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枝蘭直接被做暈過去,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的目光自動落在胡尚川身上,見他睡得正沉,毛茸茸的兔耳朵頭飾歪歪扭扭地掛在頭上,微亂的發絲遮住額角,純真的睡顏像個不諳世事的大男孩。
賀枝蘭舒展一下身體,忍不住俯身在他臉頰上輕吻一口,唇瓣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立即起身拔出體內的雞巴,讓賀枝蘭感到一陣空虛忍不住想要再次把那雞巴吃下去,她趕緊搖搖頭衝進衛生間洗漱完,出來時,胡尚川已經醒了,迷迷糊糊地坐在床邊,揉著惺忪的睡眼,嘟著嘴看向她,像是只撒嬌的小貓在無聲索吻。
賀枝蘭噗嗤一笑,她走上前,捧住他的臉,毫不猶豫地送上一個深吻,唇齒交纏間帶著幾分寵溺。
她退開時,胡尚川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滿是羞澀的依賴。
賀枝蘭捏了捏他的下巴,低聲哄道:“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哦。 ”
她匆匆換上衣服,抓起外套就往公司趕,卻在電梯里才發現自己誤穿了胡尚川那件寬大的灰色外套,袖口還帶著他慣用的雪松木香水味。
她搖搖頭沒多想便投入了忙碌的工作。
剛到辦公室,出差歸來的張庚卻推門而入,手里端著兩杯咖啡,笑得溫文爾雅:“喲,賀總監,氣色不錯嘛。 我回來了,不請我喝一杯? ”
賀枝蘭抬頭,瞥見張庚那張熟悉的笑臉,挑眉應道:“張總,回來得正好,咖啡我收下了。 ”
張庚靠在桌邊,試探著開口:“今晚有空嗎? 一起吃個飯,敘敘舊? ”
賀枝蘭毫不猶豫地拒絕:“算了吧,我今晚有約會。 ”
張庚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拒絕得如此干脆,驚訝道:“你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 這麼大的事都不跟老朋友分享? ”
賀枝蘭整理著手邊的文件,頭也不抬地回:“這就無可奉告了。”她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打招呼:忙著呢,張總自便。
說完,她拎起包,步伐輕快地走出辦公室,留下張庚盯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賀枝蘭幾乎是踩著油門飛奔回家,一路上腦海里全是胡尚川那張羞澀又勾人的臉。
推開家門,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檸檬清香,胡尚川拿著行李站在一旁,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修長的手臂,見到她回來,開心的向她報告:“我…… 我都收拾好了。 ”
賀枝蘭心頭一暖,上前一步,拿起行李箱,另一只手牽住胡尚川的手腕,十指緊扣。
“那就出發吧”胡尚川羞澀地點點頭,乖巧地跟在她身後,像只被她牽住的小狗。
兩人驅車直奔市郊一家隱秘的度假酒店,車窗外是漸深的夜色與昏黃的路燈,賀枝蘭側頭偷瞄胡尚川一眼,見他正低頭玩著手指,那乖乖地模樣讓自己的小穴控制不住的流水。
一到酒店賀枝蘭開好房,拉著胡尚川直奔豪華套房。 胡尚川跟在她身後,臉頰微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試圖掩飾那份社恐帶來的局促。
剛關上門想要與胡尚川親親,門就被敲響,打開門一看,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把他們的行李給送了上來。
剛升起的欲望被打算賀枝蘭道了聲謝,拉著胡尚川巡視房間布局,寬敞的落地窗外,床尾正對著一方碧藍的小泳池,水面在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泳池旁擺放著兩張藤編躺椅,周圍環繞著郁郁蔥蔥的熱帶植物,宛如一個天然氧吧。
夜風從半開的窗子吹進來,夾雜著清新的草木香,讓人身心舒暢。
賀枝蘭滿意地點點頭。
浴室同樣令人驚嘆,寬大的大理石浴缸旁是一整面透明玻璃牆,外面是私密的庭院景觀,旁邊還有一個精致的衣帽間,掛滿了酒店准備的絲綢睡袍。
吧台上擺放著一瓶冰鎮香檳和幾只高腳杯,旁邊還有一籃新鮮水果,草莓和芒果的香氣隱約飄散。
賀枝蘭隨手拿起一顆草莓,送到胡尚川唇邊。
胡尚川愣了一下,羞澀地咬了一口,汁水不小心沾到唇角,賀枝蘭的目光瞬間暗了暗,目光正好與他撞在一起,空氣中仿佛拉起了無形的絲线,曖昧而熾熱。
她上前一步,雙手捧住他的臉,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唇瓣交纏間,胡尚川生澀地回應,舌頭在兩人嘴里交纏,交換著唾液,被賀枝蘭吻得摸不著北,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她的衣角,像是從她身上汲取安全感。
兩人吻得難分難舍,賀枝蘭的手滑到他的後頸,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微熱的皮膚,慢慢脫掉他的褲子,捏住他的雞巴抬腿就像往自己的肉穴送,但怎麼都對不准那濕滑的入口。
胡尚川立馬抱住賀枝蘭安撫,兩人滾到床上,胡尚川起身掰開賀枝蘭的大腿伸手摸了摸流水的嫩穴,把淫水塗抹在自己的雞巴上,牽起賀枝蘭的手扶住自己的雞巴,讓他感受到自己正在進入她。
這可把賀枝蘭興奮的收緊小穴握住那根雞巴慢慢推了進去,等整根都埋在體內後,賀枝蘭才長舒一口氣。
胡尚川看著她動情的模樣立即低頭親吻他的臉頰,鼻尖和嘴唇,手里揉著那對乳肉,下體一抽一插,插進去時就大力揉捏一下胸部。
“啊……嗯啊……”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賀枝蘭高高昂起脖子,那微張著的櫻紅小嘴里不斷吐出令人遐想的呻吟,线條優美的下頜,從脖頸延伸到胸前,刺激的胡尚川加速,小穴周圍很快被打出一圈白沫。
胡尚川環抱住她,額頭低著賀枝蘭的肩膀,入目即是那豐滿的胸部,奶頭挺立著像是在邀請他般,看起來般秀色可餐。
當即拖住一只大奶,低下頭湊上去吸吮著乳頭,賀枝蘭在雙重刺激下緊緊抓住胡尚川的肩膀扭動著腰想要逃離。
胡尚川抬頭紅著眼看她,賀枝蘭當即就被迷的找不著北,主動把乳頭喂進他的嘴里:“嗯哼……快吸吸另一邊……”
賀枝蘭被吸得癱軟了身體,仰起頭舒服得呻吟,兩條白淨的長腿像兩邊張開,幾乎要成了一字型,被雞巴撲哧撲哧地操著。
隨後,胡尚川直起了上半身,看了賀枝蘭一眼把頭埋進她的肩頸處,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他的雞巴被陰穴緊緊吃緊,隨著胡尚川狠狠一操龜頭頂在宮頸口直接噴射在上面。
抬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神望著賀枝蘭,賀枝蘭被看的小心肝一顫一顫的,抬起身精准的吻在他的唇上,舌頭激烈糾纏在一起,直到兩人分開一股銀絲跟著滑落,惹得賀枝蘭勾唇一笑,胡尚川瞬間紅透了臉。
直接抱著她的腰撒嬌,賀枝蘭伸手摸上他的頭,在他耳邊低語:“好了,快起來,你難道不想去泳池試試嗎”
胡尚川當即支楞起腦袋喜形於色,起身抽出雞巴,拿出自己的內褲堵住那淫水噴涌的小洞,低頭滿意的在賀枝蘭的脖子上打上自己的印記。
賀枝蘭默許了他這幼稚的行為,她慵懶地靠在柔軟的床頭,休息片刻後,裸著身子起隨手披上一件絲綢浴袍,薄如蟬翼的布料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形,透著幾分禁欲的冷艷。
她赤腳踩在涼爽的石材地板上,步履輕盈地走向套房的落地窗,推開玻璃門,迎面而來的夜風夾雜著泳池水汽和熱帶植物的清香,讓她心曠神怡。
胡尚川幾乎是下意識地跟了上去,像只黏人的小狗,寸步不離。
他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披散的長發和浴袍下若隱若現的曲线,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第一次見到她的場景——那個干練又強勢的女人,穿著利落的西裝,眼神凌厲卻又帶著一絲讓人心動的危險。
那一刻,他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要成為她的唯一。
賀枝蘭似有所感,倏地回頭,正對上胡尚川那雙滿溢愛慕的眼眸。
他的目光赤誠而熾烈,像一只忠犬凝視著主人,帶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渴望。
她沒往深處想,只當是自己魅力太大把他征服,毫不猶豫地在他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響亮得在安靜的空間里回蕩。
胡尚川像是得到獎勵的小狗,在露天的泳池邊至往她的懷里轉,掩飾住眼底的那股偏執的興奮。
賀枝蘭也跟著興奮起來,拉著胡尚川的手,赤腳踏上泳池邊的台階,涼意順著腳踝爬上心頭。
她從吧台上取下一瓶冰鎮紅酒,深紅的酒液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擰開瓶蓋,優雅地倒進兩只高腳杯。
賀枝蘭端起一杯,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綻開微甜的果香。
她轉頭看向胡尚川,見他正低頭偷瞄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神里藏著幾分羞澀和期待。
她低笑出聲,湊近他,修長的手指輕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下一秒,她俯身吻上他的唇,帶著紅酒的微醺氣息,將嘴里的酒液緩緩渡了過去,唇齒間纏綿,酒香與他的清新氣息交織。
胡尚川先是一愣,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便的暈乎乎的,帶著幾分醉態,下意識地往賀枝蘭懷里靠了靠,像只黏人的小貓黏著賀枝蘭,把賀枝蘭看樂了:“不會把酒量這麼差”
一聽胡尚川就不樂意了,整個人變得執拗起來,突然賀枝蘭掰開她的爽,扯出內褲換上自己的打炮直接捅了進去,結結巴巴地嘀咕:“我……我只是沒怎麼喝過酒……”
賀枝蘭被干得又爽又麻,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來。張嘴卻打了個隔,像是被泳池的水漲到了般。
這時胡尚川干的又急又猛,與平時判若兩樣,泳池里的水因他的動作往外涌出,胡尚川像是察覺不到般大開大合地干著賀枝蘭。
一波接著一波的水液隨著胡尚川的動作往里擠,但胡尚川感覺在水里總是不夠酣暢淋漓,直接抱著賀枝蘭上岸走去。
一上岸,胡尚川把賀枝蘭放在躺椅上猛干,貼身的浴袍為此時的賀枝蘭添了別樣的風情,看著胡尚川插在體內馳騁的肉棒驟然脹大了一圈,賀枝蘭雙眼瞪大:“啊哈……輕點……唔……”
胡尚川不管不顧的往前衝,的賀枝蘭拋開一切雜念,心中只有體內的那根,在快感重重疊疊下,爽得雙腿打顫,直接高潮。
這麼操了有一刻鍾,胡尚川突然把整根雞巴抽出,抬起賀枝蘭的一條腿再次干到最深處,繼而開始啪啪啪地狠操身下之人,賀枝蘭被操的神志不清,胡尚川的雞巴快速捅進捅出,花心被碾壓的快感還未消除,雞巴又馬上碾了上來,她沒想到這就對他來說就想偉哥般,干的她有些力竭。
“啊啊…… 嗯不行了…… 慢點……“賀枝蘭繳著體內的雞巴,不斷向身前的人索取著:”給我…… 快把你的精液射給我…… 啊啊……”
賀枝蘭感覺自己腿都被干的合不攏,肉穴已經被操到發麻,迷迷糊糊看著胡尚川,胡尚川這時便的很瘋狂,好似要將身下之人的肉穴自己的印記,才能記住它自己的大肉棒般。
直到最後花穴里已經全是濁白的精液,胡尚川才放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