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第8回 濁精灌蕊瓊漿涌,穢帕深嗅芳心動

  良久,風停雨歇。

  陸中平如同得勝的將軍,依舊保持著那深入到底的姿勢,馬步扎得穩如磐石,欣賞著身上師妹高潮後失神的絕美淫態。

  秦仙兒螓首無力地歪在一邊,星眸渙散,紅唇微張,香舌半吐,涎水混合著淚水,沿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雪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乳尖紅腫挺立,布滿牙印和吻痕。

  下體一片狼藉,紅腫外翻的陰唇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瓣,混合著白濁濃精與透明愛液的黏膩汁水,正從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交合處,汩汩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身下的錦褥上暈開大片深色的濕痕。

  陸中平滿足地低喘著,俯下身,含住秦仙兒胸前一顆紅腫的蓓蕾,如同品嘗戰利品般,用力吮吸舔弄,發出“嘖嘖”的聲響。

  乳尖傳來的刺痛酥麻,終於讓秦仙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回神。

  “師……師兄……放……放仙兒下來……”

  她聲音沙啞,帶著極致的疲憊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陸中平這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雙手握住她柔軟的腰肢,將她從自己身上緩緩提起。

  “啵——!”

  一聲極其響亮、濕漉漉的拔離聲響起!

  那根沾滿混合愛液、依舊半硬挺立的紫黑肉棒,從秦仙兒那被肏得一時無法閉合、微微開合翕張的肉穴中抽離出來!

  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晶瑩的蜜汁,如同開了閘般,從紅腫的穴口汩汩涌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嗒、嗒”的輕響,與之前的水漬匯合,形成更大一灘黏膩的汙跡。

  秦仙兒赤足終於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雙腿酸軟,幾乎站立不穩。

  她看也不看地上那灘象征著自己徹底臣服與淫亂的穢物,竟是雙膝一軟,盈盈跪倒在陸中平身前!

  她抬起那張猶帶高潮紅暈、國色天香的俏臉,星眸迷蒙地望著師兄胯下那根沾滿兩人體液、依舊昂然挺立的凶器。

  沒有絲毫猶豫,她伸出丁香小舌,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舔舐聖物般,從師兄那兩顆布滿褶皺、沾著汗水和愛液的黑卵蛋開始,一路向上,仔細地、溫柔地舔舐著粗壯的棒身,將上面混合的汙穢盡數卷入口中。

  那動作輕柔而專注,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服侍姿態。

  陸中平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氣,雙手撐在胯下師妹的頭頂,如同君王般享受著這絕色尤物的口舌侍奉。

  秦仙兒舔淨棒身,檀口微張,將那碩大如鵝卵、散發著濃烈腥臊氣息的紫紅龜頭,緩緩納入口中!

  她嘬起紅唇,用力吮吸,香舌靈活地纏繞著龜頭棱溝,發出“嘖嘖…齁齁…”的淫靡聲響。

  螓首有節奏地前後聳動,讓那粗長的凶器在自己溫熱的口腔中進進出出。

  偶爾深喉,那碩大的龜頭抵住她柔嫩的喉管,讓她發出“呃…嘔…”的干嘔聲,眼角溢出淚花,卻依舊賣力地吞吐著,用自己最柔軟的口腔,清理著師兄征服自己的憑證。

  陸中平走後,林三,這蕭府的家丁,此刻終於踏入了妙玉坊花魁秦仙兒的香閨。

  甫一進門,一股混合著名貴熏香、女子體香以及……一絲若有若無、難以言喻的、仿佛情欲蒸騰後殘留的靡靡氣息,便撲面而來。

  林三心中微動,暗道這花魁的閨房,果然別有洞天。

  珠簾輕響,屏風後轉出一人。秦仙兒已然沐浴更衣,換上了一襲輕薄的月白紗衣。

  濕漉漉的烏黑長發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後,發梢猶自滴著晶瑩的水珠,順著那雪白修長的頸項,滑入微微敞開的領口,消失在引人遐思的幽深溝壑之中。

  她面上薄施脂粉,洗盡鉛華,更顯冰肌玉骨,天然雕飾。

  那浴後的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誘人的粉暈,如同初綻的桃花瓣,吹彈可破。

  紗衣輕薄,隱約可見內里那對飽經蹂躪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雪峰輪廓,峰頂兩點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輕盈的步履微微顫動,晃得人眼暈心跳。

  一雙玉足赤裸,踏在冰涼的地板上,十顆圓潤如珠的足趾,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足弓的曲线優美得驚心動魄。

  當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艷光四射,不可逼視!

  林三縱然心中對煙花女子多有鄙夷,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窒,暗贊一聲:“好個尤物!”

  他定了定神,壓下心頭那絲異樣的燥熱,臉上堆起市儈又不失風度的笑容,拱手道:

  “仙兒姑娘,林三叨擾了。”

  秦仙兒眼波流轉,落在林三身上。

  方才樓下那番“不通人事”的點評,猶在耳畔,讓她心頭暗笑之余,更添一絲隱秘的玩味。

  然而此刻,看著眼前這身材挺拔、面容雖非絕頂英俊卻帶著一股子機靈狡黠勁兒的家丁,再想起他那些聞所未聞、卻又鞭辟入里的“音樂見解”,她心中那點調笑竟奇異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言的好奇與……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這新鮮勁兒悄然撩動的心緒。

  “林公子不必多禮,請坐。”

  秦仙兒聲音帶著一絲浴後的慵懶沙啞,比之在樓下撫琴時的清冷,更添了幾分撩人的媚意。

  她親自為林三斟上一杯香茗,動作優雅,皓腕凝霜,指尖如蔥。

  林三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秦仙兒。

  他敏銳地捕捉到她眉宇間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行走時步伐似乎也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虛浮,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仿佛不堪重負般,帶著一種被過度采擷後的柔弱。

  他心中冷笑:

  裝得再像,這身子骨可騙不了人!只怕方才那“清高”的撫琴之前,不知在哪個恩客身下承歡呢!

  這念頭一起,他看向秦仙兒的目光,便多了幾分玩味與不易察覺的輕蔑:

  莫非這騷娘們兒聽得三爺我說她“不通人事”,便急吼吼地撅起腚來,教哪個野漢子肏通了屄眼子,專來打小爺的臉?

  兩人落座,話題自然圍繞著音律展開。

  林三仗著後世見識,將那些超越時代的理論信手拈來,什麼“和弦”、“節奏”、“情感共鳴”,侃侃而談,妙語連珠。

  他言語風趣,時而夾雜些市井俚語,逗得秦仙兒掩口輕笑,花枝亂顫。

  那胸前兩團豐腴,隨著她的笑聲劇烈起伏,薄紗下兩點凸起清晰可見,看得林三心頭一熱,喉結滾動。

  秦仙兒起初還帶著幾分應付的心思,漸漸地,竟真的被林三的談吐吸引。

  他的見識廣博,觀點新奇,與那些只會附庸風雅、或滿腦子只想著如何將她弄上床的恩客截然不同!

  更與師兄陸中平那種赤裸裸的、充滿占有欲和羞辱性的肉體征服與言語調戲,形成了天壤之別!

  師兄只會用那根驢大的行貨和粗暴的動作,將她一次次肏弄得高潮迭起、失神浪叫,讓她在極致的羞恥與快感中徹底沉淪,成為他胯下予取予求的玩物。

  而眼前這個家丁,卻能用言語撩撥她的心弦,讓她感受到一種……智力上的愉悅與新奇?

  這種感覺,陌生而危險。如同在師兄用精液和暴力澆築的、堅固而淫靡的心湖堤壩上,被投入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那石子雖小,激起的漣漪卻無聲地擴散開來,輕輕拍打著堤岸,帶來一絲微弱的、卻無法忽視的震顫。

  “林公子見解獨到,仙兒……受益匪淺。”

  秦仙兒美目流盼,異彩連連,看向林三的目光,少了幾分花魁的疏離,多了幾分真誠的欣賞。

  她甚至覺得,強忍著下體被師兄肏弄得依舊酸軟脹痛、甚至腿心深處那被巨物撐開撕裂般的隱痛,支走那剛剛還在自己身上發泄完獸欲的師兄,來接待這個叫林三的家丁,似乎……也並非全無價值。

  至少,此刻的交談,讓她疲憊的身心得到了一絲奇異的慰藉,也讓她那被師兄烙滿印記的靈魂,短暫地呼吸了一口……不一樣的空氣。

  林三志得意滿。看著這艷冠金陵的花魁被自己一番“高論”折服,美目含情,心中那份市儈的虛榮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自覺已在這花魁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見好就收,便起身告辭,留下一個自認為瀟灑的背影。

  林三離去,喧囂的香閨終於徹底陷入一片死寂。

  方才還言笑晏晏、眼波流轉的秦仙兒,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憊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

  那被林三言語撩撥起的、微弱的漣漪,在寂靜中迅速平息,留下的,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種源自身體深處、被強行壓抑下去的、熟悉的燥熱。

  她拖著依舊酸軟無力的嬌軀,每走一步,腿心深處那被師兄巨物反復蹂躪過的嫩肉便傳來一陣清晰的、帶著撕裂感的脹痛和酥麻。

  那飽受摧殘的陰戶,如同被搗爛的嬌嫩花房,紅腫外翻的陰唇如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肥蚌微微開合。

  先前師兄留在體內濃稠腥臊的白濁與她自身噴涌的蜜汁混合成黏膩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滲出,帶來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提醒著她不久前那場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性事。

  鬼使神差地,她沒有喚丫鬟進來收拾,也沒有回到那張還殘留著師兄體味和兩人交媾痕跡的錦榻。

  她赤著玉足,如同夢游般,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香閨,穿過回廊,走向了後院那處偏僻、散發著淡淡汙穢氣息的茅房。

  她並非內急。一個清晰而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藤般纏繞著她的心神——那個叫林三的家丁,方才如廁前,似乎用了屋內一方粗布帕子揩拭……

  憑著模糊的記憶和一種近乎野獸般的直覺,她在那散發著惡臭的汙物桶旁,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目標。

  一方沾著明顯黃褐色汙漬、散發著濃烈糞便酸腐氣息的粗布帕子,就那麼隨意地丟棄在那里,如同最卑賤的垃圾。

  秦仙兒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

  瓊鼻翕動,那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膻臊惡臭,非但沒有讓她退卻,反而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心底某個隱秘而扭曲的閘門!

  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恥、病態興奮與難以言喻渴望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心那處剛剛平息不久的泥濘幽谷,竟因為這惡臭的刺激,再次變得濕潤滾燙,一股新的、黏滑的蜜汁,正不受控制地從那紅腫的穴口汩汩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帶來一陣令人戰栗的酥癢!

  她伸出那保養得宜、纖白如玉、本應只撫琴弄簫的柔荑,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起稀世珍寶般,拈起了那方沾滿陌生男子糞便穢物的粗布帕子!

  那黏膩濕滑、令人作嘔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卻讓她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近乎痙攣般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唔……”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如同發情母獸般的嘆息。

  沒有絲毫猶豫,她將那方汙穢不堪的帕子,急切地湊到了自己那精致如雕刻般的瓊鼻之下!

  閉上那雙曾迷倒眾生的杏眼,她深深地、貪婪地、用盡全力地——嗅吸!

  “嘶——哈——!”

  濃烈到化不開的糞便膻臊氣,混合著汗液的咸腥、市井的塵土氣,以及一種……獨屬於那個叫林三的家丁的、陌生而粗糲的雄性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衝入她的鼻腔,直灌腦髓!

  這股氣息,與師兄陸中平身上那種常年習武、混合著汗味和精液腥氣的霸道體味截然不同!

  它更市井,更底層,更……肮髒!卻偏偏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禁忌的、摧毀一切高貴與矜持的魔力!

  這股惡臭的氣息,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最隱秘、最淫蕩的神經末梢上!

  瞬間點燃了她體內被師兄開發到極致、卻因林三的出現而短暫壓抑的欲火!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種病態的嗅吸中顫栗、墮落!

  一種被徹底玷汙、被拉下神壇、與最汙穢之物融為一體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的身心!

  “啊……林……林三……”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這個名字,仿佛在呼喚著某種墮落的圖騰。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急不可耐地滑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如同熟爛鮑魚般濕滑黏膩的腿心!

  纖長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飽經師兄蹂躪、卻依舊敏感得如同剝皮紫葡萄般暴露在外的嬌嫩陰蒂!

  指尖甫一觸碰,那強烈的、帶著輕微刺痛的電流便讓她渾身劇顫!

  “噫噫噫——!”

  她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背脊重重撞在身後冰冷粗糙的茅房土牆上!冰冷的觸感與下體滾燙的欲火形成強烈的刺激!

  她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紅唇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她一邊如同最墮落的信徒般,貪婪地、深深地嗅吸著手中那方沾滿林三糞便穢物的惡臭帕子,讓那濃烈的膻臊氣充滿自己的肺腑;一邊用食指與中指,狠狠地、快速地揉捻搓弄著自己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

  “齁齁齁……唔……臭……好臭……林三……好……好濃的味道……哦齁齁齁——!”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沙啞而淫靡。那惡臭的氣息仿佛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揉捻陰蒂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指甲甚至刮蹭著嬌嫩的蒂肉,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的極致快感!

  秦仙兒腦海中,兩幅畫面瘋狂地交織、碰撞:

  師兄陸中平那黝黑粗獷、帶著獰笑的臉龐,他赤足立於虬枝,抱著自己如同篩糠般瘋狂顛弄,那根紫黑粗長、青筋暴起的巨物在自己體內狂暴進出,龜頭狠狠撞擊著嬌嫩的花芯,兩顆沉甸甸的黑卵蛋“啪啪”地拍打在自己臀肉上,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灌滿自己痙攣的子宮……

  林三那帶著市儈狡黠笑容的臉龐,他侃侃而談時自信的眼神,他離去時那“瀟灑”的背影……以及此刻,手中這方沾著他最汙穢排泄物的帕子散發出的、令人作嘔又令人瘋狂的惡臭氣息!

  師兄的狂暴肏干帶來的是肉體被徹底征服、靈魂被烙印的極致快感與臣服。

  而林三……這方汙穢的帕子,這濃烈的膻臊,帶來的卻是一種精神上被徹底玷汙、被拉入最底層泥淖的、帶著禁忌色彩的、病態的興奮!

  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如同冰與火,在她體內瘋狂交戰、融合,最終匯成一股毀滅性的、足以焚毀一切理智的欲火洪流!

  “哦齁齁齁——!要……要來了!被……被林三的……臭味……熏……熏到了……噫噫噫噫——!!!”

  秦仙兒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揉捻陰蒂的手指驟然發力,指甲幾乎要嵌進那嬌嫩的肉粒里!

  同時,她竟將那方沾滿穢物的帕子,整個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更加濃烈、更加純粹的惡臭瞬間將她淹沒!

  “呃——!!!”

  一股滾燙的、量遠超尋常的陰精,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她劇烈痙攣抽搐的蜜穴深處狂噴而出!

  那被師兄巨物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陰唇劇烈開合翕張,黏稠的蜜汁混合著之前殘留的、師兄尚未流盡的白濁精液,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濺落在冰冷肮髒的地面,發出“嗤嗤”的輕響,形成一小灘混合著淫靡與汙穢的液體!

  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而短暫!秦仙兒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那方汙穢的帕子依舊緊緊捂在她的口鼻之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汲取著那令人作嘔卻又讓她欲罷不能的膻臊氣息。

  星眸渙散,瞳孔失焦,涎水和淚水混合著,從她潮紅如血的玉頰滑落。下體一片狼藉,新涌出的蜜汁還在汩汩流淌,混合著地上的汙垢。

  那顆原本只屬於師兄陸中平的、被濃精和暴力徹底填滿、烙下深深印記的心,此刻,在那方穢帕的惡臭熏染下,在那病態高潮的余韻中,悄然裂開了一道更深、更難以愈合的縫隙。

  一絲異樣的、帶著濃重禁忌與自我毀滅色彩的漣漪,在她靈魂的最深處,無聲地、卻無比洶涌地蕩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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