後,一股白濁從體內射出,他跟著松出口氣,女孩已經累得不成樣子,兩人平復著喘息,緩緩從她體內退出,帶出小部分精液。
“怎麼樣?楚淮,好看嗎?”他向著另一側沙發看去,可上面哪有楚淮的身影,江奕生玩得太嗨,連人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算了,操逼要緊。
他眯著眼笑起來,陰莖再次挺立,把女孩擺弄成另一個姿勢,再次插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