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池的水流開至最大,混雜著男人難抑的低吼。
他跟著了魔似的不留余力地往深處狠頂,粗紅的性器在體內直進直出,淫液順著股溝流至洗漱台,似初春的嫩葉托起露珠,滴滴答答地往下墜。
“啊….嗯呼…舅舅輕點….嗚嗚….!”
聽雨兩手緊緊攀住他的肩,伏在男人頸邊叫得跟小貓似的,時而抽泣求饒,時而憋屈罵人。
秦微被死命絞纏的壁肉咬得動彈不得,吸得太緊拔不出來,他側頭舔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黑痣,葷話說得比情話更自然。
“小聽雨又嫩又暖,里面好多汁,一肏全是水。”
“你…唔唔….!閉嘴….!”
“上面的嘴不老實,下面的嘴很誠實地吸著我。”
渾濁的熱氣強勢鑽進耳道,頭皮在持續發麻中達到空靈的狀態。
她雙眸迷幻,舔了舔嘴唇,預想的罵腔出口成了軟綿綿的撒嬌,“…它才不喜歡你。”
“不喜歡我?”
男人勾唇一笑,暗紅的雙瞳沾染幾分邪氣,他直接抱起她掛在身上,雙手在後腰交錯,讓她最大程度貼近自己的身體,用力吻住她的同時,蓄勢待發的下體開始新一輪猛攻。
短促高效的暴擊宛如狂風吹起層層浪花,被海水淹沒的窒息感夾雜著難以承受的歡愉,仿佛伸手便能觸碰到天堂。
聽雨受不住這種攻勢,喉間發出“嚶嚶”地細碎哭腔。
秦微抱著她在浴室邊走邊肏,很輕松地上下拋送她的身體,精准掌握她身體下墜的時機,借力頂開細小的宮口。
她吃痛的沉聲哼唧,渾渾噩噩地咬他脖子。
“喜不喜歡,嗯?”他似乎很在乎這個答案,不厭其煩地詢問,“真的不喜歡舅舅嗎?”
聽雨的喘息斷斷續續,“唔….不。”
“你撒謊。”他在床事上的狠戾完全看不出平時的半點高冷,每個字都包裹濃濃著情欲,“小聽雨說它好喜歡舅舅,它被肏的爽死了,一遍又一遍地向我索要高潮。”
她無力地支起頭,幽怨地眼神里勾著一絲渴望,唇瓣動了動,秦微偏頭堵住後話,反身把她摁在牆上,聳腰的動作忽然變得激烈起來。
肉體清脆撞擊的“啪啪”聲在浴室里炸開成串火光,掛在腳踝的小內褲也在近乎瘋狂的性交中甩到地上。
聽雨抱他抱得很用力,視线悠悠看向正前方的鏡子。
男人的酮體在鏡子中宛如一件精美的人體藝術品,肌膚通透白皙,肩寬腰窄,臀部挺翹,暴力撞擊時臀肉繃緊,近乎完美的弧形。
——老狐狸精。
她不得不承認秦微的確有傲慢的資本,他除了年紀大和性格狂妄自大,其他全是頂配。
若不是自己年少無知時不小心掉入狼窩,順便被他高超的床技勾走幾分魂魄,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成為情欲的俘虜。
“禽獸。”
她越想越氣,恨恨地罵他。
他聽著笑了,眉眼輕挑,“罵大聲一點。”
聽雨如他所願,咬著他的耳朵大罵,“臭禽獸,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下地獄又如何,不妨礙我把雨寶送上天堂。”
秦微沉沉吐字,兩手掐緊她的腰將其死死定在牆上,懸空的姿勢更好發力,兩片柔軟的穴瓣還未愈合又被重重捅開,插穴的水聲黏膩綿密,性器卷出多汁媚肉,穴內小幅度地噴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涌。
“乖寶寶,里面吸得特別緊。”
他舒服地喟嘆,用鼻尖輕蹭她的脖頸,舌頭用力舔過,咬住小塊嫩肉含吮,咬出淺淺吻痕。
聽雨被他一口氣頂到懸崖的邊緣,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穿梭,她微微昂著脖子配合他的吮吻,感受頸邊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在體內爆開的洶涌快感強行拽著每一根敏感神經橫衝直撞。
“嗚嗚…舅舅….我….!我要了….!”
她求救似的大聲哭喊,又一次被欲望擊潰理智。
秦微感受到她身體的突變,倏然加快肏干速度,狠狠吻住她的唇,飢渴地又吸又舔。
“唔…!唔嗯嗯…!”
雙腳踩上雲端的瞬間,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她的心慢慢歸於平靜。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歡愉宛如盛夏吹來一陣涼爽的風,她在綿長的余熱中痙攣抽搐,失魂的與他深吻,爭奪口腔內所剩無幾的氧氣。
她喜歡咬他,也喜歡被他咬。
理智在遠離,身體在思念。
秦微故意放緩抽送的速度試圖延續她的快感,等她完全過了股勁,他猛然抽離濕漉漉的性器,磨著流水的小穴上下用力擠壓,即便只是外圍點火,內心依然覺得滿足。
她身子軟綿綿的,高潮過後有極強的脫力感,她迷戀這種感覺,因為長期失眠讓她很少感受到困倦,但是做愛後那種虛脫的累令她昏昏欲睡。
聽雨很乖地摟著他的脖子,“舅舅,我困了。”
秦微忍不住親她的臉,嗓音極盡溫柔,“等我射出來就睡,好不好?”
她半闔著眼,此刻沒力氣說話,體內消散的能量還在逐漸恢復。
他抱著她走出浴室回到剛才的沙發,延續女上的坐姿。
聽雨大概是真的累了,像只沒骨頭的小動物趴在他的身上,他不想勉強她,低聲在她耳邊哄,“不想做就不做了,舅舅陪你睡覺。”
她半晌沒吱聲,鼻尖在他頸邊親昵的磨蹭,回了點力氣後慢慢坐起身,垂眼直勾勾地盯著那根裹滿汁水的性器。
“它怎麼都不會軟?”聽雨疑惑地問。
秦微笑了,抬手撩起垂落的長發攏到耳後,指腹按著耳珠的小黑痣輕輕摩擦,“泄完就軟了。”
“騙人。”她小聲控訴,“軟了也會很快硬。”
“因為它不想停下,想一直壓著你肏。”
聽雨盯著看了半晌,她今晚的學習欲望爆棚,總是被他輕易拿捏愉悅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她必須學會反擊。
於是,她臉紅紅的用手握住,微微抬起臀,柔軟的頭部蹭過穴口,身體觸電般地抖了幾下,她咬牙往下坐,內里被膨脹的肉器用力撐開,又脹又麻。
男人愣住,訝異她今夜的主動,不管是幫他口,還是主動進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