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的風景的確不錯,先是一排排的樹交錯,走著走著豁然開朗,林蔭小路的盡頭居然是一片花海。
冉清蹲下,用手指輕輕碰了下花瓣,說道:這花真好看。,將花虛虛攏在手心,很像我故鄉的花。冉清說。
林之恒想了下,回道:珂琉花?冉清點點頭。
珂琉花花序邊緣生中性的舌狀花,顏色多為黃色或者淡黃色。
這里的花不知道是什麼品質,大體與珂琉花都算得上一模一樣,就是在花心有些粉色。
林之恒也蹲下來,看著這些柔軟的花瓣。他近乎溫柔說道: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冉清扭過頭看向他,輕笑了下,道:我要問什麼?
林之恒反問道:沒嗎?
冉清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隨後說:那在特洛伊之戰里救我的是你嗎?
林之恒沉默一會,說是的。
那麼誰把我用鐵鏈鎖起來還不偷偷摸摸的?
林之恒這回很干脆,是我。
冉清頓下,那你今晚和我一起吃晚飯嗎?
林之恒倒是有點好笑了,你就問這些問題?
冉清在心里嘆了口氣,扶著膝蓋站起來,不過林之恒卻沒有要站起來的一絲。
風把話音都吹輕了許多,林之恒聲音很低的說道:你知道我本名叫什麼嗎?
冉清腦海中立馬閃過一串數字,不過她按在心里,挑眉說道:你還改過名?
當時我救你時,你看過我當時的臉。林之恒說道:和我現在有什麼不同嗎?
回憶里那張難以忘記的面容浮現,和林之恒現在很像很像,只不過更為的稚嫩青澀,在右眉骨處有兩道一指長的疤痕,美容祛除那兩道疤倒是不難。
0826林之恒慢慢念出這個塵封在記憶里的數字,隨著他的話音,冉清的心一顫。
你…冉清再次蹲回林之恒旁邊,心里掀起巨大的疑惑,意思是身旁的男人曾今確實是聯邦的一名,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我想我這一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長了這張臉。林之恒說道。
出生就是用編號命名的人,不過有多大的氣性和本事也沒有。
那天0826在街上救下一名女孩後,回去時發現自己所在的營帳已經被敵襲,成了一片火海,里面依舊有激烈的槍炮聲。
他立馬就意識到這是他能逃跑的好機會。
在路上他遇到了一名混身都是血跡的男子,本想快步繞過的腳步卻因為那張與自己高度相似的臉停下。
0826認識男子身上的軍裝,是名小軍官。
上前查看後,發現早已沒了呼吸。
於是他脫下身上的粗布麻衣,換上軍裝,不再是奴籍,給自己找了個身份。
0826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低聲說了句對不起,用小刀在他的眉骨上劃了兩道。
臉上本來已經滿是血跡,這多出來的兩道並不明顯。
0826收回小刀,做到這里就行了,沒人會過多在意這奴隸到底是不是本人。
沒被發現的嗎?冉清震驚的問。
林之恒笑著搖了搖頭。很多原因,戰爭的破壞讓當時到沒這麼有秩序,剛下立下的赫赫戰功,再加上一點努力和運氣。
那…父母?冉清問。
嗯,剛開始倒沒有,當時我把能收集到的信息已經記的很熟。不過,後面應該還是被發現了。林之恒想,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們沒揭穿你嗎?
沒有。
倒是就問了我人還在嗎?
怎麼死的。
其實當時還講了其他的,林之恒記憶里的林父比現在年輕不少,他對林之恒說:希望現在的生活能是你想要的。
當時的林之恒已經憑著後來幾次的任務,一路晉升,手里有了實權。
林父林母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不了什麼,隔幾天就搬離了首都。
這可真是不可思議啊冉清感嘆道。冉清看向林之恒,似乎確實想不到他曾經的過往,彷佛生來就是一副強大的樣子了。
林之恒沒回話,他在想不後悔做出這個大膽的決定,一無所有的自己太過莽撞,確實改變了自己的人生,但是實在是太對不起一些人了。
林之恒站起來,說道:行了,今天先到這里吧,以後在慢慢說。
冉清也跟著站起來,一陣麻意襲來,眼疾手快地撐著林之恒的手臂,得下得下,腿麻了!冉清叫喊道。
林之恒扶著她,等著麻意過去,然後就這動作,突然將冉清抱起來。冉清一驚,摟住他的脖子。
走吧,到了該吃晚飯的時候了。林之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