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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忍氣吞聲

新金瓶梅 淮安笑笑生 2588 2025-10-26 02:58

  潘金蓮前腳剛走,孫雪娥就去學給了李瓶兒。

  李瓶兒不禁眼淚長流:“我是身子不好才躺了躺,哪是和大姐賭氣啊。”孫雪娥趁機挑撥:“那你就和她當面對質,看她怎麼狡辯?”

  李瓶兒嘆口氣說道:“算了吧,我也說不過她。”孫雪娥繼續鼓動:“那也不能忍氣吞聲啊?”李瓶兒無可奈何地垂下頭:“不忍氣吞聲又能怎樣?說多了就得撕破臉皮。”

  孫雪娥不禁大失所望:“六姐,你這人真是爛好好。你越是這樣讓著她,她越是猖狂,以後還不定怎麼欺負呢!”李瓶兒兩手一攤:“那有什麼辦法,我又爭不過她。”

  孫雪娥大聲表示:“六姐,你不用太擔心。我這就去幫你解釋,我不信大姐會是非不分。”李瓶兒拉著她說:“算了。這種事越描越黑,說得再多也沒有用。”

  孫雪娥沒聽李瓶兒的,立即跑去向吳月娘匯報。

  吳月娘長出一口氣:“看來是潘五兒哄不動漢子了,想拉我做個墊背。要是我和李瓶兒鬧起來,她就可以兩頭討好了。”

  孟玉樓笑著勸道:“既然說開就算了。五姐就是性子急點,其實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孫雪娥小嘴一撇:“什麼‘刀子嘴,豆腐心’?我看她是‘刀子嘴,刀子心’!”

  說完又轉向吳月娘,“大姐,你可得留個心眼,不要被人當槍使了。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看這個潘五兒,整天煽風點火的,唯恐天下不亂。”

  兩人正在同仇敵愾呢,潘金蓮又咚咚邁了進來:“大姐,告訴你一件新鮮事,保證你想不到。”吳月娘不太想聽:“你看你整天神神鬼鬼的,又是什麼破事?”

  潘金蓮神秘地一笑:“你知道桂姐為什麼躲在這里嗎?因為官府正在到處抓她。據說她和王三官姘上了,是孫天化和祝念實拉的皮條,兩人都來往大半年了。”

  吳月娘也覺得很解氣:“我說她怎麼一大晚上跑來呢,原來是上門躲瘟啊!”孟玉樓依舊低著頭,沒有任何表示。

  倒是孫雪娥有點失落,覺得是對整個陣營的打擊。

  潘金蓮繼續爆料:“那兩個已經押往東京了。據說是用豬毛繩子鏈著,就跟趕牲口似的。現在天氣這麼炎熱,空著手走路都受不了,何況還扛著木枷。他們又沒錢打點公差,估計不死也得掉層皮。”

  吳月娘冷笑道:“活該!誰讓他們亂挖牆腳了。”潘金蓮咯咯笑道:“說起來還是咱們漢子沒長眼。你說他結交的都是什麼朋友,竟然領著外人來挖他女人。”

  第二天晚上,西門慶去了吳月娘房里,據說還是吳月娘主動要求的。

  這讓西門慶喜出望外,他正想試試藥效如何。

  他哪知道吳月娘的用意,人家是為了西門的香火。

  按照薛姑子算定的日子,天沒亮她就起床了。

  梳洗干淨之後,便讓小玉把香桌擺上,然後親自燃起金香,恭恭敬敬地跪在香案前。

  之後念一遍經,磕一個響頭,形狀極其虔誠。

  等到走完所有程序,才把符藥喝了下去。

  沒想到那東西又腥又臭,就像吞了一碗死蚯蚓。

  吳月娘“哇哇”惡心半天,也沒有舍得吐掉。

  她不斷抹著胸口,努力把符藥憋了回去。

  後來幾天,她天天都留西門慶過夜。

  她不知道哪天會懷孕,只能增加交合頻率。

  她不能再故作清高了,現實威脅已經擺在了面前。

  如果再懷不上孩子,這個大老婆就當不穩了。

  這個現象極其反常,幾個小老婆都很驚訝。

  別人都是放在心里憋著,只有潘金蓮挑來挑去的。

  她先竄到李瓶兒房里,說吳月娘之所以霸著漢子,就是為了不讓來她房里。

  你不是會生兒子嗎,我把種源給你斷了。

  然後又去煽動李桂姐,說吳月娘主要是針對她的,目的是不讓她和西門慶亂來。

  李桂姐聽了恨聲不斷,大罵吳月娘太陰了。

  慌得李嬌兒連連擺手,就怕她說出更難聽的話。

  不管吳月娘為了哪般,都讓西門慶欣喜異常,還以為是催情藥的功效。

  那天他吃過早飯沒事,便抽空去玩花樓看了官哥。

  李瓶兒臉皮蠟黃,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西門慶連忙問道:“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身上還沒止住?”李瓶兒不敢說明,只好找個現成理由:“自從生了孩子,身上一直就不太干淨。這兩天心里慌慌的,連走路都沒有力氣。”

  西門慶有點緊張:“那趕緊找個大夫看看。老是拖著也不是事,萬一落下什麼病根呢?”李瓶兒笑著央求:“我想先去廟里還個願。”西門慶滿臉不高興:“你怎麼老是神神鬼鬼的!那些鬼畫符能有什麼用?”

  李瓶兒柔聲哄道:“我知道你不信。那就先找個大夫看看,然後再去廟里還願。”西門慶嘆口氣說:“那好吧。我讓瑞安去請任醫官,先聽聽他會怎麼說。”

  因為惦記李瓶兒的病,西門慶點個卯就回來了。

  任醫官已經在前廳候著了:“親家,敢問是哪位夫人不舒服?”西門慶笑著說道:“是我第六個小妾。”說完把他引到房里。

  迎春把幔帳撩開一條縫,把李瓶兒右手請了出來。

  等到脈息定了,任醫官這才伸出指頭搭上。

  把完脈任醫官又說:“夫人的脈相已經看了,不知能否看看舌苔?”

  李瓶兒已經瘦得不像樣了,面黃肌瘦顏色全無,和幾天前簡直判若兩人。

  任醫官面色凝重:“親家,學生想再問一下症狀。”因為是婦科方面的病,西門慶不好直說,只能把如意叫過來。

  如意抻抻衣服又抿抿頭發,這才細聲細氣地把病情說了。

  任醫官還是沒有結論,示意他出來說話。

  西門慶一看更緊張了:“不知小妾病情如何?是不是有點嚴重?”

  任醫官還是沒有明確,直到進了前廳才說:“夫人的病是產後調理不當,導致惡路不淨。加之思慮過多,睡眠不好,這才越來越重了。”西門慶又問:“那用什麼藥呢?”

  任醫官鄭重表示:“先用些清火的藥吧,主要是黃柏、知母等。如果服下不再流血了,就基本沒有大礙了。”西門慶連忙追問:“要是止不住呢?”任醫官面露難色:“那就很難預料了。”

  本來西門慶沒覺得什麼,聽到這里才知道不妙。

  考慮到李瓶兒病得不輕,便不忍違背她的意願。

  加之官哥經常生病,就讓瑞安把王姑子找過來。

  有用沒用倒是其次,只要她心安就行。

  他從沒想過是他作的孽,那種重創才是根本原因。

  西門慶如此大張旗鼓地偏袒,又激起了潘金蓮的不滿。

  她逢人就說李瓶兒是裝病,是為了爭寵,是想把漢子留在自己房里。

  這些謠言聽起來很低級,但其殺傷力不容小覷。

  何況她們之間還是競爭關系,沒有人願意往好處想。

  過了五六天,李瓶兒果然好了一點,也能勉強出來走動了。

  為避免不必要的關心,她還化了一點淡妝。

  這樣看起來便氣色如常了,至少沒有那麼虛弱。

  大家嘴上沒說什麼,心里還是認可了潘金蓮的說法。

  這樣一來,李瓶兒就更加孤立無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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