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蘇婉兒是在一陣陣酸痛中醒來的。
龍榻之上,一片狼藉。
明黃色的錦被皺成一團,上面沾染著干涸的乳漬和濁白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麝香、奶香和情欲交織的甜膩氣息,聞之令人面紅耳赤。
皇帝早已上朝,但她身旁的位置,尚有余溫。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雪白的胸乳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兩顆乳頭更是被折磨得紅腫不堪,輕輕一碰,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但這刺痛深處,卻又帶著一絲絲麻癢的余韻,讓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昨夜的一切,如同最荒唐的春夢,卻又真實得可怕。
她還沒來得及整理思緒,殿門被輕輕推開,一隊宮女魚貫而入,為首的,正是那位在京城特訓過她的張嬤嬤。
只是此刻,張嬤嬤臉上再無半分嚴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恭敬。
“奴婢叩見聖乳皇貴妃娘娘,娘娘千歲金安。”張嬤嬤帶頭跪下,身後數十名宮女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皇……貴妃?”蘇婉兒喃喃自語,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是,娘娘。”張嬤嬤膝行上前,柔聲說道:“皇上已下旨,冊封您為皇貴妃,賜號‘聖乳’,地位僅次於皇後。並賜您居住長春宮,宮內一切用度,皆按皇後雙倍規制。皇上還特命奴婢帶領‘尚乳局’,從此專門伺候娘娘您。”
尚乳局?蘇婉兒還是第一次聽說宮里有這樣的機構。
張嬤嬤看出了她的疑惑,連忙解釋道:“尚乳局是皇上今晨剛下的旨意,特設的新局,獨立於六局之外,不歸任何人管轄,只對皇上一人和娘娘您負責。奴婢們唯一的職責,就是用盡天下最好的法子,保養娘娘您這對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聖乳,確保它永遠豐盈、健康、能產出最甘美的神漿。”
說話間,宮女們已經端上了洗漱用具和早膳。
那早膳更是夸張,一碗用天山雪蓮、長白山老參和七七四十九種珍貴藥材熬制的濃湯,一盤木瓜燉雪蛤,還有一碟據說是從東海深處捕撈上來的,極利於泌乳的“催乳魚”。
這一切,都只為了她胸前這兩團肉。
蘇婉兒的人生,在這一刻,被徹底地重新定義了。
她不再是蘇婉兒,甚至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
她是一個行走的、會呼吸的、盛放著絕世美乳的容器。
她的價值,完全系於此。
接下來的日子,蘇婉兒過上了神仙也難以想象的奢侈生活。
她居住的長春宮,雕梁畫棟,金碧輝煌。
伺候她的宮女太監足有三百人。
天下間的奇珍異寶,流水似的送進她的宮里。
她吃飯有人喂,走路有人抬,就連睡覺,都有專門的宮女為她調整睡姿,以免壓到那對嬌貴的“聖物”。
而“尚乳局”的伺候,更是無微不至到了變態的地步。
每日清晨,她都要在特制的、混有牛乳和玫瑰花瓣的溫水中浸泡半個時辰。
出浴後,張嬤嬤會帶領四名手法最好的乳嬤嬤,用采自昆侖山巔的雪脂膏,為她進行長達一個時辰的按摩。
她們的手法是如此精妙,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托舉,都讓她既酸脹又舒服,身體深處的欲望之火,總是在這專業的挑逗下,被撩撥得蠢蠢欲動。
按摩之後,她們還會用一種冰涼的玉輪,在她溫熱的乳房上反復滾動,據說這是“冰火淬煉法”,能讓乳房肌膚更加緊致。
每一次,當那冰涼的玉器滾過她敏感的乳頭時,都會激得她渾身一顫,乳尖不受控制地滲出點點乳滴。
這還不是全部。
皇帝不知從哪里尋來了一張上古秘方,每日都要讓她服用。
那藥喝下去,只覺一股熱氣從小腹升起,直衝胸口,讓她時時刻刻都處在一種胸前漲滿、乳汁仿佛隨時要溢出的狀態。
而這一切的“保養”,都只為了一個最終的目的——伺候皇帝。
皇帝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他廢除了每日的早朝,改為“早哺”。
每天天不亮,他就會准時出現在長春宮的寢殿里,像一個急切的嬰兒,將她從睡夢中弄醒,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乳頭,開始大口吸食今天的第一口“龍食”。
他將這視為一種神聖的儀式。
他甚至摒棄了用手,而是讓蘇婉兒跪趴在龍榻上,高高地撅起臀部,讓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重力而垂落下來,如同兩只熟透了的飽滿蜜桃。
而他,則會跪在她的身下,仰起頭,像嗷嗷待哺的雛鳥一樣,張嘴去接她晃動不止的乳頭。
這個姿勢極具羞辱性,卻偏偏能帶給皇帝最原始的滿足感。
他雙手環住她的纖腰,一邊從下方凶狠地吸吮,一邊用那早已蘇醒的龍根,隔著薄薄的褻褲,在她挺翹的臀縫間反復地磨蹭。
蘇婉兒總是被他弄得渾身發燙,嬌喘吁吁。
乳頭被吸吮的快感和身後被摩擦的刺激,兩股洪流交匯在一起,讓她很快就丟盔棄甲,神智迷離。
而每當她快要泄身時,皇帝總會恰到好處地停下吸吮,讓她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備受煎熬。
“乖婉兒,告訴朕,你的奶水是為誰而流的?”他會用沙啞的聲音,惡劣地在她耳邊逼問。
“是……是為皇上……”在欲望的驅使下,她只能屈辱地回答。
“那朕是你的誰?”
“是……是婉兒的主人……”
“很好。”得到滿意的答案,皇帝才會再次含住那早已等待得硬挺不堪的乳頭,以更猛烈的力道吸吮起來,直到將她送上高潮的雲端。
在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身下流出一片濕熱的同時,他也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咆哮,隔著褲子將子孫精華盡數釋放在她的臀瓣之上。
這樣的“早哺”,每日都在上演。
白日里,皇帝處理政務時,也時常會將她宣到御書房。
他不會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卻會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解開衣襟,露出一只雪白豐盈的乳房,讓他一邊批閱奏折,一邊像把玩玉器一樣,不時地揉捏兩下。
朝中的大臣們對此心知肚明,卻無人敢言。
因為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位聖乳皇貴妃,已經不僅僅是皇帝的寵妃,她更像是皇帝的精神支柱,是他龍體安康、精力旺盛的“神藥”。
得罪她,比得罪皇帝本人還要可怕。
蘇婉兒的權勢,在後宮之中,一時無兩。
這也自然引來了最深的嫉妒。
鳳儀宮,皇後寢殿。
“啪!”
一只上好的鈞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當朝皇後,出身於頂級世家,母儀天下十余年,向來以端莊賢淑著稱。但此刻,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卻寫滿了猙獰與怨毒。
“聖乳皇貴妃?好一個聖乳!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個靠著兩團肉上位的鄉下賤婢,也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皇後氣得渾身發抖。
自從蘇婉兒進宮,皇帝已有月余未曾踏足她的鳳儀宮半步。
這對於一向驕傲的她來說,是奇恥大辱。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整個皇宮,甚至整個京城,都在議論那個狐媚子的“神乳”,仿佛那才是國之重器。
“娘娘息怒,當心鳳體。”心腹女官連忙上前勸慰,“那蘇氏不過是仗著一時新鮮,等皇上膩了,自然會想起娘娘您的好。”
“膩?”皇後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本宮等不及了。一個把皇上迷得連早朝都不上的妖妃,留著她,只會禍國殃民!本宮身為六宮之主,有責任為皇上‘清君側’!”
一個惡毒的計劃,開始在皇後的心中醞釀。
她知道,蘇婉兒的根本就在於她那對傲視群芳的巨乳。
如果……如果這對乳房出了問題呢?
比如,不再產奶,甚至……萎縮、腐爛……
那麼,這個所謂的“聖乳皇貴妃”,還能剩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