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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常二借錢

新金瓶梅 淮安笑笑生 2252 2025-10-26 02:58

  自從西門慶認了干爹回來,可謂是身價倍增。

  今天這個接風,明天那個洗塵,一天到晚邀約不斷。

  送錢送物的更是不計其數,好像巴結他就巴結了蔡太師。

  只有那幫狗友一毛不拔,一個個只想著吃他喝他的。

  憑心而論,西門慶還是講點義氣的。

  即使他今天貴為提刑官,也沒有想過要拋棄那幫狐朋狗友。

  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小混混,三天不胡來就渾身難受。

  西門慶一連醉了十幾天,每天要到半夜才能回家。

  這可急壞了常峙節,不知何時才能借到銀子。

  現在來安不讓進門了,而且回都不肯回一聲。

  沒辦法,他只好天天候在門前。

  這哪是去借銀子,分明是來逼債嘛!

  那天西門慶剛出大門,他便上前擋住了:“哥,您能等一下嗎?小弟有一事相求。”西門慶皺著眉頭說道:“有什麼改天再說吧,我現在要去衙門呢。”

  常峙節不肯再等了:“哥,小弟去年訂過幾間房子,銀子一直沒有兌付。最近賣家逼得厲害,整天堵在門上要,哥哥能否借小弟一點?以解小弟燃眉之急。”

  西門慶非常無奈:“要是你早點來說,自然不成問題。上天去了一趟東京,把現銀都花光了。如今我自己都沒錢花,哪有銀子往外借。干脆你再等上幾天,等來保回來再說。”

  常峙節不敢再糾纏,只好無精打采地走了。

  他剛剛回到家里,就發現尚管家坐在屋里,一張老臉黑得嚇人。

  常峙節連忙推出笑臉:“管家大人好,管家請用茶。”

  尚管家依舊冷著臉,語氣非常嚴厲:“常二,這房錢可拖了大半年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給啊?”常峙節紅著臉央求:“您老再寬限幾天,三天之內一定交上。”

  尚管家耐心說明:“不是我們不能等,而是你自己不講信用。”常峙節訕訕笑道:“這回保證不會再拖了。要是三天後沒有銀子,您就把我東西扔到大街上。”

  尚管家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到時候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常峙節繼續糊弄:“我絕對說話算話。”尚管家這才拍拍屁股站了起來:“那好吧,我再信你一回。”

  好不容易才把尚管家打發走,他老婆吳氏又跳了出來:“你這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往後搪搪搪,我看三天後怎麼辦?”常峙節嘆口氣說道:“會有辦法的,不會讓你住露天地。”

  吳氏指著鼻子罵道:“常二溜子,你說你整天游手好閒的,什麼事都不想干,難道銀子會從天上掉下來嗎?”常峙節還不服氣:“我不是剛去借了嘛!”

  吳氏一聽更氣了:“借借借。你老是吹噓他對你好,為什麼還空手回來?”常峙節耐心解釋:“他說現在沒有現銀,讓我再等幾天。”吳氏嘴一撇:“虧你也信。人家是多大的家勢,從哪兒擠不出幾十兩。”

  常峙節不敢再反駁,只好上炕躺了下來,心里是無限淒涼。

  吳氏照屁股就是一巴掌:“你這不知死的!到現在還有心思挺屍?還不趕緊去想辦法,難道你真想睡大街嗎?”

  常峙節只好坐起來:“好吧,我再去求一回。”說完把皮襖翻了出來。

  吳氏伸手奪下了:“你又要干什麼?”常峙節連忙解釋:“我想請應二哥出面。他是不會白幫的,咱得請他吃一頓。”

  吳氏惡狠狠地罵道:“你看你交的都是什麼朋友?家里都揭不開鍋了,還要當衣服請他喝酒,這可是我的陪嫁。”常峙節長嘆一聲:“哪有什麼辦法呢。應二是哥的大紅人,不找他借不到銀子。”說完抱著皮襖出門了。

  常峙節當完了皮襖,便去找了應伯爵。

  那點銀子撐不了場面,他只點了一小盤熏肉、一盤紅燒鯽魚、一只香酥鴨,還有兩盤素菜,剩下的買了一瓶金華酒。

  常峙節自己不敢亂吃,只好一個勁搛給應伯爵。

  應伯爵已經猜到了來意:“常二哥,你難得放回血啊!是不是有事求我?”常峙節臉像血潑一樣:“應二哥笑話了。小弟想找哥借點銀子,求應二哥做個中人。”

  應伯爵冷笑道:“嘿,你總算來找我了啊。有句話你別不愛聽,別看你跟他稱兄道弟的,可要想讓他幫助你,還得我應二出面,不然你跑多少趟都沒用。”

  常峙節連忙奉承:“是是是。我們這些兄弟當中,只有您說話最為頂用。”應伯爵得意地一笑:“你准備借多少?”常峙節吞吞吐吐地說:“五,五,五十兩。”

  應伯爵手一伸:“我可不能白幫,得給我五兩。”常峙節紅著臉不吱聲,心里直罵他落井下石。

  應伯爵嘴一撇:“你不要心疼了!又不是要你銀子。”常峙節有點不服:“此話怎講?”

  應伯爵反問道:“你打算啥時還呀?”常峙節臉又紅了:“小弟暫時還不起。”應伯爵諷刺道:“不是暫時還不起,是永遠還不起!你一不種地,二不做買賣,拿什麼去還!”

  常峙節無法反駁,只好低下頭承認。

  應伯爵提醒道:“既然還不起,那就不要還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不會逼你的。”常峙節這才舉杯:“有勞應二哥了,小弟感激不盡。”

  這回來安沒有上前阻攔,老遠就點頭哈腰的。

  大黑狗也很友好,望著他們不停地搖尾巴。

  兩人剛在前廳坐下,便看到書童和畫童抬著一個大箱子,累得是氣喘吁吁。

  應伯爵高聲問道:“小東西,見了我也不問好,你爹呢?”書童一屁股坐在地上:“爹在六娘房里,哥兒又發燒了。”應伯爵拍拍肩膀說:“快去回一聲,就說你應二爹來了。”

  書童不敢拖延,連忙進去稟報,說如此這般誰誰來訪。

  兩人又等一會兒,西門慶這才踱了過來。

  應伯爵滿臉堆笑:“哥是難得清閒啊,今天怎麼沒有出去應酬?”

  西門慶揮揮手說:“還說呢。自打從東京回來,整天有人宴請,喝得我昏昏沉沉的。上午荊都監又要請,我推說病了沒去。”應伯爵奉承道:“這是哥的福氣,我們想醉還沒機會呢。”

  西門慶感嘆道:“請多了也煩。不喝得罪人,喝又受不了。荊都監你是知道的,早年還有點過節。能讓他放下身段,那是真的不容易!可我今天真的喝不了,必須在家休整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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