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慵懶的仰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在身上僵硬起伏的小姑娘,沒有任何技巧,生澀卻又很努力,她兩手撐著他的胸口,一邊舔唇一邊上下吸吐。
秦微伸手抓住晃蕩的嫩乳,稍用力地揉捏乳尖,呼吸愈發不穩,“聽雨…”
“不准說話。”
她在認真學習摸索的時候最討厭有人打擾,低頭用眼神警告。
男人安靜收聲,放任她把自己當作實驗工具,干燥的手指順著大腿撫摸到屁股,五指重重扣緊臀肉,有耐心地引導她如何標准的吞吐棒身。
聽雨沒有拒絕他的幫忙,並且在短時間內迅速找到要領,她很快脫離他的束縛,扭腰吸吐的動作逐漸嫻熟,小妖精似的在他身上瘋狂扭動。
粗大滾燙的器身在穴里拼命攪動,完全塞滿的充實感很直觀地傳遞到大腦。
“嗯….啊嗯….”
她感受到女上的魅力,放浪的淫叫不絕於耳,自行掌控快感的姿勢太適合她的個性,她越扭越亢奮,甚至激動地在他身上彈跳起來。
膚白如雪的小兔子徹底迷失在這場美妙的性愛里,唇角浮起一絲滿足地笑。
她昂著頭嗡聲“嗚咽”,呼吸聲被狂熱的律動切成碎片,“舅….舅舅….唔啊….我好舒服….舒服死了….”
秦微本想速戰速決放她去休息,誰知她突然這麼有興致,他一直等到她耗光全部力氣,用力環住她的肩把她抱進懷里。
雙腳叉開輕輕踩在沙發的邊緣,擠壓的力度導致她的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縮短性器抽插的空間,但能最大程度提高暴擊的頻率。
胸前的兩團嫩肉剛好送到唇邊,他張嘴咬住,含著奶尖猛吸,濕紅的舌頭賣力舔舐。
超快節奏的肏干直接秒殺她剛才的頻率,堆積如山的瘙癢開始侵入骨肉。
“嗚唔…好疼…”
“上面疼還是下面疼?”
“胸疼…”聽雨看著他的舌頭狂舔乳尖,又爽又羞,“嗚嗚…你吸得太用力了…”
“怪寶寶的奶太甜了,舅舅好想吸著睡覺。”
“老變態。”
“我是。”秦微十分坦然地承認,“我一直都是,在你17歲的時候我就想肏你,就像現在這樣肏到你哭著求我給你高潮。”
聽雨騷不過他,額頭重重頂著沙發靠背,漸漸遭不住太強勁的猛攻。
他知道她喜歡快節奏,干得又猛又狠,感受到她體內的規律收縮後更是不停歇地挺腰抽送,嘴里嘬弄著微腫的小肉粒。
“啊——啊啊——”
剛噴過不久的聽雨就這麼水靈靈的被他送上高點,身子一抽一抽的釋放極致舒爽。
秦微也到了臨界值,狠狠撞了百來下,粗喘不止,“呃….我要射了。”
聽雨用力扳正他的臉,“…不准射!”
他愣住,卡在歡愉的終點,體內膨脹的熱源即將爆炸。
她一本正經的說:“是你自己說的,我不批准,你不能射。”
男人眸光殷紅,啞到幾近失聲,懇求似的,“聽雨…”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折磨她,她怎麼可能大發慈悲放他快活,凶巴巴地警告:“你要是敢射,以後別想再碰我。”
秦微自然不敢賭,只能放慢速度,強迫自己想一些和工作有關的事止住射意。
“舅舅。”聽雨壞心思的在他耳邊吹氣,嬌滴滴的吐字,“你想不想射在我的身體里?”
他雙眸渙散,似被魅魔蠱惑,干涸地舔了舔嘴唇,“想。”
“你在夢里射過嗎?”她繼續問。
“射過,很多次。”他如實說:“你被燙得尖叫,噴了好多水。”
“呸,臭流氓。”
“隨便你怎麼罵我都接受。”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控射,他難得在床事上顯露低姿態,“乖,讓我射出來好不好?”
“求我。”
他定定地看著她,“求你。”
聽雨嫣然一笑,“不行。”
秦微意識到她是想用這種方式反擊,直接抱起她扔在床上,他沉著臉扯過枕頭墊在她的腰下,掰開雙腿埋頭舔穴,舔得瘋狂且熱情,舔到她眯著眼細哼時強行加入兩個手指,一邊猛插一邊濕舔。
手指再靈活也抵不過性器帶來的滿足感,心癢難耐的聽雨忍不住開口求:“舅舅,進來。”
他終於等到這一刻,俯身壓下來親吻她,漲紅地蘑菇頭貼著穴嘴淺磨兩下,絲滑的插入頂到深處。
“先讓你舒服好不好?”
“嗯。”
“寶寶舒服了,舅舅可以射嗎?”
她迷迷糊糊地應,“嗯。”
秦微將她的雙腿掰開至最大,坐姿的肏干主打一個快准狠,因為身下有墊高,插入的角度也比平時更刺激,每一下都能精准戳到她的爽點。
他憋射憋得太難受,那股邪火全發泄在她的身上,低頭盯著在體內瘋狂進出的性器,單用這個姿勢就把她干到爆哭,一邊啜泣著掉淚,一邊爽到失禁噴水,巨大的水量浸濕了床單。
秦微屏住呼吸狠狠操了幾十下,最後關頭抽了出來用手擼動,悶哼著射在她的身上。
身下的人兒已經完全失力,她張著嘴微弱喘息,已是半昏厥狀態。
秦微抱起她徑直往浴室走,她以為他還要繼續,深埋在他胸口輕聲求饒:“舅舅,我沒力氣了。”
“不做了。”
他笑著親吻她的臉,瞧見藏匿在發間的小黑痣,咬著酡紅的耳珠吸了幾口,心底很暖很滿,無法用言語描述的饜足。
“今晚抱著你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