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要…”
聽雨咬著唇嬌嬌地哼,想到他正在干的事,撕碎的禁忌感勾得人面紅耳赤。
他舔得很歡,大口大口吞咽,分開的兩腿順勢掛在他的肩頭,大手慢慢往上延伸,舔穴的同時不忘揉捏酥胸。
屋外是驚天動地的雷雨夜,屋內是用舌頭賣力取悅外甥女的男人。
舌尖在兩片穴肉之間狂熱攪弄,一點一點吸干淨體內溢出的春水。
很快,聽雨迎來人生中第二次高潮,這次比上次還要激烈,她完全沉浸在極致的歡愉中,叫得像一只發春的小貓。
秦微被叫聲勾得理智全失,半直起身,腰帶掛在沙發背,拉鏈滑落,扯下內褲,猙獰赤紅的肉器立馬彈跳出來,青筋暴突的粗壯之物,同他斯文的外在截然相反。
電光閃過,聽雨看得一清二楚,慌張的別過眼,無法想象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塞進身體,她有些後怕,甚至沒出息的想要逃跑。
秦微俯身下壓,撈起兩條腿掛在腰後,擺成方便進入的姿勢。
“舅舅…”她雙手抵住他的胸口,臉紅紅地說:“要不…我…我再想想?”
男人笑著吻她:“想什麼?”
“我可能還沒…”話到半空,她破口叫出聲,“——啊!”
滾燙的前端分開兩片濕漉漉的軟肉擠進半個頭,爆裂的脹痛感在體內飛速蔓延。
“還沒准備好?”
秦微醉醺醺地替她接話,輕輕撫開額前的碎發,聲音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我是生意人,信譽永遠放在第一位。”
他強忍住貫穿的衝動,緩緩挺腰往里擠,“談好的交易,不准中途退出。”
聽雨已經足夠濕潤,可還未經歷風霜的花蕊根本禁不住利刃的摧殘,疼得感覺不夠明晰,更多的是麻。
他沉沉喘氣,被緊致濕潤的內里夾得動彈不得,有一下沒一下地吻她,“疼麼?”
“我不知道…”她哽咽著抽泣,可憐巴巴地看他,“那里,麻掉了。”
秦微輕輕捂住她的眼睛,他害怕自己會心軟。
今晚必須吃了她,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他對她的渴望及占有欲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倏然抽離出深入的小半根,源頭戳了戳濕淋淋的穴嘴,猛地用了點力往里插。
她猝不及防被入了半根,身體仿佛被鐵棍重重捅開,預想中的撕裂感沒有想象中嚴重,至少她還能忍。
“好緊。”他艱難抽送兩下,沉聲重復,“嗯,真緊。”
全黑的視野里其他感官不斷放大,她竟在爆裂的充實感里感受到一絲絲的酸癢。
“放松。”秦微忍到極致,舔了舔她的唇瓣,難得用哄人的口吻,“讓我肏進來。”
她不懂如何放松,直接摟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一記忘情的深吻在此刻成了最強的催情劑,秦微喜歡她的主動,哪怕只是一個吻也能讓他熱血翻涌。
他捏住她的下巴微抬,側頭吻的更深,在她被親得五迷三道時倏地挺腰插到底,整根貫穿。
聽雨臉色瞬白,身體顫的厲害,脹麻感依然大過痛感。
他保持這個姿勢沒動,給足她適應的空間,見她沒有太激烈的反應,按著她的肩緩慢抽送,剛開始動作很溫柔,漸漸地,他不受控制的加快律動,從慢條斯理的喂到近乎癲狂的肏,前後不過幾分鍾。
“舅舅…”聽雨嗡嗡聲示弱,“你…你慢一點…唔唔…”
“我很慢,是它吸得太緊。”
他面不改色地甩鍋,被過於緊致濕熱的穴吸得全身發麻。
理智告訴他要放緩速度,身體卻在無盡的滿足中愈加放肆。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窗外的電閃雷鳴也成了最佳背景音樂。
“嗯呃…”
秦微粗礪的喘,火熱的性器在體內越脹越大,抽插變得困難起來。
他低頭舔弄晃蕩的雙乳,上面印滿自己疼愛過的痕跡。
乳尖被舔得濕潤紅亮,小穴爽得不斷噴水,聽雨很幸運的沒有感受到太多初夜的痛苦便進入到享受階段,直觀且赤裸地體會到性愛的美妙。
“唔…啊啊…”
她咬著唇舒服地哼,側頭埋進沙發,絕美的側顏滑過幾滴晶瑩剔透的汗珠,耳垂的那顆小黑痣在電光照耀下神秘又性感。
秦微舔著小黑痣啃咬,耳珠被啜的嫣紅發燙。
“抱著我。”
聽雨乖乖照做,他輕松將其抱起,邊肏邊走到窗邊,雙手托著她的臀抵在落地窗上,就著忽明忽暗的亮光親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唇瓣輕碰兩下。
“還難受嗎?”他輕聲問。
她埋在他頸邊搖頭,“唔…就是很脹。”
“適應需要時間,慢慢會習慣的。”
聽雨抿了抿唇,她知道這種事肯定不止一次,從她決定用身體交換開始,她已經做好肉體糾纏的打算。
“里面吸得好爽,肏得再狠一點,嗯?”
她沒吱聲,收緊箍住後頸的胳膊,渾圓的乳肉擠壓前胸,感受他身體的熱度。
秦微兩手勾著腿彎大開大合的撞擊,動作激烈的甚至能聽見汁水噴濺的聲音,後續他完全失控,近乎高頻的暴擊插得她頭暈腦熱,體內隱約燃起一絲異樣的快感。
“嗚嗚…舅舅…”聽雨在他耳邊啜泣,“有一團火在燒我,好燙好燙。”
他感受到小穴在大力吮吸肉器,知道她又要到了,轉身抱她走到床邊,雙腿架在肩頭,這個姿勢很適合發力,精瘦的腰身繃得極緊,肏干時力量感爆棚,不間斷地連著撞了數百下。
她閉著眼斷斷續續地呻吟,倏地半空失聲,全身抖成篩子。
不同於手和口帶來的快感,陰道高潮帶來的是數以萬計的歡愉,她無意識的弓起上半身,身體一顫一顫的猛烈抽搐。
等到她完全緩過神,秦微緩慢拔出,屋外閃過的白光剛好照拂被淫液包裹的性器,幾縷血絲格外惹眼。
聽雨像是被掏空身體,一絲力氣都無,任他把自己擺成側躺的姿勢,他從身後貼近,手摸進兩腿之間,穴口腫起來了。
他沒再強行進入,脹紅的性器戳著軟嫩的臀肉上下碾磨。
媽的,真是要命,這麼弄也很舒服。
她知道他還沒結束,虛弱地問他,“還要繼續嗎?”
“繼續。”秦微抓著軟滑的乳肉揉捏,從後面舔咬少女紅透的耳珠,“我得射出來,不能光你一個人爽。”
她沒法辯駁,因為的確很爽,是讓人上癮的爽。
秦微拉住她的手,引導握緊粗大的棒身,稍微教了幾下,她很快掌握要領,一點點加快速度。
男人舒服地眯起眼,性感的悶喘在耳邊奏響,“再快一點。”
她忍不住扭身看他,他順勢吻住,吸著軟滑的小舌頭,用力包住她的手瘋狂擼動。
不知弄了多久,他舔著她頸後的那顆小黑痣終於射了出來。
“呃…嘶嗯…”
燙紅的蘑菇頭抵著後腰大力噴射,一股一股熱液沿著翹臀往下滑。
屋外的雷雨還未消停,屋內的兩人歸於平靜。
他們保持這個姿勢沒動,也沒人開口說話。
半晌,是聽雨先打破安靜。
“舅舅。”
“嗯。”
“你聽雨的聲音,是在哭,還是在笑?”
男人醒了點酒氣,一面覺得荒唐,一面又在回味從未有過的饜足。
“你覺得呢?”
“在笑。”
“為什麼?”
“因為有人要生日了。”她看了一眼逼近零點的鬧鍾,唇角微揚,“快祝我生日快樂。”
秦微足足愣了兩秒,直到此刻他才有衣冠禽獸該有的覺悟。
“生日快樂。”
“謝謝。”
聽雨緩緩轉過身,湊近他的懷里,緊緊抱住。
“以後我再也不會一個人了,對吧?”
秦微心底五味雜陳,他似乎選擇一個錯誤的方式連接他們之間的羈絆,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帶著她繼續往前走,哪怕撞得頭破血流。
“不會。”
他用力抱緊她,試圖填滿她內心缺失的那一塊。
“你有我了,舅舅會陪在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