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滿目芳菲
彭宅後廚。
翠竹領著兩個年輕婢女笑鬧著進了廚房大門,卻見管家徐三正與自己渾家說話,她連忙收斂笑意,故作矜持說道:“三爺也在呢?”
徐三見翠竹三女進來,連忙過來說道:“可不敢當翠竹姐姐這麼稱呼!我琢磨著老爺大概沒用過午飯,所以過來吩咐廚房備了酒菜!姐姐們可是過來取飯菜來著?”
翠竹點點頭笑道:“我們幾個也還沒吃,老爺夫人倒是不急,先與我們幾個盛些酒菜吃著罷!”
徐三不明就里,卻也不好詢問,連忙吩咐廚房仆婦整治幾道小菜,端到後廚正房擺好,請三人用飯。
等仆婦走了,珠兒過去帶上了門,這才小聲問道:“翠竹姐姐,少夫人讓咱們來取飯菜,為何咱們還要先吃呢!”
翠竹看了彩衣一眼,見她笑而不語,便低聲笑罵道:“傻丫頭!咱家老爺天上神仙一般,便是幾天不進水米也不怎的,你真當少夫人打發咱們過來取飯菜麼?”
珠兒畢竟年少,隱約猜到了事情真相,卻還是難明究竟,她在陳府長大,與翠竹自然交好,便撒嬌說道:“好姐姐!你便告訴我嘛!”
翠竹笑道:“洛家夫人小姐來府里住了月余,與咱家老爺的事兒你也知道,平素里見慣了夫人少夫人和小姐一起陪著老爺荒唐,你可曾見過洛夫人與洛小姐與咱家幾位夫人一起侍候老爺?”
珠兒俏臉暈紅輕輕搖頭,“老爺與幾位夫人一起歡好我也沒見過呀!都是你告訴我的!”
翠竹也是面色一紅,笑道:“你隨在小姐身邊,每次夜里小姐過來夫人房里你都睡熟了,自然不知道!”
“嘻嘻!我可不如姐姐,每日里守著夫人,不知多得了多少老爺恩澤!”
“就你嘴碎!”翠竹啐了珠兒一口,笑著說道:“老爺今日鐵定了要與幾位夫人小姐白日宣淫,你我自然要在此多盤桓一會兒,若是回去早了,反倒惹主母們不快!”
一旁彩衣點頭笑道:“誰說不是呢!一會兒吃了飯,說不得要喝口茶打個盹兒呢!”
珠兒無趣擺弄碗里飯菜,嘟嘴說道:“我都沒看過老爺與夫人們一起歡好!這次豈不又要錯過了!”
翠竹眼珠一轉,笑著說道:“你要是肯說老爺如何為你開苞的,我便帶你去花園里偷看老爺夫人們歡好,如何?”
珠兒俏臉瞬間變得通紅,手足無措扔了筷子說道:“我……我哪有被……被老爺開苞……你們不要……不要胡說!”
“那幾日你走路姿勢都不對勁,咱們都是過來人,誰又看不出來?”彩衣笑著說道:“那之前我就聽我家小姐跟老爺提過,說是若再不將你收用了,怕你心生怨恚,沒過多久你就那般走路了,說沒被老爺開苞誰信?”
“嗚嗚……”珠兒羞憤欲哭,干脆垂下頭去不肯說話,良久才道:“那夜……那夜人家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就被老爺……抱到了小姐床上……然後就……就又疼又麻的……最後……最後尿了小姐一床……晚上……晚上小姐還是在外間床上睡得……”
翠竹與彩衣相視一眼哈哈大笑,只聽翠竹說道:“初夜歡好便能尿了一床,小珠兒定然極得老爺歡心!”
珠兒羞不自勝,只是蚊聲說道:“總之老爺若是宿在小姐房里,夜里……夜里總是要弄我幾次的……”
“那都尿在了哪里?”
“自……自然都是在我自己床上……”珠兒羞得不行,最後才道:“好姐姐!我……我既與你說了,你帶我去看看老爺夫人們可好?”
“且先吃飯,一會兒帶著飯菜過去,便是被老爺夫人撞見,咱們也有話說!”
三女絮絮低語,話中人卻懵然不覺,花園之內,彭憐看著眼前五朵嬌花齊齊綻放,已是心蕩神馳、不能自已。
五女排序時還有個小插曲,若論年紀自然應氏為長,若論身份貴重自然欒秋水為尊,若論家中地位,自然又以洛潭煙為大,眾女彼此相讓,最後還是彭憐拍板,由洛行雲身處正中,左邊便是應氏母女,右邊則是欒秋水母女。
洛行雲緊挨婆婆母親,而後才是小姑妹妹,如此布局,自然方便彭憐享盡齊人之福。
只是眾女也都明白,五女之中,洛行雲實為聯系兩家紐帶,她既是應氏兒媳,又是欒秋水女兒,雖是自居妾室,地位卻別大婦還要關鍵。
五女並排站立,俱都彎腰扶著亭邊欄杆,身高差相仿佛,只是環肥燕瘦、身形各異,尤其翹起臀兒後,竟是各有不同。
洛潭煙身形高挑,臀兒自然渾圓,一旁應氏相比之下略微矮些,臀兒卻更加圓碩。
與二女相比,洛行雲臀兒卻要小些,更顯得腰肢纖細盈盈一握,欒秋水則與長女相仿,只看後面,實在難以分清母女二人。
一旁陳泉靈臀兒卻比嫂嫂豐滿一些,只是略遜母親半籌而已。
彭憐身上道袍垂落兩旁,露出身前大半肌膚,翹挺陽根突兀顯露在外,站在眾女身後仔細欣賞,良久才吩咐說道:“雲兒既在正中,便由你開頭,將裙子掀了吧!”
洛行雲雙腿交叉站著,聞言回頭嬌媚一笑,雙手握著裙裾一抖便將裙擺掀了起來,露出裙下一條粉白綢褲。
彭憐上前扯下婦人腿上綢褲,露出一雙修長嫩滑美腿,他情動至極,也不調情親吻,挺著陽根頂到洛行雲腿間,稍稍用力,便即緩緩推入。
“好哥哥……美死奴了……”洛行雲雙手抓著欄杆,貝齒輕咬唇瓣,嬌聲媚叫起來。
“雪兒也掀了裙子吧!”
彭憐一聲吩咐,應氏本就注視情郎,聞言嬌媚一笑,隨手撩開裙擺,順手解開褲帶,露出一雙白生生柔膩玉腿,嬌聲說道:“好相公喜歡雪兒的騷屁股麼?”
彭憐抬手輕拍美婦肉臀,點頭笑道:“雪兒總是這般深得我心!湊過來些!讓為夫好好疼你!”
肉臀噼啪作響,應氏媚叫連連,彭憐志得意滿,一邊抽插洛行雲一邊拍打應氏肉臀,又吩咐說道:“水兒也把裙子掀起來吧!”
欒秋水本來臻首低垂,聞言不由身子一顫,轉頭看著彭憐,臉上現出央求神色,只是輕輕搖頭,不肯掀起裙擺。
“這都不肯,莫非岳母師娘不愛我了?”彭憐故意逗弄欒秋水,探手到她下頜勾住褻玩。
欒秋水面色紅透,半晌過後才無奈回手一點點抓起裙裾,隨著她手上動作,一雙光潔小腿裸露出來,緊接著便是白生生一雙大腿,隨後一朵殷紅菊蕾悄然綻放出來。
婦人腿間毛發稀疏,一滴白膩體液垂垂欲滴,雙腳之間卻已多了一片濕痕。
“水兒竟是沒穿褲子麼!”彭憐看得一愣,瞬間明白過來為何欒秋水不肯掀起裙擺。
欒秋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聞言泫然欲泣說道:“不……別……別說……”
洛行雲身軀快美,見狀呻吟說道:“大概……母親想著……相公隨時用她身子……所以……啊……才不穿……啊……不穿褲子……”
“死丫頭!不要說……”被女兒揭穿心思,欒秋水更是羞意難耐,竟是嚶嚶抽泣起來。
彭憐心愛不已,連忙急速抽送七十余下,將洛行雲弄得狂丟不止,這才趕忙抽出陽物,挪到美婦身後,直將陽物貫入欒秋水蜜穴細細憐愛起來。
被那猶自帶著女兒淫液的陽根侵入美穴,欒秋水又羞又喜,不由呻吟浪叫起來:“好相公……親夫君……奴心里裝的都是你……只想討你歡喜……還求你不要笑話奴家……”
彭憐縱意抽送,笑著說道:“水兒心中有我,為夫感激還來不及,如何肯笑話你?且夾緊些!讓女婿送你先登極樂!”
“不……不要……先去……先去疼雪兒她們……”欒秋水被情郎女婿弄得酥麻爽快不已,不多時便已語不成聲。
一旁應氏笑道:“妹妹這般用情至深,我們母女稍等片刻也是應該的!”
彭憐心中快意,看洛潭煙回頭笑看自己,便伸手過去將她一把拉起抱在懷里親吻起來。
洛潭煙與母親同侍情郎已非首次,此刻面紅耳赤心跳不已,卻也樂在其中、食髓知味,直被彭憐吻得心神蕩漾嬌喘不已,這才小聲說道:“姐夫可要人家也撩了裙擺露出臀兒來給你看?”
彭憐連忙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煙兒也去,一會兒疼完你娘便來疼你!”
洛潭煙嬌羞一笑,點點頭重新趴好,輕手輕腳撩起裙擺褪下綢褲,隨後一手撐著欄杆,一手伸過來輕撫母親手臂,眼中迷離痴然,顯然期待無比。
少女雙腿修長,臀兒翹起時高度可謂諸女之冠,尤其勻稱筆直,看著別具一番美感。
彭憐並不戀戰,雙手箍著美婦腰肢全力施為,不過片刻便將欒秋水送上極樂,眼見婦人丟了身子,這才抽出陽根頂入洛潭煙蜜穴之中。
少女陰中早已淫水潺潺,此時被碩大陽根填滿,不由低聲媚叫連連,她陰中飽滿,火熱多汁並不遜色母親,被情郎如此抽送,身軀敏感之下,無邊快美陣陣襲來。
“姐夫……好姐夫……太美了……煙兒耐不住了……丟給姐夫了……”
欒秋水母女三人俱都身軀敏感,彭憐有意施為之下,不過片刻,便都先後泄身。
彭憐志得意滿,抽身來到應氏身後,雙手抱住美婦豐臀細細把玩,笑著說道:“雪兒久等了!”
應氏回頭嫵媚笑道:“水兒煙兒遠來是客,奴家本就該盡些地主之誼。以後煙兒做了家中大婦,妾身左右服侍,如此更是應當應分……”
“就你口舌便利!”彭憐抬手輕拍婦人肉臀,吩咐一旁泉靈說道:“靈兒也把裙子掀了吧!”
“是,爹爹!”陳泉靈本就媚笑看著情郎,聞言趕忙答應,雙手伸手身後抓住裙擺輕輕掀了起來,露出下面一條白絲綢褲。
“褲兒也脫了!”
“是……”陳泉靈答應一聲,將裙擺疊在腰間,竭盡全力恭下身去不讓裙擺掉下,隨即雙手握住褲帶輕輕解開扯下,露出一雙纖細白嫩玉腿。
少女腿中毛發稀疏,兩瓣花唇輕輕翕動,此時面容羞紅,雙眼卻飽含深情,柔聲問道:“爹爹喜歡女兒這樣麼?”
彭憐挺動陽根貫入應氏美穴,笑著點頭說道:“靈兒如今已有了你娘七分神韻,假以時日,只怕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泉靈得意一笑,輕聲說道:“女兒才不要勝過娘親呢!只要爹爹喜歡便好,其余的一點都不重要……”
應氏嬌聲媚叫 ,只覺陰中飽脹快美,尤其情郎縱橫捭闔毫不留情,不過片刻便即三百余插,直將她弄得魂飛魄散、身軀酸麻。
忽然陰中一陣酥麻,花心又被那陽龜猛然突入,隨即一番攪擾牽扯,應氏爽得頭皮發炸,耳目森森再也難以發出聲響。
“好達……弄死奴奴了……不要……求你……”
泉靈一旁看見母親如此神態,情知無礙卻仍關心說道:“爹爹……娘親她……”
彭憐輕輕搖頭,繼續抽插扯動,又過片刻,這才停下身來深深呼氣。
應氏面色煞白,身軀狂抖不住,道道澎湃陰精猛然泄出,無邊無際快感彌漫開來,雙腿癱軟無力,若非被彭憐抱著腰肢,只怕早就暈倒在地。
如是良久,婦人才醒轉過來,有氣無力閉目說道:“好夫君……你去疼愛靈兒吧……奴站得住……”
聽應氏如此言語,彭憐才將她松開,過來抱住泉靈,陽根對准少女牝戶挺身而入。
陰中驟然飽滿,泉靈媚叫一聲,回頭笑著問道:“爹爹每次都將娘親弄得死去活來……女兒旁邊看著都心驚膽戰……”
彭憐快意抽插,聞言笑道:“你娘陰中肥美,花心竟能吞下陽龜,比起你這嘴兒也是毫不遜色……”
一旁應氏有氣無力笑道:“你爹就喜歡將為娘弄得欲仙欲死,咱們娘倆一擅口技一擅媚功,倒也算是相得益彰呢!”
泉靈婉轉嬌啼,聞言輕聲求道:“求爹爹莫要憐惜女兒……女兒也要像娘親那般欲仙欲死……”
彭憐哈哈大笑,朗聲說道:“欲仙不難,若要欲死,卻是難度不小!”
洛行雲一旁笑道:“相公一會兒可還有意疼愛我們母女?若是就此作罷,我們要起來坐一會兒了!總這般撅著,忒也累人了!”
彭憐快速抽插,聞言說道:“若是累了便坐下歇歇,只是今日天光明媚,時辰尚早,豈能草草了事?為夫想著先讓你等快活一回,而後再慢慢褻玩,總要不負這大好風景才是!”
洛行雲笑著點頭,拉著母親起身坐下,笑著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取了竹席被子鋪在樹蔭地上,何必在這亭中局促?”
彭憐笑笑點頭,隨即朝遠處大聲喝道:“幾個丫頭偷看也夠久了!去取了竹席錦被來!一會兒老爺也要肏弄你們幾個!”
遠處花叢後面一聲驚叫,隨即三個美婢紅著臉走了出來,遠遠衝著涼亭行禮,隨即一起嬉笑跑開。
欒秋水與兩個女兒貼身坐著,見狀不由更加面紅耳赤說道:“這幾個丫頭在那邊看了多久了?相公竟是如何知道的?”
未等洛行雲言語,彭憐笑道:“水兒師娘撩裙子的時候她們就來了,小婿耳聰目明,尋常人百步之內撓癢之聲也瞞不過我,何況她們幾個小丫頭這般粗聲喘息?”
應氏也站起身來,隨意解開衣裙,身上只批一縷輕紗湊在情郎身後,輕喘絮絮說道:“相公身負神功,自然不是凡夫俗子可比,便是枕席間這抽送之迅捷,也是遠超尋常男子呢!”
欒秋水俏臉羞紅,她與應氏初次這般共侍彭憐,從未想過婦人竟能有此風情,此刻見應氏自己先脫了衣衫,曼妙身體上只披一條輕紗,無形中更增一抹艷色,竟也看得心蕩神馳、艷羨不已。
尤其應氏母女身上美乳渾圓碩大,竟是自己從所未見,此刻母女二人相伴彭憐盡歡,床笫風情實在是自家母女無法相提並論。
欒秋水心中暗忖,若非長女行雲還有些風月手段,自己與煙兒只怕早就被親家母給比下去了。
彭憐自然不知婦人心中所想,此刻他箭在弦上,已是到了關鍵時刻,情濃之際一把攬過應氏與她口舌相接,下身迅猛聳動,追逐無上歡愉快美。
一陣涼風吹來,撩起應氏身上薄紗,拂去眾女身上暑熱,心曠神怡之間,彭憐猛然向前,粗壯陽根全根盡入泉靈花房。
那陳泉靈早已不堪撻伐,眾女之中數她承歡最久,此刻已連丟了兩次身子,被彭憐最後關頭猛烈衝撞,渾渾噩噩又狂丟起來。
情欲濃稠,快美無垠,少女花心驟然盛開,彭憐一突之下,神龜竟然巧之又巧頂入少女花房。
相比應氏花房軟膩肥美多汁,少女泉靈花房更加鮮嫩柔軟纖薄,一股別樣吸裹緊致傳來,彭憐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澎湃陽精揮揮灑灑盡數貫入少女花房之中。
“啊……爹爹……好疼……”陳泉靈痛呼一聲,面色驟然煞白起來,仿佛從極樂之巔跌入無邊深谷一般。
只是陰中被滾燙陽精一淋,那份痛感仿佛便煙消雲散一般,一股極致憋悶之感彌漫全身,仿佛令她徹底窒息一般,正手足無措之際,卻聽一旁有人小聲說話,陳泉靈細細分辨,卻是母親聲音。
“靈兒不必害怕,只將生死交給你爹便是,他要你生你便生,他要你死你便死,只是放松身心,將生死托付給相公由他處置……”
陳泉靈平靜下來,扭頭回看彭憐,面色蒼白卻滿是歡喜說道:“好爹爹……肏死女兒了……”
